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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世家-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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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自己?

    算不算是那只条被无辜伤及的池鱼呢?蔡京忍不住自嘲道。

    又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以及蔑视地看着自己的司马光,蔡京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了。

    莫欺少年穷,这句话究竟出自哪里,已经无从考证了。可蔡京此刻想到了自己的侄子蔡道,看到了太皇太后身边和蔡道同岁的新皇赵煦,又一次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两个老人家。

    蔡京下定了决心,心说:闹腾吧!看你们两个老东西究竟还能够闹腾多长的时间。

    蔡道突然从头上拿下了自己的官帽,冲着高滔滔深施一礼,郑重地说道:“太皇太后,陛下,今日之事,想必您已经知晓,整个汴梁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微臣已经无颜继续在朝为官。微臣此来就是向您请辞了。臣,恳请太皇太后、陛下恩准!”

    说完,蔡京就把自己的官帽高高地举在自己的头顶之上,跪在了两位至尊的面前。

    “什么?”见此情景,别说是高滔滔和赵煦了,就是司马光也是大吃了一惊,按照他所了解的蔡京,不是应该贪恋权位,恋栈不去吗?

    这是怎么了?

    这么一天之内,都不按照自己设定的剧本演了。

    曾巩如此,

    曾布如此

    就连,司马光以为十拿九稳的蔡京也临场变卦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坐在御座后面,只能看到众人半个身子,看到太皇太后高滔滔臀部以上的赵煦,虽然不能发表任何的意见,却在暗自兴奋,紧攥着的小拳头在他的心中不断挥舞。

    太好了!

    实在是太好了。

    曾师傅的两个弟弟都很给力!

    臭道士的这个伯父也非常给力啊!

    哈哈哈!

    赵煦仍然得板着小脸,可他已经在心里打消了三声。

    之后,不管勤政殿发生的事情如何发展,蔡京还是坚辞了开封府尹之职,宋神宗驾崩之后,真正挂冠而去的第一人啊!

    凡是都有两面性,虽然主动丢官罢职,可这也无形中挽回了蔡京的名声。消息传出去,之后,对联事件对蔡京的影响已经全都消散了,而那个墙头草的外号也就不攻自破了。

    之后的事,蔡京所做出的事情,让所有人发现,他们还是小觑蔡京这个人了,他比所有人能够想象到的还要更加决绝。

第265 出大事了!3() 
之后的事,蔡京所做出的事情,让所有人发现,他们还是小觑蔡京这个人了,他比所有人能够想象到的还要更加决绝。

    首先,蔡京命人把自己几乎所有的子女都送上了船,打听到的结果是去江宁。不用问,这肯定是托付给蔡卞的。而他的大儿子蔡攸,也在当天就被人护送着出了汴梁城,出得就是西北方向的大门——卫州门。明白的人自然能够想到,蔡京这么做,肯定是把他的这个亲生儿子送到了白云观,和那个罗锅子一起做伴去了。

    很多人都听说过蔡攸也已经出家入道的事情,所以并不感到惊奇。

    可蔡道在得到消息之后,变得彻底的目瞪口呆了。对于其他人的黑历史,蔡道这个历史文盲并不清楚。可是,对于宋徽宗朝这个几上几下一品太师的黑历史可以说是太了解了。

    他这个伯父怎么能够不接受司马光的命令呢?明明,历史上,蔡京接受了那个在京畿地区废除免役法的任务,而且唯有他在五天的限期内完成了这个任务。

    蔡道此时细思极恐,难道他已经渐渐地改变了历史啦?

    其实,蔡道早就已经改变了很多人和很多地方的历史,比如说曾巩和他的后母朱氏,比如说夷洲岛和它周边横行的海盗们,还有日后成为大明巨患的倭寇的前身松浦党,以及九州岛上面的格局,甚至于整个倭国和高丽国的沿海地区,都已经因为蔡道的动作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了。

    其次,蔡京立刻命人联系在京的巨商,卖掉了他在汴梁城里的所有产业,他虽然是开封府尹,但是,凭他的品级还是买不到内城的居所,所以,只能找巨商卖掉自己的宅子,而不能向蔡道那样,随便找几个大家族就能处理掉他所有的产业。

    而且,蔡京做完这一切,只花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明明他比曾布进宫的时间还晚,可他偏偏就赶在天黑之前的一个时辰就离开了汴梁城。

