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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春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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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恒笑道:“若非如此,你又怎会露出你的狐狸尾巴来?那寿材坊中的董门刺客竟然去刺杀田逆,哈哈,在田逆埋伏的一千甲士箭下,董门刺客恐怕已是全军尽墨了罢?哈哈!”   
  这时,远处一队人马飞驰而来,为首的兵车之上,正是满脸虬髯的田逆。   
  车到近前,田逆跳下车来,大笑道:“董门刺客算得了什么?被我一阵弓箭,射得如同刺猬,面目全非,包管连他们的亲娘也认不出来!”   
  阚止心知此役已经是败得一蹋胡涂,向田恒恨声道:“也罢,今日事已至此,本相也无话可说了。你我二人同列齐国三大剑手之中,本相排名最末,却从未比试过。实话说,本相心中却是一直不服的。今日本相将死,你可敢与本相略一比试,看看本相的剑法是否真的不如你?”   
  田逆哂笑道:“你将死之人,想与我大哥殊死一拼,莫非想临死讨点便宜?不打,不打!”   
  阚止冷笑道:“若是不敢,那便罢了,你尽管招呼众军乱箭齐发便是!”   
  田恒叹了口气,道:“你的剑术其实是有些名堂的,若你不是齐国的左相,本相早已经将你招入府中了。今日本相便与你一较剑技,以免你死不瞑目。”   
  田逆忙道:“大哥,这人死到临头,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田恒笑道:“小逆,莫非你怕我敌不过他?”   
  田逆道:“此人今日已是必死之局,他临死之前,欲作困兽之斗,大哥万金之躯,何必冒这个险?”   
  田恒大笑,拔出剑来,上前几步,大声对阚止道:“你此刻神魂俱失,怎能发挥出剑之极致来?众军听着,今日本相与阚止一战,若是阚止获胜,便放了他走,任何人不得追杀,否则,以违反军令论处。”   
  众军高声答应。   
  阚止心中大喜,他知道田恒这人极重声名,绝不会出而反尔,只要避过今日之危,他设法与城外的三千死士联系上,未必不能闯出齐国之境。只要出了齐国,以他的身份和剑术,在哪一国不会混出名堂来?   
  他本是剑术大行家,只时惧意尽去,铜剑一横,剑上露出肃杀之气。   
  田逆心中暗暗吃惊,这阚止的剑术了得,此时置诸死地,唯有一战而胜,才能保全性命,因而战意沛然,此时出手,比诸平日定要厉害数倍,暗暗为田恒耽心。   
  田恒笑吟吟地握着剑,剑尖指着阚止道:“出剑吧!”   
  阚止面色凝重,叱了一声,忽地一剑向田恒当胸刺出,势若奔雷,快捷无比。   
  田逆也是个剑术好手,在一旁吃了一惊。阚止这一剑,看似简单,却是凝力而发,既猛且狠,若是横剑格挡,剑上横击的力度,又怎能比得上阚止凝力直击?   
  田恒微微一笑,手中剑由下而上,剑光闪处,只听“呛”的一声,闪电般击在阚止的剑上,将阚止的剑荡了开去。   
  阚止脸色一变,田恒这一剑,拿捏得相当精妙,那看似随手而发的一剑,恰好击在他剑上旧力出尽、新力才生的结合之际,正是剑上力量最弱之处!   
  阚止只觉手腕微微发麻,乃知田恒这人看似文秀,其实手上的力度大得惊人,远胜于他。   
  田逆看出了其中的奥妙来,忍不住大声喝采:“好!”   
