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赚尽每一分钱,憋得慌!
“雪公子!雪公子!等等我!有话好好说!雪公子!”老头急忙跟上,这可是他的老靠山,若是弃了,他家的生意肯定要元气大伤!
雪墨不想多说,快步下楼。这老头是他父亲一辈的人,生意小,买进卖出少,这样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这样三番四次纠缠自己就为了那几千两银子,他逛一圈花楼那都一掷千金,现在却好几次被这老头搅得败兴,实在窝火!
“叮!”一声粗糙的琴声突然响了一下,迅速淹没在喧闹的人群中。雪墨的脚步却是一顿,耳朵微微一动,循声而去。穿过层层珠帘,莺莺燕燕的女子和娇客,在竹林丛丛深处看到坐在案前抚琴的男子。上天精心雕刻的面容,流苏如墨般随性挽着的乌发松散得搭在胸前,白底红梅的裙袍将他修长美丽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流畅,指尖一下一下得拨弄着面前五光十色的琴弦,微蹙着眉,闭眼细细感受着琴弦发出的琴音。
顿时,他屏息静静地望着这祥和的一幕,竹林深处恍若突然出现的精灵,美得无法言语。一个男子美到如此,只有一个词能送给他——祸国殃民!如果,如果……雪墨的眼中闪现出异样色彩。
“公子是初次学琴?”一曲落,雪墨如梦初醒,映着翠生生的竹叶走出。他听得出来,这男子手法生涩,一首曲子断断续续,没想到天仙楼里居然还能听到这样生涩的琴声。
季汝眨巴着眼睛,露出个和气的笑容,“嗯,第一次学。”
雪墨笑望着季汝,低头手指一动,仅仅左手上下晃动,就听到流畅的音符跳跃而出,竟是刚才季汝学了很久的曲子!好厉害……季汝心下暗暗赞叹。
看到季汝脸上的神色,雪墨骄傲得笑了笑,停下明知故问道,“如何?”
“很好。”季汝道,“公子听一次就能记住曲子并且弹奏,实在让人佩服!再弹一次,肯定可以完美演奏了。”
“哦?难道这次不完美?”雪墨感兴趣得看着季汝,一个初次学琴的人难道还能听出自己琴中的错误?他平生除了赚钱,第二个爱好就是弹琴,从四岁碰琴开始至今二十年,弹琴的造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
季汝摸了摸琴弦,凭着记忆弹出了三个音符,道,“曲子第一个时这三个音应该是急促得连在一起,可是公子却误弹了第二个音。”
雪墨的眼睛一亮,这两个音极其相近,即使仔细听也不一定听出来,他居然听出来了?
说着季汝又弹了一小段,虽然生疏,但大致还能听得出来,“这是第二个错误,曲高时,却走了低音。”
“还有么?”雪墨眼中的亮光更加明亮,不管你相信眼前这人才刚开始学琴,一个刚开始学琴的人怎么能有如此的音乐天赋?难道真的是天赋?
季汝看到雪墨眼中的急切,笑着道,“还有一个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公子最后收尾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旋律,所以顿了一下?”
“善!善!善!”雪墨一脸说了三个善,拉着季汝的手颇有遇到知音的感觉,他能感觉出来这人若是肯勤加苦练,这一手琴的造诣绝对世间难寻!天赋!对,就是天赋!一种天生对音乐的,绝对可以让他达到一个让人难以企及的高度!美貌外加一手天仙般的琴音……这更加坚定雪墨要和他结识的愿望,雪墨迫不及待问道,“公子可是天仙楼里的人?我愿为公子赎身,更可以让天下最好的弹琴师父教导公子,你觉得如何?”
季汝对雪墨的热情有些不感冒,天生对危险的直觉让他保持对雪墨的距离,抽回手,不懂得撒谎道,“不,我不是天仙楼里的人。我只是在楼里跟着师父学琴……”
“有贵客来了吗?”绿水穿着一袭淡绿的袍子走出,娉娉袅袅,似是不食人间烟火。
雪墨的眼睛一眯,凭他如此老辣的眼睛,从一个人的行走,言语蹈吐就能轻易判别一个人的身份高低。虽然面前的男子看起来有些老,但地位绝对不低,懂得人情世故,不好骗啊……雪墨堆起笑脸,“闻琴而来,见到一块璞玉惊为天人。”
绿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懵懂的季汝,和雪墨聊了几句将他打发走。季汝以为绿水会对自己说些什么,没想到他只是让自己练琴,他一边听一边指点自己的错误,对于刚才一事一字不提。而被绿水三言两语打发走的雪墨却是还不放弃,他是商人,在商人的眼中利益总是排在第一位!要不然自家老爹也不敢将那么大一个摊子交给他。
他摸着下巴,自从见到季汝后,脑中却已经转了好几百个想法。这样的美人不把他捧红就太没天理了!周朝的越姬,一笑倾城,令得周雍王日日不早朝,为博一笑,狼烟台上点狼烟。历史家从历史的角度批判周雍王的昏庸,但他从商人的角度看,那个敬献越姬的臣子从一个籍籍无名之徒一举成为众大臣追捧的对象,这里面有多少猫腻可以淘啊……想想,雪墨就不禁心动,能让一个富可敌国的公子心动的好处,又该有多么庞大?至于一个国家灭不灭亡,这与他何干?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店!反正亏不了!
