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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的人全死了-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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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然而总有人要将话题绕到她的身上。

    “时雨姑娘别客气啊,多吃点菜,渐儿你这个做师兄的,也不知道帮着夹两筷子,看她瘦的,身上也没几两肉,看着怪心疼的。”

    谢时雨抖了抖身子,也不知这说话如唱戏的女子是什么身份,头一回见面,就让她肉麻。

    陈老爷这才注意到她,温声询问:“这位姑娘就是玄渐的师妹了吧,真是英雄出少年,听说你还继承了谷主之位。渐儿也常和我们夸你呢。”

    这一定是假话。谢时雨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只保持微笑。

    陈母附和道:“老爷还不知道时雨姑娘就住在世子府上吧,她还领着殿下给的差事呢。说来还要多谢殿下,如此照顾渐儿的师妹。”

    什么叫沈恪给的差事,听起来好像是他施舍的一样,明明是沈恪自己跑到黄泉谷求医的。

    玄渐显然也不懂这些酒席上的奉承说辞,耿直地道:“师妹今后就住在府中了,也不用麻烦殿下了。”

    沈恪放下筷子,眼神幽幽地朝她望了一眼,正逢谢时雨抬起头,两人的眼神直达对方眼底,片刻之后,沈恪的薄唇微微一掀,缓缓吐出两个字:“是么。”随后又执起面前酒杯,向身旁的陈老爷敬了一杯酒。

    气氛又活络起来。

    推杯换盏间,谢时雨吃得差不多了,便借故离席。散了会儿步,她才想起自己的行李还留在世子府里,今日已晚,不便去取,明日一早借陈府的马车,不知道可不可行。

    月色天光,一片清凉。晋地的夏夜同黄泉谷比起来,又不太一样,少了些虫鸣蛙叫,多了些断断续续的人声,她一个人走在小径上,聆听着这些低语,心中一片宁静。

    “该不是迷路了吧?”

    身后陡然传来人声,带着熟悉的戏谑,谢时雨头也不回地说:“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的。”

    谢时雨走到树边停下,婆娑疏影斜斜落了一地,她站在月光皎洁中回首,白裙纤尘不染,墨发流淌着清辉,面容却隐在树影下,看的不太真切。

    沈恪瞧了瞧,辨不出她面上的神色,又上前了几步,说:“你真打算留在陈府?”

    谢时雨动了动,一点白光扫过她的眼角,黑瞳中透着肯定:“当然。”

    沈恪嗤笑了声,“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

    沈恪看她眼神透出几分不解,便知道她还被蒙在鼓里,心中轻了一轻,总算不是她自愿的。

    “陈大人陈夫人想把你许配给他们的儿子。”

    她和玄渐师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留在府里只是为了和师兄商议治疗方案。”

    沈恪凉凉道:“他们可不这么想。”又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若你继续留下来,保不准二位长辈会生出什么错觉”

    “我走,明早就走。”想到陈母的打算,她只觉得毛骨悚然,她和玄渐明明只有同门之情,怎么到了这里,就变得如此复杂了。

    沈恪嘴角一翘,嗓音里噙着不自知的夷悦:“无需明日,现在就可以走。”

    嗯?

    谢时雨尚未回神,一片衣衫就兜头罩了下来,冷冷清香覆在她的眼上,腰间一紧,头顶上传来沈恪轻飘飘的声音:“别出声。”

    喂,这可是不告而别。

    风声划过,她在他的怀里余裕满满地想,轻功真是个好东西。还有,这动作是不是太自然了些,无论是抱的人,还是被抱的人。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第四十八章() 
睁眼时阳光透过窗缝射进来;懒洋洋的;不太热烈;不知名的鸟儿在窗外轻啼;微风送来院子里满架蔷薇香;疏疏朗朗;清醇芬芳。谢时雨转眼看到殿中倾散开来的绯红色罗纱;才完全清醒。

    这里是清辉殿,昨夜她被沈恪带回了世子府。

    走出清辉殿,轻抬手臂;舒展了下腰身。视线所及处,看到一个姑娘,模样俏丽;身上绿裙清新动人;正步履轻盈地向她走来。

    那姑娘见了她,脸上自带三分笑意;秋水双瞳柔柔的望过来;让人心生好感。

    “奴婢琴衣见过谢姑娘。”敛衽施礼;她缓缓抬起头来。

    谢时雨看着她身上质地考究的绿裙;怔了怔;“你叫晴衣?”

