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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是琪姝的朋友,为什么要捉弄我们?”楠處靠在少年吴子越的身上有气无力的问道,既然她是猫妖一族,那一定是在温泉水里给他下媚yao了。
“好玩呀,嘻嘻。”有人能认识翠山上的鸓鸟,遇到这么好玩又识货的师徒俩。本来她不知道他们是琪姝的朋友,后来楠處喊出吴子越这三个字、才停了药温泉。
那是在祭祀山神时,琪姝跟她提过一句让她帮忙寻找。“你是这家云生海楼的主人吗?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楠處很识货的念出了这句话的缘由。
是呀,也是有人第一次能明白这几个牌匾的意思。云生结海楼,仍怜故乡水;当初过了距离翠山西二百五十里的騩山,在祭祀山神后遇到了那个仙人、他如同乘月光而来
然后吟出了这两句诗: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騩山临西海,遍地是玉石。凄水从这里的山涧流入西海,凄水里有很多彩色的石头和黄金。
多细丹砂,小猫妖、你愿意开一个驿馆等着吗?我或许回来的,那名字就叫云生海楼。
“是呀。”所以,就有了这家云生海楼。可是那人却在神魔大战里仙魂湮灭,再也没办法寻到。缪华对着楠處与少年吴子越说。
“你把我师傅害成这样,还想说什么?!”少年吴子越却很生气:神仙姐姐的朋友又如何?长的漂亮又如何?还不是坏心眼喜欢捉弄人,所以他臭脸撇嘴对缪华。
“徒弟不要无礼,我现在好多了。”楠處制止住了少年吴子越,少年吴子越气哼哼的也不说话了。楠處感觉好多了,燥热也已经消退了。
“嘻嘻,对不起了。”缪华吐吐舌头。当楠處与吴子越穿好衣服后,缪华提议作为补偿,他可以送他们出了西山第一山脉。西山第一山脉从钱来山到騩山,共十九座山
绵延二两千九百五十七里,这里祭祀华山山神是要行大社礼的。用牛、羊、猪三种牲畜祭祀,到了祭祀粒紊绞薄⒁没鹬蚪硖谜盏猛痢=话偌飞笳酪话偬欤⒂胍话倏槊烙褚黄鹇裨帷
同时还要摆列一百杯烫热的酒,酒杯上系一百块珪玉、一百块壁玉。
其余十七座山祭祀的礼仪都是这样的:用一只纯色的羊祭祀山神,照明用的火烛、用的是未燃尽的百草灰,用白色的席镶着五色边。
“下次再也不要看到你。”缪华把西山第二座山脉时,少年吴子越对着她吐吐舌头。“你就这么不喜欢她?”楠處宠溺的笑着揉揉少年吴子越的头。少年吴子越点头:
“谁让她恶作剧的!她欺负师傅,我就讨厌她!”他一本正经的说。楠處感慨的展眉:“那那里算是欺负,只不过是我自己问题。”
是他终于表错了情,把对吴子越的感觉都说出来了。“师傅啊……那个……”想起温泉池里的一幕,少年吴子越心里挺复杂的。
“那是个意外,不要再提。”楠處尴尬的拢袖转移话题:“至少,缪华她把我们的马车都转成最好的快马了、杜衡草一点也没少。”
醉诉衷肠,情却错人。楠處都不敢在正眼去和少年吴子越对视了。“师傅,我帮你在画一幅画吧、我也会画一点。”他也会画的
“不——不用了——”楠處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他现在觉得特别别扭。
第二十章 曾经沧海乘云端(1)()
西山第二座山脉的最东端是铃山,山上蕴藏着丰富的铜、山下多玉石,长满了杻树和橿树。
吃着杜衡草的马儿跑的比素里里快了一倍,所以他们很快就到达了泰冒山。山南有丰富的金矿山北有丰富的铁。
他们入泰冒山时,已经是深秋时节、山上有条浴水,水里有很多藻玉和白蛇,浴水发源于这里并且从这里向东流入黄河。楠處突然觉得特别的安静,仔细想想原来是少了唧唧喳喳永远闯祸的少年吴子越
楠處,你的病非峚山之瑾和瑜这两种不能痊愈。那日分别前,猫妖缪华如此叮嘱楠處,说他虽然修成仙身却还没有历劫飞升、那病便也是历劫之中的一种吧。
“师傅,数历山到了。”楠處发呆之时、少年吴子越已经把马车停下了。自从那日温泉出来后,少年吴子越对楠處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是那种他自己都觉察不出来的变化,他在躲着楠處、而且不赶路的时候他总是心事重重的。有一天睡觉的时候,他甚至会用一种陌生的忧心的目光看着楠處。
