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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溺爱求推荐()
李渊生就一副好相貌,五十多岁将近六十岁的老头不显半分老态,脸庞更是好像刀削斧刻一般的棱角分明,一双悠远深邃的眸子像极了李二,不过终究是抵不住岁月的侵蚀,前些年还乌黑的头发现在已经夹杂了些灰白,
李家人的长相都还过得去,当然这要归功于这个家族优良的基因,李家也算是中原的名门望族,自从五世祖李暠在十六国建国至今,李家世代显赫,到了如今更是盛极一时。
“爷爷,我要吃那个熊掌。”
看着桌子另一边的熊掌,李承乾的口水哗哗的就流了出来,这东西就算是皇宫里也不常见,更别说这么厚实的了,现在的烹饪手段虽没有后世的高超,不过对于一些顶级的食材,他们还是很用心的。
“哈哈,你倒是会吃。”
熊掌是这个世界上料理时间最长的食材,新割下来的熊掌不能立即吃,至少要放一年等到彻底干透才能煮食,割下熊掌以后以粗布或草纸把血水擦干,而后准备一个大口瓷坛,先用石灰垫底,再铺上一层厚厚的炒米,放入熊掌后,四周用炒米塞严,上面再放石灰封口,搁上一两年后,取出洗净烹食。
这只熊掌显然也是如此,熊掌里的骨头都已经全部剔除,留下的肉被摆成了熊掌的样子,表面还涂了一层厚厚的蜂蜜,看起来晶莹剔透,加之少许的油腥浮在盘子上,看起来极有食欲。
李渊拿起一只筷子,将一趴在盘子里的熊掌翻了过来,边上的老太监想要接过李渊的解手刀,结果被李渊瞪了一眼。
“你个老货,朕给孙儿夹菜,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
王伯悻悻后退,并没有因为李渊的谩骂有一丝丝的不满,皇帝生来就是被伺候的,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看着李承乾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王伯想要吐槽什么,又不敢说话,看着李渊并不熟练的动作,许是怕李渊伤者,在一边跟着李渊的动作而也是手舞足蹈。
李渊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做过几次,还全都是给自己的皇长孙做的,用解手刀割了熊掌最中间的一块,让后用盘子接过,又从边上拿起一个小羹匙挖了一勺子蜂蜜,一勺子汤料,将盘子送到李承乾的面前。
“谢谢皇爷爷,就知道皇爷爷最疼承乾了。”
边上的窦老爷子看着李渊的样子,跟边上的老太监对视一眼,然后苦笑摇头,这老爷子疼孙子都疼的没边了。
“知道就好,那,熊掌你也吃了,给爷爷做首诗,若是做得好了,爷爷还有赏赐。”
李承乾看着盘子里那一大块熊掌,用解手刀割下一块,用筷子夹着递给李渊,看着李渊张大嘴以后吃下嘿嘿一笑说到。
“雨罢春光润,日落暝霞晖。
海榴舒欲尽,山樱开未飞。
清音出歌扇,浮香飘舞衣。
翠帐全临户,金屏半隐扉。
风花意无极,芳树晓禽归。”
一首诗念完,李承乾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这张嘴说的都是什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还在摇头晃脑的李渊低着头只顾着吃自己盘子里的熊掌。
李渊一边嚼着嘴里劲道甜蜜的熊掌,一遍体会李承乾的诗词,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倒粪,倒粪也就罢了,倒谁得不好,偏偏倒杨广哪老小子的。
边上的窦老头看着这爷孙俩也是苦笑,用玉壶给李渊到了一杯酒,然后说道:“杨广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但是绝对是一个合格的诗人。才情,意境一样不缺,算得上是好诗了。”
李渊回过神来,看着酒杯里的浑酒,拿起筷子轻轻的敲了一下正在闷头对付熊掌的李承乾。
“兔崽子,以后他的诗一首都不许记,听见没。”
看着李承乾乖巧的点头,李渊嘴角终于有了笑意。这是一件很忌讳的事情,边上的王侍还有窦老头都替李承乾捏了一把汗。
三月的长安草长莺飞,天气还带着丝丝的凉意,宫人将饭菜退下,李渊拿着一杯茶水就坐在亭子里消食,李承乾拍了拍自己已经吃撑了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哎,你这孩子,好好的气氛全被你这个饱嗝毁了。”
李渊正看着景色出神,听见李承乾响亮的饱嗝有些无语,脑袋里想的东西瞬间变的无影无踪。
对于李承乾的做派,窦老头那是早就已经习惯的不能在习惯了,没有理会他的失礼,轻声对着李渊说到,言语中有劝解又无奈。
“北方颉利基本上每年都南下一回,粮食人口每年损耗无算,现在我大唐积弱,跟颉利硬斗划不来,况且长安离着草原太近,怕不是一个立都的好地方。”
“那你的意思呢?”
