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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回知道怕了吧!”苏珂看着钟欢惊讶的样子说道。
“有什么可怕的?皇甫老先生在全国富豪榜上都有一号,也没见他有多可怕。哎?不对啊!如果比钱多名气大的话高雅不如皇甫馨吧?我怎么觉得东海这些玩家,包括古老板都怕高雅多一些?好像都不太给皇甫老先生面子。”钟欢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总算发现了。高叔表面上从事的是旅游业,另一个身份却是东海赌王。他家的那些游轮开到公海就是赌船,这蛊虫斋后院也是他的场子,现在你知道古老板为什么怕高雅了吧?”苏珂这次算是和钟欢交了底。
“啊?这你都知道。那警察怎么不抓他?”
钟欢觉得这事苏珂既然知道,那些后院的蟋蟀玩家应该也知道,所以才会给高雅捧场。既然大家都知道,那警察自然也应该知道。
“这就是高叔厉害的地方了。他的游轮都是国外购买注册,挂的是外国国旗,又是在公海赌博,警察怎么管?高叔在国内的旅游生意可不犯法。”苏珂说道。
“那这里总不是国外吧?”钟欢用手指了指地面说道。
“你看到有人拿现金、筹码赌博了吗?下注的网站在国外,国内同样不好管。所以就算抓了人也抓不到证据,而且只能抓古老板这样的中间人,抓不到高叔头上。警察有时间抓钻法律漏洞的古老板,还不如去抓那些证据确凿的杀人犯呢。”
苏珂的正义感虽然很强,但是言语中对高军倒是没什么恶感。一方面是因为她和高雅是发小,二是因为高军的在东海的口碑很好。他的赌场从来都是来去自由愿者上钩,并没人放高利贷,也很少有手下出千捣鬼。因此备受东海玩家好评,也没人举报,这才是他的赌场长盛不衰的原因。
钟欢向往成为一代大侠,也有很强的正义感。但是他判断是非的标准却并非完全依照法律,因为法律也有不健全的地方,各国的法律还都不一样,很难说哪个国家的法律是最正确的。
所以他判断一件事是好是坏,首先看当事人是否自愿。如果一个人不想死却被人谋杀了,那么杀人者就是坏人。而一个人被病痛折磨的很痛苦自己选择了安乐死,那就算违背现行法律,钟欢也不认为提供药剂的医生是坏人。
按照钟欢这种评判标准,高军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并非十恶不赦。毕竟赌博者都是自愿参与的,并没有被胁迫。就连钟欢自己等会儿还要和高雅赌一场呢,他也没什么立场去指责高军违法。
钟欢和苏珂在休息室里聊了一会儿,斗师便敲门进来请他们出去,而高雅此时已经跟在斗师身后了。钟欢上周和苏珂来过,自然知道规矩,于是跟在斗师和高雅身后走进了大厅中央的擂台。
擂台周围的观众见今天的主角登场,顿时爆发出一阵潮水般的掌声。钟欢四外张望,就见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擂台上,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让钟欢不由一阵激动。
斗师将钟欢和高雅引领到擂台中央的桌子两端坐下,但是却没有去动两人面前的蛐蛐罐,对里面的蟋蟀进行称重,而是先介绍起比赛双方来。
“各位朋友,欢迎大家来观看今天这场比赛。如果有哪位朋友上周也来了的话,就应该知道接下来这场比赛有多么精彩,多么值得期待。上周没来的朋友也不用感到遗憾。接下来我就介绍一下双方选手。
黑方是大家都熟悉的高雅小姐,我就不多做介绍了,主要介绍一下白方的钟欢先生。这位钟先生和他身边的苏小姐虽然不是我们圈子里有名的玩家,却是高小姐的劲敌,双方在许多领域都交过手,而且互有胜负。今天他们则要用斗蟋蟀一决胜负,相信这场比赛同样是势均力敌,不会让大家失望。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今天双方的赌注。钟先生下注一百万,而高小姐的赌注则是这位苏小姐的写真。钟先生百万元赌写真博美人一笑,大家是不是给点掌声鼓励一下?”
“啪啪啪啪”
斗师的话音刚落,擂台周围就再次响起一片掌声。才子佳人的故事一向为人们喜闻乐见,能在欣赏斗蟋蟀的同时听到一段隐藏在蟋蟀背后的故事作为日后谈资,观众们当然高兴,自然也就不吝惜掌声。
钟欢对斗师烘托现场气氛的手法倒是没什么意见。坐在一旁的苏珂可是感觉有点脸红。她要真是钟欢的女朋友,被人这么说也无所谓。关键她和钟欢是师生关系,学生用一百万赌老师的写真,这要是被现场这么多人传出去可要了命了。
“小雅,你让他别废话了,咱们赶紧开始比赛。”苏珂知道斗师肯定听高雅的,于是不催促斗师,而是催促高雅。
“呦阿珂姐还不好意思了。那咱们就尽快开始吧!”
