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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枪械和亚特拉斯擎天巨炮一样,都是永夜科技的最新产品,是对未来战争机器的初步探索。晓莹在游艇顶端安放了探测装置,这款性能超强的探测器能够事无巨细的跟踪每一个目标,更能瞬间把结果反馈到数据终端。
游艇一路飞驰,一路如同中世纪的帆船在进行海战一般,不停往两边攒射出无数各色各样的飞靶。而一个个美女各自选择了自觉舒适顺手的位置,不停将一枚枚飞靶击碎。有用高射速弹幕疯狂输出的,有中距离连射压制的,还有拿着狙击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
杨绮顺手接过了眼镜妹拿来的平板,上面有一个数据表,表头写着“黑玫瑰”的字样。图表中有每一个美女的姓名和头像,后面的“击杀得分”正疯狂的不停刷新。你追我赶、你上我下,这是一种特殊的竞赛训练方法,灵感来自于靠谱大冒险。
啪啪啪,飞靶一个个炸成五彩斑斓的碎屑,如雪花般纷飞落入海中。
顺便一提,这些飞靶使用的环保材料也是永业科技的成果。它不光可降解,甚至可以吃。而且在杨某人的要求之下,味道其实还不错哦。
黄色的——橙子味。
紫色的——葡萄味。
绿色的——苹果味。
好吧,这听起来和芬达差不多,事实上来讲和芬达的味道也的确差不多。所以这一次出海表面上看起来是硝烟弥漫的打靶之旅,其实和汨罗江边老百姓往江里扔粽子、以及百度贴吧老百姓往论坛扔种子这种利国利民的行为,本质上是一样的。
“我真是爱护环境的大好人啊。”杨绮拿起一个五角海星形的飞靶,往嘴里一放,哈姆哈姆的边嚼边说:“嗯,虽然还嫩了点,但比上回倒是有了些进步。”也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黑玫瑰的水平还是飞靶的口味了。
看着这个也别落下那个,需要检阅的还有很多。枪械火力只是实力的一个部分,仅凭枪火就能保家卫国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安全”这一概念的外延大大扩展,武力安全、财产安全、信息安全,这三大安全缺一不可。
武力方面不必赘述,财产方面,永业集团早已经成立了自己的银行,全权负责集团内部资金调控同时也吸纳外部资源。还有运筹之脑在幕后开挂,比股市靠谱多了,财产安全也不必担心。
最后一块短板,就是信息安全。在信息时代,信息安全可以说是最重要的安全,也是高效工作所必不可缺的保障。如果每天都要担心自己被窃听,每天都担心存在硬盘里的资料会被窃取,那就根本没法安心发展。
曾经,杨绮就此做出过重要讲话。
“说不定前脚刚刚拍了一张照片,后脚这一张照片就已经被秘密传输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运算阵列里面去甄别处理去了。我上一秒钟在网上写了几个不那么方方面面的玻璃心都照顾的很周到的文字,下一秒钟就被人找到家门口了。这样的日子谁能忍?我反正绝对不能忍!所以——”啪,杨绮一拍黑板,下达了最高指示:“组建我们自己的信息保障体系,势在必行!”
在这段时间里,强纳森全力以赴的攻克这一难关,已经有了阶段性进展。全面建成纯自主信息网络的目标太远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搞得定的。但以特殊的方法对信息进行加密,大大提升通讯信息的破解难度和追踪难度,倒是可以做得到。
“试试看好了。”杨绮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不用担心在大海上没信号的事,杨大老板的手机,自然与别人不同。
嘟——嘟——嘟——,嘎哒,电话通了。
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久违的声音,这声音意外又惊喜:“是你吗女王?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啦!”
香港这里艳阳高照,可一路向西再向西,在风沙漫卷的荒凉沙漠深处,这里还处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在一个边防哨所中,驻扎着一个营队的精锐士兵。而这个哨所的指挥官办公室里,一个早已习惯早起的美女正惊喜的对着手机说道:“从来都是短信邮件,今天怎么舍得直接给我打电话了?实话说,这么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乍然一说话我还怪怀念的。”
这白人美女不是别人,赫然正是杨绮最早期的老朋友,特种兵王芙兰!