李承乾百无聊赖的看着水里的鱼,从边上的垂柳上抓下来一根柳枝轻轻的在湖面上撩着鱼,看着鱼儿不断的凑过来,好像事情很有意思一样。
李渊也看见了李承乾的动作,轻轻的拍了一下李承乾撅起来的屁股:“小心些,莫要溺着了。”
看着李渊关心自己的样子,李承乾嘿嘿一笑,对着李渊说到:“溺着?孙儿能从池水这边游到池水那边,都不带换气的。”
李承乾的话惹来李渊的一阵嘲笑,上前把李承乾摁在石凳上,说到:“看把你能得。”
窦老头思索了一阵子,看着正在跟孙子嬉闹的李渊说到:“迁都,往南迁,哪怕是重新建一座长安城,也好的过正对突厥的兵锋好得多。”
李承乾整个人都有些愣了,看着花白胡子的窦老头好像是听错了什么一般,看着李渊低头思索的样子,李承乾已经猜出来李渊有了迁都的意思。
眼珠一转,装作委屈巴巴的走到李渊的身前,拉着李渊的袖子说到:“皇爷爷,孙儿恐怕要离开黄爷爷了。”
李渊被李承乾从思索中惊醒,看着委屈的李承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又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孙儿打了承道弟弟,还打了承德弟弟,长安城里的勋贵更是招惹了不少,刚才窦爷爷说打不过就要跑,他们加起来孙儿自然是打不过的,孙儿只能是跑了。”
李渊看着李承乾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边的窦老头,李渊哈哈的笑了。
“我大唐虽然跟颉利相去甚远,但是还没怕到人家打过来我不还手的地步,你看看,快要如土的人了,还没一个小娃娃有见识。”
窦老头摇头苦笑,看着正在朝自己眨眼的李承乾,窦老头轻轻的摇了摇头:“殿下宿慧,又是凤子龙孙,臣如何比得?”
李渊看着又开始在撩拨池水的李承乾,在一边说到:“宿慧是有的,不过没用到正处,每日的惹事生非也非好事,明日就让他去弘文馆读书吧,也是到了该读书的年纪了。”
李承乾真想抽自己嘴巴,这不是给自己招灾么?看着神色坚定的李渊,委屈巴巴的说到:“弘文馆那群酸儒孙儿不屑与他们为伍,孙儿的志向乃是跨马扬刀,为我大唐开疆拓土,才不学那些东西。”
跟一群小屁孩子在一起上小学,哪的多没意思,只能是装傻卖萌,希望李渊能答应自。
“嗯?那怎么行,就算是跨马扬刀的大将军,也得认字不是?若是你进弘文馆,那皇爷爷就答应你一件事情。”
李渊看着李承乾委屈的样子也没办法,这个孙子主意正的厉害,你要是给他来硬的,小混蛋能甩下脸就跑,抓都抓不回来,只能是和颜悦色的说。
知道这件事情已经避无可避,毕竟已经到了开智的年纪,纵使李渊不说,李二也会逼他去的,不过是一前一后而已,李二可远没有李渊好说话,在他面前撒娇卖萌会被打断腿。
“什么事情都答应么?”
“嗯,什么事情都答应!”
李承乾嘿嘿一笑,然后用奸诈的眼神看着李渊说到:“那可是说好了,现在孙儿不说,不过倒时候皇爷爷若是不应承那当如何?还是拉钩保险些。”说着调皮的深处一直尾指。
“好好,拉钩就拉钩。”李渊童心大起,看着小人精似得李承乾也是开心的不得了,跟这个孩子在一起,自己总是那么轻松,简简单单的享受着天伦之乐,不似那些每日勾心斗角的儿孙,为了那个位置整日的你争我夺,兄弟没了情义那比陌生人更可怕。
皇家的人都是这个德行,到了一定的地位就会没有了约束,人与人之间的也会变的无比凉薄,就算是父子兄弟也不一定靠得住,这就是皇家贵胄的悲哀。
感受着李渊手里的热度,李承乾笑的很开心,不过这开心背后却是浓浓的无奈,梦幻一般的大唐有太多让李承乾遗憾的人或者事,而眼前的老人,就是大唐最大的遗憾。
“行了,饭也吃了,承诺也给了,在爷爷这带着终究不是个办法,在宫里玩一会就回王府吧。”
李承乾点了点头,卡了看远处的风景对着李渊说到:“还是让王伯跟我一起回去吧,我爹的脾气你知道,若是就这么回去,定然会挨揍的。”
李渊一愣,看着李承乾脸上漏出了一丝笑意,最满意的就是这个孩子的聪慧,懂的借力,知道王侍是自己的心腹就让王侍跟着一起回去,若是换做一个十几岁的青年李渊丝毫不奇怪,但是李承乾多大?不过是七岁出头而已。
“好,那就让王侍送你回去,不过回去之后跟你爹服个软,再把进弘文馆的事情跟你爹说说,终究是父子,可不敢记仇。”
第4章 有母长孙()
终究是父子,可不敢记仇,这句话让李承乾险些哭出来,自己从出生开始就知道了。
你们是父子,若是有一天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您还会原谅他么?
