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沉舟带来的那些亲随武士虽然人数不少,可是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些武功高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再加上他们看到皇上突然出现,一个个吓得心惊胆战,如果跟朝廷作对唯有死路一条,现在放下武器或许还能够求得一线生机,再加上带头人李沉舟都已经夺路而逃,谁还敢坚持作乱?扑通扑通跪倒了一大片,口中高呼万岁,只说是被李沉舟那奸贼蒙蔽了。
薛道铭望着眼前的一幕,内心中抑制不住激动,他也没有想到今次除贼会如此顺利,一切果然都在舅舅的计算之中。目光投向前方高高在上的皇位,薛道铭不由得攥紧了拳头,虽然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坐在那张龙椅之上,可是此前哪一次不是在李沉舟和长公主薛灵君的阴影之下?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看了长公主薛灵君一眼,这位姑母居然在最后关头选择站在了自己一边,女人果然善变,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否则也不会狠心抛弃她的奸夫。
一旁董炳泰微笑提醒薛道铭道:“请陛下登上皇位,拨乱反正,肃清朝纲!”
听到董炳泰这么说,周围文物群臣全都跪了下去,争先恐后道:“请陛下登上皇位,拨乱反正,肃清朝纲!”
薛道铭点了点头,他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的空气,心中的快慰和激动难以形容,从今日起他方才是大雍货真价实的皇帝,从今日起他再也不要看他人的脸色,他要重振朝纲,他要将大雍重新带入辉煌,他要继承父皇的遗志,称霸中原,一统天下!
薛道铭踌躇满志地走向龙椅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冷漠而熟悉的声音道:“一个亲手杀死自己兄长,联手他人逼走自己亲叔叔的败类又有什么资格坐在那张龙椅之上?”
众人心中剧震,当然若是说到震撼,薛道铭首当其冲,因为他已经分辨出那声音根本就是来自于他的亲叔叔燕王薛胜景。
董炳泰也是脸色剧变,他本以为今日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却想不到在最后关头又有变故,燕王薛胜景不知什么时候混入了天和殿?
天和殿龙椅背后的屏风后出现了一个微胖而魁伟的身躯,那人身穿蟒袍,头戴金冠,银盆大脸,绿豆小眼,一张面孔似笑非笑,看似和蔼,可是目光中却隐藏着让人从心底发冷的寒意,他的步幅缓慢,每一步却走得坚定而踏实,来到龙椅前站了,双手负在身后,一双小眼睛睥睨众人,气势渊如山岳,在场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薛胜景的身上拥有着慑人的气势。
董炳泰怒道:“薛胜景,你谋逆叛国,刺杀太后,害死先皇,勾结雎掖笥海慈耍〗四嬖裟孟拢 彼蚴硎沽烁鲅凵脚缘奈涫孔急赋迳先プ侥醚κぞ埃刮醋叱黾覆剑嵌辣畚涫恳丫松侠矗种卸探A坛觯裆笔涫坑诘背 �
石宽大步走向朝堂正中,挥了挥手,布置在天和殿周围的金鳞卫改变阵型,一部分排成人墙挡在薛胜景和众人前方,还有一部分将董炳泰和薛道铭围困起来。
别说是文武百官,就连长公主薛灵君此时也是目瞪口呆,她本来是受了董炳泰的胁迫,石宽当时送给她的那封信是董炳泰亲笔所写,薛灵君始终认为石宽表面上是李沉舟的亲信,事实上却早已倒向薛道铭一方,却没有料到石宽真正的主人却是自己的皇兄燕王薛胜景。刚才董炳泰精心布局,自己从旁协助,粉碎了李沉舟夺权的阴谋,成功使李沉舟暴露,本以为大局已定,薛道铭终于可以成功掌权,却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背后真正的布局者竟是薛胜景。
薛胜景仍然站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妹子薛灵君的脸上,充满温情道:“灵君,你是我亲妹子,有二哥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没有人再敢说你的半句闲话!”
听起来温情满满的一句话,却让薛灵君内心不禁一阵抽搐,二哥的意思分明是在暗示自己,她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什么都知道,不错,董炳泰或许是唯一知道自己**的人,可是他找了一个吃里扒外的送信人,石宽又怎能不把这个秘密告诉他真正的主子?一想到自己的悲惨命运却成为这些阴谋家要挟自己就范的武器,薛灵君心中万念俱灰,她恨不能当场死去,也好过被这帮人轮流要挟,逼迫她做这些违心的事情。
薛胜景道:“那天晚上,在慈恩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怕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母后是如何死的?皇上又是如何死的?”他怒视薛道铭道:“薛道铭,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个清楚?”
