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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的人全死了-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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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二字一出,微生离终于面色大变。

    微生家的二公子,宛城的少城主,微生流口中的二哥哥,居然是个女子。

    这件事,或许连微生流都不知道。

    “你的经脉受损严重,身体异常寒凉,我观你气色也有所不足,应是服用过什么抑制生长的药水。如此下去,对你身体会有很大伤害,或许还会折损寿命。”谢时雨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微生姑娘的葵水还未至吧?”

    微生离面色尴尬,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谢时雨长叹一声:“若你还想过寻常姑娘的生活,便停了那些药水,尽快接受我的医治。”

    烛火摇动,微生离的声音响在缥缈冷淡的空气里:“寻常姑娘的人生,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会再有了。”她张开修长的手,似笑非笑地:“这样纤长的手和脚,还有宽阔的肩膀,日夜锻炼的有力的肌肉,正是这些寻常姑娘不会有的东西让我活到了今天。谢姑娘不必可惜,这样的人生没什么不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撑起微生一族的天,那是我的心愿。”

    谢时雨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姑娘。从小被当做男孩子养的姑娘,她坚强,她不慕红妆,她甘愿做一个男人。谢时雨无法想象她是如何以男儿身瞒天过海走到今天的,其中艰辛一定难以对人诉说。

    “会折寿的。”谢时雨又强调了一遍。

    墙壁上投下两个影子,一高一矮,隔着一个桌案的距离,却像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同为女子,她们的人生却如此不同。

    微生离抿唇一笑,嗓音力持镇定:“那也没什么,我不害怕。”

    有些不忍再看微生离的笑颜,恰逢此刻窗外响起击石之声,这是燕飞说的信号。谢时雨知道时间到了,她温声道:“别急着做决定,微生姑娘,我明日还会再来的,你要相信,你不是孤身一人,试着依靠下别人吧。”

    微生离愣了愣,没有说话。

    谢时雨心里闷闷的,那样天真讶异的神色,像是第一次接受别人的好意,令人心疼。

    她想,这个姑娘,她一定要救她。

第二十四章() 
此次为少城主而来的大夫们都集中居住在城主府待客的东苑里。或许他们不仅是为了五千两的赏金;更是为了得到宛城城主微生珏的赏识。微生珏虽已辞了冢宰的官职;但是没有人会因为如此小看他。他的门生遍布越国;虽不在朝野;却依旧占据着不可动摇的地位。

    微生家这几年更是多了一位游走在权势中心;能在越王跟前说上话的夫人。红蕊夫人的名声在越国不会比微生珏低。

    这一点谢时雨深有感触。红蕊夫人在府中极有威信;大小事务都是她当家作主。连这一次;为府上二公子治病的事宜也都是红蕊夫人一手操办。

    然而东苑住了这么多大夫,却没有一个人见过二公子。管家来传信,明日巳时;会在西侧院举行一场比试,所有大夫均自愿参加,胜者方有资格为二公子医治;还能得到城主的亲自接见。

    不同于那些听到消息后便摩拳擦掌的大夫们;谢时雨显得极为冷静,她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红蕊夫人的用意。

    “恐怕又是红蕊夫人想出来的拖延之计;微生离得了病;她没有落井下石已是仁慈;又怎么会好心救她。”

    东苑厢房设有书房;内置花果;散发着淡雅宜人的清香。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的阳光被古朴竹帘遮住,四处皆整洁明净。沈恪居上座,背对着梨木长椅;与谢时雨隔着竹木石的棋盘遥遥相对。

    他双眼微垂;修长手指间捏着枚白玉棋子,模样既随意又放松。听闻谢时雨的话也不回答,轻轻落下一枚棋子后,方抬起头,笑吟吟开口:“你要输了。”

    谢时雨本就心不在焉,一看棋局已定,干脆放下黑子,斜斜靠着,神情似有疲惫。

    沈恪静静看她,看的有些久了,才开口道:“你似乎很关心微生离?昨夜回来后,你就一直心绪不宁的。”

    谢时雨答应帮微生离隐瞒所有的事情,自然不会告诉他其中细节,只道:“她是病人,病的还不轻,我身为医者当然会牵挂。”

    沈恪瞧了瞧她的神情,又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昨夜见过微生公子后,一见倾心,对他念念不忘。”

    谢时雨半晌无言,又是熟悉的戏谑,似乎世间事都不在他的心上。

    沈恪收起戏谑,缓缓道:“你猜的不错,我得知消息,明日比试,红蕊夫人请来了近来名气极大的怪医孙炜,只有赢过他,才能见到微生公子。看来红蕊夫人是铁了心不让外人接近微生离了。”