  阚止大喝一声,不退反进,跨上一步,手中剑由上而下直劈下来。这一剑隐带风声,显是全力而发,蓄力无限。   
  田逆大吃一惊,心道:“阚止第一剑被大哥所破,换了是我,定要退身凝力再发,阚止却不退反进,剑上力量再生,还远胜第一剑,看来其运力之妙,远胜于我!”虽然阚止是三大剑手之一,他却不以为然,一向轻视阚止,看了阚止这一剑,便知自己往日太过小觑了他。   
  田恒赞道:“好剑法!”向前错开一步,手中剑如长虹贯日,向阚止当胸刺去。  阚止心中大骇。田恒错开这一步,虽未避开他的剑,却使二人距离又拉近了一步,正值他自己又恰好向前跨了一步,便如自己向他的剑尖上撞过去一样,自己的剑还未劈下,便要贯身与田恒的剑尖之上!   
  田恒这一剑未必比他快,却是连消带打的绝妙之着!   
  阚止心生寒意,但前跨之势未绝,只好侧了侧身,手中铜剑斜下,“当”的一声大响,劈在田恒的剑身之上。   
  这一击之力,却只能使田恒的剑偏出了少许,“哧”的一声,田恒手中的剑从阚止胁下擦过,将阚止的衣甲割开。   
  田恒“哈哈”一笑,铜剑顺势横划,阚止只好将剑一立,格挡在胁旁,双剑相交,阚止被震得退开了一步。   
  田恒得势不饶人,一连三剑,连环相击,阚止施展浑身解数,虽是格开了田恒的剑,却被田恒惊人的膂力所逼,一连退开了七八步,只觉握剑的手酸软无力,手中的剑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此刻,他心中忽地对田恒手中的剑生出了惧意,后悔自己好端端的左相不做,非要与这可怕的人为敌,真是何苦来由!   
  这时众军大声地喝采,田逆看着乃兄精妙的剑术,心中也骇了一跳,心道:“大哥身居高位,剑法却丝毫未退,反而精进如斯!”   
  田恒长笑一声,道:“看剑!”上前一步,一剑向阚止刺了过去。这一剑去势奇快,在场众人竟连那一柄铜剑也看不出来,只见一道剑光闪动,如闪电般划过。   
  阚止面如死灰,咬牙横格,铜剑格在田恒的剑身之上,却不能撼动田恒的剑势分毫。他退身已是不及,只好凝力于剑,欲着力将田恒的剑推开。双剑便如粘在一起,阚止的剑在田恒铜剑上磨动,发出“吱”的一声,令人牙酸,但田恒的剑却毫不受阻,趋进如常,阚止只觉心口一凉,铜剑已贯入了胸,剑尖从背上透出了两寸许。   
  阚止浑身一颤,手中的剑坠落地上。   
  田恒叹了口气,缓缓拔出了剑来。一道血箭射出,田恒退开数步避开。   
  阚止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喷射如注的血箭,大叫了一声,瘫软在地上,一命呜呼。  田恒摇了摇头,道:“收拾尸体,以大夫之礼厚葬!”转头向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阚止手下看去,诸人见了田恒如此精妙的剑术,早已经神魂俱失,不自主地跪了下来。   
  田逆道:“大哥,这些人……?”   
  田恒道:“这些人是受命而行,阚止谋反,与他们无关,放了他们。若是愿意入我右相府中,便依规矩收下,不得小觑了他们!”   
  诸人感激涕零,大声道:“田相神勇无敌、仁厚待人,小人们必效死以报!”   
  在场众军士也无不受感染,均被田恒表现出来的大度和仁厚所感动。   
  田逆原想将阚止的尸体拿去示众,再将余下的阚府中人斩首治罪,见田恒这么处理,本要说话,忽想起昨夜田恒对他说过的“笼络人心”四个字,便不再言语。   
  田恒哈哈一笑,将剑插入鞘中,正要与田逆说话,忽见十余乘兵车匆匆而来,当先一人四十余岁,尺余长的黑须如铁一般直,在风中纹丝不动。   
  车到近前,田逆笑着迎上去,道:“鲍大夫,哈哈,可大功告成了?”   
  田恒瞪了田逆一眼,上前道:“国君受惊了吧?”   
