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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明见!”曹圆圆像是在接希特勒的班,完成了拿下莫斯科的非常使命,向着高益飞侧转过来的脸儿,娇羞一笑的说。
曹圆圆走出门,反手把门关好,在这其间还从这即将关上的门的门缝中定眼再看了一下高益飞,觉得这脸儿比第一次在树雨下开始了好看些。这让她想到女人如水,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捅伤一个人容易,治愈这伤口就要付出九牛二虎之力。想到这里曹圆圆一泪水掉落在了嘴边。
但另一个世界爱情的种子在她心中发芽,但也充满着怀疑,自己真正的在喜欢这才华横溢的诗人吗,可他还是一个穷光蛋,而我这年几轻轻嫁一个老头儿,还要贴钱养汉?羞死我也!他是台湾词作者吗,我要和他上演一场爷孙恋,然后再同卧轨自杀一样引起轰动,我这样捞钱是心术不正吗?想到这里曹圆圆挥手朝天打了一个响指,借下一个台阶顺势小跑了起来,一切充满着青春活力。
……
“爱情雨
我想去看你
我也想去爱你
可是我人到中年还是一事无成
爱你我却没有勇气面对现实
我们曾经有过小小爱意
是我五心不定疏远了你
昏昏沉沉的我
一场突然从天而降的爱情雨
让我迷失了方向
淋湿了我爱你的心
是不是漂亮女孩都有一个坏脾气
是不是漂亮女孩都看得那么现实
昏昏沉沉的我
一次又一次问自己
是不是继续努力还是该放弃
是不是去爱一个美女还是委曲求全做一个半死半活的人
昏昏沉沉的我
一次又一次问自己
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力
假如我说我爱你
爱不爱由你
请你不要说我自不量力
生活之路谁都不容易
我曾经付出努力
现在还在继续
在不知不觉中
奋斗的历程把我的青春消失
现在的我
爱美之心依然那么固执
看你的头相笑得那么甜蜜
爱你我自叹有心无力
哭也不是
笑也不是
问上帝
一事无成的我
可不可以去爱一个美女
可不可以去爱一个美女”
曹圆圆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这是在练习唱歌,是一首摇滚新歌,词还算颇有摇滚的味儿,就是这曲不够带劲,快点进去吧。
“好听,就是曲子好像还带劲,这是谁写的词儿,谁作的曲?”曹圆圆走进练习屋就说。
“是高益飞的词,是他书上的,我们认为可以用来唱摇滚。这只是在练习,真好听就要下点功夫把曲作好。”主唱皮庆生说。
皮庆生是主唱兼作词作曲,是乐队的核心人物。
曹圆圆走近处玉兰身边坐下,倾雪群在弄吉他,邓君走过来把吉他拿去,鼓手开始在一块大铁皮上猛击一下,这里有一个短暂的前奏。鼓手先把头一甩,两只手中鼓杆像雨点一样打在乐器上,一慢下来就是吉他声开始,引出唱词……
这是再唱一遍《爱情雨》。
曹圆圆拿起用A4纸打出歌词,《爱情雨》下面还有《无家可归》
“唱一下《无家可归》。”曹圆圆站立起来说。
“我还要捉摸一下这曲子,别把好词儿糟蹋了。”主唱皮庆生说。
“就按照这已经作好的曲子唱一下,让曹圆圆欣赏一下。是吧,曹圆圆,你有无家可归的体验吗?”副唱李春生说,他有点儿偏胖,倾雪群有一次说他和曹圆圆一样,都是胖乎乎的开心果,这让她们彼此之间有一段时间还躲躲闪闪来着,李春生想将计就计,但曹圆圆始终保持着不冷不热之间,是出于碍于面子吗,没有请求也就没有拒绝!
“无家可归
我,走在繁华的城市
心中忽然涌起阵阵自卑
不是别人看我不起
是我自己讨厌自己
我,既不是犹太人
也不是吉卜赛人
谁来替我划分
我,到底是什么人
越想越昏昏沉沉
就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树叶
随风飘来飘去
我,无家可归
大地上到处都是高楼林立
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
为什么
就是没有我的栖身之地
天下的女人
花花绿绿
就像凤凰展翅
多如天上的星星
为什么
就是没有一个是我的情人
高楼里住得都是什么人
天下的女人都是谁的情人
越想越昏昏沉沉
我,就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树叶
随风飘来飘去
无家可归……
曹圆圆听得哭了,泪水流在了脸颊上!处玉兰起身伸出手来为她擦眼睛,自己也有点儿难过起来……主唱过来问说:“你们都有体验过?”
