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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事不宜迟,劳烦诸位马上带我们前往军营,面见完颜将军。”
这小队长瞬间就深信不疑,若是对方表露了身份,镇住了他们之后,马上就要离开,那他可能还要留下对方再盘问盘问,说不得要找上头的人来辨认一下,但对方既然选择直接进军营,还指名道姓要找总兵将军,当下算是彻底地相信了对方的身份,赶紧朝着旁边的人吩咐了一下,然后亲自牵来了刚才从对方手里夺过的呼兰神驹,恭敬地道:“王。。。。。。王爷这边请,我。。。。。。小的来给王爷带路!”
“请!”
顾玄也不想再多耽搁,同样是一招手,然后跟着对方穿过了城门口的甬道,朝着城内走去。
……
刚从匈牙利旅游回来,很累,前几天把存稿消耗光了,今天就只能更一章,麻烦多点一下收藏,推广,多谢。
第一百零九章 文人武夫之争()
坎蒙安的瓮城面北靠南而建,直对北方的卫国边境,里面聚集着驻扎在坎蒙安的上万熊罴军,顾玄与靖龙二人是从朝着凉国方向的南城门入城,要想从这边去往远在北边的瓮城,就得要规规矩矩地穿过整个城池。
坎蒙安作为燕州呼兰郡的郡城,同时又是直面北方敌人的边城,还是整个燕州边境防守线的起点,重要性只在居庸关等门户关隘之下,故而这城池的大小与一般的州城也相差无多,要想穿过整个城池去往另一头,的确是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除开传递军情一类的紧急情况之外,城中各条道路上都是绝不允许有人骑马奔驰的,凉国律法极为严苛,历来在这一条规矩上犯事的,任凭你背后有多大的势力庇佑,都免不得要受重刑。
虽然以顾玄的身份而言,他完全可以不顾此条规矩,有道是法不及尊,他身为当朝皇帝的亲子,天横贵胄,又是朝廷正式册封的王爷,就是在京城的大街上策马奔驰,也没几个人能说他的不是,但他生性不喜张扬,这次又是本着求人来的,更不好明目张胆地坏了规矩,故而主动选择步行前往,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前走,只是前面有殷勤的士兵开道,到底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
两匹引起误会的呼兰神驹由其他人牵着,顾玄也乐得自在,一路行过,左右四顾,认真地欣赏着这从未见过的风土人情。
虽然坎蒙安也是边城,但整个城池各方面的风格都与幽州那边完全不同,燕州整个就是个大草原,蓝天白云,风吹草低,可见牛羊成群,故而这里的风格带着非常明显的草原民族的特点,到处都有着叫卖牛羊肉的铺子,旁边就支着铁锅,奶白色的汤汁里,有大骨翻滚,肉香扑鼻。
这里的百姓人人身上都穿着毛绒绒的厚实皮草,色彩鲜艳明亮,正如这片广袤的土地一般,草长莺飞,晴空万里。
在燕州这一片宝地上,这里的人,一个个都被饱含营养的奶制品和滋补的牛羊肉养得十分高大,男孩儿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又喜欢互相比试摔跤,显得非常健壮,与幽州那边普遍干瘦的百姓相比,风格迥异。
顾玄注意到了路边摊铺上随意叠放铺着的皮子,颇有兴趣地跟旁边那位一开始生了误会的熊罴军小队长询问道:“这些皮草贵么?”
陪同带路的小队长整个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这才抱拳道:“王爷,这些东西哪儿能贵啊,咱们这儿牛羊成群,一天宰杀掉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只,这些羊皮羊毛啥的,又不能吃,都不值钱,不过这边晚上天冷,还得靠这东西御寒。”
顾玄想的倒是简单,笑道:“幽州也冷啊,不过幽州贫瘠,牛羊肯定不如这边的肥硕,毛也没这边亮丽,倒是可以采购一些回去,拿回幽州贩卖。”
他想的倒是简单,毕竟出身皇家,养尊处优,很多东西没底下的人看的清楚,不知道越是冷,动物的毛才发的越是多,幽州那边的羊也不少,怎么可能来采购燕州的羊毛呢?
不过这熊罴军的小队长也没读过几年书,这些东西他也不明白,关注点反倒是在另外一方面,当下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王爷在幽州?”
