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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熟悉,难道自己什么曾经遇到过?
昊天随着云雾的靠近,状况似乎更加严重,扶苏看在眼里,却不明白怎么回事,昊天在他的摇晃下完全没有反应,随着水分的流失,他的嘴唇也干裂了起来。刚才丫鬟喂他他不喝,现在这情况容不得考虑后果了,扶苏赶紧去拿水来,打算强行给他灌下去。
这时仿佛续够了灵力般,一股火焰自昊天的眉间窜起,两人离得太近,白宇赶紧拉住云雾往后推,袖角却仍被突然窜出的火焰燎了一块焦黑。
火焰渐渐凝结成一尾娇小的火凤,一声凤鸣响彻天际,月吟迅速冲到云雾身前,划出一道屏障,挡住自火凤身上迸发的热浪,扶苏拿着水被这景象吓的跌坐在地上,一时没了反应。
云雾完全没反应过怎么回事,便被白宇和月吟护在身后,紫玄从她的头发里飞了出来,用尽灵力在她身边张开了结界。气喘吁吁的瞪着在昊天身上悬空的火凤。
火凤舒展了一下翅膀,在床上一个回旋,堪堪停在昊天的上方,它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被众人护住的云雾,不多时竟口吐人语。
“吾道是谁,身上竟有神之血的灵力,还以为是哪位眷属,便出来看看,却没料到是你,没想到被打散成那样的魂魄,竟也还能转世,真是出乎吾的意料之外。”
听声音高亢尖锐竟然是只母的?她的话一出,一屋子人都愣住了,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有紫玄的目光充满了敌意!看样子恨不得冲上去咬她一口!
“啧啧,小石灵,亏得你竟还忠心的留在她身边,也真是难为你了,这一晃怕是也有数千年了吧?竟还是这么弱小无力的样子,若不是你当初选了她做主人,就是你再笨拙,怕是此时也早已位列上仙了吧?”
月吟越听越迷糊,这上古火凤,乃是天地初开时的神兽,火神的眷属!怕是也只有水神的眷属上古玄龙才能与之抗衡,然而看她的话里话外,竟似与云雾紫玄相识,莫非……她说的是云雾的前世?
火凤又看向月吟,瞟了一眼也没当回事,一个才修炼千年的小小蝴蝶,她又怎么会放在眼里?云雾和白宇互相看了看,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火凤低头理了理凤羽,眼睛依旧盯着云雾,似乎在思考什么略微的停顿了一下。
“不过既然知道你又活了过来,那便还是知会主人一声罢,免得他知道了将来怪罪于吾,他当年没早水神一步遇到你,不知悔恨了多久。哎、吾实在不懂,你这么一个脆弱的如同一片羽毛的小小丫头,有什么特别之处,引得两位神祗如此对你。”
她又低头看了下昊天,似乎有些意外。
“今日是什么日子,竟看到这么多顾人,呵呵,吾仿佛又回到了那时。”略一停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噢,原来你便是那时白家求来的孩子,没想到你竟也追着她来到了此世,这回可要热闹了。吾要去主人那了,真是便宜你了!”
说罢,一声凤鸣,径自穿过屋子没入了云霄。
第66章 进退两难()
火凤一走,昊天的状况明显好多了,不过眉间的朱红却并没有消失,月吟望着火凤离开的方向,心中诸多疑惑。此时她才顾得上看一眼躺在床上呻吟的昊天,从袖子里拿出了云雾递给她的冰魄,直接放在他的胸口上。
这个神奇的冰魄刚一接触到昊天,便极其迅速的吸收了大部分的热量,原本湛蓝的光芒中心隐隐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红。见状,月吟又将冰魄收回了袖中,离开了床边,看了看坐在地上发愣的扶苏,直接毫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
这一脚让扶苏也反应了过来,顾不得消化刚才发生的事,眼下他最关心的是昊天是否无碍!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拿着水壶和杯子便往昊天跟前凑过去,倒了一杯水递到他嘴边,打算让他喝下去。
体温极速的上升又下降,他丧失了太多的水分,这次没有火凤捣乱,水刚一靠近嘴边,他便很配合的下意识的吞咽起来,一杯水喝完,他只觉得干涸的喉咙似乎被火烤的要冒烟了一般,全身都仿佛被烧干的木头急需滋润!这点水根本无法止渴,他还想要更多!下意识的喃喃道“水。水。我要喝水。”
扶苏见他这次乖乖的喝了水而且人也有了反应,赶紧又倒了一杯放在他的嘴边。自从认识开始,他从来都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何时见过他这般虚弱的样子?这样子也只有当初他父皇突然病倒的时候他才见过。等等,他刚才想到了什么?陛下病倒的时候?难道陛下那古怪的病症也与那只从昊天身体里窜出来的火鸟有关?这。
一杯接一杯的喝水,一壶水下肚后,昊天才感觉好些,他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到扶苏关切的望着自己,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看了看四周,是昨夜雨中的女子,那个岚炅阁的管家,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陆陆续续的进出,竟然还看到了一个很小的小人悬在空中,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我这。是在哪?”
