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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个,小哥,你还没有付钱呢,看你长相英俊,给你打个八折,四万阴阳币给你!”权世宝说出了这句所有奸商都用过的台词。
“我没钱!”实在不知道怎么忽悠他,我只能实话实说了。
“嘿!!没钱你来干什么,想抢啊!我告诉你,没人可以在我店铺里面白拿!!”权世宝听到我说没钱,有些恼怒道。
“无妄让我来拿的!!!”突然想起来当初在守门人那里,无妄的名号那么好用,我也想再拿出来摆弄一下!看看能不能从这里骗到这一件道器。
“嘿!!这个老骗子,又想来我这里骗东骗西!没门,赶紧给我走。。。走走走。。。”不料权世宝却怒火中烧。
这下我可懵了圈了,没想到无妄的名号不但没帮到我,还让权世宝暴跳如雷。现在的我和无妄相处不久还不知道无妄的尿性,无妄指定让我来权世宝的店铺拿道器,早就猜到了权世宝定会为难于我,不会让我就这么轻易的得到道器。
“那个。。那你看我给你打工行吗,然后你给我这个道器?”实在想不出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和他交换,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好啊,一个月给你两千阴阳币,一年两万四千阴阳币,‘制衡佩’原价五万阴阳币,你给我打工两年,我就给你!”权世宝一脸趾高气昂地戏虐开口。
我心里已经问候了他族谱一圈了!给你打杂两年?哼,别做梦了,一有机会我就开溜!!
权世宝打断了我的小九九:“小鬼,别想着能逃跑,你要是敢从我这里逃走,我会把你埋进土里,逢年过节给你浇水的!”
“权老板,你看你如此英俊潇洒,高大伟岸,气质脱俗!你看能不能换个方法,然后把这个道器给我!”眼看心里那点小心思都被看穿了,我也只能再和他商量一下,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我要是敢硬抢的话,基本会被揍个半身不遂。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只要你能付出相等的代价我就把这个制衡佩给你!而你身上最值钱的,也就是你的身体了。。。嘿嘿嘿。。。”
听到这个老奸商的话,我下意思的捂着身体打了个冷颤。“一定要吗?那你温柔一点行不行!”
“想什么呢!是你的体质很有意思,还有你的眼睛,灵眼呢。刚觉醒吧?让我研究一下!我就把道器给你!”权世宝解释到。
“成交!!”听到权世宝不是对我的后庭花感兴趣,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到。我真少相当无语,以前别人总对我的眼睛感到不安,可是最近怎么老有人对我这么感兴趣。
于是权世宝招呼着把我喊到了一个法阵的阵眼上。开口说道“接下来,我会唤醒你体内最深的不安和恐慌。你会很痛苦!!”
“有多痛苦?”我尝试着问道。
“这个阵法对每个人造成的痛苦都不同,有的人有如踏青一般轻松。有的人却犹如重生一般痛苦。”权世宝说的轻松,我却不知道:这个阵法唤作“怨灵重生”能唤醒每个人内心最深处最痛苦的回忆,再一次的重演,再一次的亲历。
“来吧,开始吧,要多久啊?来不来得及吃晚饭呐?”
权世宝口里念念有词,一边念着阵法的启动口诀,一边回答我“晚饭来得及!如果。。。。。你能撑过去的话!”
权世宝的话音未落,我只听到“撑过去的话。。。。”还来不及思考,便失去了意识。
。。。。。。。。
“呼。。。哈。。。呼呼。。。。哈。。。。。。。。”
“吼。。。。。。。”
“啊。。。。。。不要。。。。。”
“嗷。。。。。。”
隐隐约约感觉到我的耳边传来无穷无尽的哀嚎与悲鸣,急忙睁开眼,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一物。刚才的哀嚎声却像是从没有出现过一般!死一般的宁静!
我站起身茫然的向前走,希望能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忽然感觉眼前一晃。
“用力!!快生了!!吸气吸气!!”“啊。。。。。。。啊。。。。。!”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的眼泪仿佛决堤一般流了下来。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那素未谋面的母亲!!虽然从没有见过,但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大概是因为我的人生是拿她那鲜红的生命换的吧!亦或许是大家口中说的,母子连心!
“阿志阿志,你老婆生了个男娃,但是现在状况很不好,一直在出血!”产婆唤到。听到这话,眼前焦急不已的男子急忙冲进屋内!
