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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向左——嘭!一个骑手整个被拍飞出去。
再向右——咣!连着摩托车加着人一起报废,变成飞舞的残废物体。
忽左忽右,忽右忽左,沉重的奔驰车这一刻仿佛直接活了过来。在那些愕然的骑手眼中,这已经不再是一辆车。
恍惚间,似有一个桑巴舞蹈家在疯狂的抖动着大屁股,撅着谁就要谁老命。
又似有一个棒球天才不停左右开弓,以无法预测的奥妙轨迹,把一个个飞来的“球”全都拍飞出去。
还仿佛一个绝世高手,同时耍着出神入化的神仙剑法和蛮不讲理的降龙怒掌,而这些骑手则是无双游戏中的杂草,没一个能递上哪怕一招。
“这怎么可能!”
黑色战车中,一个脸画奇纹的光头佬看着前方的场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另一个身穿长袍的阴沉中年低声道:“目标比预料中的要棘手。”
“那还用说,她当然棘手。”一个高足两米的超级壮汉如同一座肌肉山丘一样杵在那里,他看着远处那飞扬的银发,呼噜呼噜的喘气声中带着骇人的野性气息,双眼里更是要喷发出疯狂的光来似得。“不棘手就不是她了!”
阴沉中年皱眉:“你认识她?”
“当然认识她,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这个人!”壮汉笑了,狰狞而森寒:“你们动手吧,尽管用尽全力的动手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砸碎到底有没有本事拿下她。”
“我拿不下她?一个无名小卒?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光头佬满头满脸的纹身都开始发光,他双手虚抬,十余枚纸牌大小的金属方片立刻悬浮空中。双手拂过一枚枚金属方片,方片就像是被充能了一样,荡漾出蠢蠢欲动的爆破性能量。
“去吧,爆炸就是艺术!”
嗖嗖嗖,金属方片旋转着破空而去,它们迅速、灵敏、又安静,如同在夜空中翩翩飞舞的蝴蝶,扑向了舞蹈中的奔驰车。而同一时刻,奔驰车的舞蹈也进入了最嗨的状态。杨绮把方向盘猛然一转,奔驰车便仿佛旋转的雪月花一样,一边疯狂自旋一边狂飙猛进。
如果把这奔驰看成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人现在就像是甩着无限的神龙摆尾。而杨某人的神龙摆尾,向来都是最狠、最痛快的。
叮当叮咣,子弹射击、机车冲撞,导致车辆四门两盖已经彻底扭曲变形,没两下就几乎全都甩飞出去变成破烂铁片子。但这辆怎么看都应该报废的铁架子,却以最狂热的姿态将所有挡路骑手一扫而空。惨叫声此起彼伏,谁也没想到最精锐的骑手会被一辆车横扫。
嘭!
摩托首领的机车就像是被扫堂腿扫中了下盘一样,不论她怎么左右躲闪,在一个照面之间便变成了飞溅的零件。但千钧一发之际,车队首领一个凌空转体,整个人以违反自然规律的轻盈姿态腾空而上,又稳稳跪落在奔驰车顶。
单膝半跪,厚实的皮鞋牢牢踩中车顶。飞旋的奔驰上,四周的世界如同万花筒般天旋地转。千变万化的离心力能够把任何人瞬间掀飞,但车队首领却稳稳当当定在了车上。她左手抓着顶盖边缘,右手麻利的取出机枪,对准下面就要开枪。
但只听咔嚓一声响,一只白净的手忽然间穿破了车顶,五指一张闪电般抓住了她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咚!
