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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绿
申明:本书由霸气 书库 (。。)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曲
特别报导
这天,一份全世界同步发行的特别专题报导,引发众人的热烈讨论,更使得全世界女性同胞们的芳心蠢蠢欲动。
这篇报导到底有何魔力,能成为全世界众人的目光焦点?以下是我们所节录的部分内容:
一项“全世界女性心目中十二星座极品男子”的调查出炉,我们特别针对这十二名男人进行一连串的明查暗访,好不容易搜集到以下的珍贵资料——
水瓶座——
姬川英治,伊势赤鹫城第五十四代的城主,名下有一千多笔的土地及横跨海内外的企业。允文允武,并拥有多项博士学位的他,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末代贵族。
他个性内敛而冷静,是个在孤独中成长的男人,但在他淡漠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比谁都火热的心。
双鱼座——
石烨.中奥混血,出生于维也蚋,父亲是奥地利著名钢琴家,母亲是台湾人,也是有名的小提琴家。
十八岁时,他一举获得奥地利协奏曲大赛首奖,从此声名大噪,各地演奏会的邀约不断,并灌录了数张销售成绩亮眼的音乐专辑。
他有着修长结实的身型,柔软高雅的褐发,深邃温和的黑眸,俊朗迷人的风采,可说是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
牡羊座——
戴修煌,蒙特洛王国的三王子,同时亦是台湾司法界人人推崇的检察官,正义、行动力十足,专办别人不敢侦办之案件。
由于为混血儿故五官鲜明,英俊挺拔,但洁身自爱,不随便沾染花边新闻。
金牛座——
上关玺玮.上官集团总裁,母亲为克里特王国公主,因克里特王国继承人意外丧生,而临时接任克里特国王之位。
他,行事低调,关于他的一切始终笼罩着一股神秘色彩,惟有与前妻的离婚事件闹得满城风雨。在他恢复单身之后,这位神秘的国王更成了全世界单身女性的目光焦点。
双子座一
尊贵的安东尼王子,是北欧丹纳王国的王位继承人,任谁只要看他一眼,就会被他那媲美阿波罗天神的健美和不凡的气势所慑。
他具有典型双子座复杂、矛盾的性格,温柔的时候可以把女人宠上天,但,他血液中冷酷残暴的因子却也令深爱他的女人倍受伤害,心碎流泪。
巨蟹座——
杜诲之,欧洲某小国王子,日前入境台湾,他的母亲正是多年前曾经红极一时的明星林楷欣。
他那双忧郁的眼,轻易就让女人为之倾倒,更遑论其所拥有的亿万身价;他虽然贵为王子,但因其母为中国人,让其在王室中的身价倍受争议……
狮子座一
全球第二大富豪叶尔汉.帝诺,二十七岁,中法混血。承袭家族自十八世纪受颁的勋位,是法国最后的男爵。
他的帝诺酒坊占全球葡萄酒市场销售率的百分之七十,五百亿美元的身价、帝诺男爵的光环,让天生是领导者的叶尔汉成为最有魅力的钻石单身汉。
他的英挺邪魅、狂妄霸气教世人称他为——邪恶狂狮。
处女座——
身为伊裴斯储君的萨伊.莫尔凡俊美无俦,是天生要叫女人心碎的男人,然而他的全副心思却都在伊裴斯的经济上,女人之于他不过是排遣无聊的玩物,对结婚这件蠢事他根本不屑一顾,因此,他的婚姻大事成为伊裴斯人民关注的焦点。
天秤座——
瑞恩桑德斯.格奥用特。维希四世,出生于德国,为一黑发绿眸、身高约莫一九O的中德混血儿。
其祖父为前普鲁士王国最后一位退位国王,其父一生皆为“复国之志”而努力。其父过世后,继承家业的瑞恩桑德斯自是肩负了恢复家族光荣之重任,然一心向医的他似乎有不同打算。
天蝎座——
放朝歌,二十八岁.为亚洲天王级歌手。
待言神秘热恋中的他,即将宣布退出歌坛。根据可靠秘密证人指出,天王已为爱昏了头,居然没有原因的拒绝承认某王国亲王的尊贵身份,甚至不惜为爱,千全散尽——
射手座——
莫鲁斯,三十岁,洛尔法维斯王储。善于经商理财,是个成功的经济学家,自从他插手国家财政,国家经济蒸蒸日上。
他英挺俊拔,斯文尔雅,温柔多情,是个崇尚自由的浪漫绅士。
摩羯座——
坚毅慎谋的王者之风,卓尔不凡的贵族风范,必要时英气迫人,私底下温柔迷人的韩追——维克多尔国全体百姓拥戴的新国王。
维克多尔王国的百姓相信,他必能带领维克多尔国走向更安和乐利的生活,也能捍卫这个丰饶的国土。
想知道更多关于他们的消息?那就继续看下去,贪欢系列星有所属Ⅱ,我们会详细告诉你们,这十二个男人有多么极品!
