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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的人全死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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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雨忍不住想翻个白眼,你还差点掐死我呢。心中如此愤然,她口中却道:“你伤重的快死了,是我救了你,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如果不是我,你此刻已经命丧黄泉了”她抬眸看他,挟恩以报的意味十足,这仅是个试探,若是他根本不把这点恩情放在心上,那她只好使出后招。

    男人垂眸看了眼被包扎过的伤口,拧眉不语。

    谢时雨心中一凉,果然如此吗,救命之恩对亡命之徒来说,或许不算什么。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她抿了抿唇,道:“我也不是白救你,外面围了许多人要抓我们,我希望你能带我和这个孩子逃出去。我相信你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吧。我们合作如何?你负责追兵,而我负责照顾你的伤势。”

    男人缓缓开口:“姑娘对在下倒是很有信心,只是我这个样子,自保也成问题,谈何保护别人?”声音还有少许失水的艰涩,却意外的并不难听。

    这就是不愿意了?也算是意料之中了,谢时雨终于下了决心,道:“我给你下了毒,没有我调配的解药你必死无疑。所以,我不是在请求你,我是在威胁你,你必须保护我们。”

    夜风微凉,摇动着树林,发出簌簌的响声,空气微微沉凝,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男人大半的面容隐在月光之下,半明半暗的,看不太分明。

    篝火噼噼啪啪的闪了下,熟睡的男孩在梦中砸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隔着篝火,男人弯唇笑了笑:“你才多大?”说出的话却全然不相干,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威胁。

    谢时雨把这声笑理解为藐视,看她年纪小所以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她还是头一回被如此看轻。“不要以为我”

    “可以。”

    话声被打断,谢时雨无言地将他望着。

    男人缓慢而坚定地迎上她的视线:“我可以保护你们。”

    谢时雨暗暗松了口气。

    男人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些。“既然要合作,姑娘大可放下对我的戒心。毕竟我的命还握在你的手里,为了活命,我也不会做出伤害姑娘的事情。”

    虽然很想提醒他,一个时辰前,他的手刚刚掐在自己的脖子上意图伤害她,但是既然决定合作,她还是要表现出适当的信任。谢时雨慢慢靠近了些,跨过篝火,来到他的面前坐下。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适?骨头虽然接回去了,但是还不能大幅度的动作。”说出这话,谢时雨其实有些心虚,因为冲破包围圈的关键就是这个男人,靠的就是他的武力。不想大幅度的动作,基本是不可能的。

    男人只是晃了晃手臂,不在意的说道:“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姑娘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精湛,委实令人钦佩。”

    谢时雨默默听着,没有作声。她只觉得玄妙,上一刻他们还争锋相对,你死我活,现在却能相安无事地坐在篝火旁,平静地对话。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像变了一张脸,上一秒还杀气腾腾,要取她的性命,下一秒却温文尔雅,对着她轻声细语。

    不知道哪一面才是他的真实。

    谢时雨定了定心神,决定不再想下去。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追究他是什么样的人,而是好好思考一下,该如何突出重围。

    正沉浸在思考中,耳边突然传来急急的一声:“姑娘小心!”

    谢时雨心中一沉,该不会是追兵追上来了吧。

第二十章() 
谢时雨的第一反应是用脚踢起泥土扑灭篝火堆;叫醒地上还在熟睡的微生流。男孩揉着惺忪的睡眼;疑惑不解地看过来;正对上谢时雨唇边竖起的手指。

    方才出声提醒的男人此刻却环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她;脸色平静;毫无担忧之意;手上还捏着枚石子;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往身后看去。

    月光之下,一条鲜绿色的白唇竹叶青抬着身体前部;发出“呼呼”的声响,腹之上,头之下的部位卡着一枚不起眼的小石子。

    原来是条毒蛇。

    谢时雨不禁松了口气;幸好不是追兵。

    男人看着她放松下来的表情;颇觉遗憾:“姑娘不害怕吗?那可是毒蛇。”

    谢时雨顿了顿,原来是等着看她笑话。难怪以他的身手;竟没将那蛇打死。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是个大夫;从小便与毒蛇毒虫打交道;对别人来说是毒物;对我来说却是治病的一味药材。”谢时雨蹲下身子;捏起还在抽搐的竹叶青,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瓷瓶里。正好,能给谢蕴制一瓶新的蛇毒酒了。

