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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王爷何处此言,我与尤成素来有仇,杀他不过是泄愤而已,王爷说的什么幕后,说的什么置于死地,小人不懂。”
李承乾嘿嘿一笑并不作答,而是在纸条上轻轻的写下了几个字,看着这张纸,有看了看绑在哪里的刘觞,李承乾满意的点点头。
“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不过我不打算让你受那皮肉之苦,因为有的时候心里的折磨比肉体上来的更加痛彻心扉。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就会找到他们,他们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里。”
依旧是那副不屑的笑容,李承乾没有在理会他,而是转身出了房门,看着站在那里的李二,小嘴一咧笑了,笑的很开心。
李二也笑,只是笑容之中多了一些无奈,上前轻轻拍了一下李承乾的小脑袋说道:“笑什么笑,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就算是你皇爷爷有心保你,怕是那些大臣也不会放过你。”
李承乾伸了一个懒腰,看着门外的蓝天白云说道:“孩儿从阿里不在意那些,只要不把我发配崖州,依着皇爷爷的性子早晚会将我调回来的,我在乎的是我身后的那个人,敌人在暗,我可不想睡觉都戒备着。”
皇宫门口有一个很奇特的鼓名为登闻鼓,传闻这登闻鼓有着神奇的力量,敲响七声鼓就可以召唤神龙,当然这句话所言不虚,神龙什么的自然看不见,但是真龙天子到时可以见上一面,而且不用上诉费,皇帝免费帮你打官司,而且主官必须庭审,要是不受申,后果就会很严重,皇帝会告诉主官,那个犯人受的什么罪,你就罪加一等。
长安城没有人回闲着没事去敲登闻鼓玩,毕竟拿东西太过玄幻,弄不好就会挨板子,骨断筋折的那种。
登闻鼓两侧都有武侯守护者,问清冤屈之后酌情判断是否放过,今日就又这么一遭,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孩子急急忙忙的跑到登闻鼓前面,妇人二话不说就跪在武侯面前。
“请大人为民妇伸冤啊~”
等着妇人将一切说明,一个混账王爷为了给自己出气,让手下将惹怒自己的犯人杀掉之后还不罢休,而且还要雇人杀掉仅仅存活下来的犯人,这清明世道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武侯,他的脸色明显的涨红了起来。
三下登闻鼓响彻整个皇城,李渊自然也能听得见,毕竟这种声音几年也响不了几回。
“怎么回事?”李渊的话音刚出口,刚才那个敲鼓的武侯就疾步跑了过来,朝着李渊单腿跪地说道:“启奏陛下,门外有一村妇敲击登闻鼓,诉状在此。”
李渊瞄了一眼诉状,而后看了看边上的一个老头:“裴爱卿,对此事你你如何看待?”
那老头名曰裴寂,身穿绯红色官袍,头上戴着一顶轻纱的帽子,老人须发皆白,此时正在看着那,那封状纸,状纸将李承乾的罪行一一道来,很是详尽。
“此时还需查明,贤王殿下虽然顽劣,但是这种歹毒的心思怕还不是一个小孩子能想得出来的。”
李渊轻轻一叹,看着配给说道:“此时我如何不知?只是这案子处处都透着蹊跷,人证物证皆无,但是处处指向承乾,这才是最难办的,就算是朕真的以一个证据不足就将此事不了了之,怕是承乾的名声也就就此毁了!”
裴寂闻言点了点头,对着李渊拱手问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李渊轻叹了一口气:“该办得还得办,着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定要将此事首位查明。”
第四十六章:踏破铁鞋无觅处(求推荐票,求订阅)()
当李承乾知道有人敲登闻鼓的时候,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计策用的端是凶狠,先是杀人嫁祸,故意留一个活口让他说明事情起因,而后又是趁着长安县报信的时候将唯一的证人杀死,看似是死无对证,实际上这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自己。
当李承乾就此认为这个故事到这里就完结的时候,刘觞的家人竟然敲了登闻鼓,来一个倒打一耙,这事也就是堂而皇之的公注于众了,满长安,满天下的人都在看着李渊怎么做,就算是李渊想放过李承乾怕是也得看看全天下的人怎么想,所以顺理成章的,三司会审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你们很毒啊,一环一环的将我这个“始作俑者”勾出来,煞费苦心啊!”