玄武门前起兵戈,稳坐江山二十年,
兄起刀兵弟染血,皇城囚父何心安?
李二啊李二,当年的你午夜梦回是否也后悔过自己当年做过的事情?玄武门那一场血变,是否可以随着时间慢慢的消散?定然是不会的吧,那种事情终是你一生的梦魇,就像是附在骨头上的蛆虫,时刻的在提醒着你,这个皇位是怎样得来的。
瞬间隐去了眼神之中的萧瑟,郑重其事的对着李渊说到,语气坚定,还漏出了一丝丝的体型,他在告诉李渊,您说的话,您一定要记得。
“皇爷爷,您说的话我都记得,父子不能记仇。”
李渊没有听出李承乾另有所指,重重的点了点头。王侍牵起李承乾的手朝着宫外走去。
看着李承乾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李渊深深的叹了口气,对着边上的窦老头说到。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孩子了吧,你们总说我太宠他,这个孩子懂事,聪慧,有这样的孩子是我李家的福泽。况且,朕欠他父亲的实在太多,能补偿一些,就补偿一些吧。”
“中山王聪慧,懂事,老臣也是喜欢的紧,跟二郎小时候一样,若是小妹在,定然也是喜欢的。”
提起那个女人,李渊无奈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若是还活着,这么乖巧的孩子,她一定会喜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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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很忙,忙的好像他就是皇帝似得,白天根本就见不到人影,秦王府里的大小事情都需要长孙操持着,对于这件事,长孙从来都没有抱怨过,这对他来说这是她的荣耀,更是她的责任。
已是下午时分,长孙终究还是放心不下那个儿子,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出去了,也不知道中午吃的什么,是不是干净
孩子丈夫成了长孙生活中的唯一,一颗心八成系在他们的身上,剩下的,还是担心他们以后怎么办,或者这就是为人父母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长孙很踏实,正在思索间,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朝着长孙招手。
“姐姐,快来,咱们下会儿棋。”
看着远处已为人母的少女,长孙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知个忧愁,不过每日就这样也挺好。
“我可没心思下棋,那孩子不知道吃了没,父子俩一个塞一个的犟,都不知道服个软么?你看小恪多好,乖乖巧巧的,看着就讨喜。”
说起小恪,少女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对着长孙说到:“哎呀,小孩子都这样,以前弟妹们也是如此,三天两头的打架,看看现在,就是想打了也找不到人,小恪也是调皮的很,跟承乾差的远了,没有承乾灵气。”
少女就是杨妃,杨紫嫣,也是李恪的亲娘,跟长孙的性格正好相反,若是长孙是一只高贵的凤凰,那么杨妃就是一只百灵,活泼,没有一点公主应该有的矜持。
就在说话间,一个小小的身影窜了进来,看着院子里的长孙傻笑。
“这不,回来了,呀,还是王侍送回来的呢,看来这是去宫里了,妹妹可是最怕他了,我先走了啊。”
趁着王侍还在远处,一句话说完,跟丫鬟提着棋盘走了。
长孙苦笑摇头,看着已经走过来的王侍,起身弯腰施礼,王侍乐呵呵的还礼,看着女人也没什么忌讳,都是相熟的。
“陛下让老奴送小殿下回来,另外交代了,莫要让秦王殿下动粗,这可是陛下的心头肉,若是打坏了,陛下可心疼呢,眼看着殿下也到了进学的年纪,陛下恩旨,叫小殿下明儿就去弘文馆,可莫要误了时辰,孔先生的戒尺可是厉害的紧呢。”
长孙对着王侍温言一笑,回头瞪了李承乾一眼,一惹祸就去皇宫搬救兵,不过还有外人在场长孙也不好多说什么,听见王侍说让李承乾去弘文馆,这可是大事,说话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叶子,不着痕迹的递给王侍。
“都是承乾不晓事,还劳烦王侍亲自过来,倒是给王侍添麻烦了”
王侍连连推脱,丝毫没有在意那片金叶子,对着长孙说到:“这是小殿下心疼老奴,想要带着老奴出来转转,整天在皇宫里带着也憋闷不是?况且这孩子聪慧,知礼数老奴也是喜欢的紧。”
“王伯,您就收着吧,跟咱家你还客气个什么劲。”
从长孙手里抢过金叶子,不管王侍的推脱,一把塞进王侍的手里,李承乾抱着怀里的唐刀,看着边上的母亲咧嘴嘿嘿的笑了。
王侍看着灵力的小家伙,算是收下了金叶子,轻轻的抚了抚李承乾的肩膀。
“既然是王爷赏赐的,那老奴就却之不恭了,杂家宫里还有事,就不多呆了。”
“王侍慢走。”
“王伯慢走。”
母子想要出门相送,却被王侍拦下:“莫要相送,老奴自己走就成,不过临走之前还劳烦王妃带话给秦王殿下,皇宫里最近闲话可是渐渐的多了起来,行事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看着王侍出了宫门,李承乾抓着长孙的袖子。
“阿娘,莫不是我大伯他们又说爹爹闲话了?”
