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来归梦满清山-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到了脸上,我收住了话头,转过脸对上他贴近的面庞。伤痛而没落的眼神,竟然瞬也不瞬的定在了我的脸上;铁钳一般的大手紧紧地与我十指相扣,仿佛稍一放松我就会消失掉似的。
“啪哒”一声,一颗清澈的水珠落到了我的手上,游走于指缝,缓缓渗入了掌心。但他的眼睛却依旧是干燥的,假若不是四目相对,我甚至会以为那是晚风吹来的露滴。

温存的把他的头揽在了怀里,很想很想把故事的结尾告诉他:
欧石楠花开的原野,从来就是美丽而孤独的,美丽是因为执着,而孤独也同样源于此。在许多年后的一天,一个勇敢而执着的年轻人,把开满欧石楠冰封的荒原和周围的岛屿连在一起,开创了一个通向大海的国家,而这孤独的欧石楠就是他们的国花。

*****************************

欧石楠(ERICA)
花语:孤独?背叛
种类:杜鹃科
原产地:南非
花色:白?桃红?紫
花期:春

欧石楠是挪威的国花。

没有按预定的时间补文,真是抱歉的很。家里来了人,只得去应酬一下。
小小的预告,下面准备写一篇胤祥的番外,来说明一下他们兄弟之间发生的事情,四四的fans们不要郁闷呀!十三好歹也是重要男配之一,总的给各露脸的机会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荒戍落黄叶,浩然离故关。
高风汉阳渡,初日郢门山。
江上几人在,天涯孤棹还。
何当重相见,樽酒慰离颜。
…………温庭筠《送人东游》
                  番外十三
题记:古剑篇
君不见昆吾铁冶飞炎烟,红光紫气俱赫然。
良工锻炼凡几年,铸得宝剑名龙泉。
龙泉颜色如霜雪,良工咨嗟叹奇绝。
琉璃玉匣吐莲花,错镂金环映明月。
正逢天下无风尘,幸得周防君子身。
精光黯黯青蛇色,文章片片绿龟鳞。
非直结交游侠子,亦曾亲近英雄人。
何言中路遭弃捐,零落漂沦古狱边。
虽复尘埋无所用,犹能夜夜气冲天。

走在东六宫的甬道上,出门时如玉看向四哥的那个不安的眼神还在心头回味。兴许这丫头是被皇阿玛吓怕了,才生出这么多的担心?唉,人不常是说伴君如伴虎吗?不过,也就她能说出“摸老虎屁股的时候,没留神被他夫人反咬了一口。”这样的话。
本以为是要到乾清宫见驾的,可带路的李德全径自过了昭仁殿的西门,还没有转弯的意思。很想问上一句,可看了一眼身边的四哥,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反正是皇阿玛召见,总也跑不出这三宫六院巴掌大的地方就是了。
四哥的脸上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我却看得出,他的心里还是存了些紧张的。从小到大在一起这么多年,四哥的见识谋略总是让我佩服的,就是在皇阿玛面前,却总是小心谨慎,畏首畏尾。不说别的,就为了一句“喜怒不定”的评语,也至于非央求着老爷子给撤了去。既是父子之间,区区一句评价,又何足挂怀呢?

