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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群危险的动物一般不会成群结队的出现,更不会成群结队的摧残你的身心,除非他们早有预谋。
此时他们就在做一件惨无人道的事情,祝屠在众人的围攻下没有半分反抗之力,边上不怕事的路人看见祝屠出气多进气少,连忙出言阻止,虽然祝屠不是个东西,但毕竟还是一条人命不是?
“几位公子,这人在打就死了,诸位莫要惹上人命官司才好。”
崔雪颖也是拉着打人最重的表弟劝说。
许是众人的劝说起了作用,众人停止了对祝屠的摧残,看着半死不活的祝屠,柴令武扔了手里的棍子,朝着祝屠吐可口唾沫骂道。
“狗日的不开眼,记好了,我爹时驸马都尉柴邵,我是长公主的长子柴令武,有本事就找小爷报复。”
“我爹长孙无忌”
“我爹房玄龄”
“我爹程咬金”
“我,我爹李世民。”
听见还有秦王家的孩子,众人纷纷侧目,之间一个七岁的小男孩一手拿着不知道在哪里捡的树枝,一边用力的朝着祝屠挥舞。
小男孩唇红齿白的很是惹人怜爱,虽然天气渐热,但是还没到汗流浃背的地步,此时的李恪鼻尖冒汗,激动得手舞足蹈。
“哎,小恪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可能是第一次用自己老爹的名头出来装逼,眼神中渐渐变得更加兴奋,好爽的感觉,要不要再来两下。
不过看着已经狼狈不堪的祝屠,李恪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我来找小冲的,路过的时候看见他仆役在访门口,就进来看看,小冲哥哥,以后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叫上我好不好。”
欺负人会上瘾,这种情况众人都经历过,自从李承乾六岁那年合伙欺负过李承道之后,他们就深深的爱上了这种感觉。
“这事还得问你哥哥,我们可做不得主,不过我估摸你哥肯定不同意。”
“哦”李恪的神色有些失落,闷闷的应了一声不在说话。
边上的柴邵缺是红光满面,看着众人哈哈大笑到。
“诸位弟弟,今日竟然都聚在一起了,方才打的痛快今日我做东,咱们无上居订席。”
“柴家哥哥阔气,既然如此那我等也就不客气了。”
相对于众人的欢喜,此时趴在地上的祝屠却是欲哭无泪,漫说长公主,李世民,就说是宿国公程咬金他都惹不起啊。
“半纸大仙,半纸大仙,救命哇,要出人命了。”
顾不得身上传来的苦痛,一边哭喊着,一边朝着王子初临时的道观走去。
而此时的李承乾却是捂着肚子大笑,看着边上的王忠一边笑一边说道。
“去长安县,哈哈,去替那个祝屠鸣冤,顺便把祝屠的身份交代一下,长安县是咱自己人,他知道该怎么做,哈哈,不行了,肚子笑的好疼,郑善果怎么又个这么奇葩的小舅子。”
郑善果很悲催,若是可能,他很想找半纸看看,自己跟李承乾八字是不是不太合。为什么所有的倒霉事都让他碰上了。
祝屠此刻还跪在门口,访市里的不良人怎么劝都不动,死活就像再见半纸大仙一眼,不多时杨婷儿开门出来看着祝屠说道:“师傅说了,三日之内,你家财尽散,但是师傅有好生之德,留你一条性命,!”
至此半纸大神名声大噪,而李承乾的计划,才开启了冰山一角。
第二十五章:动作(改)()
郑观音死了,对外说是突发急症,但是实际上怎么回事众说纷纭,郑家虽然是大家族,李二不愿意招惹,在前世就算是当了皇帝之后,这个女人在她家族的保护下,依旧青灯古佛的活了一辈子,就算是全家都被杀死之后,她依旧活得很好,李承乾是一个记仇的人,知道明来不行,那索性就下作一回,成功了固然可喜,失败了亦无所谓。
李建成是一个男人,他知道这种病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着什么,所以郑观音死了,毕竟这种事情说起来轻松,但是对于一国褚君来说实在要命的厉害。
就在第二天一早,智越和尚也惨死在自己的禅房里,身体已经被砍成了肉泥,只有一个头颅还能证明他的身份,可以看得出,杀他的人对他的恨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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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都查清楚了?那个什么半纸真人真的能治好孤的病?”
