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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这饭菜果然有古怪!”
眼珠子飞快地转个不停,只有傻瓜才会明明知道饭菜有毒还要去吃呢。可是躲得了一时,又如何能躲得过一世?
莫小雨犯难了。
那皱在一起苦巴巴的小脸,让屋顶之人和听雨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那背后的黑手,一天不停止操纵,即使除掉了那青荷,可能还会再来一个绿荷、红荷、黑荷。。”
莫小雨恨恨地想。
“唉,要是青荷有弱点就好了。”
莫小雨转而又把主意打在了青荷的身上,眼珠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青荷。
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大好的年华,桃面、丹唇、柔膝。。。
如果抛去偏见,这青荷也算得上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而且肤质细腻光滑,一袭淡绿色的长裙,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
那个什么歌德不是说过一句名言吗?“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这莫府男丁稀少,唯一的哥哥又下落不明。这青荷虽是奴才,但明显就是个心高气傲的。
莫小雨敢打赌,这个丫头绝不甘于长久地屈居于人下,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主儿罢了。所以,才把脑筋动在了自己老爹的头上。
估计她是不知道这莫府的主子是凤族之人,即使莫相爷对她动了心思,碍于凤族族规,也是不可能将她收入房中的。
莫小雨的眼珠儿转个不停,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让青荷的心,莫名地就是一紧。
屋顶上的人也是看得好笑,心知这小丫头又要耍什么花样了。
在这个时代,那奴才根本就没有什么自主权,未来全凭主子的一句话,就连生死,那官府也是无权过问的。
眼珠子转了转,莫小雨离开嬷嬷的怀抱,眼圈儿突然就红了,吓了嬷嬷一跳,一迭声地追问之下,原来竟是那小主子思念自己的祖母了。
连忙自责道:“因小主子身体欠佳,莫老夫人已免去了小主子的晨昏定省,只是老奴一时忙糊涂了,忘记告诉小主子了。”
“可是悦儿思念祖母呀。”莫小雨的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就那么忽闪忽闪地盯着嬷嬷看,嬷嬷的心都要化了。
于是,一行四人,直奔老夫人的院子而去。
一路上,莫小雨的眼睛一直亮晶晶的,嘴里还小声地哼着不知名的歌,心情显然是出奇的好。
路过莫府的假山时,“发现”一丛茂密的藤蔓上长着一串串极娇艳的小黄花。
遂不顾那青荷和嬷嬷的惊呼,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爬将过去,硬是将已开的、未开的花儿都摘了下来。
好在那藤蔓虽是枝节茂密,综错交缠着,却并无一根毛刺。
嬷嬷心疼地翻看着莫小雨的一双细嫩的小手,见并无划痕,方才放下心来。
但也没忘了叮嘱着莫小雨道:“这女子的手,可是女子的第二张脸!以后,可再不许胡闹!”
莫小雨憨憨地笑着应“是”。
再看那青荷的心都快疼碎了,银牙直咬,莫小雨的心里都快笑翻了,遂“天真”地问道:
“青荷可是爱惜这花儿?你放心好了,悦儿送的花儿,祖母定会'细心'照料。”
也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这“细心”二字,在青荷听起来竟是意味深长。
“祖母,祖母,悦儿来了!悦儿来看您来了!”
刚进老夫人的院落,还未等丫鬟们去通报,那莫小雨就已挣脱了嬷嬷的双手。
一边不住声地唤着,一边用衣襟小心翼翼地兜着那些可爱的小黄花,迈着她的小短腿向房间内跑去。
那莫老夫人刚刚在大丫鬟悯月的服侍下喝下了一碗银耳羹汤,准备小一下,一听到莫小雨那欢快的声音,耳朵都竖起来了。
刚刚坐直身体,一个软软的、香香的小身子已是扑在了怀里,一瞬间,那心都融化成了一滩蜜,甜极了!
有多少年,她没享受过这天伦之乐了!
本已为这一生,就会这么带着遗憾离开,哪曾想到那老天竟是听到了她日夜不停的祈祷,将这孙女又活蹦乱跳地送了回来。
心里正不住声地感慨着,鼻间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初闻尚可,细闻之下,就觉得头有些晕,有一种恶心欲吐的感觉了。
怀里的莫小雨虽是贪恋祖母温暖的怀抱,却也没忘了细细观察祖母的脸色。
暗暗吐了吐小舌头,心道:
“都说失明之人,那耳朵与嗅觉比常人更加敏锐,这话果然不假。”
她也不想一想,她摘了多少断肠草的花儿下来。
今日那钱乙一离开莫府,莫小雨便意外地发现一个有趣儿的现象。
她无意之中掉在地上的蜜汁,竟无一虫蚁过来。若是平日早有那蚁虫围剿过来,遂心中一动,莫不是这花儿的香气也有毒。
也就是一个孩子能注意到这些,那钱乙还真就忽略了这一点。
眼见祖母的眉头皱了起来,遂小心翼翼地问道:
“祖母可是身子不舒服?还是悦儿扰了祖母的清静?”
