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曹冲-第2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色,曹丕一点也没有意思到吴质在说曹操可能早死是个不敬的话题,还在出神的想着心思,脸上有一丝愤怒,还有一丝凶狠。

见吴质说了一半停住了,曹丕有些不解的催促道:“说啊,怎么说了一半就停了。”

吴质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如果将军远在辽东,而丞相大人一时有所不测,那么他就可以明正言顺的以将军不在身边为由,而将大位传给车骑将军。到时候众人就算有什么意见,也群龙无首,将军将如何对付?”

曹丕犹豫了一会,有些不自信的说道:“丞相大人的身体还好得很,应该不会吧。”

“如果丞相大人意在将军,这种事自然不会发生。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丞相大人意在车骑将军,他不会不利用这个机会,再说了,他就算没有事,会不会装出突发急病,先立车骑将军为太子?名份一定,将军就算从辽东赶回来,木已成舟,将军又能如何?以车骑将军之能,再有丞相坐镇,何事不能成?”

曹丕的脸白了,吴质果然是个玩阴谋的高手,一下子就想到了这种有些流氓却极其有效的招数。要说按老曹的性格,他如果想在不引起大纷争的情况下把王位传给曹冲,还真有可能玩出装病立太子这一招。这么说,辽东真的不能去了?

“兖豫青徐诸州在丞相府的掾属确实多,他们能因为九品官人法而偏向将军,不可否认,确实有可能,可是将军觉得他们会在将军不在的情况与丞相大人力争吗?”吴质跟着又追问了一句。

曹丕没有回答,这个答案很显然,如果他不在邺城,那些人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会跟曹操硬顶,让他们在旁边叫两声壮壮声势可以,让他们冲到最前线去,希望等于没有。

“仓舒……不也是在关中吗?”曹丕还有些犹豫。

“关中离这里不过千里,而且全是坦途,将军以为,一旦有事,将军能赶在车骑将军前面回来吗?”吴质摇了摇头,很郑重的问道。他顿了一顿,又说道:“关中无事,车骑将军逍遥自在,每日之事,不过到四处转转,他随时可能带着亲卫骑赶回邺城,最多三五天时间,他到达邺城的时候,只怕将军消息还没有接到。而将军正在前线厮杀,就算接到了消息,也不可能放下大军立刻赶回邺城,如果不幸而言中,那么就算将军荡平了辽东,又有何用?”

曹丕沉寂不语,吴质说的这些话提醒了他,再大的功劳又有什么用,荡平辽东难道还比平定西凉的功劳更大吗,他在战功上反正已经不是曹冲的对手,还有没有必要再冒这个险?他在关中打过仗,知道嘴上说说战略是一回事,可是真正打起来又是一回事,为什么曹冲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来不上第一线,他那么好的身手,却没亲手杀过一个人,为什么?还不是知道战阵凶险。

他不是曹彰,不是以征伐为爱好的曹彰,他要去辽东一方面是要立功,另一方面也有赌气的成份,就是想让别人看看,曹冲能打仗,他曹丕也能,尽管他的战功没有曹冲显赫。

可是如果因此把机会白白的送给曹冲,这个气赌得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

吴质见他面色变幻不停,知道他心里松动了,接着又说道:“战功虽然显赫,却不是王者所为。孝武皇帝武功盖世,可是他从来没有亲临战阵,而是以卫霍为爪牙。将军有爪牙为何不用,而欲自为爪牙?胜不足恃,败则为一世辱,将军又何必冒这个险呢?车骑将军险胜西凉之后,由领军将军征西域,自己却回驻关中,而他将征北的大功让给镇北将军,又岂是谦让二字可说的?”

“季重,你说的……有理。”曹丕长叹了一口气,仰起头看着屋顶的帷幕,半晌无语。曹冲挣够了战功,才二十一岁就可以退居中枢,从此不用再在阵前厮杀了,他这个做兄长的,却还要为一份战功而亲冒矢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要论跟在曹操身边上战场见世面,他可比曹冲早了好多年啊,现在的差距却这么大,看来自己真不是打仗的料,要想靠战功打败曹冲,显然是不现实的。这个结论虽然让曹丕不愿意接受,但从理智上来看,却又不得不接受。

“我再想想。”曹丕无力的对吴质摇了摇手:“你远来劳顿,先下去休息休息,我到时候再与你商议。”

