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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贞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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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人都是羞愧的地下了头,民风淳朴,哪能想到李承乾这个腹黑直流想干什么。

    “贤王明察秋毫,我等拜服。”

    李承乾装作为难的脸色对着众人说道:“《武德格》曾有言,出言辱及上位者,杖十,罚铜十斤,诸位乃是我天朝百姓,承乾不愿多罚,还请诸位自去长安县领罚。”众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李承乾,不过唐人百姓心性纯朴,既然已经犯了错,就应该受这样的惩罚,刚要各自离去,只听见李承乾又说道:“不过罚十杖罚铜十斤的惩罚过重,本王就破例一次,只罚诸位荅三,不罚铜钱,只是期望诸位以后莫要再坐着助纣为虐的事情,若是换做心性不定的娃子,诸位今日的言谈,怕是会要了那人的性命啊~”

    众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朝着李承乾都是躬身一礼说道:“多写王爷宽宏。”

    李二确实已经走得远了,看着远处的情形又是一阵大笑,对着房玄龄说道:“这小子的本事你可是看见了?”

    房玄龄确实摇了摇头,对着李二说道:“承乾的手段自然是犀利的很,但是我还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

    李二疑惑的看着房玄龄,只听房玄龄微微一笑说道:“上古有姜尚画地为牢之事。今日有贤王令百姓亲自领罚,民风如此,着实让人闻之心暖。”

    李二看着一群人朝着长安县衙里走去,眼神之中亦是露出一丝赞赏,看了看远处正在给颜颜擦拭眼泪的儿子,哈哈一笑说道:“今日有幸看此一幕,我亦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第四十二章:两小无猜() 
与其说李承乾是在惩罚这些人,不如说他是在引导这些人,经历过后世舆论狂潮的人,自然知道流言蜚语的能力,特别是在这个所有事情都在口口相传的年代,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成什么样子怕是谁都预料不到。

    李承乾新晋贤王,何为贤王?孟子曰:“古之贤王好善而忘势。”贤王是说李承乾心底善良,并不将权势放在心上。

    他们的诛心之计不可谓不毒,刚刚进封贤王就来这么一出,若是真换做一个七岁的孩子,怕是周围的嘲笑已经让他快要崩溃了,更不用说去反击了。

    李承乾站在原地愣了一阵,然后轻轻的靠近笼子,看着里面的白狼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小东西可是麻烦的紧,还没进门就给我招来这么大的祸患。”

    起身看了看头上的青天,又看了看笼子里的白狼:“独在异乡为异客,以后就叫你异客吧。”

    时间在变,但是这世界上的蝇营狗苟却是从来没有变过,政治不管是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充满了数不尽的阴谋,一个合格的政客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亦或者是女人,凡是对他们有利用价值的,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棋子,既然已经没有了选择,那么李承乾只能是顺应潮流,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毕竟不多。

    “李承乾,对不起哦~”颜颜低着头轻轻的拉着李承乾的袖口,喃喃说道,神态颜色中充满了对李承乾的愧疚,她这是在征求李承乾的原谅,怕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少年人的心思简单,单纯的以为自己惹到了麻烦,或许是颜颜怕他生自己的气?谁知道呢。

    微微一笑,轻轻的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语气诚恳的说到:“世界上蝇营狗苟的事情太多,今日就算是没有你他他们还是会想别的办法对付我,你莫要自责。”

    颜颜展颜一笑,噗嗤一声一个鼻涕泡就从鼻子里面冒了出来,李承乾原本沉重的心思突然为只一松,先是指着颜颜一顿猛笑。

    颜颜的脸色突然泛红,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东西擦拭鼻涕,急的快要哭了起来,李承乾看着颜颜急促的样子,知道若是在嘲笑,怕是就该友尽了,遂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轻轻的将颜颜的鼻涕擦干,这才说到:“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伸手打了李承乾一下,这样的动作让李承乾一愣,而后假装生气的说到:“你敢打我?”

