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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落摇头,他可不相信星辰能够代表生灵,若是如此,那天空中的星辰岂不是早就掉光了,还有什么星空可言?夜空不是成了一块大黑布。想着微笑道:“生命本就存在生死,这世界,每一刻,都有人死去,每一刻,又有许多人降生,这应该是一种天地定律吧。”
“可以形象一点吗?冰儿不懂!”冰儿眼里有着狡黠,嘴角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鄂!”幽落不由皱眉,而后眼睛一亮。坏笑道:“就像人的新陈代谢一样,每天吃进去,然后拉出来,如此反复。”幽落点头肯定道:“嗯,就是这样。”
冰儿噗嗤一声笑,找上了幽落腰间的软肉,笑骂道:“呸呸呸。恶心死了,可以文雅一点吗?”不过想想,这样形容,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要文雅也不是不可,”幽落一本正经的道:“生命犹如这四季的轮回更替,谁也无法逃脱,就是诸圣也不行,”说着幽落目光变得深邃,这世间。谁可永恒?
冰儿握着幽落的手。心里不在乎此生有多长。只在乎能与相伴的人走多久,没了身边人,就算能够永恒。意义何存?不过是孤独的长存!
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温柔,幽落的心被刺痛了下。若是自己生命无多?想着幽落心里不由彷徨,甚至害怕,彷徨自己毒体会带来怎样的灾难?害怕因自己逝去,娘亲和冰儿的伤心欲绝。
娘亲最近的愁绪越来越浓了,因为冰儿的离去,只是其一,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如何能够让自己活下去?
自己体内的魂毒,从回到铁木村那晚,就开始躁动了,虽然并没感到什么不适,但幽落知道,这才只是开始,若时间长久,难保不出意外,如驿站前,身体的异变,就可能再次发生,到那时,恐怕就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了。
“幽哥哥,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在哪里,有什么样的生活,冰儿都会很开心,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我相信,未来会更好的。”冰儿盯着幽落,温柔的道。
迎着冰儿那满含柔意的目光,幽落坚定的点了点头,心里涌出强大的信念:“为了不让你们心伤,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落儿,脱了衣服,入鼎。“铁灵儿的声音响起,幽落深吸口气,褪去外套,只余一条底裤,在冰儿羞红的目光中,落入大鼎。
此鼎高约两米,大如海井,其内散发着七彩光晕,以及醉人的浓香,似乎这不是剧毒之物,而是一鼎宝液,让人忍不住吸食一口的同时,又给人心悸恐惧的愁绪。
身体落入鼎内的瞬间,七彩雾气化作长虹,笼罩了全身,唯一的底裤,于这瞬间,化为了飞灰,使得幽落赤条着,被雾气包裹,看似梦幻且迷离,却给人一种诡异之感。
鼎内毒液足有一米深,粘稠无比,宛若彩泥,幽落脚触及的瞬间,一股酥麻与刺痛遍及全身,甚至神智陷入短暂的恍惚,眼前因此出现影影绰绰的人影,让幽落忍不住猛甩了头,目中射出一道幽芒。
接着整个身体没入,那酥麻与刺痛似被放大了无限倍,使得幽落,愣在了当场,那短暂的空白,似失了魂,没了神,生命气息竟也开始消散。
幽落体内的死气,似乎被激活,又在飞快地增加着,在其体内,犹如刮起了一股阴风,肆掠着幽落的生机,然后再喷涌,渴望爆发出生命最后的烟火。
