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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忙不迭点头称是。也的确是,如果老虎不出来,在东北角是绝对不可能听见老虎的吼叫的。
赵光义又指着王继恩道:“你说,你听见没有?”
王继恩有些尴尬,因为皇帝赵光义当时要在小树林的雪地上临幸小周后,而风雪又大,他不想在雪地里等,淋一身的雪,于是就擅自躲到远处的一个歇息的小屋里等着。那里距离赵光义的位置很有些远,的确都没有听见任何异常的声音,更不要说什么老虎吼叫了。但是,王继恩当时害怕风雪,躲到了远处的屋里,没有在近前伺候,以至于官家慌不择路掉进了粪池,他害怕官家责备,所以不敢说实话,不敢承认自己躲了起来。
后来冷羿来了,说他在假山里画画,看见皇帝赵光义临幸小周后过程中,突然跑开了,小周后也跑了,他很担心,出来之后沿途找来没有找到。王继恩这才慌了,跟冷羿一起四处寻找。最后遇到龙迥他们,才知道皇帝好象看见老虎,逃跑时掉进了粪坑。在去查看虎山的路上,王继恩曾悄悄的询问过冷羿,当时是否听见老虎吼叫,冷羿说好象是那么回事。不过不敢肯定是老虎的吼叫。有了冷羿的话,他也就有了主意,顺着说:“当时老奴的确听见了有什么叫声,但是老奴耳朵不好,老奴又是守在小树林外面,离得稍稍有些远。加上风雪又大,听不真确。不敢确认是不是虎叫。——冷大人当时就在那里,他何许听得真切!”
赵光义立即醒悟,指着冷羿道:“你说,咳咳!你听见没有?”
中午的时候,赵光义在冷羿的耳朵边嘀咕,交代给他一件新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就是躲在东北角的小树林的假山里面,赵光义打算在这里的雪地上临幸小周后,让冷羿画下来。所以,冷羿当时就躲在假山里面。既然外面的自己都清楚地听见了,那里面的冷羿也一定能听见!
冷羿没有马上回答,他左右看了看,轻咳了几声。
赵光义先前是掉进粪池差点淹死,后来又差点冻死,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所以也顾不的撵走左右宫女太监就直接问冷羿。现在冷羿提醒之后,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赶紧让其他人都退出外面去,关上房门,盯着冷羿看。
冷羿这才上前,躬身道:“回禀官家,微臣当时是听见有声响,不过,微臣没有想到是老虎的吼叫,因为微臣去过虎山,知道那里戒备森严,老虎不可能逃出来。所以没有往那边想,还以为是风雪的声音。”
“什么风雪的声音!那就是虎叫!”
“现在回想起来,微臣才知的确有些象。不过,当时微臣正专心致志地绘画,看见官家突然害怕地跑了,微臣不知道怎么了,也不敢出来,一直等到郑国夫人也走了,这才出来寻找官家。遇到了王公公。我们一起寻找。后来还是遇见龙护卫他们三个,才知道官家遇到了老虎。微臣原先还以为官家是跑出小树林之后才遇到的。现在才知道,官家是在假山那里就听见了老虎叫,可是,微臣一直在假山里查看外面的情况,并没有看见老虎出来啊。”
赵光义瞪眼瞧着他们,这件事情现在看来的确有些奇怪,龙迥他们已经查清楚,虎山那边,好些个门卫和饲养人都作证,老虎没有逃出来。这里是皇宫内廷,除了虎山那里有老虎之外,别的地方没有老虎,而老虎如果真的没有逃出虎山,那自己听见的吼叫声又是什么?
虽然冷羿和王继恩都不敢肯定那就是老虎的叫声,但赵光义自己十分的肯定,当时自己没有听错,实实在在是听到了从小树林里传来的老虎的吼叫声,而不是风暴的呼啸声。
可问题是,这虎叫声,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赵光义自己也傻眼了。难道,真的是风吹过树林的声音?不对!当时虽然下着小雪,但是,却没有刮风。不可能是风吹过树林的声音!
难道,大白天的见鬼了?
赵光义感到后脊梁一阵的发冷,赶紧缩进了被子里。他想了想,对冷羿道:“郑国夫人呢?她当时又什么反应?”
“她好象也很害怕。四处张望。胡乱地整了衣裙,用大氅裹着身子,往宫门方向跑了,神情非常的紧张,甚至都不哭了。”
赵光义道:“这就对了,她一定也听见了老虎的叫声,害怕了!”一想起小周后,赵光义立即又想起先前自己强暴小周后的强烈刺激,那种感觉真是太好了,立即对冷羿道:“画像画好了吗?”
