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曳影尘梦-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年不及她的伶牙俐齿,立时被反将一军:“你……太不象话了!快下来赔罪!”

袁崇焕倒是喜欢小女孩的古灵精怪,释怀道:“好了!没伤着在下!不必啦!”

“真是对不起!”少年尴尬不已,狠狠瞪了小女孩一眼。

“先生是外乡人?”小女孩目不转睛地打量了片刻,于是开口。

“恩。两位是……”袁崇焕点点头。

“晚辈祖籍不在辽东,却是在辽东长大的。她嘛……”

未待少年说完,小女孩插了一句:“我是地道的辽东人氏,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袁崇焕被小女孩的天真劲给逗笑了:“哦?我可没看出来!”

“不相信么?”小女孩却是认真,隐藏在厚厚白狐裘领子里的脖颈因为激动而伸了老长,大有争辩一番的意味,“那你随便问!”

“那好!”袁崇焕顺水推舟,“我要去宁远和锦州,你告诉我怎么走?”

“从这里沿辽西走廊向前,过了前屯卫便是宁远,再往前就是关外的咽喉锦州了。”小女孩不假思索,徐徐道来。

“江山代有人才出!小姑娘果然了得!”袁崇焕赞叹。

“这算什么!我家的叔伯兄弟都是辽东一顶一的好汉!对了,还有赵叔叔,满叔叔……我的猎鹰就是满叔叔送我的,他是……”小女孩得意起来,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手中的马鞭也随着她的手舞足蹈画着弧线。

“绎妹!”少年抢先截住小女孩的话头,他也就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却谨慎中带着沉稳,“先生,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了!绎妹!”

“祺哥哥!”小女孩撅起嘴以示不满。

“告辞!”少年在马上一施礼,拨马回头。

小女孩轻哼了一声,抽手摘下马上的水袋,扔给袁崇焕,“我走了!用完不用还了!驾!”说罢,拨马扬鞭,紧追着少年扬尘而去:“喂!等等我!你等等我……”

纤细却又强韧的草叶儿随着马蹄飞驰带来的疾风而摆动不息,一串串孩子无忧无虑的笑声撒落了一地快乐的种子,只在这马蹄的穿梭往来间不声不响地萌发着。

“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小女孩牵着马跟在少年身后,嘟着小嘴。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少年回过头看她。

“不知道。”

“那你还什么都跟他说!如果他是辫子军的细作怎么办?”少年斥道,“跟你讲过多少次了,不要轻信别人!你就是不听……”

“哪儿来那么多细作……多到一个招牌能砸到仨?”小女孩小声嘟囔,在背后冲他一个鬼脸。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人心险恶,你知道吗?”他依稀看到了她的鬼脸,却没作声,反倒将语气缓了下来,“其实也无所谓,明天我就跟爹上战场了,也不会有机会带你出来了。”

“不能不去吗?”小女孩眼睛里隐约泛起了水雾。

“绎妹,如果有贼人打到家里了,你还会坐视不理吗?”他松了手里的缰绳,转过身。

“我不让你去!你去了就没人陪我玩了!”小女孩扑到他怀里呜咽起来。

少年兀自淡淡一笑,喃喃自语:“还好!还不知道什么是战场?只晓得玩……”

“你说什么?”小女孩听见了他的喃喃,于是抬起头瞠大眸子看他。

少年伸手擦掉她的泪花:“我说,再唱一遍花儿吧……”

“再唱一遍花儿就不去吗?”她天真的以为。

“恩。”少年回答的全无底气。

小女孩清了清嗓子,亮开了喉咙,一首蒙古长调顿时荡彻天地:“风中是赛璐珞的味道,还有那小黄花瓣的矢车菊啊,呵啊呵哟,我等候你的消息啊,让雁儿把知心的话儿说……院里栽满的海棠花儿,呵啊呵哟,全是对你的等候……”

“等候花儿开了,送你我的想念……”少年也随着亮开了喉咙,“你就是我思念的花儿啊……”

正如,最灿烂的霞光灿烂不过唱歌的姑娘,最高傲的飞鹰高傲不过不屈的英雄。

这清亮的亢音与低沉的婉转揉和在一起,将这悠扬的蒙古长调在那天地之间的广阔和心绪的飞扬间远远地播撒开了去,没有丝毫的阻挡。一对不谙世事的小儿女敞开胸怀,如那山鹰的矫健,自由翱翔在万里无云的碧空……

第二回

7

 “夫人,大人回来了!夫人!”仆人一路从门厅奔到后厅。

“是嘛!”袁夫人头也没抬,依旧穿针引线。

“你不去看看?”袁老夫人催促道。

袁夫人没有说话,也不置可否。

“娘,夫人,我回来了!”袁崇焕精神抖擞地跨进大厅,丝毫没有长途颠簸的疲惫之色,反倒是一脸难以名状的兴奋。

“焕儿,什么事这么开心?”袁老夫人不解道,“这些天你去哪儿了?兵部派来寻你的人一拨一拨的,都快把咱家的门槛踏平了。”

“娘,你有所不知。”袁崇焕一边脱外衣一边道,“兵部升我为兵备佥事,可以效力辽东,助守山海关。烦劳娘和夫人晚上帮我准备好行李,明天一早就走!”