你到底是谁?偶尔睡迷糊的时候,楠處也能看到少年吴子越盘腿坐在他面前这样问道。什么我到底是谁?楠處皱眉,只当是他睡迷糊了:他一直都是他的师傅呀。
“到了呀,那随我去楚水里拾一些白珠吧。”他们一路游走山水,所用的盘缠都是挖玉石捡黄金拾水晶换来的。
“楠處,我不去了、我在这里给你看马车。”少年吴子越又找借口躲着楠處、而且进入西山第二座山脉以后,叫他师傅的次数越来越少
看马车?“我们从泰冒山出来、向西走了一百七十里才来到数历山,这山上可多鹦鹉了、还有那么多好看的白珠、楚水从山涧流出向南流入渭水、你错过可太可惜了。”楠處敦敦劝说,好歹少年吴子越才同意跟他一起去。
楠處本来想像习惯里的那样上去牵他的手,可是却被少年吴子越甩开:“师傅!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我不想让你碰我、这是少年吴子越心里真实的想法。
楠處有些惊愕,还有些委屈的受伤感:“我……我不是……我只是想……”算了,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那么苍白啊。他忘了,少年吴子越已经不在是小孩子了。
他讪讪的揣回手,转过身走在少年吴子越前面。看着楠處落寞孤单的背影,少年吴子越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可是师傅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恐惧——他要醒来了。
也许当年白马(吴子越)真的是历劫飞升的关键时刻,命里注定那一剑是要刺下去的。那样他在人间的历劫也才能变得圆满。
可是吴子越忘了——他把大半的灵力都做成了药,还偷偷换了楠處的寿命。所以已经没有足够的灵力抵挡住那一剑重新飞升了。
只好再次进入人间历劫,还能凝聚起来的仙魂神魄进入了少年吴子越的母亲肚子里,与那个小婴儿血脉相融,魂魄也成了一体、就有了现在?的少年吴子越。
自从见到楠處之后,少年吴子越就经常做梦。开始只是模糊,后来越来越清晰。甚至到了现在他都能感觉到那个吴子越正在他身体里觉醒: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梦里总是有人对自己这么说,他叫楠處师傅的时候、是他自己。叫楠處名字的时候,是那个慢慢觉醒的吴子越。这些推测都是少年吴子越梦到的;“师傅,秋天的时候落叶终究是要回归大地的。”
走在楠處身后的少年吴子越突然的来了这么一句话,很认真的说。可是楠處不懂:“什么?”这时候,数历山上有很多鹦鹉飞过。
“回归——大地——”那些鹦鹉学着人说话,就像挤着嗓子的人。那一瞬,少年吴子越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很想哭、很想上去拥抱他……
继续向西北五十里,是一座叫高山的山脉。山顶有丰富的银,山下有很多青玉和雄黄。满山都是棕树,草丛里夹杂着楠竹。
泾水从这里的山涧向东流入渭河。楠處在泾水里捡了很多磬石和青玉,“徒弟,这泾水里的磬石和青玉声色很是不错、到了下一处城里,我给你做成乐器。”
“好呀。”少年吴子越干脆的答应着,楠處就以为他会很开心很喜欢。所以兴冲冲的捧着磬石和青玉搬到了马车上。少年吴子越很不忍心说他其实并不喜欢,只好看着心情很好,乐呵呵忙活的楠處。
他还以为徒弟永远不会像以前一样跟自己说笑了呢,却想不到他竟然同意了自己做乐器的提议。他一定要做一件漂亮的玉磬,让徒弟重新对自刮目相看。
只是楠處从没想过,他为什么对于做乐器这么熟悉。距离女床山还有一段路,三百里的距离足够有一个大一点的城镇了。楠處和吴子越照例先把马车寄存在驿站,然后满城里寻找乐器店。
把青玉和磬石交给店家后,少年吴子越突然开口了:“楠處,不要做玉磬了,那青玉就做一把瑟吧、那磬石做成磬。”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他一直觉得五十弦难诉离殇,六合磬心事愁绪。“好啊,徒弟喜欢什么就做什么。”楠處按照少年吴子越的说法让老板定做。
“四天后来取。”老板收了定金,看了看材料后说。四天还是看在金子的份上。“瑟身上麻烦镂刻上月见草和芳樱花。”少年吴子越又补充了一句。