当初杨绮还没有这么强,中了阴谋诡计,和芙兰、碧丝卡、以及小盲女楠楠,四人一起落入了sd的陷阱,被当做“欢乐六人行”活动的商品去贩售。后来四人同心协力一起从sd基地里打了出来,更是拆了整个魔窟,这一战牢牢奠定了四人的友情,那真是生死过命的交情。
后来虽然事务繁忙,但杨绮和几个小姐妹的联系也一直没有中断。只不过一开始是杨老师在活动,且还没有学会怎么去变声,便用发信息的方式交流。后来发现四人各分东西,时区差别太大,打电话还真不如偶尔发条信息、偶尔收条信息来的方便。
况且几个小姐妹有战地医生,有特种兵王,面对的情况很有可能不太寻常。万一和电影里似的,在千钧一发、危机万分、全力潜藏准备坑人或者正在逃命的时候,忽然叮铃铃的来个电话,那可就真坑爹了。所以就改用邮件联系,连短信都很少用了。
不过今天,能听到老朋友的声音,还真是让人高兴的事。
“么么么,亲爱的们,我想死你们啦!”四周枪声阵阵,杨绮却无视了所有杂音对着电话笑的一脸灿烂:“早就想给你打个电话了!”
“听你那边的声音,好像很热闹啊。”芙兰听着手机里的枪声,仔细分辨一下之后饶有兴致道:“听起来不是熟悉的声音,是新开发的型号?”
“永夜科技,改变生活。来天易,就go了!”
“你这大老板倒是时时刻刻不忘给自己打广告啊。不过听起来倒是挺带劲儿的,改天给我也弄两把玩玩。如果真的好用,我倒是可以帮你牵线搭桥卖上一批。”
“哟哟,听你这口气,似乎又升官了啊。曾经是最年轻的少校,现在是不是变成最年轻的中校了?”
芙兰微微一迟疑,然后也不顾什么保密条令,实话实说道:“还真是野兽般的直觉,没错,你猜对了,我魔人芙兰已经是中校了。”
“诶?!”芙兰并非天选者,而是彻头彻尾的普通人,这晋升速度实在有点不一般。杨绮闻言立刻一下坐了起来,不无惊讶道:“你怎么升的这么快?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说,你不会是被卷入到什么奇怪的事件里了吧?”
“没有——呃,算是没有吧。毕竟和你比起来,也没有什么事件可以算得上是‘奇怪’了。”芙兰自然是知道杨绮的状态的,她拿着电话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天地,语调微沉:“我只是在执行一个特殊又艰巨的任务而已。捎带手的,也算是有那么点风云激荡的意思。”
杨绮皱起了眉毛:“用帮忙不?姐姐我现在罩不住的事不多,有需要你尽管开口。”
“不用那么紧张,又不是去打仗,角力的也主要是幕后的大佬,我这小屁屁说到底只是在帮人看场子而已。枯燥是枯燥了点,但只要再看个一段时间我就能载誉而归了。到时候我就会从芙兰中校变成芙兰上校,到时候啊,嘿嘿,我可就不用走哪都给人敬礼了!”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杨绮松了口气,然后开玩笑般问道:“我说,我要是想邀请你断送你的军旅前程,从一个军方新星变成一个社会闲散人员,你怎么想?”
芙兰也开玩笑的回了一句:“断就断呗,反正也给人敬礼敬腻歪了。而且那些大兵老是想泡我,早就烦透了。”
“嘿嘿。”杨绮低笑两声,然后稍微变得郑重起来:“姐们儿,世道要乱了。你有大把的好前程,但我还是想让你跟我走。”
“好前程?未必。最年轻的中校,未必就代表了有前程。”大风卷着沙尘呼啸而来,砂砾噼噼啪啪的打在玻璃上,让这哨所更增凄凉孤寂之感。芙兰绿色的眸子凝视着黑暗中的一切,坚定道:“与其陷入到那些操蛋的政治漩涡中,我宁愿跟你走。”
“喂,你可想好了哈。”
“我无牵无挂,怕什么?再说了,再差也总比当国际佣兵强吧。”芙兰转头看向了风沙中的工地,看向了那昼夜不息马不停蹄的施工队,坚定道:“你再等我些日子,等我为国家尽忠后,就去找你。”
“好!”
滴,挂断电话,杨绮爽心爽肺的往沙滩椅里一躺。“黑玫瑰”的领头人已经有了,下面该给“白玉兰”找个带头大哥了。于是她滴滴滴的再次播出一个号码,把手机往耳边一放:“喂,小碧碧亲——对,就是我!这么快就听出来啦,看来你对我日思夜想啊哈哈哈~~”
就在这时,鼓捣着长焦镜头的晓莹忽然疑惑的看了一眼刚刚拍到的照片,照片中有一个去不掉的光点。是眩光?不像啊。有什么异物?刘晓莹自己抬头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算了,为防万一,再试一遍好了。
晓莹端起相机,调整光圈,就要再拍一张。结果刚把视窗架到眼上,一切所见再也不同。曾经空无一物的蓝天之上有一道流星一般的光辉快速接近,目标明确的直冲这边。焦距调整,画面拉近再拉近,正是一个背生双翼的女子在凌空飞翔。看那咬牙切齿的表情,似乎来者不善。
刘晓莹的嘴巴立刻就长大了——那、那是、天、天使吗?!
