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那个怪老头的话没错,许进家确实有问题啊。
正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怪老头打来的。不用说肯定是许进回来了。我连忙关掉灯跑出地下室,而且我还没敢从大门出去,而是直接从后院翻墙溜了出去。
在墙上的时候我见到许进从大门进来,直接奔后院地下室而去。
难道刚刚他妈发现我了,所以打电话通知他回来的?也不对啊,许进在外面怎么会回来的这么快呢!
而且蒋长生是负责跟踪许进的,他也没通知我啊。
不过现在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能安全出来就好。回想起在地下室中看到的场景,还真的就跟看电影一样。
怪老头快步朝我走来,然后急匆匆地问道:“没被发现吧?”
我点点头说没有。
他马上又问道:“快告诉我你在里面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本想告诉他祭坛的事情,可是看到这么急切的眼神我突然闪过一丝疑云。于是留了个心眼儿道:“我看到里面有一副朱漆棺材。”
“棺材?怎么会是棺材呢?”
怪老头喃喃自语道。然后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道,“你没骗我?”
我心虚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面不改色理直气壮道:“不相信我的话你自己进去看啊!我无缘无故骗你做什么!”
怪老头点了点头道:“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在地下室里摆一具棺材。对了,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你看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看。不过我看怪老头眼睛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了,于是连忙补充道:“地下室里还有一面一人多高的大镜子。”
怪老头的眼睛顿时一亮,他伸手抓着我的胳膊急切道:“你照镜子了吗?有看其他东西吗?”
这老小子手劲挺大的,我胳膊被他抓得生疼。而且我注意到他的手居然特别白皙粉嫩,完全不像是一个老人的手。
怪老头注意到我的眼神,于是尴尬地嘿嘿一笑收回了手。我摇头说道:“我之前一直在想办法开棺,所以其他东西也没看。”
怪老头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失落。他安慰我道:“没事的,下次等许进出去我们再去看看。”
我点点头,然后独自一人离开老槐村。回到车上之后我给蒋长生打了个电话,问他今天有什么发现,为什么许进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
可是蒋长生的话让我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
他说:“许进没回去啊!我现在还跟着他!”
第一百六十六章:镜子()
真是哔了狗了。我刚刚一定确定以及肯定看到许进走近院子的。
蒋长生笃定道:“我不知道你看到的是谁。但是这个许进我从他离开老槐村就开始跟着了,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我挂完电话以后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如果说蒋长生说的话是真的,那我之前看到的那个许进又是谁?为什么会有两个许进?
难道说是有人易容假扮成了许进?
我顿时就想到了陈八千。因为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千门主将陈八千才有这种易容的本事。自从天子坟一别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过陈八千。那次从天子坟出来,他偷袭打晕我之后就消失了,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一个。
难道说刚刚假扮许进进入地下室的人真的是他?可是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也混进了许进家里?
说真的如果对方真的陈八千的话,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陈八千的能耐大啊,有他帮忙的话肯定能很快找到沈凌。
虽然严格来说,我对陈八千还是一无所知的。他就像一个谜团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对他十分信任。
我索性重新返回老槐村,躲在许进家大门外的小树林中等陈八千出来。当然我避开了那个怪老头没有让他发现。陈八千既然假扮成许进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我还不想让陈八千暴露。
可是一直等到下午六点多我还是没有看到陈八千出来。这就太奇怪了,难道说陈八千跟我一样也是翻墙出来的?这也不合理啊,因为我现在站的这个角度也是能够看到许进家后院的围墙的。要是他翻墙出来的话,我肯定也能发现他。
这时蒋长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许进回来了。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连忙跑到村口发动车子离开了老槐村,万一被许进撞见就不好了。
回到刘半仙家里之后蒋长生已经在了,我连忙问他今天许进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蒋长生摇头道:“他今天一天都在城里。有户人家死了人,他是抬棺人。”
我把今天在地下室看到的场景原原本本告诉了蒋长生。最后我补充道:“许进家有问题那是肯定的,可是我觉得那个怪老头也有猫腻。”
蒋长生问道:“你是说他并不是想要帮你,而是想利用你调查地下室里的东西?”
