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救的人全死了-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是献给王后,其实真正到王后手上的也不过一车,其余的全进了士族府邸。舅父自然知道,使了许多金子,不过是想捐个小官,洗去一身铜臭。谁知进贡的布匹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穿在贵人身上起了不少疹子,舅父匆匆进宫问责,他却跟丢了宫人,一个人迷失在繁花锦簇的王宫里。

    宫人们见他穿得朴素,不愿搭理,他一个人兜兜转转,意乱心慌,生怕舅父被贵人笞打。他正焦灼时,附近传来一阵窸窣声。

    他探头望去,穿着漂亮宫裙的少女挽起袖子,露出胳膊和腿,轻巧地往树上爬,爬至顶端,又从腰间抽出弹弓,装上石子便射向前方小道上一位妙龄女子。

    那女子尖叫一声,回过头来,却恼怒地瞪着自己。原来她并没有发现树上藏着的少女,只以为是自己动的手,便命随从围上来,要教训教训他。

    他挨了不少打,树上的人始终无动于衷,等人都散去后,她才从树上跳下来。

    他低着头,捂着被打青的鼻梁,听见少女说:“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的,你怎么不跑啊?”

    她年纪不大,声音却哑哑的,有些老成,但不难听,他甚至有闲功夫想这些。

    “就当你帮了我一个忙,你叫什么?”

    他抬起头,看见少女灿若星辰的眸子,不由自主地开口:“柳文钦。”

    少女顿了一下,问他:“哪个钦?”

    “钦慕的钦。”

    少女抿了下唇,认真道:“为什么不是’文章天下倾’的’倾’?”

    他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若是改名,我便帮你一个大忙。”

    少女的要求显然非常无理和唐突,但他此刻担忧舅父的安危,加上这少女能在王宫逞凶,兴许出身不凡,恐怕真能帮上忙。

    他说完自己的要求,少女便笑了。

    “这有何难,你回家等着吧。”

    一个时辰不到,舅父果然被放了回来。说是自己本该被下入大狱,是王姬替他说了情,王后疼爱王姬,便不打算再追究。

    知道她身份高贵,没想到原来竟是王姬。

    只是舅父受了惊吓,再也没有买官的心思,匆匆收拾了行李回了利州老家。

    从那以后,他便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柳文倾,或许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但他必须遵守自己的诺言。

    只是没想到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便是登基成婚。

    女王登基,许婚靳州宣氏之子。

    宣庾许陈,她嫁的是玄火最负盛名的士族,而他还是个在为走上仕途之道而烦忧的商户之子。

    那天晚上,他喝了一夜的酒,第二日便拜别舅父,赶赴边境,投身军营。

    无数个军营里度过的夜晚,他都在想,当初那个躲在树上欺负小姑娘的王姬,如今做了女王会是什么样的,她会不会也偶尔想起过,曾经有一个少年一声不吭的替她挨过一顿打。

    或许她早就不记得了吧,然而只要想到自己此刻正在替她收复失地,为她守卫边疆,他一颗凉薄冷硬的心就会再次热血沸腾起来。这脚下踩的每一寸土地,都已经烙印上了她的名字——卫灵溪。

    我亲爱的女王陛下。

第七十八章() 
女王大婚;玄火上下欢庆;整个靳州城笼罩在一片欢腾的喜悦之中。

    到了吉时;女王一身红衣出现在城楼顶端时;百姓的呼声达到了最高、潮。

    等人群里的呼声渐渐平息之后;卫灵溪摆了摆手;身旁便出现了一位身姿挺拔的清秀郎君。她挽着柳文倾的手;含蓄地笑着,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看上去多么完美而亲切,那是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的结果。

    身旁人的手居然在微微颤抖;卫灵溪有些讶异,轻轻捏了下他的手心,低声安抚:“爱卿不必紧张;不过站个一刻钟;接受完百姓的礼拜之后,就可以回宫安歇了。”

    感受到手掌心的温润;柳文倾一怔。

    她低低凑在他耳边说话的样子柔和又缱绻;更加坐实了女王尤其喜爱这位王夫的说法。

    百姓们又是一阵欢呼。

    “好大的排场。”

    梁浅嗑着瓜子向对面的人感叹道。

    “这算什么排场;比起三年前那回大婚;这次显得朴素多了。”另外一桌传来不一样的声音。

    这是一座靠近王宫的茶楼;楼下围着的多是平头百姓;自恃身份的达官显贵多半不愿意在人群里挤着,因此这座收费不菲的茶楼反而成了贵人们看热闹的去处。

    说话的正是靳州城里有头有脸的士族陈家的二小姐。

    梁浅见她面善,便问:“三年前是女王第一次成亲?”

