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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敏宽强忍着不悦,依旧很有风度地问道:“为什么缺席?”
“钱主任说肚子不舒服;朱主任说太困了,实在起不来,让我帮着照应一下;有几个组长向我请假,说这几天工作太多,太费脑子了,要休息一下。还有的没有请假,不知道什么原因。”
高品一脸尴尬,他有晨跑的习惯,所以他每天都会起来跑上一刻钟,然后去食堂吃饭、上班。
“不像话这些人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蔡敏宽很是愤怒,他的怒气忽然爆出来。手指点着面前这些散兵游勇的手下,“你们看看你们自己,还有点军人的样子吗?”
底下依然有人窃窃私语,甚至从某一列的队伍中还出“丝丝”的笑声。
蔡敏宽的眼睛飞快地盯向那一列,忽然高声命令道:“第七列,报数”
队列马上停止了小会议,几个女生慵懒地依次序喊道:
“1“2“”
声音越来越小,报数报到了六之后,前排就已经听不到报数的声音了。
“第七列第八、第九,第八列第七、第八、第九五人出列站到最前面来笑,今天我就让你们在大家面前笑个够”
平时温和的大好人蔡敏宽忽然起了火,这是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五个女孩子走出了队列,但脸上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一脸满不在乎。一路上还是在推推搡搡,走到队伍前,一个个像模特亮相一般,千姿百态,没有一个是严肃的。而且,这时台下的男人很多都指着五个漂亮的女孩子议论道:“蔡老爷子,手下留情啊,那可是我们计算中心的五朵金花呀”
“立正你们站不好,就给我在这里一直站着”蔡敏宽瞄着五个女孩子,气不打一起出来,亲自高声喊着口令。
但是这几个女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视蔡老爷子脸上的严肃。为的一个女孩子立正报告道:
“报告蔡爷爷,我们已经很先进了。为了响应您的号召,我们不顾昨晚上十二点睡觉,这么早就起床了。你看看楼上的那些人,还不如我们呢你为什么不管他们呢?难道他们特殊?”
“你们是你们,他们是他们,自然不一样的对待。”蔡敏宽认识这个女孩子是谁,是刚从北京某研究所调来的新人,父辈和爷爷辈都在军队里,而且都非常有实力。到这里来,纯粹是来镀金的。混个一年半载,回到北京就可以在履历上写上“参加过1o2o国家重点科研项目研。该项目属国际最先进武器研究”之类的话。
正说着,就听宿舍楼里响起了敲盆子的咚咚声,这声音从八楼开始响起,挨门挨户地敲打,一路响到了一楼。同时,火警的铃声响起来,楼道里敲盆子的人边敲边喊:
“着火了着火了”
一时间,楼道里乱了套一个个人衣衫不整地跑出门,争先恐后地向楼下跑。有几个楼层低的,直接从二楼的阳台走廊往下跳,
“让开”、“哪着火了?”“噗通噗通”、“哎哟哎哟”的声音不绝于耳,汇集在一起,就跟炸了锅一样
转眼之间,几栋宿舍楼前就冲出了五六百人,他们跑到楼下才回头向楼上看,却如何也看不到那里有浓烟,有火苗子升腾。
聪明人立刻知道上当了,随即有人就开始骂道:
“麻痹的,谁他**的恶作剧?”
“真他**的没教养,大清早不让人睡觉,还有没有王法?赶快叫保卫处把这些人抓起来”
“”
就在这时,一队军人排着整齐的队伍跑了过来,足足有两百人之多,他们全副武装,为的赫然就是黄海舰队内勤处处长龙少卿。
前面的人们没有现他们的到来,因为他们注意到了三个人从大楼的门口走了出来。
前面一个人很瘦,个头中等,其貌不扬;后面两个很威武,一个高大如雄狮,一个如豹子一样精悍。但是二人手里一人拿着一个脸盆,显然他们就是喊“着火了”的元凶。他们三个虽然都穿着军装,但是都没有军衔,也都很普通的作训服。
认识这三个人的即可闭上了嘴巴,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劲儿地向后躲;不认识的三百人即刻冲了上去,呼啦一声把三人围起来,吵嚷起来:
“是不是你们在造谣?”
“小子,你们也太缺德了说,是哪里来的?”