车队首领腰椎简直要断了,根本无法抵御那股力量。一脑袋砸在车顶上,脑袋里全是飘飞的杂音。
那只手动如闪电,快的让人根本看不清。先是屈指一弹,崩的一声响,头盔就像被撬飞的啤酒瓶盖一样嗖的一下转着圈的飞走了。再一伸一勾,牢牢勾住她的后颈之后用力一拉——噗嗤,尖锐的金属角划破了脸颊,眨眼之间已经把车队首领的脑袋从破洞处拉进了座舱里,就在主副驾驶座中间的位置。
“伤口愈合的很快,看来是个吸血鬼。”
声音入耳,车队首领全力定神睁目。眼花耳鸣中,车队首领看到了驾驶座上是个白发女子。白发女子对她嘿嘿一笑,这一笑很是好看,但不知为何却让她悚然哆嗦。
“老实在这儿呆会儿吧。”杨某人左手一招,飞出去的头盔划了个弧线落入她手中。反手一抛,头盔正正戴在那妞脑袋上,用卡扣牢牢卡住。
右手抬手对着她的眉心一弹指,嗡,奇异又强大的力量震透摩托头盔、穿透四肢百骸,眨眼间将她所有的行动能力彻底封住。那妞儿虽然瞪大了眼睛用尽了力量,但躯体却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只能如同一条死鱼一样挂在车顶上。
准确的说,更像是一个棒棒糖,被卡在了车顶破口处出不去进不来。
“唷?”杨绮看了后面一眼,突然一踩刹车。嘎吱,旋转中的奔驰猛然一停,车队首领的躯体便以脖子为轴嗖嗖转了起来,如同车顶上长出来的一条疯狂旋转的辫子。
虽然带着头盔看不清那妞的表情,奥兰多依然一脸牙疼的表情,这场面实在太魔性。强纳森听到了嘎吱嘎吱的颈椎摩擦声,想来这滋味定然是不好受的。
“辫子”疯狂的转了好几圈,最后软塌塌的挂在一侧一动不动,只能听到头盔内响起了粗重又抽搐的呼吸声。有粘稠厚重的血液从头盔缝隙中滴滴答答的流淌出来,普通人早死透了,这妞却还能哼哼,看来性命无碍。
“所谓的不死之身,有点意思啊。”杨绮瞥向后方:“不知道后面这些家伙,是不是也是因为有不死之身才这么大胆。”
后方钢铁战车上,身穿长袍的阴沉中年飘然站在车头上。
狂风迎面,阴沉中年豁然一展双臂、一抬双手。汹涌的魔力与四周虚空共鸣,阴沉中年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血色红光以疯狂的态势亮起,辐射到整条街道。莫可名状的低吟声响起,阴沉中年使出了独特的鲜血秘法。所有血裔,全部被他催发了力量。
“嗷————!!”
凄厉的嘶吼声响起,那些被奔驰车拍的半死不活的摩托骑手们纷纷从残骸碎铁中挣扎着爬起来。他们的嘶吼声痛苦又躁狂,仿佛有某种无法发泄的暴躁力量在身躯中不断堆积。安全头盔下,一双双红色的眼睛在暗夜中闪闪发光。呲啦、呲啦,皮革撕裂的声音纷纷响起,这些摩托车手的肢体躯干不正常的强壮化、膨大化,力量更是翻着跟头的上涨。
“去!”阴沉中年一挥手,十余摩托骑手全都狂奔起来,飞身追向奔驰车。(。)
895 爆炸、爆炸、不停爆炸()
“这这这、这些都什么玩意儿!”奥兰多用安全带死死把自己捆在座位上,谢天谢地这些安全带还勉强能用。奔驰车的四个车门已经全都不翼而飞,前后玻璃更是早就报销了。十二月的冷风畅畅快快的从四面八方贯穿了整辆车,哈口气都在鼻尖上凝出冰,但哆哆嗦嗦的奥兰多头上却止不住的冒出了汗滴。
后面、两侧,到处都是狂奔的黑影!
