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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仙临-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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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谁共人间入画(1)() 
入柜山的那日,当的是风景如画。若是有喜欢画画的雅客,以此山景绘一副水墨图那定然是特别好的。楠處下了船,开始徒步上柜山

    柜山是南山第二山脉之首,它西邻流黄国北边是诸毗山、东面为长右山,英水就发源自这里。那时候吴子越说,英水的最终归宿是西南边的赤水。水里有很多白色的玉石

    当然,最重要的还有细丹砂。楠處在渡口遇到琪姝时,她眉心绘的那一片红色羽毛就是细丹砂做的。

    柜山上一个人也没有,但是有灌灌在身边、楠處就更加不怕了。他们刚走到半山坡,就遇到了狸力。山民说,千万不要见到狸力、不然你也会遭遇到繁重的劳役

    但是楠處不以为然,有狸力又如何?不是还有鴸么。此刻,那只狸力看到鴸,拔腿就跑。形状像猪长着分开的脚爪,狸力一边发出狗吠的声音一边逃跑。

    而那只鴸,则站在距离楠處不过几步的山丘上、它的形状则是像鹞鹰,声音如痹天天“朱,朱,朱”的叫。所以有鴸的地方狸力就不敢出现了,那只鴸看了楠處一眼然后气定神闲的飞走了。

    柜山东南方向四百五十里,是长右山。山上不生草木,多水泽、周围郡县的人曾经劝楠處不要上去。“我们花了好几百年,才把那只长右赶进洞里沉睡、你去会惊醒它的。”

    楠處毫不留情,“还不是你们乱砍伐树木、不然为什么会遭受洪水的侵害?”明明是人自己做的恶,却要怪到一只兽身上。这就是人的自私处,怪不得他们会觉得长右的叫声是人暗暗的叹息沉吟。

    因为这一句话,镇子上的人拒绝卖给楠處粮食、还把他赶出了镇子。楠處没有办法,只得继续走。在继续前行,就是尧光山了。

    有时候,楠處甚至怀疑自己来过这里。或者是自己没有来过?只是四十一年中,吴子越经常讲起这些山川河流、海浪奔腾?到了尧光,楠處决定把灌灌放了。

    那只灌灌却吵吵闹闹的不肯走,叫的楠處头疼。偏偏他又不想在带着灌灌,正在两下为难时、一个背着书箱的书生正狼狈的从尧光山上跑下来。

    它身后还追了一个人,但是走进了仔细看。那是一只身形像人但是长着猪鬃的猾褢、冬日冬眠夏日活跃。此时还是夏日,那只猾褢一边追书生一边喊到:“酸书生,快把你画的画给我撕了!”

    那书生看起来身体瘦弱,但是跑的却挺快的。他跑着跑着,看到了楠處、就躲到了楠處身后。“我就是不给你!”虽然怕的要死,但是书生却还是嘴上逞能。

    “不给?!”猾褢气的直跳脚:“不给我就把你当木头砍了!”哇呀,真是气死他了、要不是酸书生,他哪里会被人说成叫声像砍削木头、还一出现就出现繁重劳役。

    是这酸书生,逼得他闷在洞里好久。现在他睡醒了,却听说他被以讹传讹的变成了叫声像砍削木头,一出现就引发繁重劳役的野兽

    这让爱惜羽毛的猾褢如何能忍受?所以今天看到那书生来这里画画,画完还特意注明这一点、所以才气不打一处来,追着书生不放。

    问明情况的楠處,也跟着帮忙劝和:“猾褢兄,我看就算了吧、毕竟这是书生转世前的事情,他现在也不是有意的。”然后还把自己一直用红绳牵着的灌灌送给它。

    “这只灌灌,就给你做伴了。”猾褢勉强的看了看灌灌,接受了。楠處面子可真大。书生还想说什么,却被楠處拽着走了。

    待猾褢带着灌灌走远,书生才撤会自己的手、“谁叫你好心的?本少还不用别人帮。”想他也是寇家最小的小公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狼狈的解围呢。

    对于这种不识好人心的人,楠處就一句话送给他:“或者你不让我救,然后选择被猾褢像砍削木头一样、咔咔的。”楠處调皮的学着吴子越的招牌动作吓唬人。

    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尧光山的南坡多玉矿,北坡多金矿。贪婪的人间皇帝跟贵族,就经常奴役奴隶仆人来挖金玉矿、又恰逢猾褢睡醒了出来看热闹……

    “不过,那个——还是谢谢你。”寇小公子傲娇了半日,还是僵硬的对楠處道谢:若不是他热爱冒险与画画,说不定现在还在家里舒舒服服的享受呢。

    对于他的态度,楠處不以为意、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吧。当初吴子越刚见到自己时,不也说他架子大、不尊重别人。

    “你为什么要跑出来呀?”楠處选择问一个,寇小公子好聊天的问题。果然,寇小公子很得意的说道:“当然是逃婚出来的,爹给我找了当地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我不喜欢。”

    他一向自由惯了,结果被爹娘这么一安排、索性奔着他的理想离家出走了。踏遍天下山水,画遍天下山河是他的远大志向。楠處佩服的竖起大拇指:“不错!有志气!”