但首先要先要把那人从天仙楼里弄出来,弄到自己手下才成!雪墨琢磨着法子,看来自己最好先取得他的信任,这样才有利于将他骗出天仙楼。天仙楼可是块硬骨头,轻易啃不得!
接下来几日,雪墨改变行程,硬是在天仙楼包下房间住了一个月,天天往竹林跑,和季汝套近乎。
天牢门口呼啦啦涌进大批狱卒,揪着卡卡的衣服责问道,“好小子,竟然敢偷偷印模具?说!钥匙模具在哪里呢?”
卡卡冷冷一笑,“没有!”
“哼,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揪着衣领的王麻子一脸凶狠,三角眼里闪过银光,他早就看这两个人不顺眼了!不收拾收拾他心里不舒服!如今仗着人多,他就不信他们还敢打狱卒!“说不说!别逼老子用刑!”
“没有就是没有!”卡卡一口咬定。
王麻子一甩手将卡卡甩到地上,卡卡的衣服顿时湿了一片,“好!来人,给我搜!搜出来我要你的命!”
“那搜不出来呢?”祭月一直静静站在一边看着王麻子。
“搜不出来?”王麻子嗤笑,“不怎么样!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在这里,老子们就是皇帝!你们——”王麻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祭月以及牢里所有人,“他妈都得听老子们的!你们就是猪!是狗!老子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要不然,哼哼!”
搜了一圈一无所获,王麻子也从祭月和卡卡的脸上看出来了,他们根本不担心。
“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押出去!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让你们好看!”王麻子大手一挥喝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没有就是没有!搜都搜了,搜不出就觉得是我们撒谎!想来个屈打成招?哼,也不过如此!小人!”祭月冷笑。
王麻子被激起性子,居然被小看了?!冲了新来的几个狱卒道,“把九三给我带上来!”
九三很快被带上,王麻子嘲讽得指着祭月和卡卡,“九三,说!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他们是不是有钥匙模具!是不是曾经打开过牢门!”
这是一个唯唯诺诺,瘦骨嶙峋的男子,他害怕得蜷缩起来,恨不得整个人都缩成一粒米那么大。
祭月望着这个胆小如鼠又想立功的男子,扶起卡卡,也不见她的嘴唇有动,就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果然有狱卒的走狗吧?”
第三卷 谁主沉浮 057活得真像条狗
“青姑娘!”
“青姑娘!”五个看天牢的狱卒对着青叶飞跪下行礼。一袭宫装盛容的青叶飞冷淡得瞥了一眼,直接制止想要进去通报的狱卒,仔细听着从牢里传出的呼喝声。率先走进去,循声而去,刚入门就迎面闻到一股潮湿晦涩的气息,青叶飞不禁皱眉,脚步一顿。
“九三!你说的模具呢?你不是说他有的吗?”王麻子瞪圆眼睛责问。
九三哭丧着脸,身子抖得跟个筛子似地,“小,小人,的确看到他,他打开牢门出来了……”
“既然我出来,为什么我不直接越狱?何必多此一举要再制作钥匙模具?”卡卡反问道,神色间一派讥讽。银色的头发滴着水,他恍然不觉,眼睛直直盯着九三,自有一股森然气势。不仅是九三,连王麻子都寒了一下,这小子,那么小怎么会有这样冰冷的眼神?!
“我,我不知道……”九三拱手告饶,原想立功,却没想到王麻子最后会把自己拖出来,接下来的日子他肯定和牢里其他人难相处了。狱卒和犯人永远是两个阶层的,狱卒习惯奴役犯人,而犯人却自有他们的傲气和不甘。
“你不知道?”王麻子脸色难看,这九三竟然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丢那么大的脸!看到周围同行狱卒眼中的不耐烦和怀疑,王麻子只觉得自己的威信荡然无存,若是不好好处理这件事,他以后说不定得给这些兔崽子当手下!
