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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获。
黄细弟涂抹了油彩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对刘易斯做了一个集合村民的手势。男女老少四十来人,很快在比他们高出一个头不止的刘易斯用枪托打倒两人以后,就开始集合在一起冲刘易斯,他们依依呀呀、神情激动地说着一些刘易斯听不懂的话,似乎在责问些什么,这几乎要让刘易斯发疯,幸好一位白人士兵,也就是那位请刘易斯帮写情书的大块头,他虽然不识字却有语言方面的天赋。
“他们在问我们为什么打人。”大块头对刘易斯说完,便用安南语和手势,让那些人平息下来,安南人很快集合在村落一块空地上。刘易斯惊讶地问:“男孩,你很有办法啊!”大块头得意地笑了起说:“我只是和他们说,要问他们几个问题,全答对的,我们会给他们一担食物。”
黄细弟少尉这时正蹲在村落的池塘边,他静静的检查所有可能发现的痕迹,这是蓝长官在给他们的特训上强调的:注意细节。但村民的喧嚷声干拢了他的思路,他连忙跑过去看是怎么回事。
一个安南人被打倒在地,刘易斯的作战靴踩在他的颈上,其他的安南人慑于士兵手上弩弓哑光的矢簇和火枪乌黑的枪口,只是不停的叫喊着一些当地的语言,尽管黄细弟学过一些安南语,但也只不过是一些类如“诺布松空叶”之类的喝话,倒是那不识字的大块头,用手势和他的天赋,大致能弄懂七八成,对黄细弟说:“少尉,他们问我们为什么打人,那个硬要冲过来的女人,说被刘易斯踩着的是她丈夫。”
拍拍刘易斯让他站开,黄细弟示意那个安南人站起来,让大块头问他们:“有没有见到一些和我们一样的人经过?”
“没有!”安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黄细弟皱了皱眉头,这不用翻译他也听得懂,于是又让大块头问:“有没有大象经过?”
“没有。”
尽管他们太过划一的回答让黄细弟少尉很难相信这是真的,但的确没有找到大象的足印或其他东西可以推翻村民的话,黄细弟挥手让刘易斯继续搜查,这时俯视村落的两处无名高地,都有规律地闪起了耀眼的光,这是示意一切顺利,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的暗号。
黄细弟蹲在池塘边,他相信蓝长官在这里的,一定可以找到证实村民说谎的证据,但自己为什么找不出来呢?把手上烟头扔到池塘里,他点起第二根烟,突然黄细弟发现有些不对劲,他见到池塘里风吹过,有数根水草似乎没有动,这让他太兴奋了,用力的抛下烟头招呼刘易斯过来,很快从池塘底捞起三个用缠绕着水草的细长铁管呼吸的人。其中被反剪着手脚的阮有整,身上多处瘀青,那是当他在水里泡了许久,每每快要昏倒过去时,狗蛋和柳富春用力捏他造成的。
而柳富春和狗蛋,也已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阮有整更是被风一吹,竟就昏了过去。
他们因为在水里浸泡的时间过长,耳朵和鼻孔都渗出细细的血线,皮肤更是皱得不成模样,换上作战包里用防水油布包裹着的衣服,又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晒了大半小时,才渐渐地恢复过来,柳富春叹了口气,把之前阿炳留给他的弩弓抛了过去还给他,然后取出另一把弩弓交给黄细弟说:“黄山的,他引开象兵前交给我的。”黄细弟紧紧的捏着弩弓的托把,拳头的指节“吱吱”作响,他紧咬着牙关仰着头,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劝他,对于一位很可能失去兄长的战友,难道和他讲舍小家为大家的道理?而黄细弟也不知道该责问谁,难道因为黄山是他哥哥,柳富春他们就不该让他去引开象兵?
这时大块头突然跑了过来叫着:“队长!队长!快来!”黄细弟连忙对柳富春说:“你和大块头押着这杂种,上二号无名高地协防!狗蛋跟我来!”
凄惨的叫声在黄细弟刚刚跑过转弯就传入耳中了,这本不是个太大的村落,几个白人士兵持枪守在门外,调笑着不知说些什么,村民害怕地在门窗夹缝里打量着他们,地上还有四个安南男子被打昏躺在那里。
黄细弟一脚踹开门,却见褪了裤子的刘易斯一手捉住那在地上扎挣的女孩双手,一手在扯着她的下衣,十三四岁的女孩被撕烂的上衣遮掩不住的蓓蕾,让黄细弟心头莫名跳动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口水,刘易斯嘴里还有喃喃说着什么“别动!很快就好的,很舒服的!”
