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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又道:“陛下因为我姑姑的事情非常伤心,见到姑姑的骨灰哭得几度晕厥过去,他已经决定等我姑姑下葬之后,亲自前往天龙寺诵经一月,超度她的亡灵,也一并超度新近逝去的亲人。”
胡小天道:“有这样仁德宽厚的陛下实乃百姓之福。”
七七道:“他提出要你负责他在天龙寺的警戒保护之职。”
胡小天闻言不由得大惊:“什么?”虽然李云聪此前就说过要让他找机会陪同老皇帝一起前往天龙寺,可他并没有想到龙宣恩居然会主动提出来,此时有些蹊跷,老皇帝跟自己不熟,莫非有人在他面前进言要让自己跟着过去?
七七察觉他的表情有异,轻声道:“怎么?你不愿意?”
胡小天道:“身为御前侍卫副统领,守护皇上原本就是我的本份和责任,皇上能想到我,足见对我的信任和看重,小天怎会不愿意,只是感觉受宠若惊,所以才被惊到了,无法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在我的头上。”
七七呵呵笑道:“你这人从来都是口是心非,你根本就不想去。”
胡小天道:“要说不想也是有一点的,如果陪着皇上去寺庙里面呆上整整一个月,吃斋念佛,连个异性朋友都见不到,想想也真是单调乏味。”
七七道:“我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点你的名,不过他既然提出来了,我也不好有什么异议,而且皇上这次前往天龙寺我总觉得并不仅仅是为了诵经超度。”
胡小天道:“皇上对你如此信任,他还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七七道:“本来这件事也轮不到你,可是慕容展在围歼姬飞花的时候受了伤,到现在仍然内伤未愈,保护皇上的责任自然落在了你的肩上,不过也不是马上就过去,我姑姑骨灰下葬之日还没有定下来,你这些日子还可以继续潇洒自在。”
胡小天道:“跟在公主身边真是跟对人了,公主对我真是体恤关怀,小天终日都有如沐春风的感觉,良禽择木而栖……”
七七冷冷看着他:“少跟我来这套,你是鸟我是木头?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我?”
胡小天道:“属下斗胆进言,心眼儿太多也不是好事。”
七七道:“跟你这种人相处若是不多点心眼,只怕随时都有被你出卖的可能。”
胡小天道:“公主若是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
七七道:“天龙寺一直都和皇室关系密切,你此次跟着过去务必要保护好陛下的安全,一定要注意他和什么人接触。”
胡小天明白七七根本就是让自己盯紧老皇帝,看看他在天龙寺玩什么花样,估计这小妮子对老皇帝并不信任,他低声道:“公主的意思我完全明白,公主放心吗,属下必然将这件事做得妥妥当当。”
七七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刚刚说的事情就按照你的方法去做,总之招贤纳士的事情我会给你全力支持,神策府这里也交给你来看管。”
“是”
七七转过身去,忽然道:“要下雨了”
胡小天抬起头看到天空中艳阳高照,正想说怎么可能,可忽然又想起自己将碧玉貔貅送给了七七,她肯定是由此而预知天气,微笑道:“公主殿下也早些回去吧,千万别淋了雨。”
七七道:“你也快走吧”
两人在门前分道扬镳,胡小天刚走了没多久,一场倾盆大雨就从天而降,这厮今天没有坐车,单人匹马前来赴约,他和小灰被淋了个透心凉,现在看来那碧玉貔貅还是有很大的用处,五彩蟠龙金牌虽然看起来威风,也就是个象征性的意义,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
回到胡府,胡小天将小灰交给了胡佛照顾,落汤鸡一样跑回了自己所住的院子里。看到霍胜男和梁大壮也是刚刚回来,两人也都淋得浑身湿透。梁大壮顾不上自己,忙着跑到胡小天面前献殷勤:“少爷,您怎么浑身都湿透了,我去让人准备热水给您沐浴,千万不要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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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落汤鸡】(下)()
胡小天笑道“我这身子骨可没那么金贵,你赶紧回去换衣服去吧。 65352;65364;65364;65360;65306;65295;65295;65367;65367;65367;65294;65346;65353;65361;65353;65294;65357;65349;65295;”