立即,王麻子狠狠扇了九三两巴掌,九三竹竿似的人随即扑到地上,溅起大片水花,“你给我好好想想,他们把模具藏哪里了!你要说不出来,我让你好看!给我想!使劲儿想!”说着王麻子拿着皮靴狠狠踩在九三腹部,疼得九三哭爹喊娘,差点喘不过气来。
其余狱卒一脸看戏得看着王麻子和倒地的九三,狱卒和狱卒之间也有着竞争和阶层,比如老一辈和新一辈,比如功勋多和功勋少,比如谁更得上面的喜欢,更会打点等等。王麻子想立功,就要找出模具来!要不然,这里可是有许多等着机会想要踩着前辈的尸体往上爬的狱卒!他们幸灾乐祸得看着,也不出声打扰,甚至还希望别搜出模具来。老李拉耸着眼睛靠在一边似醒未醒得低低发出一声冷笑,什么也没有说。
“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九三脸色苍白,眼睛凸出得大喊道,那模样像极了在地狱垂死挣扎的野鬼,卡卡的眉不可见得皱了一下,连呼吸声都降低不少。
“说!在哪里?!”王麻子一把拎起九三的衣领,狰狞道。
“在,在,在……”九三扭过头露出一个欣喜若狂的表情,他想起来了,就在刚才这些狱卒冲进来前不久,那个银发小子偷偷摸摸得躲在角落里不知道干些什么,九三干枯的手指颤颤巍巍得指向老鼠腐烂的那块最丑的地方,“那里,我刚才看见那小子神神秘秘得躲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肯定在那里!肯定在那里!哈哈!你们没想到会被我看见吧!哈哈哈!哈哈!”
这是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是神智不清的前兆?祭月皱眉,看着九三瞪大眼睛露出的一大圈眼白,直觉上这样的人几乎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望着周围的环境,这样阴森枯寂的地方的确很容易将一个人的心思扭曲。再看了看卡卡,有些担心。
王麻子一把甩掉九三,两三步朝那里走去,他要亲自动手找出那些个模具!如果找到了,他就是大功一件!说不定明儿就能升官!
卡卡和祭月都没动,连看也没有看一眼王麻子。王麻子将那里的每一块砖都敲个了遍也没有找到半点模具的样子,只有一摊黄色浑浊的水从老鼠尸体周围蔓延开来,一点点四散。
“是,是,肯定是你们提前融化了!”九三的心一下子从云端掉到地狱,尖锐得尖叫道,“肯定是你们知道狱卒要来,所以提前融化了!肯定是这样!肯定是!”
九三叫着嚷着,然而一旁一直看戏的狱卒却是各个变了脸色。提前知道?这可不是能随便说的!难道狱卒里还有给这两个人通风报信的?!这就像一只猫突然对老鼠行礼,是一件极其丢人而难堪的事情!来的狱卒你看我我看你,几个狠得立马上前痛揍九三,边揍边骂,“让你乱说话!让你乱说话!”
王麻子的脸也很难看,难看到了极点。他紧紧抿着嘴看着脚边黄黄的浑浊的水,然后死死瞪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自从他们进来后,他就没一日安生!每一日过的舒坦过!这两个灾星!两只蝼蚁!两条狗!他们怎么能毁了自己的前途!王麻子气得直接扑上去打,什么理智早就抛之脑后,他只有一个想法,不管自己未来怎么样!他现在一定要整死这两个人!
一擒一屈一踢腿,祭月干净利落得踢中男人最最重要的那个部位!王麻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声音卡在喉咙里发都发不出来,痛到极点,连叫喊都没有力气。祭月可是真的毫不留情,她自然知道自己的那一踢绝对踢得王麻子断子绝孙!
周围看得不管是狱卒还是犯人,只要是男人都不禁全身冰冷,下意识得加紧双腿。连血虎都吞了口口水,看着王麻子痛得满地打滚,缩了缩肩膀。如果不是现在不是时候,他肯定要对祭月竖一根大拇指!狠啊!同为男人他怎么能够狠得下脚踢那里?!
随即天牢里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比生产的妇人还要凄厉的叫声叫得门外看门的狱卒都吓得跳起来。
牢里一团混乱,青叶飞看着那个即使身陷囹圄都不改其气的男人,看着他从容淡定得面对着比自己更强大的人,忽然有了一丝触动。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原本想来找茬的心思也淡了许多,这样的人,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也算受到惩罚了吧?
青叶飞和祭晓毕竟不同,祭晓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而她却仍有一丝不忍,尤其是对于国于家有大帮助的忠义之士!皇上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才啊!
正当她想出面解救一下,顺便让祭月欠自己一个人情之时,有一个身影快一步绕开青叶飞率先走向混乱的那间牢房。
“张头!”
“张头!”
狱卒见到这人各个恭敬喊道,自觉得让开一条路。张头是天牢里最大的管事,名为张三丰,大家习惯叫他张头,是一种尊敬也是一种地位的。
张头脸色很不好,阴沉着谁也不看直接走向牢房。
对了,张头打探这两个新进来的犯人已经失踪两天了!这时他们才想起这一点古怪,以前哪个犯人的消息需要打探这么久?心思又纷纷活络起来。
张头人很高大,一身肌肉虽不能和血虎比,但一看也是打架的一把好手。他走到王麻子身边问道,“没事吧?”