袁夫人一听,将针线绣绷往桌上一丢,一脸不快。

袁老夫人看了一眼媳妇,又丢了个眼神给袁崇焕:“看你!做起事来说是风就是雨,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连句寒暄的话都不会说。”

“你出门给我和娘连半句话也没留下,突然就失踪了,让人好生着急。娘几天几夜睡不着食不安的,你总得为我们考虑一下。”袁夫人一脸怪罪的口气,“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把丈夫都看丢了呢?”

“这些天你去哪儿了?”袁老夫人也替媳妇责备他。

“回母亲,孩儿去了趟关外,考察辽东地形。一时情急,无暇报知母亲,劳母亲费神,望母亲宽恕。”袁崇焕连忙请罪。

“原来是为了公事。你不说,为娘还以为你临阵脱逃,正要为有你这个‘败家子’羞于见祖宗呢!”老夫人脸上的神情舒展开,“关外辽东地形如何?”

“辽东的地形相对而言易守难攻,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如果在山海关外再设几个险要关口,比如……”袁崇焕说起这些口若悬河。

“好了!喝口水吧!”袁夫人体己的递上一杯水打断道,“就你知道的多!”

“我上报时说,只要给我兵马粮饷,我一个人足以守得住山海关!”袁崇焕喝了一口水,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夜晚,一缕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映在尚未入眠的袁崇焕的脸上。他的脸上充满兴奋和快感,他的心潮在澎湃,他发自内心按捺不住的喜悦让他几乎要为之疯狂:“山海关!等着我!我将在你那里建立盖世的奇功!努尔哈赤!等着我!我将让你饱尝战败的痛苦!大明!我要让你听到凯旋的嘹亮歌声……

“大人,后面有一队人马来了!“随从扬鞭一指身后,袁崇焕勒马回身放眼望去。

不远处的一队人马飞驰而来,扬起一阵烟尘。径至眼前两三步,来人勒马跳下行礼:“袁大人,兵部有公文,请大人暂时回京城……”

袁崇焕没有接公文,也没有下马。他皱了皱眉,挥了一下手中的马鞭:“走!回去!”于是拨马回身,飞驰而去,将来人远远甩在后面。

一进京城,马不停蹄直捣兵部。才及府门,他跳下马,甩掉了手中的马鞭,几乎是一路冲进了内厅,恰与迎面而来的兵部职方司郎中余大成撞了个满怀。余大成惊道:“袁大人,你这是……”

“不是让袁某助守山海关吗?怎么?天子和尚书大人反悔了?”袁崇焕一失往常的稳重,着急的好似有人要从他手里抢走这个机会一样。

“袁大人忘了?你不是上书要求招募人马吗?天子刚刚下旨同意,要你先招募新军,而后北行。”余大成解释道,“你看如何?”

“原来如此。”袁崇焕一展眉头。

“你的性子急得很,听到要回京城,还能耐着性子听下去?”余大成一笑,“这个性子要改一改了。”

“几十年养成的性子,哪是一朝一夕可以改掉的。更何况,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袁崇焕并不在意。

“你以为哪里的兵员最好?”余大成闲话之余,又将话题引回了正题。

“袁某以为两广兵员最耐苦战,而且,广东的水军用来守海上防线要比江浙一带的水军要好。”袁崇焕未加思索脱口而出,看早已成竹在胸。

“袁大人莫非因为自己是广东人氏,所以对广东兵员特别垂青?”余大成笑道。

“余大人以为袁某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袁崇焕并不介意余大成的不避嫌,爽朗的一笑,“其实,袁某不是没考虑到朝里会有人这么说,但是,袁某还决定不避这个大嫌疑。两广的兵员勇捷善战,质朴淳良,没有江浙一带兵员娇奢之气,最容易砺练出一个强大的军队。不管朝里怎么议论,这是军机上的大事,袁某不能为避一己之嫌而拿国家的藩篱开玩笑。”

“从哪儿调兵?调多少?”余大成很是欣赏,于是不再加以怀疑。

“从广西田州、泗城州和龙英州各调两千,我在亲自去趟广东,招募三千人……差不多了!”袁崇焕略加思索立刻答道。

余大成点点头:“好!我这就去禀明尚书大人,签取公文。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不,大事不可耽误,我立刻动身去广东。余大人,就辛苦您派人把文书送给我。”袁崇焕拱手行礼,转身大步而去。

余大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感叹:“真是个急性子!”