“畜生!”感觉到危险而猛的转过头来的刘易斯眼里,一个枪托突然变大,然后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黄细弟用他会的几句安南语对那女孩喝道:“快点走,他会伤害你!”女孩惊惶的拉上衣服,哭着跑了出去。
醒来的刘易斯发疯一样地去找正在挖工事的黄细弟理论,他愤怒地把钢盔甩到地上,指着黄细弟说:“黄少尉,你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这是汉族的土地,或是那女孩是汉人!我叫大块头和她母亲讲了价,给了一两白银的!”黄细弟用工兵铲拍了拍齐胸高的工事,头也不回地说:“安南自古是汉人的属藩,你不能乱来。”
“操!我不是修女!”刘易斯愤怒地把头盔从地上踢飞起来,黄细弟摇头甩开刘易斯溅到他身上的泥沙,想了想对他说:“你也不用这样,我有一个可靠消息,很可能我们会去一个叫倭国的地方,到时你喜欢怎么搞都可以,别问我怎么知道这消息,我也只是听过如果到倭国,宪兵队将比进城部队晚七天进城,你自己想想对不对。去捡回头盔,我记得它刚救了你一命。”
这时他们来的路上,远远传来“轰”的一声爆炸。爆破手兴奋的一挥拳头大叫:“我做的不是无用功!愿赌服输!”狙击手无奈的掏出两个银币给他,把新式步枪的两脚架打开,准备迎接将到来的战斗。
在潮州府樟林口附近的涑玉山上,陈宣在这个新拓的宿营地,紧紧地握住一位壮实的年青人的手,激动地道:“林大哥,终于见到你了!”这位被称作林大哥,却便是台湾天地会首领林爽文了,前年底清朝为缉捕天地会成员,出兵大屯,焚烧附近村落,便是这位林爽文率众杀入清营,短短几日,连续攻下彰化、淡水、诸罗诸县,完全控制了台湾北部。林爽文在彰化被推为盟主,但终不敌调四省兵马来攻的福康安,所以自去年底退入深山,这一次如不是西班牙战舰助阵,起义军怕就全完了①。他此时甚止比陈宣更激动,眼眶微红地说:“我的陈兄弟!稚虎啊!你师父要让那番鬼的船早点来就好了!两千弟兄啊!你们要是早一天来,我们两千兄弟就不用死啊!”
陈宣激动地道:“林爽文林大哥,你错怪家师了,要和番邦借战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打通番邦的兵部关节才行啊,家师从归国之先,就已致力此事,单是为了此次支持给番邦的军费,就是白银八十万两啊!”
所谓内行诓外行,这次借西班牙战船赴台湾救助林爽文,不过是蓝小铁承诺的十万美元,甚至还没兑现。但对于没出过洋的林爽,陈宣这话也在情在理,顿使他脸上泛到愧疚之色,陈宣伸手一让,对林爽文说:“林大哥快请坐。”
“我不坐了吾离兄弟,郎峤还有彰化各处深山的弟兄还在与清狗奋战!如果不过吾离的手下弟兄,形同绑架地弄我上了番鬼的大船,我说什么也不能离开兄弟们啊!吾离,不知胡二哥这边可还宽裕?要是有钱,最好能再让番鬼的船来一趟,帮忙把清狗赶跑才是道理!”林爽文的话中,带着浓厚的闽南口音,如不是陈宣在涑玉山这段时间渐渐习了一些方言,怕是一句也听不懂。饶是如此,林爽文也得说到第三次,陈宣才明白过来。
“大哥啊,这事不得不请你来,是为家师北上之前所托啊。”陈宣硬把林爽文扯到椅子上,对他说:“大哥,你一会看看就明白了。”
陈宣进了里屋,一会急急出来,揭开一古旧盒子,把一封发黄书信递给林爽文,林爽文匆匆看了,皱了眉头道:“太子?史阁部遗书?史阁部弟子?思宗的太子!哈哈!哈哈!都不过是汉高斩白蛇的玩意,胡二哥他……”
“那你就错了!”陈宣脸色一正,抱拳道:“林大哥该听说过,家师在北美,所辖之地,不止湖广,勇名亦服四夷。请恕在下说句刺耳的,林大哥你11月建元‘顺天’,隔年十二月就遁入深山了。家师北美辖地,可是近十年间时有扩张之势,在那里,便是家师的再传弟子,也可以说有享不尽的荣华!中华大地,经鞑子蹂躏多年,民生不堪,便是得了天下,又何及上在番邦的鱼米富足之地?”
林爽文倒没有什么,他自被强请上船之后,便以天地会大哥的身份应对,丝毫不提建元之事,一位能在短短时间里风起云涌的人物,绝非血溅五步的匹夫,他一摆手,止住陈宣的话,想了想点头说:“陈兄弟所言不虚,哭墙我去拜过,不必惊奇,你们声势浩大,清狗都在注意你们了,总舵怎么会不闻不理?我如果不是总舵派去,很可能会去参加桂林步院北美分校的入学考试。
不错,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要荣华富贵,你们不必回来。如此说来,这封史阁部遗书,应是真的了?”
