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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垂死挣扎!”乌列跋冷笑一声,然而看其脸色,也是涌现苍白之色,看来这地阶中级战技对他的消耗同样是不小。
正在乌列跋得意之际,龙振山手掌再次一震,忽然,掌心光芒大盛,只见一个青色透明掌印脱手而出。
望着头顶的两个庞然大物,众人只觉得心脏都不由自主地在抽搐,实力弱者甚至都可以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感觉,站在前方的乌列族侍卫早有人远远地退开来,生怕被那攻击的余波所伤,在这种可怕的对轰中,若是在那中央,丝毫不用怀疑会当场毙命。
半空中,青色能量手印拍在巨斧斧身之上,各自一震,“轰”——一声巨响在众人头顶炸开,只觉得脑海中在那刹那间一片空白。乌列跋与龙振山二人同样是倒退数步,喉咙一声闷哼,气血上涌。
“地阶中级战技,只有你一人会吗?乌列族长我这风杀手如何?”压制住体内翻腾,龙振山笑着说。
乌列跋冷笑一声,道:“龙振山,看来你这个族长捞了不少好处嘛!不过光凭这个就像挡住我,恐怕是远远不够!”话音落毕,乌列跋身后两名老者应声上前一步,各自战气涌出,气势虽不如乌列跋那般强横,却也差不了多少。
看了一眼乌列跋身后两名老者,龙振山道:“两名四星战灵士,你的排场倒是不小啊!”
乌列跋冷笑一声,刚要说话,忽然远远传来一声大笑:“今日,龙府可是热闹得狠啊!”众人循声望去,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乌列跋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冷笑着看向龙振山。
龙振山眉头皱了起来,身后众侍卫更是把手中武器握的更紧,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既然到了,就请现身吧,这般作风可不像是郑王!”龙振山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道。
“呵呵,龙兄的感知还是那么灵敏!”一声大笑之后,只见大道另一方向一道红色身影迅速奔来,其后几名侍卫紧随跟上,待得那红色身影到了近前众人才看的其面貌,一身火红色衣袍,年纪不到三十,相貌倒是俊朗,然而其眉宇之间确实隐隐藏着自傲和阴狠。晋城一流势力吴家下一任准族长——吴郑王,晋城人送称号郑王,如此年纪便与乌列跋、龙振山一样达到五星战灵士,这样的天赋,达到战将那个阶别,恐怕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确实有他自傲的资本。
“呵呵,那也比不上郑王啊!吴家距我龙家可是有一段距离吧!”龙振山笑道。
吴郑王笑了笑,道:“只是听说乌列世侄为人所伤,乌列族长邀我为世侄讨回个公道,这样的请求我若是不答应,恐怕也太没人性了。”
“哈哈,今天龙府可真是热闹啊!”忽然,远处又是一道声音传来,众人惊疑,不知又是哪尊大神来了。乌列跋与吴郑王对视一眼,两人都皱了皱眉,龙振山同样是皱了皱眉,神色间却流露出不悦。
“哈哈,没有错过精彩吧!”一声大笑之后,只见数道身影风风火火赶来,为首之人身着金黄色袍服,须发皆是金黄色,一身的威武硬朗之气,此人竟是那金权,与龙家有过婚约的金家族长。
“呵呵,没想到金族长也来了啊,这次可真的是热闹了啊!”吴郑王笑道。
“连郑王那么远都来了,我怎么能不来凑凑热闹!”说罢,金权将目光投向龙振山,然而龙振山却视同未见,脸色肃然,显然,对于金家退婚之事,在他心中十分重要,不只是因为家族颜面,更是因为爱子。见到龙振山这般,金权在心中苦笑一声,将目光移开。
见到两人这番,乌列跋笑道:“金兄也来了啊,金韵侄女现在应该在去帝都的路上吧!呵呵,等金韵侄女真个做了太子妃,还要仰仗金兄多多关照啊,呵呵!”
听了乌列跋的话,金权皱了皱眉,这看似家常一般的话,这几位可是都能听得出来其中意味。虽然对乌列跋的这点儿计策心知肚明,龙振山看了一眼金权,还是冷哼一声,袖袍一挥转过脸去。乌列跋将两人这般反应收于眼底,笑了笑,道:“看来金兄在这儿不怎么受欢迎啊?!还是少说闲话!龙振山,你儿子伤了我儿子,作为家长,你想怎么答复我?”
