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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走了苏家兄弟,黄天翔一向只有懒散笑容的脸严肃起来。他让女警赶紧送丁香去医院检查肚子里的孩子,遇到这么大的事孩子更重要。随即,他吩咐留下来勘察现场的警员们认真工作,安排工作之余,无意间发现围墙外面有个男人低着头看着什么,那个背影,那个形态,让他疑惑不已。连下属的问题都没听,直接跑了出去。
跑到了地方,围墙外已经没了人,好像刚才那一眼是他的幻觉。他站在男人曾经站过的地方看着围墙的一处乌黑发臭,地面上的水泥也凹下去一部分。这是什么?黄天翔没有冒然伸手去碰,转回身四下寻找着男人的影子。耀眼的阳光晃得他眯上眼睛,放眼看去,整条巷子只有他,哪里来的什么高大男子?他低下头,有些失望。
“原来是黄公子。”这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黄天翔诧异回头,见到男子似笑非笑地看过来。眼中尽是戏谑。这人见过,印象深刻,老爸的患者,叫什么来着?
46、07
曾经有同期的人说过;黄天翔就像是野生的豹子,对危险有天生的直觉。。。站在高大男子的面前;他浑身的毛孔全部炸开!他很丢脸的承认;他怕了。他点燃了一支烟;压制住内心的紧张。吐出来的烟雾缭绕在脸上,俊朗的五官看不真切。黄天翔的眼神沉暗;看了看对面的男人:“杜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杜先生说:“路过。”
“方才我看到你站在这里看了好半天,看什么呢?”
“以为遇上了老朋友。”
“以为?”
“我看错了。”
仅是如此的对话;让黄天翔的直觉好像一锅热水似的沸腾起来。看着姓杜以不紧不慢的脚步越走越远;他吸了口烟想压下不着边际的怀疑。这栋别墅周围很多警车;换做寻常人都会问句“出了什么事?”、“里面怎么了?”,而他,无视了周遭的异状,或者说丝毫没有放在眼里。那份从容,让人不爽。
知道自家哥哥心情不好,苏御信贴身护送他去学校。这一路上,苏御安并没有唠唠叨叨叮嘱他不要介入此案,只是问了他有没有什么头绪。苏御信微微叹息一声,还没开口,便让人察觉到他的担忧。在吴家那时候,整个屋子他都看了一遍,昨天贴在卧室门上的符篆已经变成了飞灰,显然是替主人挡了一次灾祸;书房门上符篆的字莫名其妙的消失,这种情况是罕见的,但并非没见过。他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数。
很多人都知道所谓的“鬼门”讲究方位,城市中有鬼门、商场里有鬼门、所以,公寓里也有鬼门。说到家里的鬼门,主要是从房子或宅地的中心来看,东北四十五度之范围叫“表鬼门”或“男鬼门”,正相反的西南四十五度范围叫“裹鬼门”或“女鬼门”。西南方位的裹鬼门是将污染的空气吸人住宅内的方位。昨天他临走前在裹鬼门的方位,上下三层都上画了符,方才去看,三楼和一楼的都还在,只有二楼的不见了。就是说,丁香遇到的人皮是外来户,进去的时候冲散了自己的符;二楼也就是害死吴文飞的那个就是自带的了。具体一些说,那东西一直都在吴文飞身上。再结合他肚子上的伤口,苏御信不得不叹息。
“怎么不说了?”听的津津有味的苏御安站住了脚步,“很难办吗?”
“也不是。”苏御信笑道,“其实那是两个东西。吴文飞身上的那个是‘肚仙’”
所谓的肚仙就像个鸡肋,你拿它没办法。肚仙并非字面上那个意思,是个什么“仙”这东西生前也是个人,因为钱财债务而死,具体说来也算是一种鬼。。。。。生前欠了债,死后就会进入债主的体内作祟,给债主带来厄运,令其的钱财损耗,什么时候把自己所欠的欠款败坏完了,什么时候离开债主的身体。
“就是说,吴文飞生前肯定是用什么办法贪了别人的钱,这人死后变成了肚仙进了他的肚子。等到吴文飞把贪的钱都消耗完,肚仙才杀了他。”
苏御信说:“肚仙跟债主之间有因果问题,所以一般情况下很难把它怎么样。但是,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肚仙搞死债主。以前听苏老头说过几次,肚仙不害人,它只是让你把贪过的钱财散出去,就会离开。肚仙害死人我还真是一地看到。”
听着听着,苏御安的脚步缓缓慢下来。苏御信走了几步发觉他没跟上,回了头细看一眼,那张干干净净的脸上尽是疑惑:“哥,怎么了?”
“你说会不会是肚仙感觉到什么,被吓跑了?”
