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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划来,宋青书左手覆着伤口,右臂挥刀扫去,此刻以一敌三,情况危殆之极,当前那人至袖口撒出沙状物,宋青书虽己发觉,但无力闪避,忽地眼前一黑,心中暗道:“糟了!”
敌方眼见计谋成功,三柄长剑同时刺来,惨叫声跟着传出,宋青书连忙后退,以刀护身,勉强张开双目,竟见林若璇持剑手刃三人,原是她自死者身上取出长剑,于电光火石间挺身相救!
林若璇持剑转身,娇喝道:“刀剑合璧!”
宋青书顿时领悟,血狼刀向前迎去,两人合力抗敌,威力大增,转眼间又取了五人性命。
忽地,南首的敌人阵法忽乱,竟现出通路来,宋青书精神一振,血狼刀扫去,眼前那教徒顿时毙命,回头拉住林若璇,喝道:“咱们由此道杀出去!”
接连砍杀数人,护着二女奔出敌方包围,宋青书心中虽喜,却也怀疑为何无极教教众会乱了章法,不以围堵众人为主?然杀出重围后,宋青书却恍然大悟,若非己方有人来援,又怎能破这死局!
在敌阵的那头,宋青林正领着宋家堡的弟子及数十名剑门好手,奋力的歼灭无极教教众,此刻教众死伤逾半,早己溃不成军,不一会便分往各处逃窜,转眼间竟走的一个也不剩。
这番死里逃生,可让众人皆呼不可思议。宋青书扶起林若璇,问道:“你没伤着吧?”
林若璇相视微笑道:“我还是爱看你使长拳的模样,纵刀的你多了分杀气,叫人挺难接受的。”
宋青书想不到林若璇在这时刻竟还在意这等事,露出苦笑道:“今日我们能活命,也都仰赖这把刀哩!”
那头宋青林连忙赶至身前,焦急道:“青书你没事吧?我一接到消息便领人连夜赶来,却仍是不及。所幸未酿成大祸。”
宋青书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那日群英会后兄弟二人决裂,只因宋青林无法接受宋青书仍置身北宗,但此危难之际,却依旧不顾性命,率众前来援救。
宋青书握住他的肩头,道:“不迟!大哥你来的正是时候!”
宋青林咧嘴而笑,忽地瞥见宋青书身后的寇逸仇,神色顿时变得深沉,问道:“这家伙在这干嘛?”
沐水灵正帮寇逸仇包扎伤口,听闻后连忙解释道:“宋大哥,你别误会,寇..寇大哥是来帮青书救回若璇的。”
宋青林冷啍道:“北宗之人,诡计多端,谁晓得他安的是什么心?若想骗得青书献上‘浩然长拳’,可也太小看我宋家男儿了!”
寇逸仇神色冷峻,淡淡道:“怎么?群英会上给你的教训,这么快便忘了吗?”
宋青林仍不亏为一方霸主,疑然无惧道:“我正想再讨教。”
眼见双方又将动起手来,宋青书连忙制止道:“石定研等人不一会便追了上来,咱们还是快离开此地。”
回头望去,却见王誉正兀自出神的瞧着满地的尸首,宋青书思及当日手灭绿林贼的自己,向前安慰道:“王师弟,这些人于漠北策动仇杀,皆死有余辜,你不用太过自责。”
王誉点了点头,跟着跃身马上,偕同诸人南下...行了数里路,寇逸仇策马来至宋青书身旁,低声道:“你有否觉得不大对劲?”
宋青书微微点头道:“我们于古墓内破柱,能挡住白彤等人不过半个时辰。然从我俩逃出壂外至我大哥前来救援这段时间内,他四人却始终没有现身。这并不合常理。纵使失了我们的踪迹,若他们盘问那些逃回去的教徒,仍可探知我们下落,兼之方才一战,咱们三人皆疲,这些邪人该不可能放过这等良机才是?”
寇逸仇表示同意,跟着道:“提神点,一日尚未离开漠北,咱们的性命可仍不算得保。”
忽地前头勒马停住,寇,宋二人心中皆道:“来了!”
