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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
李建成的尸体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李元吉仿佛疯了一般的抽出手里的腰刀,朝着李二冲杀过去,他悲愤,因为自己的希望变成了奢望,因为一只疼自己的哥哥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因为李二竟然不顾兄弟情义真的对他们下手,且不管真正的原因是哪个,李元吉疯了,眼睛瞬间变成了血红色,仿佛李建成留在地上的血液一般。
李二的战马朝着一处密林跑去,等着李二惊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一只树枝挡下了马,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疼痛,李二久久不能起身。
李元吉从奔跑的战马跳在了李二的身前,捡起李二掉落在地上的弓箭,上千就勒住了李二的脖子。
“啊~~~”
此时的小雨依然变成了瓢泼大雨,哗啦啦的浇在二人的身上,感受着快要窒息的感觉,李二终于惊醒过来,身手想要挣扎,正在这时,只听见噗嗤一声,自己脖子上的弓弦已然松了许多。
“咳咳~呕~”
李二涕泪横流的跪在地上,喘息了一阵子,再转身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匹大马朝着自己跑了过来,不顾得喉咙的疼痛神色大惊道:
“不要!”
第八十一章:玄武门的血(6)()
看着李建成倒下的身影,李承乾除了庆幸之外心里,心里隐隐有些难受,亲眼看着自己亲人死去的那种感觉,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特别是动手的那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他们的血肉至亲,看着李二呆愣之后倒在地上的身影,李承乾心里有些发酸,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转而自嘲一笑,喃喃说道
“我自己又何尝放下过?”
看那些侍卫渐渐的跟李二的饿兵吗战斗在了一起,李承乾终于收回了那些令人不愉快的感情,冷眉一竖,朝着身后的众人大喝道。
“谁与我浴血沙场!”
“我等必生死相随!”
声音果断而又洪亮,众人眼神之中露出的狂热消散了空气之中的寒冷,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杀!”
一个杀字震慑四方,他们仿佛是地狱归来的魔神,眼神之中没有怜惜,只有无尽的狂热。
戾气四射!
现在的李承乾就仿佛一个弑杀的恶魔,在他的心里,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讲所有的后患灭杀在摇篮里,不管是一个小兵,还是朝堂上的大臣,或者是任何一个敢于自己为敌的人,在他的眼里,只要阻拦自己的人,都是敌人,敌人就一定要死。
众人显然对李承乾的突然出现有些措手不及,前面的侍卫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几百个骑兵,想要调转枪头应敌,但是身后的李靖确实哈哈一笑大声喝道说道:“天助我也!杀!”
就在这时,李承乾冲杀的脚步忽然一停,看着树林里的一幕目呲欲裂,朝着边上的二憨大声吼道:“杀了他!”
几乎就在大吼的同时,李承乾拨马便朝李二的方向走去。
“敢欺负咱爹!我弄死你!”
二憨依旧是一副憨憨傻傻的性子,但是隐藏在铁皮罐子下的那双透着杀意的双眼,确实完完全全出卖了他,让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看上去那般憨傻。
一只比别人大了两倍的巨弓出现在了二憨的手里,鹅蛋粗细的弓臂,牛筋拧成的弓玄,粗狂中带着霸气,一手持弓,另一手从腰间抽出一根巨大的红凌箭搭在弓玄上,巨大的箭矢足有小儿拳头粗细(为什么这么写感觉好污。)五尺长短,宛若一个小型的长矛,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从弓身上响起,几乎是下一刻,弓玄划破空气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箭矢带着嗡嗡的闷响声,如流星一般,超过正在急速奔驰的李承乾,朝着李元吉的左肋飞了去。
“噗~”
箭矢的巨力让李元吉几乎飞了出去,堪堪稳住身形之后,李元吉转头看了那个巨大的铁皮人一眼,顾不得震惊,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抽出腰间的解手刀,嘴里挂着阴笑,朝着地上的李二扎去。
李二转过身形,先是看见李元吉胸前的巨箭,而后便是看见李承乾骑着战马急速的朝着自己这边靠近,虽然速度极快,但是李二仍然能看到李承乾眼中的绝杀之意。
“不要!”
“三胡!”