“林大哥,你又错了。”陈宣摇头笑了笑,伸手止住要发问的林爽文,笑道:“只能说,家师祖这么对家师说,家师亦就这么对我说,但起码,在家师以为,他认为是真的,否则的话,八十万两白银子啊林大哥,做什么不好?偏要请番鬼开船去那里对清狗打一通炮?”
陈宣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但我们众师兄弟,却以为年代久远,不必认真,固守北美基业,洪门或其他抗清志士,如在故国起事失败,有个退路可去北美,也就是了,然,家师固执地认为,第一代祖师必是崇祯太子!所以偏偏要率众渡过海归国,唉,一念之执,花耗银钱无数!就是金山,也会花空啊!是以我们一众弟子,便与家师打了个赌,此信若是真,便随家师抛头颅,洒热血为驱逐鞑虏而战!此信若能证伪,家师便和我等归回北美,再不理故国反清复明之事!”
说罢把那装着发黄旧信的盒子一合,推到林爽文面前,从袖子里摸出十万两福建钱庄银票放在桌上,对林爽文说:“林大哥,我也觉得此信不是真的,如大哥也这么认为,请开香堂宣布,此为无聊荒诞之事,小弟原奉上白银十万,作为开香堂的费用,另有西洋火枪一批五十把相赠,还谢林大哥成全,家师为国为民,小弟实是不忍见他操劳过度啊!”说到此处,还举袖拂了一下眼角。
林爽文心中左右打鼓,他不信这封信是真的,可如果说是假的,如果不是他们花那么多银子请番鬼来助阵,怕自己那一战绝无生机,难道钱多存起来还会咬手啊?;但要说这封信是真的,信是写给明思宗庄烈皇帝太子的,按信中弘光元年的落款,就是说崇祯的太子未亡,离开京城后,因福王也就是弘光帝势大,所以史阁部劝敢露面,是以藏身深山,待机而出。
信最后面还以史可法的口吻让太子创立武术门派,但嘱收徒须用心,传艺即传国,并有宝剑一把为证,削铁如泥云云。盒中就有一把宝剑,林爽文拔了头发试了,果然吹发而断。
“请容相告,这么说,胡二哥就是思宗太子的后代了?”林爽文抛开那封乱糟糟的信,问陈宣。陈宣摇摇头道:“不然,家师说第一代祖师以无国何有家为由,终生不娶。以后历代祖师也然,家师已过而立,也未进勾栏青楼,更未曾娶妻。”
林爽文苦笑了一下,那情况更为复杂,如果直接说胡仁就是思宗太子的血脉,那还可以说是为了问鼎中原,现在又不是,就算按信中所言,传艺即传国,至多就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以后得了天下谁登大宝也是未知之数,胡仁至多弄个监国就不错了。林爽文下了决心,便再一试,如仍不能试出破绽,就算是圈套,自己今天也钻了!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拈起银票,却见陈宣脸有喜色,林爽文便道:“慢着,吾离,那你们回北美之前,能否请番鬼的战船再来助战一次?”
陈宣欣喜若狂的捉住林爽文的手,高兴地道:“林大哥!只要你愿开香堂!证明这信是假的!在下敢以性命担保,一定说服家师回北美前出钱让番鬼再助战一次!”
在柴棍的司令部,卫兵比平时增加了几倍,只听蓝小铁收敛了平日的骄横,老老实实地说:“谨遵校长训示!学生马上回佛罗里达,还有没有什么要吩咐?”
胡仁点燃烟斗,吸了一口说:“你重点是监督我来之前安排的事。”胡仁离开时,安排将所有工厂,实验室等归入私人名下,按胡仁占四成一,招娣、陈甦鸿、蓝小铁和秦剑各占一成,李之玠、王国栋、王鹏占半成,其余百分之四按广州一期其他人军衔分配。
“然后展开竞选,你们所有人都要去参选,一定必须在州议员里占压倒性比例,陈宣马上也会回去参选,我和秦剑、王国栋、王鹏不参选。其他的秦剑和你交代,我去看看士兵们。”胡仁站起身,对秦剑拍了拍肩膀。
秦剑点点头,在胡仁离开后,才在椅子上坐下,对蓝小铁低声说:“校长对你的效率很不满意。”
“我准备要打一仗的了,但如果我扩张太大,清兵进入安南,一旦打成防守战,我的兵力怎么够!”蓝小铁唉声叹气,有诉不完的苦。
秦剑笑了起来,对他说:“也许你更适合去当大侦探。记住,校长希望这次选举要么让陈宣教官当选州长,要么让招娣上,你回去给大伙通个气知道吗?怕啥?我们有的是钱,用钱砸那些才拿到土地几年的平民和那些塞美奴人,也能砸赢!”
