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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天道:“你误会了,我并非是不尊重你,而是因为,在我眼中你始终都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七七怒视胡小天。
胡小天道:“洪北漠、任天擎、慕容展、权德安,你身边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容易对付的人物,你自以为能够掌控他们?其实他们无非是想利用你罢了,若非你能够解读那颗蓝‘色’头骨的秘密,恐怕他们早已将你杀之后快”
七七咬了咬樱‘唇’,看来胡小天知道的事情比自己预想中更多。
胡小天偏偏在这时候停下说话,微笑道:“我去招呼客人了,失陪”
薛灵君看准时机来到七七的身边,笑道:“这不是永阳公主殿下吗?一段时间不见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了。”她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小声道:“连新娘都被你比了下去。”
七七笑眯眯望着薛灵君,这位大雍长公主真是不失时机,在这种时候挑唆自己,想要制造矛盾,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的切入点很准确呢。
薛灵君复又叹了口气道:“真是想不通为何胡小天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七七道:“你是指他今日的婚礼还是指金‘玉’盟?”
薛灵君意味深长地笑道:“兼而有之,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为何大康没有加入金‘玉’盟,胡小天身为大康镇海王却逾越朝廷公然和他国结盟?这种事实在是让人百思而不得其解呢。”
七七道:“长公主智慧过人难道都想不出其中的道理?”
薛灵君摇了摇头,显出一副颇为费解的样子。
七七道:“只可惜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若无本宫的首肯,你以为胡小天胆敢做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
薛灵君心中一怔,暗忖,难道自己想错了,七七早就知道?不可能,此前根本没有流‘露’出任何的风声,她若是知道,为何大康没有主持发动金‘玉’盟?这小妮子肯定是爱惜颜面,现在只有说这种话打肿脸充胖子罢了。她呵呵笑道:“原来如此,不过胡小天的胆向来都很大,公主殿下有没有觉得新娘的模样非常的熟悉呢?”
七七道:“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薛灵君道:“她叫龙曦月啊,我记得安平公主的闺名就是这个吧?”
七七道:“你是说当年安平公主并未死去?”
薛灵君点了点头。
七七呵呵笑了起来:“本宫今日方才明白长舌‘妇’的真正含义。”
薛灵君听她居然毫不留情地辱及自己,脸上的笑容倏然收敛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听就算了,何须出口伤人?”
七七道:“历史上不乏‘唇’舌可抵千万兵的人物,长公主大才,本宫知道你一心为了大雍的江山社稷考虑,你想说什么?想证明什么?证明安平公主没死?那岂不是说你们白白送给了大雍一座东梁郡?我姑姑当年明明是在你们大雍境内出事,你们守护不力,此事当年早有定案,难道长公主还想推翻贵国先君此前的决定?”
薛灵君虽然故意挑唆,可是她却并没有七七想得那么深远,听七七说到这里,她幡然觉醒,自己怎么会这么傻,无论怎样七七和胡小天之间仍有共同的利益,更何况这丫头分明对他余情未了,自己在这里搬‘弄’是非反而落了下乘reads;。她讪讪道:“好人难当,公主殿下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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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内忧外患】(上)()
好人?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好人?七七心中暗自冷笑,她看到在人群簇拥中的龙曦月,鲜花般美丽,落落大方不失高贵典雅,今天前来的嘉宾之中虽然多半都在各自的领地位高权重,可是无人能够夺去她的风光。……即便是自己,在龙曦月的绝代风华的对比下也黯然失色。
龙曦月的目光再度和七七相逢,依然温婉柔和。七七心中暗想道,或许胡小天喜欢的就是她的柔顺,天下间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对自己温柔一点呢?
龙曦月分开众人向七七走了过去,柔声道:“酒宴就要开始了,不如我们一起过去。”
七七望着龙曦月,抿了抿樱唇道:“姑姑”
龙曦月娇躯剧震,美眸有些诧异地望着七七,其实她早就清楚七七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想到七七会这样喊。
七七微笑道:“皇宫之中最疼我的人就是你,得悉你遭遇不幸的消息,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龙曦月没有说话,静静望着七七,目光中充满了爱怜。
七七道:“胡小天从头到尾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你们能有今天也算是苦尽甘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难免有些酸涩。
龙曦月柔声道:“他为我承受了不少的磨难和委屈,我不稀罕什么身份地位,能够在他身边长伴一生已经是我最大的心愿。”
七七叹了口气,她和龙曦月最大的不同或许就是一个甘心成为胡小天身后的女人,而另外一个却不甘心过上这样的生活。七七道:“我本想让他痛苦一生”
龙曦月小声道:“你不会那样做。”
“我会”七七感觉自己的内心竟然开始动摇了。
龙曦月道:“在我心中你永远是过去那个单纯善良的七七,从未变过”
七七用力摇了摇头:“因为你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龙曦月微笑道:“我是个懦弱简单的人,如果不是遇到了小天,或许我会接受被人摆布的命运,可现在我会加倍珍惜自己,我不想他伤心,我要为他好好活下去。”
“祝你幸福”七七转身想要离去,走了几步却又停下了脚步,轻声道:“你要送给我的那束捧花呢?”