薛道铭被吓了一跳,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马上镇定了下来,冷冷道:“二皇叔,时至今日你竟然还执迷不悟。”
薛胜景呵呵笑道:“你这孩子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董炳泰怒道:“薛胜景,你简直无耻之尤,自己坏事做绝,竟然信口雌黄,意图污蔑皇上,你对得起列位先皇吗?”他环视众人道:“我等乃大雍臣子,食君俸禄,承受皇恩,国难当头,难道你们一个个都要忍气吞声无动于衷吗?”
薛胜景叹了口气,使了个眼色,一名武士从木匣中拎出两颗人头扔了下去,那两颗人头叽里咕噜一直滚落到董炳泰的脚下,董炳泰定睛望去,竟然是他的两个儿子董天兵和董天军,看到两个儿子的头颅就在面前,董炳泰心如刀绞,惨叫一声,躬下身去抱起两颗头颅已经是泪如雨下。
薛胜景道:“意图谋反的人是谁?害死太后的人是谁?亲手杀死皇上的人又是谁?”他的目光再度落在薛灵君的脸上:“皇妹,那张所谓的遗诏,究竟是真是假?如今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薛灵君感觉脑海之中空空荡荡,整个人已经变成了被抽去灵魂的空壳,她感觉自己完全成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这样活着还不如死去。
董炳泰抱着儿子的头颅嚎啕大哭,口中咒骂着奸贼。
冷不防石宽大踏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头颅,当着群臣的面,喀嚓一声就拧断了董炳泰的颈骨。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心胆俱寒。
薛胜景微笑望着薛灵君道:“皇妹,现在你不用担心有人会胡说八道了,你只管照实说,那天晚上在慈恩园究竟发生了什么?皇上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忽然发现现在正是双倍月票期,章鱼有点后知后觉,当然这么点更新也不好意思求票了,咱们不争,马上就要完本了,但是章鱼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大家手里难道真没有票票给章鱼了?哪位兄弟投几张月票验证一下!:
。。。
第八百五十八章 物似人非 上()
薛灵君在李沉舟的对面跪下,她发现李沉舟的目光如此淡漠,甚至不愿看她一眼,泪水沿着薛灵君皎洁的面庞缓缓滑落,她颤声道:“沉舟,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李沉舟依然紧握着匕首,已经变得青紫的嘴唇倔强地抿着,他的声音也如同这天气一般冰冷:“我已经看不见了。”
薛灵君的手颤抖着伸了出去,在李沉舟的双目前晃了晃,却没有看到他有的反应,顿时泪如泉涌。薛灵君的双手不顾一切地捧起了李沉舟的面庞:“沉舟”
李沉舟手中的匕首却抵住了她的胸膛,匕首的锋芒轻易就刺破了她的外衫,刺破了她娇嫩的肌肤,然而薛灵君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期望这匕首能够深入下去,刺穿自己的心脏,夺去自己的性命,就让自己这样死去也好。然而匕首却在她的肌肤内停顿下来,并没有深入的意思。
李沉舟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他低声道:“我落到如今的地步,你满足了,你走吧!”
薛灵君摇了摇头,小声道:“你之所以落败,并不是因为你的智慧和能力不如他们,而是因为你不如他们狠心。”
李沉舟道:“我错就错在信错了人!”薛灵君的背叛对他打击深重,而这次的背叛让他一败涂地,再无翻身之日。
薛灵君道:“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其实我早就该死,不然也不会害了那么多人。”
李沉舟冷冷道:“这些话你没必要对我说。”
薛灵君道:“你知不知道最后坐在皇位上的那个是谁?”
李沉舟心中一怔,她为何这样说?难道最后坐在皇位上的不是薛道铭?旋即心中暗自苦笑,自己都到了这步田地,谁坐在皇位上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明年今日应该就是我的忌日。
薛灵君道:“我二哥,你知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情?”她低下声音,附在李沉舟的耳边,小声将其中的缘由告诉了他,李沉舟的内心震撼到了极点,他万万没有料到皇室之丑恶到了如此的地步,内心中极其矛盾,他不知应该说什么,薛灵君将这样的事情告诉自己,足以证明她对自己的信任,可是她现在说出来又有何意义?
就在李沉舟心中纷乱如麻之际,薛灵君握住他的右手,轻声道:“沉舟,你怪不怪我?”
