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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住天字第一间,竹影和暗香排在旁边。进了房门他将包裹递上道“换好了下来吃饭。”锦娘接过打开里面露出里面清一色书生模样的轻纱长袍。锦娘洗掉脸上的胭脂水粉,拔了发簪拿黑色缎带束好,往铜镜前一站,好一个嫩白/粉面的清俊小生。女扮男装。办事方便许多。
“小姐,您好了没。”竹影拍着房门叫道。
锦娘开了门,她二人也换了衣服。蒲黄色的书童妆两侧各盘了发髻。哧溜着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瞧着她。锦娘扑哧一声笑道“还别说挺适合你的。”
“小姐又打趣婢子。”暗香捅捅她道“该叫公子。”
竹影拍了下头道“对哦,我怎么给忘了。”锦娘笑着原地转了个圈道“要是再叫错本公子可要罚的哦。”主仆三人互相打趣了一番才一同走下楼去,拐角处迎面碰上店小二,绕绕头狐疑的盯着她们看了半晌。竹影回过头去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俊男吗。”一句话说的其余两人掩着鼻子低笑。
他坐在西南角独自饮酒,其余的侍卫零星的散散坐在屋里各处。锦娘过去拦了他的酒杯。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责怪。
不远处坐着几个壮士,横刀竖肉,瞧着像亡命天涯之徒。凯凯的谈着京里的事情。
上首的一个道“你我兄弟四人同生共死这么些年你就不能听大哥一句劝。”
另一个道“当初说好行走江湖绝不插手官家的事,如今大哥要去可去,兄弟我绝不挡道。”呯的一声酒碗摔得老响。
那男子道“此一时彼一时。三弟好生愚蠢,圣上驾崩太子被持如今天下大乱。正是你我兄弟建功立业之时。”
“可你为何不投奔萧将军。”
“其一萧将军血洗三皇子府邸残害皇家宗嗣,我看四王府那把火起的蹊跷。如今又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不正言不顺。而二皇子虽有夺嫡之嫌但毕竟是皇室血脉。其二萧将军在皇城蓄谋已久手中多少能人异士你我兄弟去了岂能有用武之地,二皇子长戍边关定喜骁勇虎狼将士你我去了哪有不用之礼。”
左右两个人也帮着劝道“三弟就听大哥的。”
那人一拍桌子道“好,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出发。”匆匆的叫小二结了帐离去了。
锦娘这才知道短短十几个时辰朝中就翻天覆地,萧衡也胆大干脆拔剑就开杀。原先凤鼎城以为只要站得住舆论靠着有二王爷兵力相助他不敢妄动,可谁知他干脆就不讲道理。再说二王爷哪儿有那么傻封地再多也不及皇位威风。
再看独孤窦泽,一脸平静的吃着饭。京里肯定以为四王爷已经命丧火海了。不过他们拍拍屁股走人那四王府一大家子不就倒了大霉。青墨和婉情,会不会此时已经香消玉殒了?锦娘这样一想便觉得自己贪心。她依稀记着他似乎说过,除了感情他什么都可以给。那不是和她期许的一样。她这辈子从来也没打算和谁缱绻一生。只求顺顺当当的消磨时光。或许正是他大方她才会迷了心智贪婪起来。又一想这辈子什么都享受过了,唯独缺一样自由。而他给的荣耀生活恰恰要用自由去换。
独孤窦泽见她漫不经心拿筷子敲了敲她的碗道“一会儿要连着赶路,路上只能吃干粮。”
“哦”锦娘胡乱的应了一声,大口的喝着碗里的汤。原来他方才开房间是给她换衣服用的。想来也是,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游山玩水。
他们果真赶了两天两夜的路,摇得她腰都快散架了。只靠着掀帘儿看外景儿解闷,看着看着只觉恻隐之心顿起,到处都是徭役压轧,百姓生活原来如此艰苦凄凉。于是连景儿也懒得看了,不禁又想起那签言来。她到底是去是留。现今离开他也顾不上找,可是天下之大还真找不到她一个柔弱女子的安身之所。思来想去满心牢骚,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路上锦娘起了反应,捂着肚子干呕起来。独孤窦泽想为她把脉,锦娘知道玲珑塔的人都通于药理。死活不让他看,只推说是长年不出门一下子赶了这么多路不太吃得消。他骂了声女人真麻烦半信半疑的放下手去。锦娘长长的叹了口气五指抚上小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孩子,你的到来对我而言是幸还是不幸。
