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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理成章地投靠了日本的小野十郎。
因为杨乐推行变法,经过一年多的时间,大明国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然奇迹般的起死回生,前一段时间,杨乐率领五万新军一举打败皇太极的铁骑之后,李国助感到了恐慌,因为他了解到,小野十郎曾经差点儿弄死了这位杨国公,如今大明崛起,杨乐肯定会来寻仇,到时候他也会引火烧身。就在这时,刘香的海盗团又迅速崛起,意图袭击他的钓鱼岛。这种情况是前有狼后有虎啊,他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投靠杨乐,抱上这颗粗大腿,所有的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于是,他乔装打扮一番,领着两位心腹悄悄地来到了福州。
杨乐定了定神,很快明白了李国助的用意,嘴角忽然浮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轻轻摆了摆手,令侍卫们收了刀剑。然后起身上前,笑容可掬地扶起李国助,道:“原来是李大当家,久仰大名啊!本官心里一直盼望着你们到来呢,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看现在的郑芝龙将军,归顺朝廷以后,混得是风生水起,比你们做海盗不是舒服多了吗?只要你们愿意放下屠刀,我可以既往不咎,而且要是以后有了战功,加官晋爵都不是问题!”
李国助当然不会被杨乐的几句话就忽悠得立马投诚,不过他这次瞒着小野十郎,不再通过日本人和明朝接触,而是乔装改扮上岸来直接面见杨乐,固然是想谋得更大的好处。但是同时也是因为钓鱼岛已是危机四伏,他也有些吃不住压力了。
听到杨乐的这些话并非全是客套话,里面确实有几分诚意在,李国助心中大定,他毕恭毕敬地跪地磕头道:“我当初真是糊涂,干过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自从听说国公爷实行变法,而且有意招安沿海海盗,我便痛彻心扉,决心悔改,近日来听说您到了福建,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请求朝廷的招安。草民心知罪孽深重,死罪难逃,请求国公爷按照法律发落处置,罪民毫无怨言!”
杨乐将他扶了起来,笑道:“不要一口一个罪民了,例来朝廷招安,都是既往不咎的,你年长于我,我便唤你一声李兄吧。李兄请坐,咱们有事可以慢慢谈。”
李国助就势站起,欠身道:“是是是,那草民谢过杨国公的宽恕了。”
他小心翼翼地在杨乐侧面坐了,开门见山地道:“大人,草民得知朝廷数次传达招安旨意,本也想投靠过来,谋个出身,只是手下毕竟有上万人马,草民得一一摸清各小首领的意思,以免中间出现什么纰漏,所以没有急着回应朝廷的招安。”
杨乐笑道:“不瞒你,我曾调查过李兄的所做所为,你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李兄愿意接受朝廷的招安,其心一片赤诚,本官并无疑虑,为了给你充足的时间来沟通各首领的意见,本官吩咐澎湖巡检司近期减少巡弋舰船,不要追缉你的商船,前几日更是一条战舰也没有派出去,李兄今日前来,可是已经和手下的各首领统一了意见?”
李国助又不傻,澎湖巡检司最近是减少了巡洋战舰的出海次数,可目的明显是因为上次吃了西洋战舰的亏,可不是他李国助愿意接受招安的原因。
现在大明水师片板不下海,新任水师提督袁崇焕提拔了一批年轻的军官,正在大肆整顿海军,加上现在荷兰人正在水上陆上一通折腾,这才没空“照顾”他。他也不点破,呵呵笑道:“是,草民对国公爷的恩抚,是感佩在心。今天草民既然来了,就打算对您坦诚相待,绝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实话实说,草民手下的某些岛主确实桀骜不驯,对于朝廷招安的诚意也有所质疑,草民也不敢近之过甚,不过现在发生了一些意外,草民借此机会再和手下诸人商议,总算让大家一致同意接受朝廷的招安了。”
杨乐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中间并没有发问,李国助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刘香原本缺少巨舰火炮,所以一向在广东地面上活动,很少打海上的主意,前些日子他得了几艘战舰”
说到这里,他特意看了杨乐一眼,刘香勾结荷兰人突袭郑芝龙的事情早已传开,刘香的战舰从哪儿来的,人人心知肚明,当着国公爷的面,说出来不免有些尴尬。
杨乐不动声色地道:“如今刘香是不是打起你们的主意了?这倒出乎本官的意料之外。我还以为他会打离广东最近的澎湖列岛。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能够征服你的人马,他可以凭空增加几十艘海上战舰,转眼成为一等一的海盗集团,足以笑傲南海了。”
李国助苦笑一声,摇头道:“杨国公可是猜错了,若想做海上霸主,必得控制住台湾窝,那里是南洋和大明、吕宋(菲律宾群岛)、琉球群岛、日本诸国做生意的必经之地,财源滚滚,而且大明几十个藩国中,大半在南洋,要与大明做交易必须经过中间的台湾海峡,大明打开了海禁以后,如果控制了那里,就是控制了一座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金山,所以刘香和荷兰人想夺的不是我的钓鱼岛,而是台湾窝!”