袁崇焕带着两个随从一路从大街上而过。将至自家门前,随从道:“大人,要不要回家去看看?”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早上刚出家门,午晌就回去,正事还办不办了?”袁崇焕猛抽一鞭,飞马径自出了城门……

八千怜客路,三十尚儒冠。

与家乡相别数年,而今重新踏足那熟悉的地方,令袁崇焕多少有些沉醉。这条道他曾经为了赶考而往返多次,已经是那么的熟悉了,可是从来没有过今天的亲切感觉。今天的感觉是那么的意气奋发,往昔的忿忿和抑郁全都不见了踪影。

转过前面的小茶馆,走不了多远便可以见到熟悉的村庄了。他似乎在冥冥间又嗅到了海风的咸味,一切还像他离开时的那般。他想起了前面小茶馆的凉茶味道,不知有了什么样的变化,还像儿时一般吗?

这么个心血来潮的想法,使他吩咐手下在小茶馆暂做歇息,反正离家近在咫尺。

看着淡淡的枣红色的凉茶注入粗糙却质朴的陶碗中,他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呷上一口,顿时感到满嘴云绕着清香。

他只在陶醉,却没发觉身旁的另一张桌子边多了五六个年轻人正在高谈阔论。

他们围坐在一起,面前的几个碗无绪地胡乱放着,可激烈的讨论间,却不见了半分的混乱,反见条理。

“今年的春试依我看咱们几个人中,王兄定然能获进士及第的佳绩。”

“我看未必!李贤弟的文才也不逊!”

“嗨!依我说啊,现在中进士还不如去辽东从军,中文状元还不如中武状元。现在是非常时期,光会舞文弄墨管什么用!”

“我说呢!我算是找到你不长进的原因了!”一个调笑,“就你那些三脚猫的花拳绣腿还敢在这里现眼?你也不看看谁在这儿!”

“是啊!有凌焯在,论文论武都没你说话的份儿!凌焯,你说是不是?”

“过誉了!诸位各有千秋,又何必妄自菲薄呢!何况桑兄的书法岂是谢某可及呢!”

袁崇焕听见这句话,呷了口凉茶,暗自绽出一笑。

“凌焯这话便是谦虚过头了!过度的谦虚就是自负!诸位说是不是?”

“几位兄长如何这般调侃。常言道:满招损,谦受益。”少年笑道,“况且,讨论个人得失又有什么意义呢?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方是将才用在了刀刃上。否则,除了吟风弄月,又与国何益?”

袁崇焕一笑回头,把所有的目光投在那个英姿勃发的少年身上。

少年并未发觉他的目光,依旧谈笑风生:“说实话,想为国建功,我以为并不只有科举一条路。我无意功名,倒是深为现在的局面担忧。外有辽东的女真人为患,时时骚扰边关;内有佞臣当道,迫害忠良。依我愚见,即便能入金鸾殿为官,却要时时提防身后的祸起萧墙;即使能往边关为将,跃马之余,不得不时时反顾身后的冷箭。如今的世道,能创下千古功业的人必定要有超出一般人的决心和毅力,忍天下人所不能忍,为天下人所不能为。”

“谢贤弟果然有见识!所以,倘若我有幸能入朝为官,一定要肃清吏治,整顿朝纲,外抗夷人,内修中兴!”一个一拍桌子,挥斥方遒。

“王大哥能有此志向,小弟佩服!”少年一拱手,“但问大哥倘能入朝为官,是先推行政令,还是先肃清吏治?”

“不肃清吏治,政令如何推行?”

“如此王大哥则危在旦夕!”少年淡淡一笑。

“何以见得?”

“先整顿吏治,必然要得罪权贵。既然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他们怎会坐视不理。因此必将视大哥为眼中钉,不惜代价地除掉大哥。试想,大哥身处捉襟见肘之地,又如何推行政令?”少年分析的头头是道。

“倘若依阁下之言,”袁崇焕放下了茶碗,将眉微微一横,终于开口打断道,“难道还要向权贵低头不成?”

几个年轻人闻言转头,继而又将焦点放在了少年身上。

“不然!做‘强项令’容易,但是,政令不但无法推行,自身也难保,岂非两失?兵法云:‘避实而击虚’。在政令照行不误的情况下,以违抗政令的人为要,杀鸡儆猴,同样在不误政令,不授权贵以口实的情况下,借刀杀人地轻松除去强悍者,又可使其同党畏而不前,有所收敛。岂不是以迂回之策,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少年起身向袁崇焕一施礼,“晚辈这样回答,前辈是否满意?”

“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弘儿!”袁崇焕抚掌大笑。

“方才言语之间并未提及名姓,”少年大惊,“前辈如何知道晚辈的名讳?”