李承乾看着刘觞轻轻的说道,自己的一切计谋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全部都没有了用武之地,但是那人定然没有算准一件事情,那就是刘觞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怕这就是他们唯一的疏漏了吧。
“我就快死了,用我一个普通人的命换你的一世声望,还有你父亲的民生,我死而无憾。”
李承乾愣愣的看着刘觞而后突然笑了:“哈~天真,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好骗的人是谁么?那就是百姓,他们记不住太久的东西,他们的心里只有怎么活下去,能让他们活下去的人在他们的心里就是好人,他们会选择性的忘记我做过的那些坏事,所以你们的计策终究是要落空的,而且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让你知道,如果我不让一个人死,那么那个人就一定不会死。”
刘觞笑了,笑的非常得意,笑的仿佛李承乾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我又一百种方法让自己死,你信不信。”
看着刘觞的样子,李承乾摇了摇头说道:“不信!”
刘觞有些愣神,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流失,自己已经避免了吃喝李承乾所给的任何事物,为什么还有这种感觉?现在就算是自己想要咬舌自尽都已经做不到了。
李承乾朝着刘觞撇了撇嘴说道:“不吃饭不喝水就不能中毒么?谁告诉你的?你那伤口上可不单单是金疮药哦~”
※※※
世界上的事情总是那么奇妙,而又充满了巧合,有些人有些事情总是在不轻易间就改变了你或者你身边的那些人的一生,有的是坏的,有的是好的,当白芷见到王匡的第一眼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看错了什么。
王匡是一个军汉,他喜欢白芷,从小就喜欢,他一生的愿望就是能跟自己的白芷过上幸福的生活,当然,王匡眼中的幸福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求吃不求穿的过完一辈子。
“王大哥,你这是?”
“呵呵,刚从西市回来,这不给你带了些霜糖。”
白芷淡淡一笑,笑容让王匡看着有些神魂颠倒,不过转瞬之间就将那副神色收起,然后嘿嘿笑着对白芷说道:“妹子,今日我去买些食材,叫上匡三哥,刘二哥在家里吃顿饭,请妹子过去帮衬一下,不知妹子有没有时间。”
白芷一愣,而后笑着说道:“王大哥说的哪里话,大哥平时对我姊弟附着颇多,些许小事怎能谈得上请字。”
王匡摸着后脑勺哈哈一笑:“是哥哥不对,哥哥说错话了,那个,那个,匡三哥估计也下摊子了,我这就去叫他,呵呵。”
白芷看着王匡远去的身影,心里有些纠结,不过千般心思化作微微一笑,关门的时候不知怎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个小孩子的身影,他那微微一笑的眼神,还有高那不怒自威的气质,每当想到这里心里总是轻轻一颤,仿佛撩动了什么。
那个少女不怀春?少女的心思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可能是自己也觉得好笑,少女嘴角轻轻的扬起,而后脸色一红,喃喃说道:“他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啊。”
“子阁!子阁?莫要舞弄你那块石头了,今日随我去王匡大哥家。”
随着白芷的轻声呼唤,一个光着肩膀的少年轻声答应了一声,只见那少年哈哈一笑,一个斗大的磨盘砰地一声被扔到了地上,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发出一阵颤抖。
若是李承乾在这里,一定嘴角泛出一丝阴笑,然后用一张肉饼将他弄进自己的队伍,多好的人才啊,这力气怕是整个长安城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吧。
白芷轻轻的走到白子阁的身边,拿出手里的绢布替自家弟弟擦了擦额头的汗,想起当年那个差官的一棒子,心里就是滴血一样的疼,若是当年自己护着弟弟一些,怕是现在弟弟不会是这幅样子吧。
“看你这满头的汗,快去穿好衣服,今日去王哥哥家吃饭。”
白子阁摸着后脑嘿嘿一阵傻笑,可能是知道今天又能吃一些好东西,嘴里的口水不自居的就流了出来。
“今日见了匡三哥莫要再犯浑,小心匡三哥揍你。”
白子阁听见匡三的名字眼神一阵愤怒,看着白芷轻轻说道:“他,揍过我!”
“你非要拉着人家比试,人家胜了你还不服,不揍你揍谁,再说了,三哥不是有交给你一些武艺了么?还想怎的。”
白子阁脑袋里装不下那些复杂的事情,只能是愣愣的一点头说道:“若是~在~说我傻~我就~揍他~”
白子阁孩子气的话让白芷微微一笑,而后说道:“行呢,行呢!我去叮嘱三哥,以后不再说你了,成不?”