“喏。”吴质见曹丕的神情有些颓丧,知道曹丕的心情很不好,不好再说,连忙拜退。

玄武池。

曹操躺在躺椅上,轻轻的闭着眼睛,听着丞相军谋路粹读着曹丕发来的请求调拨粮草军械的文书,曹植站在他的身后,轻轻的摇着躺椅,中等身材、面容清瘦的杨修垂着眼帘,静静的站在曹植的身边,两个美人宋姬和媚姬坐在远处的席上,不时的向这边瞟一眼。媚姬从来了之后就没看到过曹操处理政事,今天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未免有些好奇,要不是宋姬拉着她,她真想凑过来听听。宋姬则安静的坐着,手里擦着已经干净之极的案面,打量着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酒杯佳肴,看看上面有没有灰尘。晶莹的水晶杯里,荡澜着血红色的西域葡萄酒,这是车骑将军曹冲特地从西域购回的,说是对老年人身体有好处,让曹操每天喝一盅,这已经成了曹操的生活习惯,虽然曹操很不喜欢葡萄酒的口味。

路粹读完了公文,略有些紧张的将公文放下,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虽然已经是九月下旬了,天气也不是很热,可是他还是直冒汗。

曹操久不理政事,丞相府的政务一直是曹植在代劳,有事就和下面的掾属商量着办,通常情况下只要把结果告诉曹操就行。而今天之所以到玄武池来向曹操亲禀,就是因为曹植的意见和以路粹为代表的丞相府掾属意见不一致。曹丕请求调拔七万大军一年的粮草,还有大量的军械,曹植不愿意他立了战功和曹冲抗衡,借口说数量太大,难以一下子调拨齐全,不想答应,而路粹得了曹丕的好处,一心想着促成他的大功,力争征辽东的好处,说丞相府应该大力支持才对。曹植一时没了主意,转而向杨修请教,杨修却不象以前一样给他出主意,而是劝他把路粹一起带到玄武池来,由曹操决断。

连杨修都不支持他了,曹植就更不敢决断的了,他只好把路粹一起带到了玄武池,让他当着曹操的面宣读曹丕的公文,看曹操怎么处理。现在路粹读完了,曹操却象是睡着了,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的眼皮偶尔跳动一下,曹植真会以为他是睡着了。

屋里一时安静得有些过份,连远处媚姬轻轻的娇笑声都清晰可闻,外面清风渐起,挡风的帷帐被风吹得飘起,拂动了曹植的脚边,一缕风吹了进来,吹得他浑身一阵发凉。

“你们怎么看?”曹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却谁也没看,而是淡定的看着飘动的帷帐。

曹植有些犹豫,他看了一眼杨修,杨修的眼皮垂得更低了,两只手握在一起,似乎也要睡着了。路粹却心急的看着他。曹植见躲不过去,他这个代理丞相的当然要先解释一下自己的意见,他张了张嘴,却觉得嘴里发干,只得先咽了口唾沫,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儿臣以为,辽东太远,大军远征消耗太大,如今新政刚刚开始,尚未见功,不宜……抽调太多。”他偷偷瞅了一眼曹操的眼色,又接着说道:“儿臣以……为,辽东公孙康虽然意图自立,可是他并没有自立,还是用的朝庭所给的辽东太守、武威将军的印信,如果朝庭贸然起兵去攻,未免有些……不妥。不如派一个使臣去辽东,宣示朝庭的恩威,说不定能不战而胜,免起……刀兵。”

曹操咧着嘴无声的笑了笑,不置可否,又问路粹道:“文蔚,你看呢?”

路粹见曹操发话,连忙说道:“属下以为,公子所言不妥。公孙康虽然与朝庭的公文上还用辽东太守、武威将军的信印,可是他在辽东自立为辽东侯、平州牧,又分辽东为辽西中辽郡,私置太守,越海收东莱诸县,置营州刺史,早就不把朝庭所封的辽东太守放在眼里,这不仅是辽东人尽知,就是朝庭也是知道的,如何还能说他没有自立?如何能说他眼中还有朝庭?”

曹操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曹植的脸色立刻一变,路粹却得到了鼓励,精神倍增。

“要说粮草数目,车骑将军七万人征西凉,用的粮草除少量是从河东郡输运的以外,大部分都是从南阳、南郡和汉中运送过去的,那里山路崎岖,运输的难度更大,都能运到,何以辽东不能?辽东虽远,可是有河海之利,事半功倍,比起运到西凉,可容易多了。”

路粹口若悬河,话里话外的拿曹冲征西凉和曹丕征辽东相比较,意指曹植心存偏颇,用心不正。曹植有些恼怒,却因为路粹所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一时心虚,又担心曹操责怪,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公子说到新政,河南尹刘大人的新政执行一年,诸郡丰收在即,据说今年的收成将比往年增长五成,以如此丰收之势,支付七万大军一年的粮秣,何难之有?更何况还有青徐兖豫冀幽六州的财赋可以襄助,别说是一年的粮秣,就是一下子提供两年的粮草,也不是不可能的。”

路粹掰着手指算了一笔帐,把大军所需的粮草怎么调配,从哪个州调配多少,都算得清清楚楚,曹操听了连连点头,赞道:“文蔚说得好,陈留多才俊,果然不虚此言。”