这一下真令杨乐十分意外了,他知道,台湾在古代的称呼有很多,秦朝时称台湾为“瀛州”,三国时期称为“夷州”,隋代改为“琉球”,宋朝称“毗舍耶”,明初又叫做“东番”,后来又有“鸡笼山”、“北港”、“笨港”、“台湾窝”等诸种称谓。直到明代万历年间,才开始有“台湾”之称。民族英雄郑成功率兵收复台湾后,曾改名为“东郡”,其子郑经继位时,即更名为“东宁”。清朝之后,更名为“台湾”,并设置台湾府,隶属于福建省,这是台湾的正式定名。
杨乐听到刘香和荷兰人想要侵略的是台湾,而不是钓鱼岛,诧异地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似乎与李兄毫无干系,李兄怎么能够说服部众,令他们心甘情愿地接受朝廷的招安呢?”
李国助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地道:“草民有一艘商船刚从南洋回来,他们当时不知道台湾海峡已经落入荷兰海盗之手,经过海峡时猝不及防被西洋海盗的战舰扣下。可巧的是,海盗尚未登船之时,佛郎机人便率领着三艘战舰杀到了,其中有一艘新式战船,配备了大量火炮,火力十分凶猛。”
杨乐一下子来了精神,台湾果真是一块宝地,现在的局势是越来越热闹了,不仅有刘香的汉人海盗、荷兰的东印度公司,还有小野十郎的日本人,现在佛郎机人也就是葡萄牙又加入了战团,情况越来越趋于世界化。一旦开战,那就是世界大战!
杨乐关心战局,急切问道:“你知道的这么详细,是不是你的那条商船趁乱逃回来了,船主可曾见到双方海战?他们一共出战了几艘战舰?到最后谁胜谁败了?”
李国助面色凝重地道:“杨国公果真聪明人,料事如神,我的那条商船的船主十分机灵,而且船上也配有火器防御。只是一开始不知道台湾海峡已经易主,停泊靠岸时才被他们扣住,所以荷兰和佛郎机大战一起,船主便立即下令击退准备登船的海盗,扬帆离开。他离开时亲眼看见,佛郎机战舰只出动了三艘,和刘香的九艘战舰在海峡内一场恶战,商船目睹了全程战事。刘香的九艘战舰,在短短大半个时辰内,被三艘佛郎机战舰击沉了三艘,重创了两艘,其余四艘仓惶逃了回去。佛郎机战舰只伤了一艘,我的商船船主在双方未分出胜负时见势不妙,已抢先逃出战圈,逃回了海岛,草民这才知道佛郎机的海盗竟然这般厉害。”
杨乐听了心中一惊:“怎么会这样呢?刘香的九艘战舰对佛郎机的三艘战舰,还战败了,其中还有夺取的大明六艘新式战舰,怎么会败得这么惨?佛郎机海盗般竟然这么厉害吗?”
他沉思一番,已大体推测出了刘香战败的缘由,徐徐说道:“刘香虽为海盗,却善于陆战,对于大明新式战舰也不甚熟悉,会操纵火炮的人极少,虽有武器,使用不熟,难免导致大败。”
李国助为人圆滑,懂得见风使舵,但是对于战争这样的大事却不敢有丝毫遮掩,他断然道:“不,杨国公这次推断错了,我的商船看得清楚,刘香的手下使用火炮确实不够娴熟,但是影响并不大,根据船主观察,刘香的战舰速度并不弱于西洋舰船,他们战败只败在两点上:一是佛郎机火炮的射程远,海上波浪起伏,大炮难以瞄准,一旦交战都是双船靠近,凭借密集的火炮摧毁对方的战船,但是刘香船上的火炮至少接近一百丈的距离才能发挥出威力,而依照当时的情形看,佛郎机战舰隔着一百三十丈就能准确命中刘香的战船,而同样的距离,刘香的炮弹却多数落在海中,只能处于挨打的份儿。
第二,刘香拼着毁了两艘战舰的机会接近佛郎机舰队,但是船主看得清楚,刘香主力战舰上船舷一侧布有十六门大炮,而稍小的佛郎机战船上只有十二门炮,但是发射炮弹的间隔却快了三倍,这样算起来十二门大炮相当于三十六门,所以,刘香被打得溃不成军。”
杨乐的脸色终于变了,李国助看着他紧张的神色,一张胖脸也变得庄重起来,沉声说道:“我们知道,这些贪心的西洋海盗也在打我们主意,我们虽是在海上讨生活,干些违法的勾当,可是毕竟总是汉人的后裔,如果被他们打败,就只能给他们这群西洋红毛当奴隶,这是我们不可忍受的,所以草民和手下各岛岛主商议,大家一致决定:接受朝廷招安,与大明官兵共同对付西洋海盗!”