    期初颜颜还有些害怕,不过心里的倔强劲起来也是不管不顾,伸手又是打了李承乾一下,一边打一遍说到:“叫你凶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凶我。”

    对一个刚刚换难过的孩子李承乾自然不敢对他如何,只能是一边跑一边喊道:“你这样子让人看了去,看谁还敢娶你。”

    颜颜不依不饶,小手扬着做出要打的动作,两条小腿快速的交替着,不管不顾的说到:“臭承乾,要你管~站住~”

    两个侍卫相视苦笑一眼,而后叮嘱那个胡商去秦王府将白狼交付,他们不怕这胡商旷了他们,若是他真敢偷跑,这个胡商绝对活不过第二天。

    许是玩的累了,李承乾先是站在桥头上,看着气喘吁吁的颜颜说到:“哦~我错了,我错了,你是长安城最美的美人,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上门提亲的。”

    颜颜这才高傲的扬起自己的脖子,走到李承乾的身边伏在桥墩上看着桥下绿水东流,李承乾也是学着颜颜的样子趴在桥头上,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说到:“颜颜,最近承道他们欺负你没有。”

    颜颜先是疑惑的看了李承乾一眼,然后轻轻的说到:“他们俩现在都不怎么说话了,哪能欺负我们,听说秦王妃一死,太子殿下越发的暴虐,经常能看见他们两人的脸上有巴掌印子,怕是殿下打的。”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李承乾说到:“承乾,咱们以后别欺负他们好不好,承道他们现在好可怜呢,没了娘亲,爹爹又跟疯了似的打他们。”

    李承乾眉头一皱瞬间就想明白了过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但是要让李承乾对两个孩子下死手,他还真的下不去那狠手,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身后的侍卫这才跟了过来,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两个小人。

    时间不知不觉的随着河水流过,少年的心思总是单纯的,偶尔说上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到开心出就是嘿嘿一笑,这样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

    “我教你唱首曲吧~”可能是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沉闷,李承乾歪头看着颜颜说到。

    颜颜先是有些诧异,然后展颜一笑说到:“那你先唱一个我先听听,若是好听我就学。”

    李承乾一撇嘴,不乐意的说到:“教你你还挑三拣四的。”

    颜颜瞪了一眼李承乾,伸出手又要施暴,李承乾见此只能是举手认错,对着颜颜说到:“好好说话,莫要动手~我这就唱,这就唱。”

    看着颜颜得意的收起拳头,李承乾先是一愣,而后摇头苦笑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清了清嗓子,装嗓子变得粗重,而后用一种悠长的嗓音唱到: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这首属元曲中的北曲正宫,字句格律与词牌前半阕同,用在套曲中。此调用韵两句一换,凡四易韵,平仄递转,以繁音促节表现深沉而起伏的情感,而且曲调鲜明,就算是这个时代,也并没有半点的突兀。

    颜颜先是有些疑惑,而后随着李承乾的音调轻轻吟唱了几句,随后鄙视的对着李承乾说到。

    “多好的词,被你常成这样也是糟蹋了,听我的~”

    说着得意的看了李承乾一眼,然后缓缓用黄鹂一般的嗓音唱到: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声音低缓而又悠长,不管是平仄变换,还是低声高声只见的转换都与李承乾的天差地别,李承乾用一种十分惊艳的眼神看着颜颜,然后闭上眼睛轻轻的听着,这首菩萨蛮离着现在的时间不远,正是温颜伯的儿子温庭筠所写,后世的刘欢填词,李承乾前世很是喜欢姚贝娜,虽然早早的去了,但是她那空灵纯净的嗓音却是一直深深的隐藏在自己的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就在这时一个少女轻轻的走到李承乾的身边,等着颜颜一曲唱完才出生说到:“小公子,奴家白芷,敢问方才小姐唱到那首词换做何名?”

    李承乾听见少女的声音先是有些诧异,而后转身看着一个身材窈窕,面容俏丽的女子对着自己微笑,女子约摸二八年岁,身穿一身粉色衣裙,显得真个人更加的俏皮,听着少女的话,李承乾亦是微微一笑对她说到:“此曲名为菩萨蛮,原是~”

    李承乾还没说话,就听身后的颜颜插嘴说到:“原是贤王李承乾所做,若是姐姐想要没金冠拿去便是,若是你在纠缠,怕是要破财喽~”

    好啊,对于自己又多了一个猪队友,李承乾默哀三分钟,看着李承乾失落的样子,那少女也是掩嘴轻笑对着两人说到:“原来是贤王当面,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既然这位小娘子已然答应,那小女子也就却之不恭了。”

    白芷转身走了,临走前朝着颜颜眨了一下眼睛,算是感谢,颜颜也是展颜一笑,对于美丽的东西颜颜从来都是抱着善良的心态的,不过李承乾却是不这么想。

    “我发现认识你是一件非常伤财的事情。”

    颜颜并未理会,而是看着刚才走的那个少女说到:“你一个王爷,整天想着钱,亏你还是贤王呢。”

    “贤王就不能喜欢钱么?”