  那人正是鲍家之长鲍息。   
  鲍息跳下了车,脸色凝重,沉声道:“在下与犰委带人入宫,被人挡住,那十余名刺客和一些犯上作乱的宫中侍卫已被在下所杀。不过国君受了惊,趁在下与刺客缠斗时,带了十余人由后门出了宫,犰委已带人追了上去。等在下将贼子剿灭后,怕犰委他们惊了国君,追出了南门,却不知所踪,已经追不上了,便来与右相商议如何将国君接回来。”   
  田逆这才明白,鲍息只是助杀阚止,却不知道他们连国君也会一并杀了,所以如此着急。   
  田恒面带忧色,道:“犰委是个粗蠢家伙,若将国君吓着了便有些不好。”   
  鲍息叹道:“正是,听说犰委昨晚在宫中与侍卫比武,还伤了人,国君见了他只怕没甚好气,生出事来。”   
  田逆假装着紧,道:“在下这便去派人去接国君回来。”   
  鲍息忙道:“眼下公宫、城中乱得紧,左司马有城防之重,此时万不可离城。还是在下派人去吧。”   
  田恒点头道:“也好。”从家将中点了十余人,命他们去追迎国君回来。   
  这时,又有一快马来报,说是大夫高无平本来往城上接掌兵符,途中发觉中计,这人甚是勇悍,伤了闾邱明,带数十家兵杀出了城外,不知所踪。   
  田逆大怒:“怎么让高无平这贼子走脱了?”大发脾气。   
  田恒冷笑道:“他未必便能脱身。”先派一军去国书府上抄家捉人,再派人到高府将高家的人全部扣下,又派人四下里追索阚止、国异、高无平的余党。   
  这时候城中之乱渐止,田恒和田逆请鲍息入府商议,顺便稍歇,等候国君消息,众齐臣纷纷到田府来相询,他们大多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特来打探消息,听说国君出走,都不敢离开。   
  众人在府中等了大半日,忽听人报说犰委回来了。   
  众人一起出府迎接齐简公,不料出了门外,便见犰委一人跪在门外,满脸惊恐之色,道:“国君亡故了!”   
  田恒与田逆故作大惊之色,田恒抢身上前,一把抓住犰委的肩头,惊道:“你说什么?”   
  犰委道:“小人奉命与鲍大夫到公宫之中擒拿董门刺客,保护国君,鲍大夫带人与董门刺客打了起来,国君受了惊吓出宫,小人怕国君有失,带人一路追上去,直到徐州才追上,正要请国君回来,不料国君见是小人,大为忿怒,拔剑要杀小人,却不小心从车上跌了下来,手上的剑刚好扎入了自己腹中,小人……”,其实,这些话本是田恒安排好教他说的。   
  田逆在一旁大喝道:“什么?你杀了国君?!”这一声暴喝,在场众人听得十分清楚,齐齐吓了一跳。   
  犰委也吃了一惊,抬起头来,道:“不干小人之事,那是国君自己失手误刺,小人……小人只不过是……”,话未说完,田逆又喝道:“这就奇怪了,国君为何一见了你便拔剑,是否你图谋不诡?”   
  犰委忙道:“只因小人昨日在宫中与侍卫比剑,伤了一名侍卫,国君多半是有些生气,其实……”,他虽然不懂得田氏兄弟的心思,但从语声中也听出有些不妙来,心中惊惧,正说着话,田恒握住他肩头的手忽地用力一捏,犰委只觉肩头剧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面的话便没能说出来。其实田恒要的便是犰委说出曾与宫中侍卫比剑一事,唯有如此,齐简公失手刺死了自己之事才能顺理成章,言多有失,其它的话便不必让犰委说了。   
  众人不知道其中真相,心道:“若非如此,国君怎会拔剑向迎自己回城的人下手?”   
