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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悲观派除了打击军心以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还需要实干派来挑大梁。
洛汉国王便是实干派的,他用力拍了拍地图,让乱哄哄的指挥部为之一静:“所有人肃静!我们现在需要情报,大量的情报,来掌握现在的战局!摩多军到底到哪了?我们能不能赶在摩多摧毁刚铎的所有战争堡垒之前堵住他们?”
嘭嘭嘭,矮人王砸着桌面,也同样发言道:“如果在刚铎与索隆交战,刚铎大平原上的粮食就是必不可少的物资,我们不能放任摩多军团屠杀那些农夫!另外,还有没有可以支援我们的军队?还有没有可以一起作战的力量?最重要的是。那个该死的山岭巨人到底有没有办法弄死!”
“弄死山岭巨人?”瘦削老王冷哼一声:“真是无知,山岭巨人是传奇物种,仅次于上古诸神的存在。现在诸神消失了。山岭巨人就是最强的个体。它们沉寂的时候会像大山一样沉睡无数年,会任由山羊在它身上行走,任由樵夫寻找小路。但当它醒过来的时候,它根本无法阻挡!你可以屠龙,但你不可能杀死山岭巨人,那大胖子是彻头彻尾的魔法生物,躯壳里全都是实打实的石头!”
有人受不了瘦削老人的说法,吹胡子瞪眼怒气冲冲道:“那按你的意思,我们干脆别打了。回家等死好了,等那该死的大山一个个找上门来一脚踩扁我们算了!”
“各位各位。不要灰心,在山岭巨人这方面。我的智者团带来了一点好消息。”另一个国王开口发言:“根据我国资料,山岭巨人在行动起来的时候虽然无可阻挡,但它并不能随意行动。”
洛汉国王立刻询问道:“什么意思?”
国王的指着团排出了一个代表,翻开了厚厚的书典说明道:“山岭巨人是体积庞大的魔法生物,所以不像普通生物那样由进食供能,一举一动都必须消耗魔能。那样巨量的魔能,恐怕只有诸神才能无限量的供应。戒灵虽然是索隆转化来的强悍幽界生命,但也远远无法支撑山岭巨人的活动所需。戒灵,根本就撑不住这么大的躯体。”
“你说这么多理论管什么用,它已经在活动了!”
“这说明山岭巨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魔能供应源。只要夺下那个魔能供应源,山岭巨人就是一堆无用的石块。”老智者冥思苦想不得其解:“只不过,我实在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魔能结晶可以提供那样强大的能量……”
就在这时,一根雪白的魔杖挑开门帘,白袍巫师走了进来:“是群山之心。”
“群山之心?”诸王莫名不解。
“群山之心?”老智者恍然若悟。
“群山之心?!”矮人王反应最大,他的胡子都快炸起来了:“索隆竟然得到了群山之心?!”
洛汉国王拍了拍桌子让所有人肃静:“都别吵!老巫师,告诉我,到底什么是群山之心,我们该怎么把那该死的东西毁掉?”
“群山之心相传是由诸神创造,拥有永动的魔能,但一直没有什么人见过。直到一百年前,由矮人共主自大地的极深处挖掘出来,镶嵌在了自己的王座上。(霍比特人剧情)”甘道夫不愧是智者,串联前后遭遇已经明白了敌人的布置:“索隆本来想利用远古树人戒灵来吸取整个精灵之森的魔法源泉,以魔法源泉的力量来驱动山岭巨人。幸好被日月山发现踪迹,及时将远古树人击破,算是不幸中之万幸。”
“哪里万幸了?”瘦削老王继续拉低军心:“就算没有魔法源泉,得到了群山之心之后山岭巨人不也一样被驱动了么。我看不到其中的区别。”
“区别当然存在!”甘道夫无法忍受有人再继续妖言惑众,他暗运魔法,发出“王者之音”震慑当场:“群山之心虽然拥有无限的能源。但输出功率不足以让山岭巨人无限制的行动!据我推算,山岭巨人每一天能够行动的时间是有限的。战斗或者移动,然后就必须陷入休眠来恢复能量。”
“所以,摩多军团的推进速度没有我们想想的那么夸张了?”“所以,只要在山岭巨人耗尽能量的时候把那劳什子的什么群山之心夺取过来就成功了!”
看着聚在一起积极讨论的诸王,甘道夫暗暗松了口气。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让诸王彻底失去信心,否则这一仗根本没得打。
“报——!”有情报员飞奔来报:“前线消息,摩多军团正在向千帆堡推进。千帆堡可能无法守住,刚铎已经组织人手全面撤往河流西岸!”