。。。。。。。
“阿志,带好我们的孩子,告诉他,妈妈很爱他!”母亲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便撒手西去。
还没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自己的母亲,紧接着便是一声响彻天际的吼叫。
“啊!!!母亲!!”
咆哮、呐喊、挣扎。无尽的悲伤淹没了我。明明自己的母亲就在眼前,就在自己的眼前!而当死亡降临的时候,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哪怕只是给母亲一个怀抱!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埋进那深深的沙土里,无能为力!跪倒在地上,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捧黄沙,似乎要把那沙土也拧出水来方能发泄心中的悲痛。
“阿志,这个矿挖不得,据说这里边是有大蛇成了精的!你可千万不得啊!!”正在我悲痛万分的时候,耳边再一次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连忙抬起头,看到的是外婆那张熟悉的脸庞,可外婆慈祥的脸上却挂满了愁容。
“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又变到这里来了!!权世宝!!”我疯狂的咆哮道,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结局,我无力再承受一次。
可惜,这一次没有人回答我,只有父亲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妈,这个矿可是个金矿呀,等我去採了这矿,回来就可以给你们多买些好吃的补补身子了!”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而我在一旁却听得泪水纵横!父亲啊!你为什么不听外婆的劝阻!
“阿志啊,这钱不能赚啊!这巴山是什么地方,这地界啊,太邪性了,你可千万去不得啊!小辰还小,你可千万不敢冒这个险啊!”外婆近乎乞求的声音让父亲几经犹豫。
可一想到这矿一旦採完,便有一笔不菲的收入,父亲还是按耐不住背上工具叫上工友便一道去了采矿。
我想阻止,可我说不出话,欲伸手阻拦,却仿佛打在烟雾里一般透体而过。
我知道,父亲会在这矿洞中牺牲,既然无法阻止,那我必须要弄清楚,到底是自然巧合,亦或者是真如外婆所说的有妖灵作祟。
第四章 痛苦之源,便是力量之始()
“哈哈,等採完这次矿,我就给小辰买点新衣服和补品!”父亲满怀希冀的和工友一起讨论着这趟工做完要给我买什么!而此时我却早已泪流满面,我知道,接下来迎接父亲的!是毁灭、是绝望、是死亡!可我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哎哟,老佟,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个玩意儿?”父亲的工友唤到。父亲放下手中的家伙事儿,不急不慢的走去。
“这东西看着像是个鳞片呢!”
“是宝石吧,难道这不是个金矿而是个玉石矿?”
“哎呀,老李你就会瞎想。看这样子是掘到花岗岩了吧?”
“不能吧,这是矿洞,花岗岩再坚硬也不至于打不穿啊!”
“这样,把风炮拿过来,我打一下试试!”
正当工友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的时候,父亲在一旁却若有所思,突然想起家里老人的嘱托,心里隐隐的感到不安!心里却又飞快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牛鬼蛇神。
“呜。。。。。。啊。。。。。。。。。”
“妖怪啊!快跑啊。。。。。啊。。。”
工友的呐喊打断了父亲的思考,来不及多想,便向洞口发足狂奔而去。
只见约莫有几十米高的一条巨蛇盘踞在那,浑身蛇鳞像水晶一般夺目,那蓝色三角形的头却和那漆黑的身子凑在了一起,仿佛拼凑起来的一般,吐着信子在后面急剧的逼近。眼看一行人便要逃出生天,那蛇似不甘心一般,疯狂的甩动自己庞大的身躯,挣扎翻滚。
一时间,洞内石渣成浪,岩壁倒塌。哭喊声、求救声、痛苦的吼叫声传满了矿洞的每一个角落。而我……只能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父亲和一行人逃生的希望。。。。。破灭!!
。。。。。。。。。。。。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这山里又染上了几朵年轻的生命。
这巴山之所以叫巴山,是因为当年有一位高人打败了巴蛇,本想杀之,但是转念一想巴蛇成精修炼千百余年成型不容易。于是按照约定巴蛇不得再出来吃人生事,可是约定是不出来吃人生事,送上门的它自然没有理由不吃。正是由于当年那位高人的一念之仁才造成今日这些无辜生命的葬送。
“妖怪,妖怪,滚出我们的村庄,这里不欢迎你们!”命运总是如此无情,父母双亡,却连一点痛苦的权利和时间都不留给我,只觉得眼前一花,我又被拖到了这里!
