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头,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百里菲宇知道公孙杰对唯一弟弟的溺爱,回搂着公孙杰,安慰他。
百里菲宇的善良,温柔劝解,让公孙杰的泪水越来越多,越来越猛,心也越来越痛,泪水肆意狂奔,湿透百里菲宇的衣衫仍不停歇。
“木头,是瑾儿的眼疾复发了吗?不用担心,我们再全力寻找暗鹰阁下。你不要这样,你这样让我的心好慌,好乱。不知所措,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吧,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对不对?我们一起想办法共渡难关。”
百里菲宇带着哭腔,公孙杰的状态让她的心揪痛。
良久良久,公孙杰松开百里菲宇,泪眼朦胧的看着百里菲宇那双担忧的双眸,剪剪水瞳里倒映的全是自己的身影。
“菲菲,我,要成亲了。”公孙杰说完这句话后痛苦地闭上眼睛。
第158章 152:情炀3()
成亲?这也太快了吧!虽然自己已经是十八岁了,是早该成亲了,可一直都还没有向家主和父亲禀报过。
可那又怎么样呢?自己和公孙杰是两情相悦,成亲是天作之合,感谢上苍,让他们相遇,彼此相知相爱,在正确的时间遇上了正确的人。
百里菲宇的脸红红的,羞涩的低着头,嘴角含笑,娇俏的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到百里府提亲?”
公孙杰听到百里菲宇的问话后抬起头,揽着她双肩的手颤抖不已,菲菲,不是我和你,不是呀,是公孙杰做了负心人,你让我对你如何启齿?
“你说话呀?你选的哪个日子到百里府提亲?”见公孙杰不发一语,百里菲宇轻轻地推着他娇嗔的问道。
“菲菲,你曾经说过,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都会原谅我的,对吗?你也曾答应过我,任何时候你都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会好好的活下去,没有任何事情能打倒百里家的女子,对不对?”
公孙杰莫名其妙的话让一直处于甜蜜中的百里菲宇终于发现了端倪,脑子中突的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她不敢想不敢去承认的念头。
难道自己闭关的三年时间里,他已经另有所爱?可是,他不是那种男人啊?
百里菲宇曾经说过自己对另一半的标准:“不欺骗她,不伤害她,陪着她,唯她一人。所以,公孙瑾一直遵守承诺,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会坦诚相告。
看着自己迷恋的那双大眼睛,那里面隐藏的是忧伤和痛楚,还有满满的担心,她,正期待的看着自己。
公孙杰深呼吸,一字一字慢慢说道:“家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成亲用品,是为我和褚蝶舞准备的,三日后成亲。”
褚蝶舞?褚家?百年世家?她又是什么时候和公孙杰在一起的?要知道,他们可是从未有过交集,就算是赏花节什么的,碰见了也是点头而已。
百里菲宇摇着头,不相信,不可能,别人她不敢保证,可公孙杰绝不是那种人!他绝不可能拈花惹草,一定有隐情!
“一日,大皇子做东宴请与我,也是在这******,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世家子弟,不知不觉喝多了,是褚蝶舞送我回的家,我醒来才发现我们居然睡在一起。”
公孙杰无比歉疚的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百里菲宇。
“褚蝶舞没有强迫要嫁于我,也没有声张此事,直到后来她的姐姐褚悠然找上门来,说褚蝶舞已经怀有一个月身孕,被家人发现了,要被拉出去乱棍打死,以正褚家家风。
大皇子问褚家人,褚蝶舞与何人有过来往?众人皆不知,只说有一日未归。
除了那日送我回府,不再有过夜不归宿。褚蝶舞失踪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临近午时才回褚府,算算日子,正好是那一晚。
菲菲,公孙杰可以不对她负责任,可以任其家人处置她,但是,不能对她肚里的孩子不负责。菲菲,原谅我,原谅我。”
公孙杰痛哭不止,脸埋在百里菲宇的怀里,紧紧地抱着百里菲宇,不松手,好似这微微的一松手,就再也回不去了,他将永远失去百里菲宇,失去他的爱情。
他,要成亲了,新娘不是自己?!一次酒醉就葬送了自己的爱情?!一次酒醉就让自己看清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自己整整欢喜了十八年的人。
奉子成婚!多么好的理由啊!多么好的身不由己啊!多么委曲求全的褚蝶舞!
百里菲宇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麻木的看着伏在自己膝盖上痛哭不止的公孙杰,突然觉得他是那么陌生,那么面目可憎。
一个酒醉就推脱了他的全部过失!