我点点头道:“这个怪老头给我的感觉很不好。看得出来他十分想知道地下室里面的情况。可是照理说他们都是老槐村的人,而且许进又经常在外面跑活。如果他想要进去偷看的话肯定是能找到机会的。”
蒋长生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地下室里有什么东西是怪老头害怕的,所以他不能进去,只能假托于你手。”
我一想,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可是地下室里又有什么东西会让那个怪老头这么忌惮呢?
我今天在地下室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有这种震慑力。唯一让我感觉蹊跷的就是里面的那个祭坛。而且祭坛是死的人是活的,难不成那个骷髅头还能从墙上跳下来咬他一口不成。
虽然我也觉得那个祭坛特别恕S绕涫切斫杪枵驹诩捞趁媲吧耘P牡难樱侵挚植赖某【拔艺獗沧佣疾幌朐倏吹健?床怀隼凑饫先思夷昙屯Υ螅墒茄揽诘故峭玫摹�
但是话说回来许进是抬棺匠,平时遇到的都是生离死别的惨事,就算是有些特别奇怪的信仰也不难理解。这些毕竟是他个人的私事,我没有兴趣了解。
我真正在意的是沈凌。之前怪老头一直在暗示我地下室中会有沈凌的线索。可是我今天忙活了一天,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距离沈凌失踪已经快一个礼拜了,我心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蒋长生在一旁提醒道:“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在地下室里还漏了什么东西没有注意到?”
我烦躁地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浓烈的烟草刺激让我的大脑皮层顿时亢奋起来,脑海中更是如同放电影一样将地下室中的场景不断回放重现。
地下室中还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注意到到呢?是那块消失的巨大冰块吗?还是那个神秘的祭坛?还是说地下室中还有另外不起眼的东西被我遗漏了?
突然我猛地一拍脑瓜子,我突然想起了从地下室出来之后跟怪老头的对话。我第一次跟他说在地下室中找到棺材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有些恼怒。可是当我说起到地下室中有一面镜子的时候,怪老头的表现明显就激动多了。按照常理来说在地下室中见到镜子很正常,见到棺材才会觉得吓人吧?
除非那面镜子中藏有什么秘密!
我马上又回想起许进妈妈也曾经在镜子面前看了很久,甚至还微微叹了口气。他们两个人都会镜子如此重视,应该不会是巧合那么简单吧?
想到这里我顿时后悔莫及。因为我当时就躲在镜子后面,可是居然没有想到看一眼镜子正面。很有可能一个关键的线索就是因为我的粗枝大叶而被遗漏了。
蒋长生在一旁叹气道:“你最近的情绪很混乱,再这样下去你是查不出任何东西的。”
蒋长生的话如同当头棒喝打醒了我。确实我最近的情绪很不对劲。原本老头子的失踪就让我情绪十分压抑,可是后来沈凌又被抓了,这更成为了压倒我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我是小九爷啊,怎么能就这样颓废屈服!
我跑到洗手间里去冲了一个冷水澡。刺骨的冷水从我的头上浇下来,使我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我开始梳理这两天得到的线索,试图找出其中蛛丝马迹般的联系。
从蒋长生寻找到的证据来看,许进绝对是在许大炮家里见过沈凌的。可是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难道说沈凌就是被他抓走的?
说实话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因为那天晚上沈凌被抓的时候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她是被熟人抓走的。
这个熟人会是许进吗?