    寇小公子被楠處一夸,当即决定把楠處因为知己。“本人名寇章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即为知己、当然要互相了解下姓名之类的

    “楠處。”楠處简单的介绍一下。寇章丘一愣:就这么简单?不过也不好在说什么,而是把自己画的山河风光给楠處看。

    楠處拿过他的画纸随便翻看,突然之间一个人的背影让他心生敏感,他指着那画上的背影问道:“丘贤兄可见过这人?”只是觉的这背影太像吴子越了。

    寇章丘拿着画细细看了看,摇摇头:“我只见过这人的背影,当时山间雾霭、我想追上去看看,却怎么也追不上、以为神仙就画了。”

    楠處拿出他怀里珍藏的吴子越策马踏飞燕图,然后给寇章丘看:“你看像不像他?”寇章丘仔细看着,若有所思道:“不确定。”

    楠處接着追问到:“那你是在哪里见到的?若可以,我想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第五章 谁共人间入画(2)() 
“他是谁呀?”寇章丘很好奇,看这画像已经有些皱了、想必是经常被人拿出来观看摩挲。如果不是重要的人,想必楠處也不会藏在怀里

    “陪了我很久的人。”楠處不敢告诉寇章丘,是陪了他四十一年的人。四十一年前,他也是青葱少年、若能正常的生老病死,那他今年也是老夫了。

    “我不记得是在哪里了,”寇章丘很遗憾的摇摇头,他也不记得是在哪里见到的那个背影了。“不如我们一起走遍这天下山水,说不定就找到了。”寇章丘提议到。

    楠處答应了,反正一个人走也是很无聊的、莫不如两个人一起走。他们两个人继续前行,过了一个镇甸换了一些粮食物品、东行三百五十里后到了羽山。

    “此羽山非彼羽山的,上古时代的鲧所殛处也叫羽山。”寇章丘开始给楠處讲述自己所知道的故事,其实他也是嫌楠處太闷。像这种自说自话的事情,都快习惯了。

    “嗯。”楠處也觉得自己一路上都不说话,的却有些闷。他们到了羽山脚下,正准备上山却看到光秃秃的山上寸草不生、山顶乌云密布,正在哗哗的下着大雨。

    正在二人犹豫迟疑时,山上下来了一个人。那人撑着一把火红色的伞,墨色的伞柄一看就是墨竹做的。那人走进了一看是一个穿海蓝色深衣的男子,看不出来年龄。

    他的脚边乖乖的盘着几条腹蛇正警惕的对着,楠處与寇章丘吐着芯子、发出“呲呲”的声音。在寇章丘看来,那不过就是一个男子。

    但是在有些灵狐血的楠處看来,那男子有着龙身人脸。他猜测,可能是这座羽山的山神吧。于是恭敬的对着男子行礼:“羽山的山神,见谅。我们这就离开。”

    他本来以为山神是因为看到他们不高兴所以出来驱赶他们的,岂料羽山的山神只是摇摇头:

    “尔等不必紧张,我是去约瞿父山跟句余山的两位山神下棋的。”他从不关心山上是否有凡人路过,只是凡人大都不喜欢这里吧

    楠處这才长舒一口气,这瞿父山在羽山东三百七十里、句余山又在离瞿父山更东面的四百里处,两处山上皆是寸草不生、但是比羽山好的是两座山上都有黄金玉石。

    也只有神仙,能如此瞬间相见吧。寇章丘也愣愣的跟着楠處行礼:山神耶,他还从没见过呢。“既然山神无事,那我们便告辞了。”楠處拽了拽呆滞的寇章丘

    羽山山神点头,但是看到楠處额间的九尾灵狐血时、却多问了一句:“你与九尾狐一族是何关系?”他怎么看,眼前的人也只是个凡人、楠處据实相告。

    看到楠處掏出来的画像,羽山山神倒是明说了一句:“原来他去凡尘之后的名字是吴子越呀,白马须得经历万万世红尘事故才能重生仙身,如今我也不知他去哪里。”

    虽然知道了吴子越真是神所化身,但是羽山山神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楠處与寇章丘只好继续前行,他们连过瞿父山与句余山、又在余姚与句章二县修整了几日,便重新踏上了行程。