    怪医孙炜。这个人谢时雨知道。近来在魏越一带名声显著,但他的名声却不是太好听。听闻他性格怪癖,喜好一个人居住在义庄、乱葬岗这些阴森的地方,以死人为试验,炼制了可以长生不老的药水。又擅长使毒,一身毒术凌驾于医术之上,亦正亦邪,为人所不喜。

    而让谢时雨真正记住这个人却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孙炜曾放言自己能医死人肉白骨,黄泉谷医圣谢蕴在他面前也要甘拜下风。嚣张的话语传到了谢蕴耳中,他淡淡一笑,只说了四个字,我等他来。

    之后便再无下文,孙炜到底胜不胜过谢蕴,也无人知晓。没想到他居然到了宛城,为红蕊夫人所用。

    也是巧了,谢蕴不在,身为谢蕴关门弟子的谢时雨却在这里。她倒是想会一会这个孙炜,长生不老的药水是什么样的,她还真想见识一下。谢蕴说过,世间不存在长生不老的药水。生老病死不仅是人之常情,更是自然的规律,违背自然,违背生命的东西,是不存在的。

    “若此人真有这样的本事,或许可以请他为我解一解你下的毒/药。”沈恪似乎随意地说了一句。

    谢时雨眼皮一跳,她差点忘了这一茬。“我给你下的毒是黄泉谷的不传之秘,世间除了我,只有我师父能解。旁人别说解了,甚至都发现不了我下了毒。”又接着补充了一句:“你找他没用的。”

    “是么。”沈恪看她一眼,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谢时雨讪讪移开目光:“对了,我们离开时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阿流不会等的着急了吧?”

    沈恪的目光落在她袖口的兰草刺绣上,道:“你不用担心,会有人将他照顾的很好的。”

    他说的应该就是那日来到客栈的男人。谢时雨匆匆一瞥,只记得他的轻衣玉带,缓袖如云,还有灿烂的过分的笑容。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男人吧。

    “微生流不用担心,需要担心的是他的哥哥微生离。你有把握赢过那个怪医吗?”沈恪一边收拾着棋盘,一边随意问道。

    谢时雨轻佻蛾眉,一双墨玉眼睛微微眯起,再抬起头的时候,眼里的光芒都变得不一样了:“我姑且算是师父的得意弟子。”

    阳光被竹帘遮的淡淡,少女唇边的笑意也是点到即止,轻若微风,淡如烟丝。沈恪细细端详了会儿,倚向身后的梨木长椅,露出个期待的表情:“这么厉害。”

    这次似乎不再是戏谑。

    第二天巳时未至,城主府西侧院里已经聚满了参加比试的大夫,或背着药箱,或带着医童,孤身一人且两手空空的谢时雨站在人群中显得尤为突出,尤其她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议论声不绝,谢时雨眼观鼻鼻观心,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

    看台上,提出以比试来治病的红蕊夫人终于现身,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全身裹在漆黑斗篷中的矮个子男人,应该就是怪医孙炜了。

    “首先要感谢各位大夫为救犬子而来。”红蕊夫人在下人准备好的圈椅上端庄坐下,美目一转,扫过台下诸多大夫,“但是犬子的痴病十分怪医,看了无数大夫也治不好,反而因为频繁的诊治而加重了病情。今日在此设试,正是为了挑选出一位医术最为高明的大夫,若能治好犬子的病,便是我宛城永远的客人。”

    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红蕊夫人掩着樱桃小嘴娇笑了一声,扬手示意身旁的管家开始宣读比试的规则。

    “诸位大夫首先要通过的第一关考验是,两人为一组,互相给对方下毒,然后以一个时辰为限,开始配制解药,为自己解毒,在规定的时间内清除毒/药者为胜,超出则负。当然了,未曾成功解毒的一方需要另一方及时送出解药。”

    此项规则一出,在场大半人都变了脸色。连谢时雨也认真思考起来,她看了一眼台上安稳坐着的红蕊夫人,心中有了计较。

    最毒妇人心,果真不假。相互下毒,哪怕最后成功调制出解药解/毒的人,也会因为之前中毒而导致状态下滑,到了第二关比试必然不能发挥出原本的实力。这应该是红蕊夫人为了牵制众人的双重保险,即便过了第一关,后面遇上全力发挥的怪医孙炜,或许也会落入下乘。

    看来红蕊夫人对孙炜的实力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诸位面前的云台上摆了许多草药,要求是只许使用城主府提供的草药来配制毒/药和相应解药。”

