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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双生-第5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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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势而为罢了。”帕菲斯还是那样宠辱不惊:“我做到了我的那一份,将军,后面的看你了。”

    “没有问题,合作愉快。”看着全息投影中那帝袍飘飞的身影,罗斯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是该送这家伙去见上帝了。”rw

937 前浪死在沙滩上?() 
    香港,永夜基地小岛。

    几日前——

    海浪,轻轻缓缓的拍在沙滩上。西边遥远的海平面上,橘红色的巨大火球正在慢慢下沉。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海瑟瑟半海红。

    时正隆冬,本是北风凛冽滴水成冰的时节,但在这北回归线以南的热带小岛上,杨谨只需要穿一个短袖衫便足矣。

    白衬衫、薄西裤,儒雅而严谨。杨谨沿着海滩一步一步的走着,右边是建的优雅别致的别墅群,景致正美。左边是浩瀚无垠的大海,海风涤荡。看前面,夕阳西下,暮霭红隘,香风罗绮。

    乘丽景,华灯争放,浓焰烧空连锦城。

    本是人间极景。

    实话说,就物质条件来说杨谨这些日子来的生活可以说是好到了极处。永夜集团上上下下没有任何一人敢轻慢于他,所有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优最好。只要一句话,甚至说连话都不用说,自有人积极为他打点一切。衣食住行,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用愁。

    但杨谨的表情中却没有一丝的悠然。

    他目光淡而又深,好似每时每刻都在凝望,又好似每时每刻都漫不经心。

    杨谨陷入了回忆中,他忽然开始回忆人生中的第一幢楼房。那是学校分的宿舍房,红砖磊砌,潮湿狭窄。仅仅三层的红砖老楼,风吹雨打之下那砖甚至会掉粉。每每到了雨季,地面返潮黏黏糊糊,跟现在没法比。

    但那个时候,和现在不一样。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妻儿的遮风墙。那个时候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虽然物质生活条件差,但齐心协力,风雨同舟,每天虽然疲惫不堪但却奋发激昂。

    现在,物质条件极端优越,却完全没有了一点享受的感觉。

    老婆走了,孩子也走了,他又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前些天夜里,直升机轰隆隆的飞走,杨谨深深的记得自己站在停机坪上抬头仰望的那一刻。他不是惜春悲秋多愁善感的人,可在那一刻,他真的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悲怆。

    自己,是丈夫,是父亲,但却没有办法为妻儿遮风挡雨……

    咯吱,杨谨的拳头紧紧握起。

    忽然,他发现这个海岛上,并非只有他一个人在孤单的散心。

    嗒嗒嗒,一个身影正在沿着沙滩迎面向这边奔跑而来。凝神望去,那人五十多岁,一头白发,身板硬朗,脸膛黝黑,表情坚硬,浑身气质严肃而生冷,好似一块生人勿进的铁疙瘩。仔细再看,那人身上挂满了负重,在沙滩上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凹坑。

    沙滩上奔跑可要比在平地上奔跑累的多,这人赫然是在进行相当严酷的训练。浑身大汗淋漓,累到肌肉抽搐,但这个汉子不动不摇,连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继续向前负重奔行。

    这个年龄还能有这样的拼劲儿,这个铁汉的身体素质和意志精神都相当惊人——当然,是在普通人范畴内——在这个时代,前面那句话,真的有种莫名的讽刺和悲哀味道。

    对了,前天夜里在停机坪上还见过他的,他似乎想跟着一起去伦敦,但最后被撵下飞机没能跟去。再走近一点,杨谨敏锐的发现,这铁汉身上莫名有种沉重的感觉。沉重而坚硬,如同一块顽铁,不懂得顺应潮流,改变自己。

    杨谨忽然很想和他打个招呼,聊点什么,然后……这个人叫什么来着?杨谨皱了皱眉头,真的是年纪大了啊,双鬓的头发也白了,眼睛也开始花了,连记忆力也减退了。我想想,我想想……潮……潮叔?

    就是这个,潮叔!

    但小字辈叫他潮叔没问题,我总不能喊潮叔吧!要不喊……小潮?

    正乱七八糟的想着,潮叔已经奔到前面不远处了。还没想好怎么称呼对方的杨谨只能矜持的冲他点点头,温润的笑着随便打了个招呼:“锻炼身体呢?”

    潮叔看着杨谨停下脚步,呼哧喘了两口气,向来沉默寡言的他不善言辞,只能顺着说:“是,锻炼身体。你呢?”