“”
有几个骂还不解气,冲上前去就要揪住最前面的那个瘦子,但是他们的手还没有碰到那人的身上,就听到哎哟哎哟地惨叫声一片,再看那些动手的,不是趴在了地上,就被扔飞到几米之外,砸在其他人的脑袋上叫骂声一片,但是已经没人敢冲上去了,而且还散开了三米远。
这三个人自然不是别人,正式6扬、胡蒙和添样。
6扬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双手背在身后,冰冷的眼神瞟向周围所有的人;胡蒙和添样一左一右护卫着他,侧向站立,漠无表情。
&nb上半身着,只穿了一条小裤衩;有的穿着睡衣,却披头散;有的女孩子惶急间,睡衣挂烂了,不免跑出缕缕*光。
6扬走上前一步,看着大家说道:“我就是那个造谣者,也就是你们嘴里没有教养的人。你们自己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有一个军人的样子吗?着火怎么了?一个个听到着火了,就拼命逃跑,没有一个人说是出来组织一下,集体有纪律地疏散;更没有人想到去救火了。你们是什么人?
我的名字叫6扬,你们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如果没有意见的话,今天你们这些人,我不管你是何种军衔,不管你是何种背景,如果没有说服我的理由,都被我开除了这里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人。哪怕你是天才,我也不要”
人的名,树的影,加上严厉的用词。
6扬二字就如天上打了一个霹雳,一下子把这些人轰蒙了那些“老人”(基地上认识6扬的,第一批来这里的人)全都垂下了头,心里打着小鼓,忐忑极了。但有的,却有恃无恐,有几个人喊道:
“你是6扬?6扬算个屁呀?一个小破少将,我老子是6军上将,让你向东你不敢向西就你也敢开除我?”
“这破地方想留爷在这里也难,小爷我正好不想呆呢,要美女没美女,要泡吧还要跑到三十里地以外去,**这么受罪的地方,也就是我家老爷子的命令,我才不来这鬼地方受罪”
“”
6扬听着,没有说一句话。他没见过这些人,更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显然,这些都是**,被他们的长辈塞进来的。看来自己这一个多月不在基地,呼啦进了几千的新人,里面这样的纨绔子弟绝对不少。
一时间吵闹纷纷,所有的眼睛有都看向了6扬,就连刚才低下头去感到赫然的人也都抬起了头,看着6扬该如何去处理这些摸也摸不得的人物。
“几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终于,6扬的嘴里挤出了一句话。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楼梯上就响起了拖拉板的拍击楼梯板的声响
“啪”、“啪”
跟着一个慵懒的声音打断了6扬的话,“姓6的,你就这么有学问吗?老子就是那颗耗子屎,但是你又能把老子怎么样?”
循声看人,慢慢地扭过头去。
只见一个穿着锦绣睡衣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搂着一个穿性感半透睡裙的女人,不慌不忙地拾阶而下。
那些叫嚷的人一见此人出场了,一个个全都即刻闭上嘴巴,幸灾乐祸地看向6扬。
这个人,6扬不认识。但见这人长相有棱有角的,并不难看,嘴角叼着一根雪茄,飘起的屡屡烟雾,充满着一丝丝傲慢,升腾着。
6扬的嘴角一撇,手都没有回一下,弱弱地说出一句话,“添样,把这个人给我铐起来。这样的人连老鼠屎都不是,简直就是渣子。”
添样没有意思犹豫,就如一只豹子一样窜了上去,几步来到那个男人的面前,一把抓向那人的领口。那人不虞6扬会一上来就出狠招,叫人抓他。但他的反应也很快,右手闪电抬起,去格挡添样的手腕。
就听砰地一声,二人手腕撞击了一下,那人小臂一阵剧痛,脸上扭曲,整条手臂就被添样撞开
添样的手继续前伸,砰地抓住了他的前襟,手腕正要一转。那男人猛地一低头,嘴巴上冒着烟的雪茄头装好触击在添样的手背上
“呲”地一声响,同时闻到皮肉被烫坏的臭味。
但是添样的脸上一点感觉也没有,手腕一抖,那人一米八的身躯就被他抛在楼梯上
那人在楼梯上一滚,敏捷地躬身要站起。但是一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腰眼上,令得他狼腰啪嚓一声塌下去,整个身体无力地伏在楼梯上。
添样也不说话,飞快地扭转他的双臂,钳住他的手腕,使劲一拉,双剪在一起,抽出男人的睡衣腰带,捆了个结结实实
扬的面前。这时他才瞥了一眼手背上被烫出的、还冒着青烟的、黑呼呼的伤口,脸上一点痛楚也没有,把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站回原来的位置上。
而且,这是龙少卿带着几个手下闯了进来,立正敬礼,“报告长,内勤处龙少卿向您报道”
6扬挥了一下手,看着地上的“老鼠屎”正痛苦地咬紧牙关,浑身打颤。
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吐沫,6扬蹲下身去,不屑地对他说道:“恐吓上级,以下犯上;军营里留宿女人嫖ji;众目睽睽下,无视军纪国法,在练兵场上和女人打情骂俏就这几条,我看就是军委主席也保不了你了。告诉你,在这里充老大,你的胆子可不小。你姓什么?”