那些黑影在地面上狂奔、在人行道上狂奔、在复杂的路障环境中跑着酷的狂奔,更有甚者如同鬼影一般在两边的楼房墙壁上狂奔。猩红色的双眼在黑夜中闪闪发光,诡秘隐晦的血腥杀机刺激的奥兰多头皮发麻。
“快快,快点开,赶紧甩掉这些东西,怎么开的这么慢!”
“嫌开的慢你来开啊,又是爆炸又是撞击,还能跑已经是奇迹了。”杨绮扭过头来对着奥兰多露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人老了就得有老辈人的样子,可别学那些鳖犊子,乱七八糟闲事那么多。”
“我、我闲事多?”奥兰多猛喘两口气觉得自己药不能停,赶紧捂了一把速效救心丸,指着侧面跑的最快的黑影叫道:“这家伙马上就要冲过来了,你看看,你扭过头去仔细看看,他——哎呀真的过来了!!”
被奥兰多指着的那个黑影忽然间从墙壁上奋起一跃,嗖的一下扑向了这边。电光火石之间,奥兰多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看到那双红光四射的眼睛和一只长大到超过人类极限的嘴巴。他没有看到,同一瞬间,杨某人眸光一闪右手一翻,双指不知从何处夹出来一张扑克牌似的金属方片。屈指一甩,金属方片瞬间插进了黑影的胸口中……
另外一边,稍稍前面一点的时候,后面咯吱咯吱的碾压着路面穷追不舍的钢铁战车上,满脸秘纹的光头佬表情中满含着深深的不解和躁动。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爆炸?”他焦躁的来回走了两步,然后猛然推开了战车的顶盖爬上了车顶。冷风扑面而来,他死死盯着前面的奔驰车,双眼在寒风中变得通红,面容狰狞横肉颤抖,诡秘的纹路都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不断游走:“爆炸呢?我的爆炸呢?我的艺术呢?!”
车头的阴郁中年人立刻一声嗤笑:“艺术?”
光头佬闻言瞬间满脸怒红,咬牙切齿的咆哮道:“你敢讽刺我?!信不信我立刻弄死你!”
“哈哈哈,苍白的威胁之语,只能暴露心中的卑微和怯懦。真正的上位者不需争辩,因为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已经尝试了很多次,但他们依然在逃逸。而我只需要动手一次,就能让他们停下来!”阴郁中年一摆衣袍,黑色长袍哗啦一下猛然鼓荡展开。宽大的披风黑面红底,唰的一下展开之后,如同一条流淌在地狱中的血河忽然在现实世界中露出了峥嵘的一角。
“低贱的血脉啊,好好仰望吧,我们暗夜贵族的强大背影你根本无法追及!”诡秘的妖气冲天而起,黑色披风猛然扇动,如同蝙蝠扇动了双翅。阴郁中年人的嘴巴张开的不似人类,一边哈哈狂笑着,一边一卷衣袍极速飞出。
黑色的虚影速度奇快,眨眼间便跨越了数百米距离急追而上。妖风滚滚,黑雾翻腾,在尖锐的吱喳叫声中,阴郁中年被包围在一大片蝙蝠之中极速飞临奔驰上方。
看着下面奔驰车顶上的那个左右甩动的“辫子”,阴郁中年眼角忍不住抽了抽,表情中也不免带上了一点牙疼。虽然插在车顶上的那根“辫子”并不是他的血裔,是死是活对他来说都没什么要紧。但身为暗夜贵族的一员,被倒弄到如此狼狈的地步,阴郁中年仍然忍不住物伤其类。
怒气上头,阴郁中年一声尖啸,四周狂奔的血裔立刻狂啸着扑向了颤颤巍巍的车架子。
这些被他用秘法激发了生命力的血奴其身体素质有了成倍的提升,别说是对付一个普普通通的老教授,就算是身怀绝技的天选者也得吃不了兜着走。阴郁中年不相信这些血奴能够轻松对付车上的人,但多少也能试探些东西出来。
眨眼之间,第一只血奴便从路边猛扑而上,张大嘴巴一口咬向了车后座上的奥兰多。
然后,猛烈的火光忽然自血奴的胸口处放射而出。轰隆一声响,不下于高爆手雷的爆炸声中,那头血奴瞬间就被炸飞出去,浑身冒烟的嘭的一下狠狠砸在楼房墙壁上,再也没有动静。
“嗯?!”阴郁中年眼中红光大冒,死死皱起眉头,以他的黑暗视觉竟然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东西爆炸了?是怎么发出的攻击?更关键的是——到底是谁动的手?为什么完全没看到!
