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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不赖。”
啊?还真会羡慕吗?
不不不,不对,这位爷性情莫测,夸人都要反着听,越是夸上天越是惨到底,说这车不赖可不一定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非常人行非常事,幻阴楼主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有太多莫名其妙的猜测,好好当好自己的推车老汉才是正理。
况且,自然有人出头搞事。
“此人便是玉罗刹。”幻阴楼主低声提醒,然后微微看了霏雨剑王一眼。
霏雨剑王现在自尊心空前敏感,他在地上爬着,那便绝不允许眼前有任何人比自己站得高。果然,看到迎面而来的大辇,霏雨剑王双眼一瞪,腰间飞羽剑嗡嗡而鸣。难以遏制的狂躁剑气在剑鞘中汹涌激荡,暴走的真气吹开了乱发,露出一张恶鬼一般狰狞凶戾的脸。
轰隆,八个抬车力士只觉脑海中似有闷雷劈过,仿佛看到了自己下一刻便头颈分离、血洒黄沙、身躯崩裂的景象。
“什么?”一旁的赌王诧异开口“异象雏形?!”
在极端的屈辱与刺激中,霏雨剑王竟然拥有了突破至天王境界的征兆。拥有了异象雏形就可以算是半步天王,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够成为天王中人。
。
1061 绝世美人方灵姬()
但车上青年却并未看霏雨剑王一眼,只是细细的凝视着对面的玉罗刹,似乎在期待玉罗刹的表现。
异象雏形汹涌碾压而去的时候,只见玉罗刹浑身气息应激而动、猛然爆发。一寒一热两道气息激荡冲突又交缠融合,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暴烈恐怖的东西。如同自虚空中截取了一点混沌源头,又像有一尊魔神的虚影借由此身降临凡世,玉罗刹身上有一种莫可抵挡的强大威严轰然爆炸。
那种强大威严与异象雏形猛然对冲,噼啪一声响,霏雨剑王眼角乍然飙血,头颅就像中了一枪一样猛然后仰。
“不可能!”幻阴楼主忍不住惊呼。
传闻中玉罗刹甚至还不是先天,竟然在毫无花假的精神交锋中把霏雨剑王的异象雏形给打爆了?这还有天理吗?难道说情报有误,玉罗刹其实已经是天王了?不不不,仔细感应一下,即便是自己也能看出来,玉罗刹确确实实连先天都不是,此人确确实实就是凭着后天之身正面击溃了异象雏形。
如果说霏雨剑王是天资纵横的话,那么这个玉罗刹就是妖孽,不可理解的妖孽!
霏雨剑王捂住眼角,用极端疯狂怨憎的目光盯着对面大辇上端坐的人影。该死,该死,该死!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人在我面前站立!
哐啷哐啷!!飞羽剑在剑鞘中抖动,霏雨剑王的手紧紧握在剑柄上,精神的交锋不代表修为的高低,一道不顾一切的先天剑气酝酿膨胀,一剑斩出就要让这玉罗刹血溅五步!
但就在这时,车上青年说话了。
“不及二十便拥有了异象雏形,晋升天王指日可待,霏雨剑王当真是天资纵横。如此良才美玉用来拉车当真可惜。”青年轻轻敲了敲车身,霏雨剑王浑身真气瞬间溃散,鸣动的飞羽剑也同样再无声息。心中来不及狂喜便化作惊骇,霏雨剑王扭头便看到青年对他温纯一笑,笑的他三魂出窍:“还是垫车底吧。”
什么?
垫车底就是对良才美玉的嘉赏吗?
幻阴楼主脑袋一片空白,然后车身一震,回过神时车子已经高低平衡,一边一个垫的很匀称。再抬头小心看去,却见那青年似乎很高兴。两个车辇对峙,拉车的甚至被对方正面压下,似乎不大不小的丢了点面子,但青年却微微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温纯一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微笑。
有些喜悦,有些欣慰,有些感慨,有些嘉赏,有些恍如隔世,有些仿佛看到儿女长大成材一般的快慰,又有些啼笑皆非的无奈。
然后青年看着玉罗刹开口了。
“不及格。”
幻阴楼主觉得玉罗刹根本就是个妖孽,但在青年口中,这个妖孽竟然不及格?