我想起来了,这就是我出生的村子!,对于这个地方,我一直没有太多感情,因为还没记事起就被村里人排挤,直至最后被赶出来我都一直没什么印象。
“小辰啊,外婆带你去山上住好不好啊!”外婆依旧慈祥,只是父亲走后,她的白发好像越来越多,而她的背也越来越弯,大概是因为背上背负了全世界吧。
佝偻的身躯,落寞的背影。
。。。。。。
再后来,我终于还是迎来了人生中最凄厉的时刻:外婆的死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接二连三的打击和失去,都在一瞬间发生,我终于还是崩溃了!在自己的人生里,自己身边的人,为什么都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是不是自己真的是不详之人?是不是只要自己死了,世界就会好起来?我无法思考,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
我的脑海里只有悲伤,只有绝望,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苍天对我的折磨,让我再一次的疯狂,双眼漆黑。体内燥气狂暴不安,几乎要破体而出。
我在咆哮,这一次,没有小竹笛,没有无妄老道,而我自己仿佛也不愿意再清醒过来一般,一再的怒吼。我要杀光所有的野兽,杀光所有的妖怪,杀光这个世界一切一切所有的不公道!这一次,我不愿意再懦弱,不愿意再退缩,既然这苍天如此对我,那我便屠掉这漫天神魔!
“醒醒吧年轻人,再这么下去,你可就要入魔了,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权世宝的声音从天空之中炸起。
顿时间一股强大的力道拉扯着我,我最终还是醒了过来,坐在阵法之上,满脸的泪水。
“年轻人,你走吧!制衡佩你带走,送你一句话,不要憎恨任何人,这天道本是不公,可你耐苍天何?”权世宝正正经经的说出这句话,而我却根本没有听进去,只顾自己走了出去。
。。。。。。。。
我走后,权世宝自言自语道“老骗子,你就感谢我吧,我好像帮你唤醒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了呢!”
“嘿,小子,怎么样?拿到你要的东西了没有?我跟你说啊,这权世宝啊,在阴阳界是出了名的奸商。没有被坑吧?诶,和你说话呢?”罗奎在后边喊着,而我自顾自的走着,仿佛这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再对我没有任何的影响。
罗奎见我这般落寞,再没有一丝刚入阴阳界的精气神。不禁担心的开口询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誓要屠尽这满天神魔,毁灭这人间阴暗。”紧紧捏紧拳头,我冷漠地开口道。
“为什么有这种决心呢,能说出这种话可不容易?”罗奎一脸淡然的问我。
“因为这天道不公!所以我便打碎这苍天。”我咬牙切齿,心中的恨意犹如开闸洪水一般滔滔不尽。
我以为我说完这话,眼前的人一定会当我是个疯子,不料听完我如此荒谬的言论,罗奎却是坚定的想要与我一同对抗天道。
不是我不愿意让他和我一起,不过罗奎只是一个猎人,没有理由拿出生命陪我闯这诡行的天道!更何况如果只是为了义气,我与他不过点头之交,甚至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他根本没必要和我一起做这种没有尽头的争斗。
“因为啊!我的人生都被这污浊的世界毁了。从前,我不敢和天道抗争,而现在!我想陪你!捏碎这天道!”罗奎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一个我无法反驳的理由,看来这个平凡猎人大叔身上的故事……不平凡。
“佟辰在这里和你保证,如果你愿与佟辰一同对抗这没落的天道,我会拿出命来护你周全。而我,总有一天要屠了这天。”我欣喜若狂,不但没有被当成傻瓜反而还有志同道合的人与我一起,这是何等的幸运。
这趟阴阳界总算是没白来,完成了入门的考验,不仅得到了一个伙伴,更让我明白了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那便是:毁灭天道,再立黄天。
“那你要在阴阳界多呆几天吗?因为这阴阳界虽然怨灵横行,可毕竟灵气比人间界浓郁数倍,如若不急,便在这里呆上个几天。我想,也能让你有一些收获。”罗奎开口和我解释道!
说到这阴阳界,虽是阴暗不堪,灵气确实是充裕,这就是为什么这阴阳界有如此多怨、灵、妖魔的原因了!因为在人间,灵气稀薄,一些妖魔想要得到更强大的实力,便会被阴阳界散发出的气息所吸引。而这阴阳界就像一个牢笼,当怨灵妖魔刚进来之时就像只老鼠,可以轻易的进来。但是在这阴阳界修炼了十年八载拥有了实力之后,便像狮子一般庞大的无法再回到人间界了。这也是阴阳界的好处,防止实力强大的妖魔大量涌入人间引起祸乱。
我摇了摇头:“算了,还是等我先回人间界,交了这差事。再看牛鼻子老道怎么说吧!就算我留下来,没有一点实力,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好吧,那你就先回去吧,等你有一些实力再来找我!我定会追寻与你!”罗奎回应道。
我想让他和我一起回到人间界,可是却不知道言从何起。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微笑着给我解释到:“你先回去吧,我总要把我自己的事情先处理好。况且,你没有一点灵力,就算我跟你一起也没用,过度依赖我反而会影响你成长的道路,等到你有实力了再来找我,那时我一定将命交代给你!”