心中想要出言示警,那女子便透过遥遥距离往这边看了一眼,正与刘晓莹的视线相接。只一瞬间,刘晓莹便好似丢了魂一样,变得呆呆愣愣起来,已到嘴边的示警便说不出口了。
“叮铃”一声响,冰铃剑鸣。在甲板上静坐清修的罗雨溪豁然睁开眼睛,警戒的看向四周。但她刚一睁眼,便见一道星光从半空中直射而下,唰的一下落在甲板上。星辉四射、流光溢彩,庞大的存在感辐射向四面八方,让人头晕目眩无法自持。
但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杨某人。
“我这边有点小事,待会儿再聊哈。”杨绮旁若无人的对着电话亲了一口:“姆~~~~啊!爱你哟亲~~”
光辉之中立刻传出了粗重的呼吸声。(。)
868 飞不出我的五指山(上)()
有身份不明的神秘人物忽然出现,众人本应该立刻戒备。?? ?壹看 书 那几十把枪理应在一瞬间便咔嚓咔嚓的调转枪口瞄准这边,身居高处的狙击手更应该把手指半压在扳机上,让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牢牢锁定来者的头颅才是。
黑玫瑰们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她们行动敏捷而迅速。就算训练弹打不死人,这么密集的攻击也够绝大多数存在喝一壶的。
可是当星辉快速收敛,露出了光辉之下的人后,黑玫瑰们却一下子呆住了。就像当初瞭望监视黑死帝的观测员会被黑死帝无形震慑一般,亓梦露出真容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呆滞。如同上海的生化专家们一样,亓梦仅凭自然散发的神灵之息,便压的所有人呆呆愣愣、大脑空白。
当然,“所有人”里肯定不包括杨某人。
“哟,你来啦。”杨绮大模大样的坐在沙滩椅中,拿起果汁滋溜又喝一口,悠然道:“怎么,你也想参与到我的趴体中来么?虽然你不请自来,但我倒是也不介意。不过你的衣服不大对,来来来,换上这个,这才像个样嘛。”
说着,杨绮手一翻,扔出一套白色比基尼。那比基尼又轻又薄,基本没有几寸布料,可想而知穿在身上是怎样劲爆的效果。
但亓梦一弹手指,泳衣带子立时飞了回去黏在了杨绮手上,结实的就像一脚踩在了粘鼠板上一样。亓梦冷哼一声道:“这个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女装变…态品味差,简直一无是处。但胸前二两肉倒是还能看一看,这衣服配你正合适。”
哟呵?!这对话把所有走神的人全都弄得一个激灵回了神。我说,可从来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和杨绮说话的,这女的到底是谁啊,不要命了!
眼镜妹见自家女王被讽刺,当即忍不住想要开口还嘴,但通过眼角又看了一眼杨绮,却见杨绮并未着恼。 眼镜妹心知有异,抬头看了一眼船尾的阿波。只见阿波双臂划着大叉,拼命对这边摇着头打着眼色,眼镜妹便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压了回去。
杨绮则像甩一张黏在手指上的胶布一样啪啦啪啦的甩着泳衣,同时反驳道:“你看你,又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第一,我哪有穿女装?从头到脚都是男款好不好!第二,我哪有品位差,你看看我这满满一船的妹子,哪一个不是德才兼备、德艺双馨、德高望重,谁品味差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是要仔细看看了。”亓梦就像审阅宫女太监的娘娘一样,轻轻迈步,绕着游艇缓缓巡视起来。但她的脚步似缓实快,上一刻还伸出手指抚摸船舷,一步之后便来到对面观察枪械。明明如此惊世骇俗,但却又微妙的让所有人都觉得自然而然。仿佛亓梦做出怎样夸张的事,都是理所应当,无需大惊小怪一样。
亓梦的双眼看过了黑玫瑰的每一个人,看过了船顶的刘晓莹,看过了船头的罗雨溪。明明她身材也并非高的夸张,但即便是功力大进本领暴涨的罗雨溪,在与那一双眼睛对视时,也不由屏息。好像被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灵俯视审查,心中自然升起了敬畏与紧张的心情。
“啦啦啦,我已经都准备好了雨溪姐,这一次我一定要破了你的记录!”不明真相的电锯妹提着两把电锯从船舱里奔出来时,刚好与亓梦眼对眼的撞在一起。疯疯癫癫的电锯妹当场就目瞪口呆愣在那了,咣当两声电锯落地,才一个哆嗦回过神来。
走到罗雨溪身前,亓梦忽然脚下一顿,有什么吸引了她的注意。? ??? ? ? 她准确的记得,当初穿过天幕而来的那一滴水里映照出来的影像中,就有眼前的这个女剑客。同时,这把剑上有熟悉的气息,掌中的寻人星针对冰铃剑自有反应。
关于那一段影像,她可是异常在意,所以出言询问道:“你的剑,能给我看看吗?”
