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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生就是会说‘行吗’,从来不自作主张一次。我就怕你不挨我了,你以为我还是少女时代?”鬼妹子嗔怪地说。
“抱紧我,我好冷,用你一颗女性天生就做妈妈的心把我从死亡线上暖和回来。”高梅生说。
“你应当早点回到我的怀抱,别的女人的怀中不是你的依靠,只有我们才是同生共死的一对。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那是我和我父母刚来不久,生意一直不好,赚点钱还要添置一些用具。那时你还是一个一个月只有几百块钱的银行职员,我告诉你我们家明天就开不了锅了,晚上你把刚发的工资三百元拿来放在我手上。
其实我想到的只要有八十块钱就可以,那时的米只有两三毛钱一斤,有八十块钱不知要买多少东西!
看你把钱放进我手里,我都被感动得要哭了。当时我们是在恋爱,我示意让你玩我,你怕我只是过意不去不情愿的给你,你就说:‘行吗?’。”鬼妹子在回想自己少女时代和父母来到JX打天下,最困难时期是妈妈在暗示自己去借恋爱渡过。
“后来我还是让位给了高向西,是因为他当上了一个科级干部,再后来又当上了老大!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挨你了,是不?”高梅生说。
“你这死鬼,他早就把我打进冷宫了,你为什么早不来?今天在水中冷得要死了才来找我,你不觉得来迟了吗?是嫌我已经人老珠黄了吗?”鬼妹子有些埋怨地说。
“这是天下男人的通病,女人老了谁都不喜欢,如果不是一个快要死的男人,谁会去倒进一个失去容颜的女子的怀抱?我这不是已经死了吗?”高梅生说。
“你都已经死了还来敲我的门,这是为什么?死了你就好好地去做鬼,我是人,我会怕你的。你有生命的时候我又没有亏待你。
当时恋爱时分手也是你斗不过人家,这能怪我吗?你这一身冰冷的,怕是已经死了,你是怎么来的还是怎么走,你的死可不要怪在我的头上来。”鬼妹子觉得这真像是一把死尸在压在自己身上。
“我们这不是在头尾相见吗,你的少女时代给我带来了一生美好的回忆,让我有滋有味的活到了今天。现在我已经死了,或者说快要死了,这是来向你有一个交代,去挖个坑把我埋掉。”高梅生说。
听高梅生这样说,鬼妹子犯难了。
人为什么一倒霉就一切跟着倒霉的方向前进!
鬼妹子被倒霉的事情想得在发哭,把怕性丢得一干二净了。社会经济衰退,为了不让房客拖欠房租,自己狠心做出了从包房租以来第一次把房客没有交钱就赶出门。怎么这就造成了一连串的倒霉事儿?
看来为人最低落的时候是最坏事的时候,真得想办法忍住和扛住,不要被自己的低迷把自己杀死!鬼妹子在痛改前非,想到怎么才能把已经造成的损失补回?
在鬼妹子再把房间里的灯亮起时,床上躺着的真是一把死尸,因为死尸和人是有天壤之别,死人一身的白色是死色,而活人的白色是有血肉的白色,这鬼妹子见过。
怕不能解决问题,鬼妹子一咬牙抱起死尸就往门外走去!
第70章徒手挖坑埋自己()
“你这死鬼,在生老实得要死,死了就又来害我,生前就不把我放在眼睛里,嫌我脏!
听好了,我去把你的尸体埋葬,从此以后不要再来害我,要是活的时候不嫌我乱搞,把我娶妻和你生一个一男半女的,会有今日?
一个男人再有钱也不能靠吃野食过一生,你这死鬼,百万家财归于土,让我也瞎耗你一生,总想到等你到了一把年纪时,会来和我凑合着把下半生活好,我们毕竟曾经有过最初的一夜之欢。
你为什么一定要老牛吃嫩草?要知道你不是这种人,你玩不起啊我的哥!