李沉舟没有回答,落到如今这种地步,怪与不怪又有什么意义?他的肢体已经麻痹,他的精神何尝不是一样。
薛灵君望着宛如一尊塑像般麻木的李沉舟泪眼婆娑,无论她怎样伤心绝望他已经看不到了,薛灵君点了点头,握紧了李沉舟的手,然后猛然扑了上去,匕首穿透了她的胸膛,深深刺入她的心脏。
李沉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甚至没有做出闪避回撤的动作,直到薛灵君的血染红了他的手掌,直到血的温热让他业已麻痹的肌肤恢复了些许的知觉,他方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要放开匕首,可是他的手指已经僵硬,无法从匕首上移动开来,冷漠木然的面孔因为痛苦痉挛扭曲。薛灵君的身躯软软倒在了他的怀中,李沉舟抱着她的娇躯,他想要呐喊,却发不出一丝的声息,唯有紧紧抱着她,空洞的双目中没有泪,也没有悲伤,然而他的一颗心却在此时已经支零破碎。
雪一片一片落在李沉舟的身上,被他的体温融化,从他的眼角腮边滑落下去,夜色中水晶般璀璨,就像是悲伤的泪水。薛灵君的身躯却已经冷却,长裙如火,肌肤比周围的积雪还要苍白,雪地上触目惊心的血已经凝固,随之凝固的还有李沉舟的内心,他只是紧紧抱着薛灵君,感受不到薛灵君身体一丝一毫的温度,也感受不到来自这世界一丝一毫的温情。
他的视觉似乎恢复了,他看到自己和薛灵君携手荡舟湖面的情景,看到草色青青的湖畔,看到漫山遍野的桃花。如果人生真的可以重来,他宁愿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他看到一个男童在花丛中嬉戏,那孩童似乎在花丛中迷失了方向,脸上阳光般的笑容渐渐收敛,有些惶恐地呼唤着:“大伯,大伯”
男童的身后一个面孔狰狞的男子缓缓向他走来,李沉舟张大了嘴巴,想要提醒他逃走,可是他发不出声音,李沉舟抓住了那柄仍然深深刺入薛灵君胸膛的匕首,猛然抽了出来。
薛灵君的娇躯已经在雪中僵硬,即便是这样的动作也不会带给她的痛苦。
他的耳边不停传来孩童惊恐的呼救声,可是他的眼前却重新归于一片黑暗。
李沉舟一手抱着薛灵君,一手用匕首抵住了自己的咽喉,心中默默道:“灵君,我来了”
正当他积蓄全身的力气准备完成这一动作的时候,有人却抓住了他的手腕,体内的毒性让李沉舟无法抗拒,他想不到这种时候,为何还会有人过来救他,可很快李沉舟就意识到对方阻止他绝非是救他。
因为对方抓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折断了他的手臂,剧痛让李沉舟颈部的青筋暴出,然而他却紧咬嘴唇,一声不吭。
他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忍过这最难捱的时刻,方才低声道:“你是谁?”
“你杀了我的父亲!”
李沉舟的心中充满了迷惘,他这一生杀了太多的人:“谁?”
“你的岳父,简洗河!”
李沉舟点了点头,没有流露出对死亡的惧意,他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看在融心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他听到了刀声,还有鲜血喷出断裂的脉管尖锐的呼啸声,然后他就抱着薛灵君的遗体缓缓倒在了地上。
一滴鲜血沿着荣石手中长刀锋利的刀锋流淌下去,迅速来到刀尖之上,长久的停顿,直到下一阵风吹来的时候,血珠方才随风低落,落在雪地之上宛若梅花绽放。
薛胜景听完手下人的禀报,并没有表现出的喜悦,皱了皱眉头,低声叹了口气道:“葬了!”说完之后马上又补充道:“把他们葬在一起吧。”
“是!”
薛胜景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人赶紧退出去。
那人刚刚离去,一道黑影宛若游魂一般走了进来,赫然正是玄天馆主任天擎,他右边的袖子空空荡荡,那条手臂正是在大康皇宫龙灵胜境内突袭胡小天的时候丢掉,今日这场宫变,薛胜景集合了任天擎剑宫石宽多方力量,方才一举成功。
任天擎的脸上并没有他人那种对薛胜景的敬畏和尊重,淡然道:“恭喜你了,一举将心腹大患全部铲除,现在的大雍已经无人能够与你抗衡了。”
薛胜景叹了口气道:“何喜之有?北疆告急,尉迟冲当众自杀,董天将落荒而逃,前往的那个假皇帝身份已经被识破,如今北疆军团近三十万人已经全部表示要追随霍胜男。”
任天擎对国家大事显然没有太多的兴趣,不屑道:“三十万人缺衣少粮,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你让他们自生自灭就是。”
薛胜景摇了摇头:“这些事你不懂的。”
任天擎呵呵笑了起来,他向前走了两步,复又停下脚步道:“我的确不懂这些事,也不关心,不过有件事我却知道,若是再找不到天人万像图,你只怕在这个位子上坐不太久。”
薛胜景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僵硬起来,任天擎说中了他的痛处,他的生命并没有期望中长久,除非能够找到天人万像图,才能改变这一切,他手中的天人万像图只有半册。
任天擎道:“我已经查到还有半册天人万像图在胡小天的手中。”
薛胜景的目光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可马上又变得黯淡,即便是查到了那半部的下落,胡小天又岂肯乖乖将之交给自己?