第13章论作家思维的局限()
“当我们在读那些不知其人生活背景的作家写的书时,谁也不会去想到他们是来自自己生活的真实写照。
高益飞他在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写他的书,这是思维的局限还是非常个性化艺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这样写是因为素材来得容易,写得顺手?”倾雪群说。
处玉兰翻开到《往事》331页,在看〈一个******时代的童工〉:
每逢过年,最苦的是我们那些剩男剩女。没有人知道我的年夜饭是怎样吃的,几天来我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字,穷!过什么年,我们有权过年吗,如果不是生命的需要,我什么也不想吃,我的年夜饭是:一包五毛钱的干菜。
社会为什么要发展的如此之快?!!这是不是历史的自残?或者是人类的自残?!!
我们,******时代的人,从童工开始,没有礼拜天地干,每个冬天外出挑水库。那时,******还没长毛——我,这算不算童工?
******时代,大多数农村人都推翻土砖盖红砖,紧接着又是青砖-洋房,就这样活活累死。造成连锁反应的是,大工业革命,环境污染——在上帝眼中,这完全是一场踩踏事件,谁敢不小心谁就得垫底。因此跳楼事件常有发生,其中有穷者也有富者,有人会问:有钱的人为什么要寻死?是的,因为他在自己的圈内被人踩死。
网上有人说今年赵兄演得不好,又有人说他是带病上场。我认为他不要去干别的好了,就管好这个春晚算了。——你已经买了飞机,难道还要买“火星”不成!?
我总认为******的节目是他自己写的,看了《同桌的你》不是。他应该有个自己的信箱,由社会来稿……
看完******的小品,接着是新年钟声,它让我想到《红楼梦》贾宝玉结婚!是的,有钱人有情人是在过年,而穷光蛋和孤独者,谁不是林黛玉?悲绝之心悠然而起——
当你身处困境,从外表上看你可以坚强,但你的内心去变鬼,你不哭,不能代表你保证不哭,当你睡着的时候,你痛苦的泪水会自然而然地从你受伤的心启程,向你那失控的眼睛跑出——
大年初一,我们这里的风俗早餐是吃面,意为长寿面。我窘得不敢出门去买,也是什么也不想吃,最后还是淘了一把米,如果连一碗粥都不吃,那真大对不起自己——一个承包80多亩田的人,穷得饿死在大年初一,这话说给鬼听,有什么意思!
我真的什么也不想吃,饿死算了,就是因为平时吃多了,撑傻了,撑成了个猪脑袋。如果实在饿不死,最少可以让它饿灵活一点,让它想出什么好办法,去挣钱,去发财,去美女刁车香满路——
其实我也赶上了好时代,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完全是自己对自己的智商估计过高……
进入******时代我高呼毛主席万岁!那时的我,用一句现在的网络名词:帅呆了。单干了,我有时间自学。我对我的一个读过高中的朋友说:自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他说是“诺贝尔奖”……
在我的自学年代,窗前常有女孩子的群群戏闹声,悄悄独步声——那时的我,自学的劲头,简直就像现在的醉车,在高速公路上“疯”,没有一个美女能把我拦住。当时我心里想的只有成才,什么爱情不爱情,等我成为一个诗人——漂亮的女人自然会跑进我的房间,自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
在某种程度上,人的一生是在进化,这种进化我们很难预知,是蚯蚓进化成蟒蛇,还是恐龙进化成麻雀,最后的自己是谁?!!
我们的社会,有很多事情要排队,在特殊情况下而且有人维持秩序。我要说的是为什么挣钱不排队?!比如名星拍广告,这是不是插队?
这个社会谁在不要脸?!!挨骂的是我们这些穷鬼——网上有人说女儿裸体为父当模特,现在的人都豁出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谁不在疯狂地利用资源?
最简单易行的犯罪活动,是贪污。他们就像在家里搞姨子,自家人对自家人,密息密息地干。这些人都是以自己的管辖为地盘——到处充满着潜规则……
年前网上有个挤奶门事件,一个女孩光着上身,两个大奶一只在让狗吃,里面还有人解说:“——让男人看了都干败下风,好艳福的小狗啊”!果然,我看了又看,在不知不觉中,我的小裤衩里突然蹦出一只老鼠,
谁都想在网上一夜走红。
我们已经穷到了死亡的边沿,有什么办法。我们的生命,没有110,或者120,这我不大清楚,反正就这意思。我们,我们向谁呼救?!