高雅说着向斗师打了个眼色,让他继续进行。斗师刚才也听到了苏珂的话,现在又得到高雅示意,便开始下一个环节。
第二百零三章 大正青对黑大翅(上)()
斗师得到高雅示意之后稍等了片刻,听掌声渐息便道:“比赛双方各位朋友都了解了,我再多一句嘴,说一下今天的比赛规则。与以往吊斗不同,今天双方采取的是比斗方式。两边的蟋蟀都不过秤,而是选出自己最大的蟋蟀来斗。这同样是今天比赛的难得之处,因为双方的蟋蟀都超过了十厘,这个级别的比赛在今年还是头一遭。”
“哗”
擂台周围的观众一听蟋蟀重量超过十厘顿时一片哗然,议论纷纷。以往的比赛,蟋蟀一般都在六到八厘之间,九厘已然难得,十厘的比赛就很少见了,更别说十厘以上。
这倒不是说市面上没有十厘以上的蟋蟀,而是每年十厘以上的蟋蟀都不多见,一般只有几只。而这几只蟋蟀的体重往往还不在一个级别,经常是这只十厘冒头,那只十一厘,第三只又到了十二厘,根本配不上对。要找出一对重量相差在0。4厘以内的正码大蟋蟀实在是太难了。而这些拥有大蟋蟀的人通常也都珍惜羽毛,宁可不斗,也不愿冒险去越级挑战更大的蟋蟀。这就使得十厘以上的比赛极为少见。
正可谓物以稀为贵,这斗蛐蛐比赛也是一样。观众们得知这场比赛的蟋蟀都超过十厘之后更加热情高涨,都迫不及待的准备好要下注了。
斗师等擂台周围渐渐安静之后,便拿起了高雅的黑古陶蛐蛐罐,将里面的蟋蟀放入斗盆说道:“首先隆重登场的是黑方的黑大翅。这条虫浑身漆黑如同锅底,生相凶恶,牙色银白,一对大翅盖住屁股,有大将之相。通常大家选蟋蟀,看头、看牙居多,很少有人看翅膀,不太清楚这大翅的好处。我在这里多说两句,蟋蟀从若虫到成虫一生蜕皮六次,刚蜕出旧表皮时,翅呈摺皱状。如蟋蟀蜕皮后依然体能充沛,便可通过肌肉收缩将血液压进翅内血管,竭尽全力撑大翅膀。所以大翅乃是蟋蟀体能充沛之相,也是将才之相。”
钟欢虽然能用万兽蛊养出好蟋蟀来,可是对蟋蟀却并不懂行。他真没想到一个蟋蟀翅膀还有这么多讲究,斗师一说他便听得津津有味。
擂台旁边的观众有听说过斗师观点的便纷纷点头,也有人没听说过便仔细倾听,也算涨涨学问。关键是这么大的蟋蟀并不多见,许多观众一边听着斗师介绍,一边对着大屏幕上的黑大翅啧啧称奇。
斗师介绍完高雅的蟋蟀之后便取起芡草,在那条黑大翅的两须之间撩拨了一下。这条蟋蟀倒也十分给力,对着芡草就是一阵乱咬。斗师将芡草绕着透明的塑料斗盆转了半圈,黑大翅就追着咬了半圈。直到斗师提起芡草,黑大翅才发出“蛐蛐”的鸣叫声。
“这条虫不错!我看能有十一厘。”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玩家说道。
“您什么眼神啊?十一厘的虫可没这么大,我看够十二厘了,还是个帅才。今天就押它了。”旁边四十左右的玩家把玩着手中下注用的手机说道。
“你不再看看那姓钟的虫子了?”
“不看了!今天本来就是给雅姐捧场的。这条虫一出,那姓钟的拿出什么虫来都没用了。我就不信他的虫还能比雅姐的大。”
观众里支持高雅的本来就不在少数,此时见黑大翅一出场,便有人开始提前下注了。这足矣说明黑大翅在众玩家心目中已然是极大极好的一条虫了,也可以说是镇住了场子。
斗师可不管擂台下有没有人下注,而是打开了钟欢的蛐蛐罐,将大正青放入斗盆的另一边继续介绍道:“白方这条虫名为大正青,算是谱上有名的虫子。正青又叫正宗青,多产自宁阳泗店。此虫头形如同珍珠,白麻顶线,青项反搭青金翅,象白牙,乃是百战百胜的帅才。而今天这条大正青,更是正青中的极品,看个头比黑大翅还强上一分。接下来想必会有一场龙争虎斗。”
“嚯好大的蛐蛐!”