“那就要问令尊了!”袁崇焕笑着起身,“我此行正是来拜见令尊的。是否可去府上一叙啊?”

少年粲然一笑,翩翩起身一礼:“请!”

“爹!有位前辈要见您!”少年刚进门就叫道。

“弘儿,你又闯什么祸了?”屋里的人应声而出。

“弘儿没闯祸。是我……”袁崇焕迈进院子,“允仁!”

“元……元素……”那人惊愕,“你怎么回来了?”

“爹!”少年有些诧异。

“弘儿,这就是为父常跟你提起的袁伯伯!快叫袁伯伯!”谢尚政兴奋不已。

“袁伯伯,谢弘有礼了!”少年一揖。

“就是说,我看弘儿长得与你那么像,只是这眼睛像他娘。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海边跟村里的小子们抓海蟹呢!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转了年就该十五了吧!”

“袁伯伯,您请进屋歇息,弘儿去冲茶。”谢弘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谢尚政一路将袁崇焕让进屋,待袁崇焕坐定下来,他便开口道:“元素兄最近可好?”

“我们之间何必客套,我一向好得很,你怎么样?前年收到你的信,说弘儿的娘病逝了,我娘她们还伤心了好些天……”袁崇焕谈起这些,心里自然是沉痛的。

谢弘提了热水进来冲茶,动作麻利:“袁伯伯,爹,你们慢慢聊!”

袁崇焕看着他恭敬退下的身影,突然想起了在关外遇见的那个人小鬼大的小姑娘。同样是看出了他的口渴,却不动声色地给予一个旅人的最大帮助和鼓励。“我走了!用完不用还了!”的短短一句话,却概括了所有的体己关心。眼前这个挚友的儿子,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竟然与那个小姑娘有一曲同工之妙的言语。

“这次怎么有空回乡?”谢尚政的一句话引回了袁崇焕的思路。

“兵部升我为兵备佥事,命我出关助守山海关,让我先回乡招募新军……所以我回乡招募新军来了,”袁崇焕喝了口茶,“顺道来看看你,听听你的意见。你是否和我一起去辽东啊?”

“弘儿也大了,可终究是个孩子,我……”

“没事,让他跟咱们一起进京,留在京城读书,也能见得大世面。”袁崇焕笑道,“你可不知道,这小子刚才的一番慷慨陈词,把同龄的甚至比他年长的孩子都比下去了,了不起啊!有你当年的风范,我别提多喜欢了!你如果没意见,就这么定了!”

“你连我的后路都给断了,我还能说什么?”谢尚政淡然一笑,“弘儿,还不谢过你袁伯伯?”

“弘儿谢过袁伯伯!弘儿一定不负袁伯伯的厚望!”谢弘大喜过望……

等到一切的事务办完回到京城,田州、泗城州和龙英州的六千兵员已经到齐了,加上从广东刚刚招募的三千兵员,一共是九千兵员。袁崇焕十分高兴,他下令广东的三千水军先留驻京城,田州、泗城州和龙英州的合兵由林翔凤带领,自己则携众将前往山海关助守。

经过一段行军颠簸之后到达了山海关,见到了出迎的辽东经略王在晋。王在晋是万历二年进士,江苏太仓的文弱书生,平时也只敢缩在关内,至于出击金军更是不敢说的。再者,金军刚刚南下过一次,京城才解除戒严,王在晋尚且心有余悸,加上熊廷弼被凌迟处死,原兵部尚书张鹤鸣革职在押,这更使王在晋恐惧不已,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一天努尔哈赤心血来潮再南下一次。这一次听说兵部新任的兵备佥事要来山海关助守,多一个人承担,心里自然要安定一些。于是他大喜出迎,倒让袁崇焕有些受宠若惊。

“王大人太折杀袁某了,劳您出城迎接,袁某真是受宠若惊!”袁崇焕拜见过王在晋,并同时呈上兵部文书。

王在晋接过文书匆匆扫视了一下,随即合上文书,细眉细眼的漾开了寒暄的笑。那笑容僵硬在脸上,石刻一般透着寞落:“袁大人,请入城吧!以后共同为大明天子效力,都是一家人!”

袁崇焕微微一皱眉,勉强展开笑颜:“王大人说得是,大人先请!”

王在晋并没有发觉袁崇焕神情的细微变化,依旧笑容满面:“袁大人,这带来的部属……”

“传我将令……”袁崇焕看了王在晋一眼,旁若无人样的回头对身边的谢尚政吩咐道。

王在晋脸上的表情僵在了一边,眼睛盯着一脸严肃认真分拨部属人马的袁崇焕,眼神中闪过了一道犀利的光……

“大人,刚才袁崇焕根本没有把大人放在眼里,实在太过放肆。”一个偏将待袁崇焕退出内厅后对王在晋说道。

“何以见得啊?”王在晋似乎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