蓝小铁捧着头,望着刚才的会议笔记本,他很头痛,因为胡仁刚和他谈的,土地全部在做规划,哪里建工厂,哪里建住宿区,哪里建体育场,哪里建农场,然后把所有道路归州所有,除了准备在未来五十年里做为住宿区和农场的地方把土地所有权分给平民们,其他也归入胡仁以前提出的股份分配原则。
这本是个很好的事,但这可是整个州啊!并且要在竞选前完成!
秦剑明显感受到蓝小剑的苦恼,笑着对他说:“不用紧张,你不知道怎么规划,就开会叫大家一起规划吧,大家都不知道怎么规划,那么,就随便规划吧!”
当蓝小铁带着警卫员奔向岘港准备上船时,胡仁对秦剑说:“准备怎么打?”
“这里,吃掉他!”秦剑的手指在地图上打了个转,坚决地说:“根本不需要舰炮支持,只要把清狗拖入丛林战,他们就任我鱼肉,我们根本不用去防守,让那枯城给清狗做陪葬好了!”
号角,已吹响。
①1788年,因历史上并无胡仁陈宣搬西班牙战列舰助战,林爽文被捕。后送京处决。
第三卷 殪夷满 第六章 纵横只用两千兵
“不要怕。”刘易斯对手有点发颤的大块头说,他慢悠悠的跃过工事,走过去把那缠绕着伪装的钢盔捡了起来,扣在头上望着那条来时的路,笑着说:“还很远,慢慢来。”黄细弟对爆破手作了一个手势,爆破手冲黄细弟点了点头,把指甲上刚挤出的一颗粉刺弹飞。
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架子,打开底部折叠的三把犁锄,抡着工兵铲用力把它们砸进战壕土里,然后向黄细弟伸出手,后者递给他一根小臂粗细的管子,爆破手把它们旋合在架子上的接口,刘易斯从背包里扯出一个一英尺长的锥形带尾冀的炮弹摆在地上,锥形弹头的尖端有一个腊封的小球。
几个白人士兵都把炮弹摆放在爆破手面前,爆破手用小刀把这些腊球弄破,里面是一截导火索。大块头高兴地说:“太好了,我背了两个啊!如果还要背着回去,那就惨了!”刘易斯正在用通条擦拭着枪管,听到大块头的话,笑着说:“还有炮管呢,难道还叫少尉背啊?”
大块头的开心很快消失在脸上,不得不承认,一个壮汉扮可怜的样子,的确滑稽得惹人发笑,没有人担心,马上就要面对的敌人。他们已经习惯于跟着统帅,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尽管会有弟兄伤亡(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最后的胜利从来都是属于他们的,在欧洲如此,在安南,有必要怀疑吗?
在这个无名的安南人村落,黄细弟和他的袍泽一边检查武器,一边自信地哼着一首歌:“战场上,去战场上,灌一口烧刀子,霍骠姚已跨上铁骑;战场上,去战场上,灌一口烧刀子,岳武穆已举起了旆旗;在战场上,乌云遮蔽了天空,铁蹄犁扫着大地,汉家儿郎喝着烈酒……汉家儿郎、汉家儿郎,为了大明和汉族的尊严作战。他被授予骏马,被授予骏马,他的军队在前进,授予骏马、授予骏马……”①
夜色,渐渐地笼罩了他们,以及他们的武器和工事,黑暗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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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岘港的法军营区里,对着华丽的烛台端起杯,蓝小铁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对法军统帅维尔纳夫子爵说:“我建议了去接应那支小分队,但现在指挥权移交到秦剑手上,我也决定不了。”维尔纳夫子爵焦急地叫着:“上帝啊,如果他们失陷!你说他们不单带着佛罗里达的迷你炮,还有新式步枪和连我都没见过的弩弓!如果让这些安南的野蛮人得到了,我们在陆地的安全完全没有保障!”
子爵焦急地走来走去,他向来不太相信部下,现在遇上崇尚算无遗策、几乎最好连每个士兵击发的时机都想计算在内的蓝小铁,两人越讨论越烦躁,不知不觉中,似乎法国驻安南的舰队只要踏上岸就必定会覆灭了,子爵神经质的捉住蓝小铁的手说:“我们,我们上船吧!船上是安全的!上帝啊!还好你的校长要求调舰队去廉州时我留下了几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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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棍大量的革命军人被三人一组、三组一队地陆续从前天凌晨派出,他们干净利落地摸掉升龙方面的哨兵,毕竟除了少数身经百战的老兵,大都是从桂林步院陆军分校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军士和军官,而丛林作战,是他们教材最详尽、训练得最多、理论和实际操作联系得最好的科目,因为教材的第一位编写者,他其实也就是对这一方面最专业了。
在离升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