就在一声不要之后,李承乾的战马已经飞速的略过李元吉的脖颈,李二清晰的看自家儿子扬起了手中的长刀,亲眼看见长刀划过李元吉的脖子,亲眼看见李元吉的头颅被长刀带着飞了起来,看着脖腔的血液交叉着飞向了天空,然后看着血液和着雨水击打在自己的脸上。
失去头颅的李元吉呆呆的走了几步,下一刻便扑进了李二的怀里,感觉到血液击打在胸前的温热,李二无声的朝着天空吼叫!伤心难过的感觉仿佛是全部冲上了头顶,额头上的青筋突起,仿佛下一刻血管就会泵裂开来。
撕心裂肺的痛袭击了李二的全身,让李二几乎无法思考,他忘记了自己弟弟曾经所做的一切,那早已经变得冰冷的亲情仿佛在这一刻又回来了,他想起了自己弟弟第一次叫二兄的场景,想起兄弟几人为了偷吃祭祀用的羊而被李渊罚跪,想起当年杨祐宁欺负秀宁的时候几人一齐殴打杨祐宁,想起带着他到处祸害,而后嫁祸给他,想起了许许多多已经忘记了的前尘往事。
大哥的敦厚仁爱,三弟的顽皮胡闹,二妹的机灵懂事,那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那时候李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国公,权无半分,财无多少,受着祖宗的荣光艰难度日,那时候,就连讨好皇帝的几匹马都买不起,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切就都变了,弟弟看自己的眼神从来都是充满了嫉妒,然后变成了愤怒,再然后变成了仇恨,大哥也很少跟自己聊天,也开始疏远自己。
到底是什么时候?是自己劝爹爹造反之后吧,还是自己占了长安之后?是自己攻陷洛阳之后?是李渊登上皇位之后?
不知什么时候,李秀宁穿着一身紫色襦裙出现在了这里,呆呆的看着失去头颅的李元吉,蹒跚的跪在李元吉的头颅前,嘴里喃喃念叨着李元吉的小名,想要哭泣,但是眼泪却怎么都流不出来,三胡调皮的样子仿佛就在自己的眼前,将李元吉的脑袋抱在自己怀里,嘴里不知道在喃喃念叨着什么,不疼?被砍掉脑袋的感觉一定不疼的吧。
听着李秀宁喃喃念道,李二的脑海产生了一种错觉,攥起拳头狠狠的击打在已经湿拧的土地上,水花和这红色的泥土四处飞溅,怀里的弟弟的血已经流了干净,他想发泄,发泄胸口传来的憋闷感,想要将那些自己不熟悉,不喜欢的感觉驱逐出自己的身体,想让自己的理智回来,但是他是徒劳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仿佛是跗骨之蛆一般,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心脏,用力的揉搓折磨,似乎想要将自己憋死。
李承乾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李二呆呆的转过头,他第一次看见自己儿子脸上的表情,无情,阴冷,他仿佛在哪里看到过这幅眼神,是哪里?是那只白狼,那是它在捕猎时候的眼神,一样的无情,阴冷,没有一丝丝怜悯。
跪坐在地上死死的抱着李元吉的头颅,用一种嘶吼,但是没有一丝威慑力的声音对着李承乾低吼道。
“他是你叔叔!是你的叔叔!!!!”
李承乾将长刀收进壳里,他努力的让自己眼神变得阴冷,努力的控制住疼痛的想要发抖的声音,冷冷的说道。
“前一刻,他是我的敌人!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这事李秀宁这一生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李承乾不断颤抖的牙关,李秀宁一边流泪,一边想笑道:“仅此而已?哈哈仅此而已~你们父子就是一对冷血的畜生!”
说完一席话,抱着李元吉的头颅就要走,刚刚转身,就看见李承乾嘶吼的声音传来:“你想把手里的脑袋换成我的么!”
剧烈的嘶吼让李承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但是正是这种嘶哑,让李秀宁呆愣在地,同情弱者是每一个人的通病,他们没有想过如果强者软弱一点,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子,感受着怀里温度越来越低的头颅,李秀宁转过身子,看着李承乾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不会什么?我的脑袋比钢刀还硬!我的心比柴狼还要狠毒!”
李二终于在这对姑侄的争吵中惊醒,挣扎着起身,轻轻的从李秀宁的怀里将李元吉的脑袋接了过来,又将李元吉的尸体摆正。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二扬天大笑,雨水冲刷过李二的脸颊,将头发间的血迹冲刷到脸上,看起来分外恐怖。
“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李二再也不复往日的潇洒从容,李二头上的金冠歪歪斜斜吊在耳朵边上,散乱的发丝遮住了李二的眼睛,透过发丝的缝隙,李承乾看到了李二眼神之中的疼爱,与痛惜。
李二颤巍巍的站起身子,双手死死扣住李承乾的双肩,几乎是用嘶吼的语气对着李承乾说道:“这千古骂名!我自己背就够了!你为什么还要掺进来!傻孩子!”