    在又接连几日后,他们终于到了距离句余山五百里之外的浮玉山,站在山的北面可以远远看到太湖、东边可以眺望到毗水。

    他们到的时候,当地的猎人刚杀死了一只彘、那是一种身似虎尾如牛尾,叫声如犬吠的吃人野兽。他们是在山南坡的小溪边上打死彘的

    那条小溪的名字是苠水,它一直不停的向北流入太湖。小溪里生有很多魤鱼。“吴子越曾经说过,月色下望太湖烤魤鱼吃是美不可言。”月色下,楠處烤鱼给寇章丘

    他又想起,或者说曾经的时候,吴子越在满是桂花的宫墙下、就着月光给他烤鱼吃。至于为何是在宫墙下,吴子越解释是背风

    可是楠處觉得,他是看到了那里有几块太湖石罢了。在寇章丘眼里,浮玉山简直就是忽悠人。山名听上去特别优美,可是上去才知假

    但是浮玉山东面五百里的成山,虽然名字一般、但是却是个淘金挖玉的好去处。它山顶藏了很多金玉矿,山坡四面就像三层土台重叠堆砌而成。

    寇章丘更喜欢的是成山山脚,很多可以做燃料的风化赤石。山间有阔水,向南流入滹勺河;因为据说河底多黄金,所以能看到不少淘金者。古书曾曰:清水出金如糠在沙内,亦出玉英。

    楠處看着那些淘金者,就问寇章丘:“莫不如我们也去淘点金子吧?”说起来,他们的盘缠有些瘪了。可是寇章丘轻蔑的瞥了楠處一眼:“小爷我视金山如粪土。”

    所以,这么降低格调的事情、他才不做呢。“……”楠處无语思考了半晌:“那你今晚自己做饭吃好了。”他面无表情的对寇章丘说。

    寇章丘一听,迟疑了一秒:“这个……虽然小爷视金山如粪土,但是却视自己的口粮为生命。”然后他们二人最后的“商议”结果就是——一起去淘金。

    因为笨手笨脚的寇章丘,他们俩忍着被鄙视的目光死皮赖脸的淘到了两日金子,得了些盘缠继续上路了。所以他们多耽误了几日才到达会稽山。这座会稽山也是四四方方的,山上多金、玉石矿。

    山脚下有许多碔砆石,此石似玉而非也。夜晚星星密布,漫天如银河飞泄。他们就夜宿在山间勺水边,寇章丘早早就酣睡了。可是楠處却无眠,勺水向南入溴水、那也是有目的地的。

    可是他离吴子越,却不知有多远。上一次看到星星如银河流泻时还是三十三年,那时候吴子越就与他一起躺在宫殿的屋顶最高处。

    他说,那是流星雨。“吴子越,你曾经说过,躺在四四方方的会稽山上,看流星雨是最美的、而今我看到了……”可是你在哪里?风无言,草木皆沉默。

    但是朝阳初升的时候,楠處觉得、希望总是在的。

第六章 谁共人间入画(3)() 
离开会稽山之后,他们先是到达了距离会稽山五百里的夷山、夷山寸草不生,皆是沙石。楠處与寇章丘在会稽山看到的勺水,终点就在这里。

    而溴水的也要再次从这里的山间,向南流入列涂水。所以这几日的前行,寇章丘满脸阴郁、楠處却始终不发一言。终于在他们又向东走了五百里到了仆勾山时,寇章丘公子脾气犯了。

    他一屁股坐在草木繁茂的山脚,看着没有草木没有鸟兽水流的山中指着楠處:“你这人真是太闷了,我要回去。”其实他哪里能真的回的去?不过是郁闷的说出了不满罢了,可是楠處却当真。

    他不慌不忙的把背后背的书箱递给了寇章丘。然后徐徐说道:“等在向东走五百里,过了没有草木又没有水流的咸阴山后,就是洵山了、到时候我送你走水路全回去。”

    反正在这种没水没草木的山间,他想回去是不太现实的——这里别说人影了,鬼影兽影都没有。寇章丘这才伸了个懒腰:“那洵山离咸阴山多远?”

    楠處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心里算了算到。“大概四百里吧。”当初吴子越告诉他的就是,咸阴山在向东走四百里、就是洵山。

    寇章丘觉得他是彻底被楠處这直不愣等的性格给彻底郁闷死了:这……简直虎的不一般呀。于是他转了转眼珠,“勉为其难”道:“好吧,好吧、就随你。”

    楠處这才长舒一口气,自以为的把寇章丘给哄好了。不然他若是真闹起公子脾气来,万一出了事他总是不放心的。

    他们终于可以再次结伴同行了,寇章丘一路上始终不忘记把见过的风景人间入画里。而楠處就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寇章丘画画,他的画有吴道子的风格。快到洵山的时候,寇章丘不画了。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山川河流的距离的?”寇章丘把画笔和雪浪纸一起放到书箱里,然后后知后觉一般的突然问楠處。