眼见已经到了上书房的门口,李德全向里一拐,便转身进了院子,心中有些好奇,怎么选了这里见面?抬腿进门,只见大哥正被侍卫们带了出去,茶叶沫子溅了满身满脸,屋子正中的御塌上,皇阿玛满面怒容,几滴血珠顺着手指落到碎裂的蟠龙盖碗上,只是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收拾。
挨着四哥跪了下来,眼光过处,才发现三哥侍立在一侧,垂着头,一幅恭谨谦卑的样子。
“胤祥啊,有人告发大阿哥以巫蛊之术魇镇太子,还说为他施法的就是你旗下牧马场的喇嘛巴汉格隆,可有此事?”皇阿玛的声音并不大,却字字清晰,仿佛刻意压制着胸中的万千的头绪。
俯身磕了个头,沉声答道:“回皇阿玛,巴汉格隆确为儿臣属下,其自幼习医,至于咒人之术,儿臣不曾听闻。”
“噢,老三呐,你不是跟朕说老十三也知道的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呀?” 原来竟是三哥告发的好事,虽说大哥对太子是欲除之而后快,不过能想出这样的招数也真够阴损的!可这巴汉格隆也就是个巫医,怎么偏偏挑上他呢?
未及细想,三哥一向温和的声音已经响起:“皇阿玛容禀,巴汉格隆的族弟系儿臣旗下的包衣。平日里常言其兄医术了得,有手到病除、起死回生之能。且其曾学艺于黄教活佛喀巴门下,身怀异术,可以测祸福,断生死。此事流传甚广,不然大哥也断不会找上了他。十三弟若说并不知晓,哼哼,不是想有意遮掩什么事情吧?”
“三哥,你若是有什么脏水还想泼到弟弟身上,大可以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从小到大,谁不知道我十三阿哥是皇上的宠儿,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一腔的怒火从胸中突然升起,几乎要喷射到他的脸上。
“皇阿玛,”三哥竟然对我的怒气视而不见,从怀里掏出一张折起的宣纸,小心的打开,呈到了皇上的面前,“儿臣奉旨搜查了巴汉格隆的住处,掘山镇魇物件十余处,已交显亲王处理。另发现此物,请皇阿玛过目。”
“好!好!”皇阿玛竟冷笑了两声,那神情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这都是朕养的好儿子!让他们自个儿看看吧。”
那张宣纸伴着三哥的一抹窃笑飘然而落,虽然褶皱,却也看得出是上好的云母笺,上面一行漂亮的瘦金小楷,写得竟是四哥的生辰八字,可那笔记却也是再熟悉也不过了,因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的。而那字迹的下方,竟还画着一个大大的〃卍〃字。
飞快的和四哥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也是一脸的迷茫,抬头再次对上老三的目光:“三哥,敢问您是从哪里得来这张仿帖,拿到皇阿玛跟前来邀功?”
三阿哥的声音依旧不慌不忙:“十三弟,巴汉格隆已经全都招供了,你把四弟的生辰八字给了他,恰好推出是个〃卍〃字格,还说四弟乃天命所在,将来必登九五之位。为此你们还赏了他五十两金子。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是还用哥哥给你提个醒吧?来呀,把人证带上来。”
随着他的话转身向门口望去,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现了出来,我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闭了闭睁开再看,可走进来的依旧是那个人—小顺子。
身下的青砖一下子裂了开来,露出一个大大的黑洞。周围的空气也如同凝固了一般,托着我的身体就那么不上不下的,浮在半空中,惊愕、忧惧、茫然,一下子全都汇集到心里,可平日里那一份无所顾忌的洒脱,却如一缕游魂,飘飘荡荡的溢了出去…一个怯懦的声音正抱着我的臂膀哭诉,什么不能欺瞒皇上,什么三阿哥晓以大义,七零八落的飘进了耳朵,但我心里想的却是十三阿哥府里到底还有多少外姓的奴才。
“先前有道士说八阿哥乃大贵之相,前途不可限量;今天朕又出了个〃卍〃字命的儿子,好,好呀!秦失其鹿,天下共逐,那也是秦始皇死了之后的事。你们今日就等不及了?” 皇阿玛颤抖的声音已失去了往日的平静,“自你们六岁起,便到此处读书。风霜雨雪,从不间断。世祖爷手书格训:立身以至诚为本,读书以明理为先。这么多年,你们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此事确非儿臣所为!儿臣也相信不是十三弟所为!请皇阿玛明察。”四哥的额头碰在青砖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老四,你我都是亲兄弟,人证物证俱在,难道还是我成心编排是非出来害你们不成?”又是三哥淡然的声音,难为他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看来今天如果没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话,他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无助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一个怨毒的眼神,抬眼向上望去,复仇的快感正从三哥满脸凛然的神情之后一点一滴地散发出来,在空中聚成一个封闭的牢笼,缓缓的落向了四哥的身上。我一下子恍然大悟,这个一石二鸟的圈套做的实在是完美,既打击了同样竞争皇位的兄弟,又为自己报了夺妻之仇,原来往日里三哥谦谦君子的样子,也不过就是装出来的。
但是,但是他终究还是漏算了一步,至少我还有一点微薄的力量不让他的如意算盘得逞。

向前跪爬了两步,到了皇阿玛跟前,挺起胸膛说道:“太子暴戾淫乱,专擅威权,不遵皇阿玛训导,早就应该让位给贤德之人。儿臣不肖,指示下人求神问卜,也不过是为了给我大清推举德才兼备之储君。不过四哥行事素来小心谨慎,从无僭越之处。此事他也并不知情,请皇阿玛责罚我一人,不要牵连无辜。”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伴着一滴泪水落在了我的脸上,脸上火辣辣的,可心里却掠过一阵酸楚。
“你,你也就是仗着朕喜欢你!”望着我的眼神是那样绝望而悲痛,只在这一刻,我竟觉得眼前的人再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皇帝,只不过是一个被儿子们伤透了心的父亲。
“皇阿玛息怒,请听儿臣一言。”身后的四哥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皇阿玛的双腿,“十三弟所为,儿臣虽不知晓,但身为兄长,上不能解君父之忧劳,下不能正幼弟之视听,以至弟弟误信无稽之言,又未能及时匡正,实在内疚之极。兄弟手足,本应戮力同心,现在反累皇阿玛无端伤怀,儿臣愧为人子,恳请皇阿玛一同责罚!”话到此处,已是满脸泪痕。
不亏是我的四哥,几句话一出口,一旁的老三也吃不住劲了,悻悻的跪了下来,不太情愿的说道:“皇阿玛明鉴,儿臣也是怕弟弟误入歧途,才深究查证此事。十三弟既已知错,还请皇阿玛小惩大戒,给他一个反躬自省的机会。”
皇阿玛的神色已经平复了许多,淡定的扫视了一周,眼光依旧落回到我的身上,声音也再一次恢复了皇家的威严:“来人,把十三阿哥带下去,打四十板子,交宗人府圈禁。”
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望向四哥,他强撑着回给我一个安慰的眼神,扯了扯嘴角,飞快的低下头去。很好,我们之间的默契是用不到语言的。
轻蔑的瞥了一眼三哥,也许我们同样都是不死心的人。不过,至少我还懂得什么是爱,而他,却只剩下了一颗被魔鬼吞噬的心灵。

