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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涅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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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客人来了,要不你先考虑一下?一会客人走了我们再接着聊?”胡仁话一说完,心中暗叹了一声,美丽的女人,不可否认,总是有优势的。如果她只是一个面目平庸的女仆,自己应该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很可能只是咆哮着让她退下。毕竟,胡仁还没伟大到考虑解放全人类的地步,他的平等,其实也不过是民族或种族之内,总之是基于某种范畴内的说辞罢了。

“不、不!”苏珊惊恐的摇着头,也许客人走了,这位尊贵的绅士,是的,他在苏珊的心目中,已是一位绅士,尽管离得这么近,苏珊仍因他身上的血腥味而不太舒服,这位尊贵的绅士也许会忘记了自己,所以,她急急地说:“我要自由,但我希望仍能保留现在的工作,可以吗?”

“成交!”胡仁对她笑着说:“漂亮的雇员,现在,我要换衣服,不,不,我不需要人帮我,我需要一点点隐私好吗?让我独自呆在这屋里。”

胡仁和拉瓦泽的谈话,十分愉快。不但拉瓦泽对于胡仁提出的许多在现时来讲只是假想的概念,认为很有研究的价值;哪怕只是胡仁言语间提到的化学符号表的体系结构,拉瓦泽也认为受益非浅。他从内心深处以一个学者应有的严谨承认这位远东的同行,远比自己走得远很多,在言谈之间,拉瓦泽不自觉的用向老师提问的口吻,来探讨问题。

而对于胡仁,他显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反而他认为拉瓦泽在不停的盘问他,以使他许多时候不得不把中学物理课堂上的实验说出来吸引对方,以转移回答不了的问题。

但是拉瓦泽提到的关于英国化学家Stephen Gray、丹麦人Pieter Van和德国人Ewald Georg Von Kleist、苏格兰物理学家Charles Morris的实验①,却让胡仁兴奋得足以发狂,因为他隐隐约约的弄清楚一个问题,这个时代,已经有人在搞电报了!已经有发电机了!虽然胡仁不太明白静电发电机是什么玩意。

但当陈宣和胡仁耳语了一阵,胡仁就只好和拉瓦泽另约时间长谈了,因为他这一次来巴黎专程要见的人来了。

卓墨望着用细油石磨着虎口和食指的老茧的秦剑,不解地说:“你在搞什么?你要不就申请和我一块,保证不会长茧。不然你磨了还得拿枪,久了还是会长。”

“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必须保持手指、虎口这些部份的灵触性。”秦剑漫不经心地说:“能杀人的枪就是好枪,但好枪给你,很可能杀不了人,因为你的手不是杀人的手。”

①1729年英国化学家Stephen Gray通过铜线传输电力达300英尺,他使用静电发电机来进行他的实验。1746年,丹麦人Pieter Van和德国人Ewald Georg Von Kleist立开发了一种收受并积蓄静电的电容器,是一种内外都覆盖了锡箔和导线的的雷登瓶玻璃瓶。电荷可以在瓶内存储几天并传输。在好几年里,人们对这个玻璃瓶进行了无数次实验、演示。1753年,苏格兰物理学家Charles Morris就提到电力可以传递信息。他设计了一个方案,用一根根电线代表字母,英语有26个字母,所以就需要26根电线(当时根本没有编码技术的概念)。用静电发电机给每根电线充电,然后通过静电荷吸引另一端纸片,纸片上的相应信息也就传递过来了。当时好几十年内人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收发电报。



这个东西的问题是很明显的:静电发电机发出的能量有限,不能支持远程通信的要求;第二,在接收端通过静电吸纸片好像也不是特别保险,万一纸片用得太多已经带电就吸不上来了;另外26根线也太多了一点,碰上汉语这种表意文字至少几千个字符的恐怕通信公司要彻底完蛋——赔死。

初是在1753年,有人设想借助电感应来进行通信。那时,电池还没发明出来,对电的研究还停留在静电上。一位叫摩尔逊的人,曾经架设了26条电线,每一条线代表一个英文字母。在某条电线通电的时候,在另一端放置的小纸球就被静电所吸引,记下一个字母,由字母组成词句,就可以传递信息了。这恐怕是最早的电报机了。但是这种方法既原始又落后,需要的设备庞杂,并且静电感应传递不远。可想而知,这种电报机没能在实际中得到应用。以后,又有人在此基础上作了改进,如用单根导线代替26根导线,以木球代替纸球等等,但终究没能达到实用的目的。

第二卷 去国 第二十二章 积粮

后面这两天会全放出来,忘记存稿放哪个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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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抚弄着棕榈叶,阳光从间隙中透过映在碧绿的海水。这就是圣奥古斯丁。它原来是属于佛罗里达,但现在属于北美邦联十四州,因为佛罗里达已归胡仁所有,在这个一七八三年的春天。而胡仁很快在此建立了一所连围墙也没有的军校,命名为:桂林步校北美分校。