有一天我在网上看见有拍卖歌词,“作曲网原创音乐社区”。我把我发表在“歌词网-中国原创歌词基地”的一首名为《山楂花之恋》贴上,标价一百万。有网友指我:你是不是穷疯了?的确,我已经穷得奄奄一息。从表面上看,这叫价是有点过高,但是因为一首好的歌词能让一个歌手突然一举成名,这一百万又能算得上几分之几。这歌词若真能一百万卖出,也只不过是我三十年磨一剑而已。我的梦想只是别人丢掉的现实,也本该是我早丢掉的现实……一花开放满园春。
搞艺术,有时也在出卖自己的灵魂,如果不是价值很高,它能卖几次。我认为这比卖身当裸模光彩不到哪里。前者需要超人的智慧,后者需要超人的美貌,都不容易——曹雪芹累死在红楼上。
电视里疯了一阵魔术,现在又开始流行“一周立波秀”。这节目是不错,我只要发现是第一眼,我就会把它看完。他喧称要上春晚,看来势在必然。
有人说今年的春晚******身体欠佳!是的,他从来就没有停过,智慧劳动一旦过重,比体力劳动更损人!
“一周立波秀”,如果要保持每周都是新节目,可见他的劳动强度。这难道不是踩踏事件,冇钱的被有钱的踩死,有钱的自己踩死自己。
三十岁的处女卖初夜情,要价25800,意为:爱我吧。以自身站立的方式举着牌子,表现在大街上,牌子上有QQ号码,自言“若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分文不要。在网上看到这一事件,我立马就想,如果我有钱,如果我在场,我会毫不犹豫地抢拍。不要问为什么,这里面没有为什么。“这是青花瓷精品中的精品,纯属捡漏!”她的表情十分害羞,真乃英雄之举也!
我相信,很多女孩看了,想吊颈寻死都找不到绳子。是的,“鬼也不晓得这东西能卖个好价”。
初六出门我唱起了歌,但我突然又停下,心想快乐暂且别急。真的,这年过得还不算大长,否则不知会憋死多少我们这些穷鬼。
本想在过年间抓住机会与她进一步接近,直至解决那人与动物的共同纠正。
以往每逢她回来,我们总能有过几次在一起,话不多,有时突然发现她就在身后。我们也有过近距离的四目相对。然而现在已进入僵局,我几次用眼睛直她,她没有接招。一,她不爱我,二,她失弃了自信,当然还可以是很多复杂的原因。
可能与这件事有关。有一次我在外面等车,身边有个女的也在等车,村里有个人从那里经过,几天后,村里一群女的其中一人笑我,说我外面有女人——我说没有这事,她说:还说没有,一个胖胖的。原来,所谓外面的女人,就是那个等车的!这意思就是提我的耳朵:你不是爱她吗?
我们已经被醒水,她陷入困境,或者受到家人的阻拦。因为我毕竟不年青,我写的东西,我的才华,还是个未知,这能量若爆发不了,我这一生就算报废。
男人,只要一有臭味,苍蝇自然就会多起来。
有一天她去菜园抚菜,那一年我承包了一百亩田,我对她说我要开个公司,搞个网站什么的,让她到我公司来上班?!!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出自旧情复发。后来听说她离婚了,我不知道是这之前还是之后,为何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之后我也不见有什么好起色——
我这迟迟成就不了的大气,不知给多少人造成伤害,伤得最重的当然是我自己。
认识我的女孩子们,我是她们手中的一个爆竹,她们把我点燃放在牛粪上,然后在一边看,年龄大的,等得不耐烦:还不响嫁了算了——
曾林云,你为什么就是不响,有多少人为你失望!
