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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困难的日子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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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都有“干部必读”几个字。一副茶色框架的老花镜没有入盒,搁架在一本打开的书上。
炉台一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古旧的挂钟,钟摆在玻璃后面无声地摆动着。和挂钟相对的另一面
墙上,离那个红箱子尺把高的地方有一个相框,里面的那个老军人大盖帽下的一双眼睛威严
地正视着对面的挂钟;肩章上标着中校的军衔——这无疑是武装部长本人的照片!

    窑洞里的摆设并不像我原来想的那么“洋气”。某种程度上倒像一个较富裕的农家户的
摆设。真的。我并且还闻见一股腌酸白菜的味道——但我不知道这种带有农家气息的味道是
从什么地方发出的。正在我这样无聊地观察这个本县著名人家的室内景致时,吴亚玲回来
了,手里提着那把坏了的斧头。

    “你怎不坐呀?”她把手里的斧头扬了扬,笑一笑,“我们城里人真是十足的笨蛋!你
看,就这么个简单营生都做不了,……噢,你拾掇,我给你倒水!”

    我很拘谨地从她手里接过斧头。斧头实际上只是楔子掉了下来,楔进去就行了。我真不
相信武装部长或者他的女儿就连这么个简单活都干不了!

    不用说,我不用吹灰之力很快就把斧头弄好了。吴亚玲接过去看了看,也不说什么,漫
不经心地把它丢在了灶火圪里,招呼着让我喝水。“不,我不喝。我走啦。”我摇了摇头,
说。

    “什么?你这个怎是个这?你看水正开着,我给你下饺子。我吃了你的土豆,你就该吃
我的饺子,礼尚往来嘛!再说,你给我帮了这么大的忙……”

    这真是笑话!难道我做了这么一点扯淡事就要吃你的饭?我立刻觉得心里怪不是滋味。
我似乎感到自己又受了辱。我所做的这点事根本不应该得到这种“奖赏!”我开始后悔来吴
亚玲家里了。本来,我能为自己终于给别人帮了一点忙而感到心里慰贴,现在又被“吃饭”
这两个字败坏完了。这个局面实在叫人受不了。“不!我已经吃过饭了。”我认真地撒了这
个谎,拔腿就走。我根本不知道吴亚玲怎么一下子就横在了门口,挡住了我。她几乎是叫喊
着说:“不!你没有吃饭!没有吃!我全知道!我伤了你的心,你恨我……”

    我一下子愕然了。我吃惊地看见,吴亚玲是那么激动,满脸通红,眼睛里似乎还旋转着
两团亮晶晶的东西。

    “你不能走,马建强同学,你一定得吃饭……”她的声音不那么高了,但仍然很激动,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看法。其实,我让你去帮灶,完全是一片好心,想不到结果是这样,
伤了你的自尊心……但事后我很快就意识到我做了一件蠢事。我后来打问了灶上。知道你没
吃饭,心里很难过,就到处找你,我知道你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把饺子给你包好后,就想
了这个办法把你引到我们家。怕你拘束,我还把我爸我妈支到大卫家去了……”她说着,一
直在眼里旋转的泪珠已经挂在了脸上。啊,一切原来是这样!

    我的嗓门眼早已被一团火辣辣的东西堵塞了。

    我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哆嗦着,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我只简单地对她说:
“吴亚玲,请你原谅我。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去……”我匆匆向院子的大门口走去。迎面旋
转着的两颗大红宫灯在眼里像两团模模糊糊的火焰,止不住的热泪在脸颊上刷刷地淌下来
了……







                                 第五章

    一夜寒风就把不凉不热的秋天吹走了。讨厌的冬天追随着最后一批南迁的大雁,降临在
了黄土高原上。浪涛起伏般的千山万岭,很快变得荒凉起来。县城周围的山野,光秃秃的,
再也看不见一星半点的绿颜色。

    早晨或者晚间,城市上空的烟雾骤然间浓重起来,空气里充满了一股难闻的炭烟味——
这说明闲置了一年的各种取暖炉子,现在又都派上了用场。

    日月在流逝,时序在变换,我基本上仍然是老样子。自国庆节后,吴亚玲又主动找了我
两次,说她要帮助我一点什么,但我都躲开了。我怀着一种感激的心情躲避着她的关怀,和
她更疏远了。除过乡巴佬的拘谨和胆小外,主要是我还不习惯平白无故地接受别人的帮助。
尽管我看出来她是诚心的,但我既不是她的亲戚,又不是她很熟的人凭什么要接受这种帮助
呢?而严格说来,她对我还是个生人——在国庆节之前,我实际上和她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过。再说,她还是个女生。一般说来,我们这种年龄是怕和女生接近的。

    但吴亚玲的行为无疑给我的精神投射了一缕阳光。人要是处在厄运中,哪怕是得到别人
一点点的同情和友爱,那也是非常宝贵的。有的人会立即顺蔓摸瓜,把别人的这种同情和友
爱看作是解脱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旦抓住了就不松手。而对我来说,只觉得应该珍惜这种美
好的人情,并以同样高尚的心灵给予回报。

    我现在越发对自己的学习成绩害臊了;我知道我为什么首先把思想的焦点强烈地凝聚在
这个问题上。是的,我在学习上已经到了这般落后的地步,我怎配让人尊重呢?