顾玄知道他想问什么,侧过脸,平静地开口道:“本王乃是朝廷亲封的河东郡王,封地自然在幽州。”
“原来如此。”那小队长轻轻地点了点头,突然发现自己言语上似乎有些逾越了,当即赶紧闭口不言,然后悄悄地拉开了一个身位,安静地跟在了后面。
顾玄回头瞥了他一眼,知道双方的身份地位不同,底下的人难免会拘谨一些,也不多说,就这样默默地朝着前面走去。。。
又往前走了一截,直到穿过了商贩云集的市场,前方突然迎面走来了一位身穿官服的人,只是看其身上的补子只是九品官员才会有的普通鸟雀,显然并非掌握实权之人。
这人单从外貌上来看还颇为年轻,细眉小眼,鼻梁微挺,是典型江州人的小脸长相,一身书卷气,连身上的官服都盖不住,眼看着迎面有一队士兵簇拥着两个生面孔走了过来,顿时有些疑惑地迈步主动走了上来。
他整个人直接挡在了路中间,而且旁边这些士兵们显然也是认识他的,当下就在原地站住了脚,然后朝着后面的小队长投来了征询的目光。
这年轻人身上没有什么架子可言,先是主动但是刻板地拂袖行了礼,然后才开口道:“诸位可是今日城门口的守军?为何早早离开?这两位又是谁,可否介绍一二?”
那小队长听到对方主动问询,却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甚至都懒得搭理他,更别说跟他解释了。
这小子本来是江州的读书人,在考取了功名之后,因为响应太子的号召,和同一批中榜的学生们一起被朝廷派到了边境的幽,燕二州,说是为了更好地发展燕州,来为百姓谋福祉的,儒家讲究的就是修身治国平天下,他们这些年轻人更是想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实现满腔的抱负,头脑一热,就不顾劝阻,直接辞别了家里人,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他姓商名庆洛,现任坎蒙安郡守府的主簿,官居九品,虽属一国末流,却也算是城主的心腹了,毕竟这是个真的寒窗苦读了十余年,考取了功名的读书人,肚子里有墨水, 虽然迂腐了一些,但是有真本事的。
在江州,这种水平的读书人是一捞一大把,但是在这燕州边关,多的是斗大个字不识的粗鲁汉子,你要他们拿着大刀冲锋陷阵可以,但是你要让他写自己的名字都要抓耳挠腮好一阵,根本下不了笔,在这片崇尚武力的土地上,缺的就是这种真正的读书人。
不过郡守重视这小子,他们这些出身本地土著的熊罴军士兵们却是丝毫不尊重他。
第一嘛,大家那是两边的人,一方是军队,一方是地方官员,互相那是八竿子打不着,只是凑巧都在这坎蒙安之中做事罢了,第二,他们这些本地人,自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在摔跤搏斗之中长起来的,崇拜的是绝对的武力,是最看不起这种满嘴酸腐气,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
何况外界一直盛传驻守坎蒙安的熊罴军大将和本地郡守不和,有上面的支持和默许,他们就有了底气,故而从来就没想过要尊重对方。
“怎么了,我们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吗?”那小队长满脸不屑地说道,“城门若是有失,我可以提脑袋来见,现在我们办正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快些让开,不要挡路!”
身为郡守府主簿的商庆洛顿时就有些生气了,武夫看不起文人,难道自小读圣贤书长大的文人就看得起粗鲁无比,不识圣人教诲的武夫吗?
当下在心里暗道以后定要好好地治治这些目中无人的士兵,若是将来得幸入得天子堂,当要再加些制约这些武夫的规矩才好,省得一天到晚的,对我们这些知礼守礼的读书人不顶礼膜拜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如此放肆。
年轻人心里的火气上来了,嘴上也不客气:“你们既然是守城的士兵,就当尽忠职守,这里可是边城,一旦出了问题,整个边境都会出问题,哪儿能由得你们胡来?”
小队长正想争辩,骂一句守城也是自己这些士兵们去拼命,关你们屁事,娄瓦西!
顾玄见情况不妙,赶紧一手拦住了火气上来的双方,抢先朝着对面的商庆洛揖礼道:“在下河东郡王顾玄,还不知阁下性名。”
对面这书生眼见对方队伍里这个陌生人行的乃是儒家正统的揖礼,当下就多了几分亲切感,又听得‘河东郡王’四个字,再加上顾姓,整个人震惊了片刻,惶然拜倒:“下,下官乃是郡守府的主簿,大。。。。。。大人,哦不,王爷见安!”
顾玄微微一笑,和颜悦色地抬手道:“不必如此多礼,起来吧。”
商庆洛慢慢地从地上爬起,站直了身子,整个人顿时就没了刚才和士兵争辩的那股子气势,连带着肩膀都缩了几分,显得颇有些拘谨,想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心地主动开口问道:“王,王爷,恕下官冒昧地问一句,当今太子。。。。。。”
他话还没有问完,顾玄就已经轻轻地点头回答道:“正是本王的二哥。”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商庆洛整个人的脸上都冒出了狂热的神色,仿佛就跟见到了顾苍本人一样,十分热情地上前道:“王,王爷,还请随下官去郡守府坐坐吧!”