    “我也锻炼锻炼。”

    看着眼前顽铁一般的硬汉,看着那双眼睛里挥之不去的沉重与若隐若现的失落,杨谨觉得自己很想和这个同龄人聊点什么。但最后,在迷之尴尬的沉默中,两人只是互相点点头,准备迈步各走各路。

    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电台广播的声音。

    “插播一条紧急报道,英国伦敦发生特大规模恐怖袭击案件!”

    嘎吱,两人全都停步,各自麻利的掏向自己的腰间,然后不约而同的拿出了各自的设备。杨谨拿着的是一个盒式收音机,而潮叔拿出来的则是一个老型号的电台。

    意外的互相看了一眼,一种莫名的默契感忽然升腾起来,杨谨笑了:“看来你也放心不下他们啊。”

    “肯定的,操碎了心。”潮叔大拇指一比:“一起去情报处看看具体情况?”

    杨谨微微踌躇:“情报处那种机密部门我能去吗?”

    “原则上不能。”潮叔冷硬的摇头,然后,又硬生生挤出了一个古怪的笑:“但我给你开后门,走。”

    第二天。

    食堂。

    两人的面前放着啤酒,喝的很起劲儿。

    “你当老师?”

    “对,我教学生。”

    “你知道吗,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老师。”潮叔又喝了一口,吐了口气:“坐在轩敞的教室里,因材施教,把那些小熊孩子全都收拾好,让他们走上正道。至少永远不要沾毒…品,最好还能学点一技之长。那种感觉,我想肯定棒的很。”

    “那你为什么没有当老师?”

    “唉,阴差阳错,造化弄人。”潮叔不无感慨。

    杨谨也喝了一口,微微一笑:“你知道吗,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并不是当老师,而是去当兵。”

    “当兵?!”潮叔瞪大眼睛:“你?”

    “不信?但确实如此。在我小时候那个年代,中国农村放电影的时候永远放主旋律战争片。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敌后武工队,每次放电影的时候十里八乡大人小孩都蜂拥而来,人多到曾经把人挤到粪坑里过。”

    “粪坑?哈哈哈哈!”潮叔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那时候我认为冲锋陷阵、保家卫国、不见鬼子不拉弦、见了鬼子bbb,那就是最好的事。”杨谨抬手比出一个手枪的姿势,像小时候一样瞄了瞄,仿佛要瞄出个鬼子来:“可惜,日本鬼子也好,美国鬼子也罢,都没打成。当然,当了兵也打不成鬼子,但我还是依然很向往军旅生活。”

    “那你怎么没去当兵?”

    “唉,阴差阳错,造化弄人。”杨谨也不无感慨。

    潮叔看着这个同龄人,觉得他真是个很不错的酒友。再看杨谨文质彬彬不胜酒力的样子,潮叔脑子里忽然锃~~的闪过一道光,咧嘴露出一个微微不怀好意的笑:“今天就到这儿,下次,我给你弄点好东西。”

    第四天。

    酒吧。

    潮叔咣咣咣放下三瓶威士忌。

    “干了!”

    一顿推杯换盏,胡天海地,两人都嗨了起来。

    吧台后面电视里播放着新闻,全是伦敦街头恐怖袭击的系列报道。烧毁多少建筑物,损坏多少财产,哪一方的恐怖分子干的好事,目的又是什么,电视里一个煞有介事的老专家配着电视镜头在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讨论着,中央电视台安全频道的收视率再创新高。

    嘭的一声,潮叔把酒杯底砸在了桌面上,脸又黑又红,酒劲上头,大声嚷嚷着:“时代已经变了,已经变了啊!”

    杨谨醉眼朦胧,盯着电视上着火的街区,忽然叹了口气:“或许我老了吧,真的老了,老了就喜欢回忆。昨天晚上我做梦,梦到年轻的时候,小奇刚生下来的时候的事。他那么小,两个手就能捧起来。但我却碰也不敢碰,生怕碰坏了。但转眼之间……唉……”

    潮叔面红耳热,两眼晕醉:“来来来,哥,接着喝,敬这该死的时间,敬这该死的时代,干了!”

    嘭,碰了一杯,杨谨一口干下。哈~的吹出一口酒气,杨谨张开五指醉眼朦胧:“我,我还记得,孩子三岁大的时候,大半夜的忽然生病了,一量体温,发烧四十度!我背起他来拔腿就跑,一开门,外面狂风横扫、暴雨倾盆。我就淌着水窝子背着小奇,你嫂子就在旁边打着伞跟着。我还记得大雨泼在你嫂子身上,我还记得小奇烧的迷迷糊糊的趴在我背上,我还记得那天一点路灯都没有,但是闪电不停的亮、不停的亮,照的一切都很刺眼。那场雨,是真的大。”

    “大雨,我也记得!”潮叔已经基本进入满嘴大舌头、胡言乱语的阶段了:“93年,我带着一帮老兵去亚马逊雨林参加特训。蚊虫、猛兽、饥饿、伤病、游击队,还有他娘的无处不在的故意折磨,特训营的人一天一天的少。哥我跟你说,实训的时候,那是真往死里弄,那些游击队是真刀真枪杀过来的。我中了一弹,打在左腿上。我一瘸一拐的逃命,正遇上大雨。感染、发炎,饿得要命,冷的哆嗦,但是我,我撑下来了。我撑下来了!我成了王牌特种兵!哥你说,我是不是个好兵?”

