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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的人全死了-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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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星河轻扣扶手,抬起长睫,意味不明:“你就这么喜欢她?”

    “总归比喜欢你要多。”

    冷星河噎了噎,冷母笑出了声。

    一炷香之后,容叶姗姗来迟。

    谢时雨眯了眯眼,真想吹个口哨。一身红色劲装将她大长腿的曲线显露无疑,高高竖起的马尾更是增添了几分英气,再加上那爽朗的笑容,谢时雨明显感觉到一部分英豪们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心中偷笑了下,竟觉得像是个相亲大会。

    招了招手,容叶在她身边落座。

    “容姑娘也要上台比试吗?”

    “那倒不是,只是想到今天的盛事一时兴奋,昨夜没睡好,今早出门迟了些。”

    “哼。”

    斜后方传来冷星河的嗤笑,何止是迟了些,他派去三拨人都没能敲醒她的房门。

    容叶顿了一顿,只作不察,继续同谢时雨攀谈起来。

    时辰一到,场上交谈声轻了下来,冷父起身说话,宣布比武开始。

    “切磋武艺,点到为止,不得伤人性命,跌出场外者为负,留到最后的人便是胜者,届时在下会奉上霜寒剑作为今日的彩头。”

    此话一出,众人俱是精神抖擞。

    霜寒剑出,十里冰封。江湖传说里排的上前三名的宝剑,也是武林盟主的佩剑。此剑更是冷父年少成名的倚仗,冷府能拿出此物来作为彩头,不是一般的阔气。

    谢时雨不懂这些门门道道,只是观察冷星河的表情,难得也有了淡淡的遗憾,看来此剑确实非同一般。

    “青州袁志刀,斗胆做了这第一人,请各路英雄赐教。”

    灰袍一扬,青年抱拳,目光毫不避讳的直视场下豪杰。果真自信飞扬。

    “惊天一刀袁志刀?近年来声名鹊起的男人,没想到是如此的年轻。”

    听着众人窃窃私语,谢时雨却莫名觉得耳熟,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似的。

    “好久不见,在下崀山赵无旸,不知袁兄可还记得?”

    台下响起一个厚重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持着剑的男子一步一步走上石台。

    “黄泉谷山脚下,我与袁兄曾有一面之缘,不想今日又相聚于君行山,果真是缘分不浅。”

    谢时雨眼皮一跳,终于想起这二人是谁。

    重吾镇上的客栈里,声称要入黄泉谷讨伐女魔头的二位英雄。

    “怎么?时雨你认识?”冷母攥着她的手,明显感觉到了动静。

    谢时雨低着头,轻声回道:“不认识。”

    说话间二人已经交上了手。

    刀光剑影里,不苟言笑的袁志刀出手凌厉,逼得剑影寸寸停滞。

    身旁容叶看得聚精会神,替不懂武艺的谢时雨分析战况。

    “赵无旸使的是轻灵飘逸的剑法,以身法为佳,擅长速度,偏偏遇上了以力量为优势的袁志刀,刀刀绵长,身法受到克制,时间一久,体力消耗完,气息混乱,速度降下来的一瞬间,就是落败之时。”

    大刀数次朝赵无旸的面庞袭去,险险避过后,赵无旸持剑立在场上,衣衫散乱,呼吸沉重。

    袁志刀却根本感觉不到疲累一般,又是横刀欺上,赵无旸心中暗道不妙,举剑格挡,袁志刀暗劲一摧,巨大压力重重落在了剑上,赵无旸双手一震,唇边溢出一丝血迹。

    数息过后,赵无旸已被大刀逼着石台边缘。

    袁志刀大喝一声,反手持刀,赵无旸瞅准空隙,凝力一剑刺过去,谁想到袁志刀不闪不避,一个轻晃,重踹赵无旸的腹部,下一秒,赵无旸惨白着脸,落出场外。

    第一场比试,胜负已分。

    谢时雨望着倒地不起,狂吐鲜血的赵无旸,心想,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去他的点到为止。

    赵无旸看上去快要死了一样。

    她作为医者的职业病蠢蠢欲动,幸好冷府早有准备,已有医护人员架起受伤的赵无旸撤到后方疗伤。

    “刀剑无眼,两者实力相当时不拼上全力是试不出深浅的,只有冷伯父这等实力出众远胜于常人的大前辈,才能随心控制,把握分寸。”

    容叶看出她的疑惑,出言解释。

    江湖果真不是好混的,谢时雨神色如常,双眸却缓缓落在容叶身上。

    “你不是晕冷兵器的么?”