知道自己不会泅水,你为什么一定要下塘,那件红裙子就是你的命?你就让那小蚤-货光屁股在大街上现世好了,小三本身就是让男人玩的货,你却如此视同宝贝,我的死鬼!”鬼妹子将高梅生的死尸用一块黑布包着扛在肩上,在夜色朦胧的月亮下,一边踉跄着向前走,一边埋怨着念念有词。
在一块草地上她停下了,将肩上的死尸丢下,跌坐在地上。她看到树的荫影中,有阴魂在走动,这让她打了一个冷颤。但她又快速反应的想到是风在吹动着树叶,不要怕,就算有鬼,这是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死了也最少是朋友,会保护我!鬼妹子这样想。
她开始徒手挖坑,有办法吗?得赶在天亮前把坑挖好掩埋掉。因为曾经爱过,谁后死谁就有义务把先死的埋掉不要让狗吃,不得有半句怨言。
鬼妹子挖得手指出血子,坑子已经有半个人深。
裹尸布在动,高梅生复活了,他站立了起来,一半脸是黑色,一半脸是白色,迈着僵尸的步伐走到鬼妹子身边猛然把鬼妹子扑倒,把鬼妹子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他们两个就在埋人坑里打了起来。
“我在挖坑把你埋掉,你为什么又活了?活了就活了,为什么要打我?阿生!”鬼妹子一边反抗一边说理。
“我还没有死你就把我扛来埋掉,你这老妖婆,你就不想想当年,借我的钱去打扮得漂漂亮亮招惹别的男人,害得我一生无妻,你瞎耗我一生了。我今天就要你徒手挖坑埋自己!”高梅生说。
“后来我离婚了鬼要你不要我,鬼要你以为自己是一个行长,有钱不愁没有老婆,心高。到头来就来怨我。你知道自己是一个老实人,弄一个小三还要我帮忙,结果还死在小三手中,我的冤孽!”鬼妹子说。
鬼妹子挣扎着把自己的头探出坑外,正好看到有四个人站立在不远处,好像是曹圆圆带人来帮忙了,喊一声看是不是:“阿圆,快来帮我一把,是阿生从水塘里起来了,是僵尸,他在把我埋掉!”鬼妹子说。
“不是这样,阿圆,来帮我一把,把鬼妹子埋掉,我还没有死她就把我扛来徒手挖坑埋掉。是她先不仁,然后我才不义。阿圆!”高梅生说。
曾经有过***的货,死到临头就掐起来了,如同战将对垒,各为其主。
曹圆圆说:“你们看,这对狗男女以前就有过一脚,现在就让她们死在一起好了。来,我们用土把她们全埋葬,留下肯定是祸,她们全死了我们就好用这钱去过上我们的‘浪漫万岁!’!”
全听曹圆圆的话,高益飞处玉兰和倾雪群,都挥动着手中的铁锹,把她们两个都想把对方埋掉徒手挖起来的土,用锹铲起来埋在她们身上。
“阿圆,你们都疯了不成,为什么要把我们两个都埋掉?我们还没有死!”鬼妹子哭着说。
“我也还没有死,阿圆。我只是在水中多呆了一会儿,等夜深了我就来找鬼妹子,我想到我和鬼妹子曾经有过****,你太年青了,一旦有人发现了我们在一起,说我养小三这是小事,那些包工头银行代款一时还不上来我就死定!”行长说。
“你假借已经死在塘里,想回到鬼妹子身边,鬼妹子会要你吗?别做梦了,鬼妹子已经喜欢上了阿飞!是吗鬼妹子?”曹圆圆说。
“阿圆,别瞎猜测了,阿飞是你的,我不会再插手了。别把我活埋了!”鬼妹子说。
“不要狡辩,你玩的这把戏我在读小学时就玩腻味了,看见某个男生对某女生有好感时,只要自己也喜欢,就教某男生去爱这女生,然后就带这男生去看……我要是当了行长的小三,阿飞就是你的!你敢跪在上帝面前说一句不是吗?”曹圆圆一针见血的话穿了鬼妹子的阴谋。
“我承认,我是有这样的心。可这是人的本性,我不能就这样孤独老死,换谁谁都会这样想,只要能做到!
阿飞是一个穷作家,他需要一个比较有钱的女人来照顾,一个好男人事业和生活都要用钱,这你给不了,你只会糟蹋他的才华,而我可以给得起他要的一切!
把行长让给你是我的一片苦心,他对我钱财如粪土,尽管他是一个行长。而你就不同,你除了貌美肉嫩什么都换不到钱,而且还要像牛拉屎一个用钱,尽管钱包出门时还是如同牛吃饱了草,一泡屎一拉,同你们看到名牌一样,钱包立马就扁了。
你就和行长一起过吧,他可能还没有死,快把他抱走。”鬼妹子如实说。
“请你别白日做梦了,我抱走行长让你得阿飞?我都把话说穿了,你还想愚弄我,真不要脸。我今天就把你们活埋在一起!”说完曹圆圆就和他们一起再次铲土往她们身上埋。
鬼妹子直感到越来越说不出话了,土已经把自己埋得到了胸怀。看上曹圆圆的脸,已经是披头散发,同行走在大街上看到的疯婆里一样,这就让她感到有一种同情心:这女子为了得到阿飞都已经疯了,我起心同她争夺是注定只有一死!
鬼妹子在想: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到了是时候退出历史舞台了!