龙曦月将手中的捧花递了过去,七七这次接在手中,嗅了嗅花香,然后道:“告诉胡小天,我走了”
七七走入自己的阵列之中,洪北漠悄悄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道:“启禀公主殿下,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等您发号施令。”
七七转过身去,看到远方胡小天和龙曦月手牵手正在接受众人的祝福,垂下目光望着手中的那束捧花,思量良久方才下定了决心:“取消所有行动”
“什么?”
七七冷冷道:“需要本宫重复第二遍吗?”
夜色深沉,喧嚣一整天的院落突然静了下去,整座院落中只剩下胡小天和龙曦月两人,他们相偎相依坐在泳池旁边,龙曦月靠在胡小天的肩头,幸福溢满了俏脸。
胡小天微笑道:“喜欢吗?”
龙曦月点了点头。
胡小天搂住她的香肩道:“知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龙曦月有些难为情地皱起了瑶鼻,然后红着俏脸点了点头。
胡小天道:“别怕,万事有我”
龙曦月声如蚊呐:“人家怕得就是你……”
胡小天哈哈大笑,将龙曦月横抱而起,轻声道:“不许说怕”
“那说什么?”
“你那么聪明会不知道?”
“人家爱的就是你”
胡小天依然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字”
“要得就是你……”
一阵夜风吹过,薄云笼住了弯月,月光黯淡了许多,朦胧了许多,暧昧了许多……
胡小天的这场大婚轰动天下,比他大婚本身更有轰动效应的是金玉盟,结盟的几股势力无论是哪一方单独拿出来,在目前都没有争霸天下的实力,可是在他们形成联盟之后,即便是中原最为强大的大康和大雍都不敢小觑他们的力量。
重视归重视,可并没有人真正看好这样的联盟,历史上从不缺乏联盟的事情发生,可是到最后无不以解体分裂告终,往往这种分裂首先从内部发生。时间就像是一把刀,很快就会将这个所谓的联盟割裂得支离破碎。
这个五月除了胡小天大婚的事情之外还发生了许多的事情,首先就是岽缶源笥悍⒍私翊阂岳醋蠲土业囊淮喂セ鳎笥壕釉谖境俪宓穆柿煜露プ×它胡铁骑的凶猛攻击,最终保住北疆防线不破,双方死伤惨重。大雍在初春的恶劣天气之后,五月又连续遭遇暴雨和冰雹的袭击,多地引发洪涝灾害,今年夏季防汛面临严峻的考验。
一度问鼎中原霸主的大雍似乎开始走上了大康昔日的老路,噩运连连,而西川方面也成了大雍的难兄难弟,五月刚过不久,西州发生了地震,死伤数十万,数以百万的灾民开始涌向大康,大康不得已在边境划出了一条狭长的缓冲带,用来安置那些蜂拥而至的难民。
胡小天在度完蜜月之后,就和龙曦月一起返回了东梁郡,因为最近连降暴雨,庸江水位不断上涨,胡小天对此也非常紧张,动员麾下士兵和沿岸居民,忙于加固堤坝,疏通河道,以防洪峰过境引起溃堤之灾。
天空中乌云密布,虽然是中午,可是天色昏暗如同黄昏,暴雨如注,天空中闪电一个接着一个,胡小天戴着斗笠披着蓑衣,和余天星、李明成两人在庸江北岸视察。巡视最危险的河段之后,三人来到附近的草亭中避雨。
胡小天摘下斗笠,将蓑衣脱下,脸上的表情充满欣慰,情况比预计中要好上许多。
余天星道:“主公,大堤的情况还算不错。”
胡小天点了点头道:“不能过分乐观,庸江决不能出任何的差池,事关下游军民的安危,一旦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余天星道:“现在庸江水师已经全部动员起来了,沿江布防,日夜巡视,只要发现任何疏漏之处,马上加以弥补,永福将军也下了军令状,务必要保证庸江安全度汛。”
胡小天的目光投向东梁郡太守李明成。
李明成道:“百姓们都非常主动,根本无需动员,所有青壮劳力都已经加入到抗旱防涝之中,幸亏是主公重视,若是过去,这样的大雨只怕早就要溃堤了。”