第247章 一条白绫
冷羿摇头:“微臣准备画官家临幸郑国夫人时的情景的,可惜还没有到,就出了这件事情,所以还没有画。”
赵光义很是失望,不过当时的确是这样,自己正准备强暴小周后的时候,就听见了老虎的吼叫。道:“真是可惜了,不过没有关系,下次!下次朕还要这样凌辱她,你一定要把她的那种被强暴时的无助的神情画下来,朕要留下她这种神情!记住了吗?”
冷羿忙躬身道:“微臣记住了。”
赵光义又道:“你找个机会去看看郑国夫人,看她情况如何,如何没有问题,等朕病好,就宣她进宫来。”
冷羿忙躬身答应。
……
陇西公府。
李煜在小周后被宣召进宫之后,就一直在廊下站着等。看着风雪小了又大,大了又小,一直到傍晚,才看见小周后的轿子回来。
可是,当他看见小周后从轿子里出来的样子的时候,他惊呆了。只见小周后满头乱发,神情憔悴,双手裹着猩红大氅,一瘸一拐的上了台阶,赶紧过去搀扶,却被小周后闪开了。
看见妻子慢慢走进了屋里,李煜呆了片刻,也跟了进去。
小周后还是紧紧地裹着那大氅,站在床前发呆。李煜走到她身后,低声道:“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小周后猛转身,俏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双眸却满是怒火,她猛地扯开自己的大氅,露出里面褴褛的衣裙,衣裙下裸露着的雪白肌肤上,有一条条的血痕和淤青。
李煜惊呆了,道:“这……,这是怎么了?”
小周后扯下大氅,狠狠扔到了李煜的头上,转身,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
李煜明白了,他慢慢把大氅从自己脑袋上取了下来,望着床上的妻子,心中满是愧疚。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肌肤上的血痕,浑浊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
这一天,两人都不说话。
次日早上,小周后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天刚刚亮。
她翻转身,揉了揉眼睛,发现床边是空的,丈夫李煜不在身边!
他不会去找别的嫔妃去了吧?自从自己成为他的皇后之后,李煜几乎每晚都是跟自己度过,没有去那些嫔妃处。小周后有时候也觉得有些同情那些嫔妃,但是更多的,是为自己的魅力而自豪。可以现在,丈夫却不见了,不会是昨夜自己生气不理他,他便去找别的嫔妃了吧?
想到这里,小周后心中有些黯然,她爬起来,撩开帷帐,一股冷风吹来进来,她机灵打了一个冷战。赶紧又把帷帐放下。想接着睡,可是心里有事,又哪里睡得着?到底还是起来,又撩起帷帐,又一阵寒风吹过,禁不住扭头看去,发现房门是开着的!
而且,从开着的门口,看见一个人站在凳子上,似乎还有哭声!
小周后大吃吃一惊,顾不上穿衣裙,光着身子下了床,冲到门口,抬头一看,不由吓得是魂飞魄散。只见大堂的大梁上,赫然挂着一条白绫,丈夫李煜,正踩在一根凳子上,手握白绫哭泣。
小周后惊叫一声,扑过去抱住了李煜,颤声道:“夫君!你!你可不能这样!”
李煜回头望着她,泪流满面。小周后死死抱住他的双臂,哭着道:“对不起,昨夜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理你,你要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可不能自寻短见啊!你说过,咱们要白头偕老的!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
李煜哭得更是伤心,抱着小周后,哽咽道:“不是……,不是我想死……,是……,是官家……要我死啊……”
“啊?”小周后惊得花容失色,“官家赐死吗?”她四顾张望,大堂里没有别人,后门和朝着外面院子的大门也都是关上并从里面闩好的。
小周后放开丈夫,走到前门,拔掉门闩,小心躲开光溜溜的身子,拉开一条门缝,探头从门缝望去,只见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漫天的大雪。回身问道:“传旨的公公呢?”
“不知道……”李煜哭着道。
小周后更感觉事情不对劲,道:“夫君先别哭,把事情搞清楚再说!要是官家赐死,肯定会有传旨公公,还有侍卫随从,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李煜出来看见大梁上挂着白绫,便以为是官家赐死来了,吓得是哭哭啼啼,没有多想,经过小¨;w;é;n; ;r;é;n; ;s;h;ū; ;w;ū;¨周后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对,忙四下里看了,果然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大雪天正是睡觉的时候,官宦之家规矩很严,不是屋里伺候的人,绝对不准擅自进入大堂正屋。所以他们不需要伺候李煜夫妻起居,也就落得清闲。
李煜当皇帝的时候,也曾经赐大臣自尽,知道里面的规矩,肯定会有传旨太监和监督执行的侍卫。首先要宣读圣旨,然后监视大臣上吊。如果大臣拒绝自尽,那传旨太监就可以下令让侍卫动手,强迫上吊缢死。可是现在,大堂里什么人都没有,并不象是赐死的样子。
李煜快步过来,从门缝看了看,果然没有人。便对小周后道:“你回屋里去,我出去看看。”
小周后方才紧张不觉得冷,此刻知道可能是误会,这才冷得发抖,忙抱着双臂扭着雪白的翘臀光着小脚丫跑回了卧室,关上门,钻进了温暖的被子里。
李煜这才拉开大门出来,走到大堂门外廊下,四处看了看,果然没有皇宫的人,也没有看见自己的仆从,他颤声叫道:“喂!有人吗?喂——!”