“哎~皇家自古不都是这样的,朝廷里的那些官员走的跟你父亲越来越近,难免有些人吃味。”
长孙轻叹了一口气,很为李二担忧。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身手抓住李承乾的耳朵说到:“你不出声我倒还忘了,以为上了房就抓不住你了么?”
没想到长孙突然发难,自己的耳朵正好被抓个正着,佛陀尚有三分火气,更别说长孙了,担惊受怕了一天,这会好不容易逮住,怎么也得好好教训一下。
“阿,疼,阿娘松手,松手。”
“你还知道疼,上房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一丈高的墙那也是随随便便敢往下跳的?”
“错了~阿娘,孩儿错了还不成么,您先松手,好疼。”
疼么?不疼,长孙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看着儿子可怜的样子也是有些不忍心,但是想起上午那般情形,又是一阵委屈。
“在别人那里就乖乖巧巧的,是个长辈就夸你懂事,怎么到了家里就成了混世魔王了,你可知为娘担了多大的心么,你大伯抱着承道指着你爹的鼻子骂,气的你父亲午饭都没吃,你怎么就不哓事呢。”
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倒不是被李承乾气的,而是上午李建成的话太气人了,看着长孙流泪,李承乾也有些不知所措,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不过想起李建成那个夯货,李承乾冷冷一笑。
“阿娘,都是承乾的错,您莫哭了,看看承乾给您带了什么?我在皇爷爷那里讨得镯子,你看翠绿翠绿的。”
长孙看着儿子的样子破涕为笑,眼角虽然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已经牵起起了一丝笑意。
李二虽然贵为秦王,但是每月的俸禄并没有多少,要不然也不会每月只给李承乾五贯钱零花,更何况这种成色极佳的翡翠,长孙从李承乾手里接过镯子套在自己的手上,雪白的肤色趁着翠绿的手镯煞是好看。
“好看吧,这镯子皇爷爷可宝贝着呢,赏我的时候可是一阵肉疼。”
提到李渊,长孙轻轻的叹了口气,想起那几个兄弟之间的事情,长孙也是一阵头大。
“知道你皇爷爷疼你,以后一定要听话,明日就要去弘文馆读书了,弘文馆不比家里,你聪明懂事,莫要跟弟妹们起了争执。”
想到要跟那帮小崽子一起念之乎者也,李承乾就是一阵头大,这些年为了不去弘文馆。李承乾也算是绞尽了脑汁,不过最终还是逃不过去这一节。
“孩儿知道了,定会听话的。”
父母的心里孩子总是万般好,就算是再能惹祸也是他们的心头宝,长孙看着李承乾依旧是有些抗拒,但是仍旧乖乖答应的样子十分的欢喜。
“承道他们毕竟是你弟弟,凡是还要让着一些,你爹爹这么多年拼死累活的还不是为了你们?”
看着李承乾乖巧的点头,长孙悬着的一颗心终究是放下了,自家的孩子自家知道,凡是他应下的事情一般都会做到,很懂事,这也是长孙最放心他的一点。
“承乾,你在外面有个师傅是么?你也莫要隐瞒,你的事情我们大概都知道,以前你不想说我们也就没问,但是你要进弘文馆了,以后没多少时间去那边,你父亲想着把你师父接过来,毕竟教导了你两年多。”
长孙的话让李承乾一个机灵,这件事情他隐藏的很深,还以为会一直瞒下去,但是看着长孙笃定的样子,就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
李承乾眉头皱紧,经常觉得有人跟踪自己,但那人几次要露馅的时候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