煎熬了两日后马车终于缓了下来。锦娘睁开眸子问“是不是快到了。”
独孤窦泽瞧了眼她毫无血色的脸道“嗯,一会儿你好好休息一下。”
熟悉的方言源源不断的输入耳内,锦娘权当是做梦。但是离开这么多年她从未做过这样的梦。半狐疑道“我们来了哪里。”
他含笑的望着她道“岭南东坊。”
锦娘倏一下坐起身来挑了帘子朝外看,果真是她的家乡。岭南虽贫瘠但地势险要,依山傍水,水势湍急,山路险要,易守难攻,又是北祈的东西分割点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要不是如今自家都需要平定内乱他休想这么容易就得到此地。
瞧着她诧异的表情他问“可是觉得亲切。”
锦娘放下帘子懒懒道“没有感情何来亲切一说。”
“你倒真是女子里少见的冷情。”
锦娘笑笑道“所谓有爱生情,妾身来到这世间从未享受到什么是爱,没有被爱如何知道爱是个什么东西。又哪儿来的感情可言。况且王爷不就是瞧中妾身这点吗,情感太浓难免有所牵念又如何与王爷同心共德。”
他听后哈哈一笑道“本王只是说了一句就绕了你这么多话,你这是拐着弯骂本王对你不好。”
“妾身跟王爷是需要与被需要。”
听她如此言语他拉了脸色沉声道“你凭什么认为本王需要你。”他讨厌她过于理性的言辞,入府一来她确实没像其他女子一样耍过性子闹过脾气,封了侧妃也表现的大方沉静。的确是安内的好手,一个男子在外忙碌必先保证后院安稳。正是因为这些他才选中她,可她说出来他听了就是不舒服。
瞧他翻脸锦娘也不生气,“就凭妾身淡名薄利。”这话她老早就说过,这么做也是要他放心。无所谓也就不存在有和没有,他也不存在防与不防。
车马驶到深处,岭南的气氛越来越浓厚。六月天气,栀子花开得繁盛。浓浓的盖了整个儿岭南的上空。
正文 第七十五章,落脚
今日开始恢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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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了两日锦娘终于睡了一个好觉。独孤窦泽出门办事去了,她依旧是书生模样的打扮。对外称是他的幕僚,一行人住在守城的司马王寿诚府上。司马府早将主室腾出来给他们居住。阖府搬到了新僻出来的后院居住。直到日落西山锦娘才从床上起来。“来人。”
暗香和竹影守在外面,赶忙过来问“公子有何吩咐。”
锦娘抚了抚肚子,暗香机灵一些锦娘对她道“去准备些吃食来。”
竹影道“大人说晚上为王爷洗尘公子要不再忍忍,不差这么会儿功夫。”
锦娘思忖了一番点了点头,只能拿屋里的茶水充饥。
四下里转了转,东坊大户人家的溪水画澜做的娇致,比京城里那些贵府宅邸富丽的多。这画楼背后就是一大片湖水,青绿澄澈,两岸细柳弄枝。窗边设一长栏拂手刚好坐着观景。只可惜她们现在寄住不得尽兴的赏玩。即便如此还是把竹影和暗香两个北方丫头迷得眼花缭乱。坐在锦娘对面直夸景致迷人。主仆三人坐着闲聊时间不知觉快了一半。
屋里的亮光一点点吞噬,锦娘伸了脖子朝门外道“王爷怎么还没回来。”
暗香怕她着急安慰道“王爷带了一行人出去的不会出什么事。”
锦娘叹了口气道“我倒不怕他出什么事,只怕王大人弄出什么事儿来。”
暗香道“小姐是说王大人绝非跟王爷一条心。”
锦娘微微颔首“我也不敢确定,但方才下车时看到王大人他给我的感觉是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人。”方才从王寿诚的眼里就可看出他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绝非不安心做一个守城司马,既然他是个这样的人为何独孤窦泽还要选择来这里。她大致明白他为何现在依然要她以男装示人,王寿诚既然不知道她的侧妃身份她也就多了一份保障,同时他也少了一份负担。
“正是有所图才有合作的可能。”他推门进来,暗香和竹影吓得赶忙起身行礼。独孤窦泽摇一摇手示意她们下去。
锦娘合了窗户见他直直的盯着她不禁面上一红,嗔道“妾身此刻是男儿身一定不及女儿柔美,王爷还是赏景的好。”说着就要转身去开窗户。
独孤窦泽一把按住她的手道“美景虽好可惜不是活物,哪及得了本王的侧妃心思如此细腻敏秀。”
锦娘抽出手道“王爷又打趣妾身。”
他走到桌前坐下擎起茶盏正了正色道“本王与王寿诚此时各自手中都有牵制对方的筹码所已本王才会来此落脚。”
锦娘走过去问“很危险吗?”