这个世界上敢称孤道寡的也就是那么两个人,一个是李渊,另一个是太子,可能是秦大爷觉得孤这个词不太合自己的八字,或者不能显示自己纵横于内的霸气,所以他自己弄了一个字,想要时时刻刻的告诉世人我就是皇帝,所以朕这个词就被造了出来,后来有个大神可能觉得这个词比较霸气,把自己把这个字拆成了两个字,给自己当笔名,霸气侧漏~
当然后世的皇帝也是如此,你秦大爷能喊自己朕,那我们也是皇帝就不能喊了么?所以李渊也是紧跟潮流,孤这个词他是不屑用的。
东宫的书房里,李建成有些坐立不安,不时搔一搔自己的下体,神色越发着急,他跟李渊请了一个月的假,理由很简单,自己老婆挂了,我们夫妻俩情深意浓,想要送她一程,话说的婉转,但是实际上怎么样只有李建成自己心里有数。
“殿下,经查无误。”
“更衣!这就过去,这种罪孤是一刻都不想在忍受了。”
李承乾坐在院子里发呆,是的他,就在发呆,看着面前那一盒子金豆子发呆,他在想,大唐缺糖究竟是缺到了什么地步,才让白糖生意做跟抢钱一样。
不行,床底下就不是藏钱的地方,朝着周围看了看,墙角边上长着一株杏树,青涩的杏子已经挂满了枝头。
“就你了。”
没有银行的时代,将钱埋在院子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比放在床底下要安全许多。
做完一切后,李承乾得意的笑了笑,看着远处飞来的信鸽,嘴角的微笑越发的浓烈,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医生从来都是最暴力的行业,特别是遇上李承乾这种毫无医德的医生,想要治好病,没个三五千贯怎么能消停,如果可能,李承乾真想让病人无限的复发几次。
李承乾急急忙忙的走了,却是没想到有些时候,越是最安全的地方,就越危险。
“求卦还是问诊?”
“问诊”
王子初看着眼前的中年文士心里又些厌烦,虽然香料的味道很浓,但总是遮不住那股子臭鱼烂虾的味道。
“你这病的厉害啊。”
王子初的医术很高,非常高,光是看李建成的脸色就能知道李建成的病有多重。
“能不能治好?”
“可能要许多钱。”
李建成松了一口气,对于李建成这种人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看着王子初伸出一只巴掌,李建成的脸色好了许多微微一笑道:“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五千贯钱不是问题。”
看着王子初惊讶的神色,李建成觉得事情好像是没有那么简单:“五…五万,是不是多了些。”
王子初回过神知道李建成可能是误会了什么,遂说道:“不多,你这已是病入膏肓,若是再不救治,怕是只能切了。”
“五万贯就五万贯,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五万贯拱手奉上。”
李建成不傻,治什么病需要五万贯?就算你有命拿钱,也的有命花才行,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那群要钱不要命的东西,眼前的半纸,定然也是其中一个。
李建成满意的走了,有的时候留下了价值一万贯的金饼子,承诺这药若是有效,开日要将余下的全都补上,对于这样的话,王子初全当放屁,怕是到时候迎来的是催命的小鬼,而不是送钱的财神。
“师姑,该走了。”
李承乾的身影出现在了屋子里,看着正在喝茶的王子初说道。
王子初嘿嘿一笑,拍了拍边上的钱箱说道,这钱来的到也是快,你那大伯也是太好糊弄了些。
“有病乱投医,一万贯对于东宫来说算不得什么,况且他定然也是事先派人来过的,地道已经挖好了,咱们从地道走。”
是夜,永安坊半纸观突发大火,还好发现及时,并未危机四邻,屋内发现了两具已经烧焦的尸体,一老一小。
“跑了?你竟然让他们跑了!”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殿下责罚!”
李建成脸色铁青,若是现在还不清楚自己是中了圈套,那他李建成就真是一头猪了。
“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讲那两个人给我挖出来!”
……
最近长安的风向有些不对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一件事情,那就是当今太子染上了恶疾,从好事者的猥琐眼神中就能看出来,这恶疾不一般。
相对于民间的闲言碎语,朝廷上却是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半分提起,就像是没有听过一样,现在东风一起,只要是轻轻的放一把火,那么整个东宫就会陷入一片慌乱之中。
春风得意马蹄疾,相对于李建成处处失利,李二最近却是顺风顺水,相对于朝堂上的顺利来说,家里也是喜事连连。
昨日自家屋子前的杏树死了一颗,看着承乾门口那颗杏树不错,管事的就想挪过来,谁能想到一铲子下去竟然挖出了一箱金豆子,啧啧,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今日长寿居,本王做东,定要于诸位不醉不归!”