楔子
以为不露痕迹孤独却写在眼里
不敢让人知道体贴都埋在心底
用坚强修饰孤寂用冷漠隐藏真意
谁能了解你其实渴望有人陪你
谁能懂你你其实只是害怕而已
让我疼你抚慰你曾为爱受过的委屈
让我爱你包容你所有情绪
不要害怕不要拒绝不要将我推离
让我给你一个家让我宠你爱你保护你
亲爱的你
夜晚的台北下了一场小雨,她回到家中时头发已沾上不少雨滴。
转开门把,屋里是一片漆黑冰冷。她打开了所有的电灯,试图驱走这空虚寂静的感觉。
在沙发里坐下,她拿着大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发上的湿意。
她有多久没见过他了?
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距离他上次回家好像已经有十几天了。那之后虽然也通过几次电话,但电话那头的他总是很累,要不然就是忙到匆匆说几句话就收了线。
虽然他总不忘说爱她、想她之类的话,但她已经越来越无法确定那是不是只是出于一种习惯。
她环视四周,这个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全是属于他的印记,他在阳台上种的花草,墙上的涂鸦,厨房里他买的各式锅碗瓢盆、调味料……她还记得他煮咖啡时的香味,她还记得他的海鲜意大利面融化在唇齿之间的口感……
而这一切,也许都不会再回来了吧?
她机械性的打开电视,至少电视的声音可以让室内不再空洞的可怕。
“我们很荣幸为您访问到近来人气最旺的音乐才子,也是名音乐剧制作人、兼作词作曲家……
可不可以告诉我们,您的创作灵感是从何而来?
您是如何创造出这样感人的爱情故事……”
电视里那个穿着正式笔挺燕尾服的他,看来比平常更加英俊迫人。他浅含着迷人的笑容,从容的回答记者的问题。镁光灯在他身上不停闪着,他的神态却自然而亲切,自信而高贵。
她怔怔地注视着他……
她所认识、熟悉的男人——那个没什么生活技能、只会空谈梦想、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却也时常做出些出乎人意料之外的事,让她惊喜、感动到想流泪的男人,也许——根本不曾存在过……
也许……这一切只是她的幻想罢了……
她还是那个原本的她——平凡的、乏味的上班族。
他却已经是在聚光灯下展翅高飞的音乐才子……
他们的世界离的好远好远,怕是她怎么追也缩短不了的距离。
关掉电视,她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她的床已经闻不到他独特的古龙水气味了。才经过十几天,味道就蒸发在空气之中……也许他们的关系也是如此吧……
她不爱自欺欺人,她知道……可能再不用多久,
他们就会永远地分开了。
不过没有关系。她对自己说——就算没有他,她还是可以过得很好。
她是一个成熟、独立的女人,她拥有成功的事业,还不到三十岁就靠自己的力量买了一栋房子。她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满足.她应该可以很快的回复到没有他闯人以前的生活。
她可以——把认识他的这一年,当是作了一场很美很美的梦,而再美的梦也会有醒来的一天……
她合上眼睛,缓缓地睡着了。
梦中的她好像又听到那熟悉的旋律……他曾为她作过一首歌……
那是一个证明,证明她曾被探深地爱过——
她的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第一章
双鱼座之最——
最有艺术细胞、囊浪漫天喜、最喜欢幻想,做事最没有计划、最佳的情人……
“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于是又再问了一次。
“分手吧!我们的个性实在合不来。”男人耸耸肩,仿佛在谈论的只是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话题。
江若溪感到一股寒意息底窜起。这就是她得到的,六年的感情,还有她付出的那些时间、金钱,让他读完医学院,而今他只给她一个理由一个性不合?!
她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真是因为这样吗?我听说,你跟你们院长的女儿走得很近。”
在江若溪炯炯的注视下,霍劲维不自在的别开服。
“你别乱给我扣罪名好不好’我们会分开是因为我们两个人本身的问题,绝对不是跟……跟方姿有关……”
“是吗?”她再也压抑不住愤怒,抓住他的手。“真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别闹了!”霍劲维不耐烦的甩开她。“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个不懂事的女人啊!我以为你可以成熟一点。分手就是分手,干嘛要把别人牵扯进来?”