    在这个新的强烈的精神刺激下,尽管饥饿使我感到天旋地转,但只要坐在教室里,趴在
自己的课桌上,面对课本和演算本,一切便很快被控制住了,就像弹簧一样紧紧地压缩在了
一起,没有任何的松懈。可一旦离开教室,精神稍一松弛。这“弹簧”就“嘣”一声散开
了。我立刻感到浑身所有的关节都已经脱开,软的就像一摊稀泥……

    好在城郊收秋的时候,我曾在那些留下庄稼茬的土地上,捡了一点土豆和十几穗并不丰
满的玉米棒。我当然不能把这点干粮放在宿舍时;想了半天,才决定藏在了学校后山上一个
生产队遗弃了的破烧砖窑里。晚上复习完功课,我就摸黑中鲐这个荒凉的地方,拾点干柴枯
草,打一堆火,烧几颗土豆;或者在火里爆一把玉米花。我不能想象再有比这更好的晚餐
了。吃完扣,稍有一点精神,就在黑暗中背诵当天新学的数理化公式;或才在心中打着作文
题的底稿,嘴里念念有词……啊,烧砖窑!这又成了我的“冬季别墅”了。小河边那个安乐
窝我现在是再去不成了,因为一到冬天,河道里的风特别硬,冷得受不了。而这个新的地方
既避人,还能遮挡点严寒。不久,期终大考开始了,我怀着充实的心情投入了应试之中。考
试的结果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各门平均分数竟是全班第一名!聪敏好学的郑大卫也不得不
屈居第二了。我的同桌周文明和上次考试一样,仍然是全班倒数第一,不过和体育、唱歌的
分数拉直来,还算勉强及了格(他又到处抱怨说文体干事的工作耽搁了他的学习)。

    宣布完成绩后,我沉默地走出教室,像胜利了的拳击手一样,疲惫不堪中带有一种说不
出的欢愉情绪。

    到了大操场上,激动的情绪进一步高涨起来。尽管两条腿饿得软绵绵的,但很想走动,
甚至想跑。

    我一个人来到学校后院的大墙下,踏着那些衰败的枯草,独自溜达着。沿墙根的几棵老
梨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条条灰白而而洁净,在初冬的寒风中静静地挺翘着。其中
有一棵树梢上,竟然还奇迹般地留下了一片硕大的叶子,被寒霜染得一片深红,旗帜似的在
蓝天下索索地招展着。

    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一只手掌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吓了一跳,回过头
一看,原来是郑大卫。大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转身来到我面前,说:“建强,你真行
啊!我真没想到你能把物理试题的最后一道圆满地解决了。那的确是太难了,我觉得其中有
一个环节是我们还没有学过的。你不知道,咱们物理课的王老师曾说,这次物理考试他断定
不会有人得一百分。我不服气,结果这道题没能答出来。可你让王老师的话落空了!这真叫
人高兴。尽管这样的难题同学们有意见,但我是很支持王老师的。这样做也有好处,因为我
们已经是高中生了,得逼着多学一点课本上没有的东西。不瞒你说,这道题我现在还不会。
王老师说下星期上物理时专门讲。我不想这么现成的接受,想在这之前自己非解决了不可。
但现在确实又解决不了。你现在千万不要对我说出做的步骤,你知道我需要的是启发……”

    普遍受同学们尊重的班长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并且用如此真诚的谦虚态度来向我请教,
使我在吃惊中对他涌起了一种深深的敬意。真的,大卫也是一个言语不多的人——虽然原因
和我不一样。他聪敏,刻苦,又很有涵养。以前,我对其他同学是躲避,而对他却可以说是
敬而远之。现在,他主动为一道考题费心来找我,这同时又使我非常钦佩这个人——因我在
我看来,只有有能力的人才在学问上这么廉恭和一丝不苟。我当即告诉他,让他去看一看
《物理疑难题五百解》,那上面有一道题和物理考试的这道题很类似。我告诉他,这本书我
是大前天才从书店买的(他当然不知道,我为了买这本书,把当月仅剩的几毛钱菜票又重新
换成了现金)。