霍胜男走入了胡小天对面的房间,胡小天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倾盆大雨,也快步走入自己的房间内,没过多久,梁大壮带着四名家丁送热水过来。
胡小天在宫里已经习惯了伺候人的日子,现在重新回归过去养尊处优的日子居然感到有些不适应了,他让梁大壮先给霍胜男送些热水过去。要说在这个时代洗澡还真不容易,别的不说单单是烧好热水添满浴桶得花费不少的功夫。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胡小天总算美美泡在浴桶之了,脑子里回想着刚才七七跟自己说的那番话,看来七七对老皇帝仍然充满警惕之心,真是怪,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初老皇帝龙宣恩恨不能将七七处之而后快,怎么突然改变了态度,还和七七联手除去了姬飞花,权德安这个老太监应该是忠于七七的,他应该清楚其的内幕,只是他未必肯对自己说实话,皇室内部的关系实在是错综复杂,跟这帮人打交道需要提起一百个小心,稍有不慎有覆舟之危。
一想起即将陪老皇帝前往天龙寺吃斋念佛,胡小天心不由得有些郁闷,外面传来敲门声,却是梁大壮送干净的衣物过来。
胡小天让他放下衣服出去,自己起身换好了衣服,梁大壮又带人进来将他洗过的浴桶抬走倒掉。
开门的时候,胡小天刚好看到霍胜男从对面走长廊,两人隔着庭院彼此对望,雨水宛如珠帘将彼此的身影变得朦胧。胡小天笑了起来,他看到霍胜男也在微笑,只是笑容有些模糊。
霍胜男刚刚洗过头,头发仍然未干,披散在肩头。脸带着那张面具,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带着假面生活。看到对面胡小天向梁大壮嘱咐了几句,没多久看到梁大壮带着厨房的厨师拎着食盒送酒菜过来,胡小天让人将酒菜摆到自己的房间内,然后让其他人离去,将院门从里面插。雨虽然小了一些,可是夜色却悄然到来。
胡小天向对面的霍胜男道“飞鸿兄,不如移步过来,咱们喝两杯如何?”
霍胜男点了点头,沿着风雨廊来到胡小天的房间内。
胡小天已经点燃了灯烛。桌摆好了酒菜,他微笑道“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可以将面具摘下来。”
霍胜男转过身去,将脸的面具摘下,心不禁有些失落,难道自己这辈子都要这样带着面具生活?
胡小天拿起酒壶将桌的酒杯斟满,招呼道“坐”
霍胜男走过去的时候,脚下却踩到了一样东西。弯腰将之拾起,却发现是一块薄绢,心不由得怦怦直跳。不会是胡小天从林金玉手得到的什么《射日真经》吧?偷偷借着灯光一看,居然真是那件东西,霍胜男心又羞又怒,想不到胡小天居然将这不堪的东西一直都留在身边,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他该不是故意扔在地让自己发现?用心何其阴险。
胡小天并没有注意霍胜男发现了什么。其实那块薄绢是他藏在身的,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了地。看到霍胜男走向一旁的烛火。胡小天愕然道“你不过来坐,去那里干什么?”
霍胜男也不理他。扬起那薄绢凑在了烛火之,她要将这不堪入目的东西给烧了,让胡小天以后再不能拿这样东西来戏弄自己。
胡小天这才看清她再干什么,心也是纳闷之极,明明收好了,怎么落在了她的手里?肯定是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了,胡小天慌忙阻止道“别烧,我还没仔细看过呢。”要说这面有不少姿势还是很有创意的,有的难度系数绝对要色戒里面的回形针高多了。
霍胜男本以为这薄绢一点着,可是她在火点了半天却无动于衷,非但薄绢没有燃烧,反而在烛火的烘烤下部分已经改变了颜色。
胡小天快步来到她的身边,本想从她的手将薄绢夺下来,也看到这异的景象,不禁啧啧称“原来秘密在这里。”
胡小天将薄绢拿了过来,摊平放在桌,刚才被烛火烧过的部分已经变成了红色,面竟然显出一行小字。
霍胜男也大感好,美眸朝那薄绢望去,虽然有字迹显现出来,可是原来面的图案仍在,看到那一幅幅男女欢好的图形,霍胜男羞得有些无地自容,跺了跺脚道“你自己看吧,我回去了。”
胡小天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别急着走,也许秘密在其。”
霍胜男虽然心好,可是这薄绢的图形实在是太羞人,她挣脱开胡小天的手掌,不过也没有离开,却见胡小天拿着那薄绢展开来在烛火来回烘烤,过了一会儿,整张薄绢都显露出字迹,胡小天道“怪了,我一个字都不认识,全都是小蝌蚪”
霍胜男本来没打算看,听到他这样说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却见那薄绢的图案经过烛火烘烤显得平时更加鲜明,面的人物活灵活现,看得霍胜男脸红心跳,那被烛火烘烤之后方才现出的字迹竟然是郑压趾√觳蝗鲜丁�
霍胜男道“这是帧!�
胡小天道“写的什么?”