顾玄正要解释,身后的熊罴军小队长突然不满地大声道:“你给我闭嘴!王爷这次来是要去拜会我们将军的!”
第一百一十章 本王想借点兵()
坎蒙安一条普通的街道上,在熊罴军小队长说完这句话之后,其他的士兵们也都朝着顾玄和靖龙二人投去了希冀的目光,只是碍于身份低微,忍住了没有开口。
想不到这些年轻的士兵们似乎把他驾临军营当成了一种荣耀,连这先去后去的问题都要跟郡守府这边的人争一下,顾玄一开始觉得有些好笑,毕竟在京城里,他就是个无人搭理的落魄皇子罢了,却不想到了边关,还有这般待遇,任凭是谁,面对这种落差,也会产生一种满足感和归属感。
不过他毕竟不是普通人,虽然年轻,但是自幼在皇宫里长大,受尽了欺辱,再加上鲛族的圣药为其开启了灵智,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比之同龄人要早熟的多,一开始的异样感觉过去之后,心里更多的还是对凉国未来深深的忧虑。
不光是凉国,人族各国的朝廷,在远离中央的地方施行军政分离,互相制约的策略那当然是对的,不然若是有野心勃勃之辈手里掌握的权利过大,又无人看管,制衡,那最后难免出事,就如同历朝历代的实权王爷或者是封疆大吏,在封地之中一人独揽大权,常常就会不听朝廷的调令,最后甚至会直接起兵造反,自立为王。
比如现在的中庭,各位诸侯原本都是大周朝的臣子附属,祖上赐下封地,几百年过后,现在都已经成了独立的国家,就算名义上还归属大周朝,但实际上早已是独立的国家,只是还没撕破那层薄薄的纸,以免成为众矢之的罢了。
可凉国现在的情况却是,边关这边是武将看不起文臣,似雍州,江州,凉州这种內腹之地,文臣又反过来把一起共事的武将给压制得死死的,似乎这文臣武将天生就不对付,自古武将建国,文臣治世,这边觉得那边是坐享其成,刻意打压,那边觉得这边是不听调令,阳奉阴违,文臣害怕这帮不听话的武夫得势乱来,武将又被这帮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给祸害惨了,说到底,这是自古以来就存在于双方心里的郁结,彼此需要,又彼此害怕,乃至于厌恶。
顾玄心下暗道,若是文武能够互相扶持,彼此信任,整个国家上下成了铁板一块,那还有谁敢挑衅呢?又何愁天下不能平定,可若是要人人都抛弃私心,彼此团结一致,恐怕也只有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才行吧,或许也唯有生死,才能压得过利益。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恒古以来便存在的问题的时候,他顾玄也没这本事做到连古代圣贤都做不到的众生同心的境界,眼看着双方一言不合竟然直接就要当着自己的面吵了起来,顾玄赶紧轻喝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二位!”
他这一声轻喝,威势十足,震得两人都瞬间反应过来,再一想到刚才的事,都有些慌张。
郡守府主簿商庆洛赶紧先俯身下拜道:“让王爷见笑了。”
身边这位脾气暴躁的熊罴军小队长也学着抱拳鞠躬道:“王爷见笑。”
顾玄微笑着打圆场道:“大家都是凉国子民,何必要争个先后呢,本王今日来此也是有要事要与你们二位的上司商谈,世人皆知,完颜将军抵御外敌,勇冠三军,蒲郡守两袖清风,内政修明,两位都是国之栋梁,与其中任何一位相比,我都万万不及,本王虽有官身,但未立寸功,实在不敢厚颜让两位来见我,故而想着要主动来拜见两位大人,这本无先后之分,只是先遇到了他们罢了,原本也是想着先见了完颜将军,再一起来寻郡守大人的。”
一番话把两边的上司都给好好地夸了一遍,自降身份把道理也都讲明白了,任谁也挑不出毛病,两人心生羞愧之情,也都不好意思再争论了。
眼看劝好了两人,顾玄赶紧又道:“既然路上遇到了商大人,也是缘分,那便先顺路去郡守府一叙好了。”
旁边的熊罴军小队长下意识地还想要说什么,却又有些不敢,现在他对这位小王爷的身份算是彻彻底底地相信了,这种气度和谈吐,绝不是想装就能装的出来的,就算是刻意做出来的,那也得是经常见到一些大人物,才会有一个具体的形象去模仿,普通的百姓,绝无可能做到他这般从容自如。
商庆洛毕竟年轻,得了势,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骄傲,轻轻地瞟了对面的熊罴军小队长一眼,然后半弯着腰,潇洒地一拂袖,大声道:“王爷,请随下官这边来!”
