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我的房间。
按时间推算,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从楼上摔下去了。
我和陈八千互视了一眼,然后马上朝楼上我房间狂奔而去。如果二十分钟前老头子还在我房间的话,那他现在有可能还没有离开。
我房间的门锁着,我推了一下没推开。不过幸好之前我用匕首在门上掏出了一个大洞,我连忙从门洞里钻进房间。
房间里面已经断电了,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我拿手机一照,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有一个人,更确切的说是一个死人。
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保安经理,他吊死在了我房间里。
第二百八十三章:上吊()
“卧槽!”
我忍不住出口骂道,连忙手忙脚乱地搬来一把椅子想要解开这个保安经理脖子上的绳子。
可是动作比我更快的是陈八千。他右手一扬,一片雪白的刀片骤然激射而出,准确讲那根绳子割断。随后保安经理重重跌落下来摔在地上。
我连忙伸出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上面,发现已经没有气息了。我又趴在他胸口仔细听了听,竟然还有一丝微弱的心跳。
我顿时对陈八千喊道:“快!还有心跳!”
陈八千马上跑了过来,将双手压在他的胸口上实施紧急救护。陈八千一边做一边对我冷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快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
我看着保安经理这张大麻子脸实在是吻不下去啊。更何况他是上吊而亡的,这会儿半截舌头都露在外面了,看着都没食欲。我扭头一看,发现张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上来了,于是连忙对他招手喊道:“快来做人工呼吸!”
张小花一愣,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做!”
我瞪着他骂道:“我是你师兄,你要是不做的话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张小花顿时苦着脸道:“师兄,你这是同门相残啊!”
我破口大骂道:“少废话,赶紧的!”
张小花特别不情愿地趴在地上帮保安经理做起了人工呼吸。这两片香肠似的大嘴唇吻在一起,我看了都觉得难受。不过张小花人工呼吸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没一会儿功夫我就听到保安经理的心跳声逐渐增强。虽然他人还没有苏醒,不过起码性命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这时楼下响起了医院救护车的声音。没一会儿功夫几个医生急匆匆地跑上来,抬着保安经理上了车。
我让张小花跟着去医院处理善后,然后我和陈八千在房间里仔细检查起来。北方天亮得晚天黑的早,现在已经七点了还是只是蒙蒙亮。接着手电筒的光亮,我发现保安经理用来上吊的绳子是一根粗糙的麻绳。绳子从房间中间的吊灯上穿过,悬挂在半空中。
这种麻绳其实并不多见,为什么这个保安经理会刚好有一根呢?事实上这种麻绳现在的作用并不是用来捆东西,而是用于白事丧葬上面。有一个成语叫披麻戴孝,大家肯定听说过。披麻戴孝说的其实就是家里长辈死后,后辈不仅要头戴白帽,还要将麻绳捆在身上。
陈八千轻轻一跃就将麻绳取了下来。我凑近麻绳一看,发现这根麻绳竟然是湿答答的。这就很奇怪了,因为房间里刚刚着火过特别干燥,就连空气中都是烧焦的味道。这根麻绳怎么可能会是湿的?
我对陈八千道:“是不是被鬼上身了,所以上吊索命的?”
陈八千摇了摇头道:“看着不像,如果是鬼上身的话时间不可能这么短。而且之前他跟我们待在一起这么久,如果是鬼上身我们会看不出来?
这说的也是。自从换血成功之后我不但身体素质增强了很多,而且阴阳眼也彻底恢复了。以小爷我现在的能耐,还真没有什么恶鬼在我眼皮子底下作恶。
我又狐疑道:“这保安经理该不会是因为被张小花骂了一顿,所以就一时想不开吧?”
陈八千反问道:“如果心里素质这么差,能混上保安经理的位置?”
