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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所有人都一愣。小小猫,自然指的是展昭。展昭想起在“白玉堂”决定称呼自己是小小猫之前,自己好像是在瞪他来着……
等等……说起小小猫……
展昭一惊,白玉堂也好像是有所察觉,两个人才意识到接下来“白玉堂”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了……
“结果还真的是一模一样。”自己的猜测成真了,“白玉堂”不知道多得意,“每次看着这两个小子,都觉得像是咱俩有了俩儿子……”
真的……说出来了……
已经被“白玉堂”这“小小猫”、“小老鼠”,还有就当是多出了两个儿子的说辞弄得无力辩驳的两人同时扶额,然后默默地背过脸,不忍再看接下来外面会发生些什么。
好好的气氛,怎么就被白五爷乱七八糟的一通话给搅和了呢?
就连“白玉堂”也是忍不住自打脸。心里暗叫不好,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展昭”气红了脸——或许是害羞的——“白玉堂!”“展昭”总算是忍不了了,原本复杂的心情被白五爷一折腾,都变成了羞恼。
脸皮薄的猫儿。这是白五爷以前经常说的,现在他可不敢再火上浇油了,只是接下展昭每一招,手上不停地拆招,两个人就这样过起了招。
在一来一往之间,有无数的回忆在两人的对视中闪过,一如当年,正如现在,直至未来。
这时候,“白玉堂”的耳中忽然传来了沙沙沙的声响,接着“白玉堂”左耳中就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我说老五!你追到展昭了没?我跟你说啊,我们已经联系上包拯他们了,他们大概再一个小时就能上岛了,你们还要不要去探那个密道了?”
这么大的声音,直接就刺得“白玉堂”耳朵发疼,“白玉堂”手上的动作也一顿,“展昭”连忙错开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怎么了?”
“白玉堂”皱着眉揉着自己的耳朵,耳朵里嗡嗡地响,他连忙调低了无线电的声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展昭”。
另外两人也是即刻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包拯他们即将登岛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也就意味着留给他们探索密道的时间少了,而且庞言和周深他们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四个人合计了一下,还是决定抓紧时间去密道里。到了密道里面再把展昭和白玉堂换出来,毕竟这两具身体都不是“白玉堂”和“展昭”的,就算展昭和白玉堂愿意把身体的主动权交出去,他们也没有办法在外面支持得太久。
身体原主人的意识会渐渐地反扑,这是他们都无法控制的事情。
但是有些事情,是他们必须亲眼见证的。比如说,那被焚烧了个干净的家。他们在陷空岛上的家。
“白玉堂”和“展昭”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哪怕这儿野草丛生,他们还是能很快就找到路,然后,就这样立足在这样的废墟之前。
“白玉堂”的手几乎是颤抖的,当年,他命丧冲霄,从不知,在他的身后,他所在意的这些人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这屋子,竟然是被烧了个干净的。因为他们知道宋千寻的存在,最起码,知道哥哥他们都是活着的,在另一个地方隐居。
那么这儿究竟是被谁给毁了呢?在他死后,是朝廷上的那些人仇视他们的人?还是江湖上那些恶毒的人?
很快,温暖就交缠着绕上了他的手。“白玉堂”低下头,“展昭”正和他十指交扣,两人掌心相抵,传递着让“白玉堂”心安的力量。
“展昭”甚至没有侧过脸看自己,但是看着“展昭”沉静又带着哀思和怀念的侧脸,“白玉堂”觉得“展昭”仿佛是在对自己说,他都懂。
是啊,素来“展昭”就是懂他的。
“猫儿……”“白玉堂”情不自禁地出声喊他,“展昭”应了一声,看似无心,但是“白玉堂”不在意,“我不能总欠着这句……”
“当年,对不起。”
三个字,太苍白。却贯穿着多年来的愧疚,这句话,他必须说。不仅是对着眼前这个人,还有自己的亲人,他的过去。
“嗯。”“展昭”低下头,眉眼弯弯,仿佛在说“我知道”。
两个人肩并着肩,迈着相同的步调往前走,朝着树屋走。当知道密道的入口是在树屋里的时候,“展昭”和“白玉堂”都是有些发愣的。
他们两个到底是何德何能,即便是人间黄泉之隔,却能让身后的人费尽心思,保留着与两人有关的一切东西。
“这个树屋,还在啊。”“展昭”站在树下,仰着脖子感叹地说,这棵树,早已不是两人记忆中的模样了,它更粗壮,更挺拔,绿荫乱了人眼,也拨动了记忆。
树屋的屋顶,可以打开,茂密的枝叶间,繁星点点。舒展的枝头,深夜的墨蓝相接。那是恍然如梦的一段岁月。
想到这里,“展昭”笑了,“现在想看星星,恐怕是看不了了。”
“为什么?”“白玉堂”挑眉,大不了等他们探完密道,再多在岛上停留一晚,今晚,星辰应该不错。
“白玉堂”不满的表情把“展昭”逗笑了,“白五爷,以前我们两少回来,每晚能躺着看星辰是因为家里小僮提前打扫,现在这树屋,你还肯躺?而且这树屋,怕是不结实了。”