看着李二癫狂的样子,李承乾仿佛往日的顽皮一笑,眼中含泪道:“爹爹已经背负的太多,做儿子的,理应替父亲背负一些。”
李秀宁已经崩溃了,她见过许多死人,但是唯独没有见过自己亲人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残忍的死去,怕坐在地上不在说话,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出反驳李承乾的理由。
几十名侍卫不过是转眼功夫就已经被消灭的一干二净,李靖看着突如起来的几百骑兵心里一阵阵发寒,李靖想相信李二不知道这些士兵的存在,也不相信李二是事先安排好的,他也是父亲,他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杀兄噬弟的一幕,所以这些兵将肯定是李承乾的私兵,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杀伐果断,这份心机,这份隐忍,这份狠辣,李靖看着李承乾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就是一个妖怪。”
****************
“杀!”
剧烈的闪光从众人头顶上亮起,电光仿佛要将整个天空劈开,一个呼吸之后,震耳欲聋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长安城,就连边上的树木都被雷鸣震慑的瑟瑟发抖。
原来空阔的广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千人队,千余匹战马哄哄的撵了过来,带着悲伤,带这愤怒,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仿佛要将杀害他们主人的那群人轰杀至渣。
“姑姑~若是一会我父子战死,还请将我父子的尸骨交于母亲手里,承乾感激万分。”
李承乾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李秀宁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而后起身一攒到了马上,看着李二说道:“此生能于父亲征战沙场!孩儿虽死无憾。”
李二看了一眼李秀宁,又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弟弟,亦是转身上马,看着李承乾哈哈一笑说道:“大丈夫死则死矣!”
“不!”
看着父子二人毅然决然的朝着自己军阵走去,李秀宁终于忍不住如何出声,他已经失去了两个亲人,不能在失去他们了。
第八十二章:玄武门染血(终)()
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就像是天空被戳塌了一个窟窿,天上银河的水倒灌入人间,想要将这人间的污秽清洗干净。
雨水击打在战甲上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两方阵营已经重新结阵,任凭雨打风吹,并无半分动作,若不是战马不是的抛蹄嚏响,当真还以为这就是鬼蜮。
一道闪电将晃得本来阴翳的长安城恍若白昼,巨大的轰鸣声随后传来,状若战鼓!
“杀!”
李二的怒吼声传遍了整个广场,战马奔若惊雷,快逾闪电,战马的嘶鸣,马蹄的响动,铠甲互相撞击的声音宛若一曲惊鸿之舞,壮烈的让人热血沸腾。
三十步,雨滴击打在脸上,让他感觉到微微有些刺痛。
二十步,李承乾用力的抓紧了手里的战刀,感觉战刀划破雨滴的轻微颤抖,李承乾的嘴角泛出一丝微笑。
十步,李承乾用力的将自己手中的战刀扬起,周围的声音仿佛全部消失,抓着缰绳的手已经开始变的苍白。
“轰”
几乎是转瞬之间,千人对阵的巨大轰鸣声堪比惊雷,朕的耳朵一阵闷响,除了自己的心跳呼吸,别的声音已经全部消失,就像置身于虚空之中。
“杀!”
李承乾扬起的长刀朝着离着自己最近的一个太子卫砍去,随着一声暴喝,刀身上扬,将朝着自己砍来的长刀磕偏了几分,那人的刀锋险险掠过自己的肋下,李承乾一击得手,刀锋转了一个角,趁着战马错身之际用力砍过了那人的后勃颈。
一道寒光闪过,李承乾的前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长刀,长刀带着呜呜的风声砍在了李承乾的胸前。
李承乾呆愣愣的看着那个身穿黑甲的太子卫,几乎是下一刻,小小的身子就被巨力带的飞了起来。
倒在地上的李承乾死死的闭上了双眼,疼痛,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了出来。紧接着,眼前一片灰暗,仿佛视线被什么遮挡住了,雨水透过那些战马士卒的缝隙敲打在他的脸上,身上,脖子里。
寒冷,一阵阵寒冷从李承乾的胸口传来,现在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想抱着火炉睡一觉,享受一下那种温暖的感觉,哪怕一刻也好。
雨水敲击的地面的声音,掩盖了兵器互相碰撞的声音,掩盖了将死士卒的惨嚎声,掩盖了马蹄踩在人身上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耳边的声音渐渐都变成了闷响,然后越来越小,最后小到消失不见。
李承乾终究还是太小了些,这样的战场并不适合他。
在下一刻,两队骑兵交错而过,李承乾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大的呕了一口血,虚弱的站了起来,颤巍巍的捡起一把长刀,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太子卫,边上的二憨的身影宛若一个战神,死死的挡在自己的身前。
看着身边堆积起来的尸体,李承乾发出了一阵夜枭般的笑声,仿佛嘲笑,仿佛庆幸,这样的笑容并不美丽,苍白的脸色配上从嘴流出又不断被雨水混合的样子,让这笑容看起来有些残忍。
“承乾!!“
“承乾!!“
李二坐在战马上死死的盯着李承乾,不光是李二,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死死的看着他,军阵里一个七岁的孩子,一个仿佛妖孽一般的孩子,跟那个铁塔一般的汉子比起来,他仿佛就像是巨佛脚下的一只蝼蚁,脆弱的仿佛一巴掌就能拍死。
转身朝着李二努力的勾起嘴角,展现出来的并不是笑容,是咧嘴嘶嚎,低头一看,胸口破裂的铠甲里面是自己师父给自己的那件软甲,锋利的刀锋并没有给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那剧烈的撞击,却险些让自己命归黄泉。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李承乾的身边,然后轻轻的抱住李承乾,将那个倔强的孩子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杀!”