第172章 小野十郎欲袭边,杨乐会见小王子()
听见李国助表达投诚之意,杨乐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这就上奏朝廷,给你们封官加爵!”
得到杨乐的肯定,李国助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以前他投靠日本人,日子并不好过,日本人对他们这些叛徒打心眼里瞧不起,而且沿海的百姓也在背后戳他们的脊梁骨,他们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啊,现在他投靠了朝廷,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忽然产生出一种解脱的轻松感。呼出一口浊气,李国助决定把小野十郎的行踪和计划和盘托出,于是沉声说道:“不瞒国公爷,小野十郎近日准备袭击大明沿海,但具体进攻那座城池,就不得而知了。”
杨乐一听霍然动容,急忙道:“如此重大的消息,确切吗?”
李国助道:“当然确切。倭寇往年来袭,大多在四五月间趁风势而来,今年比往常早了大半个月,是因为大明崛起让日本幕府感受到了压力,德川将军暗中资助小野十郎建造了五十艘舰船,让他骚扰大明沿海,意图迫害杨国公的变法。”
杨乐听了,盘算一阵,点了点头道:“今年确实与往年不同,倭寇在其本国与幕府之间互相勾结,意图长时间的进行骚扰,然而他们的船队不能在咱们的陆地上常住,就需要在海上寻找一个可靠的驻足、给养点。”
他站起身来,背负双手徐徐踱步,眉头紧紧蹙着,思忖着道:“倭寇此来,所袭未必是江南。大明海岸线太长,我就怕倭寇避开我主力水师而去偷袭百姓,此次小野十郎倾巢而出,极需要劫掠大量财物以便在海岛上营造基地,手段势必比往昔要惨烈。”
说道这里,他对李国助道:“李兄先回钓鱼岛去,不露声色,暗中准备反水,起义的时间就定在小野十郎袭击大明城池的时候,这个时间点,你自己把握,有什么需求可以与郑芝龙将军互通书信,我尽量让他满足你。”
虽说大明军队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同以往,但是一人难敌四手,荷兰、葡萄牙、西班牙再加上日本,都不希望大明成长起来,都希望把大明扼杀在摇篮之中,都想在南海分一杯羹。李国助的投靠,让杨乐得到了一枚很好的棋子,用好了,说不定会给小野十郎致命一击。
“好。一言为定,请杨国公等我的好消息。”李国助一拱手,踏步走了出去。
李国助走了之后,杨乐唤进袁崇焕,道:“小野十郎来袭的消息,明日一早着军驿速报兵部知道,另呈密函一封于皇上,同时示警与沿海各部,辽东、山东、南直隶、浙、闽、粤等地共五十八卫及八十九所官兵要加强戒备。海上加大游弋巡逻的次数,民壮也要动员起来,以防倭寇趁隙偷袭,伤我大明百姓。”
杨乐思索片刻,补充道:“还要派人向硫球、吕宋示警,以倭寇攻占他们的地方为据点,以吕宋的军力如果得到消息早做准备,对付倭寇还是不难的。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硫球群岛上的琉球国,琉球国国小力微,倭寇要取之易如反掌,他们以前是不需要这个基地,现在,只要再在我大明边境吃点亏,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很可能选取琉球为新的据点。”
袁崇焕思索道:“杨国公所思所虑实在周详,不过您倒提醒了我,卑职以为,救琉球国虽难,守琉球国却容易。如果等到倭寇占了琉球国才派兵相援,恐怕日本国也会暗中拖咱们的后腿。所以,既然料定他们会取琉球国,依卑职之见,咱们得抢在他们前头,只需运三千兵马去守岛,琉球国便可无虞,同时还可牵制倭寇对我大明沿海的攻掠,一举两得,国公爷以为如何?”
杨乐心中一动,暗想:“岂止震慑倭寇,驻军于此,还可牵制日本。以此为跳板,如果两国真正发生了争端,有此岛在手,兵员运送、粮草补给、舰队维护等后顾之忧全都没了,而且也不用怕后来小日本会把琉球国给吞并了。
只是自己这个王爷虽奉了旨意巡视江南,手里面已经没有了调兵的令符,如今要派兵进驻他国,没有皇帝下旨怎么可能?此事实在难为啊!”