“展昭”说的也的确是事实,但是“白玉堂”就是不满。
“不如……”“展昭”又怎么不知道“白玉堂”的脾气,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期待的一件事,“你跟我说过,陷空岛的日出很美。明天,一起看日出吧。”
“白玉堂”看过陷空岛太多的日出日落。在开封的时候,他总是告诉“展昭”,陷空岛的日出日落很漂亮,而白五爷更偏爱的是日出。
他喜欢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海天相接之处墨蓝的海水漾着晨光,染出天边浅浅的橘,糅杂着红,然后,天边出现一弯弧度,太阳没了平日的热烈,温暖得像是展昭唇角的笑。
“白玉堂”总是嚷嚷着要带“展昭”看一次陷空岛的日出,但是他们只一起看过日落。
从开封到陷空岛要花好长的时间,他们每次都是得了闲暇长休才回陷空岛,赶回来的时候总是深夜了,在陷空岛的几天,也是一家人和睦。
“白玉堂”和“展昭”看过漫天星辰,那是因为“白玉堂”造了树屋专程为了品酒赏星辰。
他们一起看过日落,是因为他们练了一下午的刀剑,最后望着渐渐沉下的夕阳。
他们不曾一起看过朝阳,虽然“白玉堂”很喜欢,尽管“展昭”很期待,但是他们都不曾着急。
因为他们一直以为,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第135章
我叫卢珍,我出生在一个美丽的岛上,这个小岛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陷空岛。从我有朦朦胧胧的记忆起,我就记得我被我娘抱在怀里,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蓝蓝的天。
别看我只是一个孩子,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们家的人很厉害的,或者应该说是名气大吧?
我爹呢,叫做卢方,是江湖有名的陷空岛五义之一,他和其他四位结拜兄弟亲如兄弟,所以五个人就一起住在岛上。他们都很厉害的,武功很厉害,会带着我飞来飞去,然后把我抛来抛去抛高高,虽然最后都会被我娘骂。
说起我娘,我娘是这岛上最厉害的人了!我娘,叫做闵秀秀,是神医的女儿,嗯,我娘是神医的女儿,所以我娘的医术很厉害。虽然在我看来她最厉害的是管我爹还有我四位叔叔的本事。
要我说,陷空岛五义,我爹爹爬杆子很厉害,所以我爬树的能力也很强;
二叔会打地洞,可惜我没学会,不过挖个坑把二叔的宝贝藏起来我还是会的,但就是不明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怎么种宝贝,宝贝就变多了,我还得被二叔追得爬树;
三叔力气很大,他一根手指就能把我举起来,还能在半空中转圈圈,我很喜欢这么玩,总是缠着他,但是他似乎是被我娘骂怕了,每次都藏着手喊我小祖宗,不好玩,哼……
四叔游泳可厉害了,还能在水里面憋气,我比得上上次四叔送给我的那只乌龟了,上次我不小心把它掉进了水里,它竟然就在里面睡了一晚上。当然,当我这样夸奖四叔的时候,四叔他……他没追得我上树,他让二叔挖了个坑把我种进去了;
四位叔叔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五叔了,你问我原因?因为五叔长得好看……嘘,别对我爹爹说,爹爹会跟五叔决斗的。这个只是次要原因,其实是因为五叔不会阻止我调皮捣蛋,还会带着我到处玩,最后……
两个人一起被我娘追着爬上了树。
小时候五叔总喜欢让我骑着他的脖子,两个人一起挑一棵树爬上去,然后看天,看海。最后我们找到了一棵大树,五叔可别高兴地在上面造了个树屋,然后……
他就把我扔在一边,自己上去呆着了。
太过分了,太可耻了!想当初这棵树还是我骑在他脖子上的时候眼尖地发现的,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我要和五叔绝交……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认怂地从爹爹那儿偷了一壶酒塞给五叔,请他允许我成为树屋的常客。
念在我这么有诚心的份上,五叔总算是答应了。
其实这个树屋也没什么好的,比起我们平时住的屋子简朴了太多,但是五叔就是喜欢在这儿,我也喜欢,因为这儿高,吹着晚风,听着树叶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就觉得很舒服。不知道五叔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后来我慢慢地长大了,等我四岁的时候,五叔走了,娘告诉我说,五叔是要去到处闯闯,爹爹和三位叔叔也经常出去,所以我点点头,然后在家等着五叔回来。
有一天五叔突然回来了,脸色还不好,一直在说“什么猫不猫的,这不是跟我们五鼠叫板吗?还御猫呢,不行,爷一定要去会会这只猫。”
然后,就像是娘说的那样,五叔就是来去如风,回来没几天就上开封去了。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就是又一次爹爹他们都好着急的样子,说是五叔惹上麻烦了。
五叔惹上什么麻烦了呢?反正我也想不明白,干脆回去玩五叔前些天丢给我的三个玩意儿吧,五叔说了,别摔坏就随我怎么玩,摔坏了他会揍我的。唉,不就是三个玩意儿吗,你丢给我的时候也不护着,现在知道着急了?