妈的,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不成是因为没事把自己吊着玩啊。
“咯吱咯吱。”
铜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后背钻了出来。它径直冲到床底下,然后从里面拖出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铜板抱着陶俑手舞足蹈,咯吱咯吱地似乎在向我邀功。我拿起来一看,发现这是一个人形的陶俑。这陶俑高度大概十厘米左右,制作手法很粗糙,估计在地摊上也就值个十块钱。
我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于是递给了陈八千。陈八千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然后顺手将陶俑装进了自己背包里。
我好心提醒道:“这是铜板找出来给我的。”
我肩膀上的铜板猛点头。它先指指陈八千的背包又指指我的背包,意思是让陈八千把陶俑拿出来放我包里。
陈八千转身就走,假装没看到。
我只好郁闷地摸了摸铜板的脑袋道:“你哥我没本事啊,打不过他。”
铜板咯吱咯吱地叫了起来,然后特别牛逼哄哄摸了摸自己的肱二头肌。我一看就乐了,这小子还挺仗义啊,难不成是想帮我干陈八千?
我好心提醒道:“大波可是他媳妇啊。”
我话还没说完铜板就一溜烟跑了,兔子都没它快。
看来这个房间里已经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我正准备转身离开房间,可是眼角却瞄到窗台上似乎有东西。我连忙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发现窗台上竟然有一排血红色的脚印。这些脚印手掌大小,一直从我房间的窗台上延伸到其他房间,然后一路朝楼下去了。
我探出身子看了看,发现脚印消失的地方是一条僻静的小路。不过现在天色还没有全亮,小路尽头有什么东西我看不太清楚。
我满脸心事的下了楼。来到楼下的时候我发现几个警察正围着陈八千和沈凌盘问问题。陈八千是闷葫芦,遇到生人根本不屑说话。而沈凌又是暴脾气,两拨人剑拔弩张差点就吵起来。
我连忙上前去把他们分开,然后对那些警察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因为那个保安经理没死,所以我们之前并没有报警。所以我也不确定这些警察到底是因为什么目的来的。
为首的警察是个五大三粗的东北汉子,脖子上挂根大金链子,警帽也歪带着。他满嘴酒气道:“现在怀疑你们跟一起谋杀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
我一惊,是谁这么快把保安经理的事情透露出去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保安经理是自己上吊的,关我屁事啊。
我把理由跟金链子警察一说,他马上又嚷嚷起来:“谁说没关系的!这里老子最大,我说有关系就有关系。”
我叹了口气,这种小流氓就应该让张小花这种大流氓对付他啊。
说话间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正好是张小花打来的。他在电话着急道:“快,保安经理醒了!他说看了奇怪的东西!”
第二百八十四章:他疯了()
挂完电话之后我对陈八千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去医院,有点事情。”
警察在这里,我也就没说出保安经理醒过来的事情。我估计保安经理上吊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没准背后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
甚至可能还有老头子的影子。
因为从时间上推断,保安经理上吊的时候刚好也是老头子溜进我房间的时候。按照老头子的性格,他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除非他觉得这个人该死。
我跟陈八千那可是出生入死千锤百炼磨练出来的革命情谊,两个人默契杠杠的。我一个眼色过去,陈八千马上就明白了我们的意思,然后推开大金链就往外闯。
这大金链顿时就不乐意了。他喊道:“你们站住!我还没问完呢!”
见到我们没鸟他,大金链马上又对门口的保安喊道:“快拦住他们,带回警局!”
门口几个保安看来早有准备,马上就挡在了酒店大门口。陈八千脸上一凛,伸手握住了身后的青铜短剑。只见他轻轻一抖,青铜短剑瞬间出鞘寒光逼人。
大金链看到以后马上又嚷嚷道:“好哇,居然还带着管制刀具!起码拘留十五天!”
我叹了口气,这大金链就是典型的作死啊。要是真把陈八千这尊杀神惹火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
我挡住陈八千,微微摇了摇头。毕竟有嫌疑是一回事儿,要是真正对警察动手了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万一真把事情弄大了对谁都不好。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鬼磨,难道还担心对付不了他们吗。
我扯着嗓子喊道:“大波啊,你家八千被人欺负了。”
说完以后我就拉着沈凌陈八千退了门口,抱着胳膊看戏。
大金链以为我们已经服软了,于是得意洋洋地带着两个警察走到了我们面前。他眼睛死死盯着陈八千手里的青铜剑,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原本已经天色微亮了,可是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外面又变得昏暗起来。一阵阵阴风从门口刮进来,围着大金链身体附近打转了。
“咯咯咯……”
酒店里突然响起了凄厉的笑声,而且这笑声特别飘渺,根本分不清楚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与此同时酒店大堂里面的吊灯突然滋啦滋啦响了起来。灯光忽闪忽暗,像极了电影中的恐怖片场景。
妈的,大波这个出场我给一百分啊。
大金链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脸紧张地看着周围。
我在边上颤声道:“该不会是那个上吊的保安经理回来了吧?”