  田恒叹了口气,还未说话,田逆早在一旁大喝道:“虽是国君自己失手,你也是犯了弑君的大罪!”抢上身来,飞起一脚向犰委踢来。   
  犰委大骇,欲要躲避,却被田恒牢牢地抓住,动弹不得,田逆一脚踢在犰委胸口,这时,田恒的手一拂,手指飞快地在犰委的喉上捏了捏,犰委嗓子剧痛,吐了一口血,向后跌倒,口中“咿咿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的喉骨被田恒捏碎,虽能出声,却不成言语。田逆假装暴怒踢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田恒趁田逆那一脚时暗施辣手,在场众人正乱着,自然是未看出来。   
  田逆拔出剑来,作势要杀犰委,田恒拦住他,道:“慢着,留下活口,此人是本相的门客,今日犯了弑君大罪,若一怒杀却,难免他人不会在背后说三道四。不如先留下他的狗命,待审结之后,再行处死未迟。说不定这背后有人指使,也未可知。”   
  其实,在场中人虽不敢出声说话,却无不怀疑犰委弑君是田氏主使,但听田恒这么一说,便想:“原来犰委胆大忘为,弑害国君,其实与田氏无关,多半另有主使之人。”   
  田恒命人将犰委关起来,到了此时,犰委就算是奇蠢如猪,也知道自己是众矢之的,成了这次弑君犯上的替罪羔羊。   
  田恒这才呼天抢地,向载着齐简公尸首的辎车扑了过去,将齐简公的尸首小心抱了下来,向公宫方向踉跄而去,众齐臣跟在其后大哭,周围和沿途的百姓也都伏在地上,随着众人痛哭流涕,此时就算是新娶妻室,哭不出来也要在眼中重重揉出几滴辛酸之泪来。   
  田恒一面哭着,一面偷眼向怀中的尸首瞧去。只见齐简公虽死,脸上却挂着极复杂的神色,其中有惊恐、忿怒、伤感等诸多表情,田恒心中暗叹道:“其实我并不想冒天下之大不讳杀你,你宠信家奴便罢了,谁让你不知深浅,受了阚止的耸恿,一心想对付我们田氏一族呢?”      
第二章 济济多士,秉文之德    
  被离本想窜进四周的闾里,可身后那二十多人跟得甚紧,这二十多人中有七八个是国府的从人,盯得极紧。   
  眼见离大队远了,被离拔出剑来,周围人吃了一惊,还未等他们相询,被离急转身向右侧闾里跑去。   
  一个国府从人喝道:“到哪里去?”追了上来,其余人停了停,也追了上前,纷纷道:“这人想逃!”“只怕是奸细!”一起仗着明晃晃的铜剑追过来。   
  被离虽练过剑术,苦不甚精,不敢与这二十多人动手,他窜过一巷,身后的人已经渐渐逼得近了。巷中若有其他途人,不是被国阚二府的这些人推跌,便是一剑刺倒。   
  忽激见前面一人缓缓走来,被离只觉得这人甚是高大,不及细看,他怕这些人伤了这途人,忙挥手道:“快让开!”可那人却浑不在意,直走上来,被离收不住脚,从那人身侧闪了过去。   
  便听身后人纷纷叫嚷,被离回头时,便见那人正与这些人动手,地上已经躺下了二十一二人,在地上翻滚呻吟,看来并未致命,不过受伤颇重,只剩下四个人与那人交手。被离心中大惊,想不到这人连腰间的佩剑也未拔出,只用一双手,在在一转头间,已经有二十多人被那人击倒,真可谓快如闪电了。   
  细看那人,见他是个十五六岁年纪的俊朗少年,身高却有一丈,被离这几年周游列国,阅人无数,只见过伍子胥有这么高,再未见过如此高大之人。这少年空手双手,拳脚如飞,此刻一掌向一人击去,那人惊骇之下,以手中长干格挡,便听“嘭”的一声,那长干裂成了无数碎片飞了开去,那人被少年一掌推在肩头上,随着其长声惨呼,骨碎之声清晰可辨,那人被这一推,倒飞出去足有两丈多远。被离心中突突乱跳,心忖这少年手上劲力当真是大得骇人,且其手掌之坚硬,胜过镶满大铜钉的硬木长干,也不知道这少年手上练过什么功夫。国阚二府剩下的三人见这少年如凶猛,吓得发一声喊,转身便逃。   