“丞相过奖了。”路粹心花怒放,连忙谦虚了几句。

曹操哈哈大笑了几声,抬起手拍拍肚皮,发出通通的声音:“子建,你真是腹中空空啊,这么明显的帐都不会算,看来你确实不太适合政务。”

曹植面色一灰,连忙低下头说道:“儿臣知错了,还请父亲责罚。”

曹操抬了抬头,曹植连忙上前一步,把他扶起来,曹操从躺椅上坐了起来,静静的坐了一下,又试探着站了起来,扶着腰走了两步,活动了一会儿,这才回过头对路粹说道:“文蔚,你说得很有理,辽东公孙康不臣之心久矣,如今天下平定,他也没有递表祝贺,恐怕他正忙着备战。依我之见,要打,就得快点打,大军去得越快,他的准备越不充分,子桓的胜算越大。”

“丞相高见。”路粹差点开心得飞起来,曹操这话的意思不仅是支持曹丕去打,而且是要全力以赴了。他不敢多话,生怕打断曹操的思绪,略有些紧张的听着曹操的下文。

“子桓所请的粮草、军械,全部如数调拔给他,那个……那个军械,还是以南阳工坊的质量最好,丞相府发急令,让南阳太守诸葛亮如数调拔,不得有误。另外,发令给仓舒,让他从军中调一些攻城方面的好手给子桓,象那个张……张什么来着,就是张子布的那个侄儿?”

路粹连忙应道:“张奋张文敬。”

“对,就是他,让他带些人一起到辽东去,有了他,攻起城来更容易一些。”曹操一拍脑袋,哈哈大笑道:“年纪大了,有些人名都记不全了。”

“哪里哪里,丞相日理万机,偶有忘却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路粹连忙笑着拍马屁。张奋是曹冲军中辎重营的校尉,是主管军械的第一把好手,曹操能把他调给曹丕,那可是对曹丕寄托了很大的希望的,对于曹丕来说是个好消息,对于不喜欢曹冲而喜欢曹丕的路粹来说,当然更是个好消息。张昭是徐州人,这次曹丕在徐州大肆招揽名士,张昭的儿子张承、张休都被征辟入府,如今再把张奋调到曹丕帐下,只怕张昭也跑不掉了。张昭如今是天子面前的红人,德高望重,就连曹操也要礼让三分,张昭的态度,对天子有很大的影响力。

“还有,文蔚,你颇知军机,上次在荆州没有多少机会施展,辽东可能是最后一战了,你不去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去跟着子桓吧,好好立个战功,说不准能和你兄弟一样做个将军。”曹操指点着欣喜若狂的路粹笑道:“君莫负我啊。”

“属下不敢。”路粹大声叫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实在太兴奋了,本来以为想办成这件事要费些周折,没想到却这么顺利的办成了,而且还给自己捞了个上战场挣军功的机会,这可是他在夏口被关羽打得大败之后一直梦寐以求的好机会啊。辽东虽然远,却不难打,他又立了这么个大功劳,曹丕一定不会亏待他,到时候做个将军也不是不可能的。

“起来吧,你带着丞相府的命令去南阳,押运着军械立刻上路。”曹操挥挥手说道。

“喏。”路粹应道,站起身来走了出去,临走之前,还瞟了一眼冷汗直流的曹植,充满了胜利者的喜悦,可以想见,曹植今天这一顿批是免不了了,说不定这代理丞相的美差也没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这一出手,收获如此之丰。

曹操看着路粹走了出去,又对着杨修挥了挥手,杨修会意,也连忙退了出去。曹操看着他退出了水榭,一直退出了虎士的警戒线,这才缓缓的回过头来,看着汗流满面的曹植,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了,他盯着曹植看了半天,看得曹植的头几乎垂到了胸前,才慢慢的叹了口气说道:

“子建,你今年多大了?”

曹植羞惭不已,却没想到曹操问了这么一句,他愣了一下连忙答道:“儿臣今年……二十五了。”

曹操回过头,看着秋风渐起、波光粼粼的水面,淡淡的说道:“子建,为父当年二十岁就为洛阳北部尉,造五色棒,打杀蹇图,京师震动,无敢犯者,你都二十五了,代行丞相事却连这些人都控制不住,如何能让我放心。”

“父亲……”曹植有些哽咽了,“儿臣无能,邺城最近都在传说那个九品官人法,不少官员都到丞相府来问及此事,儿臣不知该如何答复。这九品官人法丞相府还没有下达众人商议,如何传得满城风雨的,儿臣真是……无地自容。儿臣不是施政的干才,请父亲除去我的职务。”

“除去你的职务?”曹操笑了一笑,回过头看了一眼曹植:“那你想干什么去?让你去写诗作赋,却让我这垂垂老者在案牍之中累得象条狗,你这竖子的孝心还真是不错啊。”