用法国海军上将德格拉塞伯爵的话说:“这是历史上最疯狂最成功的勒索和讹诈。”

英美之间的谈判,从去年夏天就在巴黎开始,本来不希望再打下去的北美人和他们原来的宗主国大不列颠都想坐下来谈,而到了去年的初秋,北美战争基本已经偃旗息鼓了,但这个时候,谈判却中止了三个月,直到圣诞节以后,谈判才得以继续。

因为去年夏天,开始谈判时,北美代表团里十四州的代表卓墨,提出了胡仁的要求,那就是要用十年内分期付清五百万英磅的方式,向英国购买佛罗里达。当时英国的谈判小组里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发怒,一些拥有爵位的贵族,会对十岁出头的小孩发火吗?直到卓墨发现没有人理会他,只好交给英国谈判代表一封信,信中只有一句话,大意收到一个消息,那就是下个月的第一周的周一,绑匪将绑架住在伦敦的某位谈判代表的父亲,让他准备五十万磅赎金。

别提英国的代表是否把这个当回事,连率领北美代表团的富兰克林也为此感觉到羞惭,他连哄带骗把卓墨哄走,除了打算明天向胡仁要求换人以外,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谈判如常地开始。

但一周后,卓墨又送给了英国代表团一封信,仍只有一句:收到消息,绑匪将于下个月第一周周五,绑架另一位谈判代表的儿子,要他准备八十万磅赎金。当时这位代表大笑着告诉卓墨:“好的,我知道了,这样吧,小绅士,你如果认识绑匪的话,麻烦和他说,不如连同我的妻子、父亲、厨师、马夫、花匠全绑了吧,然后我给个整数,一百万磅,好吗?”

“如您所愿,阁下。”卓墨微笑着行礼离去,除了这两封怪诞的信,接触过的人都无不认为,这是个教养良好的少年。

这种信,卓墨一共送出了八封,从第三个人开始,贵族们已经把这当成一种娱乐,他们故意在接到信时装成害怕的样子来逗趣,在晚餐的时候,把为了“我们的家人早日脱困”拿来作为干杯的俏皮话,八个人之中,唯一派出随国回伦敦查看家人情况的那位先生,成了被取笑的对象。

直到第九周周一,英国谈判代表们在以今天的信,会送给谁来打赌时,却发现如期出现的卓墨没有再送信来,当英国贵族们以玩笑的口吻对卓墨说:“阁下,今天不通知我们,准备绑架谁吗?”

“不用了,其他人要么和我一样,只是代表团的代表,却不是谈判小组成员;要么没有足够多的钱。”这话让英国人的脸上开始有点认真的神色,因为他们突然想起来,卓墨提出的赎金数目,恰好很接近他们短期内调用的现金。于是在卓墨离开后,第一次英国人没有把这个当成笑话。

当那位派随从回国打听消息的贵族,忠实的仆人还没有回来时,第二个接到信的先生,就迎来了他的管家,这位悲痛的忠仆带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他的儿子、妻子、父亲,包括三个厨师、两个花匠、马夫全被绑架了。

陆续在两天里,另外三个人也接到同样的信件,而绑匪没有留下只言片字,自从把他们家人绑走以后,就没有再出现过。其他还没收到信的人,也不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不,不,我没有心情。”卓墨摇头说:“我这些天一直在被我的校长责骂,你们一直不愿意把我们十四州的意见告诉你们的内阁……”

“问题是这如果要提,也该由富兰克林先生向我们提出才更合适一点……”

卓墨点点头,表示认同对方的话:“阁下,如果我没有记错,您是盎格鲁撒克逊人吧,我知道,盎格鲁撒克逊人通常都很固执;但很抱歉,我们汉人也是。所以,你们有权按你们的规距来办,我们也有权按我们的规距来做。”

“把我妹妹还给我!”一个火暴的英国代表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着卓墨的衣襟,把他提了起来。卓墨没有反抗,仍保持他的微笑:“先生,请注意,您的怒火不应该发泄在一位绅士的身上,我通过关系网了解到绑匪的行动时,已经通知过您了,如果当时您托我保护令妹,而我答应了却没有做到,那么,也许您这个举动是对……”幸好好边上大多数谈判代表都比较理智,扯住这个暴怒的贵族,否则卓墨的脸上恐怕会留下几个拳印或是被打断几颗牙齿。

过了三天,英国人就屈服,因为他们在第二天收到亲人的随身饰物,第三天收到贴身衣物,第四天收到指甲毛发。没有人愿意在第五天再收到任何东西。

“好吧,我们将把这个荒唐的要求知会内阁,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不可能被通过的。”