声音中竟已泛起了丝丝的哭意。
闻言,莫老夫人的心都疼了。忍着身体的不适,将莫小雨那小小的身子搂得更紧了,柔声安慰道:
“傻孩子,你能来,祖母高兴还来不及呢。祖母盼这一天,已有五年了。”
说着说着,这莫老夫人的声音竟也哽咽了起来,一滴清泪便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莫小雨急急挣脱开祖母的怀抱,一边忙着替老夫人擦去眼泪,一边贴心地问道:
“那祖母的眉头紧皱,可是身子哪里不舒适?”
孩童稚嫩的声音,让莫老夫人老怀大慰,所谓的天籁之音不过如此罢。也没了什么顾忌,直言道那花香闻久了会头晕,恶心。
莫小雨暗道:“果然如此。由此看来,那花香竟是一种神经毒素。
从症状上分析,应是作用于交感神经,引起胃肠道的括约肌收缩。
所以,《本草》上记载神农氏死于断肠,是有一定道理的。”
瞥了一眼神色略显慌张的青荷,忙不迭地将那兜了满襟的小黄花丢至地上,又孩子气地踏上几脚。
转过身,便吩咐听雨和嬷嬷不但要将那花儿焚净,也要派人将那假山之上的藤蔓全部连根拔起,一起焚烧干净。
又暗中看了听雨一眼,听雨立马会意,小主子这是借题发挥,斩草除根呢。
刚想转身离开,见莫小雨又多看了她两眼,当即明白了,小主子这是要她把焚烧过的灰,全部收集起来。
略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这才和莫嬷领命离去。
回过身的莫小雨,又一迭声地吩咐那青荷与悯月把窗牖和门帘全部打开,将室内的花香之气散去。
并让下人快速端来了一碗热的蜂蜜水,亲自服伺莫老夫人服下。
然后,就紧张兮兮地偎在老夫人身边,观察着老夫人的症状。
不到一刻钟,那莫老夫人已是眉头舒展,心花怒放了。
一把搂过莫小雨,一通“心肝宝贝”的乱叫。
这丫头不但贴心,而且聪慧,做起事来,也是忙中有序,慌而不乱,心中暗自欣喜。
祖孙俩正亲热着呢,老夫人就听见莫小雨的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乱叫,一问之下,才得知宝贝孙女午膳未进。
这还得了?!赶紧的让那悯月吩咐小厨房做了几个精致的菜肴,端了出来。
见莫小雨吃得狼吞虎咽的,心疼的直掉泪,这莫府人丁稀少,子嗣不旺,早已是老夫人的一块心病了。
如今这宝贝孙女已然清醒,又如此的善解人意,于是,断然决定以后的日子里莫小雨与她共同进膳。
由她来监督这宝贝孙女的饮食。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激起斗志
莫小雨闻言,自是欣喜异常。
按照听雨听来的消息,她断定这莫府在凤族之中地位绝非等闲。而且凤族之中虽是内斗不断,但因人丁稀少,害人性命是族内大忌!
一旦有人死于非命,将遭到全族追杀,不死不休!
如果害人性命者出于族内,一一旦证实,不但全族追杀,而且整个家族都将会在凤族之内沦为奴仆,遭到全族的唾弃。
这也是莫小雨思来想去,暂时可保性命的方法。
但这还不是万全之策,对方既然已经敢把魔掌伸了过来,必是有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而且,在她的心中,也一直对她娘亲的遇难深表怀疑。
虽然凤族最后的调查结果表明是意外遭遇强人,也将那些强盗赶尽杀绝。
但在莫小雨的心中,就是不肯相信。她大胆地推测:这黑手与幕后害自己的人是同一个!
