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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将军,尚未婚配。”
(本章完)
第37章 五天已过()
他点点头,棋也不下了,看着我道:“那就好,不知你觉得馨儿怎么样?”
“我。。。”我刚拿一块儿点心,还没放嘴里呢,听他这么一说,我手一哆嗦,掉地上去了,他一提馨儿真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给我说个别的亲戚什么的,原来是馨儿,说实话,我对馨儿可没什么兴趣,我怕她,我们要是在一起,那我不天天跪搓衣板才怪。
我这时急忙把地上的点心捡起来,放在桌上后,才对公孙瓒推辞道:“将军哪,在下自问相貌不扬,出身卑微,只怕配不上馨儿啊。”
公孙瓒这时摆摆手,道:“哎,邵将军过谦了,我瞧你这言行举止都不脱俗,并且自带三分贵气,不知你安喜县的父母可都健在呀?”
我急忙编瞎话道:“回将军,都不在了,为黄巾所祸。”
我这时装出一脸伤痛之情,公孙瓒见我表情,便大叹一声,道:“哀哉痛哉啊,你现在孤身一人,如若不嫌,我愿将馨儿许配于你,今天我见你教她武艺,十分惬意,俗话说双亲不在,长兄为父,我替馨儿做主了,我看出来馨儿对你有心,你若愿意,我打算让你们不日成婚,你意如何?”
我当然不愿意,这可是终身大事,怎么能这么唐突,叫我和一个完全没感情的刁蛮女孩在一起,我坚决不同意,到了这时,我又想起了丁咚,那迷人的酒窝,那标准的s型身材,我要是能和她成亲,此生真是死而无憾,要是让我娶了公孙馨,弄不好会死不冥目,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丁咚到底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当时她是掉下来了,如果没穿越的话,应该是死了,可我们两个一前一后掉下来,我都能穿越了,她难道真死了不成?
公孙瓒看我半天不理他,又道:“邵也,你这是不同意?”
我这一思忖,竟然把公孙瓒晾咸菜了,于是急忙赔笑道:“公孙将军,这件事,有点儿突然,我一时反应不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反应迟钝,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这样吧,一月之后,我给你答复,不知公孙将军意下如何?”
公孙瓒倒也善解人意,自然是同意了,然后就走了,把象棋留下了,说以后有空再来和我切磋。
公孙瓒走之后,我就急忙补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睡醒呢,又被人吵醒了,只听外面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我这时突然自睡梦中惊醒,脑中闪出来的只有三个字,公孙馨。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我急忙坐起身来,心想,难道这公孙馨昨天演的不过瘾,今天又来演续继?大爷的,我要天天被她这样折腾,不疯了才怪。
我这时又伸头细听,原来这声音并不是公孙馨的,而是小翠的,我刚要松一口气,马上又想到,既然小翠都喊救命了,那一定是到了要出人命的地步了,于是我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跑到屋外。
屋外的一幕,让我很无语,我发现小翠躲在一根柱子后面,不远处有一只老鼠,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看到这情况,直接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心想,女人难道都怕老鼠?我这时对小翠道:“我说小翠呀,麻烦请不要叫了,再叫就把我姥姥叫来了,老鼠又不吃人,有什么好怕的。”
小翠这时往我身边一凑,道:“哎呀,将军啊,把你姥姥叫来也没用啊,我怕老鼠啊,我小时候被老鼠咬过脚趾头,你看,好可怕。”
她说着还给我指了指,我二话不说,一脚把老鼠踢飞了,我心想,这老鼠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出来吓人,见了人都不带害怕的。我这时看看小翠没事了,直接回屋睡回笼觉。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就有点儿后悔踢那一脚了,因为老鼠扎堆儿向我来报复了,在我屋里乱窜,弄得我一夜没睡好,半夜起来用鞋耙子打老鼠,一直到天快亮,我实在顶不住了,天塌下来也要睡觉,一直睡到有人拍我的门。
我开门一看,正是田楷,我揉揉眼,道:“田大人,有何贵干?”
田楷眉毛一弯,道:“你真忘了啊,五天已过,你那大烟锅不要了吗?”