他是商人,是生意买卖人,是血蔷薇天下第一拍卖行的人,是公孙世家的嫡传长孙,会没有酒量吗?那得喝多少酒才能灌醉他?灌醉他,让他人事不醒,还让他与别人共度良宵?
是美色让他贪杯?是美色让他沉醉?是美色让他迷茫?是美色让他心甘情愿不愿自拔?
褚蝶舞的大名,京城谁人不知啊!那些个世家子弟们赞美她是清新优雅的白莲花。
第159章 情炀4()
百里菲宇冷冷的推开公孙杰,冷冷的站了起来,麻木的走出屋外,她的爱情已经远去,不再属于她。
“菲菲,菲菲。”公孙杰追出两步,停了下来,心中在呐喊,菲菲,我心里只有你,公孙杰心里只有你。
可是,如今,他还有何资格去追她?他如何向她解释,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解释的话。
他的爱,他发誓要相守的女孩,他想白头偕老的女孩,就这样与他擦肩而过,从此陌路。
菲菲,我知道你的骄傲,我怎能委屈你与她人共事一夫,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菲菲,菲菲
如果褚蝶舞是个娇纵不识大体的女子,那么他有一千个理由推脱这门亲事,可是,偏偏,她温柔贤淑,知书识礼,在京城名流中颇有口碑名声,让他发难都找不到借口。
回想那天在褚家,褚家家主一心要致褚蝶舞于死地,他不得不承诺纳她未妾。
百里菲宇没有上她的马车,一脸茫然的行走在空旷的街道,此时已经是深夜。
“菲宇,夜深露重,快上我的车。”一男声远远的传来,百里菲宇的侍卫一看,忙向来人行礼:“大皇子。”
皇浦傲疑惑的看向一脸茫然的百里菲宇,找来侍卫问其因由,侍卫只知道百里菲宇刚和公孙杰见过面,刚从******出来。
皇浦傲长叹,她知道了,知道公孙杰背叛了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人们压根就没有把公孙杰和褚蝶舞的事当真,因为那是根本就不可能得事情,谁人不知百里菲宇和公孙杰,这是公孙世家默认的事情。
皇浦傲让两辆车在后面远远的跟着,他紧跟在百里菲宇身后保护她。
风,轻轻舞动长发,吹动最美的衣衫,长裙摇曳,木头,因为曾经深深的欢喜过你,所以不能和你做敌人,因为曾经深深的欢喜过你,所以不能是朋友,我们,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人生这一场大戏里面,我原以为你会是我携手相伴的风景,可,没有想到,我们都扮演了彼此的过客,一道临时的风景。
曾经的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曾经的欢笑仍回荡在耳边,曾经的誓言,仍响彻在天地之间,曾经的深情凝望,曾经的一切一切,如今显得是那么的讽刺,可怜,在嘲笑我这个失意之人。
百里菲宇平静的看着花街上的女子,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招揽生意,那,那里就是每个男人每天都想要去的地方?
人心不肮脏,又何来悲伤?人心不寂寞,又何来青楼满座
对你微笑,纯属礼貌!情场做戏,看穿男人情意。
百里菲宇,若你不是生在百里世家,若不是有这颗大树为你遮风挡雨,你,什么都不是。说不定,你还不如那些青楼之人。
百里世家给了你一切,让你免去一切烦恼,让你至少还能随心所欲的恋一场。
老天总是会在人悲伤的时候应应景,增添人心中的哀伤和悲苦。
天空下着绵绵细雨,那雨细的似针尖,直射人心,生生的疼。
你可曾记得你说过,读你万遍也不厌倦,你唇间浅浅一笑,胜过万语千言。
你每一步的婷婷漫步,霓裳轻舞,都如同莲花绽放,夺尽世间风华。
木头,你可曾记得?
那些美好的数不清的日子啊
木头,我哭了,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而哭,还是因为你而哭?又或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结局而哭?
我们是被上天愚弄?还是被人愚弄掉入阴谋?
这无尽的黑暗苍穹,仿佛要吞噬我早已残破不堪的心脏肺腑,撕扯我麻木的躯体,只为要为我减少一点疼。
第160章 154:情炀5()
木头,我哭了!我哭,是因为你的怀抱从此不再属于我,你的怀抱从此属于别人了。
你再也不会擦干我的泪水,再也不会在我任性的时候守在我的身边,任我撒气;在我闯祸的时候挡在我的面前,在我撒娇的时候轻刮我的鼻梁
你,再也不是我的木头了。我的木头从此属于别人了。
木头,我哭了!我哭,是因为我真的欢喜你,因为欢喜你,你欠我的,我永远不会索回,可是,我的心真的好痛,已经痛的麻木,模糊,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因为欢喜你而放弃自己的原则,与她人共事一夫,继续那份卑微的守候?