对于这种慷他人之慨的事情,李二向来都不怎么拒绝,虽然知道那钱八成是李承乾埋的。
第二十六章:风靡长安的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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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本来就有白糖,成色一般,而且是从天竺进口过来的价格高的吓人,就算是富贵人家一般也很少吃。
李承乾的糖相对于天竺糖好到了不知道哪里去,其色似雪,其甜如蜜,而且价格只不过是天竺糖的七成,已经上市就备受长安达官贵人的追捧。
白糖生的产方式不是很复杂,只不过是过滤脱色而已,一开始李承乾准备用黄泥过滤,但是那东西过滤起来比较麻烦,最后还是选择了木炭,虽然成本高一些,但是跟巨大的利润相比也算不上什么,至于原料现在李承乾没有啥资本,只能是选择二次加工。
这样的办法导致了整个长安的红糖,因为脱销而疯涨,一时之间长安糖贵,大唐那些痛经的女人们表示,这样的日子快要活不下去了。
长寿居离就在东市里,对面就是李承乾赁下的铺子,铺子的名字很简单,简单到一看到门口的招牌就知道这家店是做什么生意的。
“霜糖铺子,这名字听着到时新鲜,不过这家店主估计是个瓜怂,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如果李承乾知道李二如此评价自己呕心沥血起的名字,不知道会不会抽刀跟他拼命。
进了屋子程咬金等人依然坐在桌子上,看见李二来了全都站起身子,朝着李二躬身施礼。李二笑呵呵的还礼之后,宾主落座。
门外的侍卫持刀而立,侍者打开窗子,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李二开腔道:“哈哈~今早管家换杏树,没想到在杏树下挖到了一箱子金豆子,啧啧,足足八百贯钱,可算得上是意外之喜。诸位兄弟,世民先干为敬。”
房玄龄亦是哈哈一笑说道“说到钱,我这倒是有意见趣事,昨日我那二子不知怎的,偷偷塞给他母亲一百贯钱,任我如何问他这钱是何来路,他就是不做声,问的急了就是一句话,不偷不抢,来路正当,哈哈,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程咬金闻言亦是得意的说道:“哈哈,这事老程知道,咱们几家的小子在合伙做买卖,每家出六十贯钱,承乾占大头,占了六成,余下的四成平分,若不是他娘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处默那孩子这么有出息,昨天也是拿了一百贯钱回去,啧啧,这承乾小子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赚钱的本事也是投一份,不愧是秦王殿下的种,随根!”
程咬金的话让李二一阵嘚瑟,谁家孩子能有自己家的灵性?小小年纪就知道为自己分忧,而且允文允武,若是大了那还得了?
“这事咱么得管管,先不说做的是不是正当生意,就单说这几个孩子赚了这么多钱,难免被歹人瞄上。”
说话的人叫徐世绩,此时徐世绩还没有改姓,是李世民的一大臂膀,次子李思文也是跟这几家的小子整日胡混,长子已经成婚。
看着众人谈这事谈的兴高采烈,徐世绩有些担心孩子们误入歧途,为了些银钱做一些不法的事。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出了一阵向高彩烈的欢呼声,李二眉头一皱,显然是有些不快,只听见一个大嗓门高升叫嚷道:“哈哈,昨日母亲见了我拿回去一百贯钱,你猜怎的,那眼神仿佛是看神仙一样。”
“那可不,我爹昨日还想问我钱是干什么来的,这事哪能透露,若是让秦王知道了,怕是又得被抢过去。”
虽然听不太真,但是看程咬金跟房玄龄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对这个声音无比的耳熟。
看着程咬金就要起身,边上的徐世绩赶紧拉着程咬金坐下。
“且再听听,看看这帮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
程咬金刚刚坐下,就听见一个孩子的声音大声说道:“吵吵什么吵吵!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是不是,我可先说好了,从今天开始自己把钱都看好点,那帮大人一个个可是属妖精的,给他们味就能闻到屎拉在哪,各家可是把钱都备好了,过几日我可还有个生意要做,到时候又是一大笔,这事谁都不许外传,听见没有!”
李二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抬头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屋子里一时安静的厉害,就听隔壁房间有传出一阵叫嚷说道:“以后我等就认作承乾哥哥,不管年纪大小,诸位觉得如何?”