“呃……”就像听到了神灵降下的法旨,罗雨溪下意识的就想答应,手中的冰铃剑也没有什么危险提醒。可经历过一次凯兰崔尔的催眠之后,罗雨溪又怎会没有长进?她精神一震,全力一挣,豁然挣脱了那种奇异的精神状态。
唰的一下手按剑柄,罗雨溪目光戒备又凌厉,微退一步凛然答道:“抱歉,剑与剑客性命交修,不能轻易示人。”
“嗯。”亓梦也不恼,反而点了点头,最后看向杨绮:“已然看过了,这些姑娘们倒是都还不错。”
“是吧。”杨绮一脸得意的啪啦啪啦的甩着手,就像在跳霹雳舞。
“但说你没品位,也不是因为你的吃穿用度。不管你吃的多美味、穿的多豪华、用的多上档,都不能改变你没品位这一事实——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没品的事物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
亓梦目标明确,直指核心:“还听不懂吗,我的意思很简单:因为你是你,所以你没品!因为,你就是一个无耻、堕落、自以为是、骄狂自大的人渣!”
嘶————!全船的妹子一起发出了一声震惊的吸气声,这姑娘完全就是来骂战的吧!乖乖不得了,活这么大了见过不要命的,但还从来没见过生猛到这个地步的!我说姑娘,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挖苦讽刺的到底是谁啊?看看看,女王果然怒了,手都抬起来了!
杨绮不能忍了,双眼一瞪左手一抬,啪的一下死死抓住了——黏在右手上的基尼带子,嘎巴一下把那烦人的泳衣从右手上拽下来——然后又发现它黏在了左手上。
永夜女王一瞬间就泄气了,只好开始四处找一些能夹住它的东西。不过骂战都找上门了,咱也不能怯战,于是她随口回道:“看来你这一次是豁出去了,要跟我杠上了是吧。”
“什么叫杠上,没品位就是没品位,说话都不在点上。”杨绮没有顶回来,这让亓梦感到自己小胜一局,立刻不无得意道:“我只是来拯救你堕落的灵魂而已。”
“哦,我堕落啊,好吧,我承认,我堕落。”杨绮把眼镜妹往怀里一揽,眼镜妹立刻惊呼一声倒进了沙滩椅里。素手拂过了眼镜妹柔软的腰肢,眼镜妹羞不自抑的嘤咛一声,红着脸抬不起头来。杨绮搂着美女,也不看亓梦,语气却硬了起来:“我堕落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一开始也不是什么好人——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到这一幕,亓梦的表情里立刻变了。
“你急匆匆的从城区一路飞到这儿来,气冲冲的找上门来,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想来干什么啊?”杨绮再一招手,另一边的电锯妹就像被主人召唤的哈士奇一样,立刻欢脱的颠了过来。杨绮左搂右抱,做足了万恶资本家的姿态:“想拯救我的灵魂吗?你想怎么救啊?”
亓梦被杨绮一句话说的一愣,对啊,我到底是想来干什么?我到底为什么来到这里?当时怒火冲天,什么也没想的就来了。可是仔细想想的话,这行动其实毫无道理。
不会又是亓萌给我下的套吧!
“说到底,”杨绮盯着亓梦微微一笑,反击出招:“你是吃醋了吧。”
“哈?!”吃醋二字入耳,亓梦立刻就像被针扎到一样,毛都快炸了:“吃醋?我吃你的醋?你说大话也得有个限度吧!”
“到底是我说大话还是你说谎话?你今天忽然出现,吧啦吧啦的说了那么多。然后又第二次忽然出现,又一次吧啦吧啦的说了那么多。姑娘,哀莫大于心死,你扪心自问、摸着良心口说说,你这是心死的样儿么?什么分手啊永诀啊什么什么的,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归根到底一句话——”杨绮一阵见血,铿锵有力:“你、傲、娇、了。”
“傲、傲娇?!”亓梦对二次元的东西不大懂,但修为如她,不需费力便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她又恼怒又慌乱,还有种被戳破心思的惶恐,忽然觉得自己回来找她完全是个错误。
为什么当时不顺势就走呢?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走了之、一了百了!别再纠缠下去了,虽然心潮起伏,但最深处的理智明确的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