曹植一惊,连忙解释道:“父亲,不是儿臣不孝,是儿臣实在无能。儿臣也想象仓舒、子桓一样能替父亲解忧,可是儿臣的能力实在有限,帮不上忙反而闹出这些乱子了。只好……”

“嘿嘿嘿,还真是被仓舒说中你了,你才是高,文是妙,可是却不是这些龌龊的人的对手。”曹操嘿嘿笑了几声,手拍着朱红的栏杆,想了想又说道:“既然如此,你写封信给仓舒,文倩和小玉儿都生了吧?他怎么也不回来抱给我看看?难道还要老子跑到许县去看孙子不成?”

“真是呢,我今天刚听说仓舒又添了两个儿子,还未来得及说与父亲,怎么这事……父亲已经知道了?”曹植有些意外的看着一脸忿忿不平的曹操,有些诧异的想道,荀文傅和蔡玑同一天生了儿子的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曹操的耳朵里了?

曹操回头看了曹植一眼,得意的笑了:“添丁这种大事,我这个老头子当然会比你先知道。”

第六节 汉羌

长安。

长安学院崭新的校舍内,二十来个新入学的汉羌小儿端端正正的坐在案前,或灵巧、或笨拙的握着手中的毛笔,在面前的宣纸上练字。书法教席韦诞背着手,低着头在座位之间慢慢的踱着步,打量着一个个孩子稚拙的字迹,脸上偶尔露出会心的微笑,他在一个髡头的羌人小孩的身边停了下来,用手扶了扶他几乎趴到案上的身子,又帮他握住了笔,温和的笑道:“身体坐直了,笔自然就会直了,不要太紧张,就象吃饭的时候拿筷子一样,握住就可以了,不然手会酸的,手酸了,字当然就写不好了。”

那个羌人小孩用袖子擦了一下鼻涕,抬起头来说道:“先生,我们家吃饭不用筷子的,都用刀子。”

旁边的小孩哄堂大笑,教室里安静的气氛荡然无存,有的放下手中的笔挤眉弄眼的朝这边瞅过来,旁边的两个小子更是伸手过来扯他的头发:“哈哈哈……先生,他们是蛮子,不会用筷子的……”话没说完,却看到韦诞冷得如冰的脸,立刻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乖乖的坐在座位上,拿起毛笔,装模作样的写字。那个羌人孩子胀红了脸,恶狠狠的盯着那两个小子,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放肆,你们又忘了先生说过的话了吗?”韦诞转过身来看了一圈神色各异的汉羌学生,大声说道:“现在羌人、汉人都是一家人,没有谁是蛮子,只有书读不好的人才是蛮子,你们笑什么,如果到时候考试考不过羌人,你们就是蛮子。”

刚才还哈哈大笑的学生们被他说得低下了头,那两个调皮的小子转过头来,对那个羌人小孩做了个鬼脸,表示歉意。羌人小孩被他逗得一笑,脸上凶狠的神情也淡了,鼻涕又冒了出来,吹出一个大泡泡,逗得旁边的学生又是一阵窃笑。

韦诞忍住笑,他走回讲席上,威严的扫视了一眼下面的学生,用手中的教鞭敲了敲面前的几案,放宽了表情,很郑重的说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在家里是受过蒙学的,基础要好一些,可是不能因此就看不起其他人。你们想想看,上半年终考成绩优秀的人里面,有多少是羌人?接近一半吧?曹将军接见他们的时候,可曾分什么羌人汉人?你们以为你们现在比他们强,可是谁知道年底的时候还是不是这样?我看啊,他进步比你们快,说不定到年底考完试,他反倒有机会去见曹将军,你们反倒只能羡慕的看着。”

那个羌人小孩听了韦诞的话,心情好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看着韦诞。自从上邽城下一战之后,羌人对曹冲是又爱又怕,爱他是因为他让羌人有田可种,小孩有书可读,从此能和汉人一样过上安定的日子,怕的是曹冲杀人不眨眼,手中的长铩军把羌人杀得心惊胆战,连做梦都怕遇到长铩军。曹冲已经顺理成章的接替马超成了羌人口中的天将军。长安学院是曹冲主持建起来的,每半年考一次试,考试成绩优秀的学生不论羌汉,都可以受到曹冲的接见,对于长安学院的学生来说,这是莫大的荣耀。这个羌人小孩听韦诞说他也有可能去见曹冲,顿时充满了自豪感。

韦诞转过身,用教革鞭指点着挂在墙上的大木板:“好了,不要交头接耳了,今天讲的是结体,大家回去之后一定要在沙盘上多多练习,下次上课之前,每人交一份作业,写得好的,下节课可以发一张宣纸,听懂了吗?”

“听懂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