龙振山冷笑道:“我儿子伤了你儿子?伤了你哪个儿子?在哪里伤的?我儿八年来,深居简出,与你儿子一面都没有见过,因何伤他?我儿今年几岁、你儿子几岁?况且只能你儿子打伤我儿,我儿为何不能伤他?真当我龙氏惧你不成?卫队何在?几位长老何在?”提到龙腾,龙振山是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终于是一声大吼。
“龙氏卫队在此!”只听庄园之内一声震天齐喝,整齐的脚步声哒哒而来,盔甲刀剑碰撞声粼粼,杀伐之气在这片天地猛然升起,一道身影当先飞奔而来,正是林桐,林桐之后,四道强横气息飞速奔来,化作四道身影立于龙振山身后,四人都是须发灰白,面容苍老,正是除去大长老、二长老之外的四位长老,此时四位长老目光扫过乌列跋与吴郑王及其身后一干众人,苍老的目光此时却充满着毅然与坚定,三长老厉声道:“龙氏卫队听令!凡踏入我族一步者,格杀勿论!”
这般凌然气势,着实让乌列跋有些始料未及,因为一丝怯懦而恼羞成怒的乌列跋怒道:“龙振山,看来你们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外来户当真以为能与我乌列家族抗衡?族中强者,现身!”随着乌列跋一声大喝,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数十道身影不知从何处赶来,其中更有五六道不弱的气息,想来这也是乌列跋早有准备!乌列跋冷哼一声道:“龙振山,现在如果你向我儿子道歉,把你那白板儿子交出来,我可以考虑多让你们再蹦跶几年!”
“乌列跋,你也身为人父,说出来的话怎地如此不着边际?”不等龙振山发怒,旁边一人皱眉道,循声看去,却是那金权。
“哼,金权,现在你可是把热脸往人家冷屁股上贴!你若是真想做一回好人,我倒是不介意顺手也把你金家给收拾了!”乌列跋望着金权,冷声道。
“你觉得自己牙口不错的话,尽管来吧!龙腾世侄,今天我保定了,你敢伤他一根头发试试!”金权眉头一竖瞪着乌列跋,因为退婚一事觉得有愧于龙家,金权此番也是态度非同寻常地僵硬,说罢,身形飘动,立于龙振山身旁。
“呵呵,老丈人保女婿,虽然是退掉的女婿,不过也说得过去,既然这样的话,乌列世侄,我也是一定要为他讨个说法的!”说罢,吴郑王亦是来到乌列跋身旁。
“父亲,郑王叔叔,你们一定要给我讨回公道啊!”两方人马对峙间,乌列跋身后人群之中站出一人,听其声音正是乌列拓,不过此时的乌列拓左半边脸上却缠绕着纱布,渗透着一道血红,不过脸上的伤倒一点儿也不妨碍他凶狠阴厉的目光投向龙氏众人。
“我儿放心,我儿受到的伤害,父亲必将十倍百倍的还给对方!”乌列跋目光带着杀意与垂涎望着龙振山,今天真的能够让龙家大伤元气的话,那龙家的产业也会转归于自己,况且,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头,真正的高手和强援还不到现身的时候。
“想要还吗?不用等了,现在来吧!”正在两方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开战之时,忽然一道声音传来,众人目光被吸引过去。
第三百六十四章 药堂()
随着目光被这一道声音吸引过去,在见到说话这人之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僵硬。 因为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龙腾。
龙振山吃了一惊,“腾儿,你怎么来了?”
龙腾看着龙振山,笑着说:“父亲,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于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父亲说是吗?”
龙振山一愣旋即笑了,大手抚着龙腾瘦弱的肩膀,和蔼的大笑道:“腾儿长大了,呵呵!”
突然走出来站在风口浪尖上的龙腾,不只是龙振山始料未及,龙府门前所有人都是有些愕然,虽然此次乌列跋是以儿子为借口,可但凡明白事理之人便可一眼明白,那仅仅是一个借口,这是家族之间的事,是成人之间的事,突然站出来一个孩子,让人措手不及。不过在心中,对这个曾经拥有龙家甚至整个晋城的光环的少年,有了些许好奇,这次倒没有半点携玉诞生的传奇在里面,完全是因为那一个孩子不应该拥有的胆气。
见龙腾出来,最激动的莫过乌列跋之子乌列拓了,当下两眼通红地望着龙腾,大声道:“父亲,就是他把我的脸划伤了,父亲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乌列跋毕竟一把岁数,怎好对一个小孩子大呼小叫,正思量间,龙腾却不给他丝毫机会,瞥了一眼乌列拓,冷声笑道:“乌列公子,你说的是这把匕首吗?乌列族长,这匕首你可熟悉?贵公子想用它来杀我,乌列族长觉得我用它来给贵公子留点纪念,过分吗?现在我倒是觉得,这点儿纪念倒是很不够!”