等了片刻,一个老妈子一边扣着衣襟盘扣,一边眯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是李煜在叫,赶紧大声道:“都起来了!赶紧的!老爷叫呢!别挺尸了!”一边叫唤着,一边穿过天井,来到廊下,福礼道:“老爷,您今儿个起得可真早!有什么事吗?”
李煜是个夜猫子,他平素又不用上朝,所以晚上都是下半夜才睡,一般都要睡到中午才起来。今天是心里有事,所以早起,没有想到遇到这样一件事情。吓了个半死。
李煜道:“宫里来过人吗?”
老妇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啊,夫人,没有谁来过啊。”
“门房呢?快把门房叫来!!”
老妇答应了赶紧跑去叫。这时,院子里其他的人陆续都起来了,一个个睡眼惺忪,缩手缩脚,合着手掌不停哈气。围拢了过来,问出了什么事情。李煜把手一指大堂横梁上悬挂的白绫,道:“知不知道那是谁挂上去的?”
众人看了,都吃了一惊,面面相觑,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时,大门口负责值守大门的门房叫来了,上前施礼。李煜把问题又问了一遍。门房赶紧说道:“昨夜大老爷和夫人回来之后,就再没有任何人来过。一直到刚才老爷叫我。”
李煜兀自不放心,又问道:“你确信?”
“小人确信。”门房道,“小人一直都在前面门房那里守着,没有睡觉。因为今天是我值夜办班,如果宫里来人了,不可能不知道。”
“有道理!”李煜点头,这才稍稍放心,不过,这个问题放心了,另一个问题也就出现了,那就是,大堂上的白绫,到底是谁挂上去的?又是为什么挂上去?
李煜指着那白绫,吼道:“这是谁挂在上面的?谁?!”
一院子里仆从们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大雪纷纷而下,有几个仆从跑到了走廊上躲雪,李煜大怒,这要是在南唐皇宫,身为皇帝的他在训话,宫女乱跑,他肯定会下旨一顿好打,可是现在,他不能,因为这些仆从,都是大宋皇帝派给他的,不是他南唐的。只能提高了声音吼道:“你们哑巴了?说话啊!谁挂上去的?说!”
先前的老妇道:“老爷,估摸着不是府上的人干的,没有老爷、夫人的话,他们是不敢进大堂的。”
“不敢?要是以前,你们当然不敢,可是现在,老爷我这身份,你们没有骑到我脖子上拉屎,就已经很不错了!那里还把我放在眼里?”
不知是哪个仆从,暗地里扑哧地笑了一声,更让李煜恼怒,喝问:“谁?谁在下面笑?”
那老妇赶紧打圆场,道:“老爷,兴许是外面的人进来干的也为可知啊。”
“外面的人?”李煜马上醒悟,叫道:“快!快去把护卫首领吕飞龙给我叫来!”
有两个仆从出去了,好半天,吕飞龙才磨磨蹭蹭来了,懒洋洋拱手道:“老爷有事?”
李煜早已经等得不耐烦,怒气冲冲指着大梁上的白绫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吕飞龙看了一眼,道:“我怎么知道。”
李煜怒道:“你怎么不知道?你是护卫首领!整个府第的安全都是你负责!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却说不知道?”
“出了哪么大的事情了?”吕飞龙依旧懒洋洋翻着一双白眼:“不就挂了一根白绫嘛,又不是挂了一颗人头!我是护卫,不是仆从,只要没有强贼侵入,就不关我的事情。”
“怎么不关你的事情?我可告诉你……”
“我先告诉你!”吕飞龙大声打断了李煜的话,“我是大宋的护卫,不是你南唐的护卫,有本事让你们南唐的护卫来伺候你啊!”说罢,转身就走,边走边道:“以后没事不要打扰老子睡觉!”