于此时,那颗毒心,在幽落踏入鼎内的瞬间,又开始跳动起来,一点点加快,涌出漆黑能量的同时,又补充着幽落的生命机能。
七彩雾气似受其吸引,沿着一根根散发着幽芒的丝线,向心脏汇集,彩泥中的各种毒素,侵蚀着幽落身体的同时,同样一缕缕彩流,顺着丝线向心脏汇集,那里,犹如一个无底洞,疯狂的吸纳毒素能量。
“咚咚咚咚”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在幽落心间,蔓延至脑海,让幽落猛然惊醒,入眼七彩缭绕,眼里的茫然之色,更浓了。
接着,身上传来如无数蚂蚁攀爬游走的感觉,让幽落不由伸手抓挠起来,一抓一道血痕,那血有着深邃的黑,随之而来的剧痛,直透灵魂,让幽落死死的咬紧牙关,喉咙不由发出嗬嗬声。
他不想让在外忙碌了数天的母亲担心,一切苦痛,默默去承受就好,牙齿因用力而崩碎,可紧接着又长出新牙,抓破的皮肉,翻动间,快速愈合,好似那春秋的轮回,没有止境。
一层层碎皮、血肉被挠下,从新生出新的血肉,可那又疼又痒的感觉,直让人生不如死,使幽落又不由想到了龙化,此时的自己,比之更胜百倍,双眼被染成了黑,爆发出摄人的光,“如此只能磨炼我的意志,让我的本心更加纯粹。”
外面,绿色光罩笼罩了这里的一切,铁灵儿神色憔悴,可眼里有着强烈的期待,冰儿见绿色光罩内的大鼎彩雾升腾,不知里面是何情形,只得焦急等待。
疼痒存在的同时,那股子酥麻令人迷醉,挣扎中,痛并快乐着,可眼前时常出现的幻境,又让幽落不得不分心抵挡,血肉置于煎熬之中,意志则处于崩溃的边缘,可他那颗毒心,却变得愈发深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咚咚咚咚声,成了唯一,最后幽落闭着眼,盘膝坐在其内,连头部也沉没了下去,淹没在彩泥之中。
夜很静,幽落的平稳呼吸声,传入了铁灵儿的脑海,遂放下心来,看了一眼,让冰儿回屋休息,结果如何,明日可见,于是,就地盘膝修炼起来。
幽落做了一个美梦,梦到自己解决了身体隐患,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父亲,然后一家人快乐的生活着,他知道是梦,可这梦让他不愿醒来,直到那如洪钟鸣的咚咚声再次响起,幽落睁开了眼,入眼一片漆黑,不由怅然若失。
人不能活在梦里,有梦就要去追逐,让梦成为现实,幽落于鼎中站起了身,天空中洒下一抹骄阳,晃了眼,坚定了幽落的心,那是梦的曙光!
看着自己刺条着身子,以及脚下齐膝,散发着腥臭的黑色灰烬,幽落知道,这些普通毒液对自己没有多少用处,相反,心里的躁动似乎频繁了不少。
忽然,一件外套遮了骄阳,吓得幽落不由缩着身子,赶紧套上,脚下轻点,站在了鼎沿上,娘亲正期待的看着自己,冰儿双眼放光,直勾勾地眼神,让幽落心里有些发毛。
咧嘴一笑,露出了让天空骄阳都为之失色的笑容,张开双臂,点了点头,道:“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哈哈大笑中,连道:“娘亲,抱抱,冰儿,抱抱。”
铁灵儿凝目良久,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笑骂着躲开,去为幽落准备着洗澡水,冰儿直接一脚踹了过去,两人打闹了一阵,才坐定。
冰儿神色忽然变得惊慌起来,似迟疑,在挣扎,最后目泛泪光,一把抱住了幽落,紧紧地,让幽落直喘不过气来。
“幽哥哥,冰儿不去中域学院了,要一直陪着你,不让你离开,”冰儿呜呜哭了起来,娘亲许是疲惫,没有发现异常,可冰儿知道,那药液对幽哥哥没什么用。
幽落神色一愣,眼里闪过一抹不忍,连道:“怎么会呢?幽哥哥就在铁木村,等你学成归来,然后再把你娶进门,就怕到时冰儿不愿意了。”
冰儿抬起了头,连连摇头,红着脸道:“冰儿怎会不愿意呢?冰儿此生,非你不嫁。”
幽落苦笑着摇了摇头,“要是你幽哥哥变成一个怪物了,你还会喜欢?”