木头,你可知道,我百里菲宇,我百里世家的骄傲不让!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必誓言!
昨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今夕,君已陌路。
从此,我们互不相干!
木头,我哭了,我哭,红尘错寞,痴心脉脉不堪言,这一生我们彼此错过,你可知道你欠我太多太多。
两相思,难相却,下辈子,你,一定要记得你欠我的幸福。
从此以后,木头,你将要陪伴的,不欺骗的,不伤害的,是别人了
百里菲宇木然的一路超前走着,走着,空洞的眼睛一直在流泪,流泪,泪水滑过脸颊,流入脖颈,流入她破碎的心里。
摔倒了,再爬起来,碰到东西了,再退回来,机械的僵硬的走着,走着,一路走着。
百里菲宇,不要怕,就算没有他公孙杰,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你会活的很好,更好,特别好。
“红藕相残玉覃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京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火炉前,百里菲宇木然的烧着一封封信笺,烧毁着曾经的过往,烧了,毁了,就等于让自己忘却一切前尘往事,就等于自己告别了昨天的一切,就等于自己的新生。
虽然心,依旧痛,痛得让人窒息,痛得让人绝望。
点点墨香醉成思,公孙杰,我百里菲宇绝不会祝你幸福。
爱里的寂寞叫做牵挂,爱里的孤独叫做相思,爱里的欢笑叫做甜蜜,爱里的包容叫做守候,爱里的等候叫做执着
爱与被爱,谁更幸福?至少,自己曾经幸福过,自己只有感激。
百里菲宇不恨,不怨,人,岂能斗得过天,天意如此,不必强求。爱情,不是卑躬屈膝的求其取,不是没有尊严的乞求,身为女子又怎么样?该潇洒时就当放手,谁让我是百里家的女子,百里家给了我这份风骨。
百里世家的女子只为百里世家而活,百里菲宇的心里从此只有百里世家。
小妹沐沐都能在小小年纪承受皇族退婚所带来的侮辱,都能在小小年纪在天下人面前豪言,她要嫁的人,必是这天地之间的王者,唯她一人,唯爱她一人。
百里世家的女儿当如是。她百里菲宇岂能丢脸!
岂能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而心碎神伤,值得吗?自己在这里垂泪心碎,他却在那头怀搂娇妻美眷,百里菲宇,你,值得吗?
第161章 155:情炀6()
你的眼泪流的值吗?你的眼泪就如此廉价吗?
你的眼泪只能为百里世家而流!
还记得沐沐曾经鄙夷过自己,京城一直流传的是她百里菲宇和大皇子皇浦傲是一对。身为男子,公孙杰都能够容忍而不做出任何辩驳,任由留言四起,这是对他们感情的不尊重,更是对他们三个人的不尊重,对她的不在乎。
她,公孙世家,在公孙杰的心里,永远是家族利益放在首位。
她百里菲宇也一样,这是身为世家子弟的责任。
沐沐讲了一个很美很美的爱情故事,最后她总结说:“一个男孩对女孩说分手,告诉她,你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不再欢喜你,也不要再问我你哪里比不上她?好吗?