“昊天?你醒了?我的太子殿下呦,你可算是醒了!”扶苏看他醒了过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开始没觉得,这人一醒来他可一阵后怕,这帝国未来而且是唯一的储君被自己带出来却没带回去,这别说自己了,就是自己一家子人砍完也不够还啊!一阵唏嘘,心里想到还好,还好!
云雾几人,原本还在想那火凤的话是什么意思,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却发现谁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月吟和紫玄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没有说话。
月吟很清楚,云雾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紫玄看起来还知道一些,不过他这个小石灵看起来跟初生的精灵差不大多,脑子不太灵巧,说话也没个逻辑,要问出关键内容很难,可能需要些时间。
就在几人纠结的时候,这昊天的醒来终于把大家的心思扯了回来。云雾走到跟前看了看他,完全没有昨日的神采与俊朗,一副油尽灯枯的虚弱样子,嘴唇也干涸的开裂。心下不由一声叹息。
“你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声音依旧清清淡淡的,一如她人的淡漠。这口吻倒和那管家说话有些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你是。?”昊天迷惑的看着她,总觉得她看起来有些熟悉的感觉,可是又不太真实,毕竟自己昨夜才刚见过她。
“太子殿下,您屈尊降贵的来这不就是为了逼婚的吗?怎么,连逼婚的对象都不认识?”白宇不太高兴的说道!
这一句,昊天瞬间睁大了眼睛,扶苏也表情怪异的先后看了云雾和昊天,心里明显不是滋味。
“原来你是。可,我。”昊天明显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原来她便是云雾,那个皇祖母指给他的皇后。可是,他原是不愿的,千万个不愿的!难道身为皇族,自己真的无法逃脱,这个世世代代都无法自拔的爱上神血之女的命运么?
昊天的眼神里透出的情愫,白宇又怎会看不出来?凭云雾的样貌男人喜欢本不奇怪,可她这性子,怕还是只有顾瀚才最合适照顾她!
扶苏戳了戳昊天,挤眉弄眼的用眼神问他这怎么回事?你也没跟我说啊?扶苏这一打岔,昊天突然想起来扶苏喜欢云雾好多年了,自己这不是夺人所爱吗?心下更为尴尬。
云雾见大家神情各异,各自想着心事,一时都沉默了下来。下人们见状况好转,也不来回接水降温了,此时戳在一旁,等待吩咐。云雾让他们搬几个椅子来放在床边,让几人落座以后再做细谈。
白宇略一思索,突然冒出个想法,虽然自己看不上这个皇族小子,不过既然他喜欢云雾,又是未来帝皇,或许可以利用他的感情来争取些时间。想罢便故意提起这个话题。“太子殿下,您这次亲自来逼婚,实在是折煞我们了。大可派下人前来,您若是有个好歹,我们怕是也活不了了。”说着还特意强调了逼婚这两个字眼。
云雾见白宇说话怪腔怪调的,看来他对皇族和白家的怨念还是很深,不过也难怪,白叔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当初外公带走外婆以后一直都被白家追杀,后来有几次逼得急了,外公便想了个折,让手下去偷偷绑一个白家的重要人物,以此作为要挟来牵制白家。结果白家的要人哪里好绑,手下最后便绑了碰巧在外面玩耍的白景权的长子嫡孙——白宇。
结果可想而知,白家并没有把小小的白宇当回事,也无视苏炅的威胁,持续不断的打压岚炅阁的势力。白宇被逮回来的时候,苏炅其实也很惊讶,本来只是想阻止白家不断逼近的威胁,但见白家如此反应,心下愤慨之余便索性将白宇当成自己的孩子,尽心尽责的将其抚养长大,而这一切当时已经懂事白宇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再后来外婆便怀了娘亲,白宇也真如亲哥哥一般宠爱着苏漓长大。
云雾看着昊天,后者的目光不自觉的躲闪了一下。他明显听出来白宇话中的含义,对于这祖辈定下的婚约,他也是不愿的,可如今呢?自己的心情变了,她是否也变了呢?他不敢问。
“云……姑娘,此番来的冒昧,我本是为了父皇的病情前来,听皇祖母说,只要娶了你进门,便可保我父子平安。我原以为你有法子可以克制这病症,所以才登门拜访,并、并不是来逼婚的。”
白宇心中暗笑,被他猜对了!然而面上一副不大相信的表情看着昊天,又说道:“只怕这不是你能做主的,你可不知道白家和皇族是如何逼迫我们的,原本我们小雾已有了如意郎君,现下可如何是好啊?”