    陈小姐垂睫;了然地笑了笑:“看来姑娘是外乡人。”

    梁浅点了点头;陈小姐又道:“三年前陛下登基,与之成婚的又是。。。。。。”似乎是叹了口气,有些唏嘘:“他那样的人。说是举国欢庆也不为过,我远在抚州的表亲还专程赶来观礼,提前了好些天还挤在城外排了半个时辰的队,那场面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似乎是回忆起了当年那场轰动一时的婚礼,陈小姐的眼神有些飘散。

    谢时雨抿了口茶,道:“兴许女王更喜欢那位宣氏子。”

    陈小姐噎了下,有些古怪地睨她一眼。

    梁浅赔笑道:“我妹子心直口快,小姐不要见怪。”

    陈小姐搁下杯子,嗤笑一声:“若是喜欢,又怎会由那寒门子取而代之。”语调之中不无嘲讽,靳州城的士族子弟与寒族之间的矛盾可见一斑。

    无人应答,过了片刻,陈小姐又道:“真不明白陛下的心思,那柳文倾哪一点及得上那位了。论出身,自不必提,论品貌,那柳文倾不及他十分之一。”

    梁浅听了,挑了挑眉:“小姐这样一说,我倒是十分神往了,真想见识见识上一位王夫的风姿。”

    谢时雨在心中掂量了下,小世子卫昭眉目精致却不太像她的娘亲,估计是遗传了他的父亲。想来,宣氏子的样貌是不差的,至于是不是比柳文倾高出十倍,还有待商榷。

    陈小姐半晌没回话,视线望着城墙下熙熙攘攘欢呼着的人群,有些落寞。

    “怕是没那个机会了,宣氏一族早已覆灭。”

    宣庾许陈,曾经最煊赫的一族,似乎是随了王夫的倒台而湮灭在玄火的历史之中了。

    。。。。。。

    大婚之后,陛下并没有一味沉溺于后宫,而是比从前更加勤勉,朝堂之上,也越发说一不二,颇有当年成祖的风范。如今玄火的朝堂之势,也逐渐清晰明了,女王有意扶持寒族,打压贵族势力。没了宣氏一族的阻挠,其余三族应付起女王来也是力不从心了。

    能毫不留情对枕边人一族下死手的女王,带给朝臣们的压力愈发大了。

    作为女王新的枕边人,郎中令柳文倾俨然顶起了朝堂上的半边天,陛下不仅允其继续居于府中,不必日日侍奉于宫廷,更是给予了柳大人前所未有的权利。朝堂之上,屡屡抨击贵族,朝堂之下,亦惩治了不少贪官污吏,其中就有之前在宫宴上与庶族将军发生矛盾的庾大人。庾大人是庾氏一族的长公子,承袭了父亲的爵位,于朝章大典,并无建树,骄奢淫逸却是无一不通。

    这几日,朝堂上关于处置庾大人一事的议论从未休止。

    柳文倾面不改色,舌战群臣:“余观庾大人,未尝目观起一拨土,耘一株亩,不知几月当下,几月当收,更不堪世务,于户部事务无益,恐难服于众。”

    庾大人族弟出言反驳:“长兄长居于户部,熟悉一应事务,善待手下官吏,虽没有亲力亲为,却懂得任用贤才,各司其职,深受户部官员爱戴。”

    女王陛下以指敲击金龙扶手,未发一言。

    柳文倾又道:“据臣所知,前户部官员尚云潭一死与庾大人不无关系。庾大人夺人妻子,又将上门讨说法的尚云潭打得半死,寻了个不敬上司的由头下了大牢,尚云潭在狱中又得知妻子宁死不从,香消玉殒的消息,当夜便惨死在牢中。”柳文倾抬眼看了身旁的庾氏族人,淡淡一笑:“不知深受下属爱戴的庾大人夜深时分是否能看见尚云潭一家数口枉死的面容。”

    笑容阴恻,配上他那张清秀寡淡的面容,颇有些毛骨悚然。

    半晌,小庾大人红着脖子:“。。。。。。你,血口喷人!”

    柳文倾垂手执礼:“臣句无虚言,还请陛下定夺。”

    小庾大人还待争执,女王陛下微微一咳,道:“此事孤会派人查证,若柳大人所言属实,庾大人便不必从牢里出来了。”

    。。。。。。

    散了朝会,柳文倾被女王陛下留了饭。

    席间又一次提及庾大人,卫灵溪眉目一展:“爱卿办事,孤放心,只是经此一事,恐怕不少人会视你为眼中钉,爱卿日常出行,记得多带些侍卫,定要护得自身周全。”

    柳文倾:“臣乃行伍出身,自保不成问题,谢过陛下担忧。只是。。。。。。”

    卫灵溪看他一眼:“怎么,如此吞吞吐吐的。”