楠處一愣,老板满口答应。月见草,芳樱花——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像在风声里有谁说:,你看这望乡楚台上满是月见草,可是它对面的渊崖岸边却开满了芳樱草。
然后那人拒绝走玉仙桥,径直的慢慢走向中间的浓雾翻腾中、然后彻底的羽化,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四天后,他们如约而至。
但是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面若桃花,却一脸寒霜表情的桃红衣衫女子抱着瑟不撒手。老板很是为难的抱着膀子,仿佛寒冬到来一般。
第二十一章 曾经沧海乘云端(2)()
楠處原以为只是来找老板的顾客,所以不甚在意。他直接走到老板面前:“老板,我定做的青玉瑟和石磬呢?”老板抖了三抖,把小巧的石磬交给了楠處。
“你这老板,我师傅要的可是两件乐器,石磬和青玉瑟!你怎么只给一件?”少年吴子越着急的就要冲上去跟老板理论几句。老板的脸都快皱成团了,他悄悄努嘴。
“哪里来的野蛮女,快点把我师傅的青玉瑟还给我们!”少年吴子越急了,他冲上去伸手向一脸寒霜表情的女子索要被她抱在怀里的青玉瑟、可是女子不理他。
她只是用一脸冰冷不屑又警惕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少年吴子越,然后继续痴迷的抱着青玉瑟。少年吴子越很不爽的被惹怒了,他撸了撸袖子就要扑上去抢过来。
“登徒子!你要做甚!”那身穿桃红色长袄,月白色百褶裙,罩土黄色褙子的女子虽然艳若桃李芬芳。但是却是十足嚣张的冷美女一个,此刻见到少年吴子越扑上来。
她就顺势一转身,一个凌波微步、伸手刷的发出了一片霜花削去了少年吴子越的一缕头发,划伤了他的耳朵。楠處也怒了,虽然少年吴子越莽撞了一些、可是也不至于被莫名打一顿吧。
楠處也上前跟女子比划起来,可是下场跟少年吴子越一样狼狈。他也被女子发出的霜花划了几下,还好女子并不是要索人性命。“想从我夜霜手里,要回青玉瑟,就来女床山!”
女子悠悠飘渺,突然间快步走、然后就越走越快,不见了影子。只是撂下一句话。少年吴子越这次反应很快,终于不在胡乱喊着神仙了。他们匆匆拿了石磬,离开了乐器店就朝着距离镇甸西南三百里地的女床山赶去。
“真慢。”等他们赶到女床山时,夜霜已经在那里鼓瑟了。她自顾自的唱着: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只是当时已惘然——”
楠處听出了那瑟声里的幽怨,歌声里的凄荒。虽然她唱的很好听,女床山,山南有赤铜、山北出石墨。山中有虎豹犀牛,但是师徒俩一路走来却看到那些虎豹犀牛都乖乖的趴在那里。
突然间,有三只鸟出现了,它们形状像长尾雉、羽毛五彩斑斓,叫声如歌。“是鸾鸟,是鸾鸟。”这次不用楠處介绍,少年吴子越都知道了、这是鸾鸟。
谁都知道,鸾鸟一出现、天下就会太平安宁。此刻,那三只鸾鸟在瑟声里舒展羽翼翩翩起舞。果然是神仙啊……夜霜鼓瑟时那唇间流露出的一抹微笑,恰如含苞欲放。
“这瑟、终究不是他的。”半日后,夜霜把瑟放下、手指拂过弦音余韵:当年,那个亿万年间乘云端逐月光的神君、终不会在回来。楠處跟少年吴子越都特别疑惑。
“你们走吧,或许……”她突然放过了楠處与少年吴子越,其实在乐器店里,她不过是触景生情罢了。少年吴子越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夜霜却跟鸾鸟说了几句话、不由分说,师徒二人就被送上了鸟背。
看起来小小的鸾鸟却能载着他们飞入云端,“看来,她定然不是有意的,只是我们误打误撞。”虽然那位夜霜神女看起来脾气不好,有些古怪、可是她肯送他们一程说明她并不是冰冷无情之人。
“师傅!”少年吴子越一脸无奈的抚额惆怅道:“我真是被你打败了!我们的马车!行李都没带呢!”师傅竟然还有闲心操心别人善良与否,真是被他打败了。
“……”楠處这才看了看四周空空如也的风过云端,他们飞在半空是不错了、可是没有马车行李……看到楠處迷茫又无辜的样子,少年吴子越气哼哼的一扭头:“以后看到神仙姐姐,不要说你是我师傅!”