胡小天想了想道:“天星,传我的命令,在原有的基础上再追加三十万两银子用于防洪,百姓田地受到涝灾者,根据受灾程度的轻重不同补偿银两,方案你们商量制订。”
“是”
余天星道:“因为我方预防及时,应对措施也算得当,目前来说我方境内受灾并不严重,今年的天气很怪,越是往北雨水越多,大雍不少地方都发生了洪涝灾害,今年他们可谓是流年不利了。”
李明成道:“西川也好不到哪里去,十天前的那场地震,据说西州房屋大半都已经倒塌,连郧阳兴州都感到了剧烈的震动,根据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已经死了二十多万人,现在难民不断涌入大康境内,给大康的边防也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胡小天道:“西川本来就是大康的一部分,大康这两年风调雨顺,想必积累了不少的粮食,拿出一些分给自己的子民也是应该。”
余天星摇了摇头道:“我看大康未必愿意,否则也不会将难民封锁在边境线处,拒绝他们入内,郧阳方面也是严守关口,不放一名难民进入。”
这时候,去其他地方巡视的梁英豪和熊天霸一起来了,熊天霸湿淋淋奔了进来,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抱怨道:“前两天还火辣辣地,突然就这么冷了,俺是不是要把皮袄找出来穿上呢?”
几人都笑了起来,胡小天道:“熊孩子,赶紧把身上擦干,小心着凉。”
梁英豪道:“让他穿蓑衣他就是不听,淋得跟落汤鸡似的。”走过来向胡小天通报他负责巡视的那段堤坝的情况。
胡小天听完点了点头。
梁英豪道:“这次王伯喜立了大功,他在水利方面很是厉害。”王伯喜乃是碧心山的降将,自从归顺胡小天之后,胡小天将碧心山黑水寨的重建交给了他,在年初修筑堤坝的时候,王伯喜主动请缨负责庸江水利,他在水利工程方面的确拥有专长,提出了一系列有利于疏导的措施,可以说在今年雨水如此丰富的情况下,能够保住庸江堤坝不失,王伯喜居功至伟。
余天星拱手道:“主公慧眼识才啊”在经历碧心山的挫败之后,余天星也变得成熟了许多。
胡小天微笑道:“众人拾柴火焰高,若无你们齐心协力辅佐我,单凭我一个人可做不成任何的事情。”他的目光投向北方,想起了正处于风雨飘摇中的大雍朝廷,不知内忧外患的大雍能不能顺利挺过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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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内忧外患】(下)()
薛道铭的脸色比外面的天气更加阴郁,一道接着一道的闪电将昏暗的大殿映照得雪亮一片,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他的话也被几次打断,薛道铭终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大吼道:“散朝”
两旁文武百官正准备离去,却听一个清越的声音道:“陛下且慢”
敢于公然阻止皇上散朝的,放眼整个大雍也只有李沉舟一个。
薛道铭强压着一口气,冷冷道:“李爱卿还有什么事情?”
李沉舟道:“进入四月,大雍全境阴雨连绵,多条河道水面暴涨,而今多地水灾频发,今秋收成不容乐观。”
薛道铭淡然道:“朕已经知道了,既便如此,我大雍国库丰盈,就算是三年无收,也不会发生饥荒。”
李沉舟道:“陛下此言差矣,大雍国库虽然丰盈,但是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更何况阴雨不断,多地粮仓内谷物发生霉变,别有用心之人,四处散播谣言,北疆战事胶着,将士死伤惨重……”
薛道铭毫不客气地打断李沉舟的话道:“你不必说,这些情况朕比你还要清楚,朕想听得不是这些,朕只想知道,如何解决?”