“瞎胡闹。”
噼啪,玉罗刹脸上瑰宝一般的寒热双玉面具忽然自中间裂开一道纹。骇人的罗刹面具裂成两半自脸上掉落下去,露出了面具下面的容颜。
是一位妙龄少女。
一位难以用语言去形容的妙龄少女。。。
这一刻,天上的太阳似乎消失了,宏伟的大漠似乎也茫然了。猝不及防的直视了那面孔,幻阴楼主这老江湖竟然有了片刻的失神与呆滞。多么香艳的场景他都经历过,多么美丽的妞儿他都玩弄过,什么样的花样他都感受过,但他忽然觉得,从前经历过的那些所谓“红颜”此时此刻如同泥土。
他见过美女,但他没见过如此美丽的美女,他甚至没有想象过,世间竟然会有女人仅仅是因为美,便能让他的先天道心失守。
那是一种超脱于形貌之上的、近乎于道的美。
用力一咬牙,微微的刺痛让他回过神来。做好准备再度看去,他的道心不再失守,可那姑娘依然让人惊心动魄。
世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美人。
难怪玉罗刹一直戴着这样一个恶鬼面具,原来不过是为了自保——这个世界,一个女人如果美到如此地步,那么这美便不仅仅是美,更是宿命、是因果、是孽债、是原罪,是断送一切的根源。这样的女人,会遭天妒,红颜薄命可以说是必然的结果。
除非,她拥有一个强大到能撑天的强硬靠山。
美人愣愣看着车上青年,仿佛刚刚与霏雨剑王的交锋都不过是本能的反应,根本牵动不了她的心神。她只是愣愣的、呆呆的、直勾勾的看着车上的青年。
幻阴楼主悄悄看向了车上的青年,这位爷似乎和这绝世美人认识?
“真实乱来。”青年根本没有被美貌影响,神色自若的拍了拍老车:“过来吧,让我好好看看。”
嘭,八台大辇一沉,美人已经一阵风的冲入了青年怀里。
“唔……”美人忽然瘪起嘴来,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睛里盘旋。绝世美人哭起来的时候应该是什么样的?应该是娇弱柔软、我见犹怜的吧,因为那样的哭法似乎最能让男人心动。
但这位不是,根本不是。
这位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偶像包袱。
泪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泪水从泪管流到鼻子里,又从鼻子里流出来。她先是瘪嘴,再是咬牙,然后抬起胳膊挡着脸,似乎不愿意让人看到,但最后终究往青年胸口一趴嚎啕起来。
她哭的像个找到家的野孩子,哭的像个风雨中受伤的野燕子,哭的像一个摸爬滚打的野小子。没有哼哼唧唧,没有嘤嘤嘤嘤,从这哭声中听不到任何娇弱和故作姿态,唯有坚强自立和深深的思念。
“乖,乖。”青年摸了摸女子的后脑,声音转柔:“为师回来了。”
“师……师……师……”试了三把都觉得鼻子堵得慌,于是拿起青年的袖子猛的哼了一把,美人吸了吸鼻涕泡,终于清晰的喊道:“师父——!!你终于回来啦——!!说好了不久就回来,这都四年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
师父?
幻阴楼主浑身一震,然后神色木然。嗯,不冤,这一把栽的真不冤。
“为师来晚了。”青年拍了拍女子的后背:“不忙哭不忙哭,让为师先看看——看看你这小皮驴的小命还有没有救。”将女子扶起一看,女子脸上一侧青气一侧红气似乎已经压抑不住了,分分钟就要互相拼个你死我活一般。
幻阴楼主心中升起明悟,原来这妖孽一般的女子,内功上出了岔子。
老瞎子一拍大腿大叫道:“就系介么回戏啦!你回来就有救啦!”
1062 沙贼王方灵姬以及赌圣方灵姬()
大风吹,沙舟飞掠。庞大的旗舰航行在无边沙海里,四周大小舰艇护卫环绕,凛冬的寒风也吹不透厚厚的舱壁。最豪华的舱室中,四个火盆在安静又稳定的释放着热力,让舱室中温暖如春。
屏退左右随从,唯剩师徒二人。
按理说,舱室中的两人都不应该畏惧这点寒气。一个是名扬沙海的大沙盗玉罗刹,另一个是早就能在南极打滚的大佬,寒冬沙漠的冷风应该算不了什么。但实际上,这两个人却都在老老实实的烤火。
某杨姓大佬终于不再开车,坐在厚实舒服的地毯上,不紧不慢的煨着火盆。他换下刚刚擦了鼻涕的单衣,如今锦衣玉带身披白裘,大佬气息十足的同时也一点不浪,捂得严严实实。
再看对面,某方姓小皮驴正哆哆嗦嗦的站桩,一冷一热蔚为奇观。冷的那一边就像烤鸡翅一样凑到火盆边上,也不怕烤焦了。热的那一边则挂着十七八个冰沙袋,袋子里的冰沙嘶嘶作响,就像老式烧水壶烧到水快开时一般。。。
“真是女大十八变。”杨大佬对着火盆轻轻搓了搓手:“一转眼的功夫,竟然都长这么大了——腿再蹲深一点,必须要蹲到位,要不然脑袋炸了我可救不了。”
“哦。”方灵姬老老实实依言而行,比当初在缸上站环桩时还听话。
一方面是这些年的历练让她的性格稍微沉稳了一些,知道了什么对她好。另一方面,不听话不行啊。内力的冲突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前几天甚至连身上的冰火灵玉都已经压制不住。但神奇的是随着站定了这个姿势奇特的桩,暴走的真气竟然开始慢慢平复,不复之前你死我活的状态。
能想象绝世美人站桩的样子吗?