放眼望去,却叫他们更加吃惊,不但白彤,石定研皆在,他们身后跟着数十人,皆是震玄刀门的弟子,莫杰立身前头,轻抚刀身,双目带着阴寒的笑意瞧着诸人。
宋青书思潮汹涌,方才无极教教众大都武艺低微,宋青林等人才可轻易攻破,然来者若是王汗手底下的震玄刀门,情况自然迥异。更何况白彤,莫杰等人亦在其中,这仗..如何打的下去?
忽地,震玄刀门众人发出欢呼声,分往两旁走去,中间空出条道路来,二人乘马,排众而出,宋青书心直往下沉去,思忖此次再无逃生之机会。只因那二人,后头是王梦雁,而前头那人,正是称霸武林数十载,至今尚无人能敌的魔刀──王汗!
只见王汗身着劲装,置身马上,白发随风扬曳,虎目环视众人。右手扬起,叫喊声顿时止住。沐水灵瞧见宋青书及寇逸仇皆露出异样的神色,低声问道:“这老头儿跩得很?是什么来头?”
宋青书强笑道:“他正是我们欲除之而后快的魔刀──王汗!”
沐水灵及林若璇皆露出惊愕的神色,而王誉则提剑护身,双目透出异样的神采。
王汗将目光瞧向宋青书等人,忽地纵声长笑道:“哈哈哈哈...老夫己有十数载不曾动刀,看来今日可守不住此戒了!”
宋青书暗忖难道王汗欲亲自出手对付?只见王汗续道:“群英会时,老夫便想一睹南宗弟子有何过人之处?只可惜无缘南下相会,想不到今日诸位登门拜访,可让老夫大为畅怀!白长老...”
白彤站出来拱手道:“晚辈在!”
王汗语带玄机的道:“你无极教冒犯我震玄刀门之贵客,该当何罪?”
白彤神色迅变,显是心有不甘,却仍拱手道:“诸位,请恕敝教失礼,惊扰林姑娘,更为惶恐。”
宋青林双目透出杀机,向前喝道:“王汗!想取我们性命尽管来,少在那装模做样!”
众人皆明白,宋青林及宋青书之亲叔,皇拳宋逸即是丧命于王汗之手,这深仇断难挘穑袢障嗉秩绾文苻嗟米。�
王汗双目微眯,打量眼前这人,跟着低喃道:“报上名号来,让老夫秤秤你的斤两。”
宋青林面对王汗仍不失风采,喝道:“宋家堡堡主,宋青林!”
王汗长笑道:“不亏为我玄武四脉之领头人物,果然有点胆识。不过若你兄弟青书功力尚在的话,你能否执掌宋家堡可也难说?以老夫所见,你气度身手和当年的宋逸相去甚远,实在没有资格担这堡主之位。你说是吧,狂刀!”
忽地提起这名号,宋青书心有所悟,微笑道:“王宗主有话直言便是,不必挑拨我兄弟俩的感情。”
只见王汗续道:“老夫万般想不到‘灼锋刀法’竟会传入你手里,好!想不到陆靖之后尚有你宋青书,今日就让老夫瞧瞧幻玉调教出来的徒儿有多高明?”
王汗翻身下马,同时将佩刀取出,口中则低喝道:“逸仇,你还站在那儿干嘛?”
心中纵有万般不愿,但寇逸仇仍属王汗的手下,一日玉娘子未和王汗反目,他便得听命于此人。此刻拱手道:“是!”跟着步至王汗身后,站在莫杰身旁,心中则盘算着如何救宋青书脱身?
而沐水灵见着此景,神色显得难受,默默在心中道:“说到底..他仍究是北宗的人,王汗的爪牙..”
王汗续道:“年轻人,你又是什么来头?”