袁崇焕成见他面有难色,建议道:“琉球国是大明最忠心的藩属臣国,琉球国有难而不救,必寒了诸藩国的心,朝廷中的大人们不会看不到这一点。再者,国公爷把密折奏上朝廷,给皇上分析一番利弊得失,皇上肯定会允准的。军费嘛,倒好办,驻军是为保卫琉球国,开市通商后还可以护卫琉球国的商民,所以所需的军需自然由琉球国自己支付”
杨乐点点头,深表同意。
袁崇焕又说道:“至于琉球方面也没有问题,琉球久受海盗和日本国欺凌,早就有过向朝廷借兵驻扎的请求,只是朝廷水师不能远航,自顾不暇之下一直未允准许,现在咱们有了远洋战舰还有何惧?琉球国王得知您来了江南,已派了世子渡海前来打听消息,此刻就在福州城中,国公爷明日不妨见上一见,对琉球世子晓以利害,想来要求琉球国主动上表请援并不困难。”
杨乐深表赞同。点头道:“好,明天我就去见见这位琉球小王子。”
小小的琉球群岛,坐落在太平洋之中,往北连接的是日本,往南连接的是台湾,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前些年东方贸易吞吐量本应最大的明帝国一直处于禁海禁商的政策之中,琉球国做为东北亚和东南亚的海上贸易中转站的重要作用还没有体现出来,所以这个小国一直没有引起野心家的觊觎之心。
自从杨乐打开海禁,实行贸易变法以来,这里的地理要道立即凸现出来,南来北往的船只都要在这里停泊休息。
因此,现在的琉球国和台湾一样,都成了西方列强眼中的肥肉。
琉球国的都城为首里,宣德五年大明皇帝赐琉球王姓为尚氏,从此琉球国王以尚为姓。根据琉球与明王朝的藩属关系,琉球每一代国王都需要接受来自明王朝的册封。传承到现在,已经是第七代国王尚宁,他的儿子也就是王子叫尚贤。
虽说琉球国极小,但是大明对于藩国向来极尽礼仪,何况此次来访的是个王子,福建布政使将他安排在一幢豪华的官驿之中。
第二天,杨乐的大轿到了门前,琉球王子尚贤早已恭恭敬敬站在门前迎接。
杨乐以会见国宾的待遇,隆而重之,蟒袍玉带,全副仪仗,这声势可够浩大的。
反观琉球王子,看起来才十六七岁的年纪,矮墩墩的身材,黝黑的脸庞,不过,一双眼睛倒是十分有神。
杨乐下了八抬大轿,一眼瞧见这位琉球国的王子穿了一身中原士子的衣袍,头发却梳成日本人的月代头发型,这种发型头顶中前部被剃除,只有两边或者中间留有头发,样貌显得极丑,杨乐看到后不觉得怔了一怔。
其实这月代头看起来虽然怪异,但却十分实用。这种发型始于日本明治时期,是在日本内战渐多的历史背景下产生的。当时日本武士在搏杀时往往比较激烈,长发会因此散开,遮挡住视线,不利于战斗。于是,有的武士为了方便作战,就将位于中前部位的头发剃去,如此一来,即使头发再散开,也只能散落到脸侧或者后背,极少能够遮挡面部,解决了战争中的视野问题。
杨乐昨天尽量了解了琉球国国内的一些情形,不过对于琉球人的穿着打扮和饮食习惯他可没了解的那么清楚。
琉球人以汉字为正式文字,但是口语却与日语相似,所以陪在尚贤身边的除了一位朝贡使,还有一位通晓大明汉话的译官。
尚贤王子双手合什,以佛礼向杨乐行了一礼,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话,译官连忙凑过来道:“杨国公,王子说十分感谢您来看望他,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杨乐微笑回应道:“王子殿下不必客气,本官刚到福州,听闻王子在此,故来拜望一番,这里虽是馆驿,王子和大明是一家人,住在这里就算是半个主人了,不赶紧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那译官晓得杨乐是在开玩笑,于是笑着对尚贤重复了一遍,尚贤弄懂了杨乐的玩笑话,脸上露出笑意,连忙恭请杨乐进入了宅子。
这宅子古香古色,江南风韵十足。青砖砌的重檐式门楼,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浮雕,顶上是琉璃珠瓦,极尽奢华之能事。
进了大院,里面绿树成荫,一阙幽静。厅阁楼台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假山之下有一方莲池,池水沿着石缝一股股的细细流淌,叮咚有声。
鹅卵石铺就的小道,踩在上面,凹凸不平,可以进行“足疗按摩”。
杨乐和尚贤边走边聊,不久之后,双方进了正房大厅,分宾主在椅子上坐了,杨乐将大明的国策和今后准备在琉球国进行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