又是个坏消息。
洛汉国老王沉闷的叹了口气:“希望刚铎的指挥官不是个白痴,在撤离的时候千万别忘了拆除港口、烧毁多余船只。那样还能利用伯纳河阻拦对方一下,否则万事休矣。”
甘道夫却走上前来,伸手在战略地图上比划对照半天,最后笃定道:“看来山岭巨人每天的行动时间并不长,足够我们赶到刚铎境内。最好的情况是我们能在伯纳河西岸狙击他们,最坏的话……只希望还能保得住白城,让我们能够有的打。”
“妈的,到处都是坏消息。”矮人王焦躁的抓着胡子:“就没有一点好消息吗?”
“有一点好消息。”门帘再挑,却见竟然是罗雨溪按剑走了进来,步履铿锵:“我们的同伴传回讯息。当日由于山岭巨人和摩多军团急于攻陷熔铁堡,反而让前去支援的部队钻了空子躲过一劫。现在他们以及曾经驻扎在厄运山口一带的残军已经整编一处,正在想办法迂回归来。”
矮人王立刻来了精神:“或者,让那些小伙子们趁着摩多后方空虚的时候给索隆来个狠的!”
罗雨溪只是笑笑,并不答话。那些残军汇合一处也不过两千多人,给索隆来个狠的?你以为他们个个都是高手吗?她只是运起内功,对甘道夫悄悄传音道:“已经把东西送到了萧景哲手里,他已经去了。”
“呼……”甘道夫暗中松了口气,强自压抑的焦躁也稍稍消散了一些。希望萧景哲可以顺利到达亡灵谷。用那把王者之剑让那些刀枪不入的亡灵大军听令。按道理来讲只有刚铎王者的直系后人阿拉贡才能使用那把剑,但现在急事从权。只希望萧景哲也能成功。
没有人比他这样的长生者更清楚蛛化怪物的恐怖,那些家伙不仅个体战斗力凶猛。而且无穷无尽杀之不绝。加上大地吞噬者曾经夺取的那些钨钢,凭现在的联军真的很难阻挡。也只有那些不死亡灵,才能克制蛛化怪物。
“只是不知道索隆还有什么后手。”刀锋魔、远古树人、大地吞噬者、死亡编织者、山岭巨人,至今为止已经有五大戒灵出现在这边的视线里。但还有四个,不知道这四个戒灵又是怎样凶悍的存在。“只希望,千万别冒出能够克制死灵大军的戒灵。”
但甘道夫未曾忘记,索隆一直都以出神入化的亡灵魔法著称。若说祂不去动亡灵的脑筋,那才叫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同一时间,厄运火山的尘埃云覆盖之下,昏暗的大地上,一群伤病累累的战士正在艰难前行。他们,便是那整合的残军。这两千多人在熔铁堡将军的带领下艰苦跋涉,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摩多军团的多次扫荡。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驻扎,白道盟对厄运山脉也不再一无所知。比之全新生成的摩多军团,这群人反而更熟悉厄运山脉的地形。所以一路走来虽然艰难困苦,但至少心中知道还有一条生路——摩多的后门,万魂沼泽。
“将军,受伤的兄弟们被黑暗魔能侵袭,快撑不住了!”在这尘埃云之下,摩多军团所造成的每一点伤口都可能致命。那些攻击里带着诅咒,让伤口流血、溃烂,难以愈合。
“坚持一点,再坚持一点,就快到了!”将军撕下一片布条,死死缠绕住不停渗血的胳膊:“前面就是万魂沼泽,只要过了这个沼泽,就能离开这团该死的乌云了!”
抽着雪茄的天选者走在将军身边,一边警戒四周一边开口问道:“我听说万魂沼泽曾经是一处战场,是各族与摩多军团决战的地方。因为死的人太多了,所以变成了怨灵汇聚之处。我老曹不怕鬼,但我想知道,我们这么大一群人从那里过,那些怨灵们万一跑出来和咱们打个招呼,咱们是该对他们笑一笑说声哈喽,还是该抄家伙砍呢?话说,抄家伙砍有用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去过。我只知道,那里的确会有飘荡的鬼火。曾经有太多强者死在那里,他们的灵魂一日不朽灭,那里便一日不会有生命存活。我们现在没办法,所以只能往那里前进。但如果真的碰到了那些抵抗索隆的老前辈、老先烈,”将军沉默了片刻,咧嘴一笑道:“我想,抄家伙砍肯定是没用的,所以可以先笑一笑打个招呼试试看——万一能结成个忘年交呢?”
“啊哈哈哈哈!”
将军的发言引得附近的人纷纷发笑,天选者老曹拍了拍身边的圣光骑士的肩膀:“不管怎样,我反正肯定会呆在这兄弟的身边的。在没有和尚念经、道士画符的时候,这些大灯泡是最靠得住的了!”