李二一方的战马死命的催促着,他想将战场引到李承乾的前方,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厮杀的声音再次响起,巨大的声音震耳欲聋,但是李承乾却没有听见,他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自己的心跳声,自己带着杂音的呼吸声,还有姑姑的痛哭声。
无数的战马在自己的面前交错而过,温暖的血液飞溅在自己冰冷的脸上,一切都是那么清晰,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心醉。
双方战马再此交错而过,李承乾依旧呆呆的站立在原地,看着两千兵马已经不足百人,李承乾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看着那些人虚弱的吼道:“降了吧!”一句话过后,李承乾死死的捂住胸口,连喘息都能带来疼痛,这一声降了吧,让李承乾痛入心扉。
暴雨过后,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双方剧烈的喘息,嘴里宛若寒冬一般喘出白色的雾气。额角,头盔上一直在留着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他们看着那个劝降的少年,嘴角泛出一丝微笑。
为首的那个将领左臂已经齐根而断,一道伤口从嘴角一只延伸到耳根,笑起来的样子仿佛一个魔鬼。
“杀!”
******************
大雨从凌晨一直下到了中午时分,天空的乌云尽去,久违的阳光从云彩的缝隙之间洒向大地,阳光下的玄武门仿佛人间地狱一般,许多的尸体脖子与脑袋只考一层薄薄的皮连接着,圆滚滚的脑袋在雨水跟血水汇聚成的小河中不断的摇晃,失去手臂的伤病躺在别人的尸体上或是惨笑,或是哭泣,但是唯独没有因为疼痛的惨嚎。
他们是一群合格的军人,虽然他们的战力并不高,但是他们坚韧,刚强,不畏生死。
李秀宁仍然在死死的抱着李承乾,巨大的力气仿佛要将李承乾勒死。
“姑姑好傻!”
李承乾好不容易露出一丝笑容,却是被李秀宁一巴掌扇倒在地,用一种愤怒而又悲伤的眼神看着地上的侄子骂到:“你当你是谁?让我将你的尸骨交给你母亲?若是在战阵之中落马,你觉得你还有尸骨么!”
看着身侧已经被战马的马蹄踩成的血肉,李秀宁心中是何等的庆幸,眼泪仿佛不要钱一般顺着鼻翼滑落在李秀宁的嘴角。
悲愤愤怒,悲伤,疼爱,心痛,担心这些感觉一一在李秀宁的心间流过,交织在一起,让李秀宁第一次如此纠结,当李承乾的刀锋划过李元吉的脖颈的时候,她悲痛,当李承乾对着自己说出那句:“换我何如”的时候,她觉得心痛,觉得无言以对,当李承乾小小的身影冲锋的时候,她觉得担心,当李承乾咧嘴朝着自己笑的时候,她唯一的感觉就是疼爱,与愤怒。
李承乾终究还是没有听见李秀宁的话,李秀宁的那一巴掌成了压倒李承乾的最后一根稻草,倒在地上之后的李承乾心里想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么?已不尽然,东宫正门之中,程咬金手里提着李建成的头颅,看着高大的城墙大声喝道:李建成造反败露!如今已然伏法,还不开门投降!”
回答程咬金的是射在他脚下的箭羽,咧嘴一阵阴笑,看了看手里的头颅,用力一扔,头颅翁的一声就落在了城墙上,片刻过后大门轰轰的打开,十几个持刀的侍卫仿佛送死一般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