    如此还好,城主府提供的草药俱为常见品种,其中并无毒性特别强烈的。若是没有限制,众人也不敢服下来自陌生人的毒/药。

    “鼓声响起之时,第一关比试便开始,请诸位做好准备。”

    随着震耳的鼓声响起,谢时雨不慌不忙地走上第一座云台前站定,与她一同登上云台的还有一位穿着素白色锦衣,中等个子的青年男子。

    这就是她第一关比试的对手了。

    那青年男子甫一上台见她,便皱起了眉头,语气不屑:“怎么是个小姑娘,即便是赢了也会被人笑话,胜之不武。”

    谢时雨挑了挑眉,语气比他更不屑:“你先赢下来看看。”

第二十五章() 
城主府西侧院的空地上;摆放着数十张云台;每一张云台上皆放着两份一模一样的草药还有各类器皿。

    场上大半大夫都埋头研究着面前的草药;是药三分毒;药效和毒性之间不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只要剂量适当;草药也可以变成毒、药。

    城主府显然有所准备;提供的草药数量都是固定的;且以冰片、白芨、甘草这类常见的草药居多。在数量有限、毒性微弱的条件下制出令对方束手无策的毒、药来,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谢时雨看了看自己的对手,中等个子的青年男子正手忙脚乱地将各种草药混合;企图利用药物相忌的特性令所成之物产生毒性。场上跟他持同样想法的人显然不少,不一会的功夫,四处皆响起了捣药之声。

    谢时雨并未急着动手;她仔细扫过台上草药;确认它们当中没有相反者,无论怎样混合都不会产生毒性。相畏相恶者倒是不少;混合使用;最多导致药效丧失。

    青年男子抽空往这里瞥了一眼;见谢时雨仍静立不动;便露出几分颇有胜算的笑意。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物;原来只是逞口舌之快。

    半个时辰已过;谢时雨还是没有动手,她的异状渐渐引起了台上红蕊夫人的注意。

    “她是要放弃第一关的比试吗?”红蕊夫人身后,被漆黑斗篷罩着的孙炜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未动;斗篷下也没有传来一丝一毫声音。

    红蕊夫人脸上的笑意便有些挂不住了。她屈尊降贵开口,反而被无视了。若不是看他有几分本事,这样古怪的人怎么能留在府中。

    擅长察言观色的中年管家适时开口:“夫人说的对,我看她是被这么大的场面吓住了,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斗篷下传来一声轻笑,阴恻恻的,有些刺耳。红蕊夫人皱起一双黛眉,冷了神色,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将目光重新投到比试场上。

    这个时候,完成第一步的人已经有不少了。拳头大小的药钵中,变成丹状和膏状的草药散发着或浓或淡的清香。负责监视比试的裁判小心翼翼地取出药钵中的成品,将之放在准备好的瓷制器皿中,等待另一方完成后,交换服用。

    第一座云台上,谢时雨的对手此时也已经完成了所有工作,他以袖擦拭过额头上的汗水,扔了个略带挑衅的眼神过来。

    谢时雨扯了扯唇角,将研成粉末的药草加水搓成了一个不太光滑的丸子,随手递给了一旁等候的裁判。裁判愣了愣,这就成了?是不是太草率了。为显公平,他没有多问,只是将东西接过来放在相应的位置。

    终于到了交换服用的时刻。谢时雨打开面前的器皿,一颗颜色斑驳,混杂着多种草药制成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她没有犹豫地将之送入口中,苦涩的滋味一下子在唇舌间化开,迅速蔓延至喉咙深处,久久不能消散。太苦了,她一张小脸几乎褶成了包子。

    青年男子站在对面,看着她的脸色变幻,心中一动,莫非是毒性发作了他满含期待地望着,一边取了自己面前之物吞下,不过几息的时间,竟感到一阵眩晕,脑袋昏昏沉沉的,手脚绵软,力气尽失,心中不由大骇,这是什么毒,不及细细思量,视线便开始模糊,他晃了晃身子,直挺挺地朝云台下倒去,被早有准备的裁判一把接住。

    四下哗然,红蕊夫人也惊疑不定地望了下来。

    这是什么毒。几乎所有人心中都响起了这句话来。

    谢时雨垂着眼帘,只有她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致人昏睡的迷药,没有任何副作用,药效也不是很长,刚好一个时辰。她钻了规则的空子,一个时辰内若是醒不过来,也就不存在解毒一说了,时间一到,她自动就获胜了。至于她所服下的丹药,除了略苦涩,根本不具任何毒性。