“我明白。我的要求并不过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向我的校长交差。”卓墨弯了弯腰说:“我尽快让绑匪和你们联系,贵国内阁是否批准,与你们受绑架的家人安危全无关系,上帝作证,我的筹码只是怎么去联系绑匪。就这样,告辞了先生。”

不到所料,英国内阁还没有疯掉,取替诺斯勋爵的内阁,智商也没有降到四十以下,很快的就否决了这个要求。而谈判小组们和绑匪的代表讨价还价,很快也顺利将家人赎了回来,从被绑架者的述说中,可以发现,绑匪们基本只是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没有对他们施以虐待。

伦敦年轻的、已经两次被英国皇室授予勋章的名侦探蓝小铁说:“绑匪中的绅士。我知道是谁了,但我不敢呼他的名。”他指点来询问他的人,去康华利伯爵那里打听消息,伯爵在投降之后,通过胡仁的活动,交纳了六十万里弗尔的赎金以后,得以回国的。

“一定是那个罗宾汉。”失去了军职的康华利伯爵并没有失去他的睿智:“绑匪第一诉求并不是钱,也并不把政治上的要求寄托于绑架上,他要的只是沟通;达到第一目的以后,他不会放过弄钱的机会。这是那位罗宾汉惯用的手法。”

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直接说明是胡仁发动了这次绑架。紧接着,佛罗里达的驻军司令被刺杀,按司令的美丽的希腊情人指认,疑凶是一个塞美奴女仆,杀人动机是因为驻军司令前几天强暴了这名女奴。

在这位被英国驻军军官们称为希腊公主的苏珊的眼泪下,英军毫不犹豫的处决了这名女仆。但就在第二天夜晚,原来的司令官副手,现在的代理司令官也受刺,幸好希腊公主苏珊用代理司令官刚刚在晚宴上,送给她防身的短火枪打中了刺客。

没有任何一个英国人注意到,塞美奴印地安人的聚会里,多了几个白人和黄种人。就在第二天驻军准备去清洗几个部落泄愤时,几乎在昨天以前,所有部落里亲英派的长老都被远距离枪杀了。塞美奴人发生了暴乱。

而在伦敦,绑架仍继续前,每周一名贵族。现在周五晚上,比较有钱的贵族都大多躲在守卫森严的家里拒绝外出。伦敦的贵族圈子里把周五晚上称为黑色星期五之夜。不知是谁主张的,在贵族圈子里,开始流行:佛罗里达一年的产值才多少钱?卖给他们吧!

英国的和平内阁并不代表懦弱,他们试图自己解决这些问题,于是和北美谈判被中止,为此胡仁受到少小的压力,但在他捐献出五十万磅给大陆军之后,暂时没有人提出向他问责。佛罗里达的英军平叛行动进行了三个月,仍没有见效。而伦敦的贵族仍保持每周一名的被绑架。通常有钱的贵族,大都有权,贵族们的呼声左右了内阁。所以和北美的谈判又展开了。

这一幕在普通民众眼中,是经由去过中国的英国商人提出,胡仁被英国内阁要求签署一份文件并向李耳、释加牟尼、上帝,以他母亲及列祖列宗的坟发誓:在非战争时期,不得策划、指挥、执行绑架英国贵族的行为。然后英国人应胡仁的要求,把佛罗里达卖给十四州,甚至还不顾法国和西班牙的反对,划出横跨阿巴拉契亚山的广大地区给予美国。

而在熟知内情并亲历过程的富兰克林心中,他只是很难相信,胡仁就是那个单独骑着马托着炸药包,在几百门对轰的炮火中去炸敌人工事的那个传奇英雄。因为胡仁的说辞,太象一个外交家了。富兰克林认为,打动谢尔本勋爵为首的谈判代表团以使其让步的,是胡仁的一句话:“英国已经失去它在北美的殖民地,是的,这已无可质疑。但不意味着它同样失去在北美的市场和商务。英国和美国都是盎格鲁撒克逊国家,没有什么不可弥补的关系和感情。”

胡仁只不过以一个后世的写字楼中层管理人员的眼光来分析问题罢了,基于的也不过早就说烂的双赢概念的基础。这换成几乎任一幢写字楼任一家公司任一个部门经理都能说得出的话,在跨越了几百年,带给谢尔本勋爵他们巨大的震撼。于是,他们签字了。

1783年1月20日,英美在法国巴黎达成了一项全面的条约,双方停止敌对行动,英方承认北美独立。”是法国海军“胜利”号军舰首先把这个消息带到了费城,而且还带来了拉斐特伯爵给大陆会议主席的一封信,信中谈到了谈判的过程和停止战争的安排。