    “贤王怎么能喜欢钱呢?”

    “贤王为什么就不能喜欢钱呢?”

    “贤王就是不能喜欢钱!”

    “谁说的!”

    “本姑娘说的。”

    “哼~好男不跟女斗!”

    但是单纯毕竟还是只属于少年,对于大人来说,他们只关心自己的权利是不是变得能在大一些,或者说自己的财产是不是变得多一些,就像现在的李元吉,坐在花厅里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眼神渐渐的迷离了起来。

    李建成真的得了花柳,对于这种病,常年流连于勾栏瓦市的李元吉再明白不过,而且病痛还带来了另外一个副作用,那就是他越来越暴躁,仿佛在发泄一样,东宫里的侍女基本上已经换了一茬,很多都是被李建成虐待致死的。

    “最近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刘忠还是没有消息?”

    门后传来一阵响动,一个身穿铠甲的侍卫朝着李元吉弓身一礼说到:“还未查实。”

    “也就是说我那进千副铠甲更是没有消息了?”

    侍卫将头低的更深,低声说到:“殿下英明。”

    李元吉没有生气,朝着侍卫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自己依旧是独自坐在花厅里,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子。

    “报~”

    “说~”

    李元吉看着单膝跪地的侍卫摆了摆手,示意护卫站起来说话,那侍卫起身走到李元吉的身边轻轻的对着李元吉耳语了几句,李元吉一开始眼中还有些疑惑,而后还是愤怒,在然后就是一阵阵的欣喜。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着侍卫耳语几句,虽然未听清李元吉说什么,但是光看着侍卫眼神的变化就能明白,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属下知晓,不过若是此时让王妃知道。”

    李元吉轻笑了一声朝着侍卫挥了挥手,待那侍卫躬身退去,这才拿起茶杯喃喃自语道:“乖侄儿,莫要怪三叔心狠,要怪就怪你那个不识时务的父亲,档了三叔的路。”

第四十三章:白芷与风靡长安的菩萨蛮() 
长安城里最大的求欢场当属倚翠楼,倚翠楼建站长安城的东市,约么这三亩多地,期间雕梁画栋,各色亭台楼阁交相呼应,宛若园林,其实若说是园林亦不为过,毕竟长安城里除了有数的那么几家,已经很难看见这么好的建筑了。

    倚翠楼中间是一个高达三层的高楼,名唤倚翠阁,阁中一到了宵禁的时候就开始有歌姬舞姬上台献艺,说是阁子,莫不如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地上铺着崭新的红毯,红毯上有着不少的矮几,平时这片空地上总会坐满了客人,等着台上的舞姬歌姬表演,今日乃是初三,乃是长安城才女白芷登台献艺的时候,天色刚晚净街鼓方才敲过,街上此时除了武侯还在巡街已经没有了半点人影,而倚翠楼里确实灯红酒绿,之间台上还未伤人,台下的矮几上已经坐满了人,而且不少还是长安城里有名望的勋贵。

    说是这才女白芷也是长安城里的一个名人,不但因为其书画双绝,歌舞无双,更是因为这白芷有着一个凄美的故事,说这白芷本是一良人,出身官宦人家,家境自幼殷实,但是后来家道没落,她爹爹因为犯事发配琼州,待到真相大白,再去寻得时候已然故去,其母更是久病缠身,听闻丈夫死讯,一急之下也是随之而去,白芷已无亲眷,一个女人在这寸土寸金的长安城想要活下去本就不易,更何况这个女人身边还带着一个拖油瓶。

    白芷有一个弟弟名唤白子阁,年十二,性格呆傻,理智不全,有一日在街上不知怎么就发起疯来,在边上的肉铺多了一把牛角刀,砍伤了一个士子,被告发到长安县,长安县年纪幼小,且理智不全,遂罚了些铜钱,原本就清贫的白芷哪来的那么许多铜钱,虽然有不少人看重白芷的姿色想纳其为妾,且答应但是白芷性子倔强,宁可饿死也不受那等耻辱,仗着自身有些才华,就跟着倚翠楼的老鸨签了个契约,白芷在倚翠楼卖艺三年,所得钱财三七开账,倚翠楼七,白芷得三,每月逢上三、六。九日便来这倚翠楼卖艺,凭着才貌还有凄美的家势,所得倒也是勉强让姐弟俩糊口。