苏御信猛地愣住,他完全没想到这种可能性,自家哥哥怎么想到的?仔细看他的脸,一阵风吹过,撩起苏御安额前的发,露出了那双干净的眼睛。站在对面的苏御信愣着,一时间看的呆了。
一天的课程让苏御安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走出教室就给御信打了电话。御信也是刚回家,在外面跑了一天跟黄天翔调查有关吴文飞经济上的问题。吴文飞的生意做的很大,想要在一天内查出个结果是不可能的。御信似乎放弃了这条路,准备专心着手于吴家别墅。
这事真是麻烦啊。躺在床上,看着御信站在床边把水杯放下,转眼视线相对,站着的人催:“快睡。”
“太早了,睡不着。”
“睡不着也要睡。”
“好好好,我睡觉。”睡觉总可以了吧!不要瞪眼睛了。
随手帮着关了台灯,御信走出御安的卧室后,却是半点不想休息。他坐在客厅里琢磨着吴家那点事,还有赖在黄天翔办公室死活不肯回家的那位女孩子。
夜晚的风要比白日里刮的更猛一些,到了下半夜一点左右才渐渐止了。临近城北的住宅小区门口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配上晚秋的萧瑟更显几分凄冷。女孩只穿了薄薄的睡衣急步走出来,她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薄绒开衫,频频回头观望。她没办法继续呆在家里,那种阴森的令她胆寒的安静仿佛是一张大嘴,等着把她嚼碎!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她终于在危险来临之前跑出了家门。
必须找到他,不管他怎看待自己。走出这条街才能找到计程车,周晓晓的呼吸急促起来,脚步越来越快!她不断地回头看着,好像在身后的暗处有什么东西如影相随。
它来了,它又来了!周晓晓惊恐地站在那里,面前是宽敞明亮的大道,空无一人。她僵硬的脖子转动着四下观望。即便是深更半夜,这条路也该可以听到一些车辆驶过的声音,但是,周遭就像被卷入不知名的空间,悄无声息,安静的让人毛骨悚然。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蛰伏着什么,淡淡的腐烂气息随着一阵风而来,她的呼吸带着一点抽噎,下意识地向后退,退了两步疯跑起来。
杂卷着潮湿的风紧贴着地皮儿掠过小巷,萎缩在墙角下的野狗呜呜地抖着身子,身下一滩腥臊的尿液。盖在身上的破纸被风卷走了,飘飘忽忽地卷出了小巷子,在半空中打了转儿、拐了弯儿,像是巨大的水母朝着急促的脚步而去。
偌大的街道上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终于找到了计程车站,她没有等待的耐心,恐惧感让她几乎崩溃,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嘀咕着:“计程车,计程车。。。。。。。”
许是因为她迫切的心情,真的从远处驶来一辆计程车,她直接跑到路中央上张开双臂拦截。车子远远的就开始减速,稳当地停在她身边,驾驶室的窗摇了下来,四十多岁的司机探出头:“小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路中间拦车?多危险啊。”
她二话不说开了门就上去,哆哆嗦嗦地报了地址。司机为难了:“我这要交车回家了,你要去的地方太远。”
“求求你,帮,帮帮我好不好?”周晓晓紧紧抓着司机叔叔的肩膀,“我,我真的有急事。我可以多付车费。”
司机想了想:“双倍。”
“好好好,多少都可以。快开车!”
车子缓缓驶动,她的眼睛透过不算干净的玻璃窗看到外面的地上,一股小小的旋风打着几个转儿。得救了吗?周晓晓没有放松下来,紧紧抓着衣襟。见到他之前,她是不会感到安全的。
车子在城市里行驶了大约有十多分钟,期间,司机试着跟周晓晓聊天,周晓晓总是嗯嗯几句不作正面回答。司机苦笑着摇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仗着年轻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看这样,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哎呀,不用不好意思,我看得出来。我家那个小子每次跟女朋友吵架都要追出去的,你那个男朋友怎么不追你?这样的人可不能跟着,没责任感。”
周晓晓没心思听他絮絮叨叨,但总觉得这种絮叨驱散了方才的恐惧感。她觉得有些困倦了,赶忙摇晃摇晃脑袋保持清醒,又把车窗打开让冷风吹进来。瞧了几眼车外的光景,忽然觉得不对:“司机师傅,这不是去安和区的路。”
“抄近路。”司机说,“这样能节省十多分钟呢。”
周晓晓看到司机似笑非笑的脸,忽然惊叫着:“停车!停车!我要下车!”车子在路中间走了两个S,发出刺耳的声音停在了路边。周晓晓慌慌张张下了车,使出吃奶得劲往回路跑。那辆车就停在路边,安静了三四分钟,忽然转动的轮子摩擦着地面冒出几股灰烟,调转了车头也朝着来路驶去。
周晓晓听见了车子追上来的声音,她拼命的跑着,很快那辆车追了上来,驾驶室的窗户摇下,有声音传来:“小姑娘,别跑啊,你的衣服掉在车上了。”
不,那不是衣服,不是衣服,是它!是它!