    胜负已分,她沉着地开始制作解药,清香宣散,具有开窍醒神功效的冰片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鼓声响起,她的解药也刚好制作完成。待裁判取走后,她将目光移向看台中央处,红蕊夫人身后的男子,孙炜,第二关会不会下场呢。

    管家的浑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恭喜赢得第一关比试的大夫们,你们将有资格参加第二关的比试。”眼神扫过仅剩的十几个大夫,道:“第二关比试的规则很简单,就比谁能更精准的判断出病人的病症,并开出合适的方子。至于如何评判胜负,城主府有幸请到了孙炜先生,就由他来担任第二关比试的评委。”

    怪医孙炜场上再次响起震惊的呼声。城主府居然请到了他,虽然他身为医者既古怪又邪气,但一身医术妙手回春确实毋庸置疑。场上不喜他的人不少,但单凭实力,由他担任评委,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时雨则是有些意外,看众人惊讶的神色似乎事先并不知道孙炜的存在,那燕飞又是如何提前知晓并告诉她的呢此人的身份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在她的沉思中,第二关比试开始了。

    病人很快被抬了上来。大夫们依次上前诊脉,做出判断,再用一炷香的时间写下药方。

    若说第一关考验的是对药材性质的分析,第二关则是对综合能力的考验。治病如同打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通过望闻问切收集病因,谓之“知彼”,通过君臣佐使的法子组合各类药材,谓之“知己”,最后还需兼顾药物的烈性或毒性程度,选择对病人身体伤害最小的一种,如此排兵布阵,方能取胜。

    对这一关的比试,谢时雨信心十足。黄泉谷是天下人心中学医的圣地,所开药方千金难求,谢蕴对此最有研究,谢时雨跟在他身边也学了不少。

    诊脉完毕,她略做思索便提笔开写。

    与此同时,宛城四海客栈的天字上房中,迎来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神医姐姐呢?我二哥他怎么样了?”微生流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沈恪,急切地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沈恪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我回来看看小阿流啊,这几日吃得香睡得好吗?”

    微生流咬唇站在一旁,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沈恪失笑,揉乱了他的头发:“不逗你了,你神医姐姐还在城主府为你二哥看病,有她在,你二哥一定会好起来的,她可是对你我有救命之恩的神医,阿流只需做一件事,相信她就行了。”

    “真是奇事,有朝一日竟能从你口中听到相信二字。”

    水墨屏风后面,走出一个笑意翩然的男子,着一身月白色的直襟长袍,五官端正甚至有些普通,但脸上笑容却灿烂明朗,是个很难令人生出厌恶之心的男子。

    淡琥珀色的眼睛微闪,沈恪凉凉道了一句:“你是不想从我这听到消息了?”

    即便面对如此冷言冷语,男子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消失:“不敢不敢,我怎敢得罪公子。”

    微生流看着二人间熟稔的交流,有些惊讶:“江大哥你和沈大哥是认识的吗?”

    江静石走到微生流的面前,道:“当然认识,世间怎会有人不识大名鼎鼎的”收到沈恪的眼神警告,话锋陡然一转:“阿流饿了么,先去楼下用膳吧。”

    微生流不明所以地被热情的掌柜带走用膳,屋中一时只剩下两个成年男子。

    沈恪将怀中一封书信递过去,道:“我见了她一面,并未如传闻中那样重病不起,你不必太担心了。这是她托我转交的信,你看看吧。”

    江静石脸上亘古不变的笑意终于淡了,他没有接过那封信,而是走到窗前,看着一楼喧闹的厅堂里独自用膳的微生流,许久没有说话。

    良久,江静石才道:“看着阿流,有的时候我会忍不住生出妒忌之心,因为在她的心中,我永远排在家人的后面。”苦笑了一声:“不,或许我根本就没走进过她的心中。不用看也知道,她信中会说什么,肯定是劝我离开。”

    沈恪将书信置于八仙桌上,淡淡道:“信我已经带到了,看不看随你。”

    江静石考虑片刻,还是转身走向八仙桌。

    沈恪嗤笑一声,没说什么。

    江静石拿起信,放入怀中:“但我不会离开。她太要强,从未想过依靠别人,又固执又骄傲,往往搞得自己一身伤。哪怕一次次被拒绝,我依然会留在她身边,她最想守护的是家人,那我就把阿流当成自己的亲弟弟。”

    沈恪脸色淡淡的,似乎并未因江静石的话而有所动容,只说了一句:“这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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