    微生流看着她拿起瓶子;面露惊恐地后退了几步;默默站到男人的身后拉住他的衣角。

    “别怕,有神医在,区区一条毒蛇算不了什么。”男人轻笑了一声,说不出是称赞还是戏谑。

    微生流有些尴尬地松开男人的衣角,面临危险,他下意识的站到了看起来最强大的人身后,不知有没有伤了姐姐的心。

    像是掩饰这份尴尬,他摸摸鼻子,对着男人开口:“哥哥你醒了?姐姐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救你。”

    男人拿眼神瞧她,又恢复了温润神色:“多谢姑娘相救,这份恩情,在下一定会报答。”

    又来了,好像刚刚意欲拿毒蛇吓她的人是别人一样。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谢时雨浅哂:“不需你如何报答,只要带我们出了林子便可。”顿了顿,望向他手中的石子:“你拿什么对敌,就凭这几枚石子?”谢时雨很是怀疑。

    男人笑了笑,随手拾起地上一截树枝:“姑娘不必担心,就算在下身死也定会保得姑娘平安。”

    死了还怎么保护她,也就是说得好听。谢时雨嗤之以鼻,然而她的担心确实多余,因为接下来,她见识到了男人真正的实力。

    当第一缕晨光照在谢时雨的脸上,树林外便响起嘈杂的人声,集结了人手的追兵去而复返。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拿起脚旁的树枝,当他站起身的时候,身上的气势却一下子变了。沉重的压迫感向她袭来,脖颈上明明没有任何桎梏,却生生感到窒息,像被掐住脖子,无法动弹,呼吸困难。

    “姑娘务必拉好令弟,跟在我的身后。”

    留下淡淡的一句,男人开始向前进发。

    谢时雨深吸了一口气,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没走出几步,很快便遭遇敌人。

    “不是只有女人和孩子吗?怎么又多出一个男人来?”手持砍刀的男人目露不解。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扫过他身上缠绕的绷带,面露不屑:“别管他,不过是个受了重伤的男人。我们的目标是那个孩子。”说着,便举着重剑向微生流而来。

    微生流紧紧拉着谢时雨的手,脸上瞬间浮起惊惧的神色。不为别的,因为刚刚还在说话的男人,此刻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谢时雨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死不瞑目的尸体身后,拿着染血树枝的男人微微叹了口气,对着呆立当场的追兵们道:“我也不想杀人的,你们若是就此退去,我也”

    话声被陡然打断,远处响起追兵头子的怒吼:“先杀男人!再取孩子!一起上!”

    四面八方的敌人持着武器呼啸而来。男人顷刻被包围,再无退路。谢时雨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群中央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倒是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还不等谢时雨细看,他的人就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紧接着树林里就响起惨叫声。众人只觉得有什么影子闪过去,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谢时雨看的分明,树枝所过之处,必会有人倒下。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树枝在他手中竟像一柄绝世神剑,轻易取人性命。

    速度比利剑更快,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也没有多余的架势,以木枝为剑身,内力催发的气组成的剑锋和剑尖,出手只有刺穿,没有劈砍,他追求的不是伤人,而是杀人。她见过谷中师弟练剑,一招一式看着极有章法,但是同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更像是虚有其表的花架子。

    杀人的剑,当然是不一样的。

    晨光熹微,笼罩着树林的却是一片血色。很快就没有人还能站着,那个方才还嚷嚷的追兵头领,此刻却如风烛残年的老人,抖着胳膊和腿,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男人来到他的身前,带起泠泠的一阵微风。

    “不要杀我”或许是死亡带来的压力化作动力,头领原先动弹不得的身体突然有了力气,正一点一点往后蠕动着。

    树枝微微抬起,空气中响起男人没什么感情的声音。

    “所以说,为什么要打断我的话呢我给过你们机会的。”

    “啊——”

    所有的声音消失,谢时雨只看到一截树枝穿过头领的胸口,将他牢牢钉在一棵巨树上。鲜血一直流到谢时雨的脚边。

    她久久不能动弹。

    早已被捂住眼睛的微生流小心翼翼地开口:“姐姐,追兵都被赶跑了吗?”