李沉舟道:“臣以为应当与楹汀�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其实从大雍和涞恼绞滦似穑普交故呛途头殖闪肆脚桑畛林垡恢币岳炊际亲钗峋龅闹髡脚桑嗤跹κぞ叭词侵髡乓楹停诖饲暗恼味氛校嗤趼浒懿恢伲衷诔⒛谑抢畛林鄱览看笕ǎ蛭χ髡剑晕奕说ǜ姨岢鲆楹椭拢退闶浅踔晕舜笥鹤畔耄赡衙饣岜换窖嗤跹κぞ巴持校膊换嵩谡庵置舾械氖焙蛑鞫锹榉场�
李沉舟提出议和的话题让薛道铭也吃惊不小,其实他早就想过和谈,毕竟大雍现在国内天灾不断,北疆的这场战争中,双方将士损失惨重,根据最新的统计,单单是大雍方面牺牲的将士就已经达到六万人,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打下去不但是人力的损耗,而且会迅速消耗大雍的国库,李沉舟有句话并没有说错,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可是薛道铭对李沉舟从心底厌恶,认为他提出议和的动机绝不单纯。
雍都鼠疫事件成就了薛道铭,他在处理这次风波上表现出的大义与担当让不少的臣民看到了希望,虽然这次背后真正的救世主是胡小天和秦雨瞳,可是他们甘心将所有的功劳送给了薛道铭,胡小天的初衷乃是趁机扶植薛道铭的影响力,为李沉舟在大雍树立一个对手。大雍的内部越是对立,对胡小天这个近邻来说就越有好处。
薛道铭也非寻常人物,他很好地把握住了这次的机会,收买了不少臣子的拥戴,成功树立了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形象,只不过上天对大雍的考验仍然没有结束,疫情刚刚结束又来了汛情,四处爆发的洪灾让薛道铭头疼不已,当然他也继续保持了爱民如子的形象,在赈灾方面的投入绝不含糊,可以说这接连不断的灾情又让他赚取了不少的名气和人心。
李沉舟对薛道铭的一系列举措始终保持冷眼旁观,他并非看不出薛道铭的目的,只是目前薛道铭的做法还动摇不了自己的地位,他没必要向薛道铭下手,更何况,大雍正处于多事之秋,现在若是朝廷内部再起波澜,说不定真会有社稷崩塌之危,李沉舟想要得绝不是一堆破烂,他不会选择和薛道铭为代表的皇族势力拼个两败俱伤。
薛道铭的锋芒比起刚刚上位的时候明显要外露许多,他冷冷道:“议和?胡人抢我土地,烧我房屋,杀我臣民,掳我牛羊,你身为大都督竟然说要议和?”尽管他心中也不愿将这场仗打下去,可他仍然不放过这个讥讽李沉舟的机会。
李沉舟面不改色道:“凡事都有轻重缓急,百姓耕种要观天望地,要懂得春种秋收,要知道因地制宜,明明是数九寒天,却偏要强行耕种,其结果必然惨淡收场。自从陛下登基以来,天灾不断,人祸不停。”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也只有李沉舟才敢当着皇上的面说这种话。
薛道铭怒道:“卿家难道将这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朕的身上?”
李沉舟抱拳作揖道:“臣不敢,陛下的贤德和才能微臣看在眼里,大雍百姓也都看在眼里,臣只是就事论事,在陛下登基之后的确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耸俏掖笥菏莱穑羝鹫交穑傥壹以埃蔽野傩眨夜鸩豢刹槐ǎ幌衷诘男问撇⒉皇屎霞绦檎较氯ィ拷裣姆姥葱问蒲暇陆性木质朴址⑸吮浠:√熳榻ń鹩衩耍菟迪衷谟胁簧偈屏Υ蛩慵尤肫渲小!�
薛道铭冷冷道:“金玉盟只怕还威胁不到我们吧。”
李沉舟道:“渤海国昔日向大雍俯首称臣,年年进贡,岁岁来朝,加入金玉盟之后明显对咱们的态度有所改变,现在连大雍的船队经过他们的海域都要严查课税了。”
薛道铭道:“若非被北疆战事所累,朕绝饶不了他们。”
李沉舟道:“他们正是看出大雍被北疆战事拖累,所以才敢如此猖狂,其实北疆防线不止对大雍重要,北疆一旦失守,奶锞涂苫邮δ舷拢厝煌驳秸鲋性睦妫衷诘木质迫词谴笥航科此榔椿钗性刈》老撸性庑┝α咳丛诔没⒄棺炒蟆!�
薛道铭在这一点上和李沉舟有着相同的看法,他缓缓点了点头道:“人心不古,各自只知道为自己盘算。”
李沉舟道:“他们并不是不知道唇齿相依唇亡齿寒的道理,只是他们的本性极其自私,只要一天嗣挥型黄票苯老撸蔷涂梢栽诖笥旱谋踊は戮】赡艿乩倘『么Α!�
薛道铭闭上双目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