“理当如此,承乾才智过人,身手更是了得,若不是承乾,咱们还不知道被那些杂碎欺负成什么样子呢。而且诸位看看,咱们的白糖生意做的多红火,昨日刚出时还没怎么看见有人卖,现在可是万人空巷啊,这样的才得,俺是自愧不如。”
“诸位哥哥哪来的这么多说辞,斩过鸡头拜过把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诸位哥哥莫要难为小弟,使不得使不得。”
李承乾这句话说得有里有面,而且话音中带着些许期待,李二嘴角的笑意更浓。
“承乾休得胡言,各位其实那种不讲道理的,承乾乃是我们当中最有出息的,若是承乾再推辞,兄弟们可是不答应了。”
李二轻轻念叨着:“这~哎,众位哥哥既然如此信任,那承乾也就勉为其难了。”
李二这边话音刚落,就听见李承乾那边说道:“这~哎,众位哥哥既然如此信任,那承乾也就勉为其难了。”
语气,话音,就连声调都差不多,众人闻言都是摇头苦笑,倒不是笑父子俩有何相像,而是笑李承乾小小年纪竟然有了一派枭雄潜质,若是换做别的孩子,恐怕听说众人认了哥哥之后就欢喜的差不多要蹦起来,哪像李承乾,再三推辞之后才答应,而且答应的不情不愿,就像是有人逼着他做的似的。
只见长孙冲的声音传过来:“承乾,那件事情你确定无人发现?自从半纸观被烧了之后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众人都是心上长者几百个窟窿的老油条,只言片语之中就能讲事情猜到一个大概,东宫最近处处透着蹊跷,那个半纸真人再给李建成治病之后就再无踪影,智越与郑氏之死虽然瞒得过别人,但是怎么能瞒得住在座的几个?若是连敌人的底细都摸不清楚,还谈什么交手,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为了摆脱嫌疑,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只能是引而不发,任谁也没有想到,原来正主只不过是几个孩子。
李二的眼神有些阴沉,就听着李承乾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小冲,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这件事情你给我忘得干干净净的,就算是打死都不能吐出一个字,若是觉得承乾办事下作,尽可出门,以后我等分道扬镳,不过有句话莫怪我你没说清楚,若是谁泄露半句话,休怪我无情。”
听到这句话,李二阴沉的脸色渐渐消退,剩下的只有震惊,众人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李二的眼色有些变了,若是说杀人,念诗,这还好说,但是这种阴谋他就不是一个孩子该想出来的东西,特别是这种及其阴损的借刀杀人之际,虽然有些漏洞,但若不是亲耳听到,谁能怀疑到一群孩子的身上,李二朝着坐在墙边的秦琼使了一个眼色,秦琼拉低了嗓门敲了敲木墙大声叫嚷道:“他娘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知觉那边声音一静,然后程处默的大嗓门就喊了过来:“嚎什么嚎!信不信小爷劈了你!”
“处默!坐下!不好意思,我家哥哥脾气不好,还请见谅,你们的酒菜钱算到我的账上,等会我一齐结算。”
李承乾不傻,他知道这事有人在提醒他,刚才的声音比现在还要大,刚才为什么不提醒,反倒现在才提醒?等闲旁人就算是惊扰了你吃饭,也一定不会这样说话,能上长寿居天子包间的能有几个人,斜眼看了一眼长孙冲又压低声音说道:“以后说话主意一些,这些事情在芙蓉园大可不必忌讳,这种地方你就不怕隔墙有耳!”
长孙冲脸色有些羞红,看着李承乾的样子懊恼的叹了口气。
李承乾看着长孙冲也是不好受,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你还想让他如何?只能是安慰道:“表哥莫要懊丧,没多大个事情,既然对面已经出言提醒,那就说明是自己人。”
秦琼看了李二一眼,看着李二点头,有用刚才的声音说道:“哼!算你识相。”
李二朝着众人一挥手,悄悄的撤出了包房,等出了门了李二才松了一口气,对着众人说道:“这件事情派人再查,一定要抹干净首位,另外明日开始咱们也该问问我大哥了,总是不上朝,我这个当弟弟的可是担心的很呢。”
看着众人各自分散,李二看着对面的霜糖铺子对着边上的侍卫说道:“去拿一斤霜糖,告诉伙计,我是他们老板的爹。”
看着人流汹涌的店铺,李二眼光越发的深邃喃喃自语道:“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