他灿然一下道“你是怕强龙拗不过地头蛇。”
锦娘为他添了水道“先不说拗不拗得过的事儿,王爷来此定是想在这儿扎据。再观天下形势决定退守,但王寿诚的势力在这儿早就根深蒂固。咱们初来乍到那些乡绅德士保不齐要造乱。再进一步说一股新生力量的注入定然直接阻碍土著的利益,他们心里肯定是百个不愿意,王寿诚不降让他们臣服谈何容易。”
他擎起茶盏慢慢的品淡笑着道“锦娘,若你是男子本王定会请你做参谋。”
锦娘被他扰了思路抬眸道“妾身跟王爷说正事儿呢。”
他倒是处弱不禁调侃道“本王也是跟你说正事。”
瞧他平静的模样锦娘稍稍放下心来,他应该有几分胜算才对。嘟呶道“妾身不是已经是王爷的幕僚了嘛。”
见她松了表情他才叹道“可你跟本王也未必是一条心。”
锦娘思忖了一下心里骂他狡诈,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说是,让人觉得虚伪,说不是,明摆着忤逆。“一会儿王大人要宴请王爷妾身是否也要前往。”没法子她只得岔开话题。
他沉声道“你是本王的幕僚你说应不应该去。”说着就要离去。锦娘瞪了他的背影一眼,什么人嘛,这都要生气。
走到门口独孤窦泽突然回身道“一会儿你尽量少说话,王寿诚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水土不服。”
她坐着慵懒的拂着发丝点头。
独孤窦泽眼眶一暗道“个人无赖是横波,黛染隆颅簇小娥。”
锦娘笑道“王爷这是在夸我吗?”
谁知他臭着一张脸道“本王是提醒你,本王之所以让你这番打扮不仅仅是为了你的安全。”
锦娘叫住他问“那是为了什么?”