白子阁乖巧的点了点头,对着白芷咧嘴一笑,这才转身朝着自己屋子里走去。
傍晚时分,王匡的家里,王匡几人住的地方都在一趟巷子里,宵禁指的是关闭坊门还有各个街道的大门,邻里间互相走串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
一灯如豆,豆大的灯光找应在一个实木的桌子上,王匡,匡三,还有刘二白子阁坐在一张桌子上,白子阁整在对着一条鸡腿是使劲,边上的匡三给几人满上了一杯荤酒。
这匡三正是西市牲口市场的匡三,之间匡三举杯朝着王匡几人一碰杯说道:“老王前几日出门干什么去了,好几日见不着你的影子。”
王匡听着匡三的话嘿嘿一笑说道:“最近接了一桩生意,护送马队去洛阳,那东家人不赖,给了三贯钱。”
匡三一口酒喷了出来,惊讶的看着王匡说道:“凑你个熊货,那东家不光是人好,是人傻吧,三贯钱?他这一趟能赚多少!”
看着匡三有些不信,王匡有些急了:“咱那可是卖命的生意咱匡你作甚么!”
刘二眼珠一转,看着傻逼了吧唧的王匡说道:“你就没留下接着干?那东家人傻钱多,赚上几次把你家房子一卖,都能在城东买栋房子了,到时候寻个媒人去跟白家娘子一体亲,害怕小娘子不答应怎的。”
刘二这边刚说完话,另一边的白芷白了一眼刘二说道:“王大哥莫要听着杀才胡咧咧,在家里哪点不好,非要去干那卖命的营生,若是出了个好歹,大娘咋办。”说着坐在塌上看这几个大男人吃饭。
王匡哈哈一笑摆手说道:“妹子眼光高着咧,咱们不敢想,不敢想。”
匡三确实哈哈一笑,调笑道:“不是你不敢想,你是怕小娘子不敢答应吧?哈哈。”
王匡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对众人说道:“莫要提这事了,咱们喝酒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子阁已经在塌边睡着了,三哥老爷们说话也有些磕巴,只听刘二说道:“听说今日贤王摊上官司了,有个娘们不知死活的敲登闻鼓告状,怕是贤王要好好的受顿板子。”
白芷一听贤王摊上官司,心里不知怎的就是一紧,赶紧问道:“二哥,贤王可是犯了什么事?”
刘二看了一眼白芷醉眼朦胧的说道:“还能什么事,说是前些日子因为一直白狼,跟齐王的小舅子争执了起来,后来那齐王的小舅子打断了他兄弟的腿,齐王将两人送了官,赌官院判了流放琼州三年,结果刚出了长安地界就被杀了,不知怎么的留了个活口,好死不死的进了长安县,贤王知道之后就买通了一个不良人想要杀人灭口,结果不知怎的被不良人的婆娘知道了,他婆娘以为是贤王逼死了自家夫君,结果就去敲登闻鼓了,这事满长安都传疯了。”
匡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过瞬间隐去,确实边上的王匡哈哈一笑,醉眼朦胧的对着两人说道:“哈哈~那是那小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活该他受次灾劫。”
匡三闻言看着王匡说道:“此言何解?”
王匡看着匡三,又看了看刘二:“你我相识时间也算是不短了,我这有桩买卖想与兄弟们,就是不知二位有没有这个胆子接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三大块金饼子仍在桌子上,看着两人说道。
“诸位可知杨相公的那桩事情是谁做的?”
说完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那是某家跟着几个老弟兄做的,我那弟兄乃是齐王身边的亲信,若是你二人想要随我进齐王府,凭着你我兄弟的本事,还怕不知能出人头地?”
正所谓:财色动人心,贪杯多误事。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七章:白子阁与李二(求推荐票)()
语出惊人,匡三的酒意直接就散了大半,呆愣愣的看着王匡心里一阵阵的突突,好么,自家小主人在那边累死累活的寻真凶,原来这夯货就在这里带着,而且自己还跟他喝酒?还有没有比这还扯的事情?
“王匡,别扯了,喝酒喝酒,这事可不是瞎应承的啊~”
刘二赶紧拉住王匡,谁知王匡大手一甩,将刘二摔了个趔趄,迷糊着眼说道:“你知道个甚~咱们都是当年都打过刘黑哒,若不是刘统领还记得咱们的功劳,哪有今日咱们的好处?别的不说,光这三块金饼子就是真真的,你俩本事我是知道的,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我也想给哥哥们一条出路,听刘统领说,王爷最近在琢磨一件大事,若是成了那就是从龙之功,从龙之功知道不?”