    大卫高兴地说:“太感谢你了。今天是星期六,书店关门早,我得快点去!”他刚要
走,手却又在我的肩头抓了一把,说:“看你冷得直哆嗦,快回去加件衣服……我走了,有
空到我家里去玩,你很孤僻,常躲人,为什么?我们家离这学校很近,就在体育场后面的人
委家属院,第一排,第四、第五两个窑洞!”他匆匆地走了,健美的身影在二年级教室的拐
角处一闪,就不见了。我一个人呆呆地站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我觉得我的心
情从来也没有今天这样愉快过。

    好久,我才感到身体已经冷得有点麻木了。我想起大卫刚才说的话——他让我“加件衣
服。”

    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的思想立刻又回到了自己的不幸之中,我意识到,随着冬天的
到来,我又面临着新的困难:寒冷。饥饿不好熬,寒冷更难熬。我除过单衣,就是一身老粗
布棉衣。至于线衣、绒衣、毛衣,所有这些过渡性的衣服我连一件也没有。当然,现在棉衣
是肯定不敢往身上穿的,因为天气还不到最冷的时候——一旦到了这样的时候,我又不像人
家一样再有一件大衣套在上面,这套棉衣就是我抵挡严寒进攻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为了驱寒,我想在原地跑几步,但饥饿又使我很快放弃了这个打算——饿成这样,哪能
跑得动呢?

    天气还早,我想又是星期六,干脆到街上转一圈去。

    出了校门,我顺着那条路面用碎石片插起来的小恭,来到街口上。据说是清朝末年铺设
的石板街道,现在已被几代人的脚片子磨凹凸不平。街口上立着几座年月很旧的老店铺;这
些破破烂烂的房子和那新建筑起来的商店、食堂、药材公司、邮电局、银行等等排成一条,
就像上早操时我站在班上的队列里一样显得寒酸。紧靠着旧社会是染坊,现在是铁铺的老房
子,就是前两年才盖起的县国营食堂。透过大玻璃窗,能看见里面的人吃得前俯后仰。在这
困难年头,这地方取代了县文化馆而成为全城最热闹的场所。我尽量克制着不往那玻璃窗里
面看。我想到新华书店走走。听语文老师讲,最近出了一本书叫《创业史》,很不错。听书
名像历史书,可又听说是长篇小说。厚书我当然买不起,只想立在书店里翻一翻。

    正在我准备去书店的时候,无意中瞥见食堂玻璃窗后面的一个大桌子的四周,吃饭的人
似乎都是我们班上的同学。

    的确是的!那不是周文明吗?看他正端着几盘子菜往桌子上送哩。那些局长和部长的儿
子们正吃在兴头上,嘻嘻哈哈,边吃边打闹。我想起来了,今天是星期六,又刚考试完毕,
这群好朋友大概是在这里聚餐。不知为什么,我鼻根一酸,一转身又折回到来时的小巷里。
我觉得我不应该到街上来接受这种刺激。这使我想起我先前给自己许的那个荒唐的口愿:等
我这考好了,一定饱餐一顿!唉,我心里说:你考是考好了,但饱餐不成。有福人周文明回
回考倒数第一,可天天都在饱餐!

    像鬼使神差似的,我这时猛然记起了破烧砖窑里我的那点土豆和玉米棒子。我当即在心
里打定了主意:对,去烧土豆!去爆玉米花!庆祝我考了一个好成绩呀!

                                   第六章

    从街上走到学校后面山坡上的时候,先前在街上遇到的一切不愉快的印象已经渐渐消淡
了。此刻也不再考虑旁的事,脑子里只跳动着一堆红火,以及那些烤得焦黄的土豆、爆得雪
白的玉米花儿。脚步是匆忙的,要是叫外人看了,很可能像一个赴宴的人生怕自己迟到了一
样可笑。此刻,我差不多是怀着一种幸福的心情走向那个破烧砖窑的。真的,对于一个饿得
心神不安的人来说,即将吃到一顿烧土豆外加爆玉米花,那可的确是一种难得的享受。老远
我就看见了我的“冬季别墅”——这个荒草丛中的破窑,在那里正亲切地等待着我呢。

    我在路上已经狠了心,决定今天放开吃!本来按以前的吃法,这点宝贵的东西能吃十几
次呢;要是放开吃,大概一顿就吞咽完了。完了就完了!一半是为了赌气,一半是为了庆
贺,使得今天我对自己变得非常慷慨起来,大有“万贯家产毁于一旦”的浪子气派。

    我一路上盘算:先把土豆埋在火灰里,然后同时就在上面的火上爆玉米花;等把一切弄
好了再吃。悄悄停停的吃,从容不迫的吃!而不要像以前那样,土豆等不得熟就生厨了;或
者爆一颗玉米花,往往灰也顾不得吹就塞到了嘴巴里。今天带有庆贺的意思,应该吃得文明
一些。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在砖窑上面的崖畔上搜寻几颗没有被风摇落的干酸
枣,这样有甜的,有酸的,美美价吃上它一顿!