冰儿捧过幽落的脸,认真道:“我冰儿发誓:无论幽哥哥变成什么样子,除非变成女人,否则,冰儿非幽哥哥不嫁。”
幽落心里恶寒,刮了刮冰儿琼鼻,“鄂!这个,自然不会变成女人,做男人挺好。”
顿时冰儿破涕为笑,白了幽落一眼,纤腰一挺,那抹浑圆,看得幽落眼直,娇笑声中传来,“做女人挺好!”
幽落泡在浴桶里,其实身上并没有什么污垢,看着肌肤变得莹润无比,同时也感到肉身力量又得到了些许提升,心里想着,待冰儿离去,自己就必须做出抉择了。
与君望南山()
铁塔走了,背着大战刀,独自离开,去寻找属于他的梦,没有与任何人道别,幽落也没去送别,唯在心里默默祝福,其实,一个人走,挺好!少了离愁,没了别绪。
再有两天,冰儿就要去天木城了,那不解的别愁,也越来越浓,使得幽落希望,最后两天,能够在彼此心中留下更多的美好。
“咻”一声似穿透云层的声音,响彻长空,就见到一只巨大的雪白大雕,于云层中穿梭,忽隐忽现,最后盘旋在铁木村上空,村人都惊奇的抬头看向高空。
忽然,雪白大雕俯冲而下,其势如闪电,吓得村人纷纷拿出武器,却见到,大雕背上,一名黑衫少年正微笑着看着众人,竟是幽落,踏雕而来,知是虚惊一场,寒暄一番后,又去劳作了。
“小白,今天辛苦你了,”说着,幽落撕开一包百肉干,在穿云雕欣喜的目中,抛入了其嘴里,即陶醉的咀嚼起来。
小白是幽落昨天夜里,用白肉干诱骗到的二阶域兽穿云雕,幽落想在离别前,能给冰儿留下惊喜与难忘,不让离愁于彼此心中,太过浓烈。
今天,冰儿精心打扮了下,没有粉妆浓黛,一切循着自然,秀发盘卧,带上了幽落买的那个水晶发夹,配合一身白色紧衣,完美的身材,被诠释的淋漓尽致,再有那钟灵秀于一身的冰冷气质,令人心动的同时,又令人只可远观。
看着眼前的冰儿,幽落神色露出了痴迷。双眼放光,傻愣愣地看着,直到冰儿羞红了脸,才意犹未尽的收回了目光。眨巴嘴道:“这个,冰儿妹妹,你越来越美了。”
冰儿白了幽落一眼,嘴角微扬。还有什么,比得到倾心之人的赞美更开心的事呢?看着眼前,巨大的雪白大雕,双眉笑成了月牙儿,不知道幽哥哥又要带自己去哪里?
幽落脚尖轻点,头发飘逸,轻轻落在穿云雕宽大的背上,笑着向冰儿伸出了手,村里的大叔大婶们都笑看着这一幕。眼神毫不掩饰的暧昧。让冰儿大窘。
一团雪白云气。自冰儿脚下涌出,于大婶们的惊鄂目光中,踏云而行。宛若九天谪仙,令人心生心折之感。
幽落也惊奇的看着这一幕。冰儿觉醒血脉之力,不知道获得怎样的造化,传说龙族天生可行云布雨,沐浴雷电而行,看来冰儿应该也可以。
冰儿红着脸,站在幽落身旁,恼羞的瞪了幽落一眼,娇嗔道:“走啦,呆鹅,”说着又找上了幽落腰间的软肉。
幽落连忙告声罪,轻拍了穿云雕,在一声长鸣中,穿云雕扶摇直上,转瞬即置身于云雾之中,让人目眩的同时,心里也不由惊喜。
与冰儿携手站在穿云雕背上,脚下的大地、湖泊飞快流逝于身后,身边云气翻腾,仿若云游,身心说不出的畅快。
冰儿欢呼雀跃,娇笑连连,此时的彼此,放佛忘了所有,忘了别离,唯有身旁的人儿,于眼中化作了唯一。
幽落不由躺在穿云雕背上,看着纯净蔚蓝的天空,脸上露出了醉人的笑容,冰儿玩闹了一阵,也靠着幽落躺下。
闻着少女醉人的体香,心里没由来一阵悸动,此悸动绝非彼鸡冻,幽落自恋且邪恶的想着,嘴角的坏笑,以及眼神些许迷离,让人由不得不想往其他。
冰儿翻动了下身子,朝幽落怀里拱了拱,“幽哥哥,你笑得有点坏噢,还有你那眼神,怎么跟上官雄那眼神有点像啊?”