    最后,蔡京孤身一人,穿着一件白色老旧的儒生服饰,先是去先帝宋神宗的山陵外遥拜了一番,接下来,便直接单人独骑骑着头骡子赶到汴河边,乘船离开了京畿。后来,有消息传来,说蔡京是赶上了蔡家的船队,和蔡道安排归家的那些女孩子们一起返乡的。

    汴梁城中,蔡京的这么一番举动给了很多人巨大的触动,很多人都以为蔡京这事破釜沉舟,彻底同当今的朝廷决绝了。

    当然,蔡京做得这么绝,根本就是在学蔡道的样子,也是再向新皇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就是要同太皇太后和司马光切割开来。

    什么‘以母改子’,那根本就是司马光大逆不道言论的又一个佐证罢了。

    其实,大家都误会蔡京了,他之所以做得这么决绝,事实上,是因为他怕了。

    蔡京怕再被蔡道这个亲侄子的后续手段所波及,早一天离开汴梁城这个是非之地,就能够早一天得到安全的保障。

    一副对联就立刻干掉了两个朝堂上的重臣,那蔡道接下来如果还有手段的话,谁还能接得住呢?

    况且,这并不是没有任何先兆的,大家似乎都忽略了那个表面上的老实人曾巩,想必,他们已经忘了,这老头子和自己的老部下蔡老儒昨天就已经离开了汴梁城了?

    蔡道这刚刚才离开,他们偏偏就也同样跟着走了,真以为这两位老人是那么急不可耐吗?

    其实,这两个老头子要么是接到了蔡道暗中给他们的提示,要么就是曾巩闻到了其中非同寻常的气味。

    蔡京如今也嗅到了这种气味,所以,他比曾布要警觉地多,狠下心来,早早就离开了汴梁城。

    不过,以蔡道和他自己在汴梁城的声望,这么急切的处理在京中的家产,顶多就是卖不了太高的价格而已,那些巨商们可不敢在这个手腕极其高明的原开封府尹面前玩他们那点商场上的小伎俩。

    何况,如今的汴梁城,别说是内城了,就是外城,那也是寸土寸金,寻常的三进三出的宅院也极其难寻,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敢于压价格。

    消息传出之后,那些一直观望蔡京动作的人都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其中,不少的官员或者学子,都在为蔡京的举动而感到赞叹,比如曾布,他的确是得了不小的便宜,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举动在新皇宋哲宗那里可一点没有讨到好处,反而会给新官家留下一个油滑的印象。反倒不如蔡京做得这么决绝,能够在宋哲宗眼中留下更为深刻的印象。

    当然,还有不少人,对蔡京的行为嗤之以鼻,比如蔡确和章敦,还有保守派的一些个大臣,两位此刻还在任上的丞相认为蔡京是胆小如鼠,有他们两个罩着,怕什么呢?

    而那些保守派大臣更是给蔡京起了一个颇为形象的外号——‘蔡鼠’。

    不过,有一点肯定,那副突然出现的对联,搅动了汴梁城中的波澜,而曾布和蔡京的先后举动,让汴梁城中属于变法派阵营的中下层官员都变得惶恐不安。

    之后不久,宫中又传来了小道消息,又有诏书诏回被贬在外的好几位变法派大臣,比如张商英、李定和舒亶,他们三人当初都是变法派当中的中坚人物。

    当然,张商英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变法派,而是和苏轼一样,同为蜀党。舒亶还是他推荐的,可是,舒亶转身就把他给卖了。

    李定和舒亶二人都曾经很受王安石的赏识,也在变法中替王安石冲锋陷阵过。如今,他们也都是因为保守派的反扑而被贬出了汴梁城。

    不用问,这肯定又是司马光的主意,他就是要看一看是不是所有的变法派大臣都是这么硬的骨头,如果再能策反其中一两个的话,就能从变法派内部瓦解因为王安石的离开,本身就已经矛盾重重地阵营。

    结果,两位老冤家都回来了,李定这个因为没有给亲生庶母守孝的不孝子却坚辞了诏书,让人们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想要看清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

    而舒亶最终接受了司马光最初开出的那个条件,由他亲自主导了废除所有新法的行动。这位大人可是状元及第出身啊!反而是张商英对于司马光的决策有些犹疑,并且提出了一些建议。可司马光那个时候已经病重,根本不能够理政了,接替他的吕公著和文彦博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其他人的意见。

    最终满怀着希望回京的张商英虽然没有如同曾布那样被赶出汴梁城,却这个几位司马光招引来的几位保守派的宰辅投闲置散。

    当然,这都是后话,这几个变法派的大臣如今都不再京城,他们想要归来,尚还需要一些时日。

    曾布由于在京城里的家业不小,所以,没有像蔡京那样很快处置完手头的东西,在汴梁城里耽误了一晚。

    结果,第二天,曾布就陷入了更大的风波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曾布就被四子焦急的声音给吵醒了。