    柳文倾:“臣今日怒斥庾大人不理政务,自己却也是失职之人,臣领了宫廷侍卫一职,却未能在陛下身边服侍,实在是。。。。。。”

    卫灵溪淡笑着打断他的话:“爱卿有大才,区区侍卫一职,不打紧,孤的身边,不缺你一人。”

    柳文倾一怔,顿时有些食不知味起来。

    用过膳,女王去了后头歇息,还不等柳文倾开口,女王身边的宫女蕊初便过来了,她笑得恭敬而有礼:“陛下让奴婢送大人出宫,柳大人,请。”

    柳文倾安静了片刻,只好压下心头苦涩。

    谁能想到,成了亲却还不及未成亲,如今连陛下的身边都待不得了。他要的根本不是权力巅峰,他只是想站在她的身边。

    “先去一趟西宫吧。”

    。。。。。。

    蕊初送了柳文倾,便回来复命。

    “禀陛下,柳大人去见了世子殿下。”

    卫灵溪垂睫,但笑不语。

    蕊初又道:“陛下,要不要。。。。。。”

    卫灵溪摆了摆手:“不必了,昭儿一向不喜欢他。”

    她卸下一身帝王端肃的宫装,换上艳丽的水红色襦裙,吐字轻柔:“怎么样,这身好不好看?”

    蕊初眯了眯眼,扶上她的鬓发:“再插一根钗,便完美了。”

    主仆二人向宫苑深处行去。

    在深宫中数不清的宫殿环宇之间,有一座殿宇显得格外冷清。

    卫灵溪抚摸着手下精致的玉石纹理,冰冰凉凉,渗入人心。玉白石柱在苍穹下笔直出一派伟岸和孤傲,此处名为千秋殿,是她尚为玄火王姬之时的寝宫。

    卫灵溪独自一人步入这座久违了的宫殿,推开门,一阵凉风沁入鼻间,萦绕着淡淡檀香味。

    她向蕊初比了个手势,脚步声放得更轻。

    殿中坐着一个锦袍青年。

    时值午后,那青年背着光,看不清面貌,身形挺拔,犹如玉雕。檀香化作的丝缕烟气自他发间升起,缭绕氤氲,仿若不在人间。

    锦袍青年微微偏头:“灵溪?”

    水红色的裙角拂开一室冷清,他半眯着眼,看向来人,面带笑意。

    有细碎的光漏进来,世间万物都比不过他弯弯生春的凤眸。

    “师父!”

    矜持高贵的女王陛下笑得神色飞扬。

    “这个时候来,你是处置了庾家?”青年斟了杯茶,放在卫灵溪面前。

    卫灵溪一口气喝完,“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师父。”她坐在青年身边,道:“那个讨厌的庾纪年跟他爹一样,令人看一眼都心烦。”语气里竟有些撒娇的意味。

    青年低低一声笑:“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挠过庾大人的脸。”

    她秀丽的眉毛一抬:“谁叫他当众斥我仪态不端,那我就不端给他看。”

    青年克制住笑意,方道:“老庾大人城府深沉,看似闹得不可开交,实则是在向你低头,庾氏不比宣氏,人丁寥落,为了保全子嗣,他会暂时蛰伏。”

    确定他神情淡淡,没有丝毫异样后,卫灵溪才开口:“宣家的事。。。。。。我。。。。。。”

    似乎是知道她要说什么,青年慢慢开口:“我从不曾怪过你。”见她笑意疏散,青年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昭儿还好吗?”

    卫灵溪点了点头,环住他的腰身,将整个脑袋埋在他的怀里。

    “黄泉谷来了两位大夫替昭儿看病,其中有一位姓谢,估计与谷主谢蕴有很大关系,昭儿近日来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容易昏厥了。”

    青年想了下:“是你王叔请的人?”

    卫灵溪闭目佯睡,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

    “你再不喜欢他,他也帮了昭儿。”

    卫灵溪懒懒睁开眼睛:“我不是不喜欢他,我只是嫉妒他。”

    嫉妒他轻而易举抛下这偌大的帝国,嫉妒他孑然一身离开这腐朽的王室,责任、权势、财富地位,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是个懦夫。”

    卫灵溪叹了口气:“好吧,我就是不喜欢他。”她抬起头,直直看着锦袍青年,眉眼含笑:“我只喜欢你啊。”