真的,我大固执,总认为自己了不起,只要再坚持下去,会因为某一首诗而走红,即可荣华富贵。
在恋性上我花心是因为我没有。
在看“壹周立波秀”时,有人说他娶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富婆。我说如果我有一百万,我就向深山跑,给十万丈母娘,给十万她爸,给五十万小舅子——
我有一百万不会娶一个两百万的老婆,这多少有点好说不好听。
最近我又迷恋音乐,认为自己的歌词写得好,看能不能学会作曲,如果能稍为理解一点,也会自己作。很多歌者都是因为某一首词写得好而走红。
最近就有一个日本歌手,写对奶奶的回忆感人至深而暴红——《厕所女神》
我对自己也没有办法,没有人来管我,自由成性。唱歌吧,管它成名不成名,反正是玩,有什么办法,穷就穷,穷死算了。
“个性十足,从这篇作品中可以排除作家的思维局限性,只是缺乏柔韧性,硬梆梆的直写出来。可以肯定这也是一种功夫,我在‘半壁江’文学网站看到还是放在了头条。”处玉兰说。
第14章论沁园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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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益飞平躺在病床上,听外面的脚步声有三个人来了,其中一个是曹圆圆这没有错,她还在哼着自由小调,别外两个会是谁?
还不等再往下想人就到了,第一个进来的是曹圆圆,第二个是倾雪群,最后是处玉兰。
“我们在唱你写的歌,可好听了,你太有真实的生活了!”曹圆圆一进门就说开了。
高益飞用眼睛向上睁了睁,就像已经被快要用绳子勒死的狗,身体只能让人看到某些地方象征性地微动了一下。曹圆圆把自己当作主人,热情洋溢的说:“情况就是这样,他被流氓打断了脊梁,病生说要躺在这地方一百天不能动……”“你就好好听医生的话,命运多舛的人儿!”倾雪群不知说什么好,但总该说上一句吧。
处玉兰把买来的水果放下,然后正眼看了一下高益飞,正好碰到高益飞也在用正眼看她,这四目相遇,让处玉兰感到有一些想躲躲闪闪,又一阵脸红。
曹圆圆和倾雪群都同时发现了这一切,两人便使个眼红各自装得不以为然。
处玉兰躲开高益飞的视线,站立在了曹圆圆的身后,作有一点儿害怕的样子。
“你们都坐下呀,这里是病房,空气不好,真对不起!”高益飞用僵硬的语言和僵硬的目光看着她们说。
“听他说话还算正常,不像是有病人说话有气无力。”倾雪群小声对曹圆圆说。
“她们站一会儿就会走。”曹圆圆说。
高益飞听不清楚三个仙女在说一些什么,她们已经坐在了一张空床位置上,都有眼睛不时地看向高益飞。有一两句话说到了曹圆圆,这时曹圆圆就正眼看向高益飞的脸,高益飞不躲也不闪,看到曹圆圆带有脸红,好像同伴们在说她对高益飞好,问她是不是真心?
“你不是打摆子(疟疾)吧,热又热得不正常,冷又冷得不正常?”倾雪群终于把话说大了,意思要曹圆圆想清楚再说。
“你自己认为可以就可以,这事没有人能说得准。”处玉兰说。
“我都已经……”曹圆圆只顾自己低着头说,有半句就够了,没有听不懂的傻货。
真能听懂吗?这其中她们就弄错意思了,两个同伴同时看上高益飞,心里同样在问一个问题:这都瘫了,怎么可能?“我去打热水?”曹圆圆站立起来看向同伴们说。
倾雪群和处玉兰相互看了一下,处玉兰说:“那我们先走了,这只‘消江河畔的雄鹰’就交给你了!”
“玉兰,你认为我写的这篇散文怎么样?如果有时间请给我朗读一下!”高益飞侧转脸来看着处玉兰说。
处玉兰很茫然不知所措,直把眼睛看向曹圆圆和倾雪群。两个女生都表示同意的点点头说:“你就朗诵一下吧,我们都等一会儿。”
处玉兰走到高益飞的病床前,这里有几本《往事》书,还是那次带来卖没有卖出的。她近到高益飞身边时闻到了一股比较难闻的气味,快速一拿到书就回到两个女生身边,借住她们都有自己的体香,这就保护了坏空气的侵扰。
处玉兰翻开《往事》第二百二十五页,开始读〈消江河畔的雄鹰〉:
“消江河畔的雄鹰
在读大学三年级时,暑假期间我回乡下度假。闲得无聊时母亲总对我说起
村上一个名叫……的,说他小学没有毕业,靠自学现在很会写文章,还得了一
个金杯,闪闪发光!
母亲的话,我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多半是只当闲聊,你认为一个泥腿子真
能写出得奖的好的文学作品?
几次暴风雨过后,暑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