至于,原因嘛,她猜测与自己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凤族神女有关。看来,有人是想急于得到那凤族神女之位。
未及笄前,凤族对于所有的谪长女均是一视同仁。一旦及笄,就要展开严格的筛选与调查。
程序之复杂,让人咂舌,并不亚于对皇后的选拨,或许就是为了那后位而准备的。。。
小手挥了挥,暂时将脑子中乱七八糟的思绪赶走,她离及笄之年还有五年呢,先保命要紧。
正思及此,那莫老夫人已是一脸慈爱地张口道:
“悦儿既已十岁,虽说身子弱了些,但那琴棋书画,却是要学的。而且身为凤族的谪长女,识文断字也是必须的。至于女红嘛。。。”
“我去”莫小雨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老天,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我莫小雨胸无大志,只求你发发慈悲让我活得自在一些,不好吗?”
恰逢此时,一声春雷在耳边轰然炸响,前一刻还是朗朗的晴空不知何时已卷来层层的乌云,一瞬间,那倾盆大雨,竟是从天而降。
这暴雨来得极是突然,让人猝不及防。而且那一声接着一声的滚滚春雷也似乎是在提醒着莫小雨:“注意你的使命!”
“哦”莫小雨垂头丧气地点头应了下来。
不远处,那屋顶之人虽是被暴雨淋了个透湿,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莫小雨那生动的表情,兴致盎然。
直到莫老夫人房内的窗牖都合上了,遮住了那小人儿的身影,才恋恋不舍地纵身离开。
房内的莫小雨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莫老夫人,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心中正暗自悲叹为什么无论哪一世的自己都逃不开学习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的命运。
莫老夫人的一句:“悦儿,你既已十岁,又是我莫府的谪长女,凤族之事,你也应该了解了。”
立马,莫小雨精神倍增,麻溜儿地坐直了身躯,一副洗耳恭听的认真模样。
开什么国际玩笑,和自己性命攸关之事,她莫小雨从来不会放过。虽然胸无大志,但总不能莫名其妙地就丢了性命吧。
莫老夫人虽然眼瞎,但心可不瞎。
这孙女虽然聪慧伶俐,但那不求上进的模样,她岂能不知?!
而且,嘴里虽然不说,她那好儿媳莫名其妙地就丢了性命,孙子又不见踪影,心中岂能不恨?!
这孙女能清醒过来,她心中当然大喜。这几日表面上不闻不问,但这孙女的一举一动皆在她耳目之下。
甚至包括那钱乙来莫府,莫小雨身中奇毒之事,她已了如指掌。之所以,未取任何行动,也是想试探一下这孩子会如何处理。
没想到,这一试探,这小狐狸竟然把爪子伸到她眼前来了。不但带来了毒花,又借题发挥将那毒物斩草除根。
表面上,还不露任何破绽地把饮食上的安全问题托付与自己,心中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暗啐一声“小狐狸”。
不过,这小狐狸可需要刺激一下,否则,那凤族兴起的大任如何能担当得起?也对不起小狐狸那枉死的娘亲了。
故事自然又是从头说起,这和听雨当初听来的没什么两样,莫小雨暗暗叫苦,这些陈词滥调,她已经差不多能复述下来了。
可是,又不敢出声打断,只好硬着头皮,乖乖地正襟危坐。时不时地还要应一声“哦、啊、是”,以表示自己正在认真听讲。
那莫老夫人是何许人也,忍不住心中诧异,这丫头好像知道一些有关凤族的事,就是不知道她了解多少。
也不拖泥带水,直接挑明了,问那莫小雨:
“关于凤族之事,你还有什么疑问便直接问我吧。”
那莫小雨果然一改前面敷衍的态度,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一连串地抛出了心中所有的疑问。
这才是真正的莫小雨嘛,老夫人脸上的皱纹慢慢地舒展开了。
于是,这一老一小,有问有答。
没过多久,莫小雨就弄明白了,合着朱雀下凡之事是真的。
若是现代的莫小雨肯定会嗤之以鼻,可是,自从见识了大罗之天,她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呢。
而且,那凤族的凤女(也就是朱雀下凡的那一位)也不是什么摆设。不但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而且还能提前预知天下大事。
凤族之所以能在这诸候烽火连天的局面下生存下来,也和百年前那位凤女的预言有关。
她说天下即将大乱,百家争鸣,诸候纷争不断,战火连天。
于是,为了保全凤族的有生力量,凤族整体迁徙,匿于须弥山中。这几十年来,一直遵从老祖宗的教导,不再过问世事。
当然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纷争。这些年来,凤族之内也是内斗不断。
不过,因族规甚严,倒也没出什么太大的纰漏。只不过,这族内通婚竟是限制了凤族的人口,一直人丁不旺。
当初,凤族隐居之时,只留下了莫府一脉。嘱其大隐隐于市,好为凤族将来的崛起担负起神圣的使命。
只因那老祖宗算出将来的凤女,也就是朱雀下凡的下一位,将会出于莫府。
凤族谪系血脉一共分为五支,这莫府便是其中的一支。也就是说莫府本不姓莫,而是姓凤。
莫小雨张大了嘴巴,有点儿不太适应凤小雨这个名字,总觉得怪怪的。
瞥了一眼莫小雨所在的方位,莫老夫人接着解答那莫小雨的疑惑。
凤族一共有五大长老。这五大长老分别出于这五支谪系血脉。日常的琐碎问题均由五大长老商讨做出抉择。
只有遇到紧急情况或者重大问题之时,才会请出凤族的族长和神女。
神女平时是不需要抛头露面的,不过,在族中却具有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地位。
这也是凤族对神女的选拔为什么如此慎重的原因。那神女不但是要谪长女出身,以保证血统的纯正。
而且,那背后以族内古老秘法所纹上去的凤凰,关键时刻是会救族人于水火之中的。
“也就是说,这神女是要时刻准备着为族人献身的,对吗?”