懂事?呵!是啊!她一直都很懂事。
他说念医学院要很多钱,她就懂事的放弃日间部改念夜间部,好在白天上班供他读书;他说他实习医生的工作很忙,时间很少,她就懂事的不去找他、不去烦他;他说他隋院长的女儿去逛街、打球、唱KTV,只是为了打好人际关系,她就懂事的不去在乎、不去忌妒。可是最后呢?
她的懂事、成热为她得到了什么?!
她只是不甘心。他们的交往一向都不被看好,她一直想证明别人是错的。她的劲维不是现代陈世美,他会珍惜她,不会象老套的肥皂剧一样,为了一个有钱有势的女人,甩了她这个默默在身后支持他的女子。
江若溪自嘲的苦笑。
“你知道,很多人都劝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很不甘心,居然让他们给说中了……”她喃喃自语,但这些话听在霍劲维耳里,却正好碰触到他的痛处。
“你想说什么?”霍劲维突然暴怒。“你是不是要说你出钱供我念书,而我却成了负心汉?不过是几十万嘛!难道为了这些钱,我就要一辈于卖给你?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吗?好啊!我就说实话给你听!老实说,我受够你了,跟你在一起只有无趣两个字可以形容。
你想想看,我们的生活、嗜好根本都设有交集。你只知道工作,其他什么都不会,既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温柔,个性又古怪别扭。
看看你,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出社会也这么久了,连化妆打扮都不会,整天素着一张脸,穿得又俗又古扳,我跟你出门都觉得丢脸。自己长得平庸就算了,偏偏还装什么淑女。这么多年了,连碰都不让我碰你。
哼!算了!我也不希罕了。我们就分手吧I我已经不想要你了,也没有一个男人会想要像你这样的女人。”
她愕然站立在当场。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伤人的话,会从相识六年的男友口中吐出来。
她张开嘴,有几次想解释,想告诉他她愿意改,如果可以挽回他的心.她愿意去学化妆、买漂亮衣服、学习他喜欢的嗜好,像是打网球、高尔夫球那些,虽然她觉得那些运动都贵的可怕……
她可以学着温柔,学着让自己不要那么保守古板……她可以……
她含泪看着地,然后她清楚的看到了霍劲维眼中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他低头看表。
若溪知道当一个男人铁了心要离开的时候,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心——寒至冰点……
“这些年欠你的钱,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应该够了吧!”说着,他将一张支票塞进她手中。”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付出的钱他可以还,那付出的感情呢?又怎么算?怎样才能两不相欠?
当若溪怔怔注视手中的支票时,霍劲维早已离去
星期五的晚上,办公室里的人一个个的离开丁。
“江姐,先走了喔!”
“江姐,你还在忙啊?”
“要不要跟我们去唱KTV?”
要下班的人临走前都会晃进江若溪的办公室里,跟她打声招呼。
一如往常,江若溪从堆成小山一样的文件中仰首,对所有人皆微笑以对。
“再见!”
“我忙完这分传真就走。”
“不——你们去就好了。玩得开心——”
她温驯的笑容总让人感到很舒服,却也很遥远。
这是一个二十几个员工组成的贸易公司,江若溪是这个公司的业务经理。从她十八岁,还在上夜校时,她就开始在这家贸易公司工作。由当年的小妹、助理,一路升上业务、组长,一直到现在成为老板一人以下,众人之上的业务主管。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扎实安稳,这也就是她的个性——她不相信好运会从天而降,她相信自己比别人迟钝一点、平凡一点,所以她就要比别人认真一点、努力一点。
若说她有什么足以自豪、忧于常人的特点,也许就只是细心这一项了,经过她手的文件资料绝对不可能有误。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客户厂商的资料、产品的规格细节,她都一一制作成册,排在她办公室的一整面墙。任何人想找两三年前的某年某月某个样品清单、里面的产品规格明细,她都可以马上自她的文件夹里找出来给你。
简而言之,她做那种你永远可以放心把事情交给她做的人。
她是主管,却不会给人盛气凌人的感觉;她是业务,却不会把你逼到喘不过气。但是由于她稳定平和的态度,反而让她的属下都对她心服口服;她踏实诚恳的态度,让客人们都安心把订单交给她做。
尽管她在这家贸易公司待丁这么久,却从没有人听过她有什么男朋友。别说是男朋友了,她的生活似乎除了工作就没有其他。每天早上,她是第一个来公司的人;每天晚上,她是那个拉下铁门的人。有时甚至假日她都会来公司加班。
晚上八点,终于所有人都走光了,江若溪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她着手将近几个月来的新产品资料一一键入电脑中。她特别喜欢下斑后的这个时候,没有外来的打扰、没有电话,她可以专心整理一些上班时间没空处理的资料。
她不急着下班,反正在地那个空洞冷清的公寓里,并没有人会等她回家。她没有约会要赶,也没有值得挂心的人。
桌上的电话响起——“鸿升贸易,您好。”她公式化的接起电话。
“喂,阿溪吗?你怎么还在办公室?都几点了?”