这一行人有了商庆洛在前面开路,也方便了许多。
不同于黄沙县那般把县衙府建在正南方向,呼兰郡郡城坎蒙安的郡守府,就建在紧挨着瓮城的东北方,这也很好理解,毕竟此地的主事人说到底还是完颜将军和蒲郡守两人,若是战时有紧急的军情还要浪费时间穿过整个城池来传递消息,定然会出大乱子,自然就要把两边挨着建,这样不光战时,平日里双方也好互相沟通交流。
郡守府的占地不小,而且显然是有好好维护修缮过的,整个建筑并不像黄沙县衙门那般的残破老旧,最起码门口还竖着一个巨大的鸣冤鼓,墙壁也上着完整的漆,进进出出的人就没停过,个个都是脚步匆匆,有捧着一叠厚厚文书的,也有拿着各种物品的,一副朝气蓬勃的繁忙景象,偶尔倒也有人突然停下脚步,小声地向着商庆洛问好,毕竟这位颇得郡守大人的看重,就算不主动巴结,也要给对方留个好印象不是?
“王爷,这边请!”
商庆洛一脸荣耀地在前面带着路,一路穿房过栋,走了许久,才总算是到了郡守府的一处会客厅。
毕竟是自小在繁华无双的皇宫里长大的孩子,面对这般庞大而精密的郡守府,顾玄连眼皮子都没多抬一下,更多的也只是为这里的繁华景象而感叹,只盼黄沙县有朝一日也能有如此光景,才算不负当年对自己二哥说的豪言壮语。
早已提前得到了下人汇报的坎蒙安郡守蒲定波,此刻正背着手,静静地站在堂屋中央等待着,他身为一地郡守,为政多年,该有的气度还是有的,眼看着顾玄等人在手下人的带领下走进来,没有抢先主动迎上来,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揖礼道。
“呼兰郡郡守蒲定波,参见王爷!”
顾玄见状,也赶紧揖礼道。
“河东郡王顾玄,见过蒲大人!”
蒲定波之前也只是听说有一位朝廷新册封的王爷来访,颇有些将信将疑,毕竟一般来说,有封地的实权王爷,在没有得到朝廷的明确旨令之前,是绝不能随意地离开自身封地的,这也是怕这帮人起了异心,私自勾结其他地方的官员,积蓄力量,最后为祸朝廷。。。
就算不是实权王爷,只是普通的虚衔,那也不得随意走动,若是代表朝廷前来慰问视察的,为何提前又没有什么旨意下达,难不成是有秘密任务的?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现在又听到河东郡王四个字,他心中的疑惑更甚,因为河东郡虽然富庶,但那也只是相对于幽州其他贫瘠的地方而言,似江州,雍州二州,随便抽一个郡出来,都要强过这河东郡,这种破地方拿来作为一位王爷的封地,说真的,有些不够格。
难不成这其实就是个冒牌货?
还是说,这位其实是一个被京城势力踢出局的可怜虫?
蒲定波自己就是凉州的士子出身,虽然多年未回故乡,但一些常识还是记得的,当下先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顾玄都平静地一一作答,又再看过了那块令牌,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再度拜倒道:“边城事关重大,不容有失,故而谨慎了些,还望王爷莫怪。”
“蒲大人谨慎些自然是没错的。”顾玄对此自然理解,摆手道,“不知可否与蒲大人单独谈谈?”
蒲定波心道我还有一肚子事情想问你呢,嘴上却道:“自然可以,庆洛,先带着他们出去喝点茶,吃点东西吧。”
眼看郡守大人都亲自发话了,那熊罴军的小队长虽然有些不忿,但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抗命,权衡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跟着商庆洛走了出去。
等到外人都离开了,甚至就连靖龙都跟着一起走出去之后,顾玄这才开口道:“郡守大人,我就不跟您绕弯子了,在下这次私自离开封地过来,是来借兵的!”
第一百一十一掌 下官无此权柄()
燕州呼兰郡郡城坎蒙安,位于城北的郡守府会客厅里,屋子的正中央挂着一副画工卓绝的仙鹤迎宾图,画轴下面就整齐地摆放着桌椅,只是无人在座罢了。
待得驱离了全部的外人,未等落座,顾玄便已经直白地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要说打官腔,他定然是打不过这些官场老人的,本事又无对方的把柄在手,没办法旁敲侧击地要挟,暂时手上也没有足够的实力跟对方谈合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