我一听,还真是,一掐日子,还真到了,提到大烟锅,我还真又想抽烟了,于是我梳流打扮一番,最后想了想,还是不打扮为好,把自己丑化一下,或许那老莆就嫌弃我了,就不再给我提她女儿的亲事,于是我让小翠给我找了一件破衣服,我还拿刀在裤子和外套上割了几个口子,这叫透风装,在二十一世纪叫流行,在三国就叫破烂儿,我还给自己的头发加水弄成了爆炸头,扎了十几个小辫子,弄成个非主流式的鸡窝头,反正乱七八糟瞎弄一通,最后把脸上还抹了点儿锅底灰,我这一身真能赶叫花子。
小翠看我这一身装扮,咯咯咯的笑,笑得合不拢口,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逗逼。
田楷看我这样,不明所以,问道:“我说邵爷,你干嘛呢,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道:“我这叫丑化自己,待会儿我看莆元还敢给我提亲不。”
田楷这时咧了咧嘴,半天憋出一句话,道:“瞎乱闹。”
他说完话,我就和他一起来找莆元。
刚到莆元家的时候,莆元一眼还真没认出我来,直接问田楷,怎么带个乞丐来,给我塞了一个钱就要赶我走,经田楷一说,他才恍然大悟,态度也变了,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屋里走,坐下来之后,他又说话了,道:“邵也今天这身装束,真是有个性啊。”
我这时把脸一沉,心想,完了,这老莆并没有嫌弃我,还直夸我有个性,看来这招儿并没有奏效,我又想到当天他并没有对我提亲,那都是田楷在路上说的,会不会是田楷瞎编的?现在先不管是不是田楷编的,我直接问莆元要了烟锅然后把钱一付,走人。
于是我问道:“莆先生,我的烟锅打好了吗?”
莆元笑道:“当然,当然,我。。。”我这时不等他接着说,直接把一串钱往桌上一放,先堵他的嘴,然后道:“这是工钱,快把烟锅给我吧,我等不及了,烟瘾犯了。”
他这时笑了笑,先看了田楷一眼,似乎在责怪他,然后又把眼睛望着我,不紧不慢,缓缓笑道:“不急,不急,我尚有一事,请你帮忙。”
我这时眼睛一眯,知道这莆元要耍花招了,于是冷冷道:“请讲。”
他也毫不犹豫,声音提高了一倍,道:“小女待嫁闺中,当日你也夸她漂亮,我想让你做我的东床快婿,不知你意下如何?”
他果然还是说出来了,看来老田所言不虚,为防夜长梦多,我想还是直接拒绝来的痛快些,于是我咬了咬牙,道:“莆先生,你女儿天生丽质,貌若天仙,我怎么配的上她呢,你看我。。。”我说着指了指我自己,道:“你看我就是个叫花子,俗不可耐,脏不拉几,一个月没洗澡了,你还是快点儿把烟锅给我,另找他人做婿吧。”
(本章完)
第38章 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莆元听到这里,他的脸瞬间就由喇叭花变成了大平板,但见他“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狠狠的摞下一句话,道:“你不娶我女儿,就别想要烟袋锅!”
我这时正要跟他理论,哪知他瞪我一眼,气轰轰的就走了。
田楷这时看热闹不怕事大,呵呵一笑,道:“娶了吧,一举两得,一是白捡个白白胖胖的老婆,二是,将来烟锅坏子,还可以免费来打,俗话说的好不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二位是干柴碰烈火,你想要烟锅,就要先娶了青青,你要是不喜欢,将来可以再娶一个嘛,我就娶了两个,呵呵。”
我白了他一眼,心道,你这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显摆自己呢,你身体真好,我经常肾虚,一个我就够了,还想娶几个,真是的。
我想到这里,没理他,我兔子一样的跑了出去,直接去追莆元,追上他后便道:“莆大叔啊,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莆元道:“不错,我正是强人所难!”他瞪了我一眼,又接着道:“你小子,上辈子烧了高香了你还不知道,就我这女儿,别看是胖了点儿,说亲的都把门砍儿踩破了,我都没同意,能选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愿意,真是。。。有眼无珠!”
他居然骂人了,骂我眼瞎,我这时真想和他理论,但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于是道:“莆大叔,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要真想嫁女儿的话,我给她说个媒如何?”
这时突然停下来了,眨眨眼,又看看我,道:“你?”
我一看他停下了脚步,就知道有戏,于是急忙道:“对呀,俗话说的好不是,三条腿的蛤蟆难寻,两条腿的男人不到处都是吗?我这里有很多单身男子,到时候给青青挑一个便是。”
莆元这时一哼鼻子,冷笑道:“你以是个男人就配的上我家青青吗?”
我稍愣一下,接着问道:“你还有条件不成?”