    望着一地的尸体,谢时雨忍住呕吐的欲望,声音力持镇定:“嗯,都跑了,别害怕,已经没事了。”

    明明站都站不稳了,还在这里安慰别人。

    男人勾勾唇角,扯过一角衣袍,擦干手上的血迹,慢慢靠近谢时雨:“我来抱他出去吧,你的脸色不太”

    “不必了。”

    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男人看着谢时雨匆匆的步伐,失笑:“好像被讨厌了。”

    两日之后,某个小镇的客栈外,谢时雨颇有些灰头土脸地被赶了出来。

    “没钱还想住店,还装大夫,去去去,滚远一点,别打扰我做生意。”

    谢时雨并未放弃:“掌柜的,我真的是大夫,可以治病的那种,不信我可以给你把脉”

    “谁他妈有病!给我滚!再不走小心我动手了啊!”

    谢时雨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还是臭的,掌柜您真的有病,肠胃肯定不好吧。大腹便便的掌柜没给她机会,转身就进了店内。

    日头高照,谢时雨默默叹了口气。黄泉谷带出来的银子早已花光了,从深山老林中出来已经两日,她却连个客栈都住不起。往日她行医都是免费,因为穷人家也没什么银两,今日想用一身医术换取一间客房,没想到还是不行。

    黄泉谷的人,竟也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若是被玄渐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

    “小姑娘想要住店?”

    身后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声。

    谢时雨转身,穿着丝绸长衫的青年男子手持一柄象牙的折扇,向她慢慢走来。

    “在下家中正是开客栈的,或许可以为姑娘提供住所。”面白无须的青年男子露出善意的微笑。

    “可是我没有银子。”

    青年合起扇子,来到她身前站定:“姑娘不是大夫吗?以你的医术抵住店的费用,不就行了?”目光扫过她姣好的面容和纤细的身材。

    谢时雨见他面善,便问:“我还带着一个弟弟,可以吗?”

    “这个嘛”青年露出为难的神色,“家中客栈好像只剩了一间房,姑娘若不嫌弃,可以和令弟挤一间吗?”

    谢时雨当然不介意,有住的地方就行了。“多谢公子,现在就可以去吗?”

    白面青年笑着点头,目光紧紧锁住她落魄却难掩靓丽的容颜,也只有这样的容貌才能将一身素衣也穿出几分风情来。他眼神微闪,刚要说话,远处就传来一个声音。

    “不止一个弟弟,还有一个哥哥,公子觉得成吗?”

    白面青年一顿,皱着眉转身,街角处,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缓缓向这边走来。

    黄了。谢时雨心中顿时闪过这两个字来。她好不容易遇见的好心人,他偏要来坏她的好事。

    果然,她回头便看到青年拧着眉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这位公子是姑娘的哥哥吗?”看着一点也不像。

    谢时雨摆摆手:“我不认识他,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这话可不假,她确实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姐姐,哥哥说你遇到坏人了,坏人在哪里,我替你赶跑。”微生流四处张望着,目光渐渐定在白面青年的脸上,“你是坏人吗?”

    青年顿了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童言无忌,小弟弟应该是搞错了,我是开客栈的,可以帮你们解决住宿的问题。”

    “只剩一间房也没事,咱们三个挤一挤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熟悉的戏谑声响起,谢时雨看也没看他一眼,对着白面青年欠了欠身:“多谢公子好意,我再找找其他的客栈好了。”

    透过她弯腰的动作,依稀瞥见谢时雨衣襟下露出的一段秀致脖颈,青年眼里闪过不甘,伸手想要扯住她的手腕:“姑娘等一下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青年手中折扇坠落在地上,左手捂住右手手腕处,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吓了一跳。该死的,好像是被石子打到了,居然流血了。

    有人牵着孩子经过他的身旁,嗓音淡淡:“今日风大,飞沙走石的,公子可要小心点。”

    青年抬眼望去,正对上男人笑吟吟的眸子,他浑身一凉,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第二十一章() 
“这里的客栈都不好;我们换一家吧。”男人的语气轻飘飘的;几乎让谢时雨以为他身怀巨富了。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连镇上最便宜的客栈他们都住不起;还想住好的。

    “你有银子?”谢时雨瞥一眼身侧男人身上天青色的袍子;也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干净衣裳;明明是个比她还落魄的穷鬼。

    男人只是淡笑:“跟我来。”

    谢时雨蹙眉不语;亦步亦趋跟在男人身后的微生流却已经走远了。这小子,才过了几天,就已经变心了。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跟在人家身后;俨然已经忘了是谁将他从大火中救出来的了。

    一行三人又走了很远,终于来到一座看起来十分雄伟的城池,宛城。繁华程度仅次于越国都城;连谢时雨也有所耳闻。

    一路上都轻松自在的微生流却在看到城池的名字后变了脸色;踌躇不前。

    “怎么了?”看他脸色苍白,谢时雨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微生流忙点了点头;伸手捂住肚子:“我头有点疼;可能是疫病还没好。”

    无语半晌;谢时雨才道:“你不想进去?是有什么苦衷?”