我决定第二天再去一次。
第一百六十七章:找到沈凌()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偷偷溜进许进家地下室了。而且这次我特意绕了一个大圈进村子,并没有跟怪老头碰头。
许进这两天有活,所以一大早就出门了。蒋长生在盯着他,一有动静就会给我打电话。而且我这次也没从正门进去,而是直接翻墙从后院进门。我感觉我现在翻许进家的墙已经翻得顺风顺水了,比走正门还惬意。
我蹑手蹑脚地摸进地下室,直奔那面镜子而去。我注意到这面镜子被人移动换了位置。它原本是在地下室偏中间的位置,现在已经被移到了角落里,而且还蒙上了一块黑布。
可是在我镜子面前研究了半天愣是没有看出半点古怪来,眼前的这面镜子就跟寻常的玻璃镜一样啊。我摆了几个造型,镜子里面的人还是跟以前一样特别帅。
我又开始打量起地下室的其他东西。那个祭坛还是跟昨天看到的一样,不过上面又重新放了一只新鲜牛心。另外我注意到上次摆放冰块的位置现在还是有积水,甚至还比昨天更多了。
“嘀嗒。”
一滴水从我头顶滴了下来。我连忙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头顶上居然悬着一大块用黑布包着的东西。我连忙手手电筒仔细照了照,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大块冰块。
我说怎么地上的积水一直都不会干涸呢,原来冰块没隔一会儿就会滴下来水来。我昨天还以为冰块那次看到的冰块被许进运走了,没想到居然被他藏在头顶上。不得不说这小子脑瓜子还是蛮聪明的,知道什么叫高灯下亮,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昨天太紧张了,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而且地下室里这么幽暗,冰块又是被黑布包着的,所以很难被发现。
这块冰块很大,几乎有两个立方左右。我记得上次在冰块中依稀看到了有个人影在里面,可这次冰块外面包着黑布根本看不清。我心一横,心想把这冰块弄下来再说。
正在这时我听到地下室外面响了一阵脚步声。我以为是许进妈妈又来吃牛心了,于是连忙藏到了柜子后面。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探头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
来的人居然是那个怪老头!
他怎么会来地下室?他不是不敢进来吗?
我躲在柜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这怪老头进门之后先是在那个祭坛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就冷笑了起来。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因为冷笑而略微耸动的肩膀,十分邪异。
笑得这么阴森,这怪老头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后他一把抓起了祭坛上的牛心,狠狠砸在地上。
“啊!”
一声惨叫从头顶的冰块里传来。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这声音居然是沈凌的!难道说沈凌在冰块里面?
她果然是被许进抓走的?
我正想冲出去,却见到一道身影已经撞在了怪老头身上。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许进妈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地下室的,居然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许进妈妈将怪老头撞了出去,然后马上就捡起了牛心。这时我才发现许进妈妈跟以往有些不一样。我前几次见到她都是病殃殃十分虚弱的模样,可是现在她行动敏捷,完全不像是一个迟暮的农村老太太。
而且她眼睛漆黑发亮,哪里有半点白内障的模样!难道是连白内障都是装的?
我顿时想到我这几次溜进地下室其实都没有避开许进妈妈,因为我觉得她白内障应该看不到我。可如果她并没有得白内障的话,那岂不是早就发现我屡次三番进入地下室了?
许进妈妈知道了,那许进肯定也知道了。我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呢,想不到居然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地下室中许进妈妈和怪老头二话不说就已经打了起来,我躲在柜子后面不知道帮谁。其实我也看得出来他们俩势均力敌,只有我的加入才能让他们迅速决出胜负。
管她那么多,先救沈凌再说。
我注意到冰块是被一根绳子悬在地下室顶上的。我连忙小心翼翼地绕到绳子那里,掏出匕首割断了绳子。
冰块立马就落了下来,刚好砸在正在激斗的两个人中间。许进妈妈估计早就知道我躲在这里了,所以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怪老头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料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继续,我救个人。”
我掏出匕首就朝冰块走去。说真的眼下我根本不知道许进妈妈和怪老头到底谁好谁坏。如果说许进妈妈是好人,但是沈凌确实是被他们藏在地下室中,而且还没告诉我。但如果说怪老头是好人我也不信。瞅瞅他那损色儿,一看就是大反派。
反正我现在打定主意不想搀和他们的事情。
“不能开!”
没想到许进妈妈拦在了我面前。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声音并不苍老,甚至可以说有点年轻。
“让开!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我眼睛死死盯着她低吼道。我不管她到底是什么底细,只要阻止我救沈凌,那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许进妈妈摇了摇头,还是挡在我身前。
“小伙子,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们家有问题,我没骗你吧?”