他这样一开口我就明白了,罗奎担心我过度的依赖他导致无法成长,他想给我留下一个人的成长空间!
“也好,等我历练一番,再来找你!你也别耽误了修行。”明白了罗奎的苦心,我也不磨叽。转身便走。看似潇洒的转身,心里蕴藏着无尽的压抑!
苍天不公,可我耐它何?权世宝的话在我脑袋中挥之不去。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我!要了却那诸天神魔!
第五章 畸形的爱。上()
独自走在枯萎沙漠,本来抱着度假心态来的我,现在内心却信念坚定着。而这次走在枯萎沙漠的路上,再没有野兽的追击和旁人来叨扰我。
不知不觉,我便走到了阴阳界的界门入口处,又见到了影流。
“牛头大叔,我回来了。”我龇牙咧嘴的和影流开玩笑道。
“居然还能好好的回来,不愧是无妄选定的接班人。哈哈哈哈!小友如何,这趟阴阳界之旅还开心吗?”影流一改之前的严肃,似是很开心的笑道。
“开心!很开心!就是踏马的命差点交代在这了!好了大叔,不和你扯家常了,我得回去了。有空再带两壶好酒来看你。”现在的我一心急着回到人间界,找到无妄老道解决我心中的疑惑!
“哈哈,好好好,你有心了!快点回去吧!”影流也不多啰嗦,说话同时便帮我把那门开了去。我大步一迈,径直的像人间界走去。
…………
呼。。还是人间的空气新鲜,阴阳界的空气太压抑了,还每时每刻都被感觉自己正被无数双黑暗中的眼睛盯着。好了,快点回去找那牛鼻子老道,让他好好给我传授一下道法才是正事!
今天的j市格外的冷清,毕竟临近秋季,竟显得有几分凄凉。我裹紧了外套大步走去。傍晚的晚霞烧红了整片天空,快要入秋的街道十分萧瑟,走了许久终于是到了无妄的天师事务所。
“老骗子,我回来了。”我得瑟的大笑推门进去,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老骗子?牛鼻子老道?嘿,人呢?”
这家伙真是不着调,急着要找他还给我玩失踪。不想看见他的时候整天在我面前晃悠。
就在我正在吐槽的时候突然发现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我去h市办个事情,几天就回来!这几天你就自己解决一下温饱问题了。还有,在j市偏郊区有间别墅,那里的主人一直觉得屋子里有鬼,但其实据我看来就是那些有钱人自己有被迫害妄想症而已。你就随便去给他忽悠一下,桌子上那把笛子是给你的,万一遇上什么事情。呵呵,你懂的!
这牛鼻子老道说走就走,一毛钱都不留下。还给我留下个任务!自己去搞定啊魂淡!!还你懂得!还呵呵!!呵呵你个溜溜球啊!不爽归不爽!但是毕竟人家交代下来的事情还是要做好,最后我还是选择动身去了那间所谓闹鬼的别墅。
“观南路104号?就是这里了!”这门牌号真有意思!104,要你死!我心里暗暗嘲讽道。
“你好!有人在吗?我是无妄天师事务所的!”第一次以道士的身份去敲别人家的门,感觉有点小紧张。
几分钟之后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四五的女子给我开了门。开门的一瞬间,淡雅的清香扑面而来,只见那女子穿着件丝质的连体吊带睡裙,上到锁骨,隐隐预约露出胸前的两团雪白,下到大腿根部,两只纤细笔直的长腿一览无余。当时我只觉得体内热气升腾,一股阳刚之气在小腹涌动着,焦躁的神情和窈窕的身躯让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双腿一软。
过了一会儿,总觉得一直盯着人家看很不礼貌,好吧,其实是我看够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恍惚,眼前的女子完全没有对我的目光扫描产生厌恶或者躲避的态度。“那个…你好,我是无妄天师事务所的佟辰,来帮您解决您的困难!”
“大师,大师。快帮帮我,这屋子闹鬼啊!!”面前的女子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