    微生流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人人都有苦衷;你不必勉强自己说出来;若是不想进去,我们可以去别的”

    “天就要黑了,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咱们就只能接着露宿山林了。”男人弯下身子;盯着微生流的眼睛:“我是无所谓,你们的身子还撑得住吗?”

    谢时雨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低头沉吟起来。他嘴上说的不在意,其实却是伤势最重的那一个,遇见她之前就已经伤痕累累,遇见她之后又动了武,伤口估计早已裂开,她只是简单的做了包扎处理,那之后也没有多问。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深山老林里怎么能够安心休息。

    微生流显然也是明白,他咬着唇道:“那就进城吧,明早我们再离开。”

    男人摸了摸微生流的头,没有说话。

    谢时雨看他:“喂,你的伤不要紧吧。”

    男人直起身子,笑着看她:“我们差不多可以互称姓名了吧。到现在我连救命恩人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却是转移了话题,没有回答谢时雨的问题。

    谢时雨不答反问:“你呢?你叫什么?”

    “晏非,沈晏非。”淡琥珀色的眼睛牢牢盯着她,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出一点不一样的光芒。

    “燕飞?”谢时雨在心中默念了一次,觉得倒是个不错的寓意。忽略了一旁的微生流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色。

    晋国世子,晋王唯一的儿子,名满天下的公子恪,字晏非。便是他一个稚龄少年都听过公子恪的许多传闻。竟然还有人不知道?黄泉谷究竟是怎样偏僻的一个地方啊。

    黄泉谷并不偏僻,哪怕十四年来头一回出谷的谢时雨也听过沈恪这个名字,尤其是一向自负的玄渐师兄也对他颇为推崇,只是她并不能将眼前人同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晋国世子联系在一起,毕竟是连客栈都住不起的人。

    “你我萍水相逢,也该到了分别的时刻。你若执意报恩,便来乌凤崖,找黄泉谷谷主。”出门前谢蕴说了,有什么事都报他的名号,天底下敢找他麻烦的人还没有几个。谢时雨别的话没记住,这句话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沈恪看着眼前极力掩饰内心雀跃的小姑娘,这么急着同他撇清关系,还真是新鲜。他还是头一回觉得想要知道一个姑娘的名字会这么难。普通人听到这句话或许会识相的离开,但他可不是,他可是出了名的厚脸皮。

    “姑娘说的不错,我还没有报恩,怎么能现在离开,这实在有违家风,晏非也会因为良心不安而彻夜难眠。”

    我管你能不能睡得着觉。谢时雨心想。

    “宛城之行吉凶未卜,姑娘一个人带着孩子,恐怕会有诸多不便,就让晏非留下来保护你们吧。”

    谢时雨沉思片刻,她明白燕飞的意思,微生流的身份,还有之前那些追兵,终究是隐患,若她一个人,还真无法护得周全。

    沈恪见她犹豫,又默默添了一把火:“阿流也不舍得我离开吧?”

    微生流自然点头,晋国世子,光是这个名号,就能震慑到许多人了,如果他在,说不定

    “姐姐,就让晏非哥哥留下吧。”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顿时集中在她的脸上,谢时雨点了点头,这可不是她的妥协,而是权衡利弊下做出的决定。

    进入宛城,沈恪往城中最大的客栈里跑了一圈,就见掌柜满面笑容地迎了出来。

    “上房已经备好了,姑娘和小公子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谢时雨看着抱臂站在一旁的沈恪,也不知他用的什么法子。

    沈恪对上她的视线:“我的房间,楼上左拐第二间,就在姑娘旁边,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等谢时雨沐浴完下楼后,沈恪已经坐在厅中长桌边上用餐了。大厅里用餐的人不少,谢时雨却第一眼就瞧见了他,看来好的皮囊确实引人注目。

    “阿流呢?”沈恪向旁边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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