“好家伙!这条虫肯定超十二厘了。”
“这姓钟的有点本事啊!真找出一条雅姐配不上的虫子来。”
“这条虫是迷卡斗蟋吗?不会是花生大蟋吧?”
“不是!花生大蟋、双斑大蟋都不是这个模样。我看倒有可能是条白虫。”
观众们一见钟欢的大正青又议论开了。刚才高雅那条蟋蟀已经够大的了,钟欢这条显然更大一号。刚才斗师说了,双方是用自己最大的虫子比斗,这也就说明高雅手上最大的虫比不上钟欢的。光从虫子大小上看,钟欢先赢一筹。这让那些提前下注的人有些后悔不迭,只能寄希望于钟欢这条虫是条中看不中用的白虫。
“爷爷,刚才你不让我下注,现在钟大哥的蟋蟀大过高雅的,我可以下注了吧?”
皇甫馨人不大,赌性还不小。当然她也不是什么比赛都这么好赌,只是这场比赛和高雅有关,钟欢算是替她报仇,所以她才红着心的力挺钟欢。
“嗯我看钟欢这条虫也不错。你打算押多少?”
皇甫光带着孙女来斗蛐蛐,一是为了有个人陪,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二是为了培养孙女的眼光和决断。正如苏珂带钟欢看斗蟋蟀让他体会生死相搏的格斗境界一样。皇甫光也有意让皇甫馨从斗蟋蟀中体会出商场拼杀如同战场的道理。
“我打算押四百万,只留一百万本钱。”皇甫馨说道。
“哦?这次还蛮有魄力的嘛!说说你的想法。”
皇甫光带着皇甫馨来斗蟋蟀之前给了她一百万的零花钱做本钱,想看看她能用这一百万赚出多少钱来。皇甫馨的眼光和运气都不错,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把本钱翻了五倍,还斗败了不少东海好手,所以才有了之前和高雅一战。这次皇甫馨下注四百万,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重注了。
“爷爷不是说过嘛,世上没有稳赚不赔的生意,只要胜算超过一半就可以大胆去做。钟大哥的蟋蟀大过高雅,又是谱上有名的帅才,胜算已然很高了,我本来想把五百万全押上的。不过爷爷还说过,做生意要留有余地,不能孤注一掷,所以我才留了一百万本钱,就算钟大哥输了,我也还能东山再起。”皇甫馨十分聪慧,知道爷爷带自己斗蟋蟀的本意是锻炼自己,所以说的有理有据。
皇甫光听孙女说完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但有一点不知你考虑过没有?高雅是东海有名的玩家,而钟欢、苏珂在这个圈子里则是一文不名,毫无根基可言。就算这二人在其他领域能和高雅斗个不分胜负,但并不代表他们能在这斗蟋蟀的赛场上胜出。”
“爷爷这话说的不对!您教过我,看待事物要看其本质,不能被外物所扰,影响了自己的判断。斗蟋蟀的本质是蟋蟀,与斗蟋蟀的人无关。我下注是因为看好钟大哥的蟋蟀,至于他和高雅谁在圈里名气大,我觉得并不重要。”皇甫馨据理力争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好!馨馨果然是有长进。就按你说的下注吧。”
皇甫光这声夸奖是发自肺腑。刚才他提出的问题其实是故意误导皇甫馨,看她能不能抓住事物的重点,现在看来聪明的孙女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皇甫馨听爷爷答应,就拿出下注的专用手机来开始操作。擂台上的斗师则开始用芡草挑逗钟欢那条大正青。
“等等!”盯着大屏幕的皇甫光突然拦住了正要下注的皇甫馨。
“怎么了爷爷?”皇甫馨有些莫名其妙的抬起头来问道。
“你看!”皇甫光并没有解释,而是让皇甫馨自己去看头顶悬挂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显示出的是斗师圈草的画面。皇甫馨就见斗盆里的大正青对斗师来回摆动的芡草毫无反应,既不开牙撕咬,也不鸣叫,完全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按说能站在这个擂台上主持比赛的斗师全是高手,就算再差劲的蟋蟀,被他们撩拨一下也能开牙。除非是那些斗败许多次,被吓破胆不敢再斗的废虫子,才会出现不开牙不鸣叫的情况。
“果然是条中看不中用的白虫子,你们看我刚才没说错吧!这场还是要押雅姐的黑大翅。”
一名刚才已经在黑大翅身上下注的观众见钟欢的大正青不开牙,顿时高兴起来,开始吹嘘自己的眼光好。
其他观众一见这种情况,马上发出了一阵嘘声。他们刚才还以为这是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没想到钟欢这条虫如此不顶用。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为押哪条虫赢费心思了。今天许多人就是为了赢钱来的,现在出现这种状况,自然是全往高雅的黑大翅身上下注。
“钟欢,你师父这只蛐蛐怎么回事?不会是之前被斗废了吧!”苏珂听着擂台周围的一片嘘声也有些着急。
“不会啊!”