该不会是只要这玩意儿是好的,就会有什么更好玩的过来吧?
后来我觉得,我就是个预言帝,真的有个蓝衣服的叔叔来了,一直追着五叔想要回什么三宝,还掉到了五叔设的陷阱里。
那晚五叔特高兴,带着我上了树屋喝酒。我才知道那个蓝衣服的叔叔是猫,他来,五叔好像很高兴。我才知道,五叔给我玩的那三玩意儿,就是人家蓝衣服叔叔要的。
还好我没玩坏,否则人家蓝衣服叔叔会伤心的,那个蓝衣服的叔叔,也不是什么坏人。我是这么觉得的,如果是坏人,五叔提到他就不会是这么高兴了。
蓝衣服的叔叔在陷阱里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把家里的男人全都拐跑了……阿不,口误,都带走了,我当时是目瞪口呆。
不过后来好在大家都回来了,除了我那五叔。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五叔就这么被蓝衣服的叔叔拐跑了。
渐渐地,我发现五叔在家里的日子变少了。有一天五叔说他入了开封府,爹爹他们也是,只是爹爹他们就是挂个名,五叔总呆在那儿,需要爹爹他们帮忙的时候他们就过去。
嗯,我是无所谓啦。因为五叔还是会回来看我的,每次都给我带好玩的玩意儿,我都很开心,就是有时候看不到五叔,会有点寂寞。
不过五叔还算是待我厚道,总算是给树屋修了个楼梯,让我走上去。没错,我卢珍大少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这之前就是被五叔拎上去的,因为没其他的办法了,否则我干嘛为了上去冒着生命危险为五叔偷我爹爹的酒呢,唉,一时鬼迷心窍。
五叔总是一个人回来住的,蓝衣服的叔叔不来。我以前问过五叔,因为娘亲告诉我五叔和蓝衣服的叔叔是很好的朋友,两人很投缘,然后五叔留在开封帮蓝衣服的叔叔,虽然五叔绝对不会承认是帮蓝衣服叔叔,哦对了,蓝衣服叔叔叫展昭,虽然五叔总叫他猫,害得我都开始管蓝衣服叔叔叫猫叔叔的。
那次被我娘听到了,我娘还说我呢,说以后展昭叔叔来了,听到我管他叫猫叔叔,肯定不喜欢我。让我改口。结果五叔就不让我改口,说就让我这么念,以后展昭叔叔来我们家的时候当着他的面那么叫。
我当然就问了,可是猫叔叔不来。对啊,除了上次,猫叔叔都没有来过。
五叔好像也想到了,告诉我,他忙。以后一定一起过来。
我就记下了,见到展昭叔叔要喊猫叔叔。
那次之后五叔有两次回来我记得很清楚,在他带着猫叔叔来我家之前,一次是五叔兴冲冲地回来,说是记得家里得了几棵好的桃树,要移走一棵。
我就奇怪了,平时五叔要什么,只要捎个信回来,我们一下子就给他送去了。只是一棵桃树,五叔为什么自己跑回来了?
真的是风风火火的,移了树就跑了。后来我娘跟我说,五叔那叫做媳妇儿最大。“五叔的媳妇儿是谁?”我问娘。娘神神秘秘地说以后我就知道了。
以后,以后是多久?几年几月几天几个时辰几柱香几盏茶?
我还以为要掐着手指头算很久呢,结果还真的很久,那年我六岁了,已经能蹦蹦跳跳地跑到树屋去了,那儿是我常驻的,才不是鸠占鹊巢呢。
有一天晚上,我晚饭吃太多了,睡不着,就准备去树屋看看。结果我刚跑上去,就看到屋子里有个人影,白衣服在风里飘啊飘,我差点叫破嗓子。
还好被捂住了嘴,嗯,竟然是我那有了媳妇儿忘了家的五叔。我闻到五叔身上有酒味,诶,一个人偷偷地回来,还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我问五叔怎么了,五叔说没什么,就是心里不痛快。
不痛快?五叔很少会不痛快的,最多就生气,这样生闷气真的极少的。
我趴在床上,捧着脸看着五叔坐在窗台上喝酒,啧啧,五叔这模样,玉树临风,这一脸忧郁的模样扔出去迷倒一群姑娘。
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不痛快呢?