李煜看着吕飞龙扬长而去,气得全身发抖。扶着立柱,看着下面仆从们各色的脸,更是气苦,到底还是强忍下去,挥挥手:“没事了!都散了吧!”踉跄着转身回大堂,就听到身后不知道是谁小声咯咯笑着学道:“没事别打扰老子睡觉!——嘻嘻嘻嘻”
李煜差点气得昏倒。
回到大堂,关上大门,他靠在门上,呆呆地望着那根白绫。
突然,他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不由打了一个哆嗦。赶紧的进了屋里,来到床边,低声对床上的小周后道:“会不会是……,是官家派人潜入,挂了这根白绫,提醒我,要我……自己……自尽呢?”
小周后也打了一个哆嗦,道:“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到底是归降的国主,他直接赐死我,会被别人说他不能容人,将来谁还会归降?所以让我自己自杀了,他就不用担罪责了!”说到后面,李煜都被自己的这个设想感到害怕了,他感到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大到简直就是不争的事实!
小周后也害怕了,觉得丈夫说的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如果这件事情没有搞清楚就死,那也死得太冤枉了。直接去找皇帝询问显然是不可取的,也不能够。到不如去找冷羿,他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而且又非常善于破案,最关键的,他愿意帮助他们夫妻。
小周后道:“你先不要着急,也不要动这白绫,我去把冷羿冷大人请来,让他看看吧!他现在是开封府的推官,咱们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也理应让他查看的。”
李煜已经没了主意,自然是听从小周后的。当下点头,却道:“要不还是我去吧,你梳妆打扮还要好半天,耽误时间。”
小周后正感全身无力,也不想动,便点点头:“那你快去快回。”
李煜也不梳洗,径直出来乘着轿子来到了冷羿的府邸。
现在天刚亮不久,冷羿正跟卓巧娘两人在吃早餐。听说陇西公李煜亲来拜访,赶紧迎接出来。
李煜是个不善于掩饰自己心事的人,有什么事情马上就表露在了脸上,冷羿一看便知道,他们家肯定出事了,不由心头一紧,不会是小周后昨天从宫里回来后出事了吧?
冷羿忙把李煜迎接到暖阁书房,丫鬟上茶后退出。冷羿低声问道:“公爷一大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李煜竟然眼圈都红了,抽噎着流下了眼泪,哽咽着道:“不知道是不是官家,要我死……”
冷羿吃了一惊,道:“究竟怎么回事?”
“早上起来,我发现大堂的大梁上挂了一根白绫。问了家里仆从还有侍卫,都说不知道谁挂的,我怀疑是官家希望我死,又不好直接赐死,才让人悄悄潜入挂了这根白绫,提醒我自己自尽。”说到后面,李煜不知道是天气寒冷,还是害怕,身子一直不停地颤抖。
第248章 冰美人
冷羿沉吟片刻,道:“我跟你去府上看看。”
李煜不敢直接邀请冷羿去,就是担心冷羿不愿意趟这浑水,惹火烧身。现在冷羿主动说出来,不觉很是高兴,又非常的感激。赶紧起身拱手谢过。
冷羿跟卓巧娘说了自己去陇西公家有事,然后乘轿带着护卫跟着李煜来到陇西公府第。
依旧是大雪纷飞,仆从们各自躲在屋里烤火,陇西公府邸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冷羿跟着李煜进了大堂,小周后站在大堂里卧室门口,一头秀发披散在背上,没有洗簌,更显娇媚,只是神情有些恍惚,两腮潮红,看见冷羿,欠身福礼。
冷羿拱手还礼,瞧了她一眼,道:“你精神不好,先回屋烤火取暖,等一会我有话跟你说。”
小周后一听冷羿要单独跟她说话,不由一颗心又悬了起来,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既然冷羿现在不说,她也不好问,赶紧点点头,转身进了屋里。
李煜的心也紧张起来了,估计到冷羿跟自己妻子要说的话很可能与官人有关,他也不敢多问,也不愿意多知道,既然不能改变,那能避开不知道的话,心里还好受一点。
小周后回卧室之后,冷羿走到横梁下,仔细观瞧那条白绫。
这到底是公爵府,建筑都十分的宏伟,这大堂就是如此,那横梁就有两丈高,又是在大堂的中部,要想把一根柔软的白绫挂在上面,对一般人来说,的确是很不容易的。如果是有人想上吊自杀,这个地方的确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大门的门框、窗棂,还有外面走廊的短梁,院子里的树,可供悬梁自尽的地方太多了。实在没有必要把白绫悬挂到那么高的地方去。而且,白绫就是这样两端垂落下来,没有打结。也没有弄成活套什么的。更不象是要上吊自杀的样子。
这样看来,这白绫应该不是府上的人想自杀挂上去的,那悬挂白绫的人,又想干什么呢?
冷羿道:“有梯子吗?”
李煜忙道:“有!”赶紧出去,叫仆从从厨房搬了一把长长的木梯过来,架在梁上。冷羿把长袍撩起来,扎在腰间。扶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