    容叶微笑:“离得远就还好。”

    “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尤其是方才头头是道分析战况的样子,看上去像个高手。

    容叶也不自谦,颔首道:“我好歹出身容家,从小耳濡目染,略有几分薄识。”

    从小耳濡目染?容叶父母双亡,寄住在舅父家,莫非容叶的舅父家也是个有名的武林世家?还不等谢时雨思量这其中的曲折,第二场比试就已经开始了。

    容叶又津津有味地解说起来。

    袁志刀连赢三局,刀法出众,横扫群雄,丝毫未露疲态,一时风头无两。

    相貌平凡的青年立在石台中央,傲然俯视众人,看的谢时雨心中也是激荡。

    “还有哪位英雄敢上台一较高下?”大刀指着众人,台下却是鸦雀无声。

    武艺一般的,被袁志刀的身手所震,不敢出头,自诩非凡的又碍于他连战三场,若是赢了也面上无光,顾忌颇多,一时竟无人吱声。

    冷父暗暗点头,显然也是十分认同袁志刀的实力,确实是个身手不错的小辈。

    “莫非天下豪杰都惧我一人之威,不敢上来比试?”袁志刀目露傲然,神色轻蔑:“我连惯用的饮血刀都未出手,真是好不尽兴。”言毕,他将视线逐渐移向观战台中央。

    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来三场比试下来,他还掩藏着自身实力。

    有觉得他乃当世豪杰,英勇无比的,也有觉得他过于轻狂,所言不实的,总之,台下已有不少人跃跃欲试了。

    身为武林盟主的儿子,冷星河倒是一点也不着急,神色如常,风姿潇洒的抄手端坐,似乎没看见袁志刀那毫不掩饰的挑衅眼神。

    众人心底却默默响起一个声音,冷星河究竟会不会上场呢?

    连谢时雨也似笑非笑地望他:“小弟,莫非你也不是这袁志刀的对手?”

    冷星河连眼神也没分她一个,吐字轻缓:“霜寒剑不能留在冷府。”

    好大的口气!谢时雨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角渗出的傲然。

    意即是只要他上场便能得第一,霜寒剑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喽?

    幸亏他声音并不高,并未被众人听到,否则大家磨刀霍霍的对象就不是袁志刀,而是向他冷星河来了。

    谢时雨刚要出言嘲讽,石台上就有了新的变化。

    罩着一身黑袍的男子登上石台,中等身量,全身笼罩在阴影里,没有露出容貌,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上来的,袁志刀收回放在冷星河身上的视线,嘴角含讽:“你又是谁?”

    “小娃娃连战三局,老夫也不占你便宜,便让你二十招,二十招内任你攻击,绝不还手。”

    黑袍男语气认真,听着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这一番言语着实是惹恼了袁志刀。他拧着眉头,大刀一横,直接以动作回话:“狂妄自大!动手吧!”

    然而黑袍男似乎真的在信守自己的承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看着大刀就要落在他身上,袁志刀的动作仿佛被定住,身形一凝,手中长刀也前进不得,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

    “轰!”是大刀砍在石台上发出的重响。

    瞬息过去,袁志刀茫然地看着手中长刀,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没有砍在黑袍男的身上。

    谢时雨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重影。

    袁志刀咬了咬牙,又欺身而上,就在这时,黑袍男动了,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对比起咄咄逼人的袁志刀,他简直就是闲庭散步,黑袍一扬,已经落在袁志刀的身后。

    台上台下,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袁志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扔了长刀,高喝一声,台下有人扔来一个长布包裹的物什,袁志刀随手一挥,抖落长布条,露出一柄锋利的闪着寒芒的弯刀。

    “在下青州袁志刀,师承鬼手袁桀,此乃师父亲手所铸,饮血弯刀,不见血不罢休,还请兄台赐教。”

    又是一阵哗然,原来袁志刀居然真的隐藏了本事,虽然没听说过什么鬼手袁桀,但是能亲自锻造宝刀,想必也不是凡人,至于这一招就逼得袁志刀亮出真本事的黑袍男子,更是深藏不露。

    眼看着又是一场好戏。

    黑袍男子果然如他所说,二十招内并未出手,只用那诡异至极的身法巧妙地躲闪着袁志刀的攻击,饮血弯刀居然连对手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袁志刀的面色越来越凝重,二十招后,黑袍人终于动了。

    随着黑袍人抬起手的动作,谢时雨身旁的容叶突然失态地站了起来,花容失色,眼底划过巨大的震惊。

    口里喃喃个不停:“无相指,他怎么会使容氏绝学。。。。。。”