不然太丢人了!“为什么?”楠處还一本正经的反问,气的少年吴子越差点吐血:“一个马车行李都看不好的师傅,要你有啥用!”可是楠處还是不急不慢一本正经道:“还是很有用的。”
“什么用?”少年吴子越反问道,他实在是想不通啊。看到少年吴子越做思考状,楠處继续一本正经的说:“至少,你前几年尿床的时候、是我给你洗衣服的……”
少年吴子越一听,脸颊憋的通红、什么小时候尿床,哪有的事情。可是他怎么听师傅这话里的口气份外哀怨呢? “……”就在师徒俩斗嘴时,龙首山已经过了。
他们连同鸾鸟一起落到了鹿台山,其实过了龙首山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用在向西多有二百里上了龙首山在下来。龙首山上只有南坡藏黄金北坡藏铁矿罢了。
楠處坏坏的想到:反正就算苕水里有美玉也没啥、大不了就随着苕水从山涧后向东南流入泾水,反正少年吴子越现在也不爱玉石了。龙首山西面二百里,就是师徒二人落地的鹿台山了。
这座山的上半部分有很多白色的玉石,下半部分蕴藏丰富的银矿。山上的野兽有乍牛、粒蚝驮饭幍陌酌乐怼I倌晡庾釉交乖谖烁詹诺氖虑楣⒐⒂诨常钥吹桨酌乐砭褪盅餮鳌
本想如法炮制,却被楠處一把抓住:“去那边,把行李跟车牵过来。”他当然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可是他不会让他得逞的。
少年吴子越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楠處去牵马车,拿行李。没想到那个神女还挺有良心,把行李跟马车给他们送来了。
就在这时,一只抱头乱窜?的公鸡?少年吴子越揉了揉眼睛,哦、不是。那不是公鸡,它只是形状像公鸡而已。那只鸟,长着人脸嘴里急促而尖锐的叫着“凫奚——凫奚——”
楠處看到身后有猎户正在追赶凫奚,就更加确定了:据说凫奚一出现,天下就要发生战乱。
第二十二章 倒霉凫奚与朱厌()
那是一只扑扇着翅膀,狼狈逃窜的凫奚。它正被几个年轻力壮的猎户追赶,楠處本来想、为什么它不飞呢?可是看到翅膀上的箭伤,他懂了。“师傅,我要去救它。”
楠處赞许的看着少年吴子越,对于他主动的要求侠义之心、可是楠處制止住了:“我去吧。”他怎么能让少年吴子越去行侠仗义呢?“师傅——”少年吴子越的心思很复杂
楠處微笑着拍拍少年吴子越肩膀,它横在了凫奚的身前、伸出双手大喊一声:“停下!”他这么一横,迫使那几个猎户也停了下来。“少年人,你挡着我们的路做什么?你不知道那只凫奚一出现,就会有兵祸么?”
其中一个人,满脸络腮胡脸上也有好几道伤疤。他手里的弓箭并没有放下,而是举在那里警惕的说。“它只是一只凫奚而已,给我把它带走吧。”楠處还试图掏出金子来,可是猎户们却毫不相让。
就在这时,天空间突然飞来了很多蝴蝶,那些蝴蝶有白色的有红色的有黄色的有紫色的、领头的是一只绿色的透明撒着光芒的灵蝶。
跟灵蝶一起翩跹飞来的是一个仙女,她有些微微绿色的眼眸、就像春日碧水,鹅蛋脸,柳叶眉梳着挽髻,戴着蝴蝶耳坠身穿彩霞天衣。
“那个……我看这只凫奚,就交给我带回去给战神好了。”仙女轻轻点了点脚尖,停在半空、轻声细语的对着猎户们说道。
“仙女下凡了!”那几个猎户早就魂不知何处了,连连的看着仙女呆呆地点头。楠處也不好在与她相争,于是点头:“有仙女愿意,自然是好的。”她柔柔的浅笑了莞尔一下,简直是嫣然无方。
特别是额头上那只红色的蝴蝶眉钿,更给仙女增加了一分娇媚。“仙女——楠公子,其实我是蝶琉璃呀——”蝶琉璃?楠處茫然若失,蝶琉璃便也不多说。
她从半空下来,又念咒命灵蝶们保护好凫奚。然后对楠處说“楠公子,奴家还要去小次山上把朱厌一同带回去给战神,公子可愿意同行?”楠處还没说话呢,少年吴子越先开口了:“愿意,愿意。”
这个神仙姐姐也好,人长的好看、性格还特别温柔如水,比琪姝那个看起来温婉却会暗地里“奚落”他的山鬼好太多呢。
“这是我徒弟,也叫吴子越。”楠處看到了蝶琉璃的好奇,蝶琉璃收起了好奇又打量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露出浅浅梨涡。
“这只凫奚,我见过。”蝶琉璃觉得尴尬,于是主动转移了话题。还好马车足够大,三个人坐也可以。他们一路继续向西南,走了二百里,过了一座叫鸟危山的小山。
那山的山南多磬石,山北多檀香树和楮树。山上还有很多女床花,鸟危水从山涧流出后向西流入赤水、看到鸟危山的细丹砂,蝶琉璃微微出神:
曾经,他还没有历劫之前是她的红尘牵挂、她爱点妆赤蝶,他就给她用细丹砂细细描绘。“这只凫奚挺倒霉的,它本来在窝里睡得好好的、谁知道正逢乱世。”然后那只凫奚的窝就被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