“我是栗军,栗泽华是我爷爷,知趣的就放了老子大不了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好汉不吃眼前亏,添样一伸手,他就知道这种人绝对不是自己能对付的,而且他爷爷身边就有这样的人。属于中国目前特种保镖最高层次的精英,专门负责保护中央几位最高领导人的,伸手绝对不好惹。受这样人保护的人,自然绝不是不入流的一半虾兵蟹将。于是他马上放软,小声妥协。
“栗泽华?他是谁?我不认识。”6扬嘴里咕噜了一句,看了一眼地上。6扬虽然声名很响,但是除了刘东青、周怀国、总参谋长和邵总理之外,并不认识几个高层的人物。也从不关心和打听此种事情,根本无法知道军事那些实权人物的名字了。但既然可以当成挡箭牌拿出来炫耀和威胁自己,那可能是个大官吧。
这时,龙少卿凑在6扬耳边,小声提醒道:“栗泽华是军委副主席,绝对的实权人物”
“是吗?”6扬疑惑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栗军,站起身来,指着那个吓呆在楼梯上的女人命令到:“先把那个女人抓起来然后挨个宿舍搜查,有类似的少爷公子哥,全部抓起来,军法从事然后把这个人押到基地大门口马路中央,让基地的人都认识一下我们基地的伟人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
“是”龙少卿吓得一呆他知道6扬最不喜权贵,最不喜有人拿着上面的人来压他。但是栗泽华可不一样,得罪他,6扬极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他现在没有办法说服他,只有马上通知老爸来劝劝6扬这个愣头青了。
说着,他一个转身,手一挥,喊道“一小队,一号楼;二小队,三号楼;三小队,四号楼;七小队二号楼;剩余的人把这些扣押起来,一个也不许跑”
6扬深深地知道,这是一个正在滋生的毒瘤,不把这种毒瘤从基地里清除出去,1o2o就永远没有前途。
内勤处的人分头行动去了,6扬冷眼扫视刚才还围攻自己的人,这时这些人见6扬根本就把栗军不当成一直金丝鸟,一个个全都不敢做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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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晚上12点前更新。大家给点支持,我码字的动力也强劲一点,好不好?
第二百五十二章 急转直下()
第二百五十二章急转直下
计算机室工作环境好,工作轻松,也不需要风吹日晒,因此是很多有路子的人向往的地方。
加上6扬的神经元算法,更是吸引了一批技术间谍,通过各种途径,踊跃加入。
看着龙少卿的人押着三对男女下楼,6扬的脸色涨得就如紫色的茄子一般,就连一旁的胡蒙都感觉不对,像是站在以火山口一般,随时都有岩浆喷涌而出,淹没他。
胡蒙心惊地、不由自主地向旁边侧移了三米远,吓得周遭人等跟着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五米。
事情远非6扬起初估计的纪律散漫这么简单,已经被牵扯得越来越远了,远比预期的严重。一个堂堂的国防重点研究基地,居然成为藏污纳垢的地方,这能不让6扬感觉到气氛吗?
“把这六个人和先前的两个全部押到基地保卫处,严格审问”6扬没有好气地命令道。
栗军身上的痛楚减轻了不少,他刚想张嘴辩解,那根本不是小姐,而是省城艺术学院的“朋友”。但是,还没有张嘴,就被胳膊上戴着蓝箍的军人推搡着向一部类似囚车的车子走去。
路上,他虽然破口大骂,但见6扬根本没有理会他,他也就不骂。转眼看向那些平日里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兄弟们,却见他们没有一个看向自己,把头低下,他真感觉到悲剧
不过,他并不怕他是栗家的独子独孙,他知道爷爷绝不会袖手旁观的。而且老爸也绝不会放过6扬这小子的。可现在自己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被强制剥夺了信息交流的权利,自己要怎么把信息送出去呢?