说着笑着,微微驱散心头的阴霾。但当众人又小心翼翼的前进了一段距离,终于看到万魂沼泽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呆住了。
放眼望去,这里只是一片荒野。没有水坑,没有沼泽,也没有飘荡的鬼火和冤魂。圣光骑士们闭上眼睛感应片刻,确认这里的死灵气息已经一扫而空。
“看起来,对我们来说还算不错。但是,现在任何反常的事情都让我觉得不妙。”将军的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那无数冤魂总不会突然凭空消失,它们不在这里了,就说明它们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
ps:前天出外勤,昨天上夜班,今天总算能松口气了。一连上班九天,我也是够够的了。不过坏消息是明天还要去上班,希望我今天能多写出来一点吧。
821 正魔之战,王者归来()
魔王的大军,在前进。它们就像一片势不可挡的野火,以厄运火山这火焰爆发的原点为基础,向着西方一路蔓延,不可阻挡。
第一日,熔铁堡被踏平。
第二日,千帆城堡已经发现了摩多大军的踪影,但却只能从远处眼睁睁的看着多兰堡被攻破。那些蛛化怪物投出了蛛网,战士被拖走时凄厉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第三日,轮到千帆城堡了。虽然士兵们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努力,但面对那铺天盖地横压过来的骇人军队,他们无能为力。看着远远走过来的山岭巨人,以及跟随在山岭巨人身边的、仿佛无穷无尽的蛛化怪物,再看看在千帆城堡中挤作一团惶恐绝望的农夫们,全军上下都明白: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跑。
他们调拨了尽可能多的船只,把东岸的人尽可能快的运往西岸。船只大大小小,有的甚至破败不堪。伯纳河水势汹涌浩渺,那些破船很有可能根本撑不到对面就会漏水倾覆。但此时此刻,没有人还嫌弃这个嫌弃那个。
看看那个身高远超过城堡城墙的大家伙,看看那明明还很远但已经可以轻松俯视所有人的山岭巨人,走一步就让全城震三震。挤在码头上的人们都有同一个念头:只要能抢到一艘船,只要能尽可能快的远离它,那么什么都可以舍弃!
但现实是,这点小小的愿望,也未能完全达成。
“应该让妇女和儿童先走!所有男人都应该拿起武器,保护她们直到最后!”
“应该让壮劳力和有生力量先走!如果壮年男子在这里死绝了,后面又有谁能保卫刚铎,又有谁能反攻摩多?”
“临阵脱逃的、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的懦夫哪里还有勇气去反抗摩多?只要逃跑了一次就会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下去。他们会在地窖里瑟瑟发抖惊声尖叫,再也不敢像个男人一样挺身而出!”
“你他…妈…的别跟我胡扯些这样的瞎鸡…巴玩意儿!你看看那边,那些半人半蜘蛛的恶心东西。它们可是会寄生的!壮劳力不仅仅是战死的问题,他们会被寄生、孵化出全新的怪物。你还想让摩多军队更加壮大吗王八蛋!”
类似的争吵吼的天响,谁也说服不了谁,因为争吵的双方没有一个退缩,因为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本就没有绝对的正确。
在争吵中,一切都混乱而慌张的进行着。不论富商贵胄还是普通农夫农妇,混乱的挤进了一艘艘大船小船中。千帆竞发,乘客们升起风帆拼命划桨,但因为惊慌失措中混乱的操作。有一些船在港口中撞在了一起,让一切变得更加的混乱不堪。
咚,山岭巨人又接近了一步,看起来更巍峨了。哭闹声,咒骂声,尖叫声,沸反盈天。
“走,你们快走,千帆城堡保不住了,只有你们神奇的魔法才有可能抵抗摩多!”刚铎军人抓住了天选者。将他们急切的拉往港口。
“不走!老子不走!老子要是走了还算男人么?”健壮的胖子全力挣扎:“只要避开那个大块头,我能横扫那些烂蜘蛛……”
砰!一声闷响,一记凶猛的手刀砍在了他的后脖颈上。健壮的胖子一脸呆滞翻着白眼软倒了下去。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船舱里,身边还躺着其他的天选者和圣骑士。他一个咕噜爬起来,慌忙地奔出船舱,只见千帆城堡已经在远处了。
城堡的尖塔上,刚铎战旗不坠,依然迎风飘扬。城墙上还有军士在迎战,喊杀声因遥远而变得模糊,但他知道那一定是极其激昂的战吼。夕阳西下。晚霞如血,从这里看过去。挺立的千帆城堡就像一幅壮烈的画。
但下一刻,一颗极其巨大的岩石从天而降。轰然砸落在城堡中。是山岭巨人!它距离城堡还有好几公里,但当它捡起一块石头扔过来时,比世界上最强的投石器还要恐怖。哗啦啦,城堡就像积木搭建的一般崩溃,战旗一瞬间便被碾压成泥,尖塔眨眼间便已经倾塌。
有惨叫声从风中传来,虽然听起来隐隐约约,但他知道那一定是极其绝望的哀嚎。
每一艘船的甲板上、船舷边都站满了人,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远方的一切,心脏被一种巨大的情绪冲击的甚至有些发麻。是悲痛吗?是感同身受吗?是劫后余生吗?谁也说不上来,只希望这些已经逃出来的船上面,有自己的家人。
“看呐!看天上!”