你很好!真的很好!当初,我欢喜你的时候,我是真的欢喜你,对你许下的山盟海誓都是真的,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发自肺腑,可是,现在那份感觉消失了,我不再欢喜你了,心里已经没有你了,所以没有为什么,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请放过我们彼此吧,我是真的不欢喜你了。
你做的再多只会让我厌恶你,憎恨你,你的纠缠不休只会让我们彼此更加伤害。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位置能把你放进去了。”
所以,公孙杰,我相信我们曾经的感情,相信你是真的欢喜过我,相信我们是彼此真心相待过。只是,如今,不再欢喜了而已。
百里菲宇要做骄傲的百里菲宇,尽管被伤的体无完肤,依然高昂着头,任风,带走脸上的泪。
不就是一个情关嘛!还要不了我百里菲宇的命。
三天三夜,百里菲宇独坐窗前,一言不发,滴水未进,三天三夜,百里菲宇一直都在流泪,流尽这一生的情泪。
流吧,流干了泪,明天才能开心的笑。
看着那化成一堆飞灰的信笺,三天三夜,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打扰百里菲宇,家主有令,百里世家的女儿不会那么懦弱,为了一个负心男人而忘了自己是百里世家的子孙。
百里世家,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击倒。
公孙府今日喜气洋洋,张灯挂彩,到处是大红的双喜字,到处是大红的地毯,到处是欢笑,到处是恭贺之声。
公孙杰在大门口迎客,无奈的苦笑,无奈的仰望天空,掩下泪水,他要等的,只有一个人。
父亲公孙止明白儿子心中的哀痛,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能怎么办?总要给人家姑娘一个交待,要给褚家一个说法。
褚蝶舞自己也要求,她为妾,不为妻。对于褚家嫡女来说,对于百年世家来说,这是根本就不能实现的承诺。可是,褚蝶舞做到了,而且还说服了褚家。
宾客已经全都到齐了,帝都的有头有脑的人物都到齐了,都送来了贺礼,亲到公孙府祝贺。虽然是纳妾,但毕竟身怀有孕,且算是公孙家的第一曾长孙,所以公孙家给足了面子和排场。
公孙杰看向空旷下来的大门处,期待见到她的身影,可,见到了,又能说什么呢?
让她亲眼看着自己与别人拜堂吗?那是多么的残忍!
公孙杰眼里的期待和复杂被一边的父亲公孙止看在眼里。
公孙止轻拍他的肩膀,走吧,进去吧,吉时已经到了,该拜堂了。
百里世家,是不会派人来的。毕竟是咱对不起百里世家,对不起褚家在先啊,孩子。
满堂宾客喜悦的看着这一对壁人,奇怪新郎为何没穿礼服,而是一身白衫,新郎的脸上为何只有愁容,没有一丝喜悦?
“一拜天地。”吉时到,司仪高喊着,与之同时响起的是大门外侍卫的高喊之声:“百里世家贺礼到。”
第162章 156:情炀7()
公孙杰欣喜的看向大门的方向,所有宾客都转向大门外,百里世家派何人来贺?
百里,公孙,还是在维持表面的平和。
一顶软轿径直被抬到了宴客大厅的红毯上,两个侍女快速的取出金丝锦毯铺在红毯之上,四个轿夫半蹲着,将软轿放低一些,两个侍女轻拉轿帘,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搭在侍女的手背上,走出软轿。
尽管有手套的呵护,还是能强烈感觉到被手套呵护的手指骨节纤细,手指修长,好一副养尊处优的女子之手。
敢把轿子直接这般抬进别人家里的,只有一家。
有这排场的当属百里世家。有此殊荣的当属百里菲宇。
敢这般目中无人的当属百里世家!敢打主人脸面的,唯有护短的百里世家。
君不见那抬轿之人是谁吗?全是百里世家的嫡传子弟,优秀精英。
众人屏住呼吸,百里世家的女子果然名不虚传,个个国色天香,夺尽世人眼睛,斩尽万千芳华,独领风骚。
当然,除了小小姐百里千沐那个奇葩。
走出轿子的人,不正是百里世家的天之骄女百里菲宇,又是谁?
百里菲宇昂首挺胸,莲步轻移,走到公孙家主公孙瓒的面前,躬身行礼:“晚辈百里菲宇奉爷爷之命前来恭贺,来迟了,请公孙家主海涵。”
特有的女儿酥如清泉叮咚在每个人心上。
“菲宇请起。”公孙赞走下主位扶百里菲宇。
她,代表的是百里世家。她是天之骄女,是百里世家的明珠,公孙赞必须亲自相扶。
公孙止张罗坐位给百里菲宇。
因为公孙世家从未想过道贺的会是百里菲宇。
“公孙家主不必张罗忙活,菲宇只是送礼而来,还有要事在身,喜酒就不喝了,说几句话就走。”
百里菲宇转身看向公孙杰,慢慢的走过去,看不出一丝哀伤和愁容。
她微笑着,仍然是那如遇春风的微笑,那个她爱的男子啊。
如今伴在他身边的是别人了。百里菲宇眼睛起雾了,虽然已经做了无数次的演练,可真实面对的时候,她还是疼的如绞撕裂。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迎娇妻迎爱子,奉子成婚也是一桩美谈。
虽然说起来确实有点丢人现眼,与礼不合,但,你也不能如此的亏待了人家褚姑娘。毕竟褚家也是百年世家,褚悠然可是大皇子的侧妃啊。
木头,你虽然负了我百里菲宇,与别人珠胎暗结,你虽然答应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