    “是,你是个好兵,你是最棒的好兵!”杨谨嘭嘭的拍着潮叔的肩膀,舌头都快大了:“小潮同志,来,继续喝!”

    “但这么好的兵,在这个时代,怎么就,一文不值了呢?”潮叔仰头向天,大声嘶吼:“怎么就,一文不值了呢!”

938 老将出马!() 
    “没有,你不是一文不值,绝对不是。不管时代怎么变,好兵永远是好兵。”杨谨拍着潮叔的肩膀安慰着他,但醉眼朦胧之中,杨谨又何尝不是语调深沉、表情惆怅?

    从前的日子虽然苦,但他觉得生活有奔头、有劲儿。那个时候,他是家里的顶梁柱、遮风墙,他为整个家庭撑起一片天,是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但现在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些恶俗电视剧中的脸谱角色一样,虽然角色名称叫做“丈夫”、“父亲”,但除了偶尔说两句无关紧要的台词刷刷存在感以外,就只有添乱这一个作用了。

    自己不被需要,而且没有什么价值。

    妻女在外冲锋陷阵,我呢?

    我呢?

    酒吧喧嚣,杨谨却只觉孤独无依。

    ………………

    第七天。

    嘭,一大箱茅台被杨谨放在了潮叔面前,“今儿,喝这个。”

    潮叔拿起一瓶看了看容量、度数,嘴角微微一抽。再看看杨谨那文质彬彬的样子,又瞅瞅自己生铁一样的结实肌肉,自觉自己这铁血壮汉没有道理搞不定一个教书先生。杨老师啊杨老师,前两次故意放水照顾你,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军队里是怎么个喝法,正好让你来个酒后吐真言~!

    “就喝这个!”

    …………四瓶下去…………

    “我不是个男人!我对不起她啊啊!我没能照顾好她的孩子啊啊!!”白发老头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撕扯着自己的胸膛一边嗷嗷吼一边嗷嗷哭,平素生铁般的高冷形象已然荡然无存:“她临终前把孩子交给我,我拍着心口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他,可现在、可现在他危在旦夕,我却什么都做不到,我有愧啊啊——!”

    咕咚咕咚咕咚,又灌三口,潮叔高高举起酒瓶作势欲砸,双眼通红大吼大叫:“我练的什么武?我当的什么兵?强纳森现在这个情况,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我——!”

    “不对。”啪,一只手横插过来,稳稳抓住了高高举起的那只酒瓶,赫然正是杨谨。杨谨喝多了,真的喝多了,但他反而冷静了。“我们,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

    没有再自怨自艾,也没有再顾影自怜,杨谨的眼中爆发着凌厉的光芒。好似许久之前,为了保护妻女,他以普通凡人之身去直面异形之时。当时他在纸上飞速的勾画涂改制定计划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是如此的凛冽、如此的专注。现在,在凛冽、专注之外,还有某种更强烈、更决绝、更疯狂的信念。

    在这凛然目光的注视下,头晕脑胀的潮叔竟然浑身一僵,愣愣问道:“哥,你,你说啥?”

    “我说,我们,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更不应该只是眼睁睁看着!”杨谨劈手又拿起一瓶,脚下摇摇晃晃,眼中光辉暴涨:“小潮,消愁酒再也不喝了!喝完这一口,该干事了!”

    潮叔脑子晕晕的有点反应不过来:“该干、干什么?”

    “该干他娘的爹和叔叔该干的事!”向来斯斯文文的杨谨现在热血贲张:“让媳妇儿和孩子在外头枪林弹雨冲锋陷阵,自己在大后方散步溜达吃喝玩乐,这还是爷们该干的事吗?喝喝喝,喝完这瓶壮行酒,然后就去干他娘的!喝完我就出发,你来不来?”

    潮叔愣愣点头:“来。”

    杨谨一把抓住潮叔的领口:“大声点!干不干?”

    潮叔怒了:“干!”

    杨谨满脸通红的咆哮:“再大声,当兵的干不干!是不是爷们,干、不、干!!”