三个月之后,华盛顿收到了大陆议会的指示:要他奉命宣布在海上和陆地停止一切敌对行动。

作为大陆议会中代表十四州的议员,先行到达安纳波利斯的陈宣在闲暇中,详细的推敲着每一个步骤:他到现在仍很惊奇为什么胡仁会推延他进军几内亚的计划,那是一个几近完美的建立基地的计划。当然,就现在来看,胡仁无疑是正确的,如果在几内亚开拓基地,他们加上扩招的人数总共不到千人、缺乏火炮的队伍,如果在几内亚建立基地,一定会被暴怒的英国人撕碎。而不进军几内亚,则除了伦敦十二人的别动队,以及渗透到佛罗里达印地安部落的总共二十人的军事顾问之外,其他的队伍都藏匿在法国和北美,英国人很难找到发力的点。

陈宣当然不知道,胡仁这么做,只因为一件事,他见过美国地图,后世的美国地图。所以当他发现,除了他记得的路易安那仍在法国人手里,佛罗里达州等好几个殖民地不在版图内的时候,他按记忆中的美国地图圈出轮廓,要求陈宣去了解这些殖民地的历史,当胡仁听到佛罗里达的印地安人是塞美奴人时,他以一个普通军迷的本能,想起第一次塞美奴战争。

胡仁不记得塞美奴战争哪一年开始,甚至他也忘记塞美奴战争以后,西班牙就把佛罗里达卖给美国,但他知道,塞美奴战争时,佛罗里达的宗主国绝不是英国。而这场战争,离现在不会太远,大约就是十八世纪末或十九世纪初。

这就够了,这说明,佛罗里达很快就会从英国人手中易主,所以他决定打佛罗里达的主意,这一块和北美大陆连在一起的土地的战略意义,远比几内亚强多了。在几内亚远离北美本土,很可能随时被列强吃掉。

陈宣叹了一口气,他越来越捉摸不透师父了,当他以为把胡仁揣摩透了时,胡仁总有一些神来之笔,约束陈宣心里象头怪兽一样可怕的念头,让他保持起码现阶段里的忠诚,聪明人,没有绝对的把握,又不到万不得已时,是不会冒险的。

已经在普林斯顿附近的洛基希尔和华盛顿呆在一起的胡仁,当然无从知道陈宣的想法。通过的勒索英国贵族,然后捐钱给大陆军,总算让华盛顿觉得,胡仁只是一个心怀故国的流亡公爵,但作为邦联中的一员,胡仁而是关心独立战争的,起码绝对比其他十三个州以及大多数北美人关心独立战争。起码,因此在表面上抵消了那个受降书签名让华盛顿的不快,弥补了两人的私交,让华盛顿接受了胡仁追加给他种植园的投资。现在,华盛顿的挚友克雷克医生正在征询胡仁的意见:华盛顿的个人传记应该怎么写?

胡仁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按中国人的习惯,华盛顿毕竟是名义上美法联军的总司令,是足够有立传的资格,但胡仁在脑海中无法找出曾读过的华盛顿传记,所以他一直保持沉默,直到华盛顿自已走进房间问他说:“佐罗,给我个建议吧。”自胡仁得到佛罗里达以后,华盛顿一直不管胡仁的抗议,称呼他为强盗,于是胡仁无奈地要求华盛顿称呼他为佐罗,并告诉他佐罗就是有骑士精神的强盗的意思。

听到华盛顿的询问,胡仁无奈地说:“怎么写?写你把纽约丢了?又丢了费城……”克雷克医生连忙找了个籍口退了出去,有些东西,胡仁敢说,他却不敢听也不想听。

“……还是写你带着不过三十门杂样炮,在所谓的法国志愿军的三百多门大口径优良火炮帮助下,打下了约克敦?”胡仁可不管那么多,他本来就这性子,尽管有所改变,但要他在私人场合顾全别人的脸面,仍是件不可能的事。

幸好,华盛顿对于一起亲历战火的胡仁,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并没有发火。这倒让胡仁有些不好意思,坐正身子给华盛顿出主意:“不过不要怕,你到时要求修美国历史的人,在提到法国援军和大陆军的兵力和武器对比时,用一下春秋笔法,懂吗?这是个汉语,就是含糊带过就行了,操!造神还不简单?你找我找对人了,我教你,就这么写:法国援军也提供了部分炮火支援,于是给读史的人造成错觉,你用三十来门炮搞定约克敦。然后丢了纽约,就说是战略迂回好了……转进!对了,胜利转进!”

“谢谢你,朋友!你让我不至于被后人耻笑!”华盛顿激动地抱住了胡仁:“我明白了。”他快步走出房间,胡仁只听华盛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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