    琴衣虽不解;却依旧点了点头。“琴棋书画的琴。”

    谢时雨垂袖走近,微微一笑:“我有个师妹也叫晴衣,不过她是雨过天晴的晴。”

    十一师妹元晴衣;黄泉谷年纪最小的弟子;现在应该在陈越边境的柴桑城历练。她们好像快有一年没见面了,晴衣下山历练的时间比他们几个师兄师姐还要长。想到陈越正在交战,谢时雨心中就有些隐隐的担忧,但愿晴衣不要出什么事。

    琴衣望着眼前明显走神的姑娘,拔高了些声量:“谢姑娘,殿下今日一早有事出去了,便派我来带你进宫。”

    谢时雨点头施了一礼:“那就劳烦琴衣姑娘了。”

    琴衣连忙闪身避开,她可不敢受这位谢姑娘的礼数。

    坐上马车,谢时雨才想起一件事情来,她看向琴衣:“能否顺道去一趟陈府,接上我的师兄。”

    琴衣抿嘴一笑:“殿下已经安排好了,此刻陈公子应该已经入了宫。”

    谢时雨颔首,昨夜自己不告而别,也不知道沈恪是如何同陈父陈母解释的。

    马车停在宫门前,琴衣出示了腰牌后,便领着谢时雨去了霜云殿。

    去霜云殿务必要经过玉华宫,琴衣走在前面,一路上宫女太监皆向她微微伏身,口中称一声“琴衣姑娘。”

    谢时雨暗暗诧异,莫非这琴衣还大有来头?

    及至霜云殿,玄渐师兄果然已经到了,他看到谢时雨身旁的琴衣,面露讶色,殿下竟将琴衣拨给了师妹。

    世子府两大总管,丁宿主外,琴衣主内,各司其职,掌管府中各项事务。琴衣平日里也是个大忙人,被派到谢时雨身边,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谢时雨见到玄渐却有些尴尬,“师兄,昨夜我”

    玄渐皱着眉打断她:“我知道了,殿下近来身子虚弱,你便细心留意着,一日三次请脉,不可省去。”

    谢时雨嘴角轻抽,原来沈恪是这么说的。身子虚弱,即便是编个理由,也这么不靠谱。若他身子虚弱,世上怕是根本找不出什么身强体壮的人了。

    “开始吧。”玄渐淡淡道了一声,转身向床榻走去,衣衫轻摆,吹灭了地上一根蜡烛。

    “灭了!灭了!快点上!”

    谢时雨脚步一顿,看着出声的方向,楚源斜靠在床柱上,神情愤然,双瞳紧锁那根被熄灭的蜡烛,眼中再无别物。

    玄渐停了停,蹲下身,用另一支蜡烛上的火焰点燃了熄灭的那一支。

    居然照做了,谢时雨看的惊奇。要知道玄渐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如此小心翼翼走到榻前,玄渐低头看着楚源,道:“从今日起,就由我和师妹一同为你诊治。”

    楚源冷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没有理会他的冷漠,玄渐上前把了把脉,谢时雨则转身取了金针。

    “怎么样?”

    玄渐摇了摇头。

    虽不指望昨日那一口毒血能化解他体内一丝毒气,但如此收效甚微,还是出乎了谢时雨的意料。

    背对着楚源,谢时雨轻声道:“右手在外,左手于内,放置腹前,凝神静气。我替你针灸时,要保持住姿势不变。”

    楚源像是没听见一样,谢时雨递了个眼神给玄渐,玄渐会意,架起他的上半身。

    “放开我!”楚源果然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对不准穴位,谢时雨只得放下金针。

    “你若不配合,治疗难以推进,待毒气深入五脏六腑,无药可医,便只有死路一条。”她试着开口劝道。

    楚源一张脸平静冷漠,看不出任何端倪。

    谢时雨垂着眼睫,看来他是不想活了。

    玄渐难得的苦口婆心:“昨日我与师妹已经找到了根治你的方法,只要坚持下去”话未说完,楚源就将脸转向墙内,这是根本不愿意听了。

    昨天沈恪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谢时雨顿了顿,心中一动,看着那道背影说:“楚泉”

    那背影僵硬了一瞬,立马转过身来,眼中含着急色:“楚泉怎么了?”

    “听说楚泉是你妹妹?”

    眸光连连闪烁,楚源又低下头默不作声了。

    “你很想见你妹妹吧?如果你配合治疗,我就去和殿下说,让你们见一面。”

    楚源眼神不屑地扫来,“你以为你是谁?他根本不会同意的。”

    谢时雨笑了笑:“我姑且算是殿下的救命恩人,在他面前能说上几句话。”

    楚源还是怀疑,显然不相信她有这个本事。

    “退一步说,你现在别无他法,除了相信我给你的这条路,治好了病,到时候自己走出这座霜云殿,别人也拦不住你。”

    楚源忍不住道:“你能治好我的腿?”