“十三爷,奴婢新做的这道点心,你尝尝可中意不?”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仿佛竟是如玉。
我揉了揉眼,向前方望去,却依旧只是没有尽头的街道。趴在狭窄的春凳上,两旁的门洞朱墙慢慢的向后退去,背上腿上火辣辣的疼痛袭来,才让我清楚地感到,那只是一个幻觉。
一丝苦笑从嘴角溢了出来,本来以为可以忘了她,可这脆弱的心灵,怎么就如此不争气呢?还记得她好像讲过什么柏拉图式的爱情,什么爱一个人却可以不求拥有,全都是傻话,可我为什么又偏偏听了进去呢?
那天见到她满身伤痕的立在门口,心里的痛楚毫无道理的敲打着胸膛,我很想过去扶她,可是不能,因为那一脸委屈的期待,明明都落在了四哥的身上。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是我喜欢,四哥总是紧着我这个弟弟,弄得老十四这个亲弟弟偶尔也会对我侧目而视。
可是这一次,我却可以压抑心里所有的爱恋,抽身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看那一对灵动的双眸中洋溢着幸福的光彩。也许,花朵的美丽就是因为她以自己选择的方式存在,我爱她,就该让她自由的盛开。

躺在宗人府牢房的土炕上,身子有些发冷。伸手掏出怀里的玉箫,放在嘴边婆娑了良久。这箫本是额娘的陪嫁,当初是用一整块上好的缅甸玉雕刻而成的,颜色碧绿通透,还隐隐泛着柔亮的黄色。小的时候,抱着婉晶,看额娘在月下吹箫,心里总想着那瑶池里的仙子,也不过如此美丽。可幸福总会让时间过的飞快,那一天,额娘当真作了天上的仙女,而我也只能在想她的时候,吹上一曲《夕阳箫歌》,不知她是否听得到?
几回花下做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如此忧郁婉转的悲歌,却又大气浑然,微微波动我的心弦,一时竟忘了问她是谁做的。只是玉人如斯,道阻且长,我的满怀心事又说与何人知呢?

*********************************

写着写着,心里有些难过了。

                  痛并快乐
修改了一下年羹尧的功名,他是康熙四十八年进的四川巡抚,五十七年授四川总督,六十年生川陕总督,之前信手一些,大意了。抱歉,抱歉。
***************************************************

沿着笔直的御道,一直可以看到最远处的万福阁,午后的阳光照在层层的瓦片上,泛起一缕缕青色的光芒。树上的黄叶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株株端庄的古槐径自伸展着枝丫。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却也是因为心中掩不去的那份忐忑。春风柔媚,秋风萧瑟,而如今清冽冽的的冬风自鬓角拂过额间,却只留下一个冰凉的寒战。心里不禁暗叹,雍和宫,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呢?
身前的四爷突然放慢了步子,握住我的手问道:“你冷么?”
“还好。”
“手这么湿冷湿冷的,也算得上好?”他的眼神依旧平视着前方,只语气稍重了一分。
“既是还能出汗,那自然是不冷的。”我冲他顽皮的笑了笑,不想让他看出心里的紧张。
他的嘴角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话,却又咽了回去,只使劲儿握了握我的手,便放开了。