怪老头手里拿着一把骨刀,在一旁阴鸷地开口道,“要不这样好了,我们俩联手先把这个老太婆抓起来再说。”
“你闭嘴!”我扭头对怪老头狠狠吼道。我已经被这老头利用了很多次了,这次再被他利用那就真成傻子了。
“阿姨,我只要救沈凌出去,其他事我都不搀和。要是你再阻止我的话,我真的就不客气了。”
我放缓语气对许进妈妈说道。
许进妈妈还是对我摇了摇头,挡在冰块面前。我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对怪老头道:“上!”
怪老头就等着我这句话呢,当下立马就冲了上去。由于我的加入,而且许进妈妈又要护着冰块,所以她立马就陷入了下风。
“嘭!”
怪老头一脚狠狠踢在许进妈妈身上。与此同时手中的骨刀直接朝她胸口刺去。
我手中的匕首也举了起来,猛然刺下。
怪老头发出一声怒吼,难以置信地转身盯着我。
我手中的匕首刺入了他的后背中。
第一百六十八章:白毛()
“你!”
怪老头惨叫一声,一脚就把我踢了出去,重重摔在冰块上。这老家伙的腿脚力气真大,这一脚差点没把我肋骨踢断。
许进妈妈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反水。不过她立马也反应过来,马上就一拳砸在怪老头的伤口上。怪老头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将许进妈妈往旁边撞去。
就是现在!
他们俩都不在冰块边上!
我一把就扯下了蒙在冰块上面的黑布。黑布的冰块中封着一个人,一个活人。她背对着我,看不到容貌。
不过我记得这件衣服,就是沈凌的。
“沈凌。别怕,是我。”
见到沈凌没事我也放下心来,于是轻声对她说道。
沈凌背对着我颤抖了一下,但是还没有转过身来。
“沈凌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于是紧张地问道。这时我才发现沈凌似乎与平时有点不太一样,因为她的头发居然已经全白了。
我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沈凌被掳走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短短一个礼拜的时间她的头发就全白了!
我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沈凌面前。看到沈凌的模样,我脑袋里顿时“嗡”得一声几乎炸掉。
不仅仅是沈凌的头发变白了,她的身上手上,全部都长满了白毛!
沈凌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泪眼婆娑。一颗一颗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滴落下来,差点把我的心也滴碎了!
“是谁!”
我手中的桃木剑骤然出鞘,仰天怒吼道。这时许进妈妈才看到我已经掀开了冰块上的黑布,连忙喊道:“快把黑布盖上去!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
这时我才看到沈凌手上的白毛似乎跟虫子一样在蠕动,而且越来越长。我连忙把黑布重新盖到了冰块上面。
许进妈妈的话音刚落,那个怪老头手中的骨刀再次刺在了她的腿上。她的体力本来就不如怪老头,这会儿更是渐落下风。而怪老头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身后的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他这会儿越战越猛,很快就将许进妈妈逼到了绝境。
“妈的!”
我怒骂了一句,连忙朝怪老头扑了过去。没想到怪老头见到我也对他出手,于是身子一转就往地下室外面跑去。我当然不能放他走,握着匕首就冲了出去。
可是我刚刚冲到门口就听到一阵骨埙声响了起来。接着我感觉到小腹中顿时绞痛起来,就仿佛五脏六腑在被虫子肆意啃噬。
蛊毒又发作了!
怪老头见到我蛊毒发作,顿时停下脚步猖狂地向我走来。他手提骨刀猖狂大笑道:“陈九章啊陈九章,没想到最后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我强忍着腹中剧痛扶墙站了起来,死死盯着他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怪老头估计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所以意得志满地狞笑道:“我是谁不重要,只要我能抓到你就行了。哼哼,那个老不死的把活人棺带走了又如何!他全力栽培了你二十年又如何!最后你还是一样要落在我的手里。”
我耳朵顿时竖了起来:“你见过老头子?”
怪老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随后狰狞道:“下次我再找到他,会让他知道什么才叫人世间最大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