没等他进一步考虑什么,十多个血奴已经争先恐后毫无畏惧的扑了上去。在这些被秘法刺激过的炮灰眼中,根本就没有惧怕这个概念。
但开着车的杨某人手腕再转,唰的一下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整整一叠金属方片。每一枚金属方片上都荡漾着爆破性的强大能量,仿佛下一瞬间就会立刻爆发开来把整辆车炸成铁渣子。但在杨绮的手中,那能量被牢牢地封锁在方片内,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一样毫无作为。
“当初把这些鬼鬼祟祟的小方块收起来还是明智,”刚刚在奔驰车不停旋转的时候,谁也没看见,杨某人已经趁机将悄悄杀来的金属方片收了起来。她手一抖,方片便像扑克牌一样唰的一下开成扇形。看也不看从四面八方所有方位扑过来的黑影,杨绮右手猛然一挥:“梭哈!”
嗖嗖嗖嗖嗖,十余道暗金色流光眨眼间飞出车外。花国护国一脉、天山缥缈峰单传暗器手法在此融会贯通,加上唐大先生拐弯石子砸头法精髓加持,十多方片刹那间如同飞舞的群蜂一样各自划出不同的曲线猛然冲向了各自的目标。
暴猛的初速度、超强的半途拐弯变向能力,在电光火石的一个刹那,十多个方片已经划着各自不同的轨迹插在了阴影的胸口上、腰子旁、嘴巴里、脖子中、腋窝下、还有裤裆正当间。
杨某人一打响指:“爆!”
于是,轰隆隆隆,猛烈地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街道。在奥兰多这般普通人的眼中,杨绮只是电光火石的一挥手,然后所有追过来的阴影就如同被摁下了自爆按钮一样,瞬间全都变成了炽热的光团和四散的火花。
“怎么可能!!”别说奥兰多了,就连一团黑雾中的阴郁中年人也被弄愣了,因为就连他也同样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愣完之后就是怕,阴郁中年差点连冷汗都出来了。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多的次数,可自己依然连对方的攻击手段都看不透,甚至连是谁动的手都没感应到!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下面那个车里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之前说好的小角色!
这一刻,阴郁中年人忽然觉得,在那坑坑洼洼的汽车顶盖下面,藏着一个洪荒猛兽就要张开嘴巴向他咬过来。
不行,状况不对,我得跑!
嗖,阴郁中年完全没有考虑到面子问题,立刻果断的化为黑雾全力逃遁。
“炸的倒是很漂亮,威力也不错,可惜就这么几张,一下就给玩没了——哦,对了对了,不是还有这个的嘛。”杨绮右手虚空一抓,抓出一个手提箱来。不是别的,正是奥兰多的手提箱。之前这个手提箱要爆炸,正是被她收进了储物空间中,无声无息的镇压了起来。
“一张小小的方片里面就能藏着高爆手雷的威力,这个手提箱里面的能量就更澎湃了,说起来在战场上也是个宝贝。”杨绮把手提箱往奥兰多眼前一伸:“你要不?你要我就还你。”
“我才不要!”奥兰多避之不及,连连往后出溜:“这么危险的东西,赶紧扔了吧!”
“既然作为物主都这么说了,那就——走你!”