正在这时,他猛然看见了计算机室的副主任朱静在人群中站着,马上身子一歪,两个士兵被他的动作带着香左一晃,栗军即刻靠着级强的柔韧性,猛地向右摔去,两个士兵没想到这么大的冲力,重心失去的情况下,不由得松开了抓住栗军的手。而朱静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躲闪不及,恰被栗军撞了一下。惊叫一声,脚步一踉跄,摔倒在地。
但是栗军却没有摔倒,他及时地刹住身形,伸手快地拉起朱静,趁着大家不注意,把一只手机塞进朱静的衣袋里。趁着朱静被扶起时,他的头歪倒一边,小声对朱静说道:“请给栗习亭妏打个电话,号码在手机上,必有重谢”
感觉到有个东西掉进衣袋里,朱静一愣,身体已经被这个大男孩扶起来。不及说话,这时两个士兵很不友善地抓住栗军的胳膊,呵斥道:“你想干什么?老实点”
“对不起,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上了,下回注意”栗军陪笑着说道。向前迈步的同时,乞求的眼神看了朱静一眼。
自己到这里来完全是为了在功劳簿上多上一笔,也利于未来升迁。但是如果档案上踱了一个开除或处分的记录的话,他的政治生命也就宣告结束了。现在想到了后果,他很后悔刚才去挑战6扬的权威。现在,他知道6扬绝不会让他轻易过关的,他全部的希望都在母亲能及时运作,为自己挽回影响了。
这一切生在人群中,远处的6扬等人根本没有看到。
看着栗军远去,“习亭妏?是她”朱静呢喃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进了衣袋里,摸着那部时尚的手机。
在基地,为了保密,工作人员绝对不允许携带手机于和外部人员联络的,所有联系必须经过组织批准,在有人监视的情况下,才能在指定的地方,与外部通话。但是,这手机的是怎么带进来的?
朱静很好奇,但是她知道习亭妏是谁,那是栗军的母亲,也是她的大学同学;而且栗军进基地的推荐人是她,但是他没想到栗军居然敢把手机带进来。
这可是一个严重的、大是大非的问题,涉及到军事机密的泄露问题,朱静一时间变得很头疼
她先考虑的是要不要把电话的事情报上去?其次才是如何找个没人的地方打这个电话呢?
看今天6扬的架势,不好好整顿计算机室,是决不罢休的。
自己昨晚接到了蔡敏宽的通知,说是6将军回来了,让领导必须做好带头作用,以身作则。而自己偷懒,没想到以前很少出操的6扬,居然会亲自来抓基地纪律这一抓不得了,直接抓了自己一个现行。
看那意思,自己今天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呀
怎么办?
正在朱静着急之时,场上的的最前面,摆好了两张桌子。
三个特勤处的人已经在开始登记场上人员名单,两个持枪的战士紧握钢枪,肃穆地站在桌子之前;6扬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三个旁边,不动声色地看着一个个灰头土脸地从他面前低头走过,胡蒙和添样则站在他的身后,警示着各位,不要乱来。
在操场的另一边,已经集合的两百多人开始他们最完备的晨练。
有了6扬和基地特勤处的出现,几颗老鼠屎被抓起来,没人敢在风头上浪尖上逆风作案。一个散漫随风而去,队列整齐,口号响亮。
并没有十分难为他们,衣衫不整站在这里,的确有伤风化。更何况里面还有女同志,也不得不考虑一二。
每个登记人员在完整说明不出操的理由后,还必须填写进基地的时间,研究小组职位、研究课题名称、原单位名称、推荐进入基地人的名字一级父母亲的姓名及联系方式。
大家不知道6扬这是想干什么,也不敢乱猜,也不敢空下一行。6扬有申明,只有如实完全填写完毕的人,才可以进入宿舍楼,在管理人员陪同下,进入原宿舍穿上衣服,到指定地点听侯处理。否则就在操场上晾着,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体本钱。
前途未卜,已经让人忐忑了;但人总是要有些脸面的。如果不穿衣,半裸着身体站在这里,那份羞耻让这些文明人脸往哪里放呢?
半个小时后,覃江带着基地保卫处和内勤处的同志赶到这里,同时按照6扬的指示同时开始办理登记。
“6老师,没想到基地的纪律恶化到如此地步看来你昨晚上的感觉太正确了”覃江看着眼前这些人,眼中露出极其担忧之色。
这些日子里,他的全身心都扑在了基地建设上,思想工作和人才审核引进全部交由基地政委和人事部门主抓,没想到酿下了大错。
“覃将军,问题还不仅仅于此”6扬眉头皱成了一团,脸上的忧虑之色远胜过覃江。他拿过一本登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