王誉神色如常,拱手道:“圣剑山庄,王誉。”
王汗神色微动,笑道:“君子剑王誉,林至缺的传人。想不到你也来了,很好!很好...群英会上林至缺以一手‘重剑诀’大败我徒莫杰,老夫正想见识其玄妙?希望你别让老夫失望。”
伸手拔刀,扬起一阵清鸣,十数年未曾出鞘的魔刀,今日再度现身,众人不由得紧张,王汗轻抚刀身,笑道:“你们三人一道上吧,若在百招之内无法取你们性命,老夫便放你们走。”
此言一出,双方阵营皆是震惊,要知宋青林、宋青书、王誉三人,乃当世修练“浩然长拳”、“灼锋刀法”、“幻化剑法”之佼佼者,王汗竟敢以一敌三,更下这百刀之约,实令人不能置信。
王梦雁于王汗身后低喃道:“爹爹...”
王汗哑笑道:“梦儿放心。你爹爹虽十多年为与人动武,但这身功夫可没搁下了。”
然王梦雁心中却是另一番心思,只因她晓得,普天之下,除剑圣、天刀外,无人能在王汗百刀之下活命。她出言的目的,只为替宋青书求情,但她同时瞧见宋青书坚决的神色,这话到了嘴边,却始终说不出口....王汗将雄伟的身躯一挺,霸气顿时涌现,举刀喝道:“你三人可留神了,定要使出压箱功夫,若与我相斗走不出百招,不但你三人没命,你们身后这些娇滴滴的女娃们可也难逃一死。”
王誉随即将子午剑拔出,剑尖斜指,面对当世无敌的高手,全无丝亳畏惧,双目转寒,道:“前辈留神了。”
语毕,剑尖爆出万点金芒,直往王汗胸前刺去。宋青书亦不迟疑,血狼刀随侍在旁,面对王汗,绝不可留情!
第七集第五十五章百刀之约
刀身一回,宋青书使出“击”字诀,劈往王汗肩头,那头宋青林正蓄满拳劲,如猛虎出闸般袭来,只见王汗彷若不见,魔刀回旋,随即荡开宋青书的刀,抽刀时攻往宋青林,迫得他回身自救,然由使至终,他双目始终只注视着王誉手中的长剑。
子午剑划至当前,剑身反转,由极快之速度转而趋缓,令人万全摸不着头绪,王汗正迟疑,随意拨去的一刀立刻被震回,惊觉王誉的长剑早己注满真气,其势不得轻抗,林若璇等人只道王汗不敌,正暗自欣喜,却在电光火石间王汗再度拔刀攻入,魔刀长扬而去,王誉眼前黑影重重,忽地身子一紧,转眼间己被逼出三丈外!
宋青书对这些事全然不知,他心境至于空明,系念于狂,要将灼锋刀法使至极限,便不得受旁务所扰,此心无惧,刀法自杰!
“啊~~!”
宋青书狂喝一声,施展他纵横江湖的狂傲刀法。
一连数十道快刀猛攻,皆被王汗轻而易举的化解,且尚有余力对付宋青林的长拳,一个和狂傲刀意绝不相符的念头自宋青书心头涌起,王汗..确实是个不败的神话!
宋青林将“浩然七重”逐一施展,却皆让王汗封住去路,此刻他扬眉笑道:“该轮到老夫出招了!”
刀芒闪出,众人皆瞧不清,宋青林己抚胸跪倒,鲜血沽沽而流,见着此境,宋青书早己顾不得护己,血狼刀狂扫而去,王汗回身挡架,与宋青书刀锋相连,冷笑道:“你的灼锋刀法在老夫眼前根本不值一晒,看来幻玉可没把你教好。”
王誉的子午剑再度攻入,迫得王汗弃宋青书而去,转身挡架重剑诀。
宋青书喝道:“大哥!你没事吧!”
宋青林勉强站起,咬牙道:“不打紧!咱们快联手杀了这老贼!”
王誉的手中彷若持有出数十把长剑,且皆剑势凌厉,于王汗身前集结,狂卷而出,宋青书忆起群英会上,林至缺即以此招败退莫杰,看来王誉亦知晓王汗功力深不可测,如今唯有以“重剑”的杀着,方有击败魔刀的可能!