云雾一听这话,赶紧瞪了白宇一眼,知道他说的是顾瀚。不过她并没有吱声,知道白宇是故意在与这位太子周旋。
听到白宇这么说,昊天一愣,本想着若她也愿意,自己不顾扶苏反对也会娶她!可怎么没想到这样的女子,又怎会苦等多年没人追求呢?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她的心又再次被人夺走了。再次?昊天又一愣,似乎没明白自己为什么用这个词,不过也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
“这位,怎么称呼您?”
“鄙姓白,你可以叫我白总管。”
“白总管,你大可不必担心,既然云姑娘已有意中人,又怎可强人所难,这事我会向皇祖母提的,只不过眼下父皇的病情危急,不知你们是否可以将克制之法告诉我?权当成全我的一片孝心!”
白宇看目的达到了,心下不由一喜。不过这办法自己却也不知道,他看了看云雾,云雾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昊天一看,失望不已,原来这婚事果然是无稽之谈么?皇祖母难道是年纪大了,所以病急乱投医了吗?事到如今可如何是好?
第67章 神准的预言()
月吟看了看昊天和云雾,略一思索,说道:“你,对,就是你,是生来便被火凤宿体的么?”昊天这时才注意到月吟和悬空的紫玄,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那父皇,跟你一样也被火凤宿体吗?也是后来才签的血契?”
“不,我父皇是生来便继承了皇祖母的血契!”
月吟略微皱起了眉头,又从袖子里拿出了那个冰魄,看向了云雾。
“丫头,你可想帮他救人?不过我先警告你,这上古火凤,最好不要招惹,这世间除了神祗,怕是没谁能在她手下保护你,我也不行。”说着眼神复杂的摇了摇头。
白宇一听月吟的话,想起了刚才的情景,那么小小一尾用来签订血契的火凤灵羽便有如此大的力量,本体又当如何?还是不要招惹为妙,想着冲云雾摇了摇头。
云雾看到白宇摇头,又看昊天听到月吟话以后,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有些犹豫。颔首皱眉,一时不知如何抉择。原本以为皇族和白家都是极恶之人,阴险狠毒,可看昊天此人似乎又并非奸险狡诈之辈,怕是很多事自己还知道的太少,只是看到了一些凤毛麟角罢了,如今是帮他救人还是优先自保?
又想起火凤的话,虽然不清楚她什么意思,但是她跟自己有过些什么,似乎是很明显了。紫玄飞到她眼前,小手叉着腰,装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对她说道:“雾雾,不用怕她!紫玄保护你!”见他这样,云雾不由得一笑,昊天和扶苏只觉得眼前一亮,纷纷看着她出神。
原来,她笑起来是这般景象……够了,足够了,就算此生再无相见之日,自己也没有遗憾了!昊天看向云雾的眼神也不由的温柔起来,这样清远淡泊的人,本就该远离俗世纷争自由的活着。
“月吟,你这说法,可是有法子救人?”云雾终是下了决定。白宇有些吃惊,刚要说话却被昊天抢了先。
“云姑娘,多谢你的好意,这本是我们皇族之事,不该将你卷进来。此事我还是再想办法,叨扰了,我们这便告辞了!”说罢便打算下床离开,然而他还没恢复过来,一个不稳差点摔倒,还好扶苏手疾眼快赶紧搀了他一把。
月吟其实早便知道云雾最终会如此决定,她本性善良,总是把别人的事优先于自己的安危。然而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更是真心的想劝她放弃。因为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保护她,自己不过只是修行千年的小小蝴蝶,在上古火凤面前也只会轻易的被烧成灰烬。罢了,既是她的愿望,自己尽力便是,反正鬼宿也已经……
她伸手拦住挣扎着要走的昊天和搀扶着他的扶苏,两人诧异的看着她,不知她意欲何为。月吟将冰魄递给了昊,示意他接下。
“带着吧,回去以后,你父皇发作的时候便贴着皮肤放在他胸口上,虽然不能解除血契,不过可以阻止血契发作。不过依我看,是你父皇快不行了,这血契才转移到你身上,尽快回去吧。”说完便不再拦他,走回云雾身边。白宇则早早示意下人们给他们二人准备离开林子的丹药。