第九十八章() 
谢时雨自然看不出黑袍男使的是什么功夫;同她一样看不出来的人显然不在少数。但这之中并不包括冷父。

    向来儒雅温润的脸上也添了几分震惊。

    冷星河的目光移向容叶;眉一挑;神色若有所思。

    相比起持着巨大弯刀的袁志刀;黑袍人称得上是手无寸铁了;即便如此;众人还是不敢看轻他;之见他缓缓抬起一指,光摇影动,袁志刀只觉头一沉;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没有观战人群,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面前的一人;泰山般的压力攫住了自己的身体;浑浑噩噩间,他突然感到背脊一寒;本能地退后一步。

    再抬眼间;那诡异的一指似乎又消失了;黑袍人立在原地;并没有什么动作;好像方才并未出手。

    玄妙难测;没有行迹。

    袁志刀脑海中闪过这八字,等他回过神来时,胸口却是重重一痛;他低着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身前,一个手指大小的窟窿正汩汩的往外冒血,他刚刚分明已经横刀格挡了!

    怎么会。。。。。。怎么会。。。。。。

    没等袁志刀想明白,他已经一头栽到了地上。巨大的饮血弯刀随着他倒下,发出轰然巨响,坚硬的石台被生生砸出一个大坑。

    陷落在坑里的人却一动不动。

    随时准备在场下的医护人员立即上台查看,半晌,艰难的吐出一句。

    “袁志刀,死。”

    容叶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黑袍男子。

    冷父微微动了动手指,容叶神色坚定地点了下头。

    无相指。确实是容氏绝学无相指。

    冷父命人将袁志刀抬下去,神色郑重地望向台上人影。

    “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会使这不传外人的无相指?可否露出真容?”

    黑袍男子重重一咳,声音阴沉:“比试规则里似乎没有一定要露脸这一条吧?”

    他越是不露脸,众人越是怀疑。

    有不少曾经见过无相指的人听了冷父的话也认了出来,威力如此巨大,一指间取人性命的绝学也只有曾经威名赫赫、震慑江湖的无相指了,只是十多年前容家灭门,容氏夫妇惨死,只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婴,这门绝学便失传了,没想到今天却重现江湖。

    莫非容氏并未灭门,台上人是容氏子孙?看他身骨、听他声音似乎是个中年男子。

    她早已没有什么亲人,容叶双拳握得咯咯作响,台上人绝不会是容氏族人。

    黑袍人的声音渐渐不耐:“还有没有人上台打了?没有人上来那霜寒剑就是老夫的了。”

    无相指一出,无人敢争锋。

    冷父皱着眉道:“阁下违反了比试规则,杀了袁志刀,已是。。。。。。”

    “桀桀。。。。。。”黑袍人笑声森然的打断他,“无相指下,焉有命存。冷盟主亲眼见识过,老夫也别无他法,无相指若不是这样逆天嗜血的绝学,容千秋那老家伙也不会死于非命了。”

    容千秋,正是容叶的父亲。

    容叶全身颤抖,双目赤红,死死盯住黑袍。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登上看台。

    冷星河随之起身,皱着眉要去阻止她。容叶冷冷的回头,居高临下的看他。被那褐瞳一看,冷星河不由自主的收回手。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

    “容家容叶,前来讨教。”

    高山深涧里,容叶清晰的嗓音来回激荡,满是杀气。

    “容家的人?”

    台上人动了动,黑袍划过一道不一样的弧度。瞥见她手中的剑,黑袍轻蔑地笑了:“容家的人却使剑。”

    容叶丝毫不被他话语所激,负剑凝立,目光突然一凛,极快地抽出剑,轻灵的划动一圈,整个石台上顿时响起清越的剑鸣声。

    剑光留影,她手中的剑似乎变成了两把,又变成了四把、八把,很快所有的剑影都指向黑袍人,将他包围起来。

    “内力不浅,比那个袁志刀强多了。”

    黑袍人道出一声,却依旧不屑:“于我却依然是雕虫小技。”

    黑袍人动了,又是无相指。

    指法破剑影,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容叶很快感觉到无相指的威力,直逼胸口。与杀袁志刀相同的招数,黑袍又使了一遍。

    容叶提气飞快地闪身避过,那一指落在了她的红色衣袍上,半边袍子被撕裂开来,露出她大腿侧的肌肤。

    黑袍桀桀一笑,言语粗俗道:“小美人若是跪地投降跟了我,老夫便饶你一命。”

    谢时雨立即感觉到周身一冷,有狂风卷起她的帷帽,落在台下。

    乖乖,她侧脸看了下冷星河的脸色,果真黑如锅底。

    台上容叶还在奔走,她的身法巧妙,一次又一次从无相指下遁走,黑袍渐渐急切起来:“小美人不识相,可别怪老夫不怜香惜玉了!”