迎接的大队人马都等在了二门,抬眼望去,一大群的太监侍女,磕头的磕头,行礼的行礼,跪伏了一片。中间四个宫装丽人,浅笑盈盈,眉眼含春,一齐挥动手中的帕子娇声道:“臣妾给爷接风了!爷吉祥!”
“起来吧。”四爷挥了挥手,脸上的神情略显疲惫。
站在正中的福晋那拉氏走到他身边,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知道爷不爱这些虚礼,不过这些日子几位妹妹都惦记的紧,日思夜想的盼着爷回来。”
“也难为你们了。”四爷脸上的神色依旧如常,“这些日子,家里一切都好吧?”
听着福晋念叨着日常的大小事务,我不禁偷眼向身后的几个女人看去。李氏和钮钴禄氏都是见过的,那另外一个应该就是年氏了,白皙的肌肤犹如凝脂一般,一对黑宝石似的亮眸顾盼生辉,红唇欲滴,青眉如黛,恰如那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尽展着娇俏诱人的美丽。她的哥子年羹尧不但文韬武略,半年前又新进了内阁学士,不说别的,就单只这份功名,也把别人都比了下去。
“如玉,”冷不丁听他提到我的名字,赶忙把游走的思绪又拽了回来,周围的几道目光,或比量、或不屑、或友善、或好奇,都齐刷刷的落在了我的身上。难道,我这就要成为她们之中的一员了吗?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几分兴奋,却也夹杂着同样的无奈。
“如玉,以后你就在书房当差,这就让高福儿领你过去吧。”没想到他说出来的话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爷,如玉姑娘的屋子已经备下了,是不是先带她过去看看?”福晋的神情有些诧异,早已想好的腹稿却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必了。”他的语气毫不含糊,说着还伸手解开颈中的丝绦,把身上的玄色大氅扔在了我的肩上。
我胡乱地答应了一声,抱紧了他的大氅,在心中的问号还没有传递到脸上之前,跟着高福儿的带领的方向,亦步亦趋的走了出去。
进了东书院的门,眼前的景致和前殿迥然不同。身旁的高福儿嘴里忙不迭得给我介绍,什么平安居后两株前明留下的古柏,什么如意室前面的叠石都是仿了苏州园林的样式,还有五福堂、醉月轩、海棠院哪一块匾额是爷亲手提的…我只懵懂的点着头,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怅然。玄色的水獭皮抱在怀里柔软而温暖,可那锃亮的毛色,却耀着人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穿过一个月亮形的拱门,便到了书房。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厮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听明白了我们的来意,便把我让了进去,而身后的一番张望自然也是免不了的。
四爷的书斋布置得古朴雅致,一色的紫檀木家具散发着坚实的厚重。从门口走到窗前,精致的线装书籍整齐的罗列在书架上,掐丝珐琅的缠枝花瓶,雨过天晴的蓝色釉杯,顺着指尖一一的拂过,熟悉,却也藏着几分陌生的况味。
一面临湖的窗户都镶上了玻璃,坐在窗边的的摇椅上,便能看见远处层叠的山石,飘缈的水榭,简约的木桥,凸起的亭台。正所谓“虹桥飞跨水当中,一字栏杆九曲红。”而那古典奢华的画舫,正沉默的泊在岸边。
静谧幽远从来都会让人陷入一片懒散的舒适,可伸展的目光停留在水面上,心里却一直回味着过往的情景。大阿哥被夺爵幽禁于府内,十三被投入了宗人府,可其他的阿哥到都被放了出来,四爷还被派了掌管内务府的差事…感觉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着每个人命运的咽喉。

初冬的天已经黑得很早,小厮们送了晚酒点心过来,我却没有吃的心思。无聊的出了门口,沿着湖岸的方向信步而行。
比之午后回来的时候,夜晚的风又凉了几分,对岸的假山亭台全都隐在了昏暗的暮色中,只剩下那摇曳的画舫,偶尔伴着过往的风,在水面上漾起几丝细细波纹。独自坐在船头,整个人都浸没在清冷的孤独里,刚才故意逃避的那份抑郁,又隐隐约约的浮了出来。
在书房当差,这是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的。看来当初我还真是高估了自己,即使历经了风雨的洗礼,自己只不过仍是伺候人的小丫头罢了。权势、地位,本就是这个时代无法逾越的障碍,心有所属尚不能任意而为,又何谈情之所钟,爱之唯一呢?心里的愤愤然一下子涌起,眼底的泪水也禁不住滑了下来。原来,我也会嫉妒,我也会想占有,我也会在意名分地位,我也只不过是个媚俗的小女人。

天边的颜色一点点的加深,直到那深不见底的蓝逐渐变成墨的颜色。新月如钩,洋洋洒洒的落在水面上,宛如一缕飘缈的轻歌。张开双臂,迎着风立在了船舷上,伸展到极致的胸怀似乎刚好可以和这冰凉如水的夜色融在一处,于是,那犀利的风便吹入了我的心扉。
站在属于我的角落
假装自己只是个过客
我的心在人群中闪躲
不懂我们之间这份真情
犯了什么错若你不是你
而我不是我那又多快乐
……

不管有多苦,没想到心底的愁思依旧会化作这几个字,流过汗水,流过泪水,我心底最深处的声音却依旧是无悔。当时只道是寻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