    快要爬到烧砖窑前面的时候,尽管天气不暖和,浑身却冒出了一身热汗。我自己也不知
道从什么时候起手里就开始捡上了干柴禾——现在胳膊窝下已经夹了不少干燥易燃的碎树枝
子;胳膊腿现在都非常积极,自动为一张馋嘴服务。

    我气喘吁吁地来到破烧砖窑口上。在我一猫身准备钻进去的时候,发现脚下的草丛里似
乎丢着一个锈铁命盒子之类的东西。仔细看了看,是过去那种装过染料的小方铁盒,扁扁
的,上面的绿漆颜色已经磨投放是斑斑驳驳,四角的铁边也锈上了红斑。这东西躺在垃圾堆
里,倒也不起眼,但在这干黄洁净的桔草上丢着这么个玩意儿,却怪引人注目的。

    我一条胳膊抱着些禾,另一条胳膊伸下去好奇地捡起了这个破铁合,反过来正过去看了
看,也没多大用处,正想随手扔出去,可一种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使我不由得用大姆指把那铁
合的盖儿掀开了一点缝。我的脑袋立刻“嗡”的一声,两条腿跟着打了个哆嗦,一屁股就塌
在了土地上!

    我惊慌地把这铁盒子先放到一边,脑袋下意识地在脖子上转了一圈。当我发现周围确实
没有人时,才又像拿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把这个小铁盒战战兢兢地拿在了手里。

    我手指嗦嗦地发着抖,重新揭开了盒盖:老天啊!这里面的确是一摞钱和粮票!这是多
么的不可思议啊!我竟然一下子捡了这么多钱和粮票,简直就像到了神话中的世界——晕个
世界里有一个永恒的上帝,经常替人世间的不幸者带来幸福……

    我眨巴眨巴眼睛:蓝天、白云;荒山,秃岭;枯黄的草,破败的烧砖窑……这一切都是
起初的!我的手里捏着一把钱和粮票,紧张得连气也透不过来了。

    这时候,我的眼前猛然跳出了国营食堂大玻璃窗后面那些吃得前俯后仰的身影。接着,
馒头,菜,汤,所有吃的东西顿时都在眼前搅成了一团——这些意念立刻使胃囊开始痛苦地
抽搐,抵抗饥饿的意志被手里这个魔术般术般的小铁盒瓦解了;本能的生理作用很快就把理
性打得一败涂地!不知什么时候,饥饿已经引志着两条疯狂的腿,腾云驾雾般从山坡上冲下
来了;前面和在左右两边的景色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些汤呀,菜呀,馒头呀,在眼前旋
转着,旋转着……

    直到十字街口的时候,我才渐渐放慢了脚步。

    我先站在铁匠铺后面的墙角里,心怦怦直跳,一边喘气,一边朝食堂的玻璃后面望了望
——斑上的同学们已经不在了。我一只手在衣袋里紧紧捏着那个铁盒子,兴冲冲地向食堂门
口走去。一颗心依然在胸膛里狂跳着。

    在食堂门口,我猛一下停住了,因为我突然模模糊糊地觉得,我这样做似乎不很妥当。

    强大的理性很快又开始起作用了。一刹那间,一个我和另一个我在内心时激烈地展开了
一问一答——

    “你来这地方干什么?”

    “我来饱餐一顿。”“钱从什么地方来的?”

    “拾到的。”“这说明钱并不是你的!”

    “是的,是别人的。俣别人丢了,我拾到了。”

    “拾到别人的钱应该怎办?”

    “应该交给斑主任。”“那么你现在为什么跑到这儿来了?班主任在这儿吗?”

    “……”提问题的“我”立刻问住了回答问题的“我”。我啊!我啊!我只感到脸上又
烧又痒,像什么人在头上扔了一把火!

    我上在食堂的门口,简直像莎士比亚戏剧中的人物那般矛盾。理智告诉我,我正在做着
一件非常不光彩的事;而眼下还有挽救的余地!

    不幸的是,此刻食堂里那诱人的饭菜的香味,正在强烈地刺激着鼻子的感觉,五脏六腑
都在剧烈地翻腾着,竭力和理智抗争,希望解除对他们强烈需要的束缚。上帝啊,我可真抵
抗不了这个诱惑!我站在食堂门口,进退两难,这时候,欲望与理性像两个角斗士一般在我
的精神上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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