云雾看了看拿着冰魄有些激动的昊天,这个人,自己虽不熟悉,但是总觉得他不是个坏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忍心看他痛苦,想要帮他。或许这便是大师兄以前说过的个人魅力吧?知道他是原本向自己的提亲的人,不知为何竟松了一口气。他不会伤害她,没什么原因,她就是知道,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手握着冰魄,又听到月吟刚才的一番话,昊天此刻的念头只有一个:父皇快不行了!自己必须赶快回去!他将冰魄揣进怀里,接过下人递来的药丸,留恋的看来一眼云雾,昊天便和扶苏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两人在下人的引领下迅速的离开了岚炅阁。
吃了药丸,果然一路上瘴气弥漫却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两人谁也没说话,着急的赶路。因为是白天行走,明显比晚上快多了,不多时便已经走到了林子外围,出了林子便看到了两人留下的马匹在林子边上悠闲的吃草,翻身上马,一甩鞭子,马儿吃痛,四只蹄子迅速狂奔了起来。
时间已进晌午,两人依旧马不停蹄的赶路,马脖子上的铃铛急促的响着,昊天此刻听起这铃声来,再无平日悦耳之感,只觉的这声音像是在催命一般!他原本就十分虚弱,又在马背上一路颠簸,脸色明显苍白的很。扶苏在一旁看得很是担心,但是又知道他不听劝的性子,此刻人命关天,也确实耽误不得,便一甩马鞭,紧紧的跟在昊天身边,一路向着皇城狂奔而去!
此时太子寝宫偏殿,枫眠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这午觉睡的甚好,打着哈气,他掀开被子,穿好鞋子便站起身来。接着心里暗暗的数到,一、二、三、开!
随着他数数,偏殿的门被白流涧一把推开,只见他气呼呼的左右一看,便冲着枫眠走了过来!
“这天都快黑了!太子殿下还没回来!你这神棍,骗我究竟是何目的!你最好趁着我还有耐心早早老实交代!不然就算陛下醒来护着你也没用!”
枫眠从桌上拿起折扇,刷一下打开,边摇着边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冷茶,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这白流涧一见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发作,就听外面奴才喊他。
“大人!流涧大人!太子殿下刚刚回宫了!不过好像受伤了,脸色惨白的很!奴才刚才已经派人去宣太医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太子殿下回宫了?还受伤了?”回头看了一眼没事人一样的枫眠,心下一惊,竟真如他所料!陛下曾说此人算卦神准,所以一直散养在宫里,料他关键时刻必有用处。自己只当是陛下被他花言巧语所骗,根本没当回事,现下看来竟是真的!
枫眠喝完了茶,抬头看了他一眼。“白大人,可要记得您答应我的事,用到你的时候,我自会来找你。现在您那宝贝的太子殿下怕是状况不好,我看你还是快去看看吧!哦,对了,就当做附送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不然以你的性子怕是又要上火了。陛下今夜估摸着是又要闹病了,不过不必惊慌,因为太子殿下安全的回来了,所以只会是虚惊一场,当然信不信还是随你。”说完摇着扇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白流涧只觉得被他笑的背脊发凉,顾不得消化他刚说的话,赶紧随着下人前去看望刚刚归来的太子殿下。
白流涧走后,枫眠收起了笑容,他安静的坐在桌边,透过殿门神情淡漠的看着天边。笙歌,你的情我便算是还了,不过就算如此,你怕是也活不久了,好好利用你最后的时间吧。
想罢,枫眠起身走了出去,此时院子里白流涧吩咐看着他的禁卫军已经撤走了,空落落的院子里,被晚风吹的有些凄凉。
枫眠看了一眼皇帝寝宫的方向,摇了摇头,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时我们都还年轻,如今你们一个个先我而去,只有我还一如当初的容颜,独自被遗弃在时光里。
走着走着,枫眠落寞的身影,便在暗淡的夜空里,渐渐消失在皇宫的尽头。
第68章 难熬的夜晚()
昊天刚到宫里便赶紧过问陛下现在的状况,然而奴才们回禀陛下并无异常。昊天想起月吟的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她说的都是真的,自己身上的血契仿佛也是在印证她的话,父皇的身体一定有恙!
扶苏见他脸色不好,便宽慰他,或许情况还没那么严重,此时先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要紧,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