钟欢自己心里也纳闷。这只蟋蟀被抓来之后就在万兽蛊里斗过一场,而且还赢了,没有不开牙的理由啊。
第二百零四章 大正青对黑大翅(中)()
钟欢这个主人都说不清楚自己的蟋蟀为什么不开牙,其他人就更想不明白了。要说场上唯一知道大正青为何不开牙的就只有它自己了。
这条大正青出自万兽蛊,秉性与其他蟋蟀不同。它不光是比外界的蟋蟀个头大,而且更有灵性。普通蟋蟀遇到芡草挑拨就会以为是遇到了对手的触须,因此才会上前撕咬。而这条大正青却能分辨出芡草与触须的不同,自然懒得去和一根草棍较劲儿。
斗师用芡草拨弄大正青的触须,大正青就把触须来回摆动躲着芡草,反正就是不开牙,急的斗师汗都下来了。这斗师圈草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到时间之后就要将芡草交给比赛双方,由双方圈草。如果到钟欢圈草的时候蟋蟀开牙了,那就说明斗师水平不行,他当然着急。
皇甫光刚才看大正青不开牙才阻止了孙女下注,此时见斗师用尽了浑身解数,大正青还不开牙,便对皇甫馨说道:“看来咱们祖孙刚才都看走眼了,钟欢这条虫恐怕不行啊!这场你还押吗?还是改押高雅胜?”
“押!而且我要押钟大哥胜。”皇甫馨盯着大屏幕坚定的说道。
“馨馨,你可不要感情用事。这场比赛明显是高雅会赢。你如果能抑制心中对高雅的恶感,押高雅获胜,那你就是一个合格的投资者。如果你觉得过不了感情这关,选择不下注的话,无非是错过了一个机会,并不会赔钱,也算不上大错。可你要是不顾现实情况,还一意孤行押钟欢获胜,那可就有点糊涂了。”皇甫光在一旁教育孙女道。
“爷爷,我不是感情用事。你注意到了没有,那条大正青虽然没有开牙鸣叫,但也没有胆怯逃跑。这点和斗废的蛐蛐可不一样。我看这条大正青不为芡草所动,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有大将之风,稳得住阵脚。您觉得如何?”
皇甫馨这两个月跟着爷爷斗蟋蟀涨了不少见识。虽然她的眼光还比不上那些浸淫此道几十年的老玩家,可也不算是门外汉,已经能有一些自己独到的见解了。
“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不错!不错!我的乖孙女不但经商的水平见长,这玩蛐蛐的水平也见长。好,就按你说的押,今天咱们也玩把刺激的。”
皇甫光玩蟋蟀的年头可比皇甫馨长多了。他对着大屏幕观察了一番之后也觉得大正青面对芡草架子不倒,不跑不蹿,不像是斗废的蟋蟀。之前他没注意这些细节,只是因为被大正青不开牙这个表象蒙蔽了。经皇甫馨一提醒,皇甫光才意识到这些细节,觉得孙女说的不错。
人往往越有经验,就越容易依赖经验去判断事物,反而会忽略了观察。皇甫光和周围的老玩家都犯了同一个错误,就是一看到大正青不开牙,就凭经验断定它是个废物,不再用心去观察了。反而是皇甫馨进入这个圈子的时间不长,每一场比赛她都认真观察学习,所以才能发现大正青与众不同之处。
大厅里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皇甫馨的眼力这么好。绝大部分人全都把赌注押在了高雅的黑大翅身上。就连高雅自己都断定钟欢的大正青是条白虫,并让手下人替自己给黑大翅下了五百万的赌注。
“阿珂姐,钟学弟这条蛐蛐不行啊!我看你们还是认输算了。”高雅掐算着斗师用草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便高傲的说道。
“来都来了,哪能不战而降啊?钟欢你说呢?”
苏珂虽然不知道钟欢这条蛐蛐是什么情况,但是让她认输却是不肯的。她的性格便是如此,要么不比,要比就全力以赴。
“苏学姐说的对!能赢的比赛我为什么要认输啊?别看大正青现在不开牙,等会儿一开战你就知道厉害了。”
钟欢同样不知道大正青不开牙的原因,但是他也没看出大正青有什么不妥,感觉它摇头晃脑摆着触须躲避芡草的样子还挺有精神的。所以钟欢决定相信万兽蛊出品的大正青不会让自己失望。
“呵呵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咱们就开始吧。”高雅说着拿起桌上的芡草开始圈草。
“蛐蛐蛐蛐”黑大翅不用高雅费力挑拨,一见芡草就开牙鸣叫。
钟欢也学着高雅拿起芡草去斗那条大正青。不过大正青依然不开牙。想想也是,就连手法高明的斗师用尽招数都没用,钟欢一个外行就更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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