任天擎道:“也不是没有机会!”
薛胜景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主动走向任天擎,压低声音道:“愿闻其详!”
任天擎道:“有人找石宽合作石宽帮忙杀掉李沉舟,石宽把李沉舟给了他,只可惜他终究还是嫩了一些。”他说得这个人就是荣石。
薛胜景道:“你又怎能知道胡小天肯他将天人万像图交给我们?”
任天擎呵呵笑道:“荣石乃是简洗河的亲生儿子,简融心现在是胡小天的女人,他绝不会对大舅子的性命坐视不理。”
薛胜景眯起那双小眼睛,沉吟片刻,仍然摇了摇头道:“荣石还没有到这种地步,而且,我现在选择跟他为敌并不明智。”现在的大雍不比过去,薛胜景虽然成功将心腹大患一并清除,可是历经内乱的大雍而今已经是风雨飘摇岌岌可危,薛胜景若想安安稳稳多当几年皇上,必须要谨慎处理好和周边列强的关系,对胡小天采取要挟显然是极不明智的做法。
任天擎虽然学究天人,武功高强,可是在国家大事方面,他远远比不上自己,斟酌之后,薛胜景道:“此事我来处理。”
任天擎道:“希望你能处理妥当。”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161002100310
。。。
第八百五十八章 物似人非 下()
这场发生在雍都的政变震惊天下,相比而言,北疆的那场兵变似乎影响小了许多,然而胡小天更为得还是北疆的局势,薛胜景和嗽缬泄唇幔慌懦庳顺雎舯苯蝗《淌奔浒参鹊目赡埽绻娴媚茄觯羰つ泻捅苯娜蚪烤突崧淙虢宋鹊牡夭健�
胡小天虽然没有马上亲临北疆,也派出夏长明诸葛观棋熊天霸三人先行前往,从旁协助霍胜男,同时他积极筹措,寻求妥善通路,目前最可能的一条通路就是从北疆沿着大雍西南边境行进,安康草原,只是在这样的苦寒天气里,要行军近两个月的路程,损耗必然极大,更何况途中凶险重重。派诸葛观棋前往那里,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制订对策,尽可能的保存实力,减少伤亡。
按照原定计划,胡小天也要在近期内亲自前往北疆探望霍胜男的。可是在雍都政变没过几天,就传来大雍派特使前来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胡小天第一个想起的人居然是薛灵君,虽然他已经得到了薛灵君已死的确实消息,可不知为何,心中仍然期望这个消息有误,或许自己在女人方面始终都过于心慈手软,尤其是对漂亮的女人,他心底深处认为薛灵君这样的倾城佳人不该就这样匆匆离去。
或许是出于这份期待,或许是出于对大雍特使礼节性的尊重,胡小天选择亲自出城相迎。
彤云密布,呼呼的北风从北方席卷而下,带着彻骨的寒气,南面的庸江已经开始封冻,枯黄的草色上面挂着一层细茸茸的白霜,马匹不停打着响鼻,有节奏地喷出两道白雾。
大雍使团并没有想象中规模宏大,比起昔日长公主薛灵君动辄五百人开外的使团,这个不过百余人的使团队伍规模自然小了许多,如果不是迎风招展的大大雍字,或许旁人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商团。
尽管如此,胡小天仍然给足了面子,亲自恭迎到东梁郡大门之外,少有使团能够享受到如此的尊荣。
大雍使团在城门前止步,负责使团安全的统领官来到胡小天身前翻身下马,鞠躬行礼禀明身份。
胡小天听闻今次前来的特使并非是长公主薛灵君,心中怅然若失,此时他方才确定薛灵君的确已经死了。从身边人手中接过对方递交的文书,展开一看,一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他不由得怦然心动,这封信竟然是霍小如的手笔,难道今次前来的使臣是霍小如?胡小天抑制住内心的激动,静静望着前方的座车,如今的霍小如不知变成了什么样子?想起此前在康都和向山聪的几次交手,其实每一次都有霍小如的影子。
那位统领官恭敬道:“特使因为长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