大金链眼睛一瞪我:“你不要胡说!老胡还没死呢!”
我答道:“那可不一定啊。他之前上吊的时候,我看到他舌头都挂在胸口上了。都那样了你觉得还能救回去吗?”
大金链苦着脸道:“舌头真的有这么长?”
我认真地点点头:“是啊,就跟胸口打了根领带似的。”
“吧嗒。”
“吧嗒。”
这时天花板上突然有液体掉在了大金链的光头上。我看到大金链伸手一摸,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铜板倒挂在天花板吊灯上,咧着嘴巴对他笑。一截红舌头伸得老长,都快垂到大金链的光头上了。刚刚的液体就是从铜板的舌头里滴下来的。
“卧槽!鬼啊!”
大金链马上尖叫起来,屁滚尿流地就往酒店大门口冲去。我跟在他后面喊道:“客官别走啊,带我们去警局呗。”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没影了。没想到他这么圆滚滚的身材跑起来倒是挺快的。
大金链离开之后,那些保安也做鸟兽散了。我带着沈凌陈八千直奔医院,至于大波和铜板就钻进了我随身携带的葫芦里面。马上就天亮了,它们要是还在外面的话不太方便。
张小花在医院门口安排了人守着,见到我们之后马上就把我们带到了病房中。我看到病房上挂着的牌子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会住在精神病房里面?那个保安经理是上吊自杀,应该住急救室才对啊。
张小花带着两个手下守在病房门口。他见到我之后那叫一个泪眼盈眶,可怜兮兮道:“师兄啊,师弟我这次为了师门牺牲太大了!等师父回来你一定要让他教我实打实的本事啊!”
我皱眉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人呢?”
张小花指了指病房:“你自己看。”
我隔着玻璃探头一看,顿时就傻了眼。保安经理不仅是活了,而且还活得活蹦乱跳的。可是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嘻嘻哈哈的,目光呆滞两眼无神,一看神智就不对劲啊。
沈凌狐疑道:“他怎么疯了?”
张小花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医生抢救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他醒过来非说我是他媳妇啊!要不是为了大局着想,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抢救上吊昏迷的人居然也能被抢救傻了?
我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也太扯淡了吧?我虽然不是医学专业的,可是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两种不同范畴的毛病啊。
陈八千冷冷道:“他醒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东西?”
张小花点点头道:“有。他一直在叫带我走带我走,而且还对着窗口磕头。”
带我走?
他想让谁带他走?按时间推断,那会儿老头子可能也在房间里,难道说他想老头子带他走?
可是他们究竟要去哪里?老头子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甚至都没对我们说去哪里。可是他跟这个保安经理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为什么反而要特意跟他见过一面之后才离开?
如果他们关系的话,老头子为什么又会任由他上吊呢?
看来找到老头子的关键还是得从保安经理嘴巴里套话。
我问道:“医生有说过他需要多长时间恢复吗?”
张小花摇摇头说不知道。
正在这时,房间里的保安经理又情绪失控暴动起来。他力气奇大无比,轻而易举就挣脱了困在身上的皮带。他注意到我们站在门口,然后猛地朝我们扑了过来,狠狠撞在墙上。
幸好这是铁门,还撞不破。
撞了几次之后这个保安经理终于放弃了。他隔着窗户看着我们,突然头一歪做出了一个特别诡异的姿势。
我顿时一惊,连忙扭头看了眼陈八千。
因为我发现保安经理现在的照型跟之前我们在房间里见到的陶俑几乎一模一样!