说着一指白芷说到:“某家喜欢白芷妹子,我不管你们去不去,这一遭我是走定了,等着某混出了出身,就找人给白芷妹子求亲。”
白芷愣愣的看着王匡,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为难一个孩子?想起贤王那可爱的样子马上就要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白芷的心里不知怎的竟然有些心疼,那就是心疼的感觉吧。
不过白芷不傻,她知道若是在这档口说出那句话,怕是自己不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况且王匡母子多年来对自己照料有加,若是出卖他们,自己还是个人么?
匡三管不了这么多,他知道首领晚知道一会这事情,事情就会越发的难办,用力的甩了甩脑袋,看着刘二说到:“刘二你我多年邻里,我自不会难为你,但是这王匡却是犯了事,对不住了!”
说着还未等刘二有所反应,一个手刀就砍在了刘二的勃筋,刘二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匡虽然醉了,但是并没有醉倒不省人事的地步,起身就要跟匡三争执,但是刚要起身,脚下就是一软,正要挣扎着起身,匡三已经扑了过来,手掌变刀就要砍向王匡的脖颈,王匡武艺也是不俗,刚才的挣扎让王匡酒也是醒了大半,手臂一档,匡三的手掌一偏正好打在王匡的耳朵上,力道之大直打的王匡耳朵一阵嗡响。
“啪~”
正在这时,一声瓦罐的脆响声从匡三的头上传来,匡三后脑一疼,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白芷,还有她手里的那只已经碎成无数块的瓦罐有些发愣,转而眼前一黑就混了过去。
白芷也是有些发愣,扔了自己的手里剩下的瓦罐将手指探在匡三的鼻端,看着匡三还有气息这才松了口气。
“狗日的,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想拿我邀功~”王匡晃悠悠的站起身子,抬脚就朝着匡三的脖子踩去,哪知白芷猛然发力,将王匡撞了个趔趄。
“王大哥,事不宜迟,那贤王本就不是一个好像与的,事已至此,你还想将这全屋子的人都杀了还不成?”
王匡晃了晃脑袋,看了看一屋子的人,叹了口气对着白芷说到:“妹子,某对你的心思你当清除,如今我有了这三块金饼子,某去洛阳巡一处落脚之地,到时候某明媒正娶将你娶进门,在置上几亩好田。”
王匡话刚出口就被白芷打断了:“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今夜已经出不得城了,你先带着大娘在别处待一阵子,明日一早就带大娘出城腻起来才是正理。”
“某将这厮杀了,谁能知道是某做的。”王匡说着就要蹲下弄死匡三,白芷心里发急,赶紧拉住王匡说到。
“大哥说甚胡话,四邻都知道今日是你宴请,你还能将四邻都杀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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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鼓已经敲了四下,此时坊门已经被打开了,白芷眼睛里带着眼泪看着被绑在地上的匡三,只见匡三悠悠转醒,看着面前的白芷深深谈了口气说到:“白芷妹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白芷擦干了自己眼中的泪水喃喃说到:“若不是王大哥多年来的扶照,我与弟弟哪能活到现在,白大哥虽犯了天条,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砍了头不是?三哥是明事理的,昨夜之事就当是没有看见,如何?”
匡三又是叹了口气对着白芷说到:“妹子,事到如今哥哥也不瞒你,哥哥是贤王的人,一开始就是,若是将那王匡拿住,我定然会保他相安无事,但事到如今,你以为那王匡可以逃得了?”
白芷心里发急,一直都是坚强的女子如今已经全然没有了主意,只能是两手抓在一角,眼泪便如决了堤的洪水哗哗的落了下来。
“狗日的,你欺负俺姐~”白子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看了看一遍已经哭泣的不成样子的姐姐,还有地上被绑着的匡三,简单的思想就是自家姐姐被欺负了,这那成,不顾白芷的阻拦,一脚就揣在匡三的身上,巨大的力气一下就让匡三吐了口血。
“子阁!”
白芷用力的拉住白子阁,好一顿安抚才将自家弟弟的火气降了下来,听着自家姐姐的解释,白子阁烦躁的挠了挠脑袋,看着正疼的翻白眼的匡三说到:“三哥~你没事吧。”
匡三又是咳出一口血,感受着胸口的剧痛翻了个白眼说到:“咳咳~狗~日的,赶紧把我送王府~哦~疼死我了~”
街上出现了一到靓丽的风景线,一个小孩子扛着一个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壮汉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大汉不时虚弱的喝骂少年慢一点,少年并不理会,只是一直扛着少年在街上跑,一个美丽的二八少女提着裙角急急的追赶,这一行人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