乌列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哪儿会料到小小年纪的龙腾竟然有如此胆气,在这种场合之下没有丝毫惧意。双眼一瞪,乌列跋大声道:“好小子,果然是牙尖嘴利,过来,给我儿赔礼道歉,我儿若是原谅你就算了,若是不原谅,龙家上上下下以后都没有好日子可过!”
原本以为会震慑住这般年纪的孩子,可龙腾当下笑道:“乌列族长说笑了,贵公子今年十岁,我才八岁,他若怀恨在心,为何不自己来报仇?至于乌列族长的威胁,恐怕就不必了,父亲刚才说过,只要乌列族长胃口够好,尽管来就是了!”
乌列跋几乎已经是吹胡子瞪眼睛了,但毕竟也是这般大的岁数,若是因为一个孩子几句话,自己便出手,恐怕整个晋城都会笑话自己毫无肚量。此时,乌列跋涨红着脸,竟无言以对。
“乌列族长不要动怒,请恕龙腾无礼,乌列公子真的是对龙腾不满,龙腾在此赔礼道歉,望乌列族长不要与我这小孩子计较!”龙腾笑着说。
众人心中怎能不吃惊,言语之间如此老道,进退有度,把握得当,恐怕在场大部分人都是有所不及,一旁的金权心中暗暗点头,而对面那吴郑王则是不漏痕迹地皱了皱眉,一股很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乌列跋袖袍一挥,冷哼一声正要开口,龙腾上前一步,自怀中抽出一把短剑,不待众人疑惑,眼神一沉,挥剑直朝左手掌心刺去。
“腾儿!”见李元芳的举动,龙振山大惊,方欲阻止,只见剑刃已经刺进血肉,刺穿整个手掌,殷红的鲜血流出。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得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乌列族长,还不够么?”剑刃刺穿手掌,然而在那稚嫩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疼痛,反而是微笑着,抽出短剑又朝着手掌另一处猛地刺去,不甚宽大的手掌,留下一个血窟窿,鲜血涌出,顺着剑刃滴落在地上。旁边龙振山看在眼里,心中一阵抽搐,闭上了眼睛。其后,四位长老及众多族人心头也是一阵阵心痛,龙腾小小年纪,便能这样,以避免族中危机,恐怕族中许多成人都是赶之不及。
滴滴鲜血顺着剑刃滴在地上,不少人看着都是心惊。见乌列跋不言语,龙腾笑了笑,抽出短剑又在掌心扎了个血窟窿,笑着说:“乌列族长,诸位长辈,晚辈错手伤了乌列少爷,今日便尽数偿还,乌列少爷若是还不满意,请乌列族长将我带回族中,任凭处置。”言毕,将短剑抽出仍在地上。龙振山、金权两人上前两步,他们当然不会允许龙腾真的被乌列跋带走!
乌列跋铁青着脸,咬咬牙刚要说话,忽然半空中传来一声空旷悠长的声音:“龙家之子果然不同常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乌列族长退去吧!否则乌列家族可就真为晋城所耻笑!”浑厚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仿佛那说话之人就在头顶半空,却又让人寻不出来源。
忽然传来这一道声音,乌列跋、金权等几位一族之长皆是吃惊,看来这声音的主人,这几位都是熟悉,而且是相当的忌惮!
沉默了片刻,乌列跋终究是放弃,冷哼道:“龙振山,下次可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了,!”袖袍一甩转身退去,一众族人也相继退去,乌列拓目光阴冷的盯着李元芳,咬了咬牙,快步跟上。
见众人退走,龙振山慌忙上前,疾呼一声:“腾儿!”急忙抓起龙腾右手,手指在手腕上一握,血流不止的掌心有了止血的迹象,龙振山一阵心痛。
忍住钻心的疼痛,笑着看向龙振山,道:“父亲,我没有给家族丢脸吧?”
龙振山愣住了,半晌叹道:“腾儿,你是我们龙家最勇敢的男子汉!”
李元芳笑了笑,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向后仰倒。
两日后,晋城西城门外一处偏僻之所,几辆马车停于一处小宅院之前,这处宅院乃是龙家秘密之所,莫说是外人,就是本族之人知道此处的也不多。
马车内偶尔传来几声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宅院之内,站立数人,便是龙振山、诺兰、龙腾,只是龙腾左手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被鲜血染红浸透。诺兰则是站在身旁牵着龙腾的小手,双眼柔和慈爱地望着自己的孩子,满满的不舍。
龙振山叹了口气,道:“走吧,晚了路上也不安全,!”
龙腾点点头,道:“母亲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母亲在家中多注意身体!”
一旁龙振山叹了口气,对侍卫道:“一路之上小心谨慎,保护好少爷!”