第二百八十五章:门外有人()
保安经理脖子略微歪着,可是身体却绷得笔直。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他的嘴唇竟然是全黑的,张口以后吐出半截红舌头。
我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之前铜板找到的那个陶俑,他们的造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陈八千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从包里拿出那个陶俑比划了一下,两者的相似度接近百分之九十。一旁的张小花惊讶道:“这么快连手办都有了?”
隔着玻璃的保安经理见到了陈八千手里的陶俑突然发出一声怪叫,然后猛地往后退去缩在墙角。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见状走了过来,他忌惮地看了眼陈八千,然后呵斥道:“现在病人需要冷静,你们先离开。”
我跟沈凌他们商量了一下。按照保安经理现在的情况肯定不可能问出什么东西来的,还不如先离开再说。我让张小花安排两个手下守在医院里,其他人先回酒店再说。在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医生正盯着陈八千的背影看,嘴角还带着诡异的笑容。他注意到我的回头,连忙也一扭头就走了。
从医院出来以后差不多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外面阳光明媚。可是说真的我心情却有点低落,脑袋里又变成了一团乱麻。
昨天还跟着老头子一起坐着火车吃着火锅呢,结果这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我们四个人先在路边随便找了家川菜馆吃饭,正好也可以把昨晚的事情消化一下。我要了个包厢,然后又找服务员要了纸笔。我还特意叮嘱服务员别让其他人靠近这里。
我习惯把事情写下来摊在桌上,这样可以更加直观地寻找它们之间的联系。
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老头子不辞而别,可以说这也是昨晚一系列事情的开端。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给老头子打电话,可是他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这老头玩失踪的本事真是一流,现在都成家常便饭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我为什么会从监控录像中消失。这件事情最为诡异,除非是有人故意在监控上面做了手脚。可是从火灾发生到我们去调监控录像,间隔的时间并不长啊。就算是修改监控录像也没有这么快吧。
第三件事情是酒店的火灾和躲在我房间中的那个神秘人。大火是从我房间里烧起来的,而且那个神秘人也试图拖着我不让我离开房间。这么说起来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有人想要我的命?
小爷我也真是命途多舛,这半年多时间来总有刁民试图谋害朕啊。
第四件事情,也就是让我觉得最莫名其妙的一件就是保安经理为什么无缘无故在我房间里上吊自杀。这得要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第五件事情就是跟老头子在厕所里聊天的人。我绝对肯定自己肯定是听到有人在厕所里面的,而且直觉告诉我这或许跟老头子不辞而别有关。
我把五张纸条按时间顺序摊在桌子上,然后对他们道:“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五件事情之间的联系。”
沈凌是警察,对这些事情相对敏感一些。她将“保安经理上吊自杀”和“监控录像中没有我的影像”这两张纸条拿了出来,对我道:“我觉得这两件事情中间应该有关系。”
我皱眉道:“你是说保安经理抹去了监控录像中我的画面,然后为了怕事情暴露又上吊自杀了?”
沈凌一本正经道:“难道不是吗?监控录像本来就是他保管的啊。”
唉,我差点忘了沈凌的刑侦是跟《名侦探柯南》学的。
我对沈凌道:“你们刑侦学讲究一个时间和动机。可是你说的两件事情不管是时间还是动机都对不上啊。我又不认识保安经理,他没事干嘛要针对我?更何况从着火到我们去找监控录像的时间很短,保安经理一直都在外面张罗救火,他哪有时间去弄录像?”
沈凌听完以后“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我说服。
一旁的陈八千淡淡道:“这是灵异,不是刑侦。”
我还等着他说后半句话呢,没想到他胳膊抱在胸口就闭上了眼睛。我忍不住提醒道:“你老是这样说话说一半,会很容易失去我们这些小伙伴的你知道吗?”
陈八千冷冷道:“我已经说完了。”
我擦,脑门上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不过陈八千的话确实给我们指了方向。之前我和沈凌的讨论其实在刑侦的范围内。在这个范围内是需要讲究逻辑的。但如果换成是灵异的范畴就不一样了,在灵异的外衣下所有的不合逻辑其实都是符合逻辑的。
我觉得需要重新考量一下现有的这些线索。不过上面的几件事情,唯一的突破口其实还是在那个保安经理身上。幸好他没死,要不然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我对张小花道:“你能不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