    当时楠處正在某个小溪畔放马吃草,他们一直买的就是四匹马拉的宽大马车。夕阳下,溪水波光粼粼、翠绿的青草也被染上了一层金黄色。楠處听到寇章丘这么问,拿着马刷的手抖了一下。

    他仿佛看到,吴子越笑得跟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耳语道:真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去看看那些山海美景、我跟你说呀……“说什么?”寇章丘八卦的好奇心又开始泛滥了,他走到楠處身边。

    然后就那么弯下腰,侧着身子定定的看着他笑得也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我这个人,最爱听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你就跟我说什么?”楠處有些恍惚,记忆里的容颜与眼前这张重叠在一起。

    然后嘭的一声炸开,仿佛又置身四十一年烽火乱里、那一剑落下的血雨中,开出千万朵荆棘花……“是、子越说过的。”楠處咬咬牙,艰难的说出了答案。

    看到楠處这么难过,寇章丘也有些难过。但是他又是不擅长安慰人的,所以抓耳挠腮的想了半日、最终还是拍了拍楠處的肩膀:“好兄弟,你别难过了、大不了我把你画的特别英俊一点。”

    其实,楠處在他眼里是英俊的。就像他的妹子所说的戏文里的星眸剑眉,温润如玉的暖心美男一般,只是他不想承认,嫉妒而已。楠處本来是挺郁闷的,但是听到寇章丘这么说、还是忍俊不禁:

    “你呀你,真是的。”其实他是更羡慕寇章丘的,什么事都不愁。他们到达洵山的时候、已经星光漫天了。山北坡有黄金,山南坡有玉石。寇章丘看到玉石两眼放光,

    “我觉得,你还是多拾一点黄金吧。”楠處好心的提醒寇章丘,约莫着他是觉得玉石更易碎。寇章丘正要反驳他时,突然听到了一声羊叫。

    有羊!寇章丘顾不得拾玉石了,他拽了拽楠處、示意一起去抓羊。楠處不肯,寇章丘便自己走过去、那只羊却也不准备跑。

    因为离得远,楠處只看到寇章丘本来是慢慢走过去的、等到了跟羊距离不过半步时寇章丘却扭头就跑,边跑边跟吓掉了魂儿一样。

    “楠處……那只羊……没有口!”没有口?莫非是huan?此刻,那只名为huan的类羊动物、正好奇的站在那里打量着眼前奇怪的生物。

    楠處果断的看了一眼,就果断的走上前去用一线红绳把那只huan牵了过来、细看果真没错。而且这是只老年公huan,只是没有口着实怪异。

    “此兽禀天地正气,多义、”楠處把羊藏了藏,特意叮嘱寇章丘:“你可别打着杀它的主意。”若是寻常的羊,楠處也不管的。寇章丘难得的乖乖点点头:他都快被huan吓死了,哪里还敢杀它。

    楠處牵着那只huan,下了坡又走了几步、果然看到了洵水。那是一条不大的小河,河里有很多紫色螺、那条洵水最终会向南流入阏之泽。

    寇章丘被那些紫色螺转移了视线,楠處却煞风景道:“反正这里通向阏之泽,你若愿意走、我想办法造一个筏子送你入阏之泽,然后你从那里回家。”

    寇章丘身子一顿,刚拾到的紫色螺骨碌碌的滚了一地。他——他怎么还记得这事儿呢?“我才不走。”寇章丘一时忘了楠處身边有一只huan,所以忘形的瞪他。

    然后看到那只huan,立刻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捂着眼背过身去:让他接受一只没有口的羊——呃不是兽huan,有些难

    不走就不走白,楠處无奈。只好亲自动手把那只huan放到马车后车厢里栓好,然后割了很多草。

    他们修整过后的下一个目的地是虖勺山。虖勺山距离洵山还是四百里地。那里林多滂水澈,最终向东流入大海;有金梓树、楠树、还有荆束、枸杞。

    对于楠處说,金梓树、荆束、枸杞都是可以卖的药材。当然自己留着枸杞,也是有好处的。

第七章 双人行入兽口() 
虖勺山上,楠處与寇章丘砍很多金梓树,楠树的树枝、又割了一些荆束摘了一些枸杞。他们拿到附近的镇甸上换了些钱,又修了修马蹄掌。并不多做停留,在镇甸上、寇章丘本想把自己的画卖了。

    可是他却被伙计赶了出来,画也被扔了出来。“去去去,什么破画、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伙计毫不留情的一边扔着寇章丘的画一边不屑的说着。

    “你——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寇章丘气的拂了拂袖,本欲上前在跟那伙人理论、却被楠處拽住。他摇摇头:“算了吧。”理论,有何好理论的?

    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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