胸膛处传来的柔软,早已让幽落心猿意马,那少女身上,令人痴迷的独特体香,让人沉迷,使得幽落眼里的那抹韵味更浓了,而嘴角的坏笑也更多了。
此时,耳边传来一股香风,让幽落彻底迷失了,偏过头,找上了冰儿的诱人红唇,一股身心都战栗的感觉顿传全身,接着是那比百果酿还要美味的香津,流入了幽落嘴里。
冰儿看到幽落那异样的神色,有些疑惑,幽哥哥是心志弥坚之人啊,怎会有如此表情?分明是猪哥他兄弟嘛,还不待有所做为,自己红唇被封,全身如触电般,愣在当场。
一股异样的心绪在心里蔓延,那是害怕与欣喜交织,欲拒还迎的矛盾感觉,害怕未知的,毕竟是第一次,欣喜是与挚爱体验,想要拒绝,心又不忍,可那感觉似乎令人沉醉,所以又迎了上去,却又不知该如何‘还以颜色’,只得僵硬的接收者,心里焦急的同时,又很疑惑,幽哥哥怎么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直到,某个异物,霸道的伸进冰儿嘴里,使得冰儿不由咬下牙关,在一声嗷的狼嚎声中,两唇才惨遭分开。
一声更加尖锐的叫声接着响起,“啊幽哥哥,你嘴里流血了。”
幽落本陶醉其中,如果说其是苦海,他愿永受沉沦,若是红唇深陷,那
绝对是难以自拔,上次,与雨柔相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没有深入研究,此次情非得已,情不自禁下,一切都那么自然,本想再深入探索研究,不曾想,灵舌才探出头,就惨遭摧残。
“鄂,是吗?那怎么办?”幽落惊道:“快想办法止血,舌头很脆弱的。”
冰儿心里一惊,暗怪自己,惊慌道:“那要怎么办呢?止血药都是外伤,放嘴里不行的。”
看着冰儿焦急的模样,幽落神色一动,有些不确定道:“古书上说,异性的香津,可是一味良药,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冰儿俏脸一红,也不多想,一把搬过幽落的脸,在幽落愕然的神情中,封上了幽落的唇,一大股香津喷涌而来,顺着幽落嘴角流下,不由让人暗骂:浪费可耻啊!
冰儿嗔怪道:“发什么傻啊?你看,浪费那么多,”在一声惊呼中,幽落主动允吸起来,那神情,有点坏!