熟悉而洪亮的斥责声令江若溪忍不住叹息。
“妈,有什么事?”
“什么事?我告诉你,隔壁的小玲要结婚了。小玲耶!那个又胖又丑的丫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她都有人要了,你居然到现在还没消没息?”
又来了,妈又来逼婚了!
江若溪必须把话筒移开耳朵远一点,因为她太清楚了,这个话题一开,就会没完没了。
“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了!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笨女儿!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多少人抢着迫,什么宝石、首饰、礼物,收都收不完。看看你,明明长得不差,你们做贸易的不是都会认识一些大老板吗?你怎么不去找个有钱的男人?
就算做人家小的也行呀!女人啊,干嘛辛辛苦苦跟男人争,为了一点死薪水累得半死?我说阿溪,你就是太笨了!还去倒贴那个混蛋男人,结果呢,还不是给人家甩了!我说你真是蠢啊……”
“妈!够了!不要再说了。”江若溪终于忍不住丁。她不懂母亲为什么要在她的伤口上抹盐?
“我可是为你好,你那什么口气?!”江美霞愤道。
“妈,我还有事,下次我回台中我们再谈好不好?”说完,江若溪不等母亲的回答就挂了电话。
她将脸埋在手里,觉得好累、真的好累!
她没有多少朋友,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父亲,惟一的亲人——母亲,是最了解她的人。也因为最了解,所以知道如何可以刺中她最脆弱的一点,而且刀刀见血。
江若溪完全没有了工作的心情,她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关上电脑……
此时静极的办公室突然传来脚步声,而且还越来越近,朝着她办公室而来。
“我就知道你还在!”
随着一声娇斥,一张浓妆艳抹的女性脸庞出现在江若溪办公室的门口。
是徐妍!她的老板,也是江若溪的好朋友。
“拜托!你到现在还待在公司?!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今天是礼拜五耶!你居然在加班?!”
徐妍一屁股坐在若溪办公桌对面的椅于上,翘起腿,露出细跟凉鞋和涂着蔻丹的脚指甲。四奇Qīsuū。сom书十几岁的徐妍,看来依然妩媚动人。
江若溪苦笑。“有哪个老板会嫌员工加班的?倒是你,怎么又回公司了?男朋友呢?”
“别提他了,说什么家里有事,其实今天是他老婆的生日,他以为我不知道?!哼!都跟他十几年了,我会不知道吗?他也太小看我了!”徐妍嫌恶的皱眉。
虽然如此,江若溪仍看出她眼中一闪而逝的伤怀。
“算了!没有男人,咱们两个女人也可以自己去找乐子!走!若溪,我们去好好吃一顿!”
以往若溪会拒绝这样的邀约,可是今夜也许是刚刚母亲的那通电话,也许是徐妍少见的脆弱,也许……只是她也感觉到孤独难受……
“好啊!”她说。
Z&Z位于东区著名的大饭店,夜里有现场演奏,在星期五的晚上更是挤满了穿着打扮光鲜亮丽的红男绿女。
江若溪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热力四散的音乐在她耳里听来觉得大吵,尽情狂舞的人们在她服中看来简直是疯狂。
她太冷静、太孤僻,根本无法融人这个欢乐的情境之中。
江若溪看着在舞池里跳舞的徐妍,一边想着待会要跟她提她要回家的事,边想着回家要洗个热水澡,再把看了一半的经济学人杂志看完。
“小姐,可以坐这里和你聊聊吗?”
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走到若溪身边。老实说他长得不差,穿着也很有品味,但若溪仍习惯性的架起了防护罩。
“对不起,我朋友马上回来了。”她的身体向后退,警戒的表情、不悦的抿唇,拒绝的态度可说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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