这时她再把眼睛看上阿飞的脸,他是那样在出神的看着阿圆,看来真是女人谁比得过一个“嫩”字!
这是出鬼了吗,往日看来是一张多么俊秀的男人的脸,此时在对自己见死不救,脸也变得那么让人憎恶了。怎么连牙齿也有外露,活像传说中的鬼怪獠牙。
其他两个女子就看不清楚了,但同样都是鬼一般的样子,要不然都为什么没有一点人性,要和他们一起把我活埋?
鬼妹子想到这里已经是完全没有希望了,想不到最终是被人活埋死去,命运啊,我温州老家会有一个五户之内的有钱人吗,如果今天没有死成,会不会突然有一天传来老家的消息,让我去继承他们遗产?
而我,为什么没有生一个一男半女的?为什么没有在自己还行时,到路边去让男人帮助一下,生个没爸的野种,让我死得冥目。
“阿飞,我老家温州有一个堂兄,家产过亿,他死了我就是这笔财产的唯一继承者。你快把我救了出来,等我把财产继承了交给你们再把我活埋不晚?”鬼妹子真是这样想的,虽然不确定。
金钱效益果然是排在第一,曹圆圆听了鬼妹子说出温州老家有亿万富翁的亲人,死后她就是财产的继承者,立马说:“别埋了,把她救出来,等得到了钱再弄死她……”
鬼妹子看着她们把自己从土中挖了出来欢笑的扬长而去,说不出怨言,也没有什么怨言好说,只在心里想到以后要记住今天说的话,老家若真有遗产,就给她们算了,阿飞,我爱你无悔!
一只小雀子从草丛中飞出发出一声尖叫,鬼妹子被惊吓得打了一个冷颤从睡梦中醒来。…………
“高老板,阿生死了!”鬼妹子觉得这事一定要先告诉高向西,他是曾经自己的情人,又是行长的同宗同族,还有其他扯不清的群魔乱舞关系。
“原因?”高向西非常冷静的从手机里说出。
“这事如果扬了出去,他就是死于桃色事件。是带一个女子出去野欢,不小心一阵怪风把他女友的裙子吹进塘中,他去捞裙子时溺死了。”鬼妹子还在穿衣时,就站立在门口打这电话。
“这事先别扬出去,里面可能是一锅粥,一个行长……”高向西传话说。
“我先去捞尸,你看怎么办?”鬼妹子非常平静的说。
“这样也好,先捞起来放在树荫下,别让臭了。等晚上让人偷着埋到老家消江河畔,他是来源于乡下,让他入土为安。不能开追悼会,开了追悼会就要烧灰,乡下来的人都不愿意这样,他们都有自家一亩三分地,他的家人会把他安葬在他的双亲墓畔。
这事我不好出面,你就多劳点神。真让人头痛!”高向西从手机里面传话说。
“你头痛什么?”鬼妹子在套口气,想从中捞一把,都快坐吃山空了。
“这还用问,我出面担保的一些贷款,他死了新行长接手是要清账的……”高向西从手机里传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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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生命()
鬼妹子走起路来还是有点儿不正,里面的伤口让她感到有点儿痛,步子不敢迈得很开,还有后半生要活,这门要是关尿不住,以后就成了皇宫里面的太监,因为忍不住尿要常换马布,这是高级别太监,低级别者没有时间换,就不敢靠近别人,怕人说自己臊气!
曹圆圆高益飞,处玉兰和倾雪群,她们的表情与鬼妹子可以看出有一些区别,她们是表哀心喜。而鬼妹子,表里都是哀,因为她对行长曾经是一夜夫妻百日恩。
由曹圆圆带路,她们走得是一条小路,弯曲是肯定的,因为这小路不被常有人走,有树的枝叶常挨过她们的脸,露水和尘埃在她们脸上留下的烙印是说她们已经不是人了!
“还有多远?”高益飞说。
“我们看到的那个土堆背后就是。”阿圆说。
阿圆说话时抬头看了一下前方,脚下被眼睛失照踩到了路的边坡,脚往下一滑,一个趔趄,阿飞神速猛然上前跨出一步双手一托她的屁股。
这让阿圆往后倒地时右手正好指上了上帝的鼻子,就停住了。
因为阿圆比较胖,这在重量上肯定多,加之又是高个子阿姨,整个身体就像铁塔一样往下倒,阿飞的力气再大也只能给她一个缓冲,保持莫把地球打碎就行。
倾雪群看到阿飞吃不消,并快速反应地把阿飞的背托住。没有用,这也只能给阿飞一个缓冲而已,处玉兰见状不行,出于本能的反应,猛然把倾雪群的腰抱住。
看样子已经是挡住了,但处玉兰一个没有站稳,身子被传染一样往后一倒,造成整个重点又全向后倾斜了。鬼妹子再木的B也不会木到把自己在这关键时刻成为局外人了,她正好来得及把处玉兰抱住,最后只能是做了全部的垫底完事。
…………
“把剪刀拿来,我把缠在他身上的鱼网先剪掉再说。”高益飞说。
“你一个人下去?”阿圆皱着眉头说。
“死人我还怕?我在消江河下水游到几十米远的河中间去救活人都平安无事!