    她挑眉:“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楚源低头沉思了会儿,终于道:“好,我答应你。”

    一旁的玄渐松了口气,对于楚源,他心存愧疚,始终不能厉声疾色,除了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眼下看到他愿意接受治疗,最高兴的无疑是他自己。

    左手将他身体扶正,右手成掌,贴在他的小腹前,敛息聚气,玄渐对谢时雨点了点头:“师妹,可以开始了。”

    谢时雨沉下心,开始动作起来。“会有点痛,要忍着。”

    没一会儿,楚源的背上又插满了金针。谢时雨观察着他的反应,轻声问道:“身上是否感觉发热发胀?”

    楚源咬住唇,艰难地点了下头。汗水将他的鬓角浸湿,顺着脸颊的弧线,一滴一滴落在深色的锦被上,积成了一滩水渍。

    玄渐苍白着脸,渐渐感觉到透支了,他比楚源更累,耗费心神替他凝聚毒气,还要保证收敛住内力,不能外泄,以免伤及身前弱不禁风的楚源。

    谢时雨看他手已经在抖了,心下了然:“师兄,时间到了,休息一会儿吧。”

    玄渐收回手,睁开眼,缓缓喘了口气:“我先出去一下。”

    谢时雨知道他自尊心极强,不愿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等玄渐出去后,谢时雨掀开盖住楚源下半身的被子,取来一根略粗些的金针扎在他的大腿上。

    楚源毫无反应。看来他的腿部肌肉已经僵死,只是不知道为何没有呈现出溃烂的趋势。莫非也是因为“玉软花柔”的作用?

    她沉思了会,楚源已经睁开了眼睛。

    剧痛的感觉过去后,他难得感到浑身一轻,心胸中似乎有口清气,润泽着他的五脏六腑。自生病以来,还是头一回感到这么畅快。

    他看了看陷入沉思的谢时雨,道:“你能治眼疾吗?”

    谢时雨走到桌前,执起笔,写下为他补气的方子,随口回道:“要看是什么样的。”

    “生下来就有的,还能治好吗?”

    谢时雨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说你妹妹?”她记得楚泉的资料上写着,天生盲一目,经脉俱损。

    “你妹妹这样的状况,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有的人能治好,有的人则未必。还是要看个人的体质,没见到她之前,我也不好轻易下定论。”

    谢时雨又道:“不过她的经脉问题,我可以解决。对了,你们兄妹都是习武之人吗?”

    她发现楚源身上的内力绵长,犹如汪洋大海,显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练出来的。

    楚源低着头,眸色深沉:“楚家是晋国首屈一指的杀手家族,族人从小就要习武。”

    杀手家族?这么说那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王后竟是杀手出身?真是令人惊讶。

    “血衣卫你听过吧?那便是楚家的势力之一。”

    谢时雨的睫毛猛地一抖,连遍布七国的杀手组织血衣卫都是楚家的势力,王后娘娘的后台真是够硬啊。

    出身杀手家族,也难怪楚源兄妹俩又是中毒,又是经脉俱损的。不止在晋国,楚家的敌人是遍布天下的。

    楚源纵目远观,看着窗外虫鸣鸟叫,心头生出一丝倦意,如果不是出身这样的家族,他和楚泉,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谢时雨,神情毅然:“神医,我有一事相求。”

    谢时雨在他双眸的注视之下,不由自主地近前了几步。

    “你说。”

    “我想请神医帮我去找一个人。”

    “谁?”

    “怪医孙炜。”

    听到这个名字,谢时雨不禁皱起眉:“找他做什么?”

    楚源淡淡敛眉:“想必神医也发现了我腿上的秘密。我身上的‘瑶草牵机’正为他我转移而来的。”

    转移?谢时雨头一回听说“瑶草牵机”还能转移。

    “原本中毒的人就不是我,是楚泉。是我请求怪医将楚泉身上的毒转移到我身上来的。”说到这里,楚源停顿了一会儿,瑶草牵机,天下至毒之一,转移之痛实非常人能忍。他想起那个日子,便觉痛楚涌上心头,躺在黑暗的小屋里,生死不由人的画面再次浮上眼前。

    那段日子虽然痛不欲生,但只要想起楚泉,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她能活下去,就是舍去自己这一条命也不算什么。

    “连尹城外乱葬岗,怪医孙炜就住在那里。”