嗖,手提箱被杨绮一把扔进夜空中,瞬间化为流光激射而去。这手提箱猛的像一发炮弹,快的像一道幻影,准确的像一只掠食的凶禽。
阴郁中年幻化的黑雾快速攀升极速逃遁,在伦敦的古老建筑之中飞速的盘绕躲避着。但眨眼之间,他就只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砸在胸口。狂猛的力道透身而过,咔嚓嚓的骨折声连成一片。咚的一声巨大的闷响中,阴郁中年只觉自己瞬间失去了对全身的控制,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轰上了数百米的高空。
“好险好险,要不是我有不死之身,要不是有我的至宝血河披风,刚刚这一下就要了我的命!”身后的血河披风红光波动,源源不断的能量加持下浑身的骨折在快速愈合。阴郁中年心有余悸的回头看向下方的街道,眼神惊恐又阴毒。
看来那车上真的有超绝强者,但没关系,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我会吸干那人的血,然后变的更强——嗯?话说我胸前为什么嵌着个手提箱?
——轰隆隆隆!!(。)
896 魔枪墨菲斯()
猛烈地爆炸再次笼罩了伦敦市,狂猛的火焰被冲击环夹带着,在数百米的高空处延展成了广阔的火焰天幕。这爆炸是如此的猛烈,放出的热信号在英国军方的卫星监控中形成了一大片惊心动魄的亮斑。
英军指挥部中的军官们刹那间冷汗直流,那片亮斑的亮度是如此夸张,就像是有十多个云爆弹一起爆发。如果这一发真的炸在伦敦市内的话,恐怕两个街区内将被彻底摧毁、寸草不生,距离原爆点并不太远的白金汉宫也会受到严重波及。
“快、加快女王的撤离速度,必须立刻撤退到绝对安全的位置去!”英军司令面部青筋暴起,瞪着卫星图片咬牙切齿道:“一定是那群砸碎干的,这种事只有那群所谓的天选者砸碎才能做得到!该死,应该把那些危险的家伙全部赶尽杀绝!”
英军司令在这边发着狠,另外一边,在明亮的火焰天幕的照耀中,奔驰一路往前挨挨蹭蹭的跑着。奔驰跑的并不快,但后面的钢铁战车却没有追上来,甚至还有那么一瞬间微微的减了速,连那种狰狞狠厉志在必得的追杀之气也瞬间收敛了很多。
面部有花纹的光头看着前面那辆破破烂烂的奔驰车,再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火焰之海,又低头看车,再抬头看天,来回低头抬头好多回,脑子似乎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卡壳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光头佬一脸莫名的退回到了车厢里面,对着那肌肉山一样的大汉一脑袋问号的问道:“我能感应到刚刚炸开的应该是我之前制作的炸弹,包括头上的那个大家伙,还有刚刚那些小烟花,全都是我之前自己制作的艺术品。但是,为什么我的炸弹会忽然间在高空中爆炸?而那个找死的混蛋又去哪了?”
肌肉山咧嘴一笑,声音残酷:“那个找死的混蛋,已经死了。”
“死了?!”
“你看看这个。”一块显示屏亮起,里面播放的正是刚刚爆炸的景象。通过极高清摄像头多次拉近、降低光强,光头佬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狂暴的火球之中被冲击波撕成碎片、被火焰烧成灰尘的全过程。虽然是一段没有声音的视频,但光头佬的耳边似乎响起了阴郁中年凄惨透顶的嚎叫。
“爆炸、就是、艺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口头禅,光头佬狞笑着,同时也后怕着。他满头是汗,又惊又恐:“等等,这不是说前面那辆车里有高手?这个高手足以瞬间把那个混蛋和我的艺术品一起送出数百米外?FUK!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对付的是这样的强人!”
“高手是肯定的,能从神的手中逃得一命,怎么也不可能是泛泛之辈。但你可别被吓着了,那车里的某个人曾经趾高气昂的说过一句话,我记得非常清楚:看起来强的,未必真的强。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彻底砸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