其实和普通人站桩也没有太大区别,就是赏心悦目了一点而已。嗯……可能也不止是一点吧。
四年时间,方灵姬从一个半大姑娘,长成了一个妙龄女郎。女大十八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四年前的方灵姬初遇移花公主时还有些自惭形秽。但时过境迁,如今与移花已经是春兰秋菊难分高下,都是天下最顶尖的美人。
杨某人不由捏捏下巴。
若非要给颜值排个高下,以他看遍诸多世界的眼光来看,方灵姬也是能够排入最一流的那一批,可与凯兰崔尔相比。最难能可贵的是,她身上全无矫揉之气,更让人钦佩欣赏。
自己捡来的这个徒弟,好像长成了不得的美丽仙葩。《绝代双骄》原著上说她是绝世美人,现在一看真真是不骗人。若这世界上当真有“当世人杰欧阳亭”这个人的话,恐怕他确实抵挡不了方灵姬
话说,觉不觉得这个世界似乎美女尤其的多,美的尤其过分?绣玉、移花、方灵姬,包括三妙夫人妙痴语,上一次在这方江湖中不过是匆匆一过,遇到的却都是水准之上的大美人。
是水土影响?是环境问题?是这里的内功有美容养颜丰…胸塑形的功效?还是说世界并无不同,只是我实力渐强、层次渐高,所以所见所遇也与常人不同了?
杨奇决定暂时不去思考这种无所谓的事,还是先问问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吧。诸天万界时间并不接续,在地球上不过是数月光景,没想到这里已经是四年了。四年时间,虽不能说物是人非,但也变化颇大。
杨奇看着外面航行的庞大沙舟舰队:“所以,你现在是沙贼王?”
“沙贼王?”问题问的脱线,但方灵姬本来也很脱线,所以立刻就明白了杨某人的意思。一提到这件事,别看她还站着桩,立刻眉飞色舞的大谈特谈起来:“师父师父,我告诉你,这个沙贼王的事还挺有意思的呢!”
百灵鸟一样的声音清脆悦耳,一个关于友情、热血、励志、感动、奇遇、宝藏、正义、和平的史诗画卷也徐徐展开。
bg,响~~
四年前……
财富,名声,力量,过去曾经拥有这一切的沙贼王初代目,他的话让整个江湖的人趋之若鹜的奔向沙海。“我的财宝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出来吧,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整个江湖风起云涌,纷纷涌入了南荒苦境,蛮荒迎来了大沙贼时代!
在这大沙贼时代中,一个少女于此扬帆起航,并对着无边沙海说出了自己的野望。
“我要找到这片大漠中所有的大宝藏!”
于是,一个关于成为沙贼王二代目的旅程,就此展开。
崛起东沙海,乘风南荒间。少女本来只想寻找大沙漠中的大秘宝,但世道艰难、恶徒当道,颇有正义感的少女并未独善其身,而是挺身而出战天斗地。先诛鱼肉乡里的大丑巴鸡,再灭横行一方的恶聋沙盗团伙。紧接着一路杀破强敌,乘风破浪,步步生莲。
当然,在惊心动魄的冒险途中,少女也邂逅了一位又一位可靠的同伴。包括:经验丰富但死要钱的航海士老瞎子、穿衣打扮放飞自我但手艺可靠的船工老瞎子、满口跑火车没几句人话的骗人王老瞎子、专攻墓葬学的南荒历史研究专家老瞎子、吉祥物兼半桶水的无证名医老瞎子……以及战斗力担当赌王。
“等会儿等会儿……”杨某人捏着眉心插嘴道:“为什么老瞎子身兼多职,赌王的角色形象却这么单薄?也太惨了点吧。他就不能兼任一个‘随时能够转圈烧脚’的厨师,或者加一个‘不近人情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热爱厨艺热爱生活的心,并偷偷练就了一身惊天动地的料理技能’的设定吗?”
“没戏没戏,完全没戏。”方灵姬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老赌从前还喜欢赌几把,但自从他老赌老输之后就连赌都不怎么赌了,除了能打也确实找不到第二个闪光点。再说了我已经有一个厨师了,而且你信吗,那家伙用真气做的饭,它能、发、光!师父你是没见着,那臭豆腐唰唰的闪亮无比,简直光辉灿烂!为了给他凑一套‘传奇厨具’,我可是跑了不知道多少地方……”
“等会儿等会儿……”杨某人继续捏眉心,总觉得槽点太多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最后挑了个自己比较熟悉的:“rgb料理的事先放一放,刚刚说什么,赌王连赌连输?谁能赢他?”