    一指击出,又叠上一指,后劲绵延不绝,重压之下,容叶的脚步渐渐迟缓起来,无相指的特点便是威力巨大,绵延不绝,一指击出,天昏地暗,然而这样凌厉的攻击并不是只有一次,而是绵绵不断,一指强过一指。

    数指叠加,黑袍速度丝毫不减,终于找出容叶的破绽,在她转换身形之际,迅疾一点,无相指正中她的脚踝!

    容叶忍着脚踝处的疼痛,提气后退半步,狼狈地半跪于地上,鲜血顷刻染红地面。

    容叶只觉得脚踝处有数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肌肤,寸寸入骨,痛得她忍不住想亲手割掉脚踝处的腐肉。额间冷汗流下,一滴一滴,在她脸庞滑落。

    黑袍显然没有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又是一指击出,容叶蜷缩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曲着,险险避过这一击。

    脚上伤口再次被扯动,容叶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嘶。。。。。。”

    声音痛苦而压抑,听得谢时雨头皮发麻。

    容叶显然不是黑袍的对手。

    谁都看了出来,却谁也没有打断比试。

    因为台上那一次一次奋不顾身的身影,哪怕狼狈,哪怕破碎,依旧坚毅的,顽强的对敌,并未开口讨一句饶。哪怕无相指穿透她的腹部,那个叫容叶的姑娘,依旧倔强地挥舞着长剑,摇晃着身体站起来。

    她的头发散了,衣袍破了,嘴角,腹部,脚踝上全是鲜血,可她的眼神却是那样清冷、高傲,直视着不可战胜的敌人:“无相指不是用来滥杀屠戮的绝学,它的存在是为了守护亲人,在你的手上,发挥不出原本十分之一的威力,我还站在这里,就证明了你的无能。”

    身形单薄的姑娘笔直着身子,一字一句的说着话,气势冲天,眼睛亮的吓人。众人突然想到了传说中的不死鸟,在烈火中燃烧自己获得重生,于血红的火焰中,唱出最辉煌的乐章。

    耀眼的让人想哭。

    冷星河遮住眼睛,突然想起自己见到容叶的第一面。

    于马车轮下救了人的小姑娘,却因为脸上的胎记,被自己亲手所救的人唾弃、辱骂。

    “都是你这个瘟神,不祥之人替我惹来了祸事,滚远一点!谁稀罕你救!”

    “天呐!别看她的胎记,会变得不幸的!”

    “她手上有剑!刚刚就是用剑挡住马车的,马都快死了,学武又怎么样,只会伤人的孽畜!”

    人群在一瞬间退散,狂风骤起的黄土地上,小姑娘抚摸着脚下受了伤嘶吼的马,声音温柔:“对不起,一定很疼吧,坚持一下,我带你去看病。”

    因为脸上的胎记,整个城里并无一人愿意为她看马身上的伤势,小姑娘倔强地跪在医馆外,始终不肯离去。

    雨下了一场又一场,医馆主人磨不过她的耐心,随手丢出几个药包,将大门重重关上。

    “滚远一点!别脏了我的地!”

    暴雨中,衣衫湿透的小姑娘拾起药包,第一次笑了:“看吧,学武果真是一件好事,至少我身子骨硬朗,没有晕过去。”她俯身亲了亲马的眼睛,神色郑重:“下次我会保护你。”

    此后那匹马便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她唤它烈焰,是她永远保护的亲人。

    她学武的目的,保护自己,保护亲人,保护不理解她的、视她为不详的孱弱百姓。

    所以见到以父亲的绝学来伤害他人的黑袍,才不能忍受。

    容氏夫妇是为了保护她而死,断然容不得被他人辱没。

    容叶剑指黑袍,神色凛然:“若我赢了,还请阁下向我父亲道歉。”

    “你!”黑袍一窒,气急而道:“不知死活!”

    狂风大作,台上突然扬沙走石,众人眼前一暗,台上已是多了一人。

    容叶脸色苍白地望向身前人:“你来做什么?”

    冷星河沉默不语,抽走容叶手中的剑。

    容叶晃了晃身子,被冷星河牢牢扶住,她眼里满是不解。

    冷星河望着她强撑的模样,分明已是站不稳了,手都在颤抖。心头微微叹息,打横将人抱起,走下石台,来到谢时雨身边,轻手轻脚放下人,道:“劳烦阿姐替她疗伤。”

    声音不低,整个观战台上的人都听到了,原来这女子不是什么未婚妻,而是冷星河的姐姐。

    “什么意思?害怕了不打了?”黑袍在台上嚷嚷。

    冷星河眸色沉沉,执起容叶的剑,转身回到石台。

    “我替她认输。”

    容叶立即起身:“谁说我要认输。。。。。。”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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