    曾纡顾不上礼节,手里面拿着两张纸急匆匆冲进了他父亲的寝室,大声嚷嚷道:“父亲,你快来看,汴梁城里又出大事了?”看他的样子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兴奋。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你这小子是不是又再外面淘到了什么破书,这么快都忘了家里规矩了吗!”曾布躺在床上想事情,好在昨晚没有在那个如夫人哪里,不然真得就尴尬了不是!

第266 福康公主() 
曾布躺在床上想事情,好在昨晚没有在那个如夫人哪里,不然真得就尴尬了不是!

    “父……父亲大人,您……您还是自己看看吧!”看到父亲这么生气,曾纡被吓的够呛,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十分不妥,但还是大着胆子就手里的两张纸交给曾布。

    曾布披了一件上衣坐了起来,接过那两张纸一看,

    第一张纸上写得肯定不是诗词,看着是比较新颖的,遣词造句根本毫无文采可言。

    其具体内容是:

    皇恩浩荡,公主没有文官的名声重要;

    恩犹父子,养父没有亲生的老子重要;

    丧期稚女,守孝没有买妻的无赖重要;

    衣冠禽兽,生母没有回京的愿望重要;

    历史评说,公论没有自己的祖先重要;

    大宋的子民,小命还没有西夏的一条狗重要。

    对于上面的内容,作为朝中的重要官员,曾布倒是能够猜出个一二三来,看其内容写得都是当朝丞相司马光的黑历史。

    只有第四条,曾布有点看不明白,他如今虽然对司马光的人品极为不齿,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司马光总编的那部资治通鉴,大体上还是不错的。这历史评书,公论和祖先又是什么关系呢?

    接着翻篇,第二张纸上写得就更是简单了。

    其内容是:

    兖国公主;

    庞籍、范仲淹、李定;

    登州阿云;

    铁钉奇案;伯仁

    司马炎和司马孚;

    拿着大宋朝的俸禄,却为西夏国办事的官员。

    这次上面的字并没有用红颜色书写,而是用得传统的墨字。

    曾布看完之后,才陡然发现,这上面的字居然还是司马光自己的字啊,而且看其笔势,这字非常像是取自资治通鉴之上的!

    “父亲,这上面写得都是什么意思,儿子这字都认识,可讲得是什么,居然大多都看不明白?您给儿子我将将吗?”曾纡有些兴奋的问道。

    曾布并没有回答四子的问题,反而问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咱们家都要离开京城了,你这个逆子一大清早跑出去干什么,还有这两张纸是从哪里捡到的。”

    “不不不,父亲,您这就冤枉我了。儿子昨晚并没有看书,而是早早就睡下了,可是并没有睡好,所以起来的比较早。那个时候,街上的更夫,才刚刚打过五更,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声喧哗。儿子就想派人出去问一问,这时,看门的门子就递给了儿子这两张纸。”说道这里,曾纡就看到曾布一瞪眼睛,就知道父亲这是在责怪自己多事了。

    他连忙出言解释道:“儿子并没有离开家门半步,也亲自询问过那个门子,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将这两张纸塞进咱们的家中的,可是,如今外面满大街都撒的是这两张纸。儿子就是不接,外面也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终于解释完了,曾纡在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希望曾布能给他解释一下其中的内容。

    可曾纡注定要失望了,因为曾布由这两张纸想到了昨天,同样是用自己和蔡京的笔迹所写的那副对联,在想想蔡京昨天那么决绝的动作,

    他猛然醒悟了。

    他突然想到了做下这两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谁了。

    蔡道,一定就是这个罗锅子出得馊主意。

    对比今天的内容,这个时候,曾布才觉得昨天的那副对联真是小菜一碟。

    “纡儿,快去吩咐所有人都起来,马上收拾东西。咱们要马上离开汴梁城。”曾布一个激灵,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时候如果再出出城的话,他调任延安府知府那件事就会有变化了。