他这次并未转身背对着她道“王寿诚这人有两个出了名的特点。好酒及色。”
“扑哧。”锦娘忍不住笑出声,他已匆匆离去。
暗香和竹影进来服侍锦娘更衣,“公子有何喜事这么开心。”锦娘这才瞥见铜镜里的自己一直含着笑意。赶紧揉了揉脸否认道“哪里有事,不过是想起了一些趣事。”
竹影将她的秀发盘起挑了个青纱四角帽,缓缓的板过她的身子道“小姐方才还愁眉苦脸怎么王爷一来就想起趣事来了。”
锦娘红了脸打掉她搭在肩上的手道“去,丫头家家的也不知道害臊。”
竹影一本正经道“其他的婢子不敢讲,可王爷对小姐真的不错。小姐何不打开心扉呢。”
暗香也连连道“是啊,婢子在王府呆了这么久,还没见王爷对谁这样好过。”
锦娘知道她们的心意,跟独孤窦泽杠上对她没有一丝好处。
“都说了叫公子,你们是就怕别人不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她随便扯了出去。竹影和暗香也只能作罢。低下头为锦娘整理额角发丝。
锦娘想了一下道“干脆前额的头发放下来吧。”说着摘了帽子捋下一绺道“你看这样像不像浮生浪子,还将我这女儿眉眼遮了去。”
竹影将后面的头发理顺道“还别说真像那么回事,公子你这一出去可得迷死多少女孩儿。”
锦娘啐道“又没正紧了。”暗香收了帽檐儿取过一条白色锦缎为她系好。锦娘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刚好小厮进来通禀王大人有请。锦娘拾起扇子慢悠悠的晃出去。
月色怡人,温凉如水。少年紫纱漫漫,一双媚眼挑人心魂。妖媚惑人。
正文 第七十六章,醉翁之意不在酒(一)
司马府的后庭花园,笙歌艳舞,移荡着靡靡芳香。舞姬跳了一支本地族舞退出场去。正下侧坐了十来位美貌姬人,环肥燕瘦,点缀其间。执牙板,抱琵琶,弄笙弦,一个个娇喉婉转,九曲回肠。右上侧春风满面的年逾男子咿呀着双手一上一下合着拍子。
人生得此享受又何必逐鹿天下。
锦娘摇摇扇子走进拱身作揖,拜见了王爷大人。独孤窦泽眸光一滞朝一侧伸了伸手。锦娘知道他是嫌她太耀眼了。王寿诚睁了眸子用京腔唱道“好一个清俊儒雅的翩翩公子。”
锦娘暗中捏了身后的竹影一下她才忍住不笑出声来。一曲唱罢,女婢捧了热气熏腾的珍肴上桌。独孤窦泽擎起酒杯道“京里尔虞我诈难及王大人在岭南痛快。”
王寿诚一双眼睛还在锦娘身上打转,听他与他讲话才端了酒杯道“粗陋蛮地若有招待不周之处妄王爷同小哥别怪。”说着朝锦娘敬了下一仰头整碗酒灌下。
独孤窦泽道“此乃本王幕僚苏公子,南方气候潮湿,苏幕僚身体羸弱还未反过劲儿来。”
王寿诚半打趣道“苏公子长得女娃一般的娇颜难怪翻不过劲儿。”
底下姬人掩着帕子低笑。
“老爷在此宴客怎样不通知我们娘儿俩一声。”一芙蓉妆端秀夫人由一姣花女子扶着前来,此二人正是王寿诚的妻女。
待走近二人齐齐俯下身对独孤窦泽请了安。王寿诚介绍道“臣下内人殷氏,小女瑰儿让王爷见笑了。”
侍婢上来添了碗筷,独孤窦泽刚想开口本坐在王寿诚下侧的朱红色纱衣女子起身道“六哥儿身体不适方才妾身出来时让奶妈看着,这会儿怕是闹得不行。妾身先行下去了,王爷老爷见谅。”
王寿诚端着酒杯微微颔首,朱红色女子便由着婢女扶下去了。殷氏才满嘴含笑的坐了下来。锦娘不知为何瞧着只觉心酸。
那女儿长得娇媚亮眼,一身紫花色绸纱衣裙衬的腰肢枭娜,一双大眼滴溜溜的在独孤窦泽身上打转。锦娘小小的吃着碗里是食物,猛然想起他此次来没带女眷。这王瑰儿怕是有心了。想起从前萧霖就是这般日夜想为自己谋个好去处,王寿诚妻绕妾围膝下儿女成群,王瑰儿这番心思只怕更重。
独孤窦泽端着酒杯道“本王此次来意想必王大人已经知晓,然本王也不愿强人所难。今儿趁着酒兴请王大人表个态。”
“四王爷得圣上天恩实乃社稷之福。卑职得皇家圣恩定然万死效忠四王爷”王寿诚仍然和他打着官腔。
锦娘听了一会儿大致实觉无趣,直到王寿诚道“苏幕僚为何不发一语可是嫌老夫招待不周。锦娘趁机道“小人水土不服心中於气难散,这厢要失礼了。”
王寿诚哈哈一笑捋了捋胡子道“来人,扶苏公子回去歇息。”
锦娘赶忙道“不劳大人,小人自家带着两个书童小人习惯他二人伺候。”
王寿诚摇摇手道“罢了罢了,不过苏公子有何不适之处大可提出来。到了岭南就跟到了自家一样。”
锦娘作揖谢过,退出身去。心想这王寿诚真是怜惜美色之人。她现在是男子身都如此厚爱若是让他知道她是女儿身保不齐就要拿女儿跟独孤窦泽换了。
“公子留步。”出了后庭往东侧一转,游廊上的光线暗下去。婢子都调去前面侍奉,这条路显得格外安静。朱润娇喉响起。锦娘朝后一看只见方才那朱红色纱衣女子轻步前来。
锦娘心中狐疑,粗嘎着嗓子问“奶奶何事?”