“是,族长放心,我等誓死保护少爷周全!”几名护卫齐声道。
“嗯,走吧!”龙振山点点头。
看着龙腾走出院落,诺兰眼眶中泪水当即便落了下来,龙振山叹了口气,将诺兰拥入怀中,轻轻抚慰着。
晋城之西,乃是一座连绵山脉,名曰斧山,只因一条巨大沟壑横贯山脉南北,如巨斧劈开一般,斧山之名因此而得。在晋城看斧山,倒是不远,然而却有足足一日的路程,时至傍晚,晋城通往斧山的道路上,数辆马车稳稳前行,前后二十余人衣着平常,骑马跨刀,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队长,再有两个时辰,我们便能赶到!”一名护卫出声道。
“嗯,多加小心,不能大意!”一名相貌粗犷的中年男子沉声道。
“是!”
这一队车马,正是自晋城而来的龙家车队,几辆马车内不是其他,正是龙家一些年龄不过十四五岁的后辈,这些孩子或者修炼天赋弱,有的甚至没有修炼能力,便被送至斧山深处进行专门的训练,在这些孩子当中,当然少不了龙腾。
一辆装饰普通的马车内,四个模样稚嫩的少年挤在并不宽敞的马车里,这些孩子都是经过元婴测试成绩不佳者,而这些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也大概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因此一路上一张张小脸闷闷不乐。
龙腾因常年深居简出,莫说是外人,就算是这些同族同辈之人也是不甚相识,一路上也只是闭目养神,听着其他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话。而见龙腾这般模样,其他三个孩子心里倒很是不满,这般姿态,似乎只属于家族内那些长老以及族中强者。
“哼,装模作样,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被赶出家族,携玉诞生又能如何,还不是白板一个,还不如我呢,好歹我还有些修炼能力!”马车内一名年龄稍长一些的少年,看了一眼龙腾,冷哼道。
“龙勇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天都快黑了!”旁边一名少年怯懦地问道。
“还能去哪儿?没听说过我们宗族在斧山有一处地方叫做炼谷吗?是专门给我们这些修炼能力差的人准备的,去了就是受尽折磨!”龙勇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龙腾,似乎将心中的不满全部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忽然,龙腾睁开了双眼,眼神之中充满了凝重,一股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挥之不去,若说有什么根据的话,没有,只是没有由来的感觉!见龙腾睁开眼睛,旁边那龙勇刚要出言讥讽,突然,“啊”一声惨叫传来,几个孩子睁大了眼睛,“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小心!”看了三人一眼,龙腾沉声道。
第三百六十五章 寻药()
车队行至一处峡谷,两旁山林郁郁葱葱,旁晚时分光线已经昏暗,忽然,车队前方一名侍卫一声痛叫,当即便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再没了声音,见此情形,行在车队中央跟随着一辆马车的侍卫队长,大喝一声:“小心!有埋伏,保护大少爷!”锵锒一声拔出佩刀,护住身旁的马车,车队骤然停下!众护卫纷纷拔出刀来,屏住呼吸,目光扫视四周。 然而,两旁的山丘丛林又归于平静,没有一点声音,甚至峡谷本该有的风声都停了下来,静的可怕。
“何人胆敢拦我龙氏车驾?现身出来!”四星战士实力的侍卫队长一声厉喝,握着刀柄的手掌紧了又紧。
“哈哈,老子乌列东,跪下求饶老子饶你一命!”一声大笑之后,一道黑影从旁边山林之中飞来,挡在李族车队之前,昏暗的光线之下,只见的来人宽额细眼,形容猥琐目光浑浊。
然而听得对方报上名号,护卫队长及几名护卫心头一沉,乌列东,乌列家族族长乌列跋的胞弟,在晋城素有恶名,一星战灵士。心头虽然凝重,可那护卫队长的心理素质也非一般,驱马上前两步,冷声道:“乌列东你可知道,这是谁家的车队?”
“呵呵,就是因为知道是谁家的车队,所以才来的,你们几个小喽啰不值得我出手,早些下马求饶,饶你们一条狗命!老子今天要的不是你!”乌列东狞笑道。
“保护大少爷冲出去!”卫队长目光凌厉,大喝一声,提刀如利剑一般射向乌列东。
“哼,不自量力!”乌列东望着卫队长飞速冲来冷笑一声,眼见卫队长刀尖已至近前,乌列东伸出一掌,土黄色的战气喷薄而出,飞速射来的刀尖立时被抵住,再难前进分毫,乌列东冷笑一声,一手提起一把狼头大刀直向卫队长左肩挑去,若是这一刀命中,丝毫不用怀疑卫队长整条胳膊都会被卸去,眼见危险来临,卫队长目光之中坚决异常,钢牙一咬将全身战气注入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