    她的师父,她的夫君,她孩子的父亲。

    青年姓宣,名钦。

第七十九章() 
宣钦;宣氏长子;曾为少傅;辅佐世子卫灵夷。卫灵夷乃卫灵溪的异母兄长;元后所出;身份尊贵;又得宣氏一族扶持;很是威风。

    元后早逝,陛下又娶了元后的妹妹小周氏为继后,小周氏膝下只得一女;取名为卫灵溪。玄火有别于其他国家,开国之君是个女子,所以王姬亦有继承王位的权利。

    卫灵溪打小就明白;同父异母的兄长卫灵夷不太喜欢自己。他看自己的眼神;丝毫没有兄长看待妹妹的怜惜和喜爱,有的只是同为竞争者的探究和敌视。

    不过她也不喜欢卫灵夷就是了。

    母后小周氏心高气傲;从小被嫡姐压了一头;一心盼着自己的女儿能击败嫡姐生的儿子;登上王位。卫灵溪则不同;虽然从小被母后灌输了这样的思想;本人却没什么上进心;加上出生时带了心疾,身子也不太康健,对王位争斗兴致缺缺;更没有什么王姬的风范。

    可惜卫灵夷不这么想;对她处处防备,时不时还在父王面前给她上点眼药,生怕她得了什么好处。日子久了,卫灵溪也觉得烦了,打算给这多事的兄长找点麻烦来。

    这找的第一个麻烦就是她那兄长大人最倚仗的人,宣氏一族的嫡长子,亦师亦友的宣钦。在她看来,站在卫灵夷身边的人,那就也是她的敌人了。

    她得知宣钦三五日便入一次宫教导世子念书,便守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想着将这宣氏子捆了蒙着眼毒打一顿。想来只会死读书的贵公子应该是文弱书生那个类型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吃了这顿打兴许就不敢再来宫里了。

    她那时尚年少,自以为学了些上树摸鸟蛋的本领便天下无敌了,再加上宫里的侍卫宫女也俱是她的手下败将,她便觉得万无一失。没想到,这次行动却给她留下了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当她躲在暗处屡次偷袭不中的时候,卫灵溪心中对宣钦的迁怒已经变了质。想她一柄小小弹弓打遍王宫无敌手,如今射一个书呆子还屡屡不中,她一怒之下就要从树上下来打算来明的,偏偏脚一打滑,整个人从树上栽了下来。树下恰有一处池塘,她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水里。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她,薄唇紧抿,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卫灵溪好不容易从水里爬上来,湿淋淋地躺在草地上,头上一暗,便对上他从高处俯视的眼神。她怔了怔,一下子弹跳起来,衣衫到处滴着水,发丝湿淋淋地披在苍白脸颊上,像是从水里冒出来的女鬼。

    “今日算我栽了,下次必有你好看的!”殊不知冷风吹得她哆嗦个不停,这话一丝杀伤力也无。

    年轻的公子哥儿瞅着她纵使落水也不放手的小弹弓,笑了笑:“这种样式虽精巧,射程却不足,杀伤力也有限,你使再大的力也打不到我。”

    卫灵溪实实在在的怒了,这是还要嘲讽她?

    “有本事一对一来个正面胜负,嘴上逞威风算什么英雄好汉!”

    宣钦瞧着眼前因偷袭不中而落了水的小姑娘,边叉腰边放狠话的样子实在有几分滑稽。他因被搅了清净而略有不快的心情似乎也纾解了不少。

    “好,我同你比。”

    结果自然是卫灵溪输了,输的无比凄惨。

    “你叫什么名字?”

    她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听见声音只白了个眼,一言不发。

    听见他轻松离开的脚步声,她越想越伤心,暗暗咬紧了牙发誓:“此仇不报,我卫灵溪三个字便倒过来写!”

    过了一会儿,卫灵溪忽然感觉身上一沉,一件长袍兜头盖下,带着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檀香味。

    宣钦正看着她,隔着袍子将她抱了起来:“原来是小殿下。”

    要不是身上没了力气,卫灵溪险些就伸手给他一拳了。她舔了舔唇,感觉嗓子火烧火燎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勉力勾了勾手指,扯住他的衣袖:“下一次,我一定赢。”

    宣钦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黏黏的,发了不少汗,人烧得不轻。眼睛都红了还不忘撂话,这可真成他的罪过了。

    “嗯,我等着你。”

    。。。。。。

    从那以后,卫灵溪就常常埋伏在宣钦进宫的路上,挑衅生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直到又一次输了比试后,宣钦看着她毫无章法的动作,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如我教你吧。”

    “教我打败你?”卫灵溪张了张嘴,心想这人也是嚣张极了。

    宣钦挑了下眉:“你这么想也行。”

    本以为自尊心溢满每一根毛发的小姑娘会立马爆发,没想到小姑娘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立马跪倒在地,哐哐就是三个响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还挺能屈能伸的。

    原本只打算随意指点几下的宣钦,就这么不得已的成为了小王姬的师父。

    卫灵溪自然不是轻易屈服于敌人淫、威之下的人,她自有她自己的考量。亲近宣钦,其一,确确实实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本事,她观这读书人不同于一般的书呆子,能文能武,样样精通,难怪能被她那挑剔的兄长看上;其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