“张,头!他,他们,殴打狱,卒!”王麻子强忍着痛楚站起来,一手捂着胯下一手指向祭月,冷汗混着脏水留下王麻子的脸,他眼中的恨真恨不得将祭月千刀万剐!一句话都说不利索,可见的确是疼的钻心了。
张头面无表情得看了祭月一眼,又看了银发却桀骜不驯的卡卡,突然狠狠一巴掌!那掌声还划过空气时还能听到那猎猎的风声,锐利得可以打断三根肋骨的力量直接将人扇飞了出去!
但是!——
所有人目瞪口呆得看着那个飞出去的摔出了大片水花的人,躺在地上的是——王麻子?!牢房里寂静无声,犯人不敢说话,狱卒在张头的面前也不敢吭气。张头冷冷扫了一眼站在牢里的这一帮子狱卒,沉声道,“王麻子叫你们来的?”
众狱卒不敢答,只有几个稍稍胆大的微弱得应了几声是。
“每个人三十大板,出去领罚吧。”张头直接下了命令,依然是万年不变的扑克牌脸。
“为什么?”事关个人利益怎么能不问清楚?
张头看见一瞟,说话的人就不禁缩缩脖子,“不为什么,这是我张三丰说的。”
牛!够嚣张!血虎隔着牢房嘿嘿笑,这张头是这些个狱卒里他唯一看得上眼的。
“还有你们今晚把宫牌交了,明天不用来天牢了。”张头平静说道,一句话就让一大帮子人没了饭碗!
这下这些个狱卒都紧张了,打板子他们还能忍受,但饭碗怎么能丢!再找一个这样清闲又威风又有大片银子可以敲诈的工作到哪里去找?!
“张头,王麻子叫我们来,我们也没办法啊!”
“张头,我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靠我养呢,求求您别赶我走啊!张头!”
“张头,我一定把您当菩萨一样供起来,早晚三炷香,求张头别赶我!”
“张头,这些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求张头留下我吧!”
“张头,张头!”
“张头!”
一众原本气势汹汹嚣张的狱卒此时恨不得跪在地上求张头留下他们,嘿,还真有几个跪下了!有一个还抱着张头的脚一脸鼻涕一把泪,哪有平日一个不爽就抽鞭子的狠样?
牢里顿时响起一片哭爹喊娘的哀嚎,倒是把周围看好戏的犯人看得一阵爽,心下暗笑不已。
“啧。”卡卡嗤笑,给了这些个狱卒一个中肯的评价,“活得真像条狗。”
第三卷 谁主沉浮 058 突变
一个个可怜巴巴像是死爹丧娘一样又是哭又是求,张头却是不为所动,“求我也没用,这事我做不了主。”说着抬眼看了祭月一眼,继续道,“上面有人发话,凡是在这里的人全部三十大板并且逐出皇宫!尤其是王麻子,”张头面无表情得踢了他几脚,“你就不用出去了,等会儿会有侍卫把你带走。”
前一句话让王麻子在黑暗中看到了生的希望,后一句又毫不留情得将他打回地狱,甚至更可怕。会有侍卫把自己带走?王麻子脑子一片空白,不仅身体疼的厉害,心里更是像被鞭打了数百下一样痛不欲生,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几个机灵的一下子看穿了某些真相,比如鬼魂。他是牢里最活络的几个人之一,尤其是看到张头瞟向祭月的那一眼,联想起张头的失踪和原因,立即摸了个大概!只怕这两个人上头是有人罩着的!而且权利还不小,连皇家奠牢都能影响!这样的人物绝非一般二般,肯定是贵人中的贵人!顿时,鬼魂冷汗淋漓,想到前几日自己对这两个人的勒索,鬼魂只求他们能忘了才好!哪里还敢奢求留下来,抱住这条小命就要山呼万岁了!
鬼魂是最早离开的一个,老李没有鬼魂那么机灵,但最通人情世故。见到鬼魂一反常态居然率先离开,他立刻感到不对劲,也不敢多留,尾随而去。张头的眼睛眯了眯,对着祭月一拱手道,“请问刚才离去二人可曾得罪过两位公子?”
言下之意就是我可以替你们报仇,祭月笑了笑不置可否,望了卡卡一眼。卡卡很不给面子得一抬头,不看祭月,“没有。”
祭月挑了挑眉,这小家伙可不是个善茬,心眼可不大,他会好心得给那两人开脱?
“那两人很勤快,我建议留下他们。”卡卡郑重道,见张头有些迟疑,眼睛看向祭月,似乎等着她拿主意,于是偷偷伸手拉拉祭月的衣角。祭月懂事得替劝张头留下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