真气涌现,王誉手中的剑挟劲攻入,其速之快,宋青书自问挡不住此招,却见王汗冷啍一声,魔刀反转,亦现出黑芒,无所虑般朝子午剑的剑锋扫去。
轰然一响,王誉只觉虎口发麻,再握不住手中的剑,不支跪倒于地。
宋青书瞧得目瞪口呆,灼锋刀法其“刀意”远胜“刀招”,但王汗单以刀招而论,仍可败江湖中无数高手,方才击退王誉的刀法,乃“灼锋”之真谛。
因担心王汗动手杀人,两兄弟连忙抢攻救人,引得王汗回身相救,三人斗上数招,宋青书己晓得王汗随时皆可突破二人的围攻,甚至可取其中一人之性命,如今他刻意留力,不过是在瞧宋青林所施展的“浩然长拳”,一部他最难得到的玄武遗卷!
王誉持剑攻入,三人再度联手,深知无法探得王汗的底限,此刻唯有拚尽全力,不求胜,但绝不可败。
“碰!”
三人再度败阵,此刻皆负伤倒地,鲜血染红了宋青书的胸膛,伤可见骨,王誉持剑拄地,干恶一声,吐出一挘谘允鞘芰瞬磺岬哪谏恕K吻嗔直炯河猩嗽谏恚丝谈茄现亍�
王汗立于三人之间,昂扬狂笑道:“哈哈哈哈..小子!老夫如今不过动了一十八刀罢了。尚有七十二招,你们如何承受?”
任何时刻,王汗皆可能动刀杀人,寇逸仇早己手握刀柄,准备随时攻入救人,王梦雁亦示意一道相救。
王汗沉声道:“将‘天玄遗卷’交出,你们三人连同身后这些女娃,皆可活着离开漠北。”
王汗的目的,由始至终未尝变过!
三人缓缓站起,相视微笑。宋青林昂扬道:“南宗子弟,宁死不屈!”
王汗再度长笑道:“好!当年老夫独斗剑圣、天刀、皇拳,险些丧命。今日就看你三人可有本领令此境重现。”
宋青书不住思量,方才过招,早己证明即使三人合力亦不是王汗的对手,若王誉能和他合使“刀剑合璧”的功夫,或许可令三人战力再度提升,然此刻却是不及....忽地,宋青书惊觉到王誉剑法虽源自“重剑诀”,但仍以幻化剑法为基础,尚有脉络可寻,而宋青林的“浩然长拳”自己则早己了然于胸,如今对敌,不在求胜,只要能拖过王汗的百刀之约,众人便可安然离去,心中打定主意,喝道:“咱们上吧!”
王誉,宋青林再度动手攻入,出乎众人意料,宋青书并无以命相拚的意思,却是持刀立于二人身旁,为其压阵。
莫杰冷笑道:“看来他是打算等二人死后,再向宗主求饶。”
王汗刀势再现,砍往王誉,王誉将子午剑画圆窜出,宋青书在此刻动刀了!只因他知晓王誉将际出杀着,而王汗亦会全力回攻,此时正是扰敌之良机。
王汗神色微动,似对宋青书的举动感到惊讶,但他仍是技高一筹,以极快的刀法败退王誉后,立刻回刀攻向宋青书,而他却在此刻,向后退去,避开王汗的魔刀,迫使他转攻宋青林。
莫杰己晓得宋青书的主意,直骂道:“这根本是无赖的打法!”
宋青书知晓三人纵使尽毕生所学,仍是不敌,只因个人各行其招,王汗方可逐一击破。若三人可相辅相成,彼此互援合攻,虽不可击败王汗,但或可拖过百招,因此,王誉即宋青林皆可败阵下来,宋青书却不行。他必需自保,方可纵刀相救两人,也唯独他才通晓两人的招式中何为攻?何为守?破绽何在?如此便能出手相援。
宋青林双掌迸出,使展拳似无极,宋青书瞧定时机,以破字诀自后头攻向王汗,王汗不得不速战,一刀划破宋青林右腕后,再回身迎向宋青书,他亦向后退去自保,王汗不能抢攻,只因转眼间王誉的长剑己刺了过来!