    “父亲,您还没有吃过早饭呢?况且,这一大早离京的人马特别多,您这么急着出京干什么?”曾纡却没有挪动一步,不无担心的问道。

    “逆子,快点去,晚了的话,为父轻饶不了你。”说完,曾布也不再理会这个书呆子,急忙起身穿好衣服。

    曾纡没有办法,立刻出面将父亲的吩咐先让官家动起来,然后又禀报了自己的母亲。

    曾家忙忙活活,曾布顾不上给曾纡解释其中的意思。

    可这两份传单已经遍布了整个汴梁城的各个重要地点,那些贫民窟,当然没有人会去抛洒,里面的人又不会识字,给他们就等于将这些变成了厕纸一样。

    青楼楚馆中,半掩户比较聚集的地方,官员们聚居的地方,都是这些传单分发的重点。

    甚至于有些茶楼的老板早早得到了消息,特意将店门提前打开,一些闻讯而来的人纷纷进入店中,相熟的人便聚集在一些窃窃私语,人们讨论的都是这两张纸上的内容。

    那个时候,可没有勿谈国事之类的规定,只要不让当朝的宰相们亲耳听见,谁也奈何不了这些闲人。当然,如果谁有胆子在外面说皇家的任何坏话的话,就要放着是不是有皇城司的人在探听,要是被逮个正着的话,那这个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不,汴梁城里最繁华的地段,樊楼旁边一条相对比较僻静巷子里,一座茶馆同样早早的就开了门。

    老板躲在内屋的帘后,掌柜则站在柜台后面,他们都躲在一旁看热闹,并没有搀和就去。

    今天茶楼里格外的热闹,满满当当地坐满了茶客。

    不过,这些人这么早到这里来,并不是为了饮茶,而是为了探讨那两张纸上的含义而来。

    这不,茶楼的一处角落里,几个书生打扮的人围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关切地问道:“刘公子,您见多识广,给我们讲讲,这上面到底说得都是什么啊?”

    刘公子也是书生,却一直都没有考中过进士,所以,他如今的营生虽然拿钱多,却非常让读书人诟病。讼师,这就是他生活的营生,其实也就是大宋版的律师。

    这些人一贯的极无耻的手段为能事,帮着有权势或者有钱财的人,巧取豪夺那些处于弱势群体百姓的家产。所谓锄强扶弱之辈,那只是后世电视里的娱乐影视节目而已。这种人根本就在这个圈子里呆不下去,偶然出现那么一两个,也只不过是为了亲人或者美女罢了。

    这位刘公子其实已经算是汴梁城中最厚道的一位讼师了,他并不会完全为了钱或者对方的权势而接下任何的案子。所以,附近的读书人还是比较尊敬他的。

    “这上面的内容,其实很简单,说得就是刚刚被太皇太后选定的丞相司马光司马相公的一些事。”刘公子喝了一口热茶,润了润喉咙,接着话说道:“第一、仁宗皇帝,大家伙都还记得吧!你们说,仁宗皇帝他对这些臣子好不好,特别是整个司马光。”

    “这不是废话吗?仁宗皇帝除了对自己比较严苛以外,不论是对谁都非常关照。”有一个年龄比较大的书生,这个人一向脾气比较暴躁,说话的时候那么有些冲,不知不觉就会得罪人。

    不过,刘公子一直都很了解毒对方,没有在意他话中的意思,接着说道:“那皇恩浩荡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福康公主,也就是被先皇加封的秦国大长公主,其实是仁宗皇帝的庶长女。她就是旧事都了解吗?

    众人有得摇头,有得点头,不过,这些人即便知道,也并不了解这位公主生前其经历的详情。

    “那好,纸上的第一句话讲得就是这位已经故去公主的故事。我就在这里再给大家伙详细的讲一讲。”

    “这位公主当初在宫中的时候,那是非常孝顺聪明的。后来仁宗将她下嫁给了自己舅舅的儿子李玮。小夫妻俩难免会有闹别扭到时候,对吧?”

    “没错!刚刚出来的时候,学生那浑家还抱怨着呢?说的话那叫个难听啊?”应声的这位姓张,名字很奇怪,叫书生。别看他这个人外表长得五大三粗的,外人一打眼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个教书的先生,可是,这位的的确确就是个书生,而且他的学问还不错。

    如今,张书生就在京中一位官职不小的官员家中当先生呢。

    众人哈哈一乐,大家都知道他是非常严重的妻管严,能在这个时辰出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第267 悲惨的结局() 
众人哈哈一乐,都知道他是妻管严,能这个时辰出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福康公主觉得烦闷,就跟自小长大的一位小公公月下喝酒。真本是件正常的是,可这驸马爷的母亲出身不高,又是泼妇,她一直就盯着福康公主的一举一动,看到那个样子,就硬是说福康公主和那个小公公有私情。公公是个什么品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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