    怪医孙炜,这个违背自然,违背生命的人,没想到他此刻就在晋国。是了,孙炜正是沈恪的人,她怎么给忘了。

    谢时雨面色一沉,不管楚源有没有请求自己,她都得去会一会这个故人了。

    宛城一别,已经两年多了。

第四十九章() 
这是谢时雨第一次来乱葬岗。

    荒郊野岭上;随处可见荆莽丛生的孤坟;经历风吹雨淋;露出烂掉的棺木;更甚者只有一张草席卷着尸体;隐约可见其下森然可怖的白骨;附近皆是焦黑的树干;扭曲的树枝,指着沧茫的天空,阴气森森又诡异芜乱。空气中充斥着腐烂肉块的腥臭味;偶尔有乌鸦的叫声,也令人毛骨悚然。

    明明是白日,她却觉如坠暗夜;浑身一凉;在炎炎夏日里打了个寒颤。再往里走,也不见什么可以居住的地方;倒是附近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一边搜刮着死人身上值钱的物品;一边向她递来不怀好意的视线。

    她一身白衣;立在阴气森然的乱葬岗上;格外引人注目;若是夜晚,她这个样子,估计会被当成是什么勾魂的女鬼;但烈日炎炎下;向她围拢过来的流浪汉却越来越多起来。

    “小姑娘,来这里做什么?”裸露着臂膀的大汉朝她靠近。

    “找人。”

    “到乱葬岗找人?你找的该不会是死人吧?”大汉指着周围一圈孤坟,“这里面的人死后来了这里,连个墓碑都没有,你怎么找。”

    静止片刻,她问:“怪医孙炜,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

    “不认识,怪医没有,怪叔叔可是不少”光膀子的流浪汉色眯眯地靠了过来。

    谢时雨垂下眸子,动了动手。

    那大汉突然怪叫起来:“啊啊啊,什么东西痒死我了!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谢时雨从袖中拿出一包粉末,扔在他的脚下:“我无意伤人,这是解药,离我一丈之外安静地找个地方服了,身上就不痒了。”

    大汉捡起药粉,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围在她身边的流浪汉们渐渐都远了几步。

    谢时雨继续向荒芜的乱葬岗深处探去,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声。

    “诈诈尸了!”

    “救命啊——”

    她回过头,原本放着一口棺木的地方,露出了截森森的白骨,白骨下,一只苍白失了血色的手伸了出来,那手还在乱动,像是胡乱在抓什么东西,周边都是死气沉沉的白骨,衬得这只不停动作的手格外诡异。

    原本还聚在周围的几个流浪汉纷纷不见了人影,谢时雨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那棺木一动,一个黑压压的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沙哑苍老的声音自下而上传来:“谁在上面吵闹?”

    谢时雨讶异地望了过去:“孙炜?”

    那吓走一片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怪医孙炜。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孙炜顿了一顿,浑浊却异常黑亮的眼睛瞬间扫了过来,“谁叫我?”

    “是我,黄泉谷谢时雨。”

    头顶传来的声音清凌凌的,似一汪净水。

    孙炜蹙着眉,想,他记得她。宛城城主府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来自那个他由来厌恶的黄泉谷。

    孙炜终于从地底爬上来,谢时雨眼尖地发现他黑色的袍子下面,遮住的一抹亮光。

    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孙炜看着她,问:“你来找我?”

    谢时雨点头。

    他眼含深意地望了过来:“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楚源。”

    垂眼思量了一会儿,孙炜道:“跟我来吧。”

    来哪儿?孙炜重新俯下身子,向地底深入。谢时雨看见一把木梯,架在棺木下方,孙炜刚刚就是顺着这梯子爬了上来。

    孙炜的身子下去了一半,看着地面上还在观望中的谢时雨,催促了一声。

    她抿抿唇,雪丽容颜上最后一丝犹豫也无,沉着地蹲下身来,向地底一方世界行去。

    “把棺木合上。”

    孙炜的声音传来,谢时雨伸手阖起头顶的棺材板,光线一下子黯淡起来,却还能瞧见地下的情景,几盏烛火,一张石床,一个树墩子,以及树墩子旁边摆放的几具棺材。

    孙炜就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联想起那些传闻,说孙炜常常用死人试验,暗中炼制了什么长生不老的药水。虽然谢时雨不信有什么长生不老的药水,但是孙炜拿死人试验这件事倒是真的。

    孙炜见她盯着那几口棺材,桀桀笑了一声:“只有这样的地方,死人的身体才能任我随意取用。”

    谢时雨不置一词。

    孙炜走到石床边上,俯身取出一个锦盒,递给谢时雨:“拿走吧。”

    谢时雨不明就里。

    孙炜看她神色,诧异道:“他什么都没和你说,就让你来了吗?”顿了顿,眼神阴鸷:“你就不怕我对你下毒手?”

    谢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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