冰儿感到口中游走的舌头,眼里闪过一丝恼羞,同时也感到腹部被什么东西抵住,“哼,大坏蛋,居然骗我,”心里想着,贝齿合拢,在一声哀嚎中,得意得娇笑不断。
幽落只得讪讪的摸摸鼻子,惊奇的道:“咦,全好了,古人诚不欺我也!”说着躺下身子,一脸的陶醉。
“幽哥哥,你这里怎么像顶着一个帐篷似的?”冰儿疑惑的道,同时,青葱脆指,就要向帐篷摸去。
吓得幽落连忙侧过身子,满头黑线,怎么忘了自己是真的鸡动了?干笑两声:“啊,好大的山,好大的风,好大的云朵。”
冰儿轻砕了口,就知道转移话题,不过想到方才,那高大的帐篷,俏脸顿时红若朝霞,泛着令人心动的红晕。
穿云雕飞得不是很快,一路上,两人打闹,欣赏着枯木湖美景,期间,幽落又抛了几次百肉干给小白,让小白兴奋不已,甚至在空中,变着花样飞行着,让幽落和冰儿惊叫连连。
一路前行,终于,视线内出现了一座山, 山体不是很高大,但山尖却置身于云雾之中,白色的云气,凝而不散,那里,是此行的目的地:望南山。
幽落精心准备的一切,也在那云雾缭绕,宛若仙境的望南山顶,穿云雕一路直行,然后扶摇直上,劲风呼啸,却吹不乱冰儿头发,一团白色云气环绕在两人周围,阻挡了所有的气流,使得宛如置身平地,可那飞快消失的山体,显示着穿云雕正急速穿行,真若穿云!
一声清啸,咻声音中透着说不出的欢快,此山高足有万丈,穿云雕能顶住虚空压力,轻松上来,足以展示其能力,邀功似的对着幽落点头。
幽落亲昵的摸了摸小白的头,拿出一大堆白肉干,看着小白把头埋在肉干中,幽落拉着冰儿的手来到了崖边,因为不久就是日落。
望南山,据说,又叫望夫山,流传着,一位女子,站在山顶,望向远处,等待夫君归来,而此时,幽落和冰儿正坐在那块漆黑大石山,那块大石叫望夫石,是那女子曾经站立的地方。
两人看向远处,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彼此都没说话,可那两颗心变得滚烫,靠得越来越近,这一刻,不管世间浮华,不想梦在何方?只有彼此,成了唯一。
不觉间,夕阳西沉,看着日落,那红日把两人的身影拖得老长,似乎希望,这一刻,能够更加长久,夕阳无限好,若是彼此的黄昏依然如此,那么,此生足矣!
夜色拉下帷幕,天空没有成想象中的大黑布,一颗颗星辰渐渐明亮,于此时,两人宛若置身于一片星河之中,好似随手可摘星辰。
看着身旁的人儿,幽落醉了,看着满天星河,冰儿醉了。
幽落抬起了手,一道彩虹自掌心喷薄,凝结在一起,向前蔓延,这是泡药浴,残留在体内的能量,被幽落尽数施展出来,利用灵魂之力禁锢,构架了一座彩虹天桥。
牵着冰儿的手,一步踏了上去,沐浴于星河中,冰儿笑了,接着哭了,趴在了幽落怀中,幽落开心的笑了,彩虹桥消失在远处,小白适时来到幽落身下,一切都顺利完成。
幽落心脏猛烈的跳动了下,那沉闷的声响,使得星空都为之一震,似乎某种力量正在悄然复苏。
第七十三章 紫心伤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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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密地,位于天木城西南五百里外的一处巨大深谷之中,外围被封山大阵覆盖,使得此处在外人眼中,竟成了一处直立向上的崖壁。
崖壁忽然泛起涟漪,一名黑衣人,驾着一辆由骡兽拖着的大车,缓缓出来,黑衣人看了眼身后板车上的数百具不成人形的尸体,神色有着惊惧,“也不知二公子修炼了什么魔功,一个个抓来的妙龄少女,如今都变成了板车上的干尸。”骡车缓步而行,一路上留下无尽森然。
一声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传到崖壁,然后回旋,使得此处惨叫声经久不绝,那负责巡逻的一队队黑衣卫,都齐齐打了个寒颤,眼里有着惧色,饶是精于杀人之道,可相比于二公子的诡异,都不由惭愧的低下了头。
密室中,一只比女人还白皙的手掌,瞬间暴涨,缩回,手中则抓着一名被吓失了魂的女子,一声怪笑,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嗤的一声,一口咬在了女子脖颈处,咕噜咕噜的吞吸着,看其背影,披散的长发,有着妖异的绿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