    白芷一经出来,便引起了长安城士子的热烈追捧,因为本事良人,那些达官显贵虽然贪色到时也懂得克制,并未强抢,虽然手段尽出,但是未曾有一人博得美人归。

    时至傍晚倚翠阁的大红灯笼已经燃起,照应着整个高阁恍若白昼,阁子最里面放着一方矮几,矮几上放着一方古琴,不多时白芷穿着淡粉色的霓裳,莲步轻挪着走到了台前,朝着四周的众人躬身说道。

    “原本想着今日给大家舞一曲的,但是今日在永安桥有幸见了贤王殿下,闻之贤王殿下普了一手菩萨蛮,妾身闻之惊为天籁,就想着此等绝唱不该成为绝响,遂自作主张拿出来献艺一番,若是妾身本事不到,恶了众位,还请众位体谅则个。”

    白芷声音清脆,又是站在高台上,高台承半圆形,将白芷清脆的嗓音传遍了整个空地,不远处一个青年士子站起身来,朝着白芷一拱手说道:“白姑娘说的哪里话,若是白姑娘本事不到,那这长安城里还有那个张嘴唱曲了?”

    白芷本就是卖艺不卖身的两人,听着这士子说自己只是唱曲的心里有些羞恼,不过身在红尘,自当有身在红尘的觉悟,士子说话欠了些妥帖,白芷虽然气恼,但并未恼怒,反而大大方方的对着众人说道:“妾身身世凄苦,承蒙各位抬爱,这才让妾身有了活命的本钱。”

    “白姑娘说的哪里话,我等只是倾慕白姑娘才艺,并未有半分的亵渎,刚才那贼子说话签了妥帖,还请姑娘勿怪才是。”

    一句话说完,众人对着刚才说话那个士子一顿指责,白芷确实微微一笑说道:“不过是口误而已,今日乃是妾身最后一场,两年来众位的活命之恩,白芷铭记于心。”

    听见白芷这话,众人都是齐齐一愣,叹息着有之,摇头惋惜者有之,还有不少人都是痛苦的闭上眼,仿佛自己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得。

    白芷微微一笑,不理会众人的唏嘘感慨,轻轻坐在矮几上,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调了调音色,随而素手清扬,一阵叮叮咚咚的响声便从高台上传了出来,讲众人的议论叹息之声压倒了最低点。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懒起画娥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双双金鹧鸪。

    随着白芷清亮婉转的嗓音传出,整个阁楼里瞬间寂静一片,半晌才传来一阵阵的惊叹之声:“贤王年仅七岁,竟然能做出这等好词?”

    “白姑娘确定这是贤王做的?”

    白芷听见下面的议论声眼中已经泛起了薄怒之色,朗声说道:“妾身自不会胡言,想来诸位已经听闻贤王种种事迹,难道那些也是杜撰而来?诸位若是不信妾身当一死也要护住贤王的名声。”

    古代对于名声看得都是级重的,白芷自然知道这一点,况且那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虽然两人只不过是刚刚见了一面,但是那孩子的调皮灵力,聪颖智慧确实让自己为之侧目,更何他作词曲无偿送与自己,这本就是一种恩典,若是因为自己这事坏了他的名声,自己就是玩死也难赎罪。

    “白姑娘莫要做那等轻生之事,我等信了,我等信了!”

    看着众人信了,白芷这才重新坐下,轻轻唱起了下一个曲子。

    *******************************************************************

    前夜风雨侵长安,长安城的风雨仿佛从来都未停止过,特别是当李承乾的那首菩萨蛮出世之后,清新的曲调,明媚的歌词,成了那些深闺妇人们经常吟诵的诗句,有些没听过的逮着会的一问,知道自己学会了才罢休,有人唱,自然就会有人问着词的出处,一旦被问起那会的人自然仰着脖子说道:“自然是贤王殿下。”

    若是有人提及贤王的年纪,那人就会将李承乾所做的一切都叨叨出来,什么城外的水车,磨房,什么李承乾做的低价霜糖,什么李承乾仁孝的想要给陛下修建宫殿,直博得那人两连求饶这才作罢,他们确是不知道,因为他们的话,给李承乾这个贤王带来了多大的烦恼。

    此时就在去徽州的路上,一队人马出现在了管道上,为首的人蒙着面纱,手里揣着一把首环刀,眯着眼看了看远处已经走过来的一行人,眼角闪过一抹冷色,朝着众人说道:“都清楚了?”

    身后的侍卫其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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