    “干干干!!干他…妈了个巴子的,干!干——!!”潮叔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黝黑的脸膛臌胀的像个紫茄子,扯着嗓子高声大叫:“不就是一条命吗?男人到死心向前,冲锋,冲锋!!”

    “说得好!喝完这一口,再也不喝酒。如果再喝酒,就是庆功酒,干了!喝!”

    咣当,两瓶茅台用力的碰在了一起,两个老男人就像青春正盛、意气风发时一样仰起头来咚咚咚将茅台一饮而尽。

    喝完壮行酒,壮士便出征!

    然后——

    嘭,啪,两个人一个接一个歪倒在地,再起不能……

    又是第三天。

    “嘿哟……”杨谨瑟缩在椅子里,浑身打颤,脑袋上顶了个冰袋,两只眼睛全是黑眼圈。虽然热情和斗志上来了,但上年纪了终究是上年纪了——其实别说上年纪的人,就是小青年那么咚咚咚的对瓶吹茅台也得三天爬不起来。杨谨能够准时把自己扔到飞机上,已经是意志力惊人的表现了。

    “哥,这酒量,还得练练……呕!”潮叔坐在杨谨旁边,一脸千杯不醉的酒神表情,但话没说完就站起身来捂着嘴歪歪扭扭直奔厕所而去,看起来状态比杨谨还差。

    “呼……”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杨谨闭上眼睛争分夺秒的恢复状态。

    放浪了啊,看来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对自己的约束,连续喝了几顿大酒导致现在思维速度都降低了,慎之慎之。

    飞机冲上云霄,自香港飞向了东北方向。在轰鸣的引擎声中,杨谨拿出一根笔一张纸,缓慢但稳稳当当的思考着。

    【这一次自己和小潮两个老头出马,绝对不能是去添乱的,必须分担女儿她们的压力,做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武装冲突方面,虽然很不甘心但我和小潮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女儿身边奇人异士无数,真需要支援的话也用不到我们。】

    【但这一次的行动,并不是武装力量就能够决定一切。】

    【相比于女儿来说,我和小潮最大的优势在于目标小。在那疯丫头一路叮咣乱砸的时候,没有谁还会把目光投向两个普普通通的半大老头。在敌人严密监控、防备着小绮她们的时候,我们反而容易成为漏网之鱼,能够剑走偏锋。而且,就连小绮也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敌人就更不可能提前察觉了。】

    【我们俩,会成为一支奇兵!】

    “所以,我们这一次就是去旅游的。”

    要赶在所有其他人之前找到下一个目标,不需要干别的,只要在接触的一瞬间在目标身上留下一个定位器就算是大功告成。只要能够定位目标的位置,剩下的只需要杨绮从天而降、一把抓走就能收工。

    “那么,我们的目标是——”杨谨打开信封看了一眼:“日本东京,史蒂芬…艾文森。史蒂芬…艾文森?莫名的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这是最后的斗争() 
    各位书友大家好,我是寿限无。此时此刻,在这里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心怀激荡,难以自持。204年4月3日,白夜降临,世界之轴开始转动,超凡双生的世界也跟着徐徐打开。

    犹记得当时选择这个题材的时候举棋不定、踌躇不前,一如我今时今日。

    那个时候不知道能不能成,能不能写好,脑中浮现出无数诸如“如果不成功我就傻眼了”“如果搞了半天发现没搞头我就完蛋了”“如果拼尽全力没反应我就成笑话了”“这个题材是不是太激进了,要不要写的稳妥一点?”之类的想法,一如我今时今日。

    但还记得,最终我还是吼出了冲锋的口号,向着无边黑暗浴血飞驰。

    没有想到,一路走来身边朋友越来越多,成绩越来越好。我认认真真写,你们开开心心看,提出意见给出点子,让这本书真的成了气候。一切蒸蒸日上,向着更美好的方向发展着。

    后来,205年月,寿寿我考上了公务员,一切戛然而止。

    实话说,我真的不想当什么公务员,但为了找对象,不得不考罢了,没想到一把就考上了。实话说,我曾经以为公务员工作很轻松,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兼顾两头,但同样也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根本没有可能性。

    20年月,曾经与家人产生了严重分歧。在刚考上的时候我就说过一句话,家人只当笑谈,只有我是认真的——我是职业作家,兼职公务员。什么叫兼职?就是不耽误主业的时候干干也行,耽误主业的话,请让道。

    那个时候我只觉创作举步维艰,堪堪写不下去。即便勉强写出来,自己看去也觉粗鄙不堪无法入目,心中沮丧更甚。巨大的不甘之中,向家人请辞,希望可以辞掉公务员,还我本来色。

    曾经有过剧烈的冲突,后被双方家长联手镇压。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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