  这少年喝道:“如此草菅人命之徒,还想逃么?”追了上去。   
  被离在后面急喊:“兄台留步!”赶出巷时,那少年已经不知所踪。被离摇了摇头,暗暗叹气,心忖:“这少年勇武异常,是个非凡人物。”又想:“他衣着华丽,想是贵族子侄,既然不是阚、高二家的人,不知道是否田、鲍、晏等家的子侄?”正寻思间,便见大道上人众纷乱,士卒飞跑而来,被离本想去看看被那少年击倒的那些人,此刻却来不及,怕被乱兵发现,难以解说,忙闪身到了附近的闾里之中,缩藏起来。   
  待众军散尽,被离才从附近的屋后转了出来。此时他已将甲胄脱下,弃在一边,向南走去。   
  被离自从弃官离国之后,周游天下,到过的地方颇多。这临淄城与天下间其它的城也差不多,只不过大一些而已。城中大道纵横,道旁是整齐划一的闾里,一片一片由矮墙围成方形,每一闾里的四边都有道门,晨开暮闭,坊内有十字曲巷、藩坊、教坊、作坊,闾中四角有水井,还有不少空地。有的一整个闾里都是一户人所居,那是士大夫的府第,其门户自然不受晨开暮闭的法度所管。此时城中烟火渐渐熄灭,各闾也打开了先前乱时所闭的门禁。从市肆走过时,见商肆都已营作,整个临淄城恍若无事发生一般。   
  被离叹了口气,心想:“如今列国纷争,百姓饱受战乱之苦,这厮杀争战,百姓早已经见惯了。”   
  齐简公亡故的消息还未传出,被离当然不知道,心道:“如今临淄城一片混乱,不宜久留,还是到鲁国去拜访孔子才是。”   
  走了一会,转了个弯,便见前面乱糟糟的,数十兵士正在忙碌。   
  被离走到近处,便见地上横着数十具尸体,尸身上如刺猬般插满了利箭,被离抬起了头,便见右手边闾里之中有一家寿材坊,心中恍然,心道:“这些尸体便是阚止请来的董门刺客了!”   
  只见诸军士将尸体身上插着的箭一枝枝拔出来,然后众人将一具具尸体搬起来,放在一边的牛车上。其中一人似是个兵尉之类的小官,站在一旁大声地发号施令:“快点,快点!田相吩咐,这些人虽是刺客,却都是些勇士,要予以厚葬,我们得尽快运到城外去。”   
  被离心知董门势力庞大,手段厉害,田恒不敢太过得罪。至于杀死了这些董门中人,那是对付刺客的手段,董门也未必会在意,若是对尸体不敬,那可是犯了董门之忌,恐怕非大为报复不可。   
  被离见街上乱哄哄的,这些兵士七手八脚地阻住了去路,索性退到一边的一座大宅子门边,静候这些兵士做完公干,好让出路来。信步走到门边,抬头向大门之上看了看,只见这大宅子墙高门厚,显得气派不凡,以被离所见,连许多大夫贵族的门第也未必有这般气势,门上一个巨大的黄灿灿的铜牌上镶着四个大字:“渠公之宅”。   
  被离心道:“原来这便是富可敌国的渠公住的地方。”   
  渠公是天下有名的大富豪,出身于齐国渠地,年少时贩盐致富,如今从事冶铁、畜牧、渔盐,家业奇大,据说连齐简公未当国君之前,也曾向他借过万金。财大自然势大,齐国的权贵等闲也不愿意得罪他。   
  被离虽然听说过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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