“啊!”周晓晓光顾着回头看车,不留神撞在了一个醉汉的身上。她回了头看司机,伸了手推了醉汉。恍惚间风又起了,醉汉回了头,额前打绺儿的头发向上翘着,蒙在脸上的肮脏画布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黑色的手抓在掌心里,瞬间被反扣住!薄薄的一层皮从醉汉身上剥落下来,像是蜿蜒爬行的蛇缠住了她的小臂。
啊——!
惊恐的尖叫声划破寂静的夜,那个司机吓的立刻把脑袋缩回去,踩了油门眨眼间没了踪影。人皮还在从醉汉的身上剥离,带着醉汉脸上的血肉,一点一点朝着周晓晓的手臂越缠越多。周晓晓也不知道哪来的狠心劲儿,抓住人皮还没缠过来的地方死死地扯了起来,撕心裂肺地尖叫着,硬生生把缠在小臂上的人皮撕了下来,带着自己的皮肉摔在醉汉的身上!、
跑,必须拼命的跑,哪怕跑死也不要被那么恶心的东西杀死!只要跑过这条街,就能看见他住的小区了!周晓晓跑过街角的时候脚下踉跄,摔在地上,裤子手心都破了,手脚并用爬起来,一抬头看到前面的信号灯闪着黄色,一闪一闪,把挂在上面的人皮闪的更清晰了一些。她惊愣。。。。。。
人皮挂在信号灯杆上,无风自舞。一些黑色的怪异的虫子从黑暗的角落里爬出来,悉悉索索地奔着她的脚下。跑不掉了吗?那还不如自杀。。。。。。
虫子已经覆盖了她的两只脚,人皮舞的更加狂乱。那黄色的信号灯忽然灭了,人皮的舞姿卡在了黑暗来袭的那一瞬。周晓晓的脚,很痛,她知道自己快死了,拼着最后一点勇气,嘶吼着:“苏御安救我!”
47、08
“哥;醒醒。。。。。哥!醒醒!”卧室里,御信使劲摇晃着做了噩梦大喊大叫的哥哥。就在刚才;哥哥的叫喊着惊醒了他。听着这人喊着“周晓晓快跑”就直接冲了进来。这人在床上拳打脚踢的;他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人圈在怀里。
苏御安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身子被冷汗浸湿,抓着御信两眼瞪得浑圆:“周晓晓、人皮;快出去救人。”苏御安推开弟弟,跳下床就要冲出家门。苏御信哪会让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就跑出去。揪住哥哥的手腕,一边给他套衣服一边追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梦里看到。”苏御安抬起双臂让弟弟把T恤套下来;“那个人皮我看不清楚;周晓晓,我是说,我好想是通过人皮的眼睛看到了周晓晓。”
苏御信的手一顿,抬眼看着自家哥哥,继而一笑:“行,你说出去咱就出去。梦里不是没见着那人死吗?我估计还有救,地点知道吗?”
苏御安系好了腰带,拉着苏御信跑出家门的时候,急三火四地说了地址。
死就死,大不了变成像你一样的东西!到时候姑奶奶撕了你个狗杂碎!周晓晓狠了心要自杀,脑袋就朝着水泥杆子准备撞上去!这时候,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这一声笑刹住了她的脚步,也让飘过来的人皮顿住。已经变成了青绿色的周遭再度恢复死一般的安静,身旁路灯的光不自然地忽暗忽明。周晓晓僵硬的脖子缓缓转过去,颈椎发出的吱嘎声像被什么野兽咬在嘴里咀嚼。她终于看到了广告牌后面的身影。不真切,男人的身形。一双眼,在黑暗中是红色的,血一般的红。
悉悉索索,已经咬破她脚面的虫子逃命似地散去,眨眼间消失在黑暗中。有一只,似乎迷了路,转了几个圈竟然爬到了男人的脚下。黑的发亮的鞋子把虫碾碎。天上的月缓缓飘进了云层,街,更加黑暗。
男人的声音传来:“不要到处乱跑。”
她忽然觉得更加惊恐,相比身后的那张人皮,黑暗中那双血红的眼睛更加可怕。他没有影子,本该落在地面上拉长的东西,并没有出现在眼里。他,也不是人。再回头,人皮已经没了,地上被碾碎的虫子也没了,不过是转个头的时间,那双眼睛也没了。
他是谁?那人皮是他的吗?