一声惊叫,众人仰首。血色的霞光中,东边的天机处,有狰狞凶悍的怪物扇动着翅膀飞了过来。它们通体黝黑,尖牙如刀,身躯庞大,外表可怖。哗啦啦的振翅声如同恐怖之潮淹没天空,也淹没了幸存者们仅剩的希望。
“拿起武器!是双足飞龙,双足飞龙来袭!”
“他妈…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索隆到底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双足飞龙!”
胖子的拳头握紧了,眼中燃起了仇恨的火光。他一声大吼,拔出一把奇特的剑。因为能源的限制,他的绝招不能用太久。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宰了这些小崽子。
“出来吧,神龙斗士!”
两日后,白城
城门口,无数拖家带口的难民堆积在那里,哭着叫着拍打着城门。摄政王刚刚下令闭锁城门,禁止难民进入,于是城门便被无数难民拥堵。难民的哭喊祈求声回荡在大街小巷中,直直传入白城的宫城内。将军们心生不忍,一个个前去请命,但摄政王始终未曾改口。
摄政王坐在宝座上,面容阴郁,声音半死不活有气无力:“东岸有多少人逃了出来?”
“大略的统计一下,前前后后一共也只有约莫一半人成功逃生。另一半那几万人,全都遇害了。”将官进言道:“大人,摩多军队拥有寄生繁殖的能力,越多的人遇害,它们的军力就越强!伯纳河阻拦不了它们太久,我们必须安置那些难民啊。要么将他们迁往后方,要么让他们进城躲避,不能让他们被摩多军抓走啊大人!如果摩多大军再度增长的话,就真的没法抵抗了!”
“抵抗?”摄政王闻言忽然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摩多军不再增长的了,我们就能抵抗吗?”
将官闻言整个呆滞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主帅是如此想法,结结巴巴道:“但、但是大人,我们曾经战胜过索隆,只要我们上下齐心,这一次我们一样可以……”
“别再说废话了!没法抵抗,我们永远没法抵抗!”摄政王拍着扶手,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起来:“那魔王他是不死不灭的!打败他一次、两次,他依然会卷土重来!与这样永生的敌人对抗?哈哈哈哈,别天真了,怎么可能对抗他!门口那些贱民?让他们等死吧,我们也一样等死吧,放下武器、接受命运,你死定了、我死定了,我们死定了啊哈哈哈哈哈!”
摄政王癫狂的喊叫声在大殿中回荡,让所有将官口唇发白,浑身颤抖。主帅都已崩溃绝望,还有谁能领导人民、奋勇抗争?
可就在这时,只听咣当一声巨响,大殿的正门被人一把推开。有耀眼的光芒从门口照射进来,唰啦啦的照亮了整个阴冷的大殿,让摄政王忍不住一声闷哼抬起手来遮挡光芒。无穷光辉中,一个身着铠甲的高大身影铿锵而来。他浑身浴血,但气度雄伟慑人,一股爆发的王者之风吹的人无法直视。
他手中拿着一把剑,看到这把剑,摄政王的瞳孔一缩失声尖叫:“王者之剑?!你、你是不,你不是!”
光晕淡化,来者并非阿拉贡,而是萧景哲。
“哈哈哈,是啊,阿拉贡现在生死不知,怎么会来到这里?”摄政王一脸嘲弄:“怎么,下贱之人,你拿着这把破玩意儿硬闯我的宫殿,你怒气冲冲的冲进我的王国,是想抢夺我的王位吗?你这是在找死……”
嘭!!
在所有将官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萧景哲忽然挥动铁拳。他紧咬钢牙,怒气冲天,一记刚猛无匹的重拳狠狠轰在了摄政王的脸上。
嗖,摄政王老迈的躯体直接被打的飞了起来,他砰的一下撞在大殿最后的墙上,又噗通一下滚落在地。噗嗤,他抬头喷出一口鲜血,血中混合着十几颗断牙,老脸已经彻底凹陷变形。
“这!”卫兵们呆滞了一瞬,然后哗啦一下抽出宝剑围了上来。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