莫小雨忍不住插嘴道。
“对”老夫人望了莫小雨所在的方向一眼,声音忽然低沉了下去,一丝哀伤不自觉地就流露了出来。
“当年,你娘就是因为族内发生变故,迫不得已才带着你们,选择走了一条异常艰险的山路。原本是想走一条捷径的,谁曾想。。。”
“谁曾想会遭遇'强人'!”莫小雨语含嘲讽地接过话来。
“祖母,对于母亲和我们俩个孙儿的遭遇,难道你就不心存疑惑吗?
我虽不在意那劳什子的神女之位,凤女传承。但我莫小雨在此发誓:
'我定会为母亲与哥哥讨回公道!'”
窗外那阵阵的雷声,似乎此起彼伏地在为莫小雨的誓言鼓掌喝彩。
而那唰地一下亮起的闪电,也照亮了莫小雨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
老夫人的脸上,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就说嘛,老祖宗的预言岂会有错?!这个孙女懒是懒了点儿,一旦激起斗志,将会爆发出无穷的力量与智慧!
定了定神,莫小雨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那番慷慨激昂的话了。
“我去”她在心里对自己鄙视了一番,这“讨回公道”,不就意味着自己要对幕后的黑手宣战了吗?
不过,又一想,即使自己不宣战,那幕后黑手又岂能轻易地放过自己?
想一想自己目前的小破身子和遇难的娘亲、不知下落的哥哥,对那幕后黑手简直是恨之入骨!
不想让姐当神女是吧?姐,偏偏就穿越回来了!
“嘿嘿”奸笑了两声,莫小雨决定了:这凤族神女之位,姐要定了!
如果莫小雨能细细地品味一下祖母嘴角那丝略带神秘又心满意足的微笑,肯定会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后悔不迭:
自己好冲动的个性,为什么改不掉呢?
这莫老夫人才真正的是个老狐狸丫!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拭目以待,又何妨
刚刚还慷慨激昂的莫小雨,转眼之间,就有些后悔了。
“为什么姐就不能过上悠闲自在的千金小姐的生活呢?”
遂怀念了一番大罗之天那无忧无虑的生活,也在心里对那四位老祖宗表达了一番情真意切的思念之情。
她不知道,那四位老祖宗可正在大罗之内看着她呢,这四颗柔软的心丫,都心疼得很。
不过,就如莫小雨自己所说,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斗战胜佛孙悟空能做到的,他们相信莫小雨也能做到!
“加油哦,小祖宗,期待你凤凰涅,凯旋归来!”
莫小雨与那老夫人正各怀心事,感慨万千呢。
丫鬟悯月已是打帘进来,俯首在莫老夫人耳边轻语了几句,莫小雨耳尖地听到了“青荷”两个字。
这才醒悟:听雨被她派了出去对那藤蔓斩草除根,这青荷竟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悯月,精明之中,透着强干。肤色虽然微黑,但那英挺的眉毛和高高的鼻梁、大而塌陷的眼窝,竟有一种少数民族的风情。
一身罗裙也素净的很,只在那袖口不太明显的位置上,绣了一个弯小小的月牙儿,脚步也甚是轻盈。
这悯月也不回避莫小雨打量的目光,反倒坦然自若的很。
这时,莫老夫人开口打破了一室的沉静,
“悯月,过来和小主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