没钱?呵呵;
东西丢了?怎么可能;
比武输了?那五叔绝不会在这里喝闷酒。
那……只可能是失恋了。但是五叔这玉树临风的模样,只有别人为他伤心的份。然后我就想起了五叔那素未谋面的媳妇儿。
然后我就脱口而出了,五叔,你和你媳妇儿吵架了?
然后五叔就呛到酒了,擦着嘴说我胡说。
说实话,五叔认真起来的模样听吓人的,但是我才不怕五叔呢,娘说的,外加我天才的大脑推理,再看五叔这跳脚的模样,明显就是藏着掖着的媳妇儿被人发现的样子。
当我把这话说完,五叔目瞪口呆。诶嘿,看到五叔这模样我还挺得意的,而且看五叔的样子好像是有话要说,所以我就趴在床上晃着脚,天真地看着我五叔,不是媳妇儿为什么五叔不高兴。我问他。
五叔就傻了,然后傻傻地说了句他看到他媳妇儿被别人缠着介绍婚约,他不痛快就跑出来了。
我当时差点直接脑门磕上门板,这还不承认那是你媳妇儿,不是你媳妇儿你不痛快啥!话说我问你为啥,是希望你告诉我你媳妇儿是谁,这问题都让我乌黑的头发失去光泽了。
五叔听完,还是呆呆的,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
反正从他嘴里是套不出什么他媳妇儿的身份了,我就决定换个方法,从这情况来看五叔和他媳妇儿的感情并不坚固,啊不,就五叔这模样,搞不好还没确定……我的苍天。
要先帮五叔追到他媳妇儿,这样才能见到五叔他媳妇儿,所以我告诉五叔,他这样生闷气跑出来,他媳妇儿肯定得被别人拐跑。
这么宝贝自己的媳妇儿,那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他喝酒这空当,说不定媳妇儿都被人抢走了。
我还举了自己的例子,我告诉他,要是有人跟我抢我喜欢的,我才不会跑出来,我肯定抢回来。
结果五叔听了我这番话,竟然高兴地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然后把已经被转晕的我扔回了床上,自己就跳出去了,还说着什么他真蠢。
是啊,五叔你真蠢。我被晃得晕乎乎的,这么想着就睡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我就在这酒气冲天的房间里,在我爹娘的注视下醒过来。看着地上的几个酒壶,在解释了好几次爹娘都不信是五叔回来了而坚信是我偷喝酒之后,我才意识到,我比五叔更蠢。
但是后来我才深深地发现,蠢这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我了,不对,我才六岁,一个六岁的孩子听到媳妇儿肯定以为媳妇儿是个女的,因为我老爹的媳妇儿是我娘,我娘是女的。
可惜的是这个逻辑在我五叔身上不成立。
那天我娘告诉我,我五叔要把他媳妇儿带回来了,还感慨要这么久。
我特高兴,高兴得都忘记了五叔把那一堆酒壶的责任推在我身上的事情,总算是能见到五叔的媳妇儿了。
我可是伸长了脖子等待的,结果就看到猫叔叔跟着五叔下了船。五叔媳妇儿在哪?这个疑问跳了出来,但是我看到了猫叔叔,我想起了五叔当年的嘱咐,就跑到猫叔叔的面前。
猫叔叔也很好看。他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弯下腰准备和我说话,然后我就开口了,猫叔叔!
三个字,我可是气沉丹田,那一声绝对嘹亮。但是,我喊完之后四周一片寂静,之后我看到猫叔叔眉毛跳了一下,我还听到了爹娘的笑声。
但是那时候我的脑子里充斥着的只有五个字,五叔媳妇儿。所以我仰起头看着五叔,大声地问,五叔,你不是说你带媳妇儿回来的吗?
然后,我亲眼看到五叔的笑容破碎了,猫叔叔的脸黑了,然后周围又一阵死寂了。最后是我娘捂着我的嘴把我拉下去,然后猫叔叔才反应过来往一边走,五叔连忙追了上去。
我说错什么了吗?我眨巴着眼睛,很无辜地看着我娘。
娘摸着我的脑袋,告诉我,五叔媳妇儿脸皮薄。
我愣了好久,眨眨眼,这才认识到话语的神奇,五叔的媳妇儿就是猫叔叔。
那刚才……猫叔叔会不会生气?我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