车辆疾驰而过的声音唤醒了周晓晓的意识,她终于明白自己又逃过一劫。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当苏御安找到周晓晓的时候,这人坐在马路上哭的就像个孩子。瞧见自己的那一瞬间,猛地扑过来,含含糊糊说了一大堆话他半句没听懂。最后,苏御信把衣服脱下来披在周晓晓的身上,并很绅士地背着她往家走。快到家的那会儿,周晓晓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看了看苏御安又看了看背着自己的苏御信,呐呐地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苏御信问道。
“我,苏御安,其实我是一直想请他帮忙的。”
所以才会一直偷偷看着?这人也够别扭的,想要帮忙直接说就好,这几天还以为她犯了什么毛病,跟背后灵似的。他对周晓晓笑了笑:“休息一下,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回到家中,苏御安给周晓晓泡了一杯热咖啡。苏御信帮着她处理手臂上的伤口,间歇苏御信觉得这姑娘真是够大胆的,对自己也能狠得下心。周晓晓疼的直哭,苏御信只好劝慰她:“忍着点。”
“我疼啊!”周晓晓哭的难看,用那只完好的袖子抹了鼻涕,控诉,“你笨手笨脚的,我自己来。”
苏御安拿着咖啡走过来,就说跟苏御信换换手。苏御安的手很轻,但周晓晓还是从头叫到尾。等到这些事都做完了,周晓晓那眼睛哭的跟烂桃似的,捧着咖啡杯子很豪迈的一口气喝光。苏御信坐在对面直咧嘴:“不烫吗?”
“烫点好。”周晓晓放下了杯子,看样似乎打算从头说起。
按照周晓晓自己的说法,是从学校里的流言中得知苏御安有点“特殊能力”这种流言究竟是怎么传开的,没人知道,但的的确确是传到了周晓晓的耳朵里。所以,她想请他帮忙。但是,她无法确定苏御安是不是真的有“特殊能力”况且她跟苏御安并不熟悉,她不想被人取笑。
苏御信翻了个白眼:“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御信。”苏御安轻声打断了弟弟的不厚道。转而问周晓晓,“到底怎么了?”
周晓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御信:“你是不是会,会抓鬼?”见兄弟俩面面相觑,她忙不迭地补充,“我不是开玩笑,真的。我先道歉,这几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做。但是,我,我以为它不会再来了。可今晚,我真的快死了。我真的想知道你们能不能帮我。”
苏御安见她紧张的要死,说话也是颠三倒四,看来真是被吓的不轻啊。只好安慰了几句,说最近几天的事真的没什么,大家都不要计较。当务之急,是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她这样害怕?
刚刚逃过一劫的周晓晓忽略了一件事,苏家兄弟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当她开始讲述是经过的那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苏御信长长缓了一口气,耐心地听着。
十几天前的晚上,周晓晓第一次见到那个可怕的东西,相隔了四天那东西又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她试着跟父母说,但长年在外工作忙的顾不上女儿的父母并没有当真,只说她过于紧张了;她又试着跟闺蜜说,闺蜜也不靠谱,嘲笑了她一番说她是做了噩梦,晚上吃点安眠药好了。很快,她发现没人能帮助她,几乎在绝望中关于苏御安的流言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苏家兄弟并没有再问什么。人皮不止盯上了周晓晓,还有丁香和另外一个女孩。在梦里,苏御安也没能看到人皮,无法描述出它的样子。所以,他问了周晓晓,那东西到底什么样?周晓晓是美术社团的社长,她的素描可以说很专业了。所以,当她把根据记忆描绘出来的人皮画拿给苏家兄弟看的时候,哥俩倒吸了一口冷气!
古怪姿态的人皮舞,满地的虫子,看不清图案的画布。光是看着素描,就让苏御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苏御信倒是很稳当,把周晓晓的素描收好,转而问她:“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古物或者是宗教的东西?”见周晓晓拼命摇头,又问,“有没有配带过佛像?”
“没有,我,我爸妈都是科学家,不信那些的。”
御信觉得纳闷,问了她的生辰八字。最后说:“你从小身体是不是就不好?总是多病。十八岁之后坎坷不断?”他的话让周晓晓惊讶,似在求解。御信说,“难怪它两次都伤不到你,你是玉女命格。”
何谓“玉女”命格?这就要从传说中的“金童玉女”说起。这种人是上天的金童玉女被贬下凡间后的转世,他们没什么特殊的能力,只是在命运上奇特些罢了。转世的金童玉女在婚姻上非常坎坷,十八岁到四十八岁之间坎坷颇多,且从小就体弱。虽然容貌上很讨喜,但是恋爱与婚姻糟糕的一塌糊涂。这种人就算找到了自己的爱人,结婚后也会离婚。当然了,这些事御信不能告诉周晓晓。关键是,玉女的命格能保护她一次两次,次数多了,厉鬼的阴气晦侵蚀她的身体,照旧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