那女子走进先行了个万福道“妾身是这府上大奶奶楚甃,方才听闻苏公子不服水土,特意在院中备了解乏的酒席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锦娘细细的瞧着她,此妇人生的貌美,口齿伶俐,虽地位屈于殷氏之下但在府上的权行应比殷氏还大。府上美妾成群,王寿诚又是年近五旬的男子雨露均沾谈何容易。再看这楚甃波澜不惊的面容,怕是常常利用权便干那些那些难以启齿的勾当。若是寻常男子肯定如此想法但是锦娘身份特殊,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锦娘这样思虑便想着找理由拒绝可又一想何不趁这个机会套些王寿诚的底细。就算是局她也不怕,反正她又不是真的苏公子。
于是装着为难道“小人得大人收容,不敢放肆冒行。”
楚甃媚笑道“苏公子跟随王爷怎能是收容一说,何况你我二人左有婢女右有书童谁人敢乱嚼口舌。”
锦娘推让了半天才为难的答应下来。
楚甃喜上眉头,侧身往右侧一引道“公子请。”
“公子。”身后两人着急的拉住她的衣袖。锦娘知道他们担心。朝后退一步小声说道“我心里有数。”竹影还想说什么锦娘已经大步离去。暗香拉了她一把小跑着跟了过去。
楚甃引着转了几个弯绕到僻静的后院去,松影葱葱,碎了银华月光。侍婢提着鎏金盘纹灯罩在门口来来回回。
见楚甃回来禀道六哥儿病了,楚甃瞪了她一眼道“病了不请大夫告知我有何用。”美目瞪了她一眼,那婢子领了责罚怯生生的朝院里的耳房走去。楚甃见她走远喜融融的回身对锦娘道“院中婢子不见世面苏公子别在意。”
“六哥儿病了大奶奶不去瞧瞧。”竹影尖着嗓子嘲讽道。
锦娘闻声赶忙回头瞪了她一眼竹影才不服气的闭了嘴。楚甃搓搓手尴尬道“六哥儿是老爷的老来子向来被众人宠着,最爱没事儿找事了。”又一跺脚道“瞧我光顾着说话都忘了请公子到里面去坐坐了。”说着扭着腰肢进去。锦娘小声警告竹影一会儿闭上嘴别给她惹祸。
楚甃招呼锦娘坐下,捧了茶水倒上道“院落偏小苏公子将就一下。”
锦娘端起茶案上的瓷碗粗着声道“大奶奶这么说苏某就太过意不去了,说起来还是我和王爷占了各奶奶的住所。”
楚甃道“哎,王爷和公子是贵客,住在司马府可是大人与妾身们前世修来的福分。”说着素手一拍,婢子端着托盘上来。全是些清凉消暑的吃食。
“方才宴上吃食油腻苏公子身子不适恐怕吃不下,妾身特地吩咐厨房备了这些清淡食物。”
锦娘抱拳道“有劳奶奶费心。”
楚甃一扬帕子道“瞧咱们尽说这客套话了,来,苏公子尝尝我们这儿的口味。”
聊了许久,楚甃才渐渐的将话题朝独孤窦泽身上引,锦娘暗道,终于进入正题了。期间锦娘暗中打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