寇逸仇瞧得清楚,对着王梦雁浅笑道:“青书己承认纵使三人合力仍不是你爹爹的对手,也因如此,他才会用这样的打法。”
王梦雁的目光从未曾离开过宋青书,此刻她神色担忧道:“他们..能挡住爹爹一百刀吗?”
寇逸仇摇头叹息,虎目直视眼前正和王汗做生死斗的三人,道:“关键在于..王誉和宋青林能撑多久?只要他二人当中任一人不能再斗,他三人便死定了!”
王梦雁转头瞧去,王誉和宋青林早己伤痕累累,不住喘息,显然再也知持不久,心下一片茫然...众人瞧着四人相斗,各有各的心思。此刻,随着王誉和宋青林再度攻入的时刻渐长,宋青书则再也不能只求自保,不得不和王汗相斗,等二人回复过来。
唰!魔刀划去,宋青林迸出鲜血,就此倒地不起。王汗回身再划一刀,子午剑脱手而飞,王汗的刀随即自王誉右肩穿出,魔刀染满鲜血,战事己了,三人注定要败!
王汗转身瞧着宋青书,此刻的他,亦是满身伤痕,鲜血不住由持刀的手流下,此刻他以刀立稳身子,心中无悲无喜,淡淡道:“敢问宗主,此刀是第几招了?”
王汗沉默片刻,忽地仰天长笑道:“好家伙!能令老夫无暇计算!”
莫杰连忙道:“师父!尚未..”
王汗喝道:“住口!”
跟着翻身上马,魔刀亦在同时收入刀鞘中,虎目环视三人,沉声道:“好!你们够资格离去了。记着!来日老夫一统玄武门之时,会问你三人,若有意归降,老夫定当重用。若执迷不误,则尸骨无存。顺道回去告诉至缺小儿,老夫暂不找他麻烦,但只要他胆敢踏入漠北半步,老夫必定亲自领教他的‘重剑诀’。咱们走!”
莫杰神色难看,恨道:“算你们命大。”
语毕随王汗离去,宋青书虽想前去探视他大哥的伤势,岂知甫动身,只感到一阵晕眩,跟便倒了下去。林若璇及沐水灵连忙上前,随后喝道:“青书你放心,宋堡主和王师弟皆还有气息。”
宋青书倒于地上,现在总算松了口气。寇逸仇缓缓步到他身旁,朗笑道:“干得好!今日一战,虽不如当年王汗和陆靖等人决斗那般激烈,却也足以震惊武林,不过手段有些不大光明便是。”
宋青书苦笑道:“若我三人皆命丧王汗之手,也足以震惊武林。”
忽地一胖子凑了过来,却是王汗的师弟──谢文京。
寇逸仇鄙夷道:“谢师叔,不知有何指教?”
那胖子呵呵笑道:“今日救你的可不是那卑鄙的打法,连我都瞧出来了,你三人之中最弱的便是那宋家堡堡主,大师兄每招都可以取他性命。若真如此,剩下你二人又有何患?不过是大师兄不想失去‘浩然长拳’的拳谱,所以今日姓宋的皆不会死,你们能活命可真该感谢宋家祖先。”
寇逸仇冷声道:“你只为了来说这些风凉话吗?”
谢文京不怀好意的笑道:“我是来告诉你们不用回去江南了,大师哥己将你玉娘自江南招回,你们可别白跑一趟了。”
说罢摇晃而去,寇逸仇和宋青书心中皆有相同的念头,王汗为何将她招回?难道玉娘欲反叛的心思己被知晓?
瞧着谢文京远去的身影,寇逸仇皱眉道:“你怎么瞧这人?”
宋青书强压伤势坐起道:“谢文京吗?在震玄刀门里没人瞧的起他,但这胖子既为王汗的师弟,定有点功夫在身,若他刻意隐瞒,则证明他城府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