霍胜男暗自提醒自己没什么好怕,只不过是一幅图,只要自己心无杂念,才不怕胡小天有什么花花心肠?转念一想他敢自己也是一身武功怕他做什么?这样一想坦然了许多,从胡小天手拿过那幅图,看了一会儿惊喜道“果然是一套箭法修行的法门呢。”
胡小天闻言也是大喜过望,让霍胜男翻译给他听。
霍胜男让他取了笔墨纸砚,直接在纸给他翻译。
霍胜男写了几句,那薄绢的字迹开始变淡,随即隐去不见,必须拿起重新在烛火烘烤才能显现出来,如此反反复复,足足写了将近一个时辰,方才将面记载的字全都翻译过来。
胡小天拿起霍胜男译好的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全都是讲解箭术的技巧和法门,以及如何以气御箭的法子,应该是传说的射日真经。
霍胜男道“这箭法乃是两人所创,他们是夫妻,男的是耍氖呛喝耍胡人擅长骑射,汉人擅长内功,两夫妇博采众家之长,专研出了这套箭法。”
胡小天道“是射日真经了,这名字听起来不雅啊。”
霍胜男俏脸绯红,瞪了他一眼道“是你自己脑子不对头才对,射日真经的名字是得自于箭神后羿。”
胡小天哈哈一笑,后羿射日的故事他当然知道,只不过故意装傻,插科打诨罢了。
霍胜男看到他一脸的坏笑也知道他存心逗自己,伸手去揪他的耳朵,却被胡小天灵巧避过,一伸手反倒将霍胜男的手腕抓在手,向怀一带,霍胜男脚下失去平衡,嘤的一声扑入了胡小天的怀。正想挣脱出胡小天的怀抱,胡小天却低声道“别动”霍胜男一颗心怦怦直跳,这厮想干什么?胡小天以传音入密向她耳边道“屋顶有人”
霍胜男正处于心慌意乱之时,更何况外面风雨正疾,她并没有觉察到屋顶的变化。胡小天却因为无相神功修为的精进,感知力已经攀升到一个崭新的境界,虽然在房内和霍胜男打情骂俏,可是他仍然在第一时间内察觉到了屋顶的动静,刚才应该是有人落在了屋顶,脚掌踩在瓦片的声音虽然轻微,可是仍然没有逃过胡小天的耳朵。
胡小天向霍胜男道“我从正门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从后窗悄悄溜出去,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霍胜男点了点头,她来到屏风后将人皮面具重新戴,又从墙摘下用来装饰用的弓箭,然后想胡小天做了个手势。
胡小天来到门前拉开了房门,这会儿功夫雨刚才更大了一些。
胡小天向前陡然跨出一步,右脚在地一顿,身躯弹射而起,双手反向抓住屋檐,稍一用力,身躯倒飞而起,在大雨倾盆的夜色凌空飞跃两丈的高度,然后张开双臂,宛如一只大鸟一般向屋檐之俯冲而去。
屋檐之一名灰衣人躬身附在那里,一动不动,看到胡小天的身影宛如天外飞龙一般出现在夜空之,双眉拧起,目光寒光闪烁,他并没有逃走的意思,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三尺长度的弯刀,足尖在屋檐一点,身躯宛如一头猎豹猛然向胡小天迎击而去,手弯刀在黑夜划过一道凄艳的光影,径直向胡小天拦腰斩去。
胡小天的出现只是为了吸引目标,本以为自己露面之后可以将这个藏在暗处的偷听者吓退,却想不到对方不退反进,竟然向自己主动发起攻击。胡小天从腰间抽出软剑,右手微微一抖,软剑刺穿风雨,发出嗤嗤的毒蛇吐信之声,拧动着蜿蜒扭曲的角度和对方弯刀相碰,刀剑还没有直接相遇,无形的刀气剑风已经先行碰撞在一起,引发一连串的气爆之声,双方无形内力碰撞引发的气爆让漫天的落雨四散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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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幻影移形】(上)()
胡小天悬在半空中的身躯急速向院子里落去。 :◎,
灰衣人紧追不舍,右脚在屋檐上一踏,身体明显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舒展开来,完成了一个惊人的弹射动作,飞掠而下的速度成倍增加,双手将弯刀高举过顶,劈开迎面纷飞而至的风雨,寒光挟裹着罡风向胡小天的天灵盖奔袭而去,大有要将胡小天从中劈成两段的气势。
胡小天手中软剑和对方只是稍稍一搭,旋即又向后撤退,以柔克刚,对敌之时要根据手中的武器来选择作战风格。胡小天并没有一上来就和对方展开硬碰硬的对攻,他将对手引到地下,目的是给霍胜男创造足够的时机。