他把脸一仰,道:“当然,你以为是个男人我就要吗?我告诉你,要想娶我女儿,条件有三,第一,我女儿非帅哥不嫁,第二,非英雄不嫁,第三,非。。。”他看了我身材一下,又接着道:“第三,非瘦子不嫁。”
“啊?”我这时一愣,又开始寻思,他说的第一,勉强能理解,女子爱帅哥,这从古至今都如此,就像男人喜欢美女一样,但第二,非英雄不嫁,这个有点儿难,世上哪有那么多英雄,再说英雄能看上你女儿吗?第三,非瘦子不嫁,这个。。。这个也可以理解,形成互补,哦,我算是弄明白了,他是看上我的身材了,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到这里,只觉得好笑,但为了能抽上烟,不得答应他,于是道:“好吧,我一定帮你找个符合条件的东床快婿,但现在,你把烟锅给我好不好?”
莆元道:“你说找就找啊,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这时看田楷走了过来,打算把他搬出来,于是道:“你不相信我可以,但你总得相信田大人吧,这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相信你们都是熟人了,由他给我担保,你总该放心吧?”
莆元这时望望田楷,道:“你愿意给邵也担保?”
田楷这时一脸懵逼,刚才根本没听到我们说什么,于是傻愣愣的问道:“担保什么?”
我这时把他拉一边,给他说了一下情况,又给他说了一些好话,他这时才勉强同意了,走过来语气坚定的对莆元道:“是的,我愿意担保!”
莆元这时看看我,又看看田楷,又看看我,看了三四回,才道:“不行!”
我这时头一下蒙了,苦着脸道:“不行?你想食言而肥吗?”
莆元道:“我可不想肥,但我得来个双重保险,咱立个字据,一个月之后,如果你没帮我女儿找到合适的人选,你就要娶我女儿!”
“我娶?”我这时嘴咧的跟苦瓜一样,道:“莆大叔,一个月,你这。。。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莆元这时把眼一瞪,道:“不错,我正是强人所难,我就喜欢强人所难!你是立还是不立!?”
我这时心里别提多苦了,我说帮他找女婿,只不过是缓兵之计,没想到现在却弄巧成拙了,一个月之后要是找不到,那我就把自己搭进去了,我突然又想到,我他大爷的也答应公孙瓒一个月后给他答复了,这要真一个月没找到,我该娶谁呢?
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为了抽口烟,还被人逼婚,被人强迫,这叫什么破事儿,现在想想,烟还真是个坑爹的玩意儿,但话说回来,谁叫我小时候不学好呢,这就叫前世种种因,后世种种果,自己种的苦瓜就慢慢吃吧,到时候若真没帮莆元找到,我也只有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娶了他胖女儿,至少她比馨儿温柔。
我拿定主意后,便咬了咬牙,对莆元道:“好,我立!”
话毕,莆元相当满意,几人又回到屋中,由田楷拟字据,黑布白字,由我签字按手印,弄不好这就是卖身契,把自己给卖了。
莆元这时拿起字据看了看,微微点点头便揣进怀里了,不一会儿,就把烟袋给拿来了,我一看烟袋锅子,愣了。
(本章完)
第39章 抽烟大典()
我发现这烟锅比我想象的大了一圈儿,装烟的锅口也大了,就跟杯口那么大,我心想,这回好了,得用吃奶的劲儿来抽烟,不然根本抽不着,肺活量肯定能练好,将来打水杖说不定憋气用的着。
还没等我愣完,田楷也愣了,拿烟锅看半天,又还给我,然后对莆元笑道:“我说老莆啊,你可真行,为了这个女婿,你可是下了血本了,居然给他打了个金烟袋。”
莆元这时边笑边摇头,道:“我说田大人啊,您就别挖苦我了,我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他就真是我女婿,我也不一定给他打个金烟锅,这都是刘皇叔的意思,他让打的金烟锅,金子也是他出的,并且还让我在上面刻了五个字。。。”他说着指给我们看,道:“皇叔玄德赠。”
我一看又是刘备搞的名堂,感动的要命,都快哭了,但我还是忍住了,想这刘备,将来可是皇帝,竟对我如此器重,怎么叫我不感动呢,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单是这一点,将来我必为他卖命,他果然有识人之能,居然看出来我不是一般人,居然两次送兵器给我,做人要做到如此诚心诚意,怎么能不让人给他掏心掏肺呢?