那是河中有好大的水,一群女孩子都带着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去洗澡,突然泉港开闸,那是消江河通赣江河的一个出口,可能是所有的闸门全打开了,那水突然流得让人站不住脚。
一个姐姐看到妹妹被水流得离开了自己,就过去救,结果自己也被水流得远离了岸边,只能让人看到她的头发在随水流走。
一个老头指着说:‘看,那好像是一个人!’。
我说了一个是字就下去救,没有分秒的迟疑不决,现在想来如果有分秒的迟疑不决,是不敢下去的,因为这河水都流得起花了。
边游泳我就边想,我要先看清楚她手的方向,不要让她一把把我抱住,这样就会同归于尽,只要她抱住了你,越抱越紧,你就再脱不了她的身,双手就不能自由地将自己和她人再游到岸边。
这样想我不是怕死,而且自己曾经听说过,这是下水救落水人的小常识。
想到这里我游到她的身后抓紧抓好她的一只手臂,尽自己手的长度伸开,不要让她有用另外一只手把我抓住。
现在常听电脑里面说下水救人者死了,可能就是被落水者抱死了自己的手,吃多了水往下沉了?”阿飞说到这里就已经要开始下水了。
“你把小裤衩也脱掉好些吗?”处玉兰看着阿飞的眼睛非常平静的说。
“是好些,阿兰!”阿飞也非常认真的回答说。
“因为我记得曾经听说过我爷爷就是下塘去除网时死了,网被挂在了一个塘中的木桩上,我爷爷下水去除脱时,又被到钉挂住了裤子不得脱身……那是养鱼人怕人偷鱼下的暗器!”处玉兰说到这里真有一滴泪儿在眼睛里滚动着。
“我爱你,阿兰!”阿飞说。
“我也爱你,阿飞,小心点儿,你是我们的顶梁柱!”因为这是死了人,是本民族造成的罪过,不能高呼,不能笑,本来阿兰心里想到了一个非常好听的词儿,那就是:阿飞,我爱你,我们一起,浪漫万岁!
阿飞在临下水前手拿剪刀站立在岸上,给四个女人来了一个非常清楚的男人的一切展现,他想到了大卫的站立……
倾雪群和处玉兰一人趴在曹圆圆一边肩膀上,鬼妹子也和她们排在一起,八只眼睛都聚焦在了阿飞的几几上。
阿飞刚要下水,突然被处玉兰叫住:“停!”
阿兰来到阿飞身边,手背正好挨过阿飞的几几,所有的人都非常莫明其妙起来,只见她在水边蹲下将一个手指伸向水面上慢慢向水中落下。
“你们听说过吗,一个游泳池跑电,下水救人的一个一个往下跳,被搞错了,以为下水救人的都是想当无名英雄,自己不会游水也下去救人?
一个喜欢思维的人想到是不是水中有电,就趴在边上伸出手指一试,感到打手就高声叫喊着说水中有电,得先把电停下再去救人!得慢慢前进。”阿兰说。
阿飞开始向着阿圆手指的方向前进。
鬼妹子开始脱衣服,三个女孩都不好意思地看着,现出一脸的愧疚。
“我得去给他当个帮手,你们要是看到事情不对劲,就放声大叫起来,不是要你们下水,而是把人叫来救灾,我们再也没有什么隐瞒得了,我们都是这社会的受害者,不像那些吃饱了冤枉的人!”鬼妹子说完就将手中的小裤衩随手往草地上一扔,把自己身无一布全当是一幅西方油画。
“是!”三个蠢货异口同声地说。
处玉兰在留神她曾经踢上的一脚,还真让她看到了鬼妹的大腿上是还有一点儿血迹,这让她内疚得把眼睛埋在阿圆的头发中。
高益飞向前走去,鬼妹子跟上了,说:“慢点儿,我走不快,你得让我在你身边,我们得保证万无一失。我们再出事了你别再指望这几个狗吃的,全是秋白梨(指到了秋天开花着的梨子,或者到了秋天开的梨花,只能让人好看一会儿,一到深冬就全蔫了)。”
“这水不深,怎么就出事了?”高益飞的大腿还在水面上。
鬼妹子走近了他,两人心领神会地一笑,都不把对方当外人,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