霍胜男此时已经来到屋檐之上,拉开手中长弓,一支羽箭扣上弓弦,弓弦紧绷,雨水拍打着镞尖,原本凌厉的寒芒也变得有些凄迷,觑定那灰衣人的后心,咻羽箭追风逐电般射去。霍胜男对自己的这一箭充满信心,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而且有风雨声的掩护,对方很难察觉到这次袭击。
让霍胜男意外的是,当羽箭距离那灰衣人的后心还有尺许距离之时,灰衣人的身影却倏然消失在雨夜之中。
胡小天正对那名灰衣人,感觉眼前一晃,对方就已经失去了影踪,来不及寻找对方的位置,却看到霍胜男射出的那支羽箭已经直奔自己的胸口而来,胡小天慌忙以软剑向羽箭拍去,软剑击中箭杆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胡小天同时以左脚为轴顺时针旋转,羽箭贴着他的胸前飞了出去,镞尖将他胸前的衣襟擦出一道长痕。
霍胜男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对她来说还从未发生过这样的现象。非但错失了目标,还险些射中了胡小天,若非胡小天反应及时,只怕自己这一箭要射在他心口了。
灰衣人的身影却在此时鬼魅般出现在胡小天的身后,弯刀向胡小天的后心直刺。
胡小天的右臂不可思议地反向扭转,带着软剑如同一条扭曲的蛇身。缠绕住弯刀,身体继续旋转,剑身的螺旋离心力将弯刀包裹住用力向外牵拉。
灰衣人显然没有料到胡小天的内力居然强劲如斯。
霍胜男这会儿功夫已经重新调整心态,觑准灰衣人的咽喉就是一箭,这一箭射得又疾又狠。而且这次她多了分谨慎,避免误伤胡小天的可能。
灰衣人此时突然放开了弯刀,身躯再度奇迹般从原地消失。霍胜男的这一箭自然落空,夺的一声钉在廊柱之上,深入廊柱内足有两寸。箭尾不住颤抖。
胡小天手中软剑一抖,那柄被灰衣人弃去的弯刀向右侧飞去,划出一道弧线就要落入花丛之中,中途一只手突然探身出来,却是那灰衣人重新现身,一把将弯刀握住。
胡小天和霍胜男两人都感到太不可思议,灰衣人的武功虽然厉害,但绝不可能是他们联手之敌。可是这灰衣人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以胡小天的目力甚至都看不清他究竟是如何逃脱。
灰衣人抓住弯刀之后。再度向胡小天冲来,胡小天冷哼一声,灵蛇九剑宛如长江大河一般向对方招呼了过去,可是对方在奔行到距离他还有一尺左右的地方身影再度消失。
胡小天刺了个空,转身望去,却看到灰衣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屋檐之上。竟然直奔霍胜男而去。
霍胜男接连向灰衣人施射,那灰衣人身躯在屋檐之上辗转腾挪,施展得竟然是顶级的轻功步法幻影移形,霍胜男射箭的速度已经不慢,可是灰衣人身法变幻的速度更快。几箭无一例外射在虚影之上,根本没有伤及灰衣人分毫。
瞬息之间,灰衣人已经来到霍胜男面前,手中刀光一闪,向霍胜男的咽喉刺去。
霍胜男弃去长弓,藏在右手中的匕首向外一分,磕开灰衣人手中弯刀,然后向前跨出一步,拉近和灰衣人之间的距离,近身搏击才能发挥匕首所长。
胡小天此时也已经重新来到屋檐之上,软剑一抖再度攻向灰衣人的后心。
灰衣人身处在两人夹击之中,毫不惊慌,眼看对方的攻击就要来到自己身上,他的身躯又奇迹般消失。胡小天和霍胜男此时已经有了准备,及时收手,再看那灰衣人的身影出现在距离他们三丈左右的地方。
胡小天怒视那灰衣人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敢不敢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场?”
灰衣人点了点头道:“背叛提督大人,卖主求荣的贼子,终有一天,我会割下你的首级。”说完这番话,他的身影再度消失,胡小天向周围望去,再次看到灰衣人的身影时已经是在十丈以外的院墙处。
胡小天和霍胜男两人都极目远眺,直到再也看不到灰衣人的身影,两人方才从屋顶跃下回到房间内。
因为灰衣人的出现胡小天的内心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从灰衣人离去时说得那句话来看,此人应当是姬飞花的党羽,现在朝廷对外宣扬,说自己当初伪装太监潜入宫内就是为了搜集姬飞花的罪证,在铲除姬飞花的事情上立下汗马功劳。胡小天虽然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姬飞花的事情,可是这件事却被大肆宣扬了出去,搞得他成了扳倒姬飞花的大功臣。虽然他因此而得到了朝廷的嘉奖和重用,但是福兮祸之所倚,麻烦果然因此而来。
重新回到房间内,霍胜男看到胡小天的胸膛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