赌王的本事他可是见过的,那种神乎其神的赌术让人印象深刻。而且赌王现在已经是天王高手,灵觉敏锐强悍,到底谁能让他连赌连输?
“就是你徒儿我。”沙贼王方灵姬一仰脑袋一翘鼻子:“沙贼王什么的还谈不上,但本姑娘现在赌坛号称——赌圣。”
1063 连赌连输司空玄()
圣。
在这方世界,这不是一个随便的称呼。就像“王”、“天王”等等,都不是随随便便的词缀,而是象征着实实在在的江湖地位。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赌王未成先天便号“王”,是因为江湖已经认可了他的赌坛地位,并且确认他只要不出意外一定能够成就先天王者。金鑫鑫成先天前也不过是添金阁阁主,从来不称王。
金刀王的绝技叫“天王斩鬼”,因为他凝聚了异象雏形乃是半步天王,而且这一招本身确实已经踏入了天王层次。同为王者巅峰的三妙夫人就没有这种待遇,称号上便知谁高谁下。
圣,这个称呼要比王和天王都要隆重的多,郑重的多,也更谨慎的多。一个人只要被冠之以“圣”的称号,那即便本身战斗力或有高低,但某一方面一定已经超乎了常理的范畴,拥有接近仙神的能耐。剑圣就是剑圣,即便如燕太虚那般虚弱无力命不久矣,江湖也无人不尊无人不服,这便是圣号的尊崇。
方灵姬如果说自己是“赌神”,杨奇也不过一笑了之。但她说自己是“赌圣”,这就让人起了郑重之心。
很快,这件事就被证实了。
咚、咚、咚,不紧不慢,司空玄在旗舰走廊中前进。司空玄,这个名字江湖上听过的不多,但若说“赌王”,数年前便已经是无人不知。随着“大沙贼时代”的开启,司空玄不知何故再也不进赌场,只身跟着方灵姬远赴南荒,成为了沙贼王二代目玉罗刹的左膀右臂。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为何会跟着一个小姑娘走,并心甘情愿的辅佐她横行南荒。不过仅有的几人却知道,司空玄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就是他每天都要在固定的时间与方灵姬对赌一局。
就在方灵姬翘着鼻子自号赌圣的时候,哗啦一声响,舱室的大门被拉开,赌王司空玄面容严肃凝重的走了进来。他手中托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两个碗和一枚鸡蛋。即便方灵姬正以搞笑古怪的姿势站着桩,他也丝毫不受影响,神色肃穆姿态端正的跪坐在方灵姬身前,然后对着杨奇微微俯身颔首以示尊重。
“正要请前辈做个鉴证。”
杨奇自无不可,他也想看看两人是怎么回事:“前辈之说不敢当,赌王请放手施为。”
“达者为先。”清淡的一句话,司空玄便不再多说。他眼观鼻鼻观心,双目中酝酿着锐利的锋芒。他似乎又变回了八方城金钩赌坊里横扫赌场的那个人,一举一动都包含着大家风范与虔敬的诚恳。仿佛对他来说,下面的举动近乎宗教仪式一般重要。
他先将两个很普通的瓷碗拿起,正反示意,表示这只是很普通的两个碗:“瓷碗。”
再将鸡蛋拿起,呈送至杨奇面前解释道:“南荒重宝金玉蛋,遗迹中偶有发现。蛋中有金,金中藏玉,金如蛋清,玉做蛋黄,天下罕有,价值连城。”
杨奇接过这枚鸡蛋轻轻端详,不由兴趣大起。这鸡蛋确实奇特,最不可思议的是那蛋壳完全是真蛋壳,不是假造的仿品。说价值连城可能有些夸张,但这枚金玉蛋确实很有价值,一层蛋壳让它与普通的金玉雕塑完全是两个价格。
“无差。”杨奇验毕,将蛋还给赌王。
赌王将鸡蛋放在托盘上,拿起一支碗将金蛋盖住,然后将另外一支碗也同样倒扣,双碗并排放置,看起来平平无奇,与街头把戏并无二致。但没有眼花缭乱的移形换位,似乎也没有任何做手段的余地。赌王抬头,看向方灵姬,目光如临大敌:“那么,老规矩。”
“老规矩吧。”方灵姬一抬鼻子,自信无比:“随便你出手,猜中我赢,猜不中你赢。”
杨奇听到此处确是明白了,原来两人的对赌竟用如此普通的方式展开。不过回头想想,赌王似乎很擅长用这种看似平平无奇的方式做局。橘子瓣、鸡蛋黄,简单又玄奇。在不可能之中创造不败神话,这就是赌王之所以是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