我怀着满腔的感动告别了莆元。心想着,第一次刘备给我送刀,我还没谢他,刀就断了,这回他给我送金烟袋,我得赶紧去谢他,别等会儿再丢了,哎呀,瞧我这乌鸦嘴,怎么说出这么晦气的话。
回来之后,田楷回自己屋里了,我直奔刘备的住处,张飞和关羽正在屋外练功,他们看到我来了,便停下了,张飞这时瞪了我一眼,把我浑身上下瞅了不下八遍,大概看我这身破衣服还有鸡窝头新奇,这时伸脖子道:“哟呵,今天,这风是吹错方向了,怎么把你给吹来了!你这是刚要饭回来?”
我这时嘿嘿一笑,大牙一龇,不接他说我要饭的话头,故意露出一副欠揍的模样,对老张道:“飞哥,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呼?”
张飞这时一哼鼻子,对我这个表情是讨厌的要命,道:“俺老张好的很,你来干什么,真是扫兴!”
我这时也不忘给关羽拱了拱手,关羽也给我拱了拱手,我这时才问道:“敢问二位将军,皇叔可在?”
张飞这时把手一摆,道:“不在不在,我大哥出去还没回来,你快走吧!”
但这时刘备已经把门打开了,轻哼一声,用责怪的语声对张飞道:“三弟不可无礼。”
我这时又瞧张飞一眼,暗忖道,好你个杀猪佬,瞪眼说瞎话。
刘备这时面带微笑,步子轻缓且均匀的走了过来,对我一拱手,道:“邵将军,今日怎么有空移步寒舍啊?”
我这时也是把手一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承蒙皇叔抬爱,对在下二送兵器,真是受宠若惊。”
刘备淡然一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来,邵将军,请进屋喝杯水酒吧。”
我自是却之不恭,在进屋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张飞,他的嘴鼓的就跟葫芦一样,我一看他,他伸脖子就来了一大哼,我嘿嘿一笑,气他个半死,然后就进屋和刘备谈天说地。
酒过三巡后,刘备进入了正题,问我是怎么从安喜牢出来的,我如实回答,又把督邮黑了一把,刘备一听也是直咬牙,直叹朝纲腐败,说着说着,公孙瓒也来了,一看我的大烟袋锅子,直夸好看,新奇,最后刘备和他又想出个点子,说什么现在的人没见过什么抽烟,说明天要给我办个什么抽烟大典,我一听是直晃脑袋,心想着,这抽烟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还举行什么大典,要在二十一世纪,那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我一再拒绝,他们还不依不饶了,弄的我最后没办法,只能勉强答应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直在想,明天的抽烟大典,该摆什么姿势,什么样的动作才帅,一直到四更才睡着。
第二天,我一到台上,愣了,台下得有几千人看我抽烟,当然了,这台子是点将比赛用的,一直没拆,我这时想了,如果有一天我回到二十一世纪,跟人说几千人看我表演抽烟,别人非笑掉大牙不可。
我抽烟的时候,别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后面的个子低的,还蹦起来看,我一吞云吐雾,台下人傻呼呼的拍手叫好。我当时就笑了,一笑,就被烟呛得咳了半天,张飞在一旁兴灾乐祸,当我抽到第十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的,我以为抽烟抽晕了,但仔细一看,并不是,因为这时已经有人大叫道:“地动了!地动了!。。。。。。”
我一听,头蒙了,这他大爷的,地震!
公孙瓒,刘备都被人扶着往台下跑,我这时也急忙从台上跳了下来,以防台子塌了摔到我,我情急之下,看到远处房子都塌了,好在我们在的这个地方,是一片空地,地一动,台下顿时晃倒一大片,乱成一团,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跑乱窜的,公孙瓒急忙大呼一声:“都别慌,镇定啊!镇定!”
好在都是训练有素的兵,公孙瓒一喊,情绪都渐渐稳定了。
地震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终于停了,就这两三分钟,把别人几十年的心血全毁了,天灾真是世上最大的灾害,非人力所能控制。
公孙瓒,刘备,都苦着个脸望向远处的房子,倒的倒,塌的塌,这回好了,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光人也得死不少。
公孙瓒急忙传令下去,命人在城里面疏散人群,救治伤员,让人都到空地上去,其实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别看我是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对于这上面,还真没太大的用,因为地震早就有了,早在西汉的时候,就有地动仪了,救人防护上,他们都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我说前几天怎么老鼠横行,原来是